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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一万字,嘿嘿,么么哒。
自己办吧
宋依依心中奇怪,夏侯策却是面色冷淡,看了她一眼,便走了下来。
“摄政王。”林释之上前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别来无恙。”
夏侯策面色冷淡,问道:“佛子如何来了密县?郎”
“我想为密县百姓超度亡灵,便赶了过来,还请摄政王行个方便。”
宋依依忙帮腔道:“佛子一片慈悲之心,李县丞,还有摄政王你们准备几场法事吧,希望能超度亡灵,化解怨气。锎”
“这倒是好事呢。”李县丞没察觉道夏侯策的冷淡,一边惊喜地道,上前也行了佛礼,感激地说:“佛子来得正好,密县这次有许多百姓过世,正是需要法事的时候,而且佛子做法事定是极好。”
“大人客气了,此事是我应该做的。”林释之很是谦虚地说着。
“佛子太谦虚了,我就没见别的高僧过来,你这番慈悲心肠,怪道大家都说你是菩萨转世。”
看到宋依依还在夸奖林释之,且十分崇拜的样子,夏侯策的脸色渐渐阴沉,温度降低,下一刻泼水怕都能瞬间结冰。
只是宋依依显然没察觉到这一点,还抬头问道:“摄政王,这事儿一定要做好,密县百姓现在也需要一些事情发泄情绪,做法事就很好。再请佛子讲讲经,可以让他们心情平复。”
夏侯策神情不善道:“本王知晓,不用你提!宋依依,该收拾回去了,本王派人送你走!”
“宋小姐要走?”林释之问道,似乎有些讶异。
“没错,她今天便要回京城。”夏侯策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马车备好,时候不早了!”
宋依依撇撇嘴,哼了一声,“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回头对林释之笑道:“是啊,真是不巧,不过你来这边,我多留下看看法事也行,一直想听你讲经……”
林释之还未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夏侯策已经沉着脸抓住她的手,“跟本王过来,你今天必须回去!”
“你干什么啊你——”宋依依吃了一惊,被他强拉着进了县衙,夏侯策身上冷气直冒,这个该死的女人知道不知道谁是她未婚夫,当着他的面就不停跟别的男人表达崇慕之情,见他来了,还特意留几天?
做梦!
衙门口的佛子和李县丞都吃惊地看着宋依依被摄政王拉走了,李县丞有些奇怪,摄政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怒了?
佛子则微微蹙眉,看夏侯策强硬地把宋依依带走,眼睛眨了眨,微微摇了摇头。
“咳咳,佛子,我先安顿您住下吧,这法事选个日子就办。”李县丞想道,忙打圆场。
“那就劳烦大人了。”佛子又行了个佛礼,李县丞回了礼,忙亲自带他进门,寻了个安静的厢房暂时住下了。
听得他来,知县家的夫人还特地过来请见,一面请求佛子赐些开光的东西,因为现在知县还在养伤。
佛子还没说话,旁边的童儿已经开口了,“我家公子每次开光,可是要费极大力气的,后面还要做法事,没有精力不行。”
知县夫人顿时有些失望,佛子宽慰她会去看看知县,她才高兴地离开了。
“公子,你干嘛要把那个开光的佛珠送给宋依依啊,费了您那么大的心力,就送给她?”
童儿犹自愤愤不平,似乎对宋依依能够得到那佛珠而感觉十分不满。
林释之却是淡然一笑,“宋小姐是个很好的人,送给她有什么不好,这佛珠虽是我开光的,未必就有特别的功效,只希望她能平安顺遂。”
童儿蹙眉,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要对那个女人这么好。
“那个女人很是奸猾,小心她故意接近公子,我觉得她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要胡说了,准备一下,待会我要去灾民那里看看。”
且不说林释之这边如何,便说起宋依依,这边厢她正被夏侯策拉着进了县衙后院,男人长腿一迈,脚步都比她跨得大,让宋依依都跟不上。
“慢点,你干什么呀,是要投胎去么?”宋依依气得不行,忙站住脚步。
男人的脚步慢了下来,回头横眉冷对,“珍儿是吗,回去把东西拿好,你们宋家的人已经备好了车马,立刻送你家小姐回京。”
珍儿也是被夏侯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时候听他这么吩咐,扭头看宋依依,想请示她的意见。
宋依依颇有些懊恼,见这家伙独断专行,不顾她的意见强行要让她回去,本就不快,这会子更是恼怒:“回去,回去!哼,你是多讨厌我非得送我回去?本小姐还不走了呢!”
她气呼呼地想挣扎开他的手,却被对方拉住,她不由得恼恨:“你到底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神经病么?”
夏侯策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她,见她气冲冲的样子,一双眼睛像喷火的狮子,似乎下一刻就能扑过来吃人。
他忽然将她扯进怀里,冷声道:“本王自是没那个佛子慈悲心肠,我是铁石心肠,所以,你就给我乖乖地回去!”
宋依依一愣,尼玛,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话听着似乎有些酸味是怎么回事?
“又说佛子做什么,人家好心来做法事,你还给个冷脸,像话么?”
宋依依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好端端的不知道发什么疯。
夏侯策一听她又提起佛子,现在对这两个字很是敏感的他顿时不快起来,他压低俊脸,凤眼寒光凛然,沉声道:“长得本就一般,就别给我招蜂引蝶,回京城去!”
说罢,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过身冷着脸扬长而去。
招蜂引蝶……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谁招蜂引蝶了?
胡说八道!
“神经病,莫名其妙!”
宋依依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见那厮真的回去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姐,这个,咱们怎么办啊?”珍儿上前小声问道。
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摄政王为何突然发怒,刚刚两人吵了一觉,更是让人担心。
宋依依哼了一声,撇撇嘴,没好气地道:“他说走我就走啊?”
她跺了跺脚,抬脚回了自己房间,干脆不走了,心里莫名有些气闷。
她明明就是跟佛子说了会话罢了,这也成招蜂引蝶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心中气闷,便不想离开,跟他赌气。
不多时,这边朱晃敲门。
“宋小姐,车马备齐了,您可以回京城了。”朱晃在外面说道。
宋依依抬头,喊了一声:“告诉你们的摄政王,本小姐不回去了,行了吗?”
外面的朱晃顿时头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摄政王跟宋依依就杠上了,现在二人都在生闷气呢,真不知道如何处理。
他只知道佛子来了,别的却全都不清楚,为何宋依依跟摄政王吵架,他还不清楚。
“摄政王请您回京。”朱晃只得闷声说道,把话题传遍了京城。
宋依依忽然打开了门,冷声道:“去告诉夏侯策,本姑娘不回去了,心情不好,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她把门关上。
朱晃吃了闭门羹,不得不到隔壁回消息去了。
珠儿道:“小姐,别生气了,你先消消气嘛。”她上前来安慰道。
宋依依心中不快,看了眼隔壁,有些懊恼:“不停催我回去,我是哪惹着他了?”
“小姐,您不会真的要跟摄政王闹得太僵吧,这不好呢。”珍儿劝道。
宋依依蹙眉,她当然不是想跟他闹僵,只是不知道那厮的脾气怎么了,早起还好好的,转头怎么变多云转阴了。
“不是我想闹的,分明是他惹事。”宋依依哼哼一声。
“小姐那——”珍儿正要说话,看到夏侯策走进这边,顿时闭了嘴。
——先更新一章,回头再更一章。
哪朵花儿没蜜蜂采
宋依依见那厮进来,撇撇嘴,装作没看到,转过身进屋里去了。
“王爷。”
两个丫头忙过来请安郎。
夏侯策这边迈开长腿走了进来,凤目一扫,见到宋依依坐在屋里,背对着他,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
“宋依依。”他沉声问道:“为何还不走?锎”
“我都说了,本小姐不高兴现在走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多留两天啊。”宋依依没好气地说道。
夏侯策见她撅着嘴,知道这丫头是故意撒气呢,脾气还挺大!
“立刻,给我起来准备离开!”
他下了命令。
宋依依却不买账,回过头怒目而视,“凭什么,我想呆就呆,你想赶我走我就走啊?”
夏侯策见她憋着气,分明是故意的,冷声道:“你留下做什么?若是不回去,镯子就别想看了!”
“你!”宋依依气得跺脚,咬牙起身道:“你说话不算话,动不动拿镯子威胁我,太过分了!”
“是你自己非要看镯子,不是本王勉强你的。”夏侯策哼了一声,“再说,你留下来做什么,听那个佛子讲经吗?”
“对,我就是留下来听他讲经,人家佛法高深,我早就想听了!”宋依依口不择言道。
夏侯策顿时面色一沉,还真留下听人讲经?
“是听他讲经还是有别的想法?”夏侯策冷冷地问道,听她这么说,顿时心中生怒,有一股怒火隐隐升起。
宋依依故意气道,“没事再喝喝茶聊聊天,聊聊人生理想啊!反正总比跟你一起有趣吧!”
她这么一说,夏侯策顿时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水了。
聊聊人生和理想!?
他们这边吵架,丫头们都吓得出去了,不敢插嘴。
夏侯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铁青着脸道:“够了,宋依依,你在找死,没事你就会招蜂引蝶么?”
“招蜂引蝶怎么了,哪朵鲜花不招蜜蜂?”
宋依依挑衅地瞪着他。
夏侯策不怒反笑,被她给气笑了。
她竟敢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就该招蜂引蝶,好大的胆子!
“很好,婚约你还想继续吗?”
“这跟婚约有什么关系?”宋依依冷笑道。
“你要求本王这半年跟你在一起不能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既然如此,你自己呢?你也应该以身作则不是吗,这半年的时间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宋依依一怔,他说得这话没错,之前毕竟是她要求他要守承诺,现在既然要人家也遵守,总不能自己却不同吧。
“所以,别让本王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听到了吗?否则的话,这婚约取消。”
夏侯策冷声说着,一番话顿时让宋依依哑口无言。
她咬了咬牙,气道:“是会跟人拉拉扯扯了,就是你胡思乱想,佛子是什么人,我跟他讲讲话,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龌龊!”
“龌龊?”男人凤目微眯,忽然抓过她扯进怀里,俊脸压低,他的呼吸几乎喷在唇上,“你先学学什么叫三从四德再说!”
宋依依瞪他,两人四目相接,电光闪烁。
“三从四德,学个串串,我反正不懂什么是三从四德。”
“那就好好学习!”夏侯策冷声道。
宋依依直盯着他,见面前这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一脸压抑的冷怒,那漂亮的凤眼中倒映着她的脸庞,她不由得皱眉。
“你今天发什么疯呢,好端端的这样?”
“准备回京去吧。”他放开她,冷声道,似乎面色有些不自在。
今天发什么疯,不知为何,就见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便觉得心头郁卒,总觉得发闷,总觉得碍眼极了。
这个女人如何能跟其他男人那么亲热,她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哼。”宋依依微眯起压降打量着他,看他刚刚说的话,莫非——这家伙是吃醋了?
她瞪大了眼睛,想到这个可能,狐疑地瞪大眼睛看去。
难道是真的,这家伙不是真的是吃醋了吧?
否则,他干嘛要说出那样的话,不停地警告她要跟别的男人不要勾连,还说什么,让她不要去招蜂引蝶。
她惊奇地看着他,不会吧,这家伙难道真的会吃醋?
她上前一步,忽然拦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忽然抱住他手臂,靠近他,邪邪地一笑,勾了勾手指,“喂,阿策,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夏侯策顿时浑身一僵,只觉得脑中直冲,就被这两个字冲得思维混乱。
“胡说八道!”他僵硬地撇过头去,冷厉地道:“做梦,你以为你是谁,本王会为你吃醋,做梦!”
宋依依见他这副不自然的样子,眼睛躲闪开来,明明是有几分心虚不自在,表面上还装得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真的吗,真的不是吃醋,那你干嘛要说别让我招蜂引蝶?”宋依依忽然觉得他这副样子有趣极了,让她心中痒痒,忍不住就想出手调。戏。
夏侯策恶声恶气地道:“做梦,难道本王还要鼓励你招蜂引蝶不成?学学贤良淑德,这难道不该是女人该做的?”
宋依依撅起嘴巴,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了然地样子,故意道:“唔,所以你这不是吃醋,其实就是想教我规矩是吗?那你动不动提人家佛子也真的不是吃醋啦,哈哈哈,我明白啦……”
夏侯策被她笑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她是在调侃他,不由得有些羞恼,推开她,冷声道:“哼,若非是可怜你,本王才不会答应这半年的婚约,你自然要守规矩,莫非你还想跟别的男人如何?那这婚约就别要了!”
宋依依嘴角微勾,吐了吐舌头,笑吟吟地上前撒娇道:“好了,别生气了,婚约可不能毁。咱们可是定好了的,要不我们现在就签合同也行啊。”
“那要你守规矩才可,不要让本王看到你再跟别的男人有来往。”
夏侯策道。
宋依依见他如此说,心中只觉得好笑,这男人看似一副冷清的样子,嘴上不饶人,偏偏在不停地强调这一点,他这分明是吃醋了吧?
否则,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子又看到佛子之后,就对她那般凶是为何?
他越是傲娇不肯承认,越是这般,越是可爱,让她觉得没来由的心里好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像是夏澈,连这傲娇的性子似乎也是那么几分相似。
宋依依想着,心神有些恍惚。
夏侯策见她忽然发起呆来,不悦地道:“想什么,还不专心!没事就收拾离开!”
宋依依这才回过神来,撇撇嘴,挑眉道:“不用赶我了,好了,你没事别乱吃醋了,我跟佛子没什么的,只是跟他说会话罢了,你用不着那么吃醋吧?”
夏侯策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备好了。”他开口道,“回京城去,别再添乱了。”
宋依依看他一副恨不得马上把她打包赶走的姿态,有些不快,上前走到他面前道:“那我可真的走咯?”
“走吧走吧,留下来给本王添麻烦!”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
宋依依噗嗤一声笑起来,骂了一句:“死鸭子嘴硬。”
“小姐——”珍儿和珠儿探头来看,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问道:“那咱们还回家吗?”
“回啊。”宋依依看了看外面:“不是你昨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吗,那就准备收拾拿了行李回家吧。”
“好的。”他们忙走了进来,见宋依依跟夏侯策刚刚吵嘴,现在却似乎好了,心中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
这边收拾了行李出来,宋家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夏侯策正在县衙门口,这边厢宋依依忽然衙役们拉着两个人往街上去了,离得近了看着似乎是红玉。
“那是?”
“小姐,我刚听说的,摄政王要处死他们!”
——二更o(n_n)o~
本王才没空想你
“处死?”宋依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真的啊,这么说是杀鸡儆猴了。”
“对啊,而且,这也算是给小姐的交代吧,哼,活该,这下看那个柳心荷还怎么得意,她这回可是被赶出摄政王府啦,嘿嘿,太好了。”珠儿兴奋地说道。
她已经从宋依依这边听到了消息,知道了夏侯策的安排,就一直很高兴,似乎觉得没了柳心荷的威胁,自家小姐这未来摄政王妃的位置一定会做得很稳当郎。
宋依依脸上荡起笑容,回头看了眼夏侯策,这家伙做得也还算让她满意了,既然如此,就不跟他计较了锎。
夏侯策见她看着他发笑,笑得让人莫名其妙,不由得蹙眉,这丫头又在想什么歪主意呢?
马车已经备好,朱晃已经派了人随行护送宋依依回京城去,就等着她上马车了。
“阿策。”宋依依朝他走了过去,问道:“我走了,柳小姐呢?”
“她,一早已经回去了,不会跟你碰上。”夏侯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随即说道。
宋依依颔首,唇瓣上扬,这家伙还挺细心的嘛,知道她不乐意跟那个女人碰面,早早让她先回去了。
“好吧,这次算是你做得好,我就计较你之前吼我的事了。我先回京城了,这边的事情我留下的人你可以吩咐,若是有事,派人回京告知我。”
“嗯。”夏侯策神情缓和了些,温声道:“上车吧,时候不早了,晚些回京城门要关了。”
宋依依点点头,这边上了马车,还没有马上离开,趴在车窗边跟他说话。
“我真的走了哦。”她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道:“阿策,你千万不要太想我。”
夏侯策一头黑线,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快走吧,免得留下烦本王,本王才没空想你。”
宋依依撇撇嘴,“那好吧,我真的回去了。你呢,自己多保重,不要不注意身体,总是不按时吃饭,回来要是变瘦了,我可不答应。”
夏侯策眸光一敛,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忽然变得软绵绵的,他的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知道了,路上注意。”
宋依依跟他告别,便打算走了,恰此时,佛子从县衙走了出来。
“宋小姐。”林释之喊了一声,朝马车走来,脚步有些急促,“你,这就要走了吗?”
他清澈的眼眸看向她,似乎隐隐有些遗憾的样子。
“对,我这就要回去了,等你回京城,我再去听你讲道吧。”宋依依笑道。
夏侯策顿时眸光又阴沉下来,冷冷扫了眼林释之。
“好,等我回去开堂讲经时,便请宋小姐来听课,我有许多事情想跟你请教。”
林释之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如水,澄澈得像是不染凡尘,让人忍不住沉浸在那笑容中,心神为之宁静起来。
宋依依愣了下,面前这人是她在这里除了灵山先生柳子济之外最让人感觉舒服和谈得来的人。
跟他谈话,他总是愿意倾听,且很乐意为人解惑,让人心平气和。
这样一个人,做一个朋友,简直是太好不过了。
“嗯,我一定去,后会有期,再见。”宋依依笑着答应了,回头看到夏侯策又冷着个脸,忍俊不禁,故意调皮地跟他做了个鬼脸。
佛子也微笑着跟她道别。
“走吧!”夏侯策冷着脸一声令下,车队开动了。
“阿策,我走啦,拜拜,沙扬娜拉!”
宋依依笑嘻嘻地跟他摆摆手,马车启动了,很快就离开了县衙门前,夏侯策哼了一声,见她还在回头摆手,扫了眼林释之,忽然觉得极不顺眼。
林释之冲他笑了笑,目光清澈,夏侯策忽然有些烦躁,总觉得被这人看得像能看穿心思一般,便迈开脚步往大街上去了。
他目光朝马车车队看去,见马车渐渐离开了视线,再不复见,才收回目光。
四周再没了那个女人纠缠的身影,没了她的笑声,忽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
夏侯策心中有些不畅,心情越发不好,转过身看到红玉和那个吴大都被拉到刑场去了,也有心情去看,让人准备明正典刑,好让人明白造谣之事必然会严惩。<;/
“派人去封锁平原镇,抓捕那些散播死猪羊等给百姓的乡绅,平原镇一律彻查,防疫之事,即日展开!”夏侯策看向一旁的董迟,厉声道。
“是!”
朱晃道:“摄政王,那些人既然如此大胆,此事一定要顺藤摸瓜,看有谁在其中捣乱,敢散播疫病,目前查到这些人跟京城有些瓜葛,属下建议封锁之后不让任何人出入,雷霆一击。”
“准!”夏侯策开口。
他又回头道,“你跟董迟一起去,亲自带队,务必一网打尽,至于京城那边,仲卿已经派人在查了,这两日便会有分晓。”
“属下遵命!”
董迟和朱晃二人,当即点了人马离开了密县。
夏侯策眸光森冷,看了被明正典刑的红玉两日,眼中杀气显露。
敢有人在这件事上动手,那边杀得他们不敢动,真以为老虎的胡须好摸吗?
这天,密县辖下的平原镇被封锁,密县的几个乡绅被抓,全镇搜索,找到了一些患病之人送往密县隔离,全镇贴标语,重新检查,而那些被抓的乡绅则被连夜审问,接着送往京城。
整个平原镇一丝不漏,没有一人逃脱,被死死封锁起来。
而此刻,宋依依则已经在下午日落之前赶回了京城,雄伟的安京此刻正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之中,宋依依踏着余晖回了太平侯府。
一回来,家人先让她用兰草沐浴,洗去晦气邪气,宋依依一身清爽地去见家人。
此刻天色已经到了傍晚时候,日头已落,花厅里一家人正聚在一起,等着她回来。
宋依依抬脚刚进去,刘氏便直扑了过来,搂着她直抹泪,心肝儿肉地喊个不停。
“我的乖乖,这回你去可受苦了!”
刘氏抹着眼泪看她,像是她之前下了地狱似的。
宋依依心中虽然感动,但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面谢明珠等人也围过来问好,一边拉着她问密县的情形如何。
徐氏跟宋瑶正坐在旁边,宋瑶心中惊疑不定,脸色有些难看,难道那个荷包没起作用,还是这个女人根本就没用?
她咬咬牙,想了想上前道:“大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爹娘都很担心你呢。”
宋依依回眸看了她一眼,目中寒光一闪,意有所指地道:“是吗,那也要多谢你送我的平安荷包啊,一路保佑我回来了。谢谢妹妹送我的宝物。”
她特地加重了宝物二字,宋瑶心头一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但仔细看宋依依又不再理会,一脸自然地跟宋修远说着密县的事情。
徐氏有些诧异,听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脸色微变,上前拉住宋瑶到一边,“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宋瑶低下头,心中心虚,嘴上道,“没,我没什么。”
“哼,等会再问,你自己想清楚。”徐氏冷冷睨了她一眼,深怕这个丫头不知好歹轻重,自己弄出什么事情来,那么到时候可就惨了,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被连累的。
宋瑶被母亲这么一说,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担心,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
“爹,娘,你们别担心啦,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去呆了两天,处理了一点问题,送了点物资。”宋依依故作轻松地笑道,她当然不能说疫病的事情,免得父母担心。
“你肯定是没说实话,摄政王呢,他还不回来吗?”宋德清问道。
“摄政王,可能还要几天才回来吧,我先回来了,反正事情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宋依依在一边坐下,惬意地喝了口茶,自家的茶水味道好多了,让她很舒服地叹了口气。
谢明珠笑着打趣道:“唔,那这回你们也算是夫唱妇随了,摄政王那边就没什么说法?”
宋依依轻咳一声,“反正我跟他的婚约暂时也不会变的,大嫂你不用打听啦,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谢明珠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她脑袋:“你这丫头还学会卖关子了,那好了,咱们就不问了,反正,你自己开心就好。”
宋修远认真道:“我家妹妹这样对他,他若是再想退婚,那还是人吗,那我肯定要去摄政王府跟他理论!”
宋德清瞪了他一眼,“少添乱了,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
说着他看向宋依依,“慈济会送的东西如何了,那边还缺什么?”
“慈济会在那边挺受欢迎的,送的东西也足够了,只是药物还缺,我想再调集一些,过后若是还需要什么,让那边再送清单来。”
“好,现在京城上下也都在赈济,不过现在势头已经放缓了,我担心筹集的钱款不够,朝廷那边北地在打仗,怕也无多余钱。”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这事儿暂时还没透露出来,她笑了笑说:“总有办法的,我想着这几天办个慈善拍卖,或许能筹集些款项。”
“拍卖?”宋德清疑惑地问,“是何流程?”
宋依依看了看天色:“回头再跟您说吧,现在时候不早了,我都饿了,先用饭再谈。”
宋德清见状,知道她还有些事不好当面谈,便点点头不再提,让人上菜了。
这边厢宋伯宁从外面窜了进来,满头大汗,这小子才五岁年纪,正是淘气调皮的时候,身上不知道在哪弄得一身灰,浓眉大眼,像头小牛一般闯了进来,急匆匆地扑进她怀里。
“姑姑,姑姑你回来了!我的大马呢!”
小家伙见到她高兴极了,心里还惦记着他的大马。
“胡闹什么,怎么弄得一身灰,快去洗洗!”谢明珠见他如此,忙把他拉了过来,训斥道:“看你皮得,整个太平侯府都装不下你。”
“不准骑马!”宋修远呵斥他。
宋依依见小侄子被训斥得灰头土脸,笑道:“等你长大了姑姑再给你买马,回头先让人给你做个能动的小车吧。”
“姑姑,我也要!”宋玉真也被奶娘抱着进来了,粉嫩的小人儿伸出手要她抱抱。
宋依依吧她抱起来,坐下,“真真,想没想姑姑?”
“想。”宋玉真奶声奶气地说着,白嫩的包子脸上乌黑的眼睛水盈盈的,让人心都化了。
“乖,姑姑也想你。”宋依依忍不住亲了她好几口。
“这么喜欢女孩,回头你将来也生几个。”谢明珠笑着打趣道。
宋依依一愣,“大嫂,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什么,你跟摄政王都不小了,也该考虑成亲的事了。”刘氏在一边操心地说。
“成亲?”宋依依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拜托,她之所以提那个半年的约定不过是因为想从夏侯策手里得到镯子,可没有真的想要嫁人。
“对啊,你们是未婚夫妻,如今既然双方都没意见,大可以成婚嘛。”刘氏理所当然地道。
“这个——”宋依依脸上有些发僵,她顿了顿道:“这个暂时还不想成婚,回头再说吧。”
宋瑶心中嫉妒,冷哼一声,凭她想嫁给摄政王,说不定摄政王根本不想娶她呢,否则早就该成亲了,哪会拖到现在没个动静。
宋依依不像再提此事,把话题转开。
吃完了晚饭,宋德清把宋依依叫去书房问话。
“你之前说的拍卖是什么?”宋德清敏锐地察觉这里面一定有可操作的空间,他经商为生,对这些东西很是敏锐。
“就是办个拍卖会,把几件或更多的宝贝展示出来,邀请一些富人官宦来拍下此物,提供一个底价,价格最高者得此物。”
“哦?”宋德清顿时眼睛一亮,“这法子不错,可得最高。不过,此事跟赈灾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让宫中或百官名人捐出一些首饰等物,这些算是珍品,免费义捐,表示捐出来的东西是给灾民的,自然有些人愿意拍下收藏,那么价格也较高,完全可以筹集不少钱款。”
“这个法子好,不过若是重建的话,需要的钱物可是不少,宋家也花了许多了。”
“我已经跟摄政王说了以工代赈之事,过后那里会有大量工程,百姓以做工代替赈灾,领取物资。若是修路筑墙建房,都需要大量材料,密县那边我们可以和京城商家贩卖材料过去,此事想必父亲能想到其中利益,何况重建需要的物资是海量的。”
<;p德清顿时一拍桌子,“好,你说得没错,我差点忘了这事了。的确需要很多东西,那现在就要准备收购一些东西了。”
“对,父亲可以组建一个建筑商铺,专门负责提供这些,并可以派出一些建筑队负责参与密县的修建。”
“好,此事我记下了。”宋德清看了看她,感慨万千,拍了拍她的肩膀,“依依啊,你长大了,可惜你是个女孩,否则的话,我们宋家这生意让你来做怕是能发扬光大。”
宋依依挑眉道:“是女孩又如何?父亲,莫非你觉得女孩就无用么?”
“我倒不这么觉得,但是依依,你将来是要嫁给摄政王的,不能抛头露面,你大哥呢,他一心向武,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弟弟吧,他又是个书生,我看家里这些生意以后便只能培养些管事管着了,等以后我去了,让他们帮你大哥看看。”
宋德清说到这里,面色有些苍老,似乎是因为想到自己的岁数,有些隐隐的沮丧。
宋依依一怔,看着他这副模样,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安慰道:“父亲,你才多大,还要活到长命百岁呢。家里的生意,也不一定非得做得多大,良性循环,大哥只是看看监管着就好,钱是赚不完的,家人开心就好。”
宋德清见她这么说,心中有些安慰,点点头,“依依真的长大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爹虽然能养你一辈子,可是也想你能找个对你好的丈夫,嫁的好,现在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到哪儿也不会吃亏了。”
宋依依心中一震,看着宋德清慈爱的目光,心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不由得想起早早病逝的父亲,红了眼圈,眼圈的宋德清虽然并不是她心中的父亲,可是一样的父女之情,他也是疼爱宋依依的,让她心中难受,想为他做些什么,好弥补之前前任不懂事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和麻烦。
这个世界上无论儿女变得怎样,唯一能够无私对待的,便是父母了。
“爹,你放心,不管我将来怎么样,一定不会不管哥哥的,大哥也是个有志气的人,他会振兴宋家。”
宋德清了呵呵地笑了起来,“好,你们都好我就开心了。”
正在这时,外面李管事求见,说是宋德清要的东西到了。
“让他进来。”
宋依依好奇地看去,见李管事笑着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匣子,小心翼翼地放下。
“老爷,您要的东西终于到了。”
宋德清忙打开匣子,似乎很是期待的样子,宋依依仔细一看,见里面用软布包裹着,放着一个瓶子,天青色的色泽,很是传奇的颜色。
宋依依有些惊讶,见宋德清在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瓶子在检查着,满脸喜色,不由得问道:“父亲,这是汝窑的葫芦瓶?”
宋德清满脸是笑,得意地道:“这可是我刚从一个破落秀才家买来的,咱们的当铺收到的,当了死当,才花了一千两银子,我瞧着一定是传世的汝窑瓶,便是万两也值了。你瞧瞧,这颜色,这釉色……”
宋依依一愣,“一千两买的?”
她接过来仔细观察起来,蹙眉,“您怎么确定是真的,汝窑传世的东西可是极少了。”
“当铺的几个当家可是行家,你爹我也识货的,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宋德清理所当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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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的本事
宋依依心中却有些奇怪,她长期从事文物工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自己每次看到古董时,有种直觉,会感知此物的真假,这种直觉让她避免了许多次人为的欺诈,很少打眼买到假货。
现在宋德清得到的这件汝窑葫芦瓶,看着做工的确不差,汝窑的釉色多是天青色还有粉青色等等,色泽柔和,胎质细密,如玉一般的光泽,这是北宋官窑烧制的葫芦瓶,传世极少,价值连城。
“爹怎么肯定是真的?”
“当然了,你看,这釉色色泽莹润,上面的气泡也有,开片都有,底款是奉化二字,这是当时宫廷奉华堂专用的款识,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宋德清得意地给她讲解:“这肯定是真的,不用怀疑这个问题。”
宋依依心中颇有几分不对劲,“那若是真的如此,对方怎么可能这么点钱就卖了这件传世汝窑葫芦瓶?他如何也要卖个五六千才算正常吧?”
宋德清怔了怔,随即笑道:“你是不清楚,那破落秀才家或者早年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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