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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所以我判断,这个口子是事先切割好的,是一个射击口。”
蒋兰又问:“可是这个按钮是在房间里面啊,如果里面的人不按它……”
李德生明白她地意思,笑道:“从技术上来说,幕布并不难从外面开启。只要动点手脚,做个遥控器就行了。”
微微一顿,又道:“总的来说,据我观察,杀陈致远地人绝不是什么高手。看看这个口子,足有一米五到一米六,这么高的距离,如果作为逃逸时的通道……我想,即使是阿楚你,也要费点手脚才能钻过去吧?所以,我判断它是一个射击口。另外,如果开枪的人是高手的话,想从外面射杀陈致远,其实只需要开一个茶杯口大小的圆孔就行了,完全没必要弄这么一个口子。所以这这一点来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废物点心,生怕自己打不中目标,才将射击孔开的这么大。”
易楚探头往窗外看了看,见窗外有一截伸出半米的雨檐,恰好可供人落脚。再往右看,一根水管就在几米远的墙壁上,如果从那里爬上来,再顺着雨檐走到休息室的窗外,普通的毛贼就足以胜任。
易楚缩回头,想起阿酒的话,便现炒现卖道:“还有枪声,如果是高手的话,绝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李德生笑道:“就是这个理……不管从哪方面看,这都是一桩很蹩脚的谋杀案。我想,等三组的人来了后,肯定能从雨檐上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还有,我们可以从酒店内部员工入手,相信不难查找出在幕布开关上动手脚的人。”
第一百六十章 … 神奇的神探
三组的人赶到酒店后,基本就没易楚什么事情了。
看着应小蝶和叶眉忙着勘查现场,易楚有些奇怪,怎么不见了麦子?
李德生依然忙里忙外的帮着三组的人了解现场,作为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他很好的起到了‘铺垫’的作用。忙而不乱的现场已经容纳不下易楚这样的闲人,他很识趣的离开了休息室。来到大厅时,已经没有什么客人,正想着乔丹的时候,单子文走了过来。
“阿楚,你们已经忙完了吗?”
易楚笑道:“早得很呢,老李和三组的人还在里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出来走走。对了,单大哥,乔丹呢。”
单子文呵呵笑道:“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我刚才打了个电话回去,恰好老太太在我那,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急的不行,让老萧过来把乔丹接走了。走的时候,乔丹非要给你打电话,我怕打扰你,就直接过来告诉你一声。”
易楚心里那个汗啊……这老太太,也忒小题大做了吧?
单子文看出易楚的心思,笑道:“老人嘛,都这样。说真的,阿楚,我可是很嫉妒你啊。当年我媳妇生阿飚的时候,老太太都没这么紧张过。”
易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客气两句吧,那是矫情。处之泰然吧,则是骄情。想来想去,也只好苦笑。单子文见他尴尬,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可不是吃你的醋啊,这叫什么来着……这就叫缘分。老太太宠你。那是因为你是燕老先生的徒弟,是燕门唯一地传承者。可乔丹呢,倒不是什么爱屋及乌。而是实实在在的顺了老太太的眼。前几天我去种桃小园看老太太,她老人家一句话没问你,倒是紧催着我接乔丹去园子里玩。你说,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
易楚笑了笑,心想,阿乔那丫头就是九尾狐转地世,嘴甜心巧,自然是老少通杀。
说完了乔丹,单子文拉着易楚来到大厅的一角,看着楼上的休息室。低声说道:“阿楚,里面有没有什么眉目了?”
易楚摇了摇头,说道:“凶手倒是在现场留下些线索,但离破案还早的很呢。”
单子文啧啧说道:“真是牛啊,谁这么大胆子。居然连市长秘书都敢杀!”微微一顿,又道:“咱们自家人说自家人的话,阿楚。你觉得这会是什么性质的?是情杀,还是……是官场上的事情?”
易楚反问道:“陈致远这人平时沾花惹草吗?”
单子文稍稍沉吟后答道:“这倒没听说过,不过早些年好像在生活上面出现过一些问题,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易楚知道单子文说的是蔡琳的事情,便道:“这么说,他这人还是挺洁身自爱地喽?”
单子文点头道:“算是吧,现在这年头,当官的有几个不养二房啊?像他这样有前途、而且又年轻的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说起来,这也算是胡子兰的功劳吧。据我所知。胡子兰差不多能归于清官那一类,生活作风也不错,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绯闻。自身正。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太差。包括陈致远在内,在胡子兰身边工作地人。品行都还不错。”
易楚闻言,不由一怔。
在他看来,陈致远远远算不上什么好人,而因为南学亮的缘故,胡子兰的为人,更是要打上一个大大地问号。而现在看来,自己的印象与别人的印象似乎有了点出入……当然,现实依然是存在的,易楚并没有因为单子文的话,而改变对胡子兰的看法。这最多只能说明,胡子兰也好,陈致远也罢,这些人的表面工作做的还是挺不错的。
单子文仿佛看穿了易楚的心思,很诡秘地一笑,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是永远也看不清真相的。现在地官员比猴都精。以前是乱伸手,现在呢,却是只吃一条线。一口下去,连孙子的养老钱都有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真正做到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易楚笑了笑,说道:“单大哥,你这条船上坐地又是谁呢?”
单子文一怔,随即大笑道:“这可不能告诉你……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反正是不能让你知道。”
身为商人,单子文肯定也会用金钱养着某些官老爷,这本就是一个路人皆知的道理,而且也是种‘现象’。
易楚也只是随口一问,他还没有正义到要以一己之力使天下清的程度。
单子文拍了拍易楚的肩膀,说道:“对了,阿楚,我在二楼的包厢里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夜宵,等会忙完了记着让大家过去吧。另外告诉老李,他要的老白干我专门让人准备了。”
易楚笑道:“单大哥,让你费心了。”
单子文一扬眉:“什么话……老弟,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愿意,你就是这里的大当家。千万不要客气啊。我已经让我的秘书等在包厢里,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吩咐他就行了。本来我倒是想陪你和老李喝一杯的。但我还得陪客人,实在走不开啊。”
单子文走后,易楚在大厅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见到李德生等人走了下来。
他迎上去,问道:“都忙完了?”
应小蝶点头道:“算是忙完了吧,后面的事情由其他人负责。”
易楚又问:“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应小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新线索……不过就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东西来看,我和李大哥的推论有点出入。”
易楚刚要问什么地方有出入,蒋兰却走了过来,说道:“小蝶,你们赶紧回局里把手头的线索汇总。然后写一份现场的调查报告,另外,下一步的侦破计划也要及早地拟定。我现在去见胡市长。先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一下。我估计,最多明天早上,市里的领导就需要你地报告和计划。”
应小蝶点了点头,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神色有些疲倦。
易楚见状,便心疼起来,说道:“不用回局里了,我让单子文安排一下,就在这里办公吧。对了,他已经准备了夜宵。我们先过去吃一点。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他胡子兰一句话说来简单,倒是累死了下面当差的。走吧,小蝶,让那些官老爷等着,吃饱喝足再给他们干活。”
蒋兰苦笑:“你呀……难怪局里的女孩子对你的印象都很好。还真是会心疼人啊。好吧,好吧,就依你。”
她这句话恰是说者无意。但应小蝶听在耳朵里,心里便有些尴尬。
易楚却混不在意,笑道:“女人嘛,就是用来疼的。就像老李,他不疼老板娘你吗?”
这句话的歧义更大,无形中,就将应小蝶和老板娘一样,划成了女友那一类。
应小蝶面红耳赤,偏生又不好开口。
好在这种场合下,所有的人心思都不在这上面。蒋兰和李德生都没有在意。
又叮嘱了几句后,蒋兰便离开了大厅。
去二楼吃夜宵的时候,李德生有些闷闷不乐。
易楚心里奇怪。便问道:“怎么了,老李。”
李德生说道:“唉。受刺激了。”
应小蝶在一旁笑道:“李大哥,我的推断是建立在你地推断之上的,总体是吻合的,只有一点小小的分歧,用不着这样吧?”
易楚问道:“什么分歧,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点小‘出入’?”
应小蝶点头道:“嗯……李大哥推断凶手是个蹩脚地杀手。但我觉得,就现场的勘查来看,应该说凶手是个智慧型的罪犯。或许他在行动上力有不逮,但整个环节却是丝丝入扣,用头脑弥补了他行动能力上地欠缺。比如幕布后的射击口,又比如控制开关上的手脚,都能说明这个问题。”
几人边走边说,来到了二楼的包厢。
单子文的秘书早已等在那里,见状,立刻让人开始上菜。
人多的时候,不好讨论案情,等服务员撤走之后,易楚便接着前面的话题问了下去。
“你刚才说的那些,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易楚话音刚落,李德生便嗤笑道:“你个菜鸟知道什么?告诉你吧,咱们的应神探就这么随便的走了走,就已经给凶手画了张像。”他清了清嗓子,又道:“凶手应为男性,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很有可能是左撇子。具体地身份,应该是政府工作人员,并且与陈致远相熟。”
李德生得意的笑着,仿佛这些推断都是他做出来似的。
易楚听地目瞪口呆,也不理会李德生,直接问应小蝶道:“你是怎么推出来的?”
应小蝶笑了笑,说道:“我地这些推断并不一定正确,但就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首先说他的性别,虽然我判断这人行动能力不强,但这是相对于经过训练的人来说的。顺着一根水管爬上三楼,一般的女人是很难做到的。再加上他在雨檐留下的脚印,虽然难以辨别,而且也无法作为证据。但从鞋的尺码和型号里看,还是能推断出他的性别的。另外,他的身高也是性别上的佐证。那个射击口有一米五高,就射击的角度而言,他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鞋的尺码和型号,再加上身高,这就足以判断出他的性别。要知道,一米七五的女人虽然并不少见,但有那么大的脚,那可就很少见了。”
易楚听完,忍不住鼓掌,说道:“厉害,厉害……”
应小蝶说道:“厉害的可不是我,这都是叶眉的发现呢。”
叶眉在一旁喝着莲子羹,笑道:“甭谦虚,功课谁都会做,但最后做总结可不是我……”
两个女人在这边谦虚着,易楚却忍不住问道:“身高和性别都有了,那年龄和左撇子又是怎么推断出来的呢?”
应小蝶解释道:“年龄的推断嘛,没有什么理论根据。算是我的一个假设。你知道地,我在做推理的时候,喜欢先将人物的整体‘塑造’出来。然后再根据整体去推断细节。首先,这个人地行动能力并不强,但能顺着水管爬上三楼,我想年龄应该不会太大。另外,说到这个问题,就必须先说说他的身份。”
微微一顿,她拿起现场做的记录说道:“我找江陵分局的同志了解过了,关于这次酒会,市政府很早就开始做准备。并且一直是由陈致远在负责这件事情。而我们都知道,凶手事先在这里做了准备。这就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很了解,并且很了解具体的流程。所以,我判断他有可能就是政府的工作人员,而且和陈致远也很熟悉。否则的话,他很难做到‘对症下药’。要知道。即使是江陵分局的同志和酒店负责酒会的人,都不知道陈致远将会把自己的临时办公室设置在这里。另外,我了解过了。窗后地停车场是专用的。专门停放挂有政府牌照的车子。闲杂人等,是无法自由进出的。”
易楚稍一琢磨,便点头道:“没错,就这些迹象来看,这家伙十有八九就是内部的人了。不过,他地身份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应小蝶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根据整体去推断细节。身份、性别以及能力身高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结论后,我觉得凶手的年龄应该就在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说到这里,她做了个鬼脸,又道:“我甚至还认为他戴着一付眼镜呢。你不觉得。这很符合一个政府公务员地形象吗?”
易楚笑道:“呵呵,唯心了点,但确实有道理。”
微微一顿。又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左撇子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应小蝶笑而不语。将手中的现场方位图递给了易楚。
易楚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却依旧是一头雾水。
应小蝶看着他迷惑的样子,指了指射击口的方位,笑道:“再看仔细点……”
易楚瞪大眼睛去瞧,看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原来如此!”
这张现场方位图画的很潦草,但每个物体、包括尸体之间的间距却很清楚的注明了。
射击口在玻璃窗的右侧,距离实心墙壁只有半米的距离。
在这个方位,要想在三楼不足半米地雨檐上开枪,就必须要考虑到手枪击发时的后坐力。
如果是右手开枪,那么左手就必须要抓牢某个可以稳住身体的东西。否则,手枪地后坐力极有可能将凶手推向空中。并且,没有一个平稳的支点,射击地精度也难以得到保证。而实际上,玻璃墙的左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可供稳住身体的附着物。
但如果凶手是个左撇子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左手开枪,而右侧半米的地方就是水管,只要牢牢抓住,很容易就能克服后坐力的不利因素。同时,射击的的准度也能得到保证。
综上所述,凶手如果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那么,他必然就是一个左撇子。
而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很难想象凶手会是个职业杀手,这一点,李德生早已下了定论。
李德生悠悠的说道:“凶手是个左撇子应该没有任何的疑问,因为在那种特殊的环境下,就连老刁他们,也未必能一枪击中陈致远的心脏。顺便说一句,这家伙虽然是个菜鸟,但定点射击还算马虎。应该是有点经验……我建议,你们不妨去宁南的几个靶场找找线索。”
说完这话,他站起来举着手里的一碗羹汤,笑着对应小蝶说道:“来,应神探,谢谢你给我老李上了一课。咱们以汤代酒,我敬你一碗。嘿,术业有专攻,不服可不行。本想在老板娘面前充个大个,谁知道小蝶一来,我这个假专家立马就现了形。”
第一百六十一章 … 五个套套用一年
三组的办案风格永远都是那样的让人无奈。
应小蝶递交上去的报告,堪称严谨、详细,但熟知三组风格的蒋兰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猫腻。整个报告要数据有数据,要图示有图示,包括现场所找到的线索,全部记录在案。严格的说,这样的一份报告,再挑剔的人也无法挑出其中的毛病。但蒋兰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爱将了。报告确实很详尽,但却独独少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应小蝶的总结。
蒋兰看着手中的报告,说道:“不错,很详尽,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找出这么多的线索,相信胡市长和市里的领导对你的工作应该会感到满意。不过……小蝶,这份报告上,是不是缺少了一点东西啊?”
应小蝶眨了眨眼,说道:“没有呀……昨天勘察现场的时候,蒋局也在现场,您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呢?”
蒋兰瞪了一眼应小蝶,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个小丫头,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真是失败啊。我堂堂一个局长,属下办案居然连我都瞒着。气的我都想骂人了……”
应小蝶笑眯眯的不说话。
蒋兰是个聪明人,从这份报告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微微一顿。她便问道:“小蝶,你告诉我,陈致远的死是不是与他身边地人有关?”
应小蝶笑了笑,说道:“局长,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推断,但你得答应我,除了这份报告之外,你不能向上面透露半个字。”
蒋兰哭笑不得,心想,真是要命啊。摊上这么一个下属,是我的不幸,还是我地幸运呢?
叹了口气,她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应小蝶见蒋兰神色有些郁闷,却又笑道:“其实呢。我压根就没打算瞒着您。瞒也瞒不住啊,您只要一个电话,李大哥还不得竹筒倒豆子把我给卖了呀。我跟您开玩笑呢。局长,这种枉做小人的事情我可不干。”
蒋兰瞪起眼,嗔道:“臭丫头,真是没大没小,居然拿我开玩笑……还有,不许跟我提那个死胖子。”
她嘴里虽然嗔怪着,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应小蝶的风格向来是强硬的,现在能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说明她这个领导还不算失败。能得到应小蝶的信任,这可是前任局长和老陈都无法做到的。当然。她心里也很清楚,应小蝶对自己的信任,至少有一半要归功于那个死胖子。哎。人啊……求地只是那一点点的缘分。无论是上级和下级,又或者是男人和女人。
蒋兰感叹的同时。应小蝶对应着手里的报告,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地惊奇,应小蝶这种神奇的推理能力,蒋兰早已司空见惯。
她轻轻的敲着桌面,沉吟道:“你地这种推断确实不能上报,否则很容易就打草惊蛇。不过,这个案子事关重大,一味的隐瞒也不是事情啊。而且,得不到上级的支持,你们的工作也很难开展。你知道的,市政府的那些老爷们,可不是说查就能查的,总是要有些手续的。”
应小蝶很干脆的说道:“明查不行,那就来暗的。”
蒋兰一扬眉,说道:“你地意思是……”
应小蝶眨了眨眼,笑道:“我的意思……局长真的不明白吗?”
蒋兰只好苦笑,应小蝶地意思她能不明白吗……警察不方便直接插手的事情,不是还有迅捷公司、还有易楚和李德生那对宝贝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一局之长,这种超越纪律之外的事情,默许就可以了,没必要摆到桌面上来说。再则,说了也没用,胖子和易楚做事向来诡异。比如杨程的事情,又比如南学亮的事情,如果是警方主办的话,没个一年半载的时间,绝对拿不下来。但这事落在迅捷公司手里,三下五除二,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大的举动,居然就轻易的拿下。
这样的行事风格,仔细想想,也唯有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
蒋兰沉吟着,过了一会儿,又道:“对了,小蝶,这个案子在时间上肯定是有限制的。领导那边,我可以拖一段时间,但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毕竟案子太敏感,我估计,能拖个一周的时间就已经是极限了……一个星期,我只能给你这么长的时间,你有没有信心结束这个案子?”
应小蝶肯定的说道:“我有把握……”
微微一顿,她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又道:“其实,局长您应该去问李大哥有没有信心才对呢。”
……………………
阿酒已经成了迅捷公司的一道风景线。因为他把扫地的范围扩大到整个物业公司的门前,甚至还抢占了一部分属于清洁工的‘领地’。当然,对于这种赤裸裸的侵略行为,失去部分领地的杨大妈表示了由衷的欢迎。并且还打算将自己还在读大学的小闺女介绍给阿酒……
短短几天的时间,阿酒在花园小区混的风生水起。
大清早,易楚站在公司的门前,看着自己的这位便宜徒弟勤奋的工作着……
阿酒扭着屁股,哼着小调。自得其乐,浑然不觉师父就在身后。
易楚叹了口气,心想。这块狗皮膏药要粘着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一招秋风扫落叶后,阿酒完成了早晨地工作。
回转身,见易楚在自己的身后,略略一怔后,随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叫了声师父。
易楚摸着鼻子,说道:“你能不能别叫我师父了,我听着别扭。”
阿酒正色道:“这可不行,头可断,血可流,辈分不能乱……”
易楚急忙打断了他地话。心说这话我听着耳熟,单飙那小子好像也这么说过来着。唉,真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到了这辈子,辈份蹭蹭的往上涨。真是邪了门……
阿酒一指前方的花坛和小广场。豪气干云的说道:“师父,我想好了,从明天起。那些地方我也包了圆。”
易楚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打算娶杨大妈家的闺女啊?”
阿酒笑嘻嘻的说道:“一切都听师父的……顺便问一句,杨大妈家的闺女漂亮吗?”
易楚眨了眨眼,说道:“那得看你的审美观了,你要是觉得李德生同志看着挺顺眼的,我估计这门亲事基本没什么问题。”
阿酒吓了一跳:“我靠,感情是个胖妞啊。算了,师父,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易楚心中好笑……其实,杨大妈家地闺女还真就是个小美女。但阿酒是什么人,他这个当师父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万一真的给这家伙粘上了,杨家的小美女这辈子也就算毁了。
扯完了闲篇后,易楚说道:“对了。阿酒,有件事情一直没问你。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是什么呢。我听老贾说。你应该是胡家地弟子吧?”
阿酒回答道:“对,我是南派胡家的人。”
易楚继续问道:“大名呢?”
阿酒忽然有了些扭捏,期期艾艾的不肯说。
易楚奇道:“你脸红什么啊,不就是问你地名字吗……不方便说吗?”
阿酒嘿嘿的笑着:“师父既然问了,我这做徒弟的就肯定得说。可是师父你得答应我,我说了之后,你不许笑我。”
易楚心中好奇,便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阿酒摸着脑袋,很扭捏的说道:“我叫胡天。”
易楚一怔,心说,这个名字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还认识一个做编辑的家伙,姓胡名说、字八道,人家都没不好意思,你害的是哪门子羞?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便问了出来。
阿酒叹了口气,说道:“师父,您别忘了,我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
“那又怎么了?”易楚一头雾水,心说胡天这名字跟你的弟弟又有什么相干?
但一转念,他忽然想明白了其中地道理,忍不住大笑起来,又道:“你弟弟该不会是叫胡地吧?哈哈,胡天胡地,太有意思了。我说阿酒,你父亲可真是个妙人。居然能想出这么有特色的名字来。真真的妙人啊,佩服,佩服……”
阿酒怒道:“师父,说好了你不许笑我地。”
易楚忍住笑,说道:“行,行,我不笑了……”
嘴上说着不笑,但看着阿酒那涨红了脸的模样,易楚仍是忍不住大笑了三声。
他地笑声引来了雷氏兄弟,俩兄弟知道原委后,相视一眼,心中暗道,还是咱爹英明啊。小文小武,多厚道的名字啊……
说话间,李德生夹着皮包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众人直接无视,低着头就往汽车上钻。
易楚急道:“老李,你去哪里?”
李德生苦着脸说道:“还能去哪里,三组呗……老板娘抓了我的壮丁,要我每天按时报道。迟到半分钟,这个月的月奖就没了。”
易楚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真是给我丢人,见人千万别说你认识我。啊……”话未说完,却是一怔,又道:“等等,你什么时候在警局领工资了啊,还有奖金?”
李德生得意的笑道:“我这种层次的人,会在乎几个小钱嘛?告诉你吧,我说的月奖是老板娘私人的奖励。好了好了,小孩子家家地。大人的事情你就别多问了。说了你也不懂啊……”
易楚自然明白胖子话里那层暧昧的含义,大呼小叫道:“我靠,胖子你牛大了啊。去吧。去吧……兄弟我祝你精尽人亡、春梦无痕啊。”
胖子一拱手,豪气万丈道:“承兄弟吉言,不破楼兰誓不还,某家这便去了!”
易楚贼兮兮地笑着:“慢走不送……记住啊,拐角的一家小店有便宜的套套卖,一块钱五个,够你用一年半载的了。”
……………………
李德生走后,易楚也准备出门。
乔丹还在种桃小园里,老太太不知怎地晓得了她要去天空台的事情,正发着脾气。说那工作太危险。当然,老太太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也不打算干涉乔丹的自由。不过,不干涉不代表不作为。这时候正策划着给乔丹准备一个保镖团队……据乔丹打来电话说,这个保镖团队即便比不上总统级,那也是部长级的。真要是让老太太得逞。乔大小姐以后基本就没了自由。
易楚接到电话后,唯有叹气。一想到以后跟乔大小姐在床上XXOO的时候,门外却站在两个彪形大汉。他便不寒而栗。天啊,咱家的这位老太太,到底是那位大仙下地凡啊……
李德生去了警局报道,易楚环顾左右,这才发现,没了专用司机还真不方便。
他看着阿酒……心想,和老太太的关系暂时还不能让这小子知道,算了,我还是另找司机吧。实在不行,我就打车去。
阿酒见他意欲出门。却道:“师父,您要出门吗?”
易楚点头道:“你有事情?”
阿酒说道:“师父,您忘了吗。小色今天要来宁南……”微微一顿。又低声道:“还带着南学亮……师父,您给个主意吧。南学亮该怎么处理?”
易楚一皱眉。问道:“南学亮肚子里的话都问出来了?”
阿酒说道:“小色说,该问的他都问了,但具体的内容……他却不肯告诉我。”
易楚奇道:“为什么?”
阿酒脸色有些黯然,说道:“该怎么说呢……我和小色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分开过,而且过地都是自由自在的日子。对于我现在的选择,他不是很理解,所以,想找我先问个明白。”
易楚问道:“你现在后悔当初地选择了?”
阿酒一扬眉:“怎么可能?我还打算把小色也介绍给师父呢……”
易楚已是麻木,债多不烂,虱多不痒。收了一个徒弟,还在乎两个吗?
他稍稍沉吟,一拍阿酒的肩膀,说道:“去吧,先和小色好好的谈谈。至于南学亮嘛……等你们兄弟谈完后再说。反正我也没打算养着他,最后还是得交给警方。”
阿酒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就先去了。”
等阿酒走后,易楚拨通了李德生的电话,让他告诉三组的人,做好准备,随时接收南学亮。
当然,到底如何的去接收,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接收,这都需要时间去斟酌。
南学亮被小色控制后,二十四小时一过,他的家属就向当地警方报了案。现在的南学亮,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怎样让他毫无破绽地落到警方手里,怎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这都需要时间去斟酌,然后想出一个稳妥的方法来。
易楚知道,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行事,可以只追求结果,而忽略过程。并且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但是,三组的人毕竟头上还顶着国徽。无论大案小案,最终都要以文字地形式落实在报告上、档案上。而且还必须要经得住时间的检验……所以,在南学亮这件事情上,就不能不谨慎。
他可不想因为某些细节的疏忽,让三组背上一个‘警匪勾结’的罪名。
李德生接到易楚的电话后,也是有些费思量。
他比易楚的经验更为丰富,他现在考虑的并不是怎么才能让三组合情合理的去‘接收’南学亮。而是考虑着,南学亮是条不折不扣的大鱼,现在就让他浮出水面,是不是太早了点?毕竟,陈致远刚死,谁又敢保证,他的死和南学亮没有任何的关联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 造人计划
易楚正打电话叫出租车的时候,高宗棠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怎么着,专用的车夫不见了?”
易楚笑道:“被老板娘抓了壮丁,估计这几天见不着影子了。”
高宗棠笑道:“去哪里,我送你。”
易楚奇道:“你和小武他们不是正忙一个单子吗?”
自打陆常林来公司后,将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大业务虽然没接着,但小单子倒是一桩接一桩的。当然,所谓的‘小单子’是相对于白家那件案子来说的。这些单子的酬金虽然上不了百万,但一单下来,几万乃至十来万还是有的。再加上高宗棠等人已经适应了城市的生活,做起事情来便格外的爽利。别的公司拿不下的单子,他们往往几天的时间就能替雇主解决。行事时,风格彪悍、利落,深受雇主的好评。付起酬金来,也是格外的爽快。
今天,恰是得了一个空闲,但高宗棠这样的人,终究是闲不下来的……
“今天没什么事情,去哪里你说吧……”高宗棠笑道:“话说来公司这么久,还没为你这个老板开过车,今天就算是拍你一回马屁了。”
易楚笑道:“那感情好,今天我要去看老太太,送我去种桃小园吧。”
高宗棠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准备车。
易楚一拍脑袋,说道:“对了,老高,开那辆面包车。”
高宗棠奇道:“咱不是有小车吗?”
易楚笑道:“我上次答应过小言,领她去种桃小园玩。她腿脚不便,总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情,带她去散散心。”
高宗棠点头道:“行。你先去叫她,我把车直接开到楼下等你。”
易楚回到春苑阁,谢言正收拾着食材。准备着今天的午饭。见了易楚,便笑道:“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呢。”
易楚苦笑道:“我这人做的可真失败,在你们眼里,难道我除了吃和睡就不能做点其他地事情吗?”
谢言笑道:“开玩笑呢……易大哥,千万别生气啊。”
易楚笑道:“放心吧,我不生气。要是生气的话,早被麦子和乔丹气死了,且轮不着你呢。”微微一顿,便道:“好了,别收拾了。换身衣服,我领你去一个地方。”
谢言有些犹豫,说道:“可是……我还得给麦子她们做饭呢?”她只担心麦子吃不上午饭,却没有问易楚领自己去什么地方。在她看来,易楚是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这些都不重要。她坚信着,假如连易楚也是个人贩子地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可以相信了。
易楚撇撇嘴,说道:“瞧你把她们惯的……走吧走吧,咱不伺候了,让她们饿肚子去吧。”
谢言依旧犹豫着:“那我至少得打个电话啊……”
易楚无奈,摇着头说道:“你去换衣服,打电话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谢言点了点头,总算是答应了。
易楚第一个打的是麦子的电话,但奇怪的是,这丫头居然关了机。他这时才想起来,麦大警官好像有两天没见着了。奇了怪。这丫头难道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
他拨通了应小蝶的电话,告诉她自己领谢言去种桃小园散心,顺便又问了问麦子的下落。
应小蝶也有些苦恼。说道:“这丫头两天没回来了,不过事先跟我请了假……我现在打她电话也打不通呢。”
易楚奇道:“她请假的时候没说具体地原因吗?”
应小蝶说道:“我问了。她不肯说呢。你知道的,干我们这行的,没日没夜的,且累着呢。麦子又拼命,有假也不肯休息,难得主动请一次假,我也就没多问。”
咦,这丫头……居然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易楚摇头挂了电话。
对于麦子,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地。这种BUG级的人才,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只有她祸害别人的份。别人想占她地便宜,那是连门都没有。再则,跟着李德生一段时间后,麦子现在的身手是一日千里。就连胖子这么挑剔的人都是感慨万千,说难怪这丫头被别人叫做‘拼命的麦子’。工作拼命,抓坏人拼命,救火救难也拼命,训练的时候,就更不用提了。有了这种拼命的态度……当真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拼命人啊。
谢言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问道:“易大哥,我们要去多久啊?”
易楚笑道:“这得看你的心情了,要是愿意,住在那里都行。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种桃小园吗,今天咱们就去那里。”
谢言吐了吐舌头,笑道:“那可是贵人住的地方,我能看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下楼的时候,易楚照例是抱起了谢言,然后又再次上楼,将她地轮椅也搬了下去。
谢言也习惯了这样的举动,很温柔的挽着易楚地脖子,没有丝毫的拘谨。
对于她来说,这段时日子是人生中最快乐地一段时光。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话用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恶人相逼,医馆被毁,曾经几何时,她甚至想到了自杀。只是因为舍不得谢蛋蛋,这才逼着自己放弃这种危险的念头。但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因为易楚的出现,整个人生居然在这种绝境中忽然拐了一个弯……一个通向幸福生活的弯!
从胖姐家来到春苑阁后,她不仅认识了许多的人,而且也从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失落已久的友情和亲情。每个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和怜悯,有的只是鼓励和随和。谢言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如果不是身下的轮椅,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个残疾人。
还有她最挂念地医馆和孤儿院。也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据李大哥说,南云集团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到那时。医馆不仅可以重建,而且还可以扩大规模。因为他地一个朋友,对中医这种华夏子民独有的医学体系很感兴趣,并且愿意为此投入资金。医馆的事情有了眉目,孤儿院那边也没耽搁。前段日子,迅捷公司那位没见过面的贾先生就捐了一笔二十多万的款子,将孤儿院的危房翻修一新。另外,据李大哥说,他认识几个热心的企业家朋友,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准备慷慨解囊,要让孤儿院彻底的旧貌换新颜……
而最让谢言高兴的是,谢蛋蛋在南山训练基地呆了一段时间后,不仅彻底的摆脱了心魔,而且比以前更加地开朗活泼。另外。恢复之后的谢蛋蛋,身上还多了一些少年人身上难以看到的沉稳、厚重。谢言不知道这小光头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问他也肯不多说。只是告诉谢言,长大后,他要做李教官和刁教官那样的人……
这样的际遇,仿佛是在梦里。
每天晚上睡觉地时候,谢言总要掐一下自己的脸蛋,对自己说,这不是梦,这真的不是梦……
……………………
到了种桃小园后,得知谢言也来了,乔丹便借机从老太太地身边溜了出来。
见了易楚。乔大小姐气不打一处来,用拳头拼命的打着易楚的胸膛,恨恨说道:“都是你。都是你……”
易楚奇了怪,我什么地方又招惹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谢言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眼光里多少有些羡慕。
乔丹打了几拳后,长长的吸了口气,很陶醉的说道:“好了,这下痛快了……”说完这话,她接过谢言的轮椅,笑道:“小言,咱不理这家伙,我领你去湖心看鱼。”
易楚忍不住都想骂娘了,臭婆娘,打了老公就想溜吗?
他一声断喝:“姓乔的,你给我站住。”
乔丹笑吟吟的转过身,说道:“干嘛呀,想吃人啊?”
易楚气愤道:“你凭什么打我?老公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地打的,气死我了……都什么世道啊,咋的就不讲三从四德和五讲四美了呢?”
乔丹一顿脚,嗔道:“打你都是轻地,你自己看看吧,我都快成囚犯了……”
这丫头一努嘴,示意易楚往后看。
易楚转身看去,立刻吓了一跳。
在他身后大约二十来米的地方,在那些假山下,树林中,十来个疑似黑社会地彪形大汉正警惕的注视着乔丹的周围……
他转过身,看着乔丹愣愣的问道:“这都是老太太给你安排的?”
乔丹叹了口气,说道:“这还是少的呢,早上我说要去上班,结果刚出门就发现,后面居然跟了五六辆车……天啊,我还敢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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