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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说薄壳肥美不说肥,而是说红,薄壳红的时候很好吃!”
洪顾尼一边挑选着个头肥美,壳色呈红的薄壳来,一边向着司空瑶等人继续说笑道:“说起来我老爸的外号,就是红薄壳呢。也不知谁给起的,起的他吹鼻子瞪眼的,哈哈。”
说完之后,洪顾尼已经挑选了大半斤的红薄壳,旋即锅炉往灶台上一架,俨然一副大厨大厨风范。
金不换炒薄壳是广东潮汕传统的汉族名菜,属于粤菜系。炒薄壳时油量一定要足够,不然无法去除薄壳的腥味,但又不能太多,让薄壳见“光”即可。炒好以后尽快食用,因为薄壳炒好以后,久放会因为失水太多而掉肉,显得不够鲜甜多汁。
上好的红薄壳半斤,加上几片金不换,就足以烹调出味道极佳的炒薄壳。适量油烧热锅,下姜、蒜、葱、辣椒爆香,下金不换翻炒爆出香味来时,倒入薄壳大火爆炒片刻。
飞速撒入2汤匙生抽、1汤匙鱼露和1茶匙糖,四次勾勺的动作极为完美,洪顾尼对这道菜可谓了如指掌。
翻炒至薄壳全部开口,只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之时,立刻关火上碟。炒薄壳是一道菜快手菜,速度要快,火要大,不可滞停,整个过程只需三分钟,薄壳全部开口即可,否则会流失薄壳身上的鲜甜美味。
自关火之时,已有澎湃的香气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向海兽一样粗狂地望人的鼻子里钻进去,那香气令人体内馋虫暴躁不安!
洪顾尼自信地道:“来吧,试试这道金不换炒薄壳,虽然个头比不上巅峰时期的,但也是能够挑选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大个子了,试试吧!”
虽然薄壳肉并不多,但是味道却是极佳,鲜甜的蛤肉本身极为甜味,混入了金不换的极佳香气,还有辣椒勾引出来的美妙味道,让人忍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地吃起来,忘乎所以。
虽然一个薄壳给人无法带来绝对的满足,但却有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不断引诱着人们去进食,一个接着一个,不知不觉身边已经是堆了起了一摞壳来,而手臂都是觉得有些发麻,然而却令人忘乎所以。
白夏轻轻放下筷子,称赞道:“洪兄的手艺着实不错,不过仅以这一道家常菜,恐怕不足以在神前料理前胜出。”
洪顾尼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这道快手菜只是给你们试试鲜的,怕你们等得心急,弄给你们消磨时间的,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薄壳鸡
水英馋得口水几乎是要留下来来了,笑道:“哦哦?还有什么好吃的,快点快点。”
洪顾尼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道:“等等,等等,很快就好,我接下来要做的,可是潮菜的经典之经典,食米鸡。”
苏从霜不解道:“食米鸡……是什么?”
洪顾尼否决地笑道:“哈哈,就是薄壳米鸡。”
白夏喃喃道:“广东这边的名小吃,有一道唤作糯米鸡的,是不是和洪兄要做的薄壳米鸡一个道理?”
别的不说,仅从“偷鸡不着蚀把米”这句常用成语就可看出,鸡食米,就像牛食草一样,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什么可稀罕的,与薄壳更是毫无关系。然而洪顾尼所说的米却不是日常所说的大米,而是与他所从事的职业打薄壳米有关,正所谓此米非那米是也。
潮汕地区素有将脱皮的薄壳当做米用的吃法,因而以薄壳米当做糯米来用,倒也不是没可能。
糯米鸡是中国广东汉族特色点心的一种,属于粤菜菜系,制法是在糯米里面放入鸡肉、叉烧肉、咸蛋黄、冬菇等馅料,然后以荷叶包实放到蒸具蒸熟。糯米鸡入口充满着荷叶的清香,咀嚼时黏牙并带有着鸡肉的肉香。古代糯米鸡以糯米、瑶柱、虾干粒,或去骨的鸡翅等作馅料精制而成。
洪顾尼大笑道:“哈哈,这个可不一样,糯米鸡里头就那一点点鸡肉,根本不够吃嘛,薄壳米鸡可是一整只鸡,味道那叫一个好。吃起来恶性满足。”
苏从霜浅笑道:“顾尼,不要和外来的朋友说方法啦……他们听不懂。”
洪顾尼笑道:“哈哈,不说不说,反正这薄壳米鸡好吃就是了,你们等着吧。”
脱好毛洗净了的肥鸡被洪顾尼拎了出来,笑道:“这薄壳米鸡,可是从小吃薄壳米长大的。因为打薄壳总归剩下一些漏网的。结果堆在一边的壳里头的掺杂,就全给他们吃了。当然产生薄壳米中会产生大量废弃的薄壳贝壳,而贝壳里通常都会残留着不少薄壳米。聪明的人便会饲养一些家鸡。让它们专门啄食里面的薄壳米。这样鸡长大了,鸡肉里便有着薄壳米鲜美的味道,就算你在烹饪时不放任何调料,鲜味依然浓郁。是美味佳肴令人目不暇接。久而久着,人们为了纪念这种专门啄食薄壳米的鸡。而又不想太难记住,便直截了当地叫薄壳米鸡。”
白夏顿悟道:“嗯……那大抵上是和清远的走地鸡差不多的了。”
司空瑶也笑道:“啊,那个我也知道,走地鸡就是指自然放养的鸡。在草地或者树林等空地上生长,食用的一般是谷、饭、各种菜叶,或者是农家吃剩的饭菜。还有大自然的一些小虫子,且鸡常走动。空气质量也比较高,因此肌肉质地结实,口感较好。就是不知道这用薄壳米喂食的薄壳米鸡又是如何?”
薄壳是最具代表性的潮菜之一。薄壳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还有较高的营养价值。还具有调节血脂、预防心脑血管疾病、平咳喘等功能。要是赶上薄壳肥美的季节,那肉还带点红色,可以算是薄壳米的膏了。大约二百年前,清嘉庆《澄海县志》就这样记载着:“薄壳,聚房生海泥中,百十相黏,形似凤眼,壳青色而薄,一名凤眼蚬,夏月出佳,至秋味渐瘠。邑亦有薄壳场,其业与蚶场类。”从而证明这种生产和消费薄壳的习俗源远而流长。
薄壳个体细小,除了鲜食,主要就是打薄壳米,也就是通过水煮法将薄壳的肉和壳分离。过程产生的大量废弃薄壳贝壳中,通常都会残留着不少薄壳米。于是洪家历代都饲养了一大群鸡,让它们专门啄食里面的薄壳米,之后才将薄壳贝壳运去烧制贝灰。因此洪顾尼所说的“食米鸡”,实际是指这种专食薄壳米的鸡。
洪顾尼笑道:“我从茯苓花雕猪得到了启发,加以改料。比起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烹饪方式,认为与其称之为食米鸡,倒不如称为薄壳米鸡更贴切些。不但如此,在讲述完薄壳鸡的故事并将它们宰杀煮熟之后,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它们白切后摆放在薄壳宴上,而不用绞尽脑汁去弄出诸如薄壳炒鸡球一类无中生有的菜肴。”
大刀几番上下飞速斩落,一只将近4斤重的白切鸡已然装盘,底下铺着一层薄壳米,旁边作以几缕芫茜加色。
“试试吧,我的薄壳米鸡。”洪顾尼笑着道。
白夏眉头微蹙,心里头大抵有些失望,水英则直言不讳,道:“这分明就是白切鸡嘛……”
白切鸡是粤菜鸡肴中最普通的一种,属于浸鸡类。以其制作简易,刚熟不烂,不加配料且保持原味为特点。白切鸡皮爽肉滑,清淡鲜美。白斩鸡是冷盘,始于清代的民间酒店,因烹鸡时不加调味白煮而成,食用时随吃随斩,故称“白斩鸡”又叫“白切鸡”。
又因其用料是上海浦东三黄鸡,脚黄、皮黄、嘴黄,故又称三黄油鸡。后来上海各饭店和熟食店都经营“白斩鸡”。
洪顾尼不为所动,笑道:“非也,虽然看似白切鸡,实则不然,不信的话,你们倒是吃吃看。”
司空瑶并不懂得中菜的派系分别,这白切鸡和薄壳米鸡到底有什么区别,在她眼里看来都是一样的,大抵上只要好吃,那就是美味的料理。
司空瑶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筷子微动,挑了鸡腿往上的一圈,肉色洁白皮带黄油,具有葱油香味,葱段打花镶边,食时佐以特制酱油,保持了鸡肉的鲜美、原汁原味,食之别有风味。
洪顾尼的这道白切鸡,不仅用料精细,而且还用熬熟的“虾子酱油”同鸡一起上桌蘸食。此菜色泽金黄,皮脆肉嫩,滋味异常鲜美,久吃不厌。
入口滑而鲜甜,鸡汁的美味在齿颊间溢了出来,鸡肉煮的骨头可以被轻易剥出,然而肉质本身却不松烂,精致而又叹息,味道极佳。
司空瑶叹道:“这个白切鸡,好像不一样啊,味道格外的甜。”
洪顾尼笑道:“清人袁枚《随园食单》称之为白片鸡。“鸡功最巨,诸菜赖之。”我的薄壳米白切鸡最重要的并不是鸡本身的原汁原味,而是要以其他食材来入味,别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鸡而已,实际上在我煮这只鸡之前,已经用视线用花雕酒蒸过一遍,说它有‘太羹元酒之味‘也不为过。”
将鸡除去内脏后洗净,将香菇、葱切碎,和酒、香油、盐搅拌,填入鸡肚子,塞满后用针线把鸡肚子缝好。将鸡放到铁锅中,用盐和花椒把鸡埋起,开小火,不要加水或汤,干烧40分钟后将鸡拿出来。将烧好的鸡切块装盘,或用手直接撕着吃即可。
白夏踌躇一会儿,道:“这样的话,鸡肉本身会很咸吧?”
司空瑶摇摇头,道:“不会啊,味道很甜。”
洪顾尼解释道:“不必担心用这样的方法做鸡会很咸,反而非常有味,因为外有椒盐渗到鸡肉里面去,内又有香菇、葱、酒、香油的味道渗入。”
继而洪顾尼又端上了几碗汤,称道:“这是薄壳米清汤,这道菜是刚才用煮浸薄壳鸡的鸡汤煮的。而且煮鸡肉本身用的还是花雕酒和大骨汤,用骨汤来煮浸‘薄壳鸡’,然后再用来煮‘薄壳米煮汤”这叫做锦上添花,哈哈。”
调以鱼露、胡椒粉之类配料,最后,在清汤面上撒下几片青翠的香菜或葱珠,与洁白的汤头和鲜艳的肉片,构成和谐的色调,清美的味道,美观的造型。
白夏叹道:“口感清而味不淡,能够尝得出料理师倾注在里头的心情,如同迎面而来的海风般一样令人愉悦,实在不错。”
洪顾尼旋即大笑道:“来来来,再试试这道薄壳米秋瓜爽。”
司空瑶见那洪顾尼将菜端上来的时候,便是欣然笑道:“这个我知道,这是秋瓜烙,对不?将秋瓜刨皮洗净,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条状。咸菜脯用清水洗干净,用刀剁成蓉。加入白糖搅拌均匀,使秋瓜的水分分泌出来,同时白糖也溶化。然后加入生粉、澄面粉搅拌均匀,便成秋瓜烙浆。”
洪顾尼旋即附和道:“没错,不过原料里头还要加入薄壳米。然后再将糖花生仁条用木槌碾压成糖花生糠待用,把秋瓜烙浆搅匀,倒入鼎内,在鼎内用木铲搅拌均匀,使其糊化,再抹平,撒上白芝麻仁。在煎时再加入生油,煎至一面稍金黄|色时,翻转过来再煎烙另一面,再加入生油,煎烙至熟透。盛入餐盘,把糖花生仁糠撒上。”
洪顾尼的薄壳宴,让人吃得心情愉悦,仿佛有着魔力一般的薄壳米,让人不知不觉多吃了两碗饭。然而苏从霜的心情,却始终没有愉悦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章 启发
小小的薄壳,被洪顾尼料理出了一道又一道精美诱人的料理来,待众人回过头来觉得撑时,桌上已是杯盘狼藉,不留一丝一毫。
水英打个了饱嗝,笑道:“这家常菜也能做的这么好吃,实在不简单,洪顾尼,真有你的。”
洪顾尼咧嘴一笑,谦虚道:“不过比起我哥哥来,还是差了一些,不敢让你们吃太饱,怕你们晚上吃不下啊,哈哈。”
“家常菜是家庭日常制作食用的菜肴。家常菜,是中菜的源头,也是地方风味菜系的组成基础;家庭利用现有的调味品也可以炒制出来的菜肴。利用这薄壳米所制成的料理,确实很容易令人感到满足。”白夏如此评价道,但旋即还是叹息道:“不过……”
沉吟了一会,虽然白夏觉得有些失礼,但还是要说:“到底还是没办法在神前料理对决之前胜出,家常菜还是稍逊一色啊。”
说完白夏又稍微看了一下洪顾尼的脸色,怕会伤到这个小伙子的心。
不过洪顾尼倒是看得开,只是耸耸肩,自己是什么样的水平,自己的料理师什么风格,他当然知道,只是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没办法,虽然还有很多薄壳宴里头的料理我还没有做出来,但则几道,已经是我目前所能做出来的,味道最好的料理了。希望能给你一些启发吧。”
洪顾尼耸耸肩,看向了闷闷不乐的苏从霜。
苏从霜叹了一口气,虽然洪顾尼做的料理是很好吃,但是就像白夏说的,到底也是没办法在神前料理面前胜出的。家常菜始终是家常菜。做得再好吃,也不会有人往婚宴上面摆,其档次终究还是低了一些。
司空瑶拍拍从霜的肩膀,安慰道:“从霜,笑一笑嘛,不要这样愁眉苦脸的。顾尼这不是给我们提供了新鲜的食材了吗,反正还有今天和明天两天的时间。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就慢慢想啊,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苏从霜点点头,面前挤出一个微笑来。但是大抵还是有些难堪,眼神中的愁闷,到底也是没有散去。
洪顾尼又道:“不如我带你们到处参观一下吧,到处走走。兴许会有些灵感?”
众人默许了这个提议,饭饱之后。散散步也是不错的选择。洪顾尼带人参观了洪家周围的产业,以打薄壳为业的这个家族,最常见的,自然是辛勤劳作的干民。
洗薄壳的干民将把船只开到有薄壳的地方海域。然后脱下衣服,裸体潜入海中,拿着前端带有小铲子的网袋。将薄壳连土割出,装入网袋。再回到水面,这样子连续作业,必须是水性好,体力好的年轻男子来才能从事这项工作。不过一些经验老道的中年人,由于长期磨练出了习性,也是能够胜任的。不过年纪再大上一些,就怕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渐渐地日头暗了下去,洪顾尼带着众人逛了一圈之后,往来洪家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都是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婚宴的客人。
洪顾尼堪堪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得去招待一下那些来宾了,不然老爸会说我的的。”
司空瑶笑道:“没关系,你去忙吧,我们自己照顾自己就可以了。”
洪顾尼挑了一张位置算不得太后的桌子给他们,道:“不好意思,前头都是族系亲属,我也想让你们坐得靠前一些,不过不合情理,抱歉抱歉。”
司空瑶连忙摇头,道:“不不不,是我们打扰了你们才是,千万不要这么说。”
洪顾尼点点头,道:“那你们先坐着,我去招待其他人,很快就有婚宴吃了,哈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基本上四十余张桌子已经满是宾客,估摸着吉时已到,主持现场的司仪说了一番开场词后,最终高声道:“那么现在,吉时已到,让我们掌声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婚宴也称“吃喜酒”是婚礼当天答谢宾客举办的隆重筵席。如果说婚礼把整个婚嫁活动推向了高潮的话,那么婚宴则是高潮的顶峰。
婚宴礼仪繁琐而讲究,从入席到上菜,从菜品组成到进餐礼都很讲究。席桌的布置,菜品的摆放等等,各地都有一整套规矩。如今的婚宴大多在酒店举行,地方婚姻,大多在当地支起大棚,一同与乡亲入席。当新婚彩车开到酒店门前时,伴郎要先给新郎开车门,新郎再给新娘开车门。新郎新娘到宴会厅门口后,各双方父母站成一排迎接宾客对客人的到来表示感谢,届时,新郎大多要祝福宾客。
婚宴开始,司仪要亲自安排专人把新娘的“大客”和伴娘领到座位上,以示尊重。婚宴席位的安排有主有次,具体坐法,各地不尽相同。按烟台习俗,新娘的大客在第一桌,主陪和大客应面向舞台,以便于观看结婚典礼。但若大客是辈分不同的两代人,则要分开安排,所谓“两代人不同席”。在迎宾榜上列桌次时一般称龙桌凤桌第一桌,排桌时,最好是把同性别、年纪相同、互相熟悉的人安排在一桌。这样在酒宴上有共同语言,可增强婚宴气氛。
结婚典礼结束后,酒宴开始。此时,新娘不要急于换礼服,应等第一道热菜上桌后,动一筷子,以示让宾客开席。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时,新郎新娘要按桌次,依次到各桌向每位客人敬酒。敬酒时要双手将酒杯为客人端起,但不要一律强求客人一饮而尽。等客人放下酒杯后,新娘新郎要微笑说“谢谢”并再为客人将酒杯添满,方可再向下一位客人敬酒。须注意的是,新郎新娘最亲密的同龄人要安排在最后两桌。以方便新人敬酒时“出节目”免得影响敬酒的进度,让后面的客人久等。
不过虽然礼节繁琐,不过新郎新娘出场之后,对于食客们而言,那也就意味菜肴终于是要登场啦。
洪顾尔的料理极其用心,为了这一场婚宴不知道已经操劳了多久,菜肴无论是从选材用料还是命名次序,都是煞费苦心,竟然还编绘了一首歌谣。
四海同歌韵和鸣,鸾凤喜映神仙池。
百年好和锦玉带,海誓山盟龙凤配。
月老红线牵深情,比翼双飞会鹤桥。
天长地久庆有余,纱窗绣幕鸳鸯枕。
同心齐谱金镂曲,七夕佳偶牵手心。
花团锦簇并缔莲,馥兰馨果合家欢。
十二道菜,分别对应着龙凤拼盘,迷你佛跳墙,玉环鸳鸯贝,蒜茸蒸龙虾,红烧刺参扣鱼,金钱鸡拼酿鸡翅,糖醋煎黑鲔鱼,什锦烩蔬菜,红鲟米糕,虱目鱼丸汤,团圆莲子露,还有一道果蔬拼盘环球。皆是以吉祥语命名菜肴,主要是为了寄托对新人的美好祝愿,烘托气氛,愉悦宾客。
婚宴结束,新郎新娘要双双立于门口中,和客人握手再见,并说些“请慢走”这类的话。
等客人全部离去时,洪家人便忙活着收拾残局,洪顾尼自然也闲不下来。
虽然常常和兄长拌嘴,也听不惯他的说教,但对于他的料理,洪顾尼还是心怀敬意的。至少在料理技艺上,仅目前而言,洪顾尼自愧不如。
洪顾尼苦笑道:“果然还是大哥厉害些,这样子的料理,更适合拿到厅面之上招待客人啊。我的料理,还是差了一些。”
司空瑶安抚道:“顾尼也不用这么沮丧嘛,你的料理也很好吃啊。虽然顾尔大哥的料理看起来档次要高一些,不过可能以为要应对大数量的制作,反而在用心程度上我觉得远远不及与你。如果真的是要细细品尝的话,还是你的料理更加耐得起推敲。感觉……吃出了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吗?”洪顾尼沉吟一会儿,旋即大笑道:“哈哈,也是,我洪顾尼要开的料理餐厅,可是以全薄壳宴席家常菜料理啊,哥哥这些华丽花俏的料理,适合拿去厅台上充档次,却不是在啊。寻常百姓家,到底还是更喜欢我的家常菜料理多一些啊,哈哈哈。”
洪顾尼心中的困惑荡然无存,司空瑶的一句安慰不仅仅扫除了洪顾尼心中的困扰,也开启了苏从霜的心结。
“小瑶姐,太谢谢你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样的料理了!”苏从霜兴奋地喊着。
司空瑶疑惑道:“啊?怎么了从霜,你想到什么了?”
苏从霜笑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自己的风格。我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料理啊!”
“啊……哦,这样啊,那好呀!”司空瑶困惑了一会儿,不过既然苏从霜如此信誓旦旦,那她也是自然是笑道:“那你的料理,是什么样的?”
苏从霜点点头,道:“那是融入了我对海神的敬畏之心,还有属于我个人的料理风格,还有风土人情的料理,姑且卖个关子,等比赛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司空瑶耸耸肩,嗔怒道:“好啊,你现在也学会了,居然还要吊人胃口。”
苏从霜笑道:“因为有一些东西还是试验一下,我也不能够保证绝对成功,姑且等做出来了,再跟你说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章 专研
“从霜她把自己锁在厨房里都一早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水英急躁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司空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连几天的奔波,加上昨天早上五点多久起来了,吃完洪家的婚宴回到苏府的时候也很晚了。一脚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为过。
望了望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指着十点,而分针则走了大半。司空瑶叹了一口气,道:“啊……水英,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
说是这么说着,显然也并不早了。十点多,对于早起的苏从霜而言,她已经在厨房里待了将近六个小时了。
水英着急地道:“小瑶,你快劝劝从霜,她都在厨房里头一早上了。早上天还没亮,五点多她就起来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司空瑶柳眉微皱,掀开被子下了船,换上衣服之后,出门看到了一脸苦色的水英。
“水英,从霜她怎么了?”司空瑶如此问道。
水英答:“从霜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司空瑶微微蹙眉,旋即跟着水英去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
“从霜?你在里面吗?”司空瑶在门外喊着。
门的那一侧,只是传出来了一些香味,但却没有人回应司空瑶的喊话。
司空瑶耸耸肩,道:“好像是在煮什么东西吧?”
水英焦急道:“那也不至于一早上都不出来吧……煮什么要这么久?”
司空瑶身为甜点师,对于食材的变化略知一二,将耳朵贴在门上,用听觉来代替视觉,勘察着门内的动静。
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滚热的气泡被涨开了。
司空瑶喃喃道:“应该是在炖汤之类的吧?”
凭着料理师的本能,司空瑶如此向水英解释着。
水英焦急道:“那也不至于什么话都不说吧,不行,我要进去看看。”
“等一下。”司空瑶伸手拦住了水英,安抚道:“现在贸然闯进去的话,会打扰从霜的,料理的时候讲究全神贯注。而新料理的研制也需要清净安稳。你这样冒冒失失的,会害得从霜一整个早上都浪费掉的。”
水英进退两难,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妹妹在里头出了什么问题。另一方面又不能够干扰到从霜的料理研制,心如火焚,着急的直跺脚。
“哎呀,那怎么办啊!万一她在里头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她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水英焦急地问着。
司空瑶安抚道:“不要着急。等从霜想通了,她自然也是会出来的。”
一样有着类似专研料理经验的司空瑶,对于苏从霜眼下的状态并不陌生。曾几何时,她自己也曾为了研制新的甜点而在甜点间里对着面团埋头苦干。
司空瑶拍拍水英的肩膀。道:“我先去洗漱一下,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从霜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放心吧。”
水英点了点头。但脸色的担忧却并未退去。
司空瑶洗漱了一番,再看看时间也将近十一点了,一连睡了将近十个小时,腹里也有些空了,发出了些许令人尴尬的空鸣声。司空瑶耸耸肩,叹息道:“要是从霜在厨房里待一整天,我们不都得饿死。”
赖床的下场,那就是面临着进食的尴尬。早晨不进食的话,未到午饭点之前肚子就会发出抗议。这个是要要吃早餐则太晚,要吃午饭又太早,叫人犯愁。
胡乱搜刮了两个真空包装的蛋黄派,勉强算是果腹,就是味道实在难以恭维。
司空瑶耸耸肩,无奈地道:“这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和现做的新鲜料理,到底还是没办法相比啊。烘焙的时间还有用料的精心都太差了,香精味也浓的令人难受。”
若不是肚子实在闹得打紧,司空瑶是从来都不吃这些超市里头兜售的食物。
司空瑶再次经过厨房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太阳在高高悬挂着,将外头的地面晒得有些发烫,向远处远远望去,都是叫人看得迷茫。
这种天气,断然是没有人敢在外头走动的,稍有不慎,怕是要给晒得中暑。
白夏和一凡也是待在屋子里,这会儿到了饭点,肚子里也是空的有些难受,无奈厨房给苏从霜霸占了,这会儿也是一筹莫展。
远远地瞥见白夏等人的身影,还有那紧闭的灶间门,司空瑶惊讶道:“从霜她还没出来吗?”
白夏耸耸肩,苦笑道:“这大中午的,怕是得去下馆子了。”
清林村乃是渔作的小村庄,虽然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是将近二十户人家,但却并无人经营饭馆,若是想要外出觅食,就得乘车经过那崎岖的山路,赶上二十分钟的车程去外头的小镇里。
水英连忙摇头,道:“不要不要,宁可饿死我也不坐车过那条路。”
白夏则是笑道:“那看来真的是得饿死在这里了,如果从霜再不出来的话。”
司空瑶往前走了几步,脸色微微不悦,道:“再怎么潜心专研的话,她自己也是得吃饭的。再过二十分钟,如果她还不出来的话。我们就进去。”
司空瑶的提议,被众人一致默许了。苏从霜的专研,确实在一定的程度上显得有些乱来。
分针转动的速度似乎在焦躁的心中中变得更加快了,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司空瑶等人已经等不下去了。
司空瑶一咬牙,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会把身体累垮的,我进去叫她!”
司空瑶快步上前,举起右手,正欲敲门,然而一只手却扑了空,那扇门被缓缓往后拉开,而后一股香味迎面而来,让司空瑶受到了一股冲击。
纯净的香味,没有一丝杂质,却浓郁的令人感到震撼,那仿佛实质般的香气扑通着涌了出来,让司空瑶始料未及,紧接着是苏从霜的笑脸。
“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苏从霜笑着走了出来,额头上满是大汗,脸颊也憔悴了不少,但她的眼神之中,那份喜悦之色却是真切的。
水英斥道:“从霜,你搞什么啊,都在里头待了几个小时了?”
苏从霜尴尬地咧嘴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在煮一锅汤,太入神了。”
水英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那股香味丝毫无法令人抗拒,疑惑道:“这是?”
白夏也是轻轻嗅着空中那股香味,旋即顿悟,道:“原来是高汤,怪不得要这么久。”
苏从霜笑道:“白大哥果然是见多识广,确实是高汤。”
高汤,是烹饪中常用的一种辅助原料,以往通常是指鸡汤,经过长时间熬煮,其汤水留下,用于烹制其他菜肴时,在烹调过程中代替水,加入到菜肴或汤羹中,目的是为了提鲜,使味道更浓郁饱满。
高汤也是烹饪中最常用的辅料之一,而高汤的做法很多,有荤有素,主要有鸡高汤、猪高汤、牛高汤、鱼高汤、蔬菜高汤等。
做菜时凡需加水的地方换作加高汤,菜肴必定更美味鲜香。俗话说:“无鸡不香,无鸭不鲜,无皮不稠,无肚不白。”
鲁菜以鲜脆嫩著称,鲜是第一位的,高汤是鲁菜鲜味的来源。“善用高汤、无汤不成菜”是鲁菜鲜明的特点。高汤的熬制十分考究、用料丰富、味道鲜美、营养丰富,是菜肴烹调的调料或原料,主要用于烹调上汤菜心、上汤时蔬、鱼翅捞饭、煲仔翅、煲仔饭等菜肴。
而高汤在潮菜中的使用,却并不多见,但如有用者,必是精华。
司空瑶不解道:“从霜,你这是干什么?明天不是要做薄壳料理吗?你煮高汤干什么?”
苏从霜解释道:“我的高汤,是用薄壳米、老母鸡、鸡骨、鸽子、猪骨、瑶柱、冰糖、白胡椒粒、桂圆肉、生姜等为主要材料熬制成的清汤。”
高汤也分为分奶汤和清汤两种。
一般来说,奶汤是用老母鸡、老母鸭、鸽子、猪骨等为主要材料制作而成,味道醇厚浓郁。
而清汤是在奶汤的基础上经过多次“清哨”工序加工而成,特点是汤清澈见底,味道鲜美。
苏从霜所做的,正是耗时更长,然而味道也更为清澈纯净的清汤。
司空瑶不解道:“就算原材料里加了薄壳米,汤始终是汤,汤是不能作为一道主菜的。”
一顿饭,大抵是由餐前菜,主食,和甜点著称的。汤的话,只能归类列属为是餐前菜,就算做的再好吃,其在料理的地位上也是远远不及主食的。
苏从霜笑道:“嗯,但我并不是做餐前菜,真正的料理,现在才要开始呢。”
苏从霜侧过身子,露出了藏在背后的砧板上,那如同纯白雪花一般的食材,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白夏眼尖,认出那是什么东西,昨日上午,方才见过。
“那是……粿条吗?”
昨日早餐,苏从霜将潮汕早点介绍了一边,其中这种被称为粿条的粉食,让白夏十分在意。(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五章 粿条汤
一顿饭,基本是由餐前菜,主食,和甜点着称的。。 更新好快。汤的话,只能归类列属为是餐前菜,就算做的再好吃,其在料理的地位上也是远远不及主食的。
苏从霜笑道:“嗯,但我并不是做餐前菜,真正的料理,现在才要开始呢。”
苏从霜侧过身子,‘露’出了藏在背后的砧板上,那如同纯白雪‘花’一般的食材,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白夏眼尖,认出那是什么东西,昨日上午,方才见过。
“那是……粿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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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贝类料理对决
媚阳当空,却罕见地飘来了几朵白云,遮去了毒辣的太阳。今天的蓝天,格外的令人感到舒坦,像是为了迎合这一场神前料理对决一般。
历时三天备材的神前料理对决,终于也是要开始了。这也是清林村有史以来,第一次更替海神守护者职位归属的神情料理对决,基本上所有的村民都已经聚集在这里来,一时间海神庙前显得有些拥挤。人声鼎沸的场面,将对决的现场烘托得不比太阳的温度要低。如若天空之没有那些云朵纳凉,怕是要把人晒出中暑来了。
可以说每一家每一户对这一次的比赛都很看重,这不仅仅关系到马鲛鱼场能带来的收益问题,更关键的,还是一场象征谁家的传人料理技艺更精进的一场比赛。以渔为生的小村子里,用来衡量一个家族财力的关键,就只有两个。第一是船只的数量,第二是料理师的厨艺。
养殖金枪鱼的姚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船队的规模恐怕整个潮汕地区也找不出能够与之相媲美的,而这一代姚家最得意的传人姚旭,更是圣易德路料理学院的学生。仅仅凭着圣易德路料理学院八个字,就足够令人感到叹服了。那是大陆第一的料理学院之一,与华夏之歌和不夜天齐名,甚至凌驾之上,成为当之无愧的的第一。
在去年的料理厨艺大赛之上,圣易德路料理学院的学子,一共将十九个奖项中的十一个揽入旗下,名声大噪,再一次以极为震撼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从圣易德路料理学院走出来的姚旭,虽然并没有取得太过傲人的成绩。但是能够在那所极为苛刻眼里的学院之中顺利毕业之人,必然也有着过人的本领。
如此想着,司空瑶的内心不免为苏从霜担忧,手心都是捏了一把汗。圣易德路料理学院的学生实力,司空瑶是知道的,虽然还没有来的及深入了解,加上一些个人的事情。迄今为止在学院之中学习到的料理手法仅仅只是皮毛。但是她也由衷地感受到了。在那个学院之中,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食材的味道。
在那里锻炼四年学艺大成之人,必定是首屈可知的料理师。而姚旭,就是其中一名。
神前料理对决,无意中也成为各个家族互相攀比的一次机会。原本就不太对头的几家人,如今全部坐在一块。说起话来,字里行间的那讥讽之意和脸色上的得意之色全然毕露无疑。
姚家家主笑道:“旭儿。这一次你可有把握?”
那脸色的得意,仿佛就是在宣布这一场比赛,姚旭已经获得了胜利一般,令人生厌。
姚旭故作谦逊道:“有父亲给的食材。这一场比赛我是不会输得。”
虽然脸色的恭谦之色,很容易博得一些少女的欢心。不过司空瑶却绝对不是这个行列中的人,在姚旭的脸上。司空瑶分明是看出了一丝轻蔑之意。
身为陨星阁的佣兵,识人之术也略有造诣。水英自然也看得出来,姚旭脸上的那种仿佛自己已经胜利了的表情有多么令人生厌。
水英当下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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