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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乔丹愣愣的问道:“这都是老太太给你安排的?”
乔丹叹了口气,说道:“这还是少的呢,早上我说要去上班,结果刚出门就发现,后面居然跟了五六辆车……天啊,我还敢去上班吗,被同事们见到了,还不得把我当外星人看啊。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易楚也叹了口气,说道:“乔丹同志,虽然我很同情你,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无辜的啊。你不敢反对那个封建老太太,却拿我来出气,这实在是很没道理嘛。”
乔丹笑眯眯的说道:“谁叫你是我老公,你媳妇儿受了委屈,不拿你出气拿谁出气?”微微一顿,她眨着眼睛,装出扭捏的样子,说道:“我要是去找别人出气,你……你愿意吗?”
“你敢……”易楚虎目圆睁,散出王霸之气,又道:“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的胸膛是你永远的港湾……姥姥,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借胸膛给你靠!”
这两人当着谢言的面打情骂俏,还互抛媚眼,谢言便是个面人,也是承受不了。她堵住耳朵,涨红了脸:“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个去玩就好了……”
乔丹咯咯的笑道:“傻丫头,他这是故意在逗你玩呢。”
易楚也笑了起来,说道:“我不是怕你在这里拘束吗……呵呵,刚才是不是很恶心啊?”
谢言是个老实胚子,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嗯……差点就吐了呢。”
易楚哈哈大笑:“真失败。看来我的演技还得磨练啊。”
三人笑了一回,乔丹说道:“好了,阿楚。你去看老太太吧,我陪着小言。”
易楚点了点头,刚要走,却又被乔丹叫住。
乔丹道:“等等,阿楚……见了老太太后千万要乖一点,别跟她老人家拧着干,知道吗?”
易楚叹了口气,说道:“我倒是想乖一点,但瞧她这架势,我怕是乖不起来啊。”
乔丹笑道:“其实我们都明白。她老人家是拿我故意挤兑你呢……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为了你好呀。千不念,万不念,就念在她老人家对你的这一片苦心上,你也得乖一点。”
易楚摸了摸鼻子。说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不管老太太葫芦里卖地是什么药。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否则的话,任由她这么折腾下去,总有一天我要去看心理医生。”
……………………
见到老太太的时候,她老人家正在葡萄架下很悠闲地喝着茶。
直到易楚在她面前坐下,她都没抬眼看一下。
易楚知道这老太太是故意的,便笑道:“阿姑,我来看你了。”
老太太眼不睁,眉不扬,全当没有听见。
易楚耸了耸肩,自言自语的说道:“阿姑睡着了吗……算了。既然睡着了,我就不打扰了。见了面,这孝心也就算尽了。得呐。咱打道回府吧。”
他站起身来,作势欲走。
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臭小子,你成心的是不是?”
易楚嘿嘿的笑着:“阿姑,摆明了是你不想理我,怎么反倒说我是成心的了?”
燕姨睁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来看我啊……你自己说说,你都多久没来了?”
易楚讨好的笑着:“我这不是忙嘛。”
老太太嗔道:“忙你个大头鬼……当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呀,整天没个正形,事情都让你那些朋友做了。你呀,也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易楚嘟囓道:“您老人家当然知道,都在我身边安了俩钉子……”
老太太一瞪眼,说道:“不服气是吗?我就在你身边安钉子了,你能怎样?”
易楚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说道:“阿姑,我们可是说好了地,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一言九鼎,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老太太忍不住笑道:“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易楚扳着手指头说道:“我给你数着啊……第一,老萧去我公司是不是您出的主意?第二,陆常林那个叛徒是不是您收买的?顺便说一句,他也就值个千儿八百的,您老人家给活动经费时,千万别给多了。”微微一顿,又道:“这两根大钉子地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工作。您说,这是不是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老太太在躺椅上悠哉游哉地摇着,老神在在的说道:“继续……你继续说。”
易楚一扬脖子,说道:“说就说,怕您啊……最可恨、也是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您老人家居然把我媳妇给变相的拘禁了起来。我真的是很想问一句,您老人家居心何在,是存心想让我易家绝后吗?”
老太太一怔,急道:“等等,等等……瞧你这话说的,听着我都襂的慌。赶紧的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想让你易家绝后了?”
易楚嬉皮笑脸的说道:“还不承认……我问您,您老人家让十几个彪形大汉跟着乔丹后面,吃喝拉撒都跟着,这不耽误我的造人计划嘛?我胆子小,门外有只老鼠都睡不着觉,更何况几个大活人了。”
老太太被这没皮没脸地家伙气得笑了起来,一拍躺椅的扶手,嗔道:“臭小子,你这油嘴滑舌的都跟谁学地?”
易楚很无辜的耸了耸肩,小声嘀咕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师父、您弟弟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 皆大欢喜
中饭是在葡萄架下吃的,几碟小菜,栗面的小馒头,再加上谢言熬的粥,老太太吃的眉开眼笑,赞不绝口。这粥是乔丹让谢言熬的……话说乔大小姐心思玲珑,也摸透了老太太的脾气。她知道,凭谢言的手艺,只需一锅粥做引子,从此就会多一个喜爱她的人。虽说这里面透着点投机取巧的意思,但也算是用心良苦。人立与世,终究是无法一个人独行的。如谢言这样的残疾女孩,多一个喜爱她的人,尤其像老太太这样的贵人,对她未来的道路,绝对是大有裨益。
“我听陆常林说过这女孩,很坚强,很善良……”老太太放下碗,笑眯眯的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把她带来了,我更没想到,这粥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喝。”
易楚在心里免不了要鄙视一下老陆同志,脸上却是一脸的笑容,说道:“阿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喝了这粥,您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啊?”
老太太一撇嘴:“就知道你和阿乔那小丫头没安什么好心,算计我是吧?”
易楚没皮没脸的说道:“我这是在帮您积德行善呢……老陆那个叛徒没跟您说吗,谢言这些年来省吃俭用,连衣服都舍不得买,省出来的钱都捐给了一家孤儿院。”
老太太笑了笑,说道:“行了,行了,该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教我。待会让那孩子来见我,我得留她多住几天。别的先不说,我得跟她学学这熬粥的手艺。”微微一顿,她又道:“好了。这饭也吃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说点正经事了?”
易楚来到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和老太太‘摊牌’,话说到这份上,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说道:“阿姑,我知道您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您能不能先告诉我,您到底想让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燕姨微微地笑着,说道:“一个让我可以安心离开这个世界的人。”
易楚吓了一跳,说道:“阿姑,你别吓唬我啊。这么大的帽子,我可承受不起,您也不怕压折了我的腰啊?”
老太太轻声一笑,点头道:“嗯……这话说的确实是有点早。好了。难得你肯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我也就不给你太大的压力了。阿楚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不觉得,现在正是你创业的黄金年龄吗?”
易楚笑道:“阿姑。您别忘了我还有个公司,小是小了点,但好歹也是份事业吧?”
老太太撇撇嘴:“那也叫公司吗?”
易楚笑道:“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阿姑,您可不能看不起我们这些低产阶级。”
老太太却道:“我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这个世上,只要是用双手养活自己的人,都值得去尊重。但具体到你的那个公司……说实话,那纯粹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易楚正要辩解,老太太却摇了摇手,示意他听自己说完。
老太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你地那个小公司里藏龙卧虎,各个都是高手。没错,这一点我承认。但惟其如此。才更显的你们像一个草台班子。唉,一想到像李德生这样的人才。居然窝在那样的小公司里,我真是替他不值。还有他的那些战友,还有那个新来地什么阿酒……阿楚呀阿楚,聚集了这么一帮精英在身边,你不觉得,你的那个公司实在是太寒碜了点吗?”
易楚想了想,说道:“确实是寒碜了点,但我们这也是意气相投啊。朋友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作事,金钱方面……没必要考虑那么多吧?”
老太太点头道:“行,就算你们是意气相投……那我再问你一句,你真地把这个公司看成了自己的事业吗?”
易楚微微一怔,然后很老实的回答道:“没有……”
话说到这里,他心里也很迷茫。
每个人活在这世上都有自己的目标,乔丹想成为最好的主播,应小蝶以破案寻凶为己任。就连麦子,也因为对警察这份事业的喜爱,而放弃了豪门千金的身份。可自己呢……
我又在追寻着什么呢,又曾追寻过什么?
易楚真的是迷茫了……心想,就连自己的爱情,也是乔丹用心苦苦追来的。我只不过是在恰当地时间、恰当的地点出现了而已。
他轻轻的摇着头,心绪便有了些恍惚。
燕姨看着他,轻轻地笑着:“你现在是不是很迷茫?”
易楚叹了口气,说道:“不仅是迷茫,而且还很寂寞……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BUG。我不是没有理想和追求,但是这些所谓地理想和追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太容易。最重要的是,我的存在,对别人根本就是一种不公平。以前做游戏陪练的时候,很多大俱乐部请我做职业选手,实际上我也很喜欢这个职业。但可悲的是,当我坐下来开始游戏的时候,那些职业选手根本就是在与一台计算机对决。您说,这对他们公平吗?”
微微一顿,他又接着说道:“如果我去做拳手,即使是最重量级的世界拳王,也不可能在我手下撑过三秒。如果去做棋手,我甚至可以囊括所有的世界冠军……阿乔总说我不爱动脑子,但实际上,从认识到现在,我甚至能复述出她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强悍到了极点的身体,精密有如计算机般的大脑,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能力。
但是对于易楚来说,这却是烦恼之源。因为,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单机版的游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利用手中的BUG去改变它……打遍天下无敌手地滋味固然酣畅,但这样的胜利重复一千遍一万遍后,就是白痴也会感到厌倦。
“你师父当初也像你一样的迷茫……”老太太幽幽地说道。
易楚却忽然笑了起来:“这种迷茫是避免不了的……阿姑。我知道您是想让我振奋起来。不过,好像您用的方式不太对头啊。”
老太太便笑了起来:“你这个臭小子,故意装出一付可怜的样子。是故意拿我开涮吗?”
易楚很诚恳的说道:“当然不是,我就是想告诉您我真实的想法。”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绕圈子了,还是直说了吧。阿楚,我有一家公司需要人打理,你帮我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易楚知道老太太是绝不肯放过自己的,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拒绝。
他伸手给老太太倒了杯茶,问道:“是什么公司?”
老太太笑道:“是你的老本行啊。”
易楚一怔:“也是信息咨询公司?”
老太太笑道:“性质差不多,但名字可不一样。你要打理的是一家保安公司……”
燕姨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却是得意地笑。
易楚压根就不知道老太太打的是什么主意,很干脆的说道:“行。不就是一家保安公司嘛,正好是老李他们的强项。”
老太太见他答应,眉开眼笑的说道:“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干脆?”
易楚笑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算是想明白了,您老人家就是观世音,我就是那孙猴子。不给我这只猴子套上一个箍,您是不会放过我地。”
微微一顿,又道:“好了,阿姑,我这只猴子算是被您捏在手心了。您是不是……先给我说说公司的具体情况?”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不急。不急,还有些手续要办。等办完了,让萧山去找你。”
姑侄俩地这一次谈话算是皆大欢喜。
老太太成功的给易楚戴上了一个金箍。而易楚则是了结了一桩心思,同时也是尽了一份孝心。
当然。单纯如易楚同学者,就目前这个阶段而言,无论如何也是斗不过老太太的。人老精,鬼老灵,老太太的这条船,岂是那么好乘的?
葡萄架下,老太太悠闲的喝着茶,听着易楚的闲篇,心里有得意,眼中有狡黠。
……………………
“我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你开什么玩笑……”
某家小宾馆的房间里,小色瞪大着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阿酒。
随即,这样的怒气又转成了鄙夷,他嗤笑着:“你说地那人是未来战士,还是东方不败?”
看着喜怒无常的小色,阿酒却是神情自若。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除了在易楚面前,阿酒永远都是这样的潇洒从容。对付小色,那是手到擒来。
他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喝着茶,也不理会小色的鄙夷,问道:“南学亮呢?”
小色撇了撇嘴,说道:“这里不方便,我把他藏在其他地方了。”
阿酒又问:“从他嘴里掏出了多少有用地东西?”
小色翻了个白眼:“你让我问的,基本都有了答案……我说,你这么急吼吼要我抓南学亮,到底有什么目的?”
阿酒笑道:“当然是为了准备拜师礼。拜师嘛,就得真心实意,礼多人不怪,先奉上一份大礼总是没错的。”
小色哼哼道:“就为了拜你的那个师父,连林七你也坑?”
阿酒笑道:“林七不是问题……我已经见过他,话也已经讲清楚了,不会有后患的。再说了,这份拜师礼可不仅仅是为我自己准备的,也有你的份。”
小色忍不住冷笑:“你想让我也拜那个东方不败为师?”
阿酒讥讽道:“怎么,不可以吗……别忘了,你在我手底下连三十招都撑不过去,又凭什么鄙视我给你找的师父?老实跟你说了吧,现在的情况是人家肯不肯收你,而不是你肯不肯拜师。另外,你不想拜师也行,打赢我再说吧。”
小色一拍桌子:“当我怕你啊!”
阿酒忍不住笑了起来,悠悠的问道:“你不怕吗?”
小色脸色一窒,却是再没有开口。他看着阿酒的那双拳头,心里就有些发毛……别看是亲兄弟,这家伙打起人来,真敢往死里整啊。最可恨的是,自己还真就打不过他。
阿酒站起身,说道:“走吧,带我去见南学亮。”
小色眼睛骨溜溜的转着,说道:“等等……”
阿酒一扬眉:“干什么?”
小色哼哼道:“想让我把南学亮交给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阿酒笑道:“有长进啊,居然知道要挟我这个做哥哥的了。行……你先说来听听,要是不过分的话,我就应了你。”
小色嘿嘿的笑着:“我要和你的师父打一场!”
阿酒一怔:“你是认真的?肯定没开玩笑?”
小色脸色一正,肯定的说道:“当然是认真的,既然要拜师,总得拜个好点的师父。而这好与不好,也不是你动动嘴巴就说了算的,总要打过之后才能知道。”
阿酒嗤笑道:“认真个屁……我看你纯粹就是皮痒。”
小色一撇嘴:“你就说行不行吧……只要他能打的我服气,我给他三叩九拜行大礼。”
阿酒稍稍沉吟后,取出手机,说道:“你先等着,我问问师父的意思。”
拨通易楚的电话后,阿酒立刻换了一副模样。语气之恭敬,脸色之谄媚,看的旁边的小色目瞪口呆,心里便直犯嘀咕……我靠,我大哥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 阿酒的苦心
易楚回到公司,经过大办公室的时候,顺手摸了桌上的一把裁纸刀装进兜里。然后,直奔陆常林的办公室。老陆同志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见易楚拿着刀直冲冲的闯进来,吓了一跳。
他腾地的站起,说道:“干什么,干什么……想杀人啊,还没发工资呢。”
易楚冷笑道:“你这个叛徒,我要跟你割袍决裂。”
陆常林松了口气,笑道:“决就决吧,多大的事啊……只要不往身上招呼就行。”
易楚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卖友求荣的家伙?老陆,你也忒阴了点吧?”
陆常林哈哈笑道:“不要乱说话,卖友倒是真的,但求荣却是绝对没有的事情……”微微一顿,又道:“怎么着,老太太都对你说了?”
易楚一撇嘴:“还用得着老太太告诉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上次你从种桃小园回来的时候,头发上的那片油兰花瓣早就出了卖你。”
陆常林一怔,随即赞道:“我就说嘛,只要你用心,这世上没人能瞒得过你。”
易楚往沙发上一坐,笑道:“少跟我套近乎……说吧,是东来顺的羊肉还是张大嫂家的跳水鱼。你总得为自己卖友求荣的行为付出点代价吧?”
陆常林笑道:“无所谓去哪里,你说了算。不过说真的,阿楚,你今天去种桃小园,是不是已经答应了老太太某些事情?”
易楚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不早就在你们的算计之中吗,还问个屁啊。”
陆常林笑道:“这你倒是冤枉了我……我虽然知道老太太有这个想法。但考虑到你的性格,我觉得不太现实,就没多问。说说吧。你究竟答应了老太太什么事情?”
易楚用裁纸刀修着指甲,将保安公司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常林听了,一扬眉,问道:“有没有说些具体地东西?”
易楚摇头道:“没有,老太太说还有点手续要办,办完后,让老萧通知我。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情吧,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东西,但咱不是还有胖子吗。记得上次他说过,如果我们公司壮大后人手不够。他随随便便就能招来一个营的退役军人。有他这句话,老太太的保安公司咱就带着玩呗。”
陆常林闻言,脸上便浮起一抹古怪地笑意,他看着满不在乎的易楚,心道:这小子果然还是没心没肺。你也不想想,老太太嘴里的公司,是用来玩的吗?嗯……这臭小子。肯定还没醒过神来,他多半以为老太太的公司比迅捷大不了多少。所以才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心中如是想着,便对未来有了些期待。
身为一个江湖老鸟,陆常林对‘保安公司’这种行当有着一定的了解。这种行当,可大可小,可以做成一个大型的跨国公司,也可以领着十来个混混,找个二居室就敢开张。大型的、正规的保安公司,其实力甚至比一般小国家地军事实力还要强。而那些草台班子,甚至连一套制服都没有。这二者。虽然挂着一样的牌子,但性质却有着天壤之别。
据陆常林所知,因为国情的不同。国内的保安公司根本无法做大,性质也很单纯。而在国外。甚至有几家大型的保安公司已经涉足到外埠地战争之中……以此为依据,他多少能猜出一点老太太那家保安公司的性质。规模肯定是超越了自己的想象,而且绝对不会在国内。但其性质应该是相对单纯一点地,因为老太太是绝不可能将易楚这个宝贝放到子弹横飞的战场之上。
想明白了其间的道理,陆常林也不点透,且等着易楚接手公司的那一天,好看他瞠目结舌的样子。
这时候,易楚打开门大声的叫着雷氏兄弟。
陆常林笑问道:“叫小文小武做什么,牌瘾犯了吗?”
易楚呵呵一笑道:“打牌多没意思啊,打人才有趣,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
陆常林奇道:“怎么个说法?”
易楚说道:“阿酒刚才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小色带着南学亮已经到了宁南。不过这个小色不肯轻易的交出南学亮,提了个要求,说要跟我打一场。我琢磨着,好长时间也没活动了,就答应了他。”
陆常林笑了笑,说道:“这个小色有点意思……嗯,叫上小文小武,两对双胞胎站在一起,就更有意思了。”
……………………
和阿酒约定的地点正是郊外的那个小四合院。
这里相对僻静,而且院子后面有一个相当平坦的空地,用来较技,最合适不过。
到达四合院后,阿酒和小色早已等在那里。
易楚刚进院门,便楞在门口。
院子里,两个长相、穿着一模一样地家伙抱着膀子并排站在一起,正目无表情的看着进门的四个人。
这唱地是哪一出啊……阿酒这小子早上出门的时候,穿地不是这一身衣服啊?
跟在易楚身后的陆常林饶有兴趣的看着阿酒和小色,忽然说道:“你们是不是想考考我们的眼力?”
两个一模一样的家伙同时点了点头。
小文和小武却同时‘切’了一声,幼稚不幼稚啊,咱兄弟三岁的时候就不玩这个了。
易楚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拜托,你们当这是玩猜猜猜啊……好吧,那我就先来猜一个。那什么,阿酒身边的是小色,小色身边的是阿酒,这个答案怎么样?”
阿酒和小色一脸的鄙夷,同时竖起了中指。
易楚又笑:“当我真猜不出啊?”他上前一步,指着右边的一个,说道:“你一脸的杀气。不用说,肯定就是小色了。”
被他指着地某人,微微一怔。却没有说话。
易楚又指向左边的一人,嗤笑道:“至于你,没必要走到哪里,都顶着‘我是帅哥’这四个字吧?”
话音未落,阿酒便一脸谄媚的跳了出来,说道:“师父英明,连我是帅哥都看出来了……”转脸看向身边地小色,不屑的又道:“早跟你说了,师父目光如炬,这点小把戏哪能瞒得过他老人家?”
小色给了阿酒一个白眼。嘀咕道:“真给胡家丢人……”
不管怎么说,远来是客,易楚上前一步,朝小色伸出手,笑道:“既然已经站到了这里。就没必要做自我介绍了。小色,别管你哥哥怎么叫我,你就叫我阿楚吧。”
小色冷冷的看着他的手。根本就没理会,只道:“我从来不跟人握手。”
易楚笑了笑,对阿酒说道:“你这个弟弟和你的性格还真是一点不像。”
阿酒耸了耸肩,说道:“我老妈死的早,他呀……就是缺少教养。”
小色这么一付不咸不淡的样子,易楚也就懒得跟他客气,你越客气,他越来劲,犯不着自讨没趣。
对付这种人,终究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易楚摸着鼻子。对小色说道:“好吧,看来不打一场,我们之间是没办法沟通了。后面有一块空地。我们就去那里吧。另外,你想怎么打?”
小色不耐烦的说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你当是拍电影,还分武打和文打吗?”
易楚难得的被人噎一回,只好苦笑着一伸手,示意小色先请。
陆常林和雷氏兄弟都兴奋起来,迈开大步就向院子外面地空地跑去。
易楚正要起步,阿酒却悄悄的拉住了他。
“师父,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易楚转身,奇道:“有事吗?”
阿酒一点头,脸色倒是难得的郑重起来:“师父,答应我一件事情,待会动手的时候,您千万别……”
易楚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地意思。放心吧,切磋而已,我有分寸的。”
阿酒急道:“别呀,您千万别留分寸。”
易楚一怔:“你什么意思?”他心中实在好奇,听阿酒这意思,难道是想我把小色打出个好歹来?
阿酒解释道:“师父,你不了解小色的性格。这家伙,就是一头驴,你不打地他心服口服,他是不会认输的。这么跟您说吧……他现在还算是听我的话,但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都是我打出来的啊!从小到大,我也不知道打了他多少次。而且每次都必须打得他半死不活才行,甚至有一次还住进了医院。否则的话,他但凡有一点精力,就敢半夜爬起来摸把刀砍你。”
易楚吓了一跳,说道:“你们兄弟俩也太变态了吧?”
阿酒苦笑:“师父,您你当我想打他啊,毕竟是我亲弟弟,我也下不去手啊。但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怪胎。以前是十天半月就打一次,现在好了点,大概半年左右才会打一次。每次他都以为能战胜我,想要挑战我这个做哥哥的权威。好在我比他厉害那么一点点……呵呵,师父,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假如有一天赢了我,虽然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从此以后我肯定是再也管不住他了。用书上的话来说,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暴力的因子,我实在是很害怕,当他失去束缚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地经验比他多,但他的天分却比我高,总有一天他会把我打得半死。”
微微一顿,他极为诚恳的说道:“师父,跟您明说了吧,我拜您为师其实只是个幌子,我真正地用意全是因为小色。他虽然暴戾了一点,但却信奉强者为尊的观念。如果有人能打地他连自尊心都没有了,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他穷极一生也无法撼动的人……我想,也许他会活的久一点。”
易楚听的目瞪口呆,他以为这次较技纯粹是‘学术’上的交流,最多带有一点意气之争。他万万没想到,整件事情的背后,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离奇的故事。当然……这其中也藏着一份做哥哥的苦心。
阿酒叹着气,又接着说道:“那天晚上,在三十八号楼见到师父的时候,我就知道小色算是有救了。他不仅信奉强者为尊,同时也是一个极为狂热的武痴。如果让他见识到师父的身手……我想,你就是拿着把枪对着他,他也不会离开您。”
易楚苦笑道:“我说呢……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扫地。”
阿酒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您可是误会了我,即使没有小色,这一声师父我也叫的心甘情愿。因为您是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人……”
易楚摇了摇头,说道:“少拍马屁了……这人啊,活在世上都不容易,就冲你这份苦心,今天我就帮你一回。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待会我教训小色的时候,你可不许心疼。”他心中好笑,打人嘛……这是我老本行啊。
阿酒用力的点着头,说道:“放心吧,师父,我绝不会给您添乱的。”
院子外面,不仅是小色等不及了,连雷氏兄弟也开始嚷嚷起来。
易楚笑道:“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阿酒却一把抓住易楚的袖子,说道:“师父,千万记住啊,肉体上的打击是远远不够的,你要践踏他的自尊,侮辱他的灵魂,要让他从此以后,见到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才行!”
易楚叹了口气……要了亲命了,我认识的这些人,都是哪家的大仙投的胎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 宗师风范
阿酒说:要践踏他的自尊,要侮辱他的灵魂。
易楚对此却不敢芶同。
他的拳头只会用来对付敌人,而不是朋友。即便现在的小色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不是敌人。在易楚看来,小色就像是一头暴戾的凶兽。嗜血、好斗是他的天性与本能,并非后天养成的某种变态的恶习。对付这样的人,一味的痛殴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好斗的人头脑都比较简单,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本就是他们最大的特点。对付这种人,震慑与威服才是正道。应该像老瞎子对付熊瞎子那样,调戏它却不伤害它……
强者自有强者的风范。
宗师自有宗师的手段。
易楚不敢自诩为宗师,但他知道什么是宗师的风范与手段,而且一直艳羡、并执着的模仿着。
老瞎子就是易楚眼中的宗师,因为当年的小易楚就是被他老人家一天天‘调戏’着长大的。藏而不露,含而不发,以势逼人,以意取胜。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王道。
院后的空地上,小色正做着热身活动,看见易楚,冰冷的目光里渐渐露出亢奋的眼神。
说是空地,但多少还是有些障碍的,比如那棵已经枯死的柿子树,还有地上星罗棋布的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
易楚慢慢的走近小色,阿酒在他身后大呼小叫着:“师父,不用给我面子,朝死里打啊!”
陆常林和雷氏兄弟都是惊愕……
小色愤怒的瞪着阿酒:“去你妈的,你向着谁啊!”
阿酒一耸肩,对陆常林等人说道:“我妈就是他妈呀。你们看,这种连爹娘都不敬的人……不打行吗?”
陆常林等人都是无语。
易楚在距离小色三米地地方停下,左右看了看。笑道:“这地方石头太多,容易崴了脚,还有那棵柿子树也很碍事。”
小色不耐烦的说道:“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当清洁工地?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易楚微笑道:“你远来是客……无论是找我喝酒、还是找我打架,一个好的环境是必须的,也是我这个主人应尽的义务。所以,还请少安毋躁,等我几分钟。”
他自说自话,也不管小色是否应下,便径自走到那棵柿子树边,轻轻的一脚扫去。
这一脚力度与幅度都不大。轻描淡写,极为随意。
但一脚过后,那碗口粗的柿子树却自根部悄然断开,其断面平滑齐整,就仿佛是用电锯剖开的一般!
断开的树干向地上倒去。不等它落地,易楚又是很随意的一脚,将这干枯地树干凌空踢起。带着呼呼的风声从小色头顶掠过,远远的落在十几米外的地方。
树干从小色头顶掠过时,他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柿子树并不算粗,碗口大而已,并且干枯多时,也没了韧性。小色自问,这样地树,他一拳也自能打断,但是必须要倾尽全力才行,绝做不到如易楚这般的举重若轻。那随意的一脚。就好像拨弄脚下地野草,轻松写意……最恐怖的是,那断口处光滑平整。连一丝毛茬都没有。这时候的小色,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很想跑过去仔细检查一遍,看看那棵树是不是事先锯断的!
易楚无视众人惊愕的眼光,轻轻的掸去裤脚的灰尘,然后四处走动。
地上有很多的碎石,大的有如簸箕,小地和拳头差不多大。
他选了最大的一块石头,同样一脚踢去,让它落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然后,他继续走动,从大到小地石头,依次在他脚下飞往同一个地方。
这一分脚力,绝对是相当的可观,但比起刚才断树地那一脚来,则是小巫见大巫,算不上什么。
众人不明其意,不知道易楚在玩什么,但随着远处的石头越聚越多,大家才发现,那些石头赫然组成了一个小型的‘金字塔’!
易楚越走越快,脚法也越来越多样化,或踢、或拨、或撩,那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在他脚下如流星般飞向远处,不断的完善、巩固着那座小‘金字塔’。侧步,旋身,踏着轻灵的舞步,他甚至开始玩起了背身踢石……
小色已经完全的麻木。一块石头带着风声直扑他的面门时,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躲避。但诡异的是,这块石头居然会转弯!在他面前半米处,忽然强烈的自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飞向了它该去的地方……
一脚断树,那是绝对的力量。
漫天的飞石,却是纯粹的技巧。
这一刻,众人脑海中的念头是五花八门……
易楚:我真牛X,老瞎子当年也不过如此。
陆常林:‘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句话纯粹就是狗屁,外家弟子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甚至都不是小娘养的。悲哀啊……我们就是私生子啊。
雷氏兄弟:OMG,国足有救了,让这丫的去当教练!
阿酒:难怪麦子警官不肯正眼瞧我……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原因。
小色:%………¥¥………
很满意的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易楚走到小色面前,淡淡说道:“打还是不打,我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打的话,我奉陪,但结束后,你从哪来回哪去。千万不要在我眼前晃悠,因为这样做很危险。不打的话,先把南学亮交给老贾,然后跟你哥哥一起……去扫地吧。”
半分钟过后,小色依旧一脸的呆滞,站在那里已经彻底的石化。
易楚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阿酒的肩膀,小声说道:“知道雷老虎吗?”
阿酒呆滞的点着头:“知道,以德服人的那位……”
孺子可教也……易楚矜持地笑着。再不言语,背着手,很有宗师风范的离开了这里。
……………………
“陈致远被杀的那天晚上。共有四十八个政府机构地人出入过酒会,其中二十六人参与过酒会的前期准备该所。经过筛选,这四十八人当中,大致符合凶手特征的人共有七位……”
三组的小会议室中,应小蝶侃侃而言,正分析着这两天来收集到的资料。
李德生坐在她的身旁,捏着根烟,并没有点着……
应小蝶笑道:“李大哥,你想抽就抽吧,一根烟而已。熏不死我们的。”
李德生笑了笑:“算了,烟瘾这东西,忍一忍就过去了。没必要让你们抽二手烟。”
应小蝶也不勉强,说道:“李大哥,我们收集的材料暂时就这么多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德生说道:“你刚才不是说符合凶手特征的共有七位吗,那这其中有谁是左撇子呢?”
应小蝶答道:“暂时还无法确定……这个案子涉及到市政府地人,所以。无论是对上面,还是办案的过程当中,我们都必须要有所保留。可这样一来,调查的时候,有些敏感的东西就不好直接的开口询问,只能通过观察来确认……”
叶眉在一旁接道:“想在这七个人当着找出谁是左撇子,难度并不大,但需要一定地时间。第一,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接近他们,做近距离观察。这七个人的级别都很高。工作也很忙,不可能想见就见。第二,左撇子其实也有‘真假’之分。有地人是纯粹的左撇子。吃饭、做事,都是以左手为主。右手为辅。宁南方言中,管这种人叫真撇子。而所谓的假撇子,其平时的举动和右撇子没什么区别,吃饭、做事都是以右手为主。但是在某些时候,又或者某件事情上,他们习惯用左手……”
李德生听了叶眉的解释后,笑道:“总而言之,我们还需要时间去观察对不对?”
应小蝶说道:“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蒋局已经说了,在这件事情上,她会帮我们做些工作的。我想,最多两天的时间就能锁定最后的嫌疑人了。而到了那个时候,就该轮着李大哥你出力了。”
警察的工作,尤其是重案组的工作,看上去似乎很神秘。但实际上,就连三组这种神奇地组合,也同样避免不了各种繁琐的工作。一分耕,一分收获,没有这些细致、繁琐的工作为基础,最精密地仪器设备也是摆设,再聪明的大脑也不比一碗豆花更值钱……
案情分析会快结束地时候,李德生收到了易楚发来的短信。
看完短信后,他对应小蝶说道:“货已到岸,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应小蝶知道李德生话里的意思,沉吟道:“要不要和老板娘先通个气?”
李德生撇了撇嘴:“用不着……她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喜欢指手画脚,且烦她呢。”
应小蝶掩嘴轻笑……
出了警局后,应小蝶并没有开车,而是坐上了李德生的车。
这次去见南学亮,应小蝶并不打算直接露面。陈致远的案子没破获之前,南学亮还不宜浮出水面。再则,如何交接也是个很重要的环节。南学亮毕竟是个会说话的大活人,不管是应小蝶还是迅捷公司的人,暂时都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否则,等他到了警方手里,必定会乱咬一气。他在小色手里乖的像只绵羊,那是因为小色会杀人,一旦到了警局,他为了活命,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搅局……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到了四合院的时候,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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