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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早已睡下,伴随着花香人们睡得更甜,更美。
一阵细雨后,山路难免有些湿滑,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却走得很急,似乎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去做。
他来到一处庄园,里边开满了鲜花,不过他根本无暇去赏花。
“呵呵呵……”传来一个女子的浪笑声,“怎么,你又来了?”
年轻人神情很自然,“难道我不能来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有钱,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这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如同庄园里的鲜花一样美,男人只要看到她就会遐想。
不过年轻人似乎也不是来欣赏女人的,他是来赌钱的。
“chun三娘,今天我要翻本。”
“呵呵呵……”
这个女子叫chun三娘,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像这么大一个庄园要花很多银子,幸好chun三娘不缺银子,所以她才建了这么一个百花园。
“你前前后后在我这里输了不下一万两。”chun三娘娇媚的看着他。
“啪!”年轻人右手重重的拍在桌上,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赫然出现。
“呵呵呵……”chun三娘又是一阵浪笑,“听说洛阳首富的千金失踪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打家劫舍的强盗?”
“难道不是吗?”chun三娘火辣辣地看着他。
年轻人迎头望去,“当然不是。”
chun三娘凝视着他,好一会,“我信你。”她不是信他,而是相信自己,因为她那双眼睛可以洞穿男人的心。
“谢谢!”年轻人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chun三娘微微一笑,“你就那么着急?”
“不是我急,急的是你。”
“呵呵呵……”chun三娘的浪笑声实在**,“我急什么?输的又不是我?”
“你在拖延时间,因为你看得出来,我这次很有信心。”
chun三娘不屑,“每个来我这里的男人都很有信心,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走,你也不例外,不然你也不会输给我那么多银子。”
年轻人毫不介意,“我是输,可是我屡败屡战,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一次就回本。”
“年轻人,有志气。”
年轻人瞧瞧她,“你似乎比我还年轻。”
“呵呵呵……”chun三娘如花一般乱颤,女人有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漂亮,chun三娘也不例外,“你想要赌什么?”
“从那里跌倒就从爬起来,老样子,赌骰子。”
chun三娘如他所愿,拿出了一副骰子,“还是赌大小吗?”
年轻人丝毫没有犹豫,将五千两银票推了出去,“老规矩,一把定输赢。”
chun三娘也不为所动,“好。”
“你先来。”
chun三娘也不推让,随手就将骰子扔进了碗里,叮铃铃!
三个六,豹子。
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不过年轻人还没有掷。
“该你了。”
年轻人把碗反扣,两眼一直盯着chun三娘的脸,他摇了摇碗底,“你来开。”
chun三娘满面chun风,她不相信还会有什么比三个六,豹子还大。
她打开碗来一看,整个人楞住了,碗底下竟然扣着一个由粉末堆出来的字。
她当然认识这个字,这是一个‘大’字。
年轻人微微一笑,“是你的豹子大,还是我的大?”
“呵呵呵呵呵……”chun三娘没想到年轻人居然会有这么一手,“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一手。”
“我的本事还多着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chun三娘仔细端详着他,忽然说出,“当然是我赢,我们比的是骰子点数,不是比写字。”
他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女人都不讲理。”
“不讲理本来就是女人的特权,难道你不晓得吗?”
他没有怨尤,转身就要离去。
“你就这么走了吗?”
他停下脚步,“我已经没钱了,等我搞到钱我还会再来的。”
“呵呵呵……”chun三娘又开始浪笑,忽然她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先不忙着走,有一笔买卖给你。”
“什么买卖?”
“洛阳首富——钱开来的千金被人绑架,这件事你听说没有?”
他点点头。
“对方索要赎金十万两。”
“十万两并不多,如果我那么有钱一定会给。”
“不是白银,是黄金。”
年轻人这才转过身来,“这倒是一笔不小的买卖。”
chun三娘瞧他来了兴趣,“这五千两就当是订金。”她将那张银票推还给他,“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千两。”
“那我岂不是一次就回本了?”
chun三娘花枝乱颤,“你来了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年轻人直勾勾的望着她,“你真想知道?我以为你只喜欢钱。”
chun三娘走上前来,用手托住他的腮帮,“我不单喜欢钱,我更喜欢男人,特别像你这种男人。”
年轻人想要去吻她烈焰般的红唇,chun三娘用手封住了他的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年轻人没有说话,揣起那张本来就属于他的五千两银票。
他走了,chun三娘看着他的背影,“时间不等人,你只有三天。”
他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我忘了告诉你,我叫李兴。”
“李兴……”
chun三娘回味着这个名字,忽然她露出了笑容,如花一般的笑容……;
(二)
洛阳城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又称洛邑、雒阳、神都。境内山川纵横,西靠秦岭,东临嵩岳,北依王屋山——太行山,又据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自古便有“八关都邑,八面环山,五水绕洛城”的说法,因此得“河山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名,";天下之中、十省通衢”之称。
洛阳城是我朝的一个很大的政治舞台,园林之盛成为一大特sè可与苏州相媲美;这里是官僚麋集城市,官僚集团中一些政见相同者,利用会社组织,形成左右政局的政治力量。洛阳经济远不如它在政治、园林方面的地位重要,但与京都之外的其他城市相比,亦属较为发达。
洛阳城里消息最灵通的不是弟子遍天下的丐帮,而是凤姑娘。
凤姑娘是谁?
凤姑娘是风华楼里的头牌,也是洛阳花魁。
如果你是男人,又恰好去了一趟洛阳,回来的时候千万别说你没见到过凤姑娘,那样你会遭到朋友睥睨的眼神。
不过凤姑娘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如果她不高兴,即使你再有钱她也不会见你。
所以,能见到她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
今夜,凤姑娘正好不高兴,所以她任何人都不见,当然也包括李兴在内。
不过,李兴并没有因此而扫兴,他反而点了十多个姑娘陪他饮酒,你瞧他现在比神仙还快活。
李兴现在一手搂着一个,两边大腿上各坐着一个,旁边还有人帮他拿着酒樽,举着酒杯。
不时还有人为他夹菜,往他嘴里送水果,唱曲、跳舞、捶背,帝王般的享受,他怎能不陶醉?
一位姑娘轻呡了一口酒,然后直接与李兴接吻,香唇美酒,其乐无穷……
一时间,他这间屋里热闹非凡,姑娘们纷纷效仿,李兴有些吃不消了。
“各位姐姐…各位姐姐…”李兴止住了她们的势头,“各位姐姐听我一言。”
姑娘们笑呵呵,不停地搔首弄姿,“哎呀,大爷……”
弄得李兴没了脾气,只好使出杀手锏。
他掏出一沓面值十两的银票,重重地拍在桌上,恶狠狠说道:“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惹老子生气。”这群姑娘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他继续说道:“来,每人一张。”
顿时,屋里炸开了锅。
姑娘们是你争我夺,他手里的那一沓银票已经被这群姑娘抢夺一空。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姑娘们这才发现,他原来是一位大豪客。
李兴即兴做了一首打油诗:
千里飘雪了无痕,万象丛中亦难求。
问鼎风华曾几何?笑谈对饮慰平生。
“哇!想不到大爷还是一位才子!”姑娘们把他捧得更高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不言而喻。
李兴又掏出了一沓面值十两的银票,惹得姑娘们一阵sāo动。
老鸨发觉这个房间怎么一惊一乍的,亲自进来瞧了瞧,“大爷…大爷…”看着桌上一沓银票,脸上的笑容就好似汹涌的波涛,一浪接一浪。
不过李兴对这位老鸨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对她爱答不理。
老鸨是吃这行饭的,察言观sè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姑娘们都给我听好了,把大爷给伺候好了,大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她的脸忽然yin沉下来,话锋一转,“谁要是惹得大爷不高兴,休怪我无情。”
老鸨的脸不停的变换,这会又变回了笑脸,“大爷,您吃好,喝好。”她识趣的退了出去。
刚退出门口,嘴都没来得及合上,龟奴就凑上来奉承,“哟!瞧妈妈这张笑脸,跟吃了蜜似的。”
老鸨白了他一眼,“去去去,老娘可没心情和你闹着玩。”
龟奴悻悻地走开了,嘴里小声嘟囔,“你个老表子,老子热脸贴你了你的冷屁股,我呸!”不过这些话老鸨是听不到的。
里边玩得正欢的李兴又提出了新花样,“各位姐姐,不如我们玩一个新游戏吧?”
姑娘们的眼睛都盯着桌上那一沓银票,李兴当然看得出来,索xing将这些银票抛向空中,银票漫天飞舞,姑娘们又是一阵sāo动。
待姑娘们将银票拾掇完以后,李兴又开口,“姑娘们,这下可以玩游戏了吗?”姑娘们脸上都乐开了花,当然不会有人反对。
“今天我们要玩就玩点刺激的。”李兴扫了全场的姑娘一眼,一脸坏笑,姑娘们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准没好事。
果然,李兴说道:“今天我们就玩脱衣服。”他顺手就拉过来一位姑娘一通啄。
这位姑娘好不容易才挣脱他的魔爪,“你好坏哟!说是玩游戏又来欺负人家。”
“哈哈哈……”李兴大笑,甩手就是一张银票,姑娘赶忙伸手接过银票,“还是大爷知道疼人家。”主动回敬了一个香吻。“
“我也要…我也要…”全场又开始sāo动。
“那这个脱衣服的游戏你们到底玩不玩?”
姑娘们粉红着脸咯咯直笑,李兴sè眯眯的眼神乱瞄,伸出手去又想揽过来一个,惊得姑娘们四处乱窜……
凤姑娘正郁闷,听到楼下边不时传来欢呼声,她唤来丫鬟,“去看看,下边怎么这么大动静?”
“是。”丫鬟掩好房门出来了。
丫鬟来到李兴这间屋子的门口,她将门轻轻推开了一道缝往里边瞧去,“哎呀!”她嘤咛了一声,脸全都红了。
身为青楼里的丫鬟,遇到这些事应该习以为常,可是她的脸还是红了,到底里边发生了什么?;
(三)
一般小丫鬟遇到这种情形转身就走。可她没有走,还是忍不住朝里边望去……
到底李兴对这个小丫鬟施了什么魔法?
只见李兴每次一扬手,姑娘们身上的某样物品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到他手里,不过他现在只想着尽快将这些姑娘剥光猪,难怪小丫鬟会脸红。
凤姑娘在楼上等了好一阵,“这个死丫头,只晓得去,不知道回,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楼下的动静更大了,凤姑娘也动了好奇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决定亲自下来瞧一瞧。
凤姑娘已经来到小丫鬟身边,她竟浑然不觉,一张小脸红通通的,凤姑娘知道里边肯定有大动作,可是这小丫头为什么就是不肯走?自己也想弄个究竟?
凤姑娘轻轻拍了拍小丫鬟肩头。她回身一瞧,正想开口,看到凤姑娘噤声的手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凤姑娘摆摆手,小丫鬟忐忑不安的走了。
她顺着门缝往里弊了一眼,里边十来个姑娘都只剩下了裹胸和亵裤,自己的脸也不禁发烫……
李兴继续施魔法。姑娘们跑累了,干脆就站原地不动,任君采撷。
李兴哈哈一笑,来一个横扫全场,姑娘们的裹胸一溜烟全到了他的手中。
一时间,群峰叠翠,山峦起伏,尖叫声,惊呼声,浪笑声交织在了一起……
看着如此美景,李兴仰头大笑,又掏出一沓面值十两的银票,混杂着裹胸一同抛向空中。
顿时,波涛澎湃,群情汹涌……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这一刻,李兴就很坏。
老鸨进来了,看着满园chunsè,她的笑脸也差点挂不住。
“大爷……”到底是久经风月之人,“我们家姑娘有请。”
老鸨口中的姑娘李兴当然知道是谁,这凤仙楼除了花魁凤姑娘之外,老鸨不可能对谁那么殷勤。
李兴上得楼阁,轻推开门,隔着帘子就看到里边有一位身着白sè薄纱衣裙的年轻女子,她就是凤姑娘。
她掀开帘子盈盈走来,“公子,请坐。”
李兴顿时就失了魂,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哦!”
这哪里像是一位身处风尘中的女子。你瞧她冰肌藏于骨,衬领露酥胸;双目似清水,朱唇绛脂匀。
“上茶。”
不一会,小丫鬟端着茶水上来。
“公子请用茶。”
“公子,公子,公子……”凤姑娘连唤多遍,李兴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捧起茶杯浅呷一口。
“闻得今ri来了一位会变戏法的客人。”
“小把戏而已,上不得台面。”李兴连连摆手。
“公子太过谦了。”
“小生仰慕姑娘已久,今ri承蒙姑娘赏脸,十分荣幸。”
“是吗?”本来口气和善的凤姑娘忽然起了转变。
李兴楞了一下。
“你撒谎……”
“这…这…”李兴有些茫然,“小生那里冒犯了姑娘请明示?”
“哼!”凤姑娘有些不高兴,“你不与我说实话便是无礼。”
“这……”
凤姑娘冷笑一声,“最近听说洛阳城来了一位赌术行家。”
李兴惊异的看着她,“是chun三娘告诉你的?”
凤姑娘轻蔑一笑,“我还用不着她。”
“难怪大伙都说洛阳城里凤姑娘的消息最灵通。”
“呵呵呵……”她轻盈一笑,“你整出这么大动静,无非就是要吸引我的注意力,现在你做到了。”
李兴坏笑,“惭愧,惭愧!被姑娘识破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只因姑娘不肯露面,我也是出于无奈,才行此下策。”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
李兴微微一笑,“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听钱开来女儿的消息。”
凤姑娘瞪了他一眼,“原来你也想挣这一笔钱?”
“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的耳目。”
“那是……”凤姑娘很自负,“洛阳城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姑娘能不能告诉我?”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兴问:“姑娘有什么条件?”
“听说你胜了chun三娘一把。”
“没有的事,我在她那一直输钱。”
“你不承认没关系,如果你真想知道钱开来女儿的下落,今天你也必须胜我一把。”
“看来今天是非赢不可。”
凤姑娘笑道:“你先别得意,你只有一次机会,因为本姑娘从不跟人赌第二把。”
“我也喜欢一把定输赢。”李兴问:“你想玩什么?”
“猜点数。”
“那么开始吧。”
凤姑娘叫人拿来二副骰盅,她与李兴一人一副,“你最好检查一下,免得待会你输了不服气。”
李兴笑了笑,“愿赌服输,只要上了桌面一切都算数。”
凤姑娘笑了,李兴也在笑,二人分别开始摇骰子。
啪!啪!
二副骰盅已然落定,李兴很绅士,“你先请。”
凤姑娘不领情,“你是客人你先请。”
李兴随口就说出,“你的是双二,单五,九点。”
她揭开了骰盅,正如李兴说的一样,“有一手。”
“凤姑娘,该你了。”
她迟疑了一会,李兴说:“怎么,你想认输吗?”
“呵呵呵……”凤姑娘乐了,“我是主,你是客,我自然就成庄家,如果我也能猜对你骰盅里的点数……”
李兴接过话,“自然算你赢。”
“有风度。”凤姑娘赞了一句。
“谢谢。”李兴说:“请。”
凤姑娘不再说话,她凝注着李兴,她那双眼睛似乎能洞悉一切……
;
(四)
过了那么一小会,凤姑娘自信满满的说:“你要是赢了,本姑娘就告诉你一些关于钱开来女儿的消息,要是我赢了的话,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李兴问。
凤姑娘沉思了一会,“本姑娘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是不是想要我一个承诺?”
凤姑娘稍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怕?”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把箭shè出去了,怕也来不及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李兴点点头,“还指不定谁输谁赢。”
凤姑娘笑了笑,“是吗?难道你的不是三个一吗?”
李兴皱了皱眉,神情很难堪,骰盅他都没揭,“我输了,我欠你一个承诺,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凤姑娘说:“你就这么走了?”
“你怕我赖账不成?”李兴回过身来,“至少这几天我还待在洛阳城,你想要找人一定能找得到。”
凤姑娘笑了,“你很会说话,既然你这么爽快,本姑娘也不能小气。”
她继续说:“你最好到老君山的太清观走一趟,那里可能会有你想要找的线索。”
“谢谢。”
她又说:“顺便再告诉你一声,这个消息之前我已经卖给了另外二人。”
“他们是谁?”
“一个洛阳王家的王卓义,另一个是上官鹏。”
“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卖给他们的?”
“天黑之前他们二人前后脚到过我这里。”
“这么说来他们比我早到二个时辰。”
“所以说,你最好快些。”
李兴转身离去,凤姑娘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满是得意之sè。她顺手去揭李兴的骰盅,她想证实自己的实力,看看里边是不是真是她猜的那样,有三个一。
骰盅揭开之后,她大失所望,里边却空空如也,一粒骰子都没有。
“好个李兴,居然敢耍我。”
她正要发脾气,转念一想,她竟然笑了……
李兴出了风华楼,骑着马紧赶慢赶,天已经完全亮了,他才赶到山脚下。
老君山,原名景室山,是秦岭余脉八百里伏牛山的主峰,海拔2200米。相传道教创始人李耳到此归隐修炼并被道教尊为太上老君二被唐太宗易名为“老君山”,沿袭至今。
李兴抬眼望去,延绵群山,云雾缭绕,气象万千。
他不由兴叹,祖国的大好河山是多么的壮丽锦绣。
上山途中李兴遇到了一个人。此人年纪大约四十来岁,仪表不凡,手里还拿着一柄长约二尺多的镔铁判官笔。
此人朝李兴微微颔首,李兴也对此人点头示意。二人没有说话,此人径直朝山上走去。
李兴稍稍停顿,看着此人的背影他在寻思,“此人想必就是凤姑娘提到的上官鹏。”
上官鹏,以判官笔为兵刃,一手绝妙的打|穴功夫。
李兴始终和上官鹏保持着一段距离,二人各自行进,互不干扰。就这样二人前后脚来到了山门前。
二个道童迎了上来,“二位施主可是来进香的?”
李兴点点头,上官鹏也应了一声。
“请随我来。”
二个道童头前边引路。上官鹏的眼光斜睨着李兴,只是那么一瞬间,他就收回了眼神。
李兴察觉到了,他也在用余光偷偷扫视着上官鹏,二人开始暗地较上劲。
二个道童把二人带到了灵宫殿,“二位施主,这里是灵宫殿,是我道教特有的护法神所在之处,二位施主不妨先在此上柱香,以求平安。”
说着,二个道童分别给二人递过来檀香。
李兴和上官鹏只是暗中较劲,还没有正式撕破脸。
二人各自接过道童递来的檀香,口中称谢,又将檀香点燃,对着神像拜了拜,其实二人都在观察对方。
上过香后,上官鹏将一锭银子送至道童手中,“小师傅,这是我给观里添的香油钱。”
李兴也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道童,二个道童遂还礼,口唱:“无上天尊!”
李兴和上官鹏双手合十,还礼。
李兴说:“小师傅不必再陪同,我在观中自行参拜即可。”
上官鹏也同样对另外一个道童说。
二个道童也不勉强,“那施主请自便。”
二个道童离去之后,李兴和上官鹏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自走去。
李兴走到了三清殿门前,三清祖师神像下边有一个道士正在闭目打坐。
这道士长相很一般,年龄大约三十多岁左右,和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身上披了一件道袍。
李兴没打算进去,就听闻,“施主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坐坐。”
这道士眼睛都没睁开,而且是背对着李兴,他是怎么知道门外有人?
李兴暗自一惊,“此人听力惊人,看来观中藏有高人。”
李兴走了进去,恭敬施以一礼。
道士这才转过身来,微微睁开眼睛瞧了瞧李兴,“窸!”他吸了一口凉气,面露出为难之sè,“不好……”yu言又止。
李兴暗自思索,“我倒要看看此人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道长何故如此?”李兴假意询问。
“……”道士似乎难以启齿。
“道长…道长…”李兴追问。
道士低头沉吟,始终不发一言……
李兴显得有些着急。在他一再追问之下,道士才慢慢抬起头来,“罢了…罢了…”
“请道长明示。”
道士这才慢慢说起,“施主可是要寻人?”
“正是,道长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兴又是一惊。
道士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道长,请务必帮帮晚生,不管事成与否晚生定当重谢。”
道士双手合十,开口唱道:“无上太乙渡厄天尊……”
;
(五)
“施主,眼下你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什么……”李兴本就不相信命运一说,不过为了探出道士的意图,假装惶恐,“道长,你得救我。”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施主与我有缘,贫道自当援手。”
李兴顺势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道士。
“这…这…”道士嘴上推辞,银票却已收入囊中,“施主不必惊慌,贫道自有解救之法。”
“多谢,道长。”
道士问,“不知施主此次要寻的是什么人?”
李兴瞧了瞧,四下无人,凑近跟前,小声说:“我这次要寻的是洛阳首富的女儿。”
道士听闻,眉头紧凑,“你竟然要找她?”
李兴点点头,“正是。”
“施主,看来钱施主没对你说实话。”
李兴一脸茫然,“不知道长此话何意?”
“钱施主是不是对外宣称他的女儿被人绑票?”
“道长也听闻此事?”
“一派胡言。”道士动怒了,“钱施主的女儿根本就没有被人绑票,她人就在我观中。”
“什么?”李兴吃了一惊。
“他为避祸,才故意说成被人绑票。”
“道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道士瞧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你真的不知?”
“道长,晚生真的一无所知。”
“嘿嘿……”道士冷笑几声,“在三清祖师神像面前你竟然敢撒谎?”
李兴急了,“晚生实在不知,道长这话指的是什么?”
道士笑了笑,“洛阳城里除了凤姑娘知道她在这里,恐怕就剩钱开来本人了。”
道士接着说:“这种丑事钱开来不可能让外人知道,你一定是从凤姑娘哪里获知消息来源。”
“凤姑娘难道真的是神仙,这么秘密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这贫道也解释不清,洛阳城还真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能从凤姑娘那里得到消息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
李兴发觉道士的双眼睛已经盯在了他的脸上。
“既然道长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想再隐瞒。”李兴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走钱开来的女儿。”
道士说:“你知道,钱施主为什么要把女儿送来此吗?”
李兴摇摇头。
“因为伪齐的李成看上了钱施主的女儿。”
“那又如何?只要他敢来,我就灭了他。”
道士笑了笑,“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些只不过是李成的借口,他真正的意图是用此来要挟钱开来,不再援助抗金的义军。”
他接着往下说:“李成一个月前已经放话,让钱开来把女儿送给他,不然就挥军攻城。届时,生灵涂炭,遭罪的只会是百姓。”
“钱开来把女儿送来此又是何意?”李兴问。
“钱施主常常捐助本观,如今他女儿有难,我怎能见死不救?”道士说:“钱施主对外宣称女儿被人绑票,他宁可牺牲自己女儿的清白,也不愿女儿被李成那个狗东西糟践。”
那个时代,名声比xing命都重要,女儿家只要遭人绑票名声可就毁了。
“原来如此。”李兴若有所思点点头,“那我就更要带她走了。”
道士有些恼怒,“你怎么冥顽不灵?”
“道长,你这么容易就动怒,亏你还是出家修行之人。”
道士真的怒了,“我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听,我看你像是李成派来的细作。”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他不能把人带走,因为人是我的。”
道士和李兴回头望去,上官鹏自外边走了进来。
李兴说:“道长,你看又来一个多事之人?”
道士看了看李兴,又瞧了瞧上官鹏,特别是他手中的那柄镔铁判官笔分外扎眼,一看就知道来着不善。
道士问,“你又是何人?为何偷听我二人说话?”
上官鹏冷笑一声,“并非我有意,是你二人说话的声音太大,我早就站在外边,你们却全然不知。”
这些只不过是上官鹏的托辞,道士和李兴都明白。
一时间,三人僵在这里,谁也没有先出手。
这时,从后院传来呼救声,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顿时,三人谁也顾不上谁,立即赶往事发地点,因为他们都清楚,钱开来的女儿出事了。
李兴一直都没见到凤姑娘说的王卓义,恐怕后边动手的人就是他。
道士最先赶到,李兴和上官鹏随后赶来,厢房里人已经不见了。
李兴问,“道长,后院通向何处?”
道士闭口不语。
李兴怒道:“当务之急是先救人,其它的事慢慢再商量。”
道士反应过来,急忙说:“后山有一条小道可以直达山下,不过道路崎岖难行,很少有人走。”
话刚末音,上官鹏就朝后山追去,道士也尾随而去,李兴却原地未动。
他在思索。。。。。。
忽然,李兴笑了,“出来吧,朋友,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带着一个人是不可能那么快走得掉的,更不会选择崎岖难行的小道。”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一个男人肩上扛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动弹,也不能言语,看来是被人点了|穴道。
男人开口问,“你是谁?”
李兴微笑着,“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却知道你是王卓义。”
王卓义哈哈一笑,“据说洛阳城来了一位赌术行家,脑子灵活,手法奇快,想必就是你。”
李兴笑道:“看来你和chun三娘也有一腿?”
“男人都是喜欢女儿,特别是美丽的女人。”
李兴赞同这一观点,因为他也喜欢女人,像chun三娘这种韵味十足的女人他又怎么会不喜欢?
李兴说:“你也是chun三娘找来的人?”
王卓义说:“你错了,我不是chun三娘找来的,我是自己来的。”
李兴凝视着他,“看来你想和钱开来结亲,又或者你是伪齐的人。”
王卓义瞪着他,“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谁不重要,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同钱开来结亲。”
“理由?”
“洛阳王家早已没落,既然你是自己来的,说明你有意要钱开来承你的情,他就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利用他的财力振兴王家。”
王卓义没有打断他,李兴继续说:“如果你想借助伪齐的力量来恢复王家的声誉,那只会适得其反,你王家将会和当朝jiān相一样,遗臭万年。”
“哈哈哈哈哈……”王卓义将肩上的女人轻放一边,“说得好,你的一番见解使我下定了决心。”
“看来你是墙头草,风往那边吹你就往那边倒。”
“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能光复我洛阳王家,我什么都愿意付出,谁敢挡我的道,我就铲除谁……”王卓义恶狠狠地瞪着李兴。
李兴也朝他望去,四目相对,一场争斗无可避免……
;
(六)
就在这时,那个道士返回来了,他看到了李兴和王卓义正在对峙,他也看到了一旁的女子,他什么都明白了。
李兴问,“上官鹏怎么没与你一道回来?”
“哈哈哈……”发笑的是王卓义,“恐怕他回不来了。”
李兴望了望二人,“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道士冷冷一笑,“知道你不好骗,同时应付你和上官鹏的话有些难度。”
李兴说:“所以你们使的是调虎离山计,然后逐个击破,果然是妙计。”
道士又笑了笑,“贫道早就对你说过,眼下你有一场浩劫。”
李兴从容说道:“这一切都在你们掌握之中。”
道士看着他,“我不得不佩服你,身处逆境之中还能如此冷静。”
王卓义说:“我也很佩服你,不过佩服归佩服,眼下给你两条路。”
李兴说:“说来听听。”
“一、放弃抵抗,束手就擒,我留你一条生路;二、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哈……”李兴笑了,“我又不是傻子,真信了你们才是死路一条,拼一拼还指不定谁生谁死?”
“看来你还真是好赌之人。”
“我的命,我当然要自己掌握。”
“那好,我就跟你赌一把。”
李兴微微一笑,“你要和我赌什么?”
王卓义说:“我看你是个人才,真心想与你成为朋友,你若是赢了人你带走;你若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
“很公平。”李兴问,“你想赌什么?”
嗖嗖嗖!
王卓义趁李兴说话的时候快速shè出了三柄飞刀。
李兴已经来不及闪避,应声倒地。
“哈哈哈……”道士笑着说:“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王卓义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兴露出了笑容,他对自己的暗器手法还是非常自信的。
“原来你是想和我玩飞刀游戏。”趴在地上的李兴并没有死,他居然又站了起来,手里多出了三柄飞刀。
“你竟然接住了我的飞刀?”王卓义觉得不可思议,道士同样不敢置信。
李兴看着二人,“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朝二人分别shè出一柄飞刀,王卓义和道士来不及闪避,因为这两柄飞刀实在太快,太突然。
嗖嗖!
“哎呀!”李兴一声叹息,似乎没有命中目标。
道士和王卓义左顾右盼,确认自己没有受到伤害。“哈哈哈……”二人同时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李兴也笑了笑,“幸好还剩一柄。”
只见他双目凝聚,眼神透出一股逼人的寒意,他手中那柄飞刀不知何时已经shè出。
嗡!
发出了一声巨响。
道士和王卓义又仔细检查周身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哈哈哈……”二人又放声大笑。
“哎呀!”李兴不禁兴叹,“又没打中。”
忽然,二人身后传来咔嚓嚓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裂开……
王卓义和道士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身后大树的树干生出了裂纹。
咔嚓嚓,裂纹越来越多……
眼看大树就要倒塌,王卓义和道士赶忙闪身。李兴就趁这时,把倒在一旁的女子给抢了过来。
王卓义和道士再想出手阻拦,可是树干已经四分五裂,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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