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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持此事,想必她老人家是很乐意的。其他人肯定都要捐钱,爹的法子出来,肯定很多明眼人愿意试。”
宋德清笑得见牙不见眼,“不用看,爹的肚子里都有一本账,我们家的生意我很清楚。三十万两的粮食布匹药物等等,可能吃不下来,还有其他人家呢。”
“好,那就递个折子给宫里吧。”宋依依道,“到时候我跟您一起去。”
宋德清欣慰地拍拍她肩膀,“好孩子,依依你长大懂事了,爹终于放心了。摄政王那边,你呢别担心,不准去,爹会让人打听了,然后劝他回来。”
宋依依眼珠子转了转,回来?
她可不觉得那家伙这节骨眼会回来,只怕他更不会回来了!
而且,真的有疫病的话,宋依依也很是担心,这种事不可不防,万一扩散开来,可是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好,我都听爹的。”宋依依笑得人畜无害。
宋德清很是满意,今天,宋依依让他刮目相看,能提出这样的主意,让他对自己的女儿越发放心了。
宋德清得意地写了帖子让人送往宫里。
而此刻,得到消息的余仲卿已经面色微沉,这些天他一直和内阁合作按照之前的办法和那边的需要把东西运送去密县,然后还要关注其他京郊的状况,好不忙碌。
虽然那边的情形有些严重,但好在地震之后没有更严重的余震了,只是需要救灾定下规矩,治病救人的大夫和粮食最需要。
一切都很顺利,本以为万无一失了,偏偏发生这样的事情,发生疫病不可怕,更可怕的是之前夏侯策可能还接触过那些人,这让人不由得提心吊胆!
得到消息,余仲卿就开始心急如焚了,万一夏侯策也染上疫病可如何是好?
如今,夏侯策也已经被暂时隔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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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烦你了
“先生,摄政王在那边实在让人担心,不如属下现在赶去把人救回来。”
一边董迟满脸担心,之前他因为宋依依那天的事出错,被夏侯策惩罚,于是便留在京城没有跟去。
然而此刻,他也顾不得别的了郎。
余仲卿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去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你知道他的性子,这时候就是我去了,他也未必愿意离开,再说,他如今还可能染着疫病,如果真的让他回来了,也必须隔离,暂时还是不能回来。锎”
董迟哼了一声,“属下才不觉得摄政王会得那什么疫病呢,他身体一向很好。”
余仲卿摇头,“先安排人准备粮草和大夫,到时候我让楚大夫跟去,若是无事自然最好。”
“属下请命一起去。”
“嗯,你跟着他我放心点。那家伙就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余仲卿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很快,这消息也传到了宫里。
窦太后蹙眉,“你说,摄政王可能染上疫病了?”
“是的,刚刚传回来的消息,现在正要派人过去,那边发现了有人感染疫病,摄政王之前接触过他们,现在暂时也被隔离开了。”说话的黄善黄公公是窦太后身边的红人,此刻正在慈宁宫中跟她禀报。
窦太后眉心微蹙,起身摇摇头,“这孩子总是不注意自己,每每让人担心着急。”
“可不是么,摄政王为人总是殚精竭虑的。”黄公公说道。
“派大夫过去瞧瞧,疫病不能蔓延开来,再有也不能让摄政王得了病。”窦太后说道。
“是。”
正在这时,外面有宫女送了帖子进来。
“宋家的帖子?”窦太后有些诧异,打开一看,见是宋家求见的,说跟地震赈灾有关。
窦太后心中奇怪,想着莫非是宋家想捐钱,往日宋德清也没少捐,这次大抵也不例外,不过,这也用不着找她吧?
“行,既然他们要见,就让他们明日上午进宫——不,还是今天吧。”窦太后看了看外面,“去回个话,让他们现在过来,我听说最近宋家在京城施粥?”
“可不是么,太平侯府在京城几个地方施粥,太平侯还真是个大善人。”
窦太后笑道:“他为人厚道,乐善好施,哪次都少不了他。嗯,那就让他们过来吧。”
“是。”
黄公公忙出去要着人传话,迎面正碰上进来的小皇帝,他脚步匆匆,急急忙忙的。
“陛下。”黄善停了下来。
“皇祖母在么?”
“回陛下,太皇太后正在里面,您这急匆匆的刚从哪来呢?”黄善是窦太后身边的老人了,看着皇帝长大的,态度也很是亲热。
萧景昱蹙眉,“朕有事跟皇祖母商议。”
说罢,急匆匆地走进慈宁宫。
窦太后见他这时候过来,还跑得一头是汗,奇怪道:“你这是耍什么?注意天子威仪,不要如此疾奔。”
萧景昱闻言忙站住,平定气息,面色恢复平静,敛眉躬身道:“是,孙儿知错了。”
窦太后神色缓和了些,“好了,说吧,何事?”
萧景昱看了看四周,上前问道,“皇祖母,密县那边传来消息说摄政王可能染了疫病,此事为真?”
窦太后颔首,“没错,刚刚是有消息传来。”
萧景昱目光奇异,“真是如此?”
窦太后看他的目光,脸色沉了下来,开口打发了太监宫女出去,冷声道,“怎么,哀家看你还很高兴?”
“孙儿不是。”萧景昱敛眉,“只是担心策叔。”
窦太后哼了一声,“是因为前几天朝上的事吧?”
萧景昱低头不吭声。
窦太后沉声道:“阿策这人,为人虽然是直接了些,不过那尚方宝剑的确是你父皇所赐,便是让他用来打杀奸臣的。我知道最近朝堂上为了地震的事情不停有人诽谤阿策,说什么地震是因他而起,这么可笑的说法你也相信?在这种节骨眼上你不惩罚那些人,任凭他们攻击阿策,不过是离间了彼此的关系。”
萧景昱咬了咬嘴唇,“但,皇祖母,国朝有法,摄政王怎么能未经审判就随意杀人呢?”
窦太后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景昱,若他当时不这么做,是否真的要给人道歉,再为抗法的乡绅招魂?如此作为,他摄政王的尊严何在,还如何理政?你不要为此他生分了,我说了,他不是那种想篡位的人。”
萧景昱却无法相信,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问道:“祖母您相信,可是朕不能相信。摄政王如此行为,未免跋扈,这让人怎么看朕,朕是否就是那汉献帝,成为董卓手中的一颗棋子?”
窦太后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想,“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现在的年纪,我且问你,让你亲政,你能处理好国事吗,每日朝中大事,官员之间的争锋,你能做好吗?”
萧景昱倔强地道,“孙儿只是年纪还不够,我如今也跟太傅学着这些,平日里也在学习如理亲政——”
“够了,你才懂什么!”窦太后不由斥责起来,“那好,最近地震,每日朝廷要处理各种事情,把折子给你送来,你给我拟了意见,我要看你能否处理好?”
萧景昱握拳,认真地道:“皇祖母,孙儿能处理好。”
窦太后摇了摇头,这个孙子虽然也算聪明,但许多事情上面还很幼稚,毕竟只是十三岁的少年,虽然经过许多事情,但更多的事情他还看不明白。
“朝廷需要摄政王,没有他,你以为你就能管得好?阿策做事情有分寸,哀家还没死呢,这天下换不了!”窦太后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
小皇帝低下头,倔强地不肯认错,窦太后摇了摇头,“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想想你父亲以前是怎么做人的吧,我让人把你父亲在位时的起居注送去,你好好看看。”
“是。”
小皇帝扭头告辞了。
窦太后心里不由得担忧,夏侯策现在的确势力很大,但是朝中还有保皇派的大臣,势力基本平衡,窦太后也从不认为夏侯策回谋反。
只不过随着小皇帝年纪渐渐大了,双方之间难免产生许多矛盾,身为皇帝,他自然想要得到自己的权力,而这权力目前却还是掌握在摄政王的手中。
只怕将来是难以善了。
“算了,只能我多看着点,再过几年他能亲政了再说。”窦太后想道。
不多时,黄善传了消息回来了,刚过申时,宋依依和宋德清两人一起入宫了。
宋依依刚进来,就发现窦太后似乎心情不畅,眉间有几分愁绪,她眼珠一转,上前裣衽为礼,姿势优雅标准,清丽的脸上一脸娇俏,“太皇太后,依依又来烦你啦!”
说着,还淘气地眨了眨眼。
窦太后见她这般,忍俊不禁,笑道:“知道哀家烦你,你还来?”
宋依依撅起嘴巴,“您老人家真的烦我了,那可怎么办啊,爹,快帮女儿求求情啊!”
她忙转头拉着宋德清。
窦太后好笑道:“去去,别跟哀家玩笑了,你这丫头,诚心逗乐呢?”
宋依依笑着上前,“是啊,不然的话您老人家一个不高兴,依依可就惨啦,指不定被嫁去和亲呢。”
“哈哈哈……”窦太后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和亲,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可是阿策的未婚妻,说吧,今天来又是怎么烦我呢?”
宋依依点头,“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是为了赈灾的事情。我们宋家打算捐出三十万两银子赈灾,帮助灾民购买生活所需,重建房屋等等。此事,希望由您来主持。”
窦太后一愣,“三十万两银子?好大的手笔。”
“只是依依见那些人许多人无家可归无房可住,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再者密县那边更需要重建,太皇太后,我们也是尽自己一点心意。”宋德清义正言辞地说道。
窦太后点点头,“你有心了。好,这江山也是我们萧家的江山,臣民百姓如今受难,哀家也是于心不忍,这样,哀家也捐出钱物出来,让后宫一起捐些。”
“太皇太后,您做表率,我相信其他王公大臣,官宦富户都会愿意捐钱捐物的,到时候京城一定会掀起一阵风潮,依依替那些灾民向您道谢了。”宋依依起身鞠躬。
窦太后摆摆手,“别说这种话,那也是哀家的子民,这事甚好。”
“这还是这丫头起的主意,她给我出了个主意……”宋德清把之前宋依依说的话再说了一遍,窦太后颇有些惊讶。
“这法子当真是妙,你这丫头脑子怎么长得想出这种主意来,哀家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看起来捐钱和捐物似乎一样,仔细想起来的确有诸多好处呢。”
“是的,到时候京城许多人家也有了门路过活,小商贩也能从外地进货,最近一些人因为地震而商路受阻,暂时没了营生,接下来可以让他们好好过些日子,这叫盘活经济。”
窦太后仔细听着,点点头,眉眼若有所思地打量她,“这主意我虽是未闻,却是觉得大有道理,至少百姓有了生计,货物堆在仓中也是无用。”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您看着个法子怎么样?”
“嗯,不错,到时候可以派人监督,需要怎么购买东西都确定好了,不能有半点贪腐,所有购买的物资再运送去京城和京郊各处受灾之处。”
“这是应该的。”宋德清笑道,“行善积德,若是连这个钱都贪,那是要遭报应的。”
窦太后心情不错,“好,那哀家便让人传出消息来,后宫也号召大家一起捐钱捐物,总之这个,这个赈灾之事要做起来。”
宋依依想了想,眼珠一转道,“不如起个名字吧,叫慈济会。专门救危扶贫的,以后若是我朝再遇到什么灾难,同样可以发起募捐活动,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
窦太后眼睛一亮,笑着把她拉到身边,捏捏她的脸,“你这丫头满脑子鬼灵精,亏你一片善心,哀家哪有不同意的?此事就这么定了!”
宋依依腆着脸眨巴眨巴眼睛,“那太后,您可答应依依考虑下给我那个羽毛球呢。”
窦太后噗嗤一声笑起来,笑声欢快,眉开眼笑,“羽毛球,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原是还记着。那东西你要来作甚?”
“就是用来玩嘛,我觉得那东西很有趣,应该是用来玩耍的,说不定是什么人制作出来的,结果那天大风被风卷起吹过去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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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毒的心思
窦太后怔了怔,还真有这个可能,她也不太相信什么从天而降的说法,老天爷未免太闲,送来一个无用之物,想来就觉得荒谬。
“哀家想想吧,这慈济会的事情,就定下来了,募捐的事情很快就会准备好。郎”
“好,到时候还要捐钱捐物过去。”宋依依说道,“此事还是尽快做起来为好。”
“哀家也晓得呢,这事本来其实也是个麻烦的事情,难得你有这份心,后面的事情多费心吧。”
宋依依又跟窦太后说了会话,这才离开。
当天,太平侯府捐三十万两的事情顿时传遍了京城,惊起了一阵惊呼锎。
三十万两毕竟不是小数目,何况只是捐出来给灾民用来重建和维持生计的。
又传来太皇太后也号召后宫捐钱捐物,整个宫廷内以先帝的妃嫔为主的女子也纷纷解囊,捐出不少物品。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既然有窦太后发动此事,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大臣富商皆纷纷慷慨解囊,向刚刚成立的慈济会捐出了大笔物资。
宋德清联系了京城几家商会,宋家是以本钱出售自家的货物,其他商家也降价出售,不够的部分再从京城外大量收购运输,不少小商家因此受益赚了一笔,包括运输的商队都沾了甜头,底层负责提供原料的普通百姓也得以销售物品。
宋依依则在京城打出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条幅募捐,号召富户和有闲钱的人捐钱捐物,以后定期公布钱物支出,用于扶贫救难。
“小姐,天气有点热,您还是进来站着吧?”珠儿拿了手帕给她擦汗。
宋依依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眼看着快到正午时分了,她看了眼后面草棚里面堆积的物品,点点头:“把东西都准备收拢好,再运回去。”
这草棚外面挂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横幅,宋依依在这让宋家的长随家丁喊着募捐很久了,为了提高人家募捐的积极性,宋依依还特地让人赶工执着了一张张证书,证明对方捐钱捐物了,征得太皇太后的同意,以朝廷的名义感谢对方。
虽然不过是张纸,即便是如此,也让许多人十分欣喜,毕竟一张朝廷的嘉奖书对许多人家也算是十分荣光,而捐钱最多的人还能得到御赐的牌匾和积善之家的手书,因此上许多人乐意捐款。
这次的收获很大,许多百姓纷纷慷慨解囊,宋依依知道这事情如果想形成惯例慢慢做下去需要很久,但不妨现在开个好头,以后可以救更多的人。
这也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很好的帮助吧。
而这次的事情对宋家,对宋依依来说,都是极大的好处,宋依依得到了许多人的赞许,许多人对她印象改观,毕竟宋依依亲力亲为,为慈济会的事情忙了很久,在大街上公开募捐,提供的办法又很实用,可以说是惠而不费的好法子,连朝中大臣许多都称赞不已。
宋依依正准备回家一趟,迎面便碰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心荷。
宋依依挑眉,这个女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宋小姐。”柳心荷上前一步,微微一笑,“我是来捐些钱物的,想为灾民尽些绵薄之力。”
宋依依挑眉,“是吗,那可要谢谢柳小姐了,你可真的是佛心呢。”
柳心荷轻咳一声,声音娇娇怯怯,满眼忧愁:“宋小姐才是菩萨心肠,为那些灾民劳心劳力,实在让心荷感慨不已呢,心荷也只能尽自己的一点力量,能帮一点是一点,想想那些可怜的灾民,我心中就是不忍呢。”
宋依依撇撇嘴,她可知道这个女人最近两天也在外面施粥,学她之前那样跟灾民聊天,一时落泪感动,当即掏出银子给那无钱的灾民,让人感恩戴德。
一时间柳心荷这个人美心善的美名也越发广传了。
宋依依冷笑一声,但据她所知,她也只不过是给了那人一笔钱,其他人又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呢,最后还不是都得慈济会这里出面吗?
她不过是打着慈济会现在还在准备名单,确认物品发放和损失调查登记这方面需要时间来打了个时间差而已。
做点秀,掉两滴眼泪,到底是比她这般累死累活地跑来跑去要轻松许多。
说白了,她不过是想借着这东风踩着她宋依依来提高自己的名声罢了。
旁边的丫头红玉送上了柳心荷捐的钱物,宋依依让人登记了,这时候,便见到白无忧和萧清城二人朝这里走了过来。
这二人一个是白衣翩跹,翩翩浊世佳公子,一个是玉面朱唇,桃花灿灿风。流公子,二人一出现便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
柳心荷也忍不住看过去,宋依依挑眉,这幅画面若是欣赏起来,倒也算是赏心悦目,不过么,实际上想起这二人可能又是来给她添堵的,想来就怎么也不能愉快起来了。
萧清城走了过来,微微一笑,慵懒迷人:“宋小姐还在这忙碌呢,那么,清城也捐些钱物吧,就当是为灾民一点心意。”
“哼,你若真有心,就让你父亲多捐些便是了,不过么,还是要谢谢世子,有这些钱,起码能让一些人能过点好日子了。”
宋依依冷嘲热讽,对这个家伙,她莫名有些反感,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一直在戏耍她的感觉,没人喜欢被人当成一只猴子戏耍玩弄。
旁边的白无忧微微一笑,“宋小姐,我等是真心的,钱物不在轻重,是自己一片心意。”
宋依依见他这么说,便收敛些,毕竟对方是来捐钱的,给他脸子是说不过去。
“那就多谢了,好人有好报。”宋依依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让人登记下来。
旁边柳心荷给二人道了声万福,娇怯仿佛风中蒲柳,让男人看了不免心生爱怜。
白无忧温柔一笑,仿佛春风拂面,“柳小姐真是慈心,我听闻这几日柳小姐一直忙着赈济灾民,都病倒了。”
柳心荷轻咳两声,仿佛是想证明自己真的病了一般,脸色都有几分泛白。
“无事的,都是老。毛病了。”她轻叹道,柳眉微蹙,“我见不得那些苦人儿,这些灾民日子太苦了,还有人家破人亡的,能帮一些是一些吧。”
萧清城浅笑盈盈,闻言看向她,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柳小姐还真是菩萨心肠啊。”
说罢,特地看了眼宋依依,目光似乎有些调侃。
宋依依顿时瞪了他一眼,如此看她是什么意思?
她冷哼一声,“我还要回府一趟,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便让人收拾一下,自己则准备回府。
“等等。”柳心荷忽然叫住了她,上前问道,“宋小姐,你知道表哥的事吗,我很是担心呢,我知道宋小姐你最近忙着赈济的事情,可是听说表哥现在身体不好,我想起来便寝食难安。”
宋依依回眸,目光凌厉,这女人什么意思?
她柳眉微挑,唇瓣勾起一抹弧线,朝她走了过来,“柳小姐是什么意思?”
“听说表哥可能得疫病,我心中担心,只是这身体不争气,咳咳,至今无法出行。宋小姐你是表哥的未婚妻,你会去看他吗?”
柳心荷一脸关切地问。
宋依依目光一凛,下一刻便看到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路人的目光,捐钱的人的目光,议论纷纷。
这个女人!
她分明是在指摘她这个时候不想着先去照顾生病的未婚妻,却在沽名钓誉为了自己的名声留在京城,贪生怕死不敢去密县!
哼,她倒是好毒的心思!
现在密县因为有人发生疫病,已经暂时被隔离起来了,外面的人避之不及,没人愿意过去。
宋依依虽然在募捐,可这也能理解成是沽名钓誉,如果真的那么爱夏侯策,你不是他未婚妻吗,为何不去?
“我想着,我这破败身子好点,就一定要过去,不然实在不放心呢。”柳心荷咳嗽一声道,柳眉含愁,真真让人我见犹怜。
宋依依却是冷笑起来,今天是特地来败坏她名声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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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荷跟人说起这番话,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一方面想踩着她宋依依上位,一方面也想借着此事,顺便败坏宋依依的名声,更离间她跟夏侯策的关系。
如果她不去,那么就会被人说她不顾自己的未婚夫却沽名钓誉,贪生怕死,那么必然会被人非议。
如果她去呢,那也不一定能落到什么好处,毕竟被她提醒了,这才过去,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做得不对,且去那边很危险,如今疫病蔓延,一个不注意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锎。
柳心荷会不会去不好说,反正人家病弱,只要“病了”谁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只是夏侯策的表妹,还不是别的。
宋依依冷笑一声,看着四周神色各异的人们,上前一步:“柳小姐还是好好保重身体为好,去密县还是算了吧,毕竟你身体这么差,如果真的去了,还不知道会不会丢了性命呢。到时候我可没法子跟摄政王交代。”
柳心荷脸色有些惊惶:“宋小姐,我是真的想去,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不然,我早就想去了,也只能暂时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帮忙赈灾。”
宋依依撇撇嘴,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各位,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捐出那么多钱物然后花费这么大的力气筹款么?”
“宋小姐菩萨心肠啊。”一位受过她恩惠的妇人喊道。
宋依依冲她点了点头,沉声道,“不瞒各位,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忍心看着灾民流离失所,另一方面就是知道密县那边受灾严重,而摄政王现在还在那边不辞辛苦地赈灾,我心急如焚,但是这么赶过去又能帮什么,也不过是添乱,于是我想到了这个办法,筹措物资然后运送过去,这样好歹也能帮摄政王的忙。我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就过去了。”
“宋小姐考虑得周到啊!”
“是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无物资便赶去,也是无用,如今这般却是雪中送炭。”
“对,宋小姐,真是摄政王的佳配啊!”
一众人闻言顿时纷纷点头,认为她说得很对。
萧清城嘴角含笑,目光却是微冷,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从前那个少女么,他不认为自己的眼睛能够看错,这次却是一个极大的失误。
柳心荷咬了咬嘴唇,心中愤恨,见宋依依淡定地解释了此事,三两句话就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为了未婚夫操持辛劳,殚精竭虑的女子。
这也太可笑了,她才不信她真的会去!
“原来如此,我就想么,宋小姐你肯定会去的,太好了,我想表哥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柳心荷一脸感动,“你去了帮我好好照顾表哥,我娘在家里一直很担心他。”
宋依依笑吟吟地道:“那是当然,我是他的未婚妻,心荷你是他的表妹,虽说是兄妹,到底也是男女有别,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柳心荷脸色变了一下,玉手握紧,她瞳眸一闪,眼中散出一道寒光。
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跟表哥如何了呢?
笑话,她就不信夏侯策真的会娶她!
到底这里没讨着好柳心荷没再说什么便狼狈地离开了。
萧清城看了一出好戏,上前笑吟吟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宋小姐,好一出大戏啊。”
宋依依哼了一声,“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给本小姐滚开,我说了,分分钟给我圆润地离开,明白?”
萧清城低笑一声,这男人笑起来当真迷人,唇齿流朱,“可我偏偏不想离开,怎么办呢,依依?”
宋依依举起拳头,“我警告你,别再调。戏我,听明白了吗?”
说罢,她哼了一声,转身上了马车放下帘子,扬长而去。
萧清城噙着笑看她离开,旁边白无忧走了过来,调侃道:“被美人拒绝的滋味如何?”
萧清城玩味道:“还不错。”
“你又想玩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这小丫头逗起来挺有趣的呢。”他笑着说,目光潋滟波光,带了一分邪气。
“是么,是很有趣,不过似乎不太符合你以前喜欢女人的标准。你不是素来喜欢那种温柔妩媚善解人意的女子么?”
萧清城摇了摇折扇,“是么……唔,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啊。”
白无忧看了他一眼,“别玩火自焚了,你莫非想跟夏侯策抢女人?”
萧清城目光幽幽,转身离开,“若有愿意,又有什么不可以?”
白无忧目光微蹙,看向他的背影,又看着宋家离开的马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是为何?
这时,宋依依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珠儿问道:“小姐,你不会真的要去密县吧,那儿现在可是危险得很呢,您真要过去,老爷夫人怕是不会答应。”
宋依依眼珠子一转,她其实本来就想去的,之前还在想找个什么借口,现在柳心荷如此做,倒给了她一个现成的借口了。
如此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去是肯定要去的,你也听到柳心荷的话了,我若是不去的话,不知会如何被人非议。”
珠儿担心地问:“可是,那边实在是危险呢,若是不小心染上疫病,可怎么好呢?就是小姐你再喜欢摄政王,也不能为了他不要命呀。奴婢觉得夫人说得对,男人还是好找的嘛。”
宋依依差点呛着,她好笑道,“行了,我现在还暂时没打算换未婚夫呢。话都放出去了,再说不去,失信于人,我还如何做人。这事儿不用提了,回去之后我跟爹娘说。”
珠儿无语,只得按下不提。
宋依依不多时回到家中,跟刘氏提了,刘氏自是不愿,但是既然宋依依当时已经当众说下那番话了,再说不去肯定会被笑话。
“哼,你跟我说吧,是不是一早就打算想去了?”刘氏戳了戳她脑袋。
宋依依揉揉额头,笑着撒娇,“哎呀,娘真是英明神武,您最聪明最厉害了。”
刘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少给老娘灌迷汤,你这丫头现在胆子可越发大了,主意还多,是不是之前还打算偷偷跑去的,你呀,真个没出息,那个摄政王有什么好的?”
宋依依嘀咕道,“您想多啦,女儿就是去赈灾嘛,看他就是顺便。我才不会为了他而不要命呢。”
刘氏没好气地道:“我才懒得听你说了,既然你非得去,那就准备好了,你要是回来的时候有什么地方磕着碰着了,以后就不准你出门。”
宋依依咳嗽一声,乖乖地答应了。
大嫂谢明珠正抱着宋玉真在吃点心,闻言道:“那柳心荷还真不是个东西,竟敢陷害咱们家依依,她莫非以为摄政王还真会娶她?”
刘氏冷笑道,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那个小贱人,算什么东西,平日里心机深,当人看不出来似的。你道摄政王能到如今地步,这点看不明白?”
“那他怎么还能让他姑姑和表妹住在那里,孤男寡女的,如何不让人想歪?”谢明珠有些不解,说道:“那女人虽然是有些心机手段,但到底算是他表妹,容貌也是标志,男人么,指不定什么心思,将来纳了妾也未可知吧?”
宋依依抬头看去,纳妾?
刘氏蹙眉,摇了摇头,“你不是不知道,那摄政王为人一贯是不近女色的,旁人这些年没少想送他美妾,他一概不收。”
谢明珠捂住嘴巴,小声道,“那,他,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还是那个什么断袖之癖?”
“咳咳!”
宋依依抚额,断袖之癖,不会吧,那家伙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她实在接受不了他会是喜欢男人。
刘氏没好气地道:“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你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却说这些傻话。”
宋依依忙问道,“母亲,是什么事情?”
“这事儿说来话长,反正跟他的母亲有关,那女子,咳咳,当时出墙,跟金国来的密探有染,过后还欲刺杀先帝……当时夏侯家受了牵连,夏侯策呢,也被人嫌弃,日子极惨,那孩子小时候听说很是玉雪可爱的,后来完全变了。”
宋依依挑眉,心中一跳,不知道怎么的,脑中浮现一些夏侯策小时候的画面来。
那只是她幻想出来的画面,却也是极其凄凉悲惨的画面。
一个可怜的孩子,失去了母亲,还要被人嫌弃侮辱,也许他从此之后性情大变,再也不愿意接近女人了吧?
宋依依不由得有些同情,没想到夏侯策还有这么凄惨的过去。
偏偏他又生了那么张俊美的脸,更加招蜂引蝶,怕是烦不胜烦。
奇怪,那他当初怎么会跟她定亲呢?
宋依依脑中原主的记忆很少,只有最近的,关于她的过往,许多事还是她从身边人那里得知的。
到底当初发生了什么,让夏侯策那个一贯不近女色的人愿意跟她定亲?
“娘,既然如此,那他怎么会跟我定亲呢?”
刘氏摇摇头,“这事儿我也奇怪,只是听太皇太后提起,说当时是摄政王主动提起的,我跟你爹惊讶得不行,我还想问你呢,当时都发生什么了,怎么跟摄政王见了一面就定亲了?”
宋依依笑嘻嘻地道,“大概是您女儿魅力无边,夏侯策一见钟情了呗。”
刘氏挑眉,“是吗,真是这样,他到现在还不肯娶你,还要退婚?”
宋依依收起笑容,撇撇嘴,能不能别这么诚实,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母女了?
当时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夏侯策才会娶她,等见到他一定要问问。
这时,宋德清终于回来了。
刘氏把事情说了,宋德清就脸色沉了起来,开始并不乐意,可是宋依依都放出话去了,真不去就成笑柄了。
只得黑着脸道,“让人把准备的物品都装备好,然后带上大夫,各种药材,你身边必须跟着仆婢,不许接触其他人。”
宋依依一一答应了,现在答应只是为了让父母放心罢了,真的外出的话,她不可能不接触其他人,她还想帮忙防治疫病呢,哪能坐视不理。
她笑着把话埋进肚子里,宋德清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堆问题,此刻,这个渐渐发福和气的中年男人化身成了啰嗦的老母鸡,不停地叮嘱。
就连刘氏都插不上话。
宋修远更自告奋勇要跟她一起去,保护妹妹。
“不用了,大哥,我只是去看看,很快就会回来的。”
宋修远满是担心,“那怎么行呢,你去密县,不是别处,现在很是危险,你去了,我们一家人都不放心。”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那你也跟着去,爹娘不是更加不放心了吗?”
她劝了半晌,才确定把家人安抚下来。
天色将晚,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深蓝色的天幕中星子点点,此刻虫鸣阵阵,花香袭袭,春末的晚上绵绵欲睡。
徐淑贞让丫头挑了挑灯花,回眸,“好好坐着。”
宋瑶却不肯坐,她兴奋地道,“娘,宋依依打算去密县啊。”
徐淑贞面色不变,吩咐丫鬟下去,蹙眉道,“是去没错,你这般兴奋为何?”
宋瑶眸光闪烁片刻,哼了一声,“去那边啊,最好让她得了疫病死了才好!”
宋瑶的语气很是恶毒,神态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徐氏哼了一声,骂道:“蠢物!你以后少当着旁人的面跟她作对,免得旁人怀疑你。”
除此之外,她未再说什么。
宋瑶低头,眸光却是一亮,徐氏分明也不想看到宋依依能够风光地回来。
但,现在就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密县,赈灾的地方,死亡的法子太多,伤人的法子更是无数。
不过,这次要想,就一定要像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
宋瑶接下来也转口不提宋依依的事,等回了闺房,才让人送信给柳心荷。
摄政王府,余仲卿刚刚回来,才让人检查了之前募捐得到的钱款和物品,准备明日派人护送过去。
而柳心荷,自然不会接近他,对这个男人,心存忌惮。
幸而余仲卿从不理会她,可以说是无视。
此刻,柳心荷刚刚得到宋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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