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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城目光一闪,回眸看来,“你确定?”
“确定,的确是那天,的确是那天。我听说宋依依之前得到那只羽毛球回到留园时,曾经跟太皇太后说想要这只羽毛球,但是被太皇太后拒绝了,说等到她赢了魁首再考虑。不过之后就发生地震的事,也无暇顾及。”
萧清城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看向外面还在打饭打得不亦乐乎的宋依依,“她很想要这东西?那天晚上在宋家,你有没有发觉她有何异样之处?”
“有啊,那天回去我就跟你说觉得宋依依似乎不太一样,到底是哪不一样我说不出来,现在倒是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管弦鸣挠了挠头。
萧清城敛眉沉凝片刻,换了一个人,没错,这就是给他的感觉。
外面那个女人,完全跟以前不同了,他不相信以前的宋依依真的有什么才华,那些东西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练出来的。
再说,她以往干的那些蠢事,也让人实在不相信,面前这个聪明机敏的女子真的能干出来。
最关键的是,连眼睛中的神采偶读完全不同了。
连眼神都变了。
“仔细查查,宋依依的情况,她在那天晚上之前之后到底都做了什么,或许,我们能够发现一些问题。”萧清城说道。
“好,我也很好奇呢,啧啧,这女子还真是个谜团啊。”
萧清城看着车窗外,宋依依已经停了打饭,此刻正走到那些吃饭的贫民中间询问着什么。
“大叔,你们家中是否也有房屋倒塌?”
“倒了,祖屋都倒了,现在都暂时挤在亲戚家,我儿子还摔伤了腿,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唉声叹气道,脸上写满了愁容。
“那大婶您呢?”
“都一样,我们家那屋子都许多年了,平日里下雨就外面下大雨屋里漏小雨了,这回更是不经用。我家男人差点被砸死,现在官府虽然帮忙给治病了,可是这还不知道养多久呢,几个儿子还小,都是半大小子,什么也干不了,还净能吃……”
谁家都有烦恼,宋依依仔细听了,她言语温和,安慰着众人,最后道:“这些事,想必朝廷会有人管的,摄政王不是都亲自赶往密县了吗,等他回来肯定会有安排的。”
“密县那就惨了,听说那边死了不少人,我家还有个亲戚在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宋小姐。”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宋依依抬头一看,便看到萧清城正笑吟吟地看过来,迷人的笑容却让她感觉分外欠揍。
尼玛,怎么哪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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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神色不善,哼了一声,根本不想理会他。
她转头跟旁边的大婶道:“别担心,房子的事情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宋家也会出一份力气。”
“谢谢,谢谢宋小姐,您真是个大善人!”妇人感激地连连道谢骟。
萧清城见她根本不理会他,嘴角微勾,笑道:“朝廷肯定会管这事的,在下也愿意帮忙。铪”
“啊,您是清城公子吧!”这妇人却是认出了萧清城是谁,两眼冒花,激动道:“公子果然是佛心啊,我们这何德何能,你们都是大善人……”
宋依依蹙眉,瞪了他一眼,这厮是想干嘛,佛心,呸,这男人要有佛心才怪了,明明就是一条毒蛇。
宋依依哼了一声,见那厮还笑着说:“不必如此,扶危救难本就是我大晋皇族该做的事。”
宋依依冷笑,这是来收买人心了?
之前怎么没见他做什么,随便说两句话就算是扶危救难了?
虚伪!
她实在觉得厌恶,起身便准备离开,跟旁边人交代了一下好好施粥,就准备回自家马车去。
“宋小姐。”萧清城走了过来,拦住了她,“怎么,宋小姐这般厌恶在下,连说句话都不行么?”
宋依依挑眉,皮笑肉不笑道:“对,我就是讨厌你,怎么着?清城公子身为京城四大美男子,没必要缠着我说话吧?想必此刻我一声喊就不知道有多少美人儿哭着喊着过来扑在你脚下。”
萧清城低低地笑了起来,折扇轻挥,“怎么,依依是吃醋么?”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哈,吃醋,你别自恋了好吗?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我是让你离我远点,本姑娘不稀罕!”
“是吗?”他微微一笑:“可是我怎么记得,以前依依你可是很喜欢我呢,记得那次你还强吻我不是吗?”
宋依依脸色涨红,尼玛,又提上元节的破事,那又不是她干的,她要是以前的宋依依,才不会理会这种男人呢。
风。流种马,天知道他玩过多少女人,她嫌脏!
宋依依冷笑着讥嘲道:“我说萧清城,你到底是多不自信,一而再再而三地拿一个误会说事?你肯定知道那次我可不是故意的。呸,事后本姑娘恨不得刷牙刷三天。”
萧清城忍俊不禁,似乎没有被她的话打击,他笑得:“是么,真的是误会?我也不信现在你这样子能干出那件事来。依依,你藏得够深啊。”
他的语气渐渐暧昧起来,“我很喜欢跟你下棋,棋逢对手,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讨论哦。”
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抚她的脸颊,却被宋依依甩开了。
旁边珍儿拦了过来,怒目而视,“世子请自重!”
宋依依心中正恼怒不已,“萧清城,你给我滚蛋,别以为本姑娘是好惹的,成天来挑拨我。”
萧清城眉眼带笑,带着几分调侃,他好整以暇地道:“那好吧,惹着你生气了,清城这里赔罪则个。”
男人风度翩翩,气度闲雅,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奈何宋依依只觉得这男人可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虚伪得紧。
再说了,他这副样子天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对他这种花心大少,只怕哪天随便调。戏的女人就一大把了,真以为他有什么真心,那才是白痴呢。
宋依依正要开口嘲讽,旁边传来一道清澈温润的声音,“是宋施主?”
宋依依回头一看,便看到佛子林释之和他那寸步不离的童子站在身边。
佛子今日一身素白的单衣,乌发用木簪束起,脚上穿着黑色布鞋,身上背着灰色的布囊,旁边的童子手中拿着木盒子,二人似乎刚刚外出归来的样子。
林释之唇边浅笑,笑容仿佛春月柳,濯濯清清,澄澈无物,那样的不染尘世,飘然欲仙。
“佛子,您怎么在这里?”宋依依上前相迎。
“这次地震亡者众,在下去官府那里超度亡灵,希望他们早登极乐。”
林释之说到这里眼中满是悲天悯人的气息。
宋依依合十行了一礼,严肃道:“多谢佛子替他们超度。唉,这次是天灾,谁也没想到。”
“我能做的不多,只有替他们多念些往生经,安抚百姓。”说着,他上前走过来,见宋家正在施粥棚,露出笑容,赞许道:“善哉善哉,宋小姐,这是善举,积德行善。”
宋依依道,“这是应该的,也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这时候,来领粥的人已经看到了佛子,有人认了出来,顿时激动不已。
林释之温和地安慰着他们,上前询问着,一边安抚那些哭泣的百姓,许多人面露感激,也许这时候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点关心而已。
林释之身为佛子,那种澄澈脱俗的气息,悲天悯人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接近,让许多百姓愿意听从他的话语。
宋依依若有所思,赞赏地看着他的身影。
这个男人怪不得能够得到众人的敬慕与赞许,这样慈悲为怀的感觉,说他是一个高僧也不为过。
旁边童子见到她,还哼了一声,“你少接近我家公子。”
宋依依好笑,这白白嫩嫩的小包子用得着这么防备他么,难道还真怕她把他家公子给吃了不成?
她挑眉故作邪恶地笑道:“我干嘛听你的?你家公子我还就非得缠着他,看你怎么办?”
童子气得脸色涨得红苹果也似,怒道,“你,你敢,我,我要去告诉我家夫人!”
宋依依咯咯直笑,她揉了揉童子的头发:“是吗,那你就去啊,羞羞脸,出事还去找大人告状!”
“你……哼,不理你了,你是坏女人!”童子气冲冲地转头走开。
宋依依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这小家伙,还真有趣。
看他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却又被她给欺负得团团转,果然是开心果,让她今天看到萧清城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萧清城看了眼林释之在安慰贫民,见这小丫头跟童子吵架,把童子气得逃走,不由得莞尔。
管弦鸣大步走过来,在萧清城耳边说了几句。
“大哥,先回去吧。二哥正等着。”
“嗯。”萧清城上前一步,“依依,改日再请你做客,先告辞了。”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冷笑:“好走不送。”
萧清城低笑,这才潇洒地转身离开。
宋依依见他临走了还不忘耍帅,撇撇嘴,这厮还真是***。包。
这时候佛子安抚人也安抚得差不多了,宋依依又上前说了一定会想办法帮他们解决生活问题,众人一阵欢呼,也知道规矩,不再纠缠林释之。
宋依依见时候还早,便道,“佛子,不如去喝杯茶如何,之前那天过后,依依一直有些事情想问您呢。”
“可以。”林释之颔首,微笑道:“还未恭喜宋小姐得了魁首,我见了你写的词,很好。”
宋依依忙摇摇头,“真的不算什么,那天只是侥幸而已罢了。”
童子撇撇嘴,“不是侥幸你才得不到呢。”
佛子看了他一眼,有些责怪,童子这才闭嘴了。
“宋小姐客气了。”
宋依依也不理会童子的不满,反正嘛,她只是跟他的主人聊天,没事再逗逗小朋友什么的,也挺有趣的。
宋依依便找了旁边一个完好的茶楼,茶楼已经重新开张了,因为这两日没有再发生余震,来了些客人,宋依依寻了个雅间坐下,叫了一壶茶几样点心,二人相对跪坐下。
林释之并不挑食,一杯清茶他也慢慢地品着,袅袅茶香中澄澈脱俗的公子悠然跪坐着,淡雅,如仙人,仿佛潺潺清泉滑过心田。
宋依依心瞬间平静下来,每次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让人有种平静的感觉。
雕花的窗棂开着,窗外白云悠悠,宋依依端着一杯清茶,闲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好不惬意安然。
“佛子,你还记得那只羽毛球吗?”
“记得。”
宋依依回眸,“那您觉得此物真的是从天上掉落的么?”
林释之目光转向她,那样清澈的眼睛,几乎让人感觉无所遁形,宋依依不由得敛起双目,躲开他的视线。
“小姐为何这么问呢?也许此物是从天外而来,也未可知。在下觉得,如今世间应该不会有此物。因为,我从未见过那样密合的工艺。”
林释之认真地想了想,一会之后才回答了她的问题。
宋依依挑眉,他倒是发现关键了,的确,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羽毛球,那样的工艺水平需要的却很多,比如羽毛球的底座,做得不好的话那么飞起来便会不平衡,这其中也有一定的技术含量。
“对,我也觉得那东西颇有些神奇呢,。”
“宋小姐不是拿回去了么?你若是想看,可以问太皇太后讨要,兴许能发现什么也未可知。”
“我倒是想问太皇太后要那个羽毛球想研究一下呢,她老人家说了若是我能得到魁首就考虑考虑,只是那天就地震了,这事情便也耽搁了,我想等过阵子再跟她老人家说。”宋依依有些感叹。
“宋小姐为何对此物如此感兴趣?”佛子认真地问道,“你以前见过?”
宋依依目光闪烁,不想直接跟他对视,免得被那双过于清澈通明的眼睛看穿了。
“这个世界上我还没见过。”她认真地说道。
佛子旁边的通知撅起嘴巴,废话,谁不知道那东西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宋依依不理会他,她不想骗林释之,所以她说的也是实话,在这个世界,她的确是第一次看到羽毛球,但不是那个世界。
佛子却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讶异地看着她,问道:“在别的世界你见过?”
宋依依一愣,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句话来,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道,“你相信人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和未来吗?”
佛子颔首,想了想,认真道:“佛家有此说法,有些人转世之后尚记得前世之事,或者一些大能转世,也记得前世之事。”
宋依依挑眉,感兴趣地问,“一直都听说佛子你是一位大能转世,那么,你记得自己的前世吗?”
佛子摇了摇头,“我尚未记起,只是我听师父说,早晚我会想起前世之事,解开今生之结,如何去解,却是不甚清楚。宋小姐,你记得?”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没说话。
佛子似乎是明白了她的忌惮,想了想,打发童子去外面等着。
“童儿,且去外面等候。”
童子不乐意了,万一这个女人想做什么让人不喜欢的事情可怎么办呢?
在他眼中,这个女人可是如狼似虎,十分花痴,别看现在表现正常许多,童子还是不敢十分信她。
“去吧。”林释之又说了一句,童子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狠狠瞪了宋依依一眼。
宋依依见状,调侃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家公子如何的。”
童子气哼哼地离开了。
林释之莞尔一笑,“童儿心性直接,他并无恶意的。”
宋依依挑眉,笑道:“他是担心我非礼你呢。要是我真敢这么做,我觉得他会拆了我的皮,你可是佛子啊,我可不敢哦,哈哈。”
林释之有些赧然,白净的脸庞微微发红,那样的青涩,“小姐请勿如此谈笑,在下,在下一心向佛,并无男女之意……”
宋依依哑然失笑,好笑地看着他,见他睁着一双澄澈无垢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得能让人的心都软了,这是一张或许是不染尘世的白纸,那么的透明无暇。
这样一个男人,竟然偏偏是个被称为佛子的人,实在太可惜了,若非他是这样的身份,大抵不知道多少女人会为他疯狂吧……
宋依依胡思乱想着,调侃道:“佛子,放心吧,我哪敢啊,真的只是想跟您讨论讨论问题。”
佛子这才双手合十,低眉一礼,“方才在下失礼了。”
宋依依也忙合十回了一礼,“您是高僧,刚刚是我不庄重了。只是觉得你为人让人感觉很亲切,虽然只是见过几次,但总觉得像是老友一般,有些放肆了。”
她的确不该跟他开这种玩笑。
佛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清雅的莲花绽放,又仿佛一道白月光,“无妨。小姐刚刚说的话,请继续。”
宋依依想了想,斟酌着词语,说道:“佛子,你觉得有其他的世界吗?”
林释之沉凝片刻,道:“佛说有大千世界,应该是有其他世界的吧。只是我们身处其间,也许只不过是一粒微尘罢了,并不起眼。”
宋依依颔首,“我也是这么觉得。你问我是不是见过那个羽毛球,我觉得,似曾相识,有时候梦中会梦到奇怪的场景,也许那是我的前世也未可知。”
林释之颔首,认真道:“那么,你记得那些内容吗?”
“之前并不记得,就是最近,似乎清晰许多,或者你也发觉我似乎有些变化,其实只是隐约记得一些记忆,所以似乎潜移默化中受了点影响。”
宋依依说道,她的话不尽不实,七分真三分假,这样,不过是因为穿越时空未免太过惊世骇俗,这件事她不敢也不能随便就跟人说起。
但是最近她的表现恐怕会引起许多人的怀疑,由林释之说出口,一个前世说,也能够让人接受。
梦中梦到前世的事情,这在佛家来说是可接受的,而林释之也能够理解。
这么欺骗她她心中很是有些不安,但目前来说这是最靠谱的一个办法。
她还要生存下去,也不想扮演以前的宋依依那样胡闹,想做自己,那么这么一个理由也未尝不合理。
“嗯,如此说,宋小姐是因为醍醐灌顶,记起前世的一些记忆了。”林释之微微颔首,微笑道,“这是好事啊,我佛慈悲,也许偶然间便会点醒你。”
宋小姐双手合十道:“是,我正打算回头捐些香火到庙中。还有积德行善,希望能够还老天的恩德。”
林释之温柔道,“这样很好,宋小姐,我听闻只有被点化的人才可以记起往事,宋小姐应是有慧根。若是无事,可来我处听佛。”
宋依依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欺骗这么一位至诚至性的人,让她感觉有些赧然,忙道:“好,我一定会去的,其实我没有什么慧根,可能只是上辈子过奈何桥的时候忘了喝孟婆汤吧。”
她自嘲道。
林释之正要开口说话,却感觉脚下一阵晃动,宋依依立刻条件反射地起身抓住他的手,“快下楼,地震了!”
下一刻,她抓住他的手急急忙忙在越来越强烈的震动之中夺门而出,顺便喊了童子往下跑。
沿着楼梯跑下来,大厅中的人们夺门而出,惊叫连连,珍儿满脸惊慌地跑过来,见她拉着林释之出来,忙道,“快出去小姐!”
这地震来得突然,然而等宋依依才刚刚跑到门口,就越发小了下去,突兀地结束了,只有碗碟震落了一些在地上,没有人伤亡。
她气喘吁吁地站定,还牵着林释之的手,回眸看他,见他有些赧然,白净的脸上有些微的汗珠,他抽回了手,双手合十,“谢谢宋小姐。”
“不用谢,看来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是又想大地震了呢。都好些天没事了。”
宋依依松了口气笑道,乌黑的眼瞳灿灿生辉,唇红齿白,明媚鲜妍,少女青春的气息直扑而来。
林释之低垂眼眸,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片刻后似乎镇定了许多,“嗯,在下要回府看看,宋小姐,若是有事,可去寻我。”
“好,佛子,改天再去打扰你。”
林释之点点头,与惊魂甫定的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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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拍拍心口,“真是吓人呢,奴婢还以为又要大地震了呢。”
“没事啦,之前柳子济不是都说了之后只是有点余震吗,相信应该不会有大事的。”
宋依依的神经很是粗大,对她来说这场地震的确算是小意思,怎么也不能跟那场地震相比骟。
“那咱们现在是回家里去吗?铪”
“嗯,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跟父亲说。”
宋依依安抚了下因为地震而躁动的马儿,这边大街上才从刚刚的躁动中恢复平静。
许多人站在外面正在议论纷纷,经过几次这样的余震之后,众人变得平静了许多。
宋依依上了马车,正打算跟珍儿回家,这时便见得一个驿使骑着马快速飞奔进京城。
“八百里加急,挡道者死!”
那信使一边喊着一边驰马狂奔,路边的百姓看到早早躲开,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是密县那边来的啊。”几个百姓议论纷纷。
宋依依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信使身上有密县驿的字样,看情形十分紧急,不知道密县那边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夏侯策去那边也好几日了,难道又有什么紧急情况么?
宋依依蹙眉想着,不由得有点担心。
这边上了马车回了宋府,刘氏正在让人收拾刚刚因为地震而碎裂的东西,见她回来,忙让人准备清水净手。
一边小狗贝贝欢快地跑了出来,这小家伙之前被地震吓得不轻,一直躲着不肯出来,这两天才欢快起来。
这不,今天一地震,它又躲起来了,听到宋依依的声音才跑出来,围着她转圈呜呜直叫,两眼满是委屈的样子。
宋依依笑着抱起它,给它梳理了下毛发,“哟,吓着了吗,贝贝,你胆子这么小,怎么保护我啊?”
贝贝汪汪叫了两声,昂起头,像是在抗议地说自己胆子不小。
宋依依咯咯直笑,这小家伙,还真有趣,“好,你胆子最大了!”
“你这孩子,刚刚地震我想着你在外面呢,可是吓了一跳,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刘氏说道,“你是去看咱们家的粥棚了吗?”
“对,我去看看。”
“小姐不止是去看呢,还亲自施粥了。”珍儿说道。
刘氏有些惊讶,上下打量她,感慨地抱了抱她,笑道:“我家依依现在是越发懂事了啊。亲自动手应该的,我以前也是常常会去那边施粥的,大家都不容易嘛。”
宋依依讶异道:“娘以前也做过?”
“怎么没做过,想当初我嫁给你爹,他是要什么没什么,还不是什么家事都得做,你爹也没少吃苦头,要不然他这么热心这些事呢,能积德行善,就多做点吧。也不稀罕那点钱。”刘氏颇为豪爽地道。
宋依依这才想起自家的往事来。
说起来宋德清的成长可是颇为惊心动魄,曲折复杂。
宋德清的母亲是康城长公主,时因和驸马参与宫变,被革除皇室,贬为庶民。
此事说来话长,原因是先帝改革,触及到北方氏族的利益,一部分人借机生事,想通过宫变逼迫皇帝下台,夺取权力。
康城长公主和驸马只是因为被有心人裹挟,不明所以,参与政变之中。
事后,这宫变自然被扑灭,当时也是杀得流血漂橹,京城暗哑。
因为此事,康城长公主和驸马都被贬为庶民,没收家财,若非是他们是被人裹挟,恐怕命都保不住,也是先帝看在那是自己姐姐的份上才放过他们一家。
然而一家沦落平民,虽然太皇太后还好歹留了一座宅院给他们,留了点钱财,其余就任他们自生自灭。
毕竟康城长公主不是太皇太后所出,又做出这种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宋德清小时候尚且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自此后便日子拮据起来。
康城公主整日以泪洗面,没多久缠。绵病榻。驸马宋阳原先有功名在身,因为此事而剥夺了功名,只能靠着卖字画,给人做文书为生,因为许多人不愿意用他们。
宋德清因而生活困苦,后少年时经商为生,奋斗多年,成为天下少有的富商。
在康城公主病亡之时,太皇太后让人来参加了葬礼,见他这些年虽然困苦却仍然靠自己努力成为富商,为人仗义疏财,人缘极佳,宗人府的人许多人为他说情,跟皇室的关系也因此接续上了。
过后,因为他在长江水患中捐献大笔钱物赈灾,先帝复了康成公主的皇室身份,追封,又葬入皇家陵园,封宋德清为太平侯,宋家这才算是恢复了皇亲国戚的身份。
虽然常常有人笑话宋德清为商人,笑他当初身为贫贱时做的一些让人笑话的事,自命清高不乐意与他为伍,但是宋家也根本不屑理会他们。
宋德清倒是喜好读书,也特地让几个孩子读书。
可惜老大宋修远不是读书的料,跟出身低级武官家的刘氏一样专爱习武,宋依依也是一样。
倒是后来皇帝送的宫女徐氏所生的一对儿女很有希望,这让宋德清也因此对徐氏更高看一眼,把自己当年没达成的读书的心愿都寄托在儿女身上了。
宋德清跟刘氏是患难夫妻,当时两家都是一般,刘氏为人泼辣,相中了宋德清,便跟着当时还是做学徒的宋德清做了夫妻,二人一路努力才有这份家业,宋德清因此对刘氏很是爱重。
只不过后来刘氏河东狮吼的名声传得很大,皇帝不知哪根神经有问题,开玩笑把徐氏赐给了宋德清,说是不喜他一个皇室之后被悍妇压制。
刘氏为了在外人面前做个仁德模样,到底没把她怎么着,只是难免在闺房里让宋德清跪了几回搓板。
说起这些事,也是有许多年了,刘氏就是因为性子彪悍能干,才会惹出小妾的事来,然而皇帝赐下的人,想随便就打发了又怎么可能呢。
每每宋依依想起这事,都不由得感慨,为刘氏难受,身为一个女人,大抵没人会想有另外一个人跟自己分享丈夫。
刘氏平日里看着没事人一般,但是她可知道,她没少吃醋,只不过她不会特地在外面表现出来罢了,也是因为懒得理会徐氏。
太平侯府的事情说来也就是这么点事儿,并不复杂,了不起就是正妻和小妾之间争锋罢了,也争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这一对夫妇也算绝配了,要是中间没小妾就更好了。
“娘,您可真厉害啊,当初要不是您,我爹还不能落下这一份家业呢。”宋依依真心佩服这个女人。
刘氏红光满面,哈哈大笑道,“那当然,我刘三娘是什么人?当初可是京城一枝花,若非是遇上你爹,指不定嫁到哪去享福呢。我是看他可怜兮兮的,心里不落忍,每次我经过他就找借口说话,啧啧,有趣死了。”
宋依依好笑道,“还有这事啊?娘您长得这么漂亮,完全没必要选我爹嘛,不过这个选择目前看着不算好不算坏吧。”
“后悔也没用了,哼,如果不是那皇帝老儿……咳咳,当初瞎折腾,家里面就清静多了。”提起当年的事刘氏心里还颇为不快。
“咳咳,那事还是别提了。娘,您呢,也不要一味跟爹吵了,你们是夫妻嘛,干嘛为了别人闹生分?我可不想再看你们吵架了。”
刘氏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神情难免有些黯然,哼了一声,“男人嘛,依依啊,你别听那些男人说话的时候好听,什么一辈子就是你一个人,可实际上,哪个男人不偷腥?你爹还算好的,一辈子也就我们这两个,他对我也是不错,不过男人都爱鲜花,不喜欢那个女人还能生两个?只不过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也懒得管,还扯什么情情爱爱的。”
宋依依蹙眉,“我可不这么觉得,对自己的丈夫干嘛非得又打又骂的呢?”
刘氏好笑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我跟你爹房里的事还得告诉你不成,去去去,少管闲事。老娘想怎么着他就怎么着他,他还敢反抗不成?”
宋依依咋舌,这豪放,真是让她开了眼了,指不定人家屋里怎么玩呢,她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刘氏彪悍的人生不需要她指手画脚。
“哈哈,是我管多了,人家只是为了娘你的幸福着想嘛。”
“什么幸福?”宋德清从外面走了回来,闻言疑惑道。
宋依依憋着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忙打岔道:“没什么,我在跟娘随便聊天的。对了,爹,我有点事问你。”
“什么事?”
宋依依便道,“爹,刚刚看到密县那边信使八百里加急入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边到底情形如何了?”
宋德清点头,“你问得巧了,我刚从京兆尹那回来,正好得了消息,的确是那边情形不妙。”
他看了看四周,进了屋里,打发了仆役,这才小心翼翼地道:“事情不妙,那边现在发现有人得疫病的了,而且密县的地震远比之前想得要严重,物资也不够,这次是派人回来再转运物资的,还有派大夫过去。”
“什么!”宋依依吃了一惊,“爹,你说是有人得了疫病?”
旁边刘氏也吃了一惊,“真的是疫病,哎呀,菩萨保佑,这可严重了。”
宋依依蹙眉,之前她已经让人准备了那么多方法了,怎么还会有人得疫病的?
“怎么能,明明朝廷已经让人准备了那么多办法了。”
“说是那么说,可密县那么大,总有没管到的地方,难免出点问题,加上这天气又越发热了,得疫病也不奇怪。只是如今这事暂时还没通报,密县那边已经不允许人外出了,京城这边拨了人过去,也别想轻松回来。”
宋依依脸色一沉,“那摄政王呢?”
宋德清和刘氏对视了一眼,宋德清咳嗽一声,“摄政王我想应该没问题,他毕竟是摄政王,不会出入那些危险之地,出了此事,摄政王很快就得赶回来——”
宋依依看向宋德清,这话说得未免太没有底气了,看宋德清目光漂浮就知道这话便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
“爹,你就别安慰我了。夏侯策那性子,若是他怕危险当初何必去那边?这个男人怕是哪里危险往哪里去!”
宋依依哼了一声,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好端端的来什么不好,偏偏来场地震,若是那厮出了什么事,她的镯子可怎么办啊?
那可是她回去的法宝,至今还不知道他把那东西藏在何处,万一他一命呜呼,镯子上哪找去?
宋依依蹙眉,想了想道,“爹,这次的事情我们宋家不能坐视不理。”
宋德清闻言摇了摇头,“不行,你想做什么,宋家也只能捐点钱物罢了,还能如何,若你说要去那边,我是决不答应的。”
宋依依见刘氏也是不乐意,心知父母肯定不会让她去那危险的地方,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
“爹,娘,我就是想要捐钱的事。密县那边受灾如此严重,而京城这里许多百姓也是房屋倾塌,无家可归。这些都不能不管。我的想法是这样,我们宋家捐出三十万两银子,由太皇太后发起一次募捐活动,让京城百姓捐钱捐物,送到需要的人手中,以及密县和京师附近各处重建。”
两人吃了一惊,刘氏惊道:“多少,三十万两?”
宋德清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竟然要捐出三十万两。
“依依,我不反对捐钱,只是你便是捐出这些钱物,却也要考虑能否用到地方,由谁管,谁负责购买物品运送,交由官府会否被人贪污?”
宋德清严肃地说着,虽然他近来心宽体胖,看着弥勒佛似的和气,但到底做惯生意的,一针见血看出问题关键。
宋依依点头:“父亲考虑得对,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钱存在家中也是无用,只有流动的钱才是钱。父亲您做生意这么久,捐钱出去就要买东西您肯定明白,只有做起生意才有利润。”
宋德清目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不由得露出笑容,惊喜道:“好好,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依依你这法子好!”
刘氏还一脸迷糊,不知所以然。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娘,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捐出去银子,可以用来购买货物,我们自家的商铺就有不少堆积的货物,其他人家捐出来的钱物也可以购买,拉上一批人就可以大量进货,也可以让周边暂时没生意有存货的商家能赚点钱。此事可以跟太皇太后商议,到时候多少钱物我们都只收本钱的价格,账目钱物都由官府,和太皇太后派的人,我们家审核确定,一切公示。”
宋德清眼睛发亮,连连说了三声妙字,越想越觉得此事甚妙,起身转来转去,“好好好,这个提议好!我们一家吃不下,还有别的商家,几家联合起来还是能够的,最近京城市面萧条,盘活了生意才越做越好!”
刘氏有些糊涂,“这有什么区别,那不如直接捐货啊?干嘛捐出银子又去买货,不还是捐出去物品吗?”
“娘,这不一样。您想想,咱们家也不是完全都囤积许多东西,还得从外面运回来,那些丝麻布匹,粮食吃食等等,都需要从人手中收购,小作坊也能得到单子开工了,这能养活多少人啊,看起来一样,实际上不一样。”
这实际上就是经济当中的一种处理方法,给你贷款,但是你必须买我家的货物,听着很蠢,可实际上能够刺激自家的生意,也增加了工作,对现在的京师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极好的刺激作用。
“依依,你想得很好,这做生意总是越活越好,若是京城都不出货生意也做不下去。而且,此事能够活人无数,积攒的公德可是无量,且是能获得美名的。”宋德清已经看明白了。
刘氏这时候也想明白了,不由得伸出食指点了点宋依依的脑袋,惊笑道:“你这丫头满脑子鬼灵精,这主意你都想得出,不过这主意未免太奇怪了。”
宋依依笑道:“我也就是突发奇想,爹,要不这样,先商量好了,您确定下咱们家的货还有多少,过后再去太皇太后那里请她主持此事,想必她老人家是很乐意的。其他人肯定都要捐钱,爹的法子出来,肯定很多明眼人愿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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