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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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玉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怒声道:“奴婢看不惯她,正好吴大想算计她,我听了就答应了,给他透露了一些料,让他去传出去。我就是讨厌那个女人,谁让她那么对小姐。”

    柳心荷一脸惊愕的样子,她惊怒交加道:“你怎么能这么做呢,红玉,柳小姐是表哥的未婚妻,你如何能这样做,陷我于不义。对不起,表哥,是我没看管好她,没想到她们对我太过忠心耿耿,居然敢这么做……”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很快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夏侯策忽然轻笑了起来,在山雨欲来的时候这样一个笑容让人感觉甚是毛骨悚然。

    柳心荷汗毛倒立,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算错了。

    “这么说,这些事,跟你无关?”

    柳心荷手心冒汗,咬牙道:“我,并不知情,但也有监管不力,表哥,若要责罚,我甘愿受罚。只求表哥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太过责罚他们,我知道他们也是为了我才做出傻事来。我回头会跟宋小姐道歉。”

    “道歉?就算了吧。”夏侯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冷看向她:“我再问最后一次,你说清楚,这事你确定跟你无关?”

    柳心荷心头一跳,忽然觉得面前的夏侯策冷得可怕,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到了这地步,已经是没法再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就这样撑下去。

    “表哥,你,你难道就不信我吗?”她含泪问道,一脸委屈的样子,仿佛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夏侯策敛眉,他声音极轻地道:“心荷,你真是让我失望。”

    柳心荷脸色微变,看到他唇边勾起讽刺的笑容,“本来我以为你起码会有点聪明,可现在看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若是干脆点说清楚便罢了,我也敬你磊落。现在,却还一味抵赖。”

    柳心荷神色变幻不定,忽然看到男人转过头去,“明天回京,你跟姑妈搬出摄政王府吧。”

    什么!</

    柳心荷顿时如遭雷击,面色大变。

    “表哥,你说什么,搬出去——”柳心荷没想到夏侯策这么决绝,直接就让她离开。

    之前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顾忌她和夏侯兰这个姑姑,一直让他们住在府里。

    而其他人之所以对她的态度不同,十分恭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夏侯策府中,只有她这么一个未婚女子。

    一旦她从府中搬出去,其他人不知道会如何嘲笑,会如何打击,而且,这意味着夏侯策对她再不会保护,她只是表妹,但夏侯家的表亲也不只有她一个,只有她仗着住在府里地位不同。

    现在……

    “表哥,你不能这样,我,我没做错什么啊,我不要离开府里,我这些年有哪些地方对你不好,表哥,我错了,我没管好他们,我改还不行吗……”柳心荷着急地过来想拉住他,被他挡开。

    “一句话,你搬出府,看你们是打算回夏侯家还是柳家,或者另居一处。”夏侯策淡淡道,表情更是风轻云淡,没有半点怜惜。

    “王爷,这事不关小姐的事啊,是奴婢的错……”红玉急切地道。

    “当本王是傻子么?”夏侯策哂笑一声,“心荷,本王前阵子跟你说过,不要拿我来跟宋依依斗,这次你来密县,是如何做的?几次三番拿防疫的大事来惹是生非,你好大的胆子!若非你是我的表妹,你以为只是这样就算了?”

    柳心荷脸色惨白,她倒退了一步,看着面前的夏侯策,他清冷孤傲的样子其实一直都没变,之前她还以为能靠近他,却屡屡被他排斥,甚至他都不会让她碰他一下。

    她脑中忽然想起今天的事情,似乎今天看到夏侯策跟宋依依之间牵手的次数就好几次,而他显然没有任何排斥。

    难道,他居然真的是想娶那个女人吗?不是当初是被窦太后逼迫的?

    “王爷,您难道忘记,当初若不是小姐救了你……”红玉紧张地插嘴。

    夏侯策睨了她一眼,看向柳心荷,“你既是我表妹,又受了伤,有恩报恩,我不会不管,便让你和姑妈住进府中,你若行事有分寸,便罢了,今日既然没有分寸,惹事生非,不要怪本王。”

    柳心荷面色微变,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会让她住进府中?

    只是因为他恩怨分明?

    难道事情就是这么残酷,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是因为对她另眼相待,才会让她住进府里。

    “表哥,我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宋小姐嫉妒……表哥,我只是喜欢你,可是宋依依她有哪点好?我哪点不如她?”

    柳心荷哽咽着哭道,她后悔了,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早点承认。

    她更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了,让他这么维护,甚至要赶她走。

    那个女人既没有她长得美,不过普通容貌,堪称清秀罢了,虽有点才华,她也不差啊。

    而且,她行为如此大胆,不守常理,她都见过她几次跟夏侯策吵架了。

    可夏侯策居然没发怒跟她退婚,这到底是为什么?

    夏侯策一怔,这个问题似乎问住了他。

    宋依依哪点好?

    仔细想起来,问题一堆,嚣张,大胆,没脸没皮,长得也是寻常,如他这般见惯美人的人眼中,着实一无是处。

    他看了眼柳心荷,柳心荷貌若天仙,才华横溢,柔弱娇柔,优雅动人,这样的品貌,便在京城众多世家中也算极品。

    可为什么,他从未心动,现在看着更觉得这张哭哭啼啼的脸让人生厌,只觉得面前的女人让人厌烦?

    脑中忽然浮现一张笑得阳光灿烂,仿佛漫天星光坠。落其间的脸庞,让他的心瞬间就舒缓了起来。

    宋依依有哪点好,似乎一无是处,可是……

    “她没有什么好,但,她是本王自己选的未婚妻,你不是!”

    ——更新o(n_n)o~更晚了点,没赶上审核,只能明天早上9点之后看了,抱歉哦。

    满意了吗

    “她没有什么好,但,她是本王自己选的未婚妻,你不是!”

    一言既出,夏侯策自己也有些微微惊讶,随即坦然,没错,当初选择宋依依是他的选择,那是因为她就是他一直梦中所寻之人。

    虽然这几年她一直不断地让他失望,可是最近,似乎她变了,让他莫名地多了几分想法,他想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半年的约定,既是给他最后一个选择,也是给宋依依的机会郎。

    至于半年后的事情,他目前还没有去想。

    柳心荷一愣,她杏眼圆睁,就那么吃惊地看着他锎。

    “自己选的……不,不可能,当初表哥你跟她订婚不是因为太皇太后逼迫的吗?”

    夏侯策冷冷扫了她一眼,“你以为谁能逼迫我接受一个我不乐意的未婚妻?”

    柳心荷惊呆了,她不敢置信,“表哥,你,你当初是自己选了她?不,不可能,她哪里好了,当初她跟别的男人可是不清不楚的,到处追着男人跑,给了招惹了多少笑话,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她心中着急便语无伦次地说起来。

    夏侯策敛眉,转过身,往外走去,“不必你问,她的事,本王自有主张。来人,把红玉和那个吴大都带走,明日初绽,让百姓观之,若有人敢再犯,杀无赦!”

    柳心荷顿时来不及想其他的,忙想上来求情,只是夏侯策根本不理会,直接甩袖离开了。

    红玉哭喊着被侍卫拉走了,临走前一直喊着让柳心荷救她。

    柳心荷脸色苍白,看她这么被拉走,心中不由得生气兔死狐悲的窒闷。

    她握紧双拳,看着门被人关起来,外面封锁软禁起来,只剩下微凉的晚风吹拂树叶哗哗作响。

    柳心荷一亮茫然地跌坐在地,她捂住脸,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能让表哥看上,我哪里不如她!”

    柳心荷咬牙,心中满是不服,她不明白自己无论容貌还是才华都比之前的宋依依强了很多,当初的宋依依也不见多么出众,到底为什么夏侯策能看上她?

    这一点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之后她清楚明白夏侯策因为宋依依一系列的脑残行为,跟宋依依渐渐冷淡了。

    仔细一想,事情似乎在前阵子发生了变化,当那次太平侯寿诞晚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宋依依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才华横溢还让夏侯策改变了看法,现在居然主动维护她?

    这是怎么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总不可能是因为韬光养晦,这其中是否有些问题?

    柳心荷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摄政王府,她知道一旦离开了摄政王府,她就成了无水之萍,到时候地位和权势大不如之前,更不知道会被人如何羞辱。

    对,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柳心荷着力此事,后来也引起了一阵风波,给宋依依惹了不小的麻烦,此事不提。

    东方既白,朝霞初升。

    一早,宋依依早起,练了会儿八段锦,吃了早餐,珍儿给她梳着头发,一边道:“小姐,奴婢收拾了东西了,只是慈济会这边如何行事?”

    “李东生留下看着便是,让大夫传播,多注意卫生,什么老鼠蟑螂之类的东西通通消灭。我也没什么补充的了,需要什么物资,待会问李县丞要个单子,回头我们回京再让人送来。”

    宋依依想了想,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便看了眼外面的天空,隔壁就是夏侯策的房间,她似乎听到对面有说话的声音。

    那家伙说会给她一个交代,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处理法?

    “那摄政王那呢?”

    宋依依想了想,看头发梳了个三小髻,绑了珍珠发带,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鹅黄|色绣折枝迎春花的袄裙,清新俏丽,少女青春明媚,虽是衣着简单,但因为她双目明亮,让人看着便是眼前发亮,十分引人注意。

    宋依依起身道:“我去问问他。”

    说罢她抬脚走了出去,往隔壁去了。

    贝贝在后面跟了上来,撒欢地奔跑着,宋依依笑声如银铃般洒在这院落中,引得众人侧目。

    门口的侍卫见到她纷纷开口行礼,宋依依道了声“早”,便问道:“摄政王呢?”

    “摄政王在院内,刚刚在练剑。”

    “哦?”宋依依感兴趣地抬脚进去,想看看他如何练剑的,毕竟之前还从未见过呢,不由得很是好奇。

    院中种了一颗桂树,此刻她便见到夏侯策在桂树下练剑,身上穿着黑色劲装,乌发用玉簪挽起,垂落在肩上,随着剑气飞舞,飘然若仙。

    他的剑法刚猛凌厉,大开大合,来如猛虎,罢如江海凝清光,静时不动如山,动时宛若蛟龙腾空。

    那剑气挥过,直扫落了一些树叶飘落,簌簌作响,剑光寒气四射,一泓秋水,当真让人不敢直视。

    宋依依惊讶地停下,贝贝有些害怕地缩在她脚后面,时不时探出脑袋看着远处舞剑的男人。

    朝阳升起,他俊美的脸庞在阳光下仿佛太阳神阿波罗,一举一动都透着无边的美感,那是力与美的结合,是男人的美,忽而他剑气一收,回眸看过来,凤目如海,不知下一刻是风平浪静还是暴雨狂风,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宋依依?”他开口,声音有些暗哑,那磁性的声音像上好的大提琴拨弄她的心弦,让人忍不住就想再倾听他的声音。

    宋依依心头一跳,尼玛,连声音都这么勾人,这厮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她抬脚走了过去,见他脸上几滴汗珠坠落,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越显得几分成熟男人的性感野性。

    他把长剑收回剑鞘,朝她走过来,“有事?”

    离得越近,便感觉他的气息越发强烈,身上还带着汗水的味道,但却不让人感觉讨厌,甚至莫名地觉得这气息让人安心。

    他垂眸看她,宋依依见他脸上还有汗珠,下意识地拿出手帕往他脸上擦了擦。

    夏侯策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旁边的其他侍卫见状一个个眼珠子瞪圆了,还从未见到摄政王跟哪个女子如此亲密呢。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面前这个小女人柔软的手轻轻给他擦拭着汗珠,她不够高,还微微踮起脚,努力的样子像是在完成什么大业,那专注的样子,让他一时间心潮起伏。

    他乌黑的瞳眸看得她心跳加速,他的眼睛瞳眸黑而亮,却又觉得清澈,这么看着你,那双漂亮的凤眼越发显得勾魂。

    “咳咳,没见过美人么,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本小姐今日特别美貌?”她咳嗽一声调侃了一句。

    夏侯策顿时一阵无语,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德行,看她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他知道没法子跟她议论。

    “说事。”他不理会她的调侃,直接转移话题,免得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又继续自恋。

    宋依依道,“好吧,那我就说了,昨天你可是答应我了要给我个结果的,柳心荷那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夏侯策抬脚往内室走去,宋依依连忙跟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边道:“快说啊,你不给结果我就不走了哦。”

    朱晃站在旁边,见状忍不住莫名地觉得好笑,他偷觑了一眼,见摄政王也颇有些无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没好气地道:“本王说不给结果了吗?”

    “唔,是吗,那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快说。要是我不满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夏侯策有些微恼,冷声道:“把她赶出王府,她的丫鬟和吴大皆处死,你可满意了?”

    宋依依一愣,赶出王府?

    她是找到柳心荷和她的娘亲,夏侯策的姑姑夏侯兰住在摄政王府,但是没想到这次夏侯策居然这么大魄力直接赶她们出府了。

    处死那两人,是因为他们参与造谣生事,坏他大事,也是以儆效尤,杀鸡儆猴,不管如何,这两人是柳心荷的得力手下,失去了对她打击不小,且她搬出王府之后,还想跟她作对也难了。

    对那个女人来说,搬出王府才是最大的惩罚吧!

    以后她拿什么来跟她争?

    宋依依一想到这儿,不由得脸上露出笑容,心花怒放,这家伙这次做得很不错嘛!

    虽然没有对柳心荷更多的惩罚,但毕竟对方是夏侯策的表妹,她见好就收不会再多说什么,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撒娇道:“阿策,你真的把她赶走啦?这个我喜欢。阿策你是全天下最尊贵,最仁慈,最英明神武的摄政王!”

    夏侯策见她恭维的小样儿,那带着点谄媚的样子着实好笑,脸上不由得爬起一抹笑容,却哼了一声,侧目道:“如何,满意了,嗯?”

    “满意,满意。”宋依依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好,既然没意见,待会就收拾东西给我回京城去。”

    男人毫不留情地赶人了。

    宋依依顿时脸上的笑容没了,哼了一声,撅起嘴巴道:“喂,你真要赶我走啊?”

    夏侯策把剑交给小厮,一边餐桌上摆放着早点,他一边洗了洗手,坐下,扫了她一眼,“对,你留下只会添乱,早日回去,我更省心。”

    宋依依顿时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我才没添乱呢。好吧,那我真的走了你可别后悔哦。慈济会那边我会安排人留下,该说的都说了,反正你们安排好就行。”

    听她说起正事,夏侯策便道:“慈济会,太皇太后那里报备一下,什么事,太平侯来处置,不需你抛头露面,奔波来去,我听说你在京城大街上一直在宣传,此事,朝廷会赈灾,过后缺少的物资,本王会让人送去清单。”

    “慈济会刚成立,自然是要多多宣传,不是我说,朝廷的宣传方法未免太少,为何不成立戏班子说书之类地排了戏曲宣传?再者为什么不弄报纸宣传开来朝廷政策……”

    “报纸?”

    夏侯策听了她说的话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有些地方可取之处,之前他也未曾想到。

    毕竟以前戏曲主要是取乐之用,少有人想到编排身边之事做成曲目的。

    “就是类似邸报的东西,国家大事,花边新闻,皆可登报,可以宣传救灾之事,广为传播,这也有利于教化百姓,而且可以让朝廷掌握宣传的主动权,有很多好处。”宋依依一时思维发散说了许多。

    夏侯策目光陡然亮了起来,一边的朱晃听到也不由得感觉到这其中蕴藏的巨大好处,忙道:“王爷,此事大有好处,现在那些文官把持言论,王爷完全可以办报纸驳斥他们。”

    夏侯策黑眸微眯,看向宋依依,那目光凌厉得让人感觉有些恐惧。

    宋依依忙闭上嘴巴,说太多了。

    “此事,你跟别人提过么?”

    “没有,只是我的一点想法,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我只是觉得邸报完全可以扩大发展嘛,言论也可以操控,让大家多多捐款,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宋依依忙答道。

    夏侯策沉吟片刻,便道:“此事,不要跟别人提起。”

    “唔,好吧。”她知道言论之事重要,夏侯策只要不是白痴定然会注意。

    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打算的。

    “今天我让人送你回京,好好呆着不要生事。”

    宋依依看了他一眼,“你别动不动教小孩似的,我怎么就会生事了?反正要走了,待会我去街上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说罢,她便起身要离开。

    夏侯策也没拦她,让人跟着她去街上。

    “王爷,刚刚宋小姐说的事,属下看十分可行。”朱晃在旁边道。

    夏侯策目光沉沉,看着宋依依离开的背影,心中几多惊奇。

    这个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这些鬼点子,但是,她说的这些话却是听着让人感觉到十分有理。

    朝政的确有许多地方需要支持,而夏侯策目前在朝中跟文臣和一些人处于针锋相对的状态,这种状态下,彼此的关系可以说极差。

    但是因为对方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屡屡对他非议,他虽不在乎,却也不喜。

    如此,若是真的有个法子能够对付他们,那是最好不过。

    “还有许多地方要完善,再者,发行报纸,钱从何来?至于让人编学新曲,不无不可,你传消息回京城,让仲卿安排。”

    “是。”

    而这时候,宋依依已经出了县衙,到了密县大街上。

    早起的百姓正在生火做饭,见到宋依依纷纷上来跟她打招呼。</

    “宋小姐,看着你就没事,我就说那些事瞎说。”

    “对啊,听说抓到那杀千刀胡乱造谣的人了,这下好了,我看他们还敢乱说。”

    “早上好啊,各位,那些人说什么,大家不要随便相信,遇到事情先多问问。”宋依依笑着回答道。

    “宋小姐,我听说之后朝廷还要安排咱们做工,是不是啊?”一个男人好奇地问道。

    “是呢,可能要修路筑墙,以工代赈,过后朝廷除了给老弱妇孺赈济,其他人都要自己做工养家了。我想,也没人想当废人,堂堂正正地做事,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宋依依认真地道。

    又拐了个男人

    “以工代赈啊……那朝廷就不管咱们了吗?”

    一个妇人小声地问道。

    宋依依回头看去,回答道:“不是不管,而是让大家有些事情可做,不然整日无事,岂不是无聊,且也容易生事。何况,如今地震过后官道和城墙都需要修缮,密县也需要重建,大家身为密县的百姓,总不能不管吧?到时候除了供应饭食,也会提供一些钱物,保证会让大家能够养活自家的。锎”

    在场的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很有道理郎。

    毕竟白吃饭似乎也不是应该的事,那么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宋依依正在这边跟人说话,不一会儿,看到周老大夫朝这边过来,见到她上前询问。

    “宋小姐,听说你今天要回去?”周老有些担心,“哎,这里的事情许多事老夫还很想跟你请教一番呢。”

    “老先生客气了,现在这儿的事情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想来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周老大夫摇摇头:“你说的那些法子,我觉得很有道理,鼠疫,跳蚤苍蝇这些东西,的确能够致病,往日未曾注意,现在翻阅医书,才觉其中问题。”

    “这事要说起来就话长了,不过注意这些反正是没错的了,只要做好这些,然后您老再开些防疫的药汤每日喝下,我想疫病应该不会大范围传播开来。不过密县之外的乡下却也要注意点。”

    周老大夫点头,“是啊,之前就是从乡下先传过来的,宋小姐您这回是帮了不小的忙,可惜你就要走了。”

    “没事的,这边不是还有摄政王呢吗,许多事情摄政王都能处置的,我就是随便看看罢了。”

    二人这边正说着话,一些百姓知道她今天要离开了,纷纷过来告别。

    “宋小姐啊,你看咱们现在受灾都没什么能送你的——”

    “我这有个亲手绣的荷包,宋小姐你一定要收下……”

    百姓们围上来议论纷纷,宋依依跟他们说道:“不用不用,大家不用客气的,等等你们建好了密县,我还会回来的。之后慈济会还会送物资过来,帮助大家。”

    “宋小姐,你真是大好人啊,以后我们家要给你供长生牌匾,早晚三炷香,祝宋小姐长命百岁。”

    “是啊,是啊——”

    宋依依听得一头黑线,供牌匾,然后还三炷香?

    她不由得浮现一副画面,一户人家的正堂里供着她的牌位,然后人家早晚三炷香念念有词,想起来就头大——

    “不用不用,各位,千万不要这么做,我只是做了点分内之事罢了。”

    一个老妇人叹道:“赈灾是官府的分内之事,宋小姐你这才是好心呢。牌匾是一定要供的,还有摄政王的牌匾。”

    宋依依有些无语,两人牌位排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拜祖宗呢,怎么想着怎么喜感呢?

    宋依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画面太美简直让人不敢看。

    朝阳升起,宋依依看着灾区里面开始在布置帐篷,打扫卫生,她又看了一下最后病区,最后才出来。

    此时天色已是不早,珍儿道:“小姐,大概要回去了,摄政王那边准备好就送咱们回京城。”

    宋依依点了点头,“回去吧。”

    她正准备回县衙,这边却见得前面路上一阵人群so动,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宋依依有些好奇,待走近几步,忽然见到前面有人激动地喊了起来。

    “佛子,佛子!”

    宋依依吃了一惊,见前面人群似乎分开一道缝隙,里面一个男子轻柔的声音传来:“各位施主,且小心些,勿要着急,请让开一下,我今日便是来密县布道的。”

    前面不断有人围了过去,还有些妇孺等信佛的人激动地跪拜下去,里面还看不到人,但只见牙白色的素袍,那清澈温和的声音传来,仿佛佛音,让人不由得心中渐渐地平息许多。

    一些人感觉到平静了许多,慢慢让开了道路,露出了那人的真容。

    宋依依便见这情形已经知道不可能是别人,必然是佛子林释之。

    果然,下一刻,人群如同分开的海洋,露出一片白地,一个熟悉的身影迈开脚步缓步走了出来。

    那人身上轻衫白袍,乌发用木簪挽着,三千发丝垂落肩后,随风盈盈浮动,他脚上穿着布鞋,手上一串佛祖宝光生晕,清隽的脸庞,含着笑,那双眼睛悲天悯人一般,透着无边的亲和,像庙中的菩萨,清澈,温柔,不解世事的脱俗。

    佛子!

    果然是他!

    他怎么也来密县了?

    宋依依有些惊讶,见他身后跟着那个童儿,正气喘吁吁地挤出来,一边擦着汗,一边对旁边的人道:“别挤,佛子特地来布施的!”

    “佛子,是我们不好,没惊着您吧?”

    “无妨……”林释之正微笑着说话,忽然目光一定,看到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正讶异地瞪大眼睛看过来,俏丽的脸庞带着几分喜悦,走过来笑道:“没想到居然在这儿见到佛子了,您怎么也来了?”

    林释之眸光停在她脸上,低垂眼睫,羽睫轻轻眨动了几下,“此地百姓经此大难,我想来超度亡灵,普度百姓。我佛慈悲,宋小姐一路来此,辛苦了。”

    宋依依伸出手行了个佛礼,“佛子才是辛苦了,您果然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如今不顾危险来此,一片心意,想必满城百姓一定会很高兴。”

    林释之微微一笑,“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宋小姐才是辛苦,我见此地如今情形不错,这些宋小姐费了不少功劳吧,积德无数呢。”

    旁边的妇人道:“佛子,您和宋小姐都是好人啊,唉,这次咱们城去了不少人,佛子,请您做些法事超度他们吧。”

    林释之道了声阿弥陀佛,认真地道:“然,在下一定会超度亡灵,让他们早登极乐。”

    “死亡的百姓暂时都葬在哪儿了?”宋依依问道。

    “一些是葬在城里的山上那边了,还有的在城外,因为摄政王说火化全都是火化了,没有留下什么来。”

    宋依依点点头,“如此,那边在城中办个法事吧,想必请佛子做法事,一定能够让他们将来投个好胎,早点做人。诸位就看开些吧。”

    众人点点头,一边表示对佛子和她的感谢。

    宋依依要带佛子去县衙,这才离开。

    一边胖乎乎的童子见到宋依依横眉冷对,撇撇嘴,哼了一声,很是不满的样子。

    宋依依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伸出手捏捏他的脸蛋,顿时惹得他差点炸毛。

    “你,你干什么!”童子气得瞪她。

    宋依依无辜地眨眨眼,“没干什么啊,就是看你这佛前的童子很有福气,我就捏捏想碰点福气啊。”

    童子气哼哼道:“不准碰我,我的福气才不给你!”

    说着,警惕地看着她,仿佛看待红洪水猛兽一般,让宋依依觉得很是好笑。

    这小童子每次见到她都很是不满,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惹到他了?

    “童儿!”林释之斥责他一身,声音里略有些责怪:“如何对宋小姐无礼呢,我之前曾经教过你,如何都忘记了?”

    童子有些不服气,他控诉道:“公子,分明是她欺负人,哼,她捏我的脸!公子,千万不要靠近她,这个女人可坏了,她会想方设法接近公子,居心叵测。”

    “胡说八道!”林释之有些生气了,“给宋小姐道歉,怎么能这么说?”

    宋依依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见这小家伙对她这般戒备,虽然说这事儿可能是跟以前前任宋依依惹下的事有关,但让她背黑锅她可不太乐意。

    “喂,小朋友,你说我居心叵测,我到底怎么使坏啦?”

    “哼,你就是使坏——”

    “童儿!”

    看到公子的警告眼神,童子不由得低下头,不服气地咬牙。

    要不是因为在外面,公子还维护那个坏女人,他一定要揭穿她的面具。

    宋依依忍俊不禁,旁边林释之跟她道歉,“这童儿,回头我好好教他。”

    宋依依摆摆手,“无妨,这小子可能是对我有点偏见罢了,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日子长了他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童子趁着人不注意瞪了她一眼。

    宋依依也回头做了个鬼脸,把个小童气得直跳。

    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坏女人,不行,一定不能让她接近公子,否则公子这么单纯脱俗的人,一定会被她带坏的。

    童子满是警惕地护卫着林释之,宋依依故意接近林释之,气气这小家伙。

    谁让他每次都看贼似的,让她简直无言以对。

    “佛子,你怎么亲自来这边了,现在密县还有人有疫病呢。”

    “你不也来了吗?”林释之回眸,那长长的羽睫轻轻眨动,隐藏其间的黑眸仿佛玉石皓月生辉,笑起来更是风轻云淡,风一起,卷起衣袂翻飞,仿佛仙人。

    这个男子身边的气息十分舒缓,让人忍不住接近,觉得十分舒服。

    宋依依也不例外,她很喜欢跟林释之说话,他是一个很能理解人的人,又涉世不深,听说之前一直养在佛寺中,虽未正式出家,却也算是半个高僧了。

    这样一个脱俗出尘的人,又那么慈悲心肠,悲天悯人,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

    “我啊。”她耸耸肩,“我的确是想来送些物资的,当然,我也还有别的目的,主要是顺便看看摄政王,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就不同啦,高风亮节,特地来超度,希望这些亡灵能够早日往生极乐吧。”

    林释之见她光棍地承认自己的目的不纯,却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尤为可贵可爱。

    他虽是自小曾经很久住在佛寺中,却也懂些人情冷暖,见过许多伪善之人。

    那些人若有她这般功绩,只会承认,且大肆宣扬自己的善举,她却不然,如此光明磊落坦荡地承认了。

    率真,潇洒,俏皮,这个少女是鲜活的,活得让人羡慕。

    他温柔地笑着,“不管是如何,做了善事便是善事,你的善举能救下许多人,那便是好的。许多人尚且没有这个勇气,更无这份心。这份善心才是难得。”

    宋依依笑了笑,“过奖了,我真没那么伟大,不过是想着尽自己的一点力量吧,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林释之看了看四周,叹道:“我听说了宋小姐提的慈济会,这样很好,不知道是多大的功德,能够救人无数。你不必自谦了。对了——”

    他伸出手从袖间取出一串佛珠,认真地道:“这佛珠是我开过光的,我看宋小姐最近似乎有诸事缠身,这佛珠且送与你,保平安吧。”

    宋依依一愣,看林释之温润清澈的眼眸,知道他是真的要送他。

    “好,佛子送我,你我也算的上朋友了吧,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宋依依豪气地一笑,从他手中接过佛珠。

    她正想戴上,林释之伸出手阻止,微微一笑:“等你出了密县再戴吧。”

    说着,他把佛珠放回她手中。

    宋依依奇怪道:“这是为何?”

    林释之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解释。

    宋依依见他不肯说,知道人家肯定有不说的原因,便不再多问,好奇地问:“怎么,你还会算命不成?”

    “哼,我家公子什么不知道?他可是高僧,佛法精深,能够预知一些事情的。”

    后面跟着的小童得意地开口道。

    旁边珍儿紧张道:“啊,那小姐没事吧,她这次来密县可就是不太平呢。”

    佛子摇了摇头,“我只是为求平安,请宋小姐多加保重,这只是一种感觉。”

    宋依依若有所思,点点头:“好的,我会注意的,多谢你的佛珠,佛子开光的佛珠,旁人怕是想要都没有呢,我可是走了大运了。”

    她笑吟吟地把佛珠放入怀中,旁边童子不屑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宋依依撇撇嘴,这小家伙还真有趣,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想逗他一回。

    宋依依转头跟佛子讨论起最近京城的事情,二人说笑间已经离县衙越发近了起来。

    夏侯策正跟李县丞从衙门出来,他已换了一身宝蓝色窄袖常服,发束紫金冠,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此刻正居高临下站在台上,负手而立,跟李县丞吩咐着什么,那长时间权倾天下带来的王者霸气,让李县丞低头不敢应声道是。

    忽然,他看到李县丞目光看着某个地方,蹙眉看过去,便见到宋依依跟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佛子?

    他正奇怪林释之怎么来了,却在下一刻看到宋依依言笑晏晏地跟佛子开心地议论着什么,二人走得极近,一个是白衣翩跹,一个是俏皮秀丽,莫名觉得很是般配,仿佛一对璧人。

    夏侯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碍眼极了,心里忽然就如同被什么堵住一般,瞬间黑云压顶。

    这个女人!

    一转眼的功夫,她就能又招来一个男人!

    夏侯策忽然心情瞬间变差了许多,俊脸瞬间压下,冷冷扫了过去。

    宋依依还未有所觉,正跟林释之说着现在京城的情形。

    “那很好啊,等我回去再多宣传赈灾的事……”

    宋依依正说着,忽然感觉一道灼灼的目光直盯着她,不由得奇怪地抬头看去,便看到夏侯策居高临下地站在衙门台阶上,目光冰冷。

    咦,这家伙又怎么了,谁又惹到他了!

    ——总共一万字,嘿嘿,么么哒。

    自己办吧

    宋依依心中奇怪,夏侯策却是面色冷淡,看了她一眼,便走了下来。

    “摄政王。”林释之上前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别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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