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有血有肉的真情人生:箫声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宇不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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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说:“你哥把每期晚报上的《进京日记》都带回来,我们都看了。”

    平平倩倩插嘴说:“我们也看了。”

    我说:“你们认得报上的字?”

    倩倩说:“有的不认得,雪梅阿姨教我们念的,三叔的名字我们都认得。”

    大嫂说:“你在北京这段时间,雪梅跟妈来过几次。”

    哥哥站在旁边插不上嘴,一直看着我们笑。

    我转身对哥嫂说:“哥哥,大嫂,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哥嫂问:“什么事?”

    我便将于主席跟我谈调动工作的事说了。话还没说完,哥大笑道:“好好好!上次调你到市里去,你没去,已经错过机会,这次到省里,再不要犹豫了,还商量什么?我是三个字,去!去!去!”

    大嫂说:“我也赞成去!上回我就说市里不去到省里。”

    哥对大嫂说:“上回你是讽刺我的。”

    “上次因为长玉已回绝了,我只好那样说,总不能跟你一道批评三弟吧?”大嫂说,“这次不同了,这次是真的。”

    我对哥说:“那我到北京开会前,你不是说我将来是要走文学创作的道路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哥说,“那时你把去市里的路堵死了,我只好说搞创作啊!”

    大嫂说:“你到北京开会这一个月,你哥成天到晚高兴得不得了,好象是他去北京一样。”

    哥说:“你这话没错,长玉去等于我去,就象他入党等于我入党一样。我的前途渺茫,他的前途远大!”哥说着又转向我,“你明天就去给于主席回报,态度坚决一点,去!这也是支持厂党委,不能三番五次调不动,不然确实不好向上级党委交待。”

    我说:“看来非去不可了。”

    “对!非去不可,我这给你讲死,否则,你以后别到我这来。”哥说,“我去拿瓶酒来,庆贺一下。”

    妈说:“又要喝酒,我没烧那么多菜。”

    哥说:“妈,我不是想喝酒,我是想庆贺!你不知道,三弟这半年喜事是接二连三,又是到北京开会,又是往省里调,又是在《人民文学》上起诗来,这对我们家来说,都是大事。”

    大嫂笑道:“还有喜事呐!”说着她便到房里去了。

    我问哥什么喜事?哥笑着对我说:“四弟立功授奖了。他在沈阳空军无线电报务比赛中得全能第一名,就在你到北京开会期间,他又到南京参加全国空军无线电报务比赛,得全能第三名。空军司令刘亚楼还跟他们照相呢!”说着,大嫂已将两张喜报和两张奖状拿来,我连忙拿过来一看,兴奋地说:“四弟真聪明,小时侯就鬼精灵,头脑反映特别快,比我脑瓜子好。”

    哥笑道:“他是比你聪明,但你比他用功,你肯动脑子。”妈笑道:“你们弟兄四个小时侯都很能。”哥又笑道,“我比三弟、四弟就差多了。我家将来就看他们两个了。”

    “长明已到了南京,比赛后回家了吗?”我问。

    “没有。”哥说,“他比赛后就赶回沈阳部队要他给沈阳空军各单位轮流做报告,介绍经验。”哥说着又笑道,“他现在在沈阳空军已是大名鼎鼎了。”

    “那真该好好庆贺庆贺!”我兴奋地说,“大嫂!我要喝酒,祝贺四弟长明立功授奖。”

    大嫂高兴地说:“好的好的,我再去炒几个菜。”

    哥嫂今晚都喝了酒,哥恐怕喝有半斤。我和妈临回来时,哥又叮嘱我一定要去省里报到。

    哥惟恐我又变卦,第二天早晨,我正和妈在吃早饭,哥来了,要我上班就去跟于主席说。早饭后,我们俩一道进厂。正好在厂里马路上碰见于主席。

    于主席一见我就问:“阿玉!你和长松商量好了吗?”

    哥抢着说:“于主席,我们商量好了,我同意他去。感谢于主席和厂里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关心和培养。”

    “这是他自己的努力啊!”于主席又对我说:“这样,等一会上班的时候,你到厂组织部去,就说我跟你谈过了,叫他们先给你开个介绍信,今天已是礼拜六,下周你再到省里去报到。”

    我说:“好,我得先到车间去打个招呼。”

    “对!要走了,该打个招呼的,都去说一声。”于主席说着便和我哥一道到办公楼那边去了,我从另一条马路到金装车间去。

    我到厂党委组织部开了介绍信后,下午又到厂团委,技术科各车间工会,这些部门的同志都和我非常好。我进厂从十几岁学徒开始,无论是领导和职工都对我非常关爱,我没有和任何人因个人之事生过争执,大家都亲切地喊我“阿玉!”尽管我多次阻止他们这样称呼我,可还是改不了。于主席曾多次劝说过我,要我不要阻止大家这样喊,说这不是绰号,是大家对我的“爱称”。以前听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现在要走了,要离开这个厂了,要离开朝夕相处的领导和同志们,我心里却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滋味,才深深感觉“阿玉”这两个字,包涵多少诚挚的爱。我深深地爱着我的厂,爱着我的领导和同志们。我曾表过一诗,题目叫《人高树大》,我象一棵小树一样,是在厂里的领导和同志们的辛勤灌溉培育下成长起来的。我永远忘不了我的厂,我的领导和朋友们。

    第二十四章 似梦梦亦甜(1)

    今天是星期六,雪梅肯定要来的,妈到哥嫂那里去了。雪梅虽然有钥匙,但家里没人,她来了一定会着急的,况且她还不知道我已回来了。我从各车间出来,在厂里转了一圈,便赶快回家。

    我回到家不久,雪梅来了,她一进门愣了半天,倏然跑上前一把抱着我,又是捶又是蹦又是叫:“你回来啦!你回来啦!把我想死了,想死了!”

    我忙把门关好,互相抱着搂着亲了好一会,她才松开手,将我推开,问:“你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接你。”

    我说:“没有准确时间,再说又赶不上星期,我怕影响你学习,索性给你一个惊喜。”

    她忙起身跑到房里拿来几张报纸,说:“你看,这上面都有你的日记。芦萍也买了报纸,她在班上大吹特吹,说你如何如何了不起,如何如何有才华。”

    “这不好。”我说。

    “有什么不好?”

    “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不懂这个道理?”我说着从衣兜里掏出调动工作的介绍信给她看。

    她看了介绍信后,又高兴得蹦了起来,“这回你真的调动了,而且是团省委。上次你没到市里去,大哥好不高兴,这次你调到省里,他一定非常高兴。”

    “是啊。昨天他知道了,当晚就喝醉了。”我说,“可我不感兴趣,只是服从罢了。我很想在厂里多待几年,写写工人的生活。”

    雪梅说:“我们住在这里,你还可经常到厂里,也可写呀!”

    “那就不一样了!”我说,“没有切身的感受,真切的体验,是难以写出真情实感的好作品的。”

    “这我就不懂了。”雪梅说,“不过我还是觉得调到省里好。”

    “好吧!不说了。我给你看几样东西。”我拉着她到房里,打开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说:“这是两条北京女孩最喜欢的丝绸围巾,你和芦萍每人一条。”

    雪梅马上就围起来,说:“好看好看,冬天春天都能用。”

    “这是两本书。”我说。

    她忙把外面的红纸包打开,“哇!是《**语录》!我只听说,没见过。我听芦萍说她爸就想要这本书,可是买不到。”

    “那就送她一本,你一本。”

    “那她会高兴死了,说不定她拿到手就给她爸抢去。”雪梅说,“那你还有吗?”

    “我以后到省里会搞到的。”我说,“只不过是先读为快而已。”

    “那我们俩合用,一人看一周。”雪梅说。

    “你先看吧,我在北京已读了一遍。”我说,“还给你买了件毛线衣,是鹅黄|色的,也是冬春都可穿。不过没有你送我的毛线衣意义大,你送我的是你一针一线给我织的,那里面渗透着你千丝万缕的深情。我不会织,只能买。你试试看,是否合身。”

    雪梅一看说:“这颜色非常好看,我好喜欢。”她说着就把外套脱了,穿上毛衣,站在衣镜前,边照边说:“你给妈和哥嫂他们买东西了吗?”

    “买了,已给他们了。干嘛?”

    “我怕你没给他们买,那我就不好要了。”

    我问:“你不好要,不喜欢?”

    “谁说的,太好了。”雪梅说,“你看,多合身,多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雪梅,身腰细细,胸围丰满,美丽的脸蛋白里透红。我情不自禁地从她身后把她搂住,她便把脸仰回来让我亲吻。

    我在她耳边小声说:“今晚我们俩睡一块,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说,“妈来家看见,会骂死的。”

    “妈今晚不回来。”我说,“妈早上临走说,玲玲晚上蹬被子,这两天咳嗽,她要带她几天。”

    第二十四章 似梦梦亦甜(2)

    “那也不行。” 雪梅说,“你老老实实在外边小床睡,我在里面大床睡。”

    “好吧!那我们来烧晚饭吃。”我说。

    “我来烧。”雪梅得意地说,“我跟妈学会烧菜了。”

    她很快就烧了两个菜。我说不要再烧了,我从食堂已买了两个卤菜,今晚妈不在家,没人唠叨,我们俩痛痛快快喝一杯。她说她不会喝。我说不会喝只要喝两盅,我喝五盅。她说不行,只准我喝三盅,她喝一盅。我说好,算是达成了协议。

    我喝完了三盅,觉得还可以,我说我能喝二两,这三盅还不到一两,便想撕毁协议,她说我说话不算数。我说再喝两盅,保证不喝了,若不给喝,我就不吃饭,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佯装真的不吃了。她没办法,只好又给我斟酒。我端起盅跟她碰了一下,我喝了半盅,她只喝了一点点,但她的脸却红润得象盛开的荷花,真是一颦一笑,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她说:“你老望着我干嘛?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吗?”

    “今晚,你太美了,太动人了。”我自己斟了一盅酒接着又说:“按协议这是最后一盅,我不失信。不过,我想和你喝一盅交杯酒。”

    “什么叫交杯酒?”她问,“怎么喝法?”

    “喝交杯酒,就是表示我俩百年好合,永不分离。”我说,“就是我端着盅子从你的手臂绕过来,你端盅从我的手臂绕过去,我俩同时喝干杯中酒。”

    她笑道:“这行,这行,百年好合,永不分离,当然要喝。”

    说着我俩就按照我说的方式各自喝干了。

    吃了晚饭,我们俩又聊了一会,主要是我在北京的情况和她在学校的情况。

    已经八点多钟了,我笑道:“我们已经喝过交杯酒了,现在该进洞房了。”

    “什么?进洞房?”她惊讶地问。

    “是呀!”我说,“这交杯酒一喝,就表示你同意我们俩进洞房呢!”

    她又吃惊地说:“啊?!我不懂,我不懂,你骗我的。”随即就在我胸前不停地捶,“你哄我,你哄我,你骗我上当,我不理你了。”说着便连忙跑到房里把门闩上。

    我追到房门口,敲了几次门,没有声音,我便说 :“好!你不理我,我明天就出去玩,也不理你。”

    我把桌上的东西收拾整理后,便脱了衣服睡觉,靠在床头看书。

    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房门的响声,抬头一看,雪梅穿着||乳白色的睡衣站在房门口,真乃小时梦中的龙山神女一般,我看呆了。她缓缓地走到我的床前,含情脉脉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快!别冻着了。”我忙伸手把她拉到床上,用被子把她包裹着,说,“你不是睡了吗?”

    “我睡不着,我怕你生气,明天出去,真的不理我了。”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轻声细语地说:“长玉哥,你真的生气了吗?真的不理我了吗?你要是真的不理了,我会伤心死的。”

    “吓唬你的,跟你开玩笑的。”我把她搂得紧紧地说,“我还怕你不理我呢!”

    她从被窝里抬起头,仰望着我说:“你身上好暖和。”

    “你身上好软,好香。”我笑着说,“这个床太窄了,我们还是到里面大床去,好吗?”

    她点点头,又疑虑地问:“万一妈妈回来怎么办?”

    “已经九点了,她不会回来的。”我说,“我们把门从里面闩好,即使妈回来,我到外面去开门。”

    我把门闩好,抱着雪梅到里面床上。她说好冷,要我给她焐焐。她把一只腿架在我的腿上,脸睡在我的胸脯上,几乎全身都伏在我的身上。

    第二十四章 似梦梦亦甜(3)

    我们俩搂抱着,被窝里很快就温暖起来,她也开始在我胸前蠕动。她把我的胸衣扒开,用嘴巴在我心窝上吻,我感到痒痒的。

    我笑道:“其实,很小的时候,我们俩就在一个床上睡了。有好几次妈和姐将我们俩放在一个床上两个被筒里,后来你从那头钻到我这头来,也是这样搂着我的脖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小时的事,我永远都忘不了。不过,那时不懂事,只觉得你好好玩。”她说。

    “哎呀!你把我当小孩子玩呀!”我抱着她揉着说,“好!今天我也要把你当小孩玩。”

    “那时,你不是小孩,还是大人呀!”她说,“后来渐渐长大了,到了上中学以后,一想到小时你抱着我睡觉,心里就好激动。我就经常在梦里搂着你睡觉,我觉得好甜蜜好甜蜜。可是我们住在杭州西湖边,离柳浪闻莺的地方很近,那里的黄莺好多,天刚亮,黄莺就在树上叫,常常把我的好梦搅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搂抱着的却是被子,我好气恼那些该死的黄莺。我就念一诗: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见长玉! ”

    “你真会篡改古诗。”我说着便在她的腮边捏了一下,“疼吗?”

    “哎呀!你捏我好疼啊!”她故意惊叫道,“人家当时的心情就是那样嘛!”

    我笑道:“你疼了,说明你是醒着的,看看,不是梦吧!”

    她又将脸伏在我胸前柔声说:“就这样抱着睡,我感到好幸福。”

    “不过――”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还想看看你那个。”说着我便将电灯拉亮。

    她抬头望着我问:“看什么?”

    我指指她的胸前:“这里面的红痣,那是我的专利。”我说是想看她心窝上的珠砂痣,实际上是想看她白白胖胖的**,还想吻她的**。

    她想了想说:“好吧,只限于此。”

    得到她的同意,我边解她的睡衣边说:“你最好把睡衣脱掉,裹在身上好不舒服。”

    “不干。”她说,“脱掉好丑。”

    “你不是说过,在我面前不怕丑?其实,你身上哪一块我没见过?”我笑着说,“小时你在我家,夏天我妈给你洗澡,你站在盆里,我什么都看见了。”

    “那我也看见你了。” 她害羞地悄声说,“我还看见你那个小雀儿。”她伸出小指头比划着,“只有这么点大。有次你跌跤,我真担心把小雀儿压坏了,好想摸摸看是否伤着了,可我又不敢摸,只是站在边上哭。”

    “现在可不是那时的小雀儿了。”我刮着她的脸庞嘲笑地说,“你好不害羞啊,想摸人家男孩那个。”

    “是你,又不是别人。”她噘着嘴说,“人家是担心你嘛!那时又没有别的意思。”

    “你放心,好好的。我象珍藏宝贝一样为你珍藏着。”

    雪梅点着头抿着嘴笑道:“我也是,为你珍藏着。”

    说着,我便将她上身的睡衣带子解开,她却又把睡衣裹起来,望着我说:“不能脱,不能脱。”

    我仍伸手把她的睡衣脱了。她又按着胸前的红兜兜,笑着说:“你把我的上衣脱了,我也要把你的衣服脱了,不然就不平等。”

    “好好好,平等,平等。”我说着便将背心脱掉,“你看吧!”

    她抚摸着我的胸脯说:“你的**也很丰满哎,心口窝里还长了好多细细的绒毛呢!毛茸茸的。”

    我指着||乳膀和心窝,笑着说:“我这不叫丰满,叫胸肌达,有劲。这些绒毛叫护心毛。”

    雪梅笑着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亲吻着,吮吸着。

    第二十四章 似梦梦亦甜(4)

    我笑道:“这回你该把手松开了吧!”

    “可是――” 她羞红着脸说,“那你保证不碰我那个地方。”

    “保证。”我说,“还像在江城瑶池那样。”

    她知道,我最喜欢的是她**之间的那颗鲜红的朱砂痣。还在少儿的时候,我就好指指点点逗她这颗痣。后来我们几次分别,为了辨认她是不是我的雪梅,每次见面,她都主动地解开领扣让我看这颗红痣。现在我不仅想看这颗红痣,还想吻她的**,便顺手将她的||乳罩挪开。两座亭亭玉立白白嫩嫩丰满的**,赫然竖立眼前,我忙扑上去狂吻。突然,她伸出雪白的双臂抱着我的颈脖,轻声地呼唤着我:“长玉哥哥,好哥哥,我们就这样睡吧。” 我又狂吻了一会,说好吧。

    她便将我的头和脸搂在她的**之间,甜甜地睡了。

    星期一上午,我拿着介绍信先去省委组织部,他们签了意见后,我便到团省委组织部去报到。团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说:“好了,你再回厂去,把供给关系,党组织关系都转好,厂里还有什么工作需要移交的,也都办一办,免得到这里上班了,厂里又找你回去移交什么。一切办妥了,元旦后来正式上班。”

    这是我第一次跨单位调动工作,没想到还这么复杂。我回厂后,从这个部门跑到那个部门,又跑到粮食局转粮油关系。一连跑了好几天,才算办完。回到厂工会办公室,把我原来管理的一些工会档案和文件,分门别类整理好。于主席来时我便告诉他,他又指定另一位同志与我办了移交。

    这天于主席开过党委会,从楼上下来,他见我正收拾我自己的一些笔记本和书籍。便坐下来问:“你到团省委做什么工作?”

    “那天只是报到,工作没谈。”我说,“他们要我元旦后正式上班再告诉我。”

    “你走了,我和厂里的许多领导都舍不得。”于主席说,“可是不放不行,干部是党的,不是你自己的,也不是我的。在哪里,去哪里,都是党决定的,包括我在内都是这样。既去了,就要安安心心地工作,好好学习。”

    我说:“这些我会牢牢记着,请于主席放心。”

    “你的学习、工作、团结,我都很放心。”于主席说,“团的工作,实际上是政治工作,看趋势,你将来是走政工干部的道路了。有件事情,本不想告诉你,现在你调出去了,厂党委组织部长和我商量,觉得还是告诉你为好,让你心里有数,由你自己掌握。”

    “什么事?”我急着问,“于主席,你只管说。”

    “长玉,这件事不是你本人的事。”于主席说,“是你的女朋友龙雪梅的事。按组织要求,对党员干部,特别是准备培养提拔的干部,对你恋爱婚姻,组织上是要预先调查的,这也是对党员干部的关心、负责。你到北京开会期间,厂组织部派人到她学校去了解了。据查档案和校方介绍,雪梅本人的学习、思想、品德都很好。但她家庭出身较复杂,她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都是大地主,她的亲生父母是资本家,解放前夕离开大6,不知在香港、台湾还是在外国。而她的伯父伯母又是我党的高级将领。”

    “这些我都知道。”我说,“于主席,那年我到江大去找雪梅之前,我也跟你汇报过了。”

    于主席接着说:“是啊,我也把你跟我说的情况,对刘书记和组织部长说了。我们都认为,在雪梅的成长过程中,影响最深的是你家和她的伯父母。如果你继续在厂里工作,厂党委的许多领导都了解,而且看法一致,你们恋爱结婚,对你政治上不会有影响,所以你从北京回来,我们一直没告诉你这件事。现在你调到省里去了,出于关心你,爱护你,组织上确定要我告诉你,我们丝毫没有反对你俩恋爱婚姻的意思。只是让你知道,厂里组织上调查过了,由你自己掌握。”

    “我从内心感谢于主席和厂里组织上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这个厂是我走入生活的第一步,我深深地爱着我们的厂,我几次不愿调出,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我说,“于主席哎,你是我最亲近的领导,也是我最知己的朋友。你代表组织跟我谈过话了,我会掌握的。临走之前,我把你作为我的知己,我把我的心里话向你说。我和龙雪梅的感情,说句不知羞的话,我还是光**她只挂个红兜兜的时候,我们俩就形影不离。我的全身,她的全身,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我们俩互相之间都是透明的。从高小五年级到她上大学,虽然分别这样漫长的岁月,可我们俩互相之间没有一天不在想念。从她给我写的两百多封寄不出的信,可以看出,她对我的思念,对我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我相信党的政策,如果我将来遇到没有政策水平的领导,那我也认了。”

    “这个女孩的确是值得你爱的。”于主席说,“在正常情况下,她的家庭也不会对你有多大影响。只怕是一遇到政治运动,尤其是你以后当了领导,恐怕就有一定影响。如果你再碰上宁左勿右的领导,就可能抓住一面不及另一面。这也是我跟你推心置腹说的知己话,你心里有个数,有个思想准备。”

    “谢谢于主席的关爱。”我说,“不管是什么运动,即使是狂风暴雨,我绝不会跟雪梅分离的,因为她是非常纯洁、非常善良的女孩。”

    “好吧!以后经常来玩。”于主席说。

    我笑道:“这厂是我的娘家,我能不来吗?”

    当我走出工会办公室时,于主席又追到门口叮嘱一句:“阿玉!我今天跟你谈的事,你不要跟雪梅说,不要伤害她。”

    我点点头。心想,我怎么能跟雪梅说这事呢?那不是在她心上插刀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怕大哥知道这件事。

    第二十五章 碧血融深情(1)

    于主席跟我谈雪梅家庭出身的事,我一直没跟雪梅说,我不愿在她纯洁的心灵里投下阴影。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她会痛苦万分,甚至为了我她会牺牲自己。我没想到厂里会为我个人的恋爱而派人去调查,当然组织上也确实是出于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就象我大哥对待这件事的看法一样。

    我后悔当时未跟于主席说一句,请他们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我大哥。我知道,组织上虽对我关心、爱护,但不会直接阻挠我与雪梅相处下去。而大哥不一样,他本来就对雪梅的家庭出身有看法,我虽然做了许多说服工作,加上他见到雪梅的品貌为人都很好,现在不再提此事了。尤其我到北京开会这件事,他也觉得我将来很可能走文学创作的路子,因此,对雪梅的家庭出身也就不是很在意了。可是我现在又往省里调,按于主席说是走政治工作的路子,这一点大哥也会这样想的。如果他一旦得知组织上如此重视,并对雪梅的家庭出身作了调查,他原来的思想很可能又会死灰复燃,再度对我和雪梅的婚姻进行阻挠,因为他觉得他是哥哥,有责任有权这样做。他甚至会直接找雪梅谈这件事,那就糟了,那就不知道会生什么事。好多天,我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

    一九六六年元旦后,我便正式到团省委去上班了。团省委组织部一位女同志征询我的意见,问我是到宣传部还是青年报社。我想报社可以锻炼提高我的写作能力,我当即说,我希望到报社。她便把我带到三楼报社的总编室,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同志立刻站起来迎着我,大笑道:

    “哈哈!萧长玉,我就猜想你会到报社来的。”

    组织部的同志忙介绍:“这是报社的总编……”

    总编非常热情地伸出手,笑道:“鄙人――姓宁,名欣然。你终于来了,非常欢迎。”

    组织部的同志对宁欣然笑道:“我把萧长玉交给你了,不要一天到晚找我要人。”说着那人就回头走了。

    “你老站着干什么?坐!坐!” 宁欣然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沙,边说边到茶橱里给我拿杯子泡茶。

    他把茶杯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对我说:“为争取你到报社来,我跟宣传部的韩部长干了一架,互不相让,最后商定,由组织部征求你的意见,我就猜想你会到报社来的,果然不错。”说着,他往椅子上一坐,又哈哈大笑:“我赢了!”

    他这一笑,我轻松了许多,心想青年团的干部可能都是比较豁达开朗,这位总编的职位跟我们厂的党委书记同级,可性格还象个小青年。

    接着,宁欣然便向我介绍报社的情况。全社包括我十九个人,三四个人负责一版,还有搞划版、印刷、行、通联,总编负责安排报道计划和审稿定稿。要我和婉云负责第四版,这一版每期两个内容,半版国际新闻,半版文艺。我的任务是编文艺作品。

    宁欣然介绍完便带我到各编辑室去和大家见面。最后是到我的编辑室。一进门,一位戴着眼镜约三十多岁的女同志便站起来说:“萧长玉同志,早就盼你来了,欢迎欢迎!”

    宁欣然指着她说:“这就是婉云同志,北大的高才生,你先协助她编文艺,等你熟悉后再独当一面。”

    我说:“好。请婉云同志多多帮助。”

    宁欣然又指着一直站在旁边笑嘻嘻的青年说:“这位是汪明同志,去年师大中文系毕业的,今年二十三岁,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

    第二十五章 碧血融深情(2)

    婉云笑道:“萧长玉来了,他就不是最年轻的了。”

    “对,小萧还不到二十岁,是整个团省委最年轻的。”宁欣然说,“汪明是负责通联的,所有来稿,都由他拆封统一登记,按稿件内容,分给各编辑。”

    我心想,坏了。如果雪梅来信,他也当作稿件拆封,那就不好了。我得告诉雪梅,暂时不要寄信到团委。

    正说着,又进来四位同志。

    宁欣然忙介绍道:“这位是上任不久的团省委副书记邹谷程同志,是最年轻的书记,刚三十岁。大家开玩笑时喊他小书记。”

    宁欣然还没说完,邹书记便伸出手看着我说:“欢迎你,小萧同志,果然一表人才。”他说着,又指着身后的三位同志向我介绍道,“这位是团省委秘书长乔升同志,这位是办公室主任郭宗平同志,这位是宣传部长……”

    宣传部长忙握着我的手笑着说:“在下韩飞。”

    宁欣然插话笑道:“跟战国末期的法学家韩非只差一个字。”

    “不敢相提并论,一字之差,失之千里。”韩飞说着又指向我,笑道,“你本是我宣传部要来的,谁知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宁欣然又笑道:“是他自愿来报社的,你输了,还不服气。”

    他们这一争,大家都笑起来。

    几位领导刚走,汪明便笑嘻嘻地对我说:“靠窗前是两张桌子,左边是婉云的,右边是你的。”

    我一看后边桌子光线较暗,便对汪明说:“你是老大哥,又是先来的,你应在前面。”

    汪明又笑道:“老弟不要跟我争了,你们俩都是编辑记者,要写文章,我搞通联,是做后勤的,理应在后面,为你们做好服务工作。”

    婉云笑着对我说:“小萧,你也别让了,听说你来,前几天小汪就去搬桌子,是我们俩这样调整的。”她说着,便将两大卷宗的稿件递给我,“这些都是各地来的文艺稿件,你分三次筛选,第一次初选,第二次选出备用稿,然后再从备用稿中选出可用的进行编辑。”

    我打开卷宗,粗略翻了一下,都是诗歌、散文、小说、歌曲等各种形式的文艺作品。这对我来说,正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机会。

    我如饥似渴地阅读这些稿件,我都尽自己的能力,顺着作者的思路,帮他进一步修改、深化、提高,以达到表水平。有的提出修改意见退稿让作者修改。有时也把作者找来一道商量让他(她)修改。

    我到报社上班几天,雪梅便放寒假了,我们原商量好,假期就在我家。可她大伯突然来把她带回老家去了,说是她祖母病重,要见孙女。谁知一去连春节都没回来,直到年初四才返回。一见面她就哭着说,她祖母去世了,以后除了大伯那里,她没地方可去了。我和妈说这里就是她的家。经过好生劝慰,她才逐渐止住哭。

    正月十五刚过,妈又到二哥那里带孩子去了。雪梅一开学便去外地实习,说是一个学期。厂里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住。为减少上下班来回跑,团省委在书记楼给了我一间房子。这个楼上下两层,楼下是邹谷程副书记和乔秘书长家。我在二楼楼梯口中间。左边是马建春书记家,右边是贾海泳副书记家。这样,我的吃住基本上都在团省委,每周回厂宿舍看看。

    三月中旬,团省委召开团代会,报社的全班人马都住到长江宾馆。会议期间要出增刊,隔一天出一期报纸,我负责编副刊,每期包括大会花絮和诗歌等一版。诗歌稿件会前我就作了一些准备可是花絮得现采现编。我觉得自己是新手,一定要下工夫采编出高质量的稿件。所以白天到各代表团采访,晚上编稿,连续几天都忙到深夜两三点钟。

    第二十五章 碧血融深情(3)

    一天晚上,和我同住一间的汪明,说宁总要他回机关找几份文件和材料,我说:“你既回去,晚上就不要回来了,你们新婚,几天不去家,当心老婆罚你。”他笑道:“才四天呐。”

    我说:“一日不见三秋兮,已有十二年了,快回去吧!” 他说:“我走了你不着急吗?”

    我说:“明早我要稿,今晚还不知要编到什么时候,你走了我可集中精力编稿。”

    “好吧,那我就不干扰你了,明早见!”他说着便离开宾馆回去了。

    我一直到凌晨四点,才把稿子编完。我刚从坐椅上站起来,突然觉得头晕,整个房子都转了起来,好象桌子也陷下去了。我正想扶住桌椅,可是,两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什么时候,我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只手在抚摸我的脸庞,我以为是雪梅,想喊她,但嘴巴黏结住了没张开。我慢慢睁开眼,但眼前一片模糊。只听到身旁有人喊叫:“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

    我觉得身边有许多人影在晃动。

    好象有人在说:“快!喂点温开水,喂点温开水。”

    “三叔!三叔!”是小玲玲在喊我。

    我喝了几口水,觉得嘴巴也不是那么干涩了。便有气无力地说:“玲玲,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你爸妈呢?”

    “我们都在这,我们都在这。“我听到是哥嫂的声音,好象都在哽咽地哭着,说:“你看见我们了吗?小玲玲就趴在你的床头。”

    “我看不清。”我说着,便伸出手,想摸摸玲玲。

    “你们不要急,他昏迷三天了,刚醒过来,眼睛模糊属正常。”一位男声说:“你们还是都到门外去等候,让他再睡一会。”

    我又迷糊地睡着了。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下涌进好几个人,我眨了眨眼睛,清楚多了。我现团省委的三位书记、秘书长和宁欣然总编都站在我床边。他们一一俯着身子报着自己的名字,问我是否认识,我都微微点了点头。

    邹书记深深吸了口气,对几位书记说:“总算醒过来了,总算醒过来了。”

    我看着宁总轻声问:“我睡过了吗?稿子还没呢。“我欲动身起来。

    宁总忙按着我说:“不要动,不要动,稿子我从你桌上拿来,了,了,报都出来了。”

    哥嫂又俯下身问我是否认识他们,我轻声微笑道:“哥哥大嫂,我哪会不认识?你们都到这里来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哥说:“你跌伤了,这是医院。”

    “我哪里跌伤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玲玲趴在我的枕头边,用她的小手轻轻摸着我的头,“三叔,你头伤了,用白布包着。”

    我欲抬手想摸一摸我的头,站在旁边的一位穿大白褂的女孩,忙将我的手按着,说:“不要动,不要动。”

    这时,我便感觉到我的头好重,好象有些肿胀。眼皮也睁不动,我便合上眼。

    只听马书记问医生还有什么问题,会不会反复。医生说:“主要是两个问题:一是现的晚,流血过多,虽输了血,打了针,但很虚弱;二是跌撞在头部,两处伤口已缝合,如果不炎,? ( 父母官有血有肉的真情人生:箫声 http://www.xshubao22.com/7/74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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