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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敢装得跟正人君子一般在这责问夏侯策,夏侯策不想跟他们计较,她却不肯,咄咄逼人,要让他们颜面全无。
周遭的路人顿时议论纷纷,惊讶于余家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而此刻余家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没想到宋依依居然会破罐子破摔,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人震惊不已!
“你,你胡说!”余子楚脸色苍白,气急败坏地开口道:“我们余家书香门第,家父清廉,哪有这等事!我是被人陷害的!”
只是,这话说着却是十分无力,让人听着怎么也不能信服。
被人当众说出这么清楚的话来,怎么看着都不像是被陷害,否则宋依依怎么会说出这么明确的话。
“余家是大族,那是余家当地族人的产业,与余大人无关。”旁边有余正的亲友开口分辨。
宋依依嗤笑一声,“是与不是你们心知肚明,至于余大人的死,只要有点脑子就会知道不可能是摄政王做的,明知道对方跟自己不和还动手暗杀,他还没那么蠢!余大人今日不是出殡么,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今日谁再想羞辱摄政王一句,就先过了我这关!”
她伸出手,像保护小鸡仔一般把夏侯策挡在了身后,纤弱的身体倔强地停止,面对众人的冷眼却有无限的勇气。
夏侯策心中震动,整颗心像是瞬间浸入温水之中,再也无法自拔,无法控制地悸动。
有种陌生的情绪在激荡,在沸腾,是那样执着,似乎要燃烧他心中的冷,覆盖他的心脏,让他坚固的心防寸寸粉碎,露出柔软的内在。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像是要把面前这张面孔刻进心中,从未想过,在他被人非议怀疑时,有个女人这样挺身而出,为他与人争执,固执,霸道,不问是非地相信他,那样倔强的背影,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地心脏跳动。
鼻腔莫名有些酸涩,他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心潮起伏,激荡不已。
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女人会这样对他?
他曾经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女人,总觉得他们都是忘恩负义的人,总觉得她们会像母亲那样水性杨花。
她厌恶女人,所以不肯靠近。
宋依依的出现像一缕光照进生命中,她像个固执的钻子,无所不用其极,不知何时已经渗入他生命中。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
那余夫人忽然冲了过来,像疯了一般,似乎要冲过来跟宋依依拼命。
夏侯策目光微凝,忽然抬脚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了那余夫人,那个女人顿时被踹飞开去,在众人惊呼声中跌倒在地。
该死的女人,竟敢袭击宋依依!
他可以不管自己的名声,但不能容忍宋依依被人欺辱。
他凌厉的目光如刀扫过,“来人,胆敢冒犯本王未婚妻的,一律抓走法办!”
“是!”
黑衣侍卫目光不善地扫过,余家的人又惊又怒,哭喊不停。
<;p夏侯策,你不要太嚣张!”
“既然怀疑是本王动手,你们大可继续控告!本王等着!”夏侯策冷声道,转过身,抓住宋依依的手,“上车,我们回家!”
宋依依愣了下,看了眼这群人,开口道,“清者自清,余大人的死跟摄政王无关,问心无愧,你们谁要查就继续查,我们等着!但,不许辱骂他,在他为灾民忙碌,亲身赴险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他为百姓披星戴月处理公务时你们又在哪?你们没资格说他,没资格!”
她的目光凛然,像是刀子般扫过众人,让众人哑口无言。
没人再说话。
宋依依冷冷看了一眼,拉着夏侯策上了马车,很快,车帘放下,摄政王府的侍卫转道离开,驾车离去,只留下一群不知所措,脸色难看的余家中人。
没人再说话,路人们面面相觑,看到余家的人冷着脸抬着棺木继续前行,带着怒气离开了。
而许多人则议论起刚刚的事情来。
余家真有那么多财货么,没想到余正那清官居然藏了这么多财物。
余家势力并不如何厉害,也只出了余正这么一个大官,其余人等不足畏惧,有些有心人便上了心,看上这笔家财。
很快,车水马龙的大街恢复如常,街边,管弦鸣蹙眉看去,上了楼,酒楼二楼临窗的雅间,萧清城靠在窗边,目光莫测,看着那马车离开的方向出神。
——一万字o(n_n)o哈!回头还有一更。
我要宋依依
“大哥。”管弦鸣蹙眉,“事情没办成,这个宋依依,就会出来捣乱!”
萧清城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乎在出神,俊美邪魅的脸庞此刻带着几分复杂。
低垂的眉目显出几分朦胧不清,鸦青的发垂落耳畔,秀美无伦俨。
他听到了管弦鸣的话,却没有开口,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滚动,他若有所思,像是没听到。
“大哥,你怎么啦?”管弦鸣奇怪地问道,“虽说刚刚没成功,不过也算给夏侯策添了麻烦,这回余家的事又要被提起,少不得又有许多人要弹劾他了。稔”
“嗯。”萧清城却是心神飘远,管弦鸣正奇怪,不知道他为何如此。
“夏侯策真是幸运。”萧清城忽然开口说道,目光锐利,“他有宋依依这样一个未婚妻。”
管弦鸣诧异地看他,“大哥怎么这么说?”
萧清城却是淡淡一笑,目光却有些强烈的不甘。
他就坐在这里,看着那个女人挺身而出,像个斗士一般挡在夏侯策面前,不许人欺负他。
明明娇小的身体,可是那一瞬间,却仿佛蕴藏着无限力量,为那个男人阻挡冷言冷语,解释辩驳,张开双臂护着他。
萧清城心思浮动,那一瞬间,他有些嫉妒夏侯策,嫉妒宋依依愿意为他抛弃女人的矜持,像母豹子一般护着自己的男人。
那一瞬间的宋依依美极了,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无垢,双臂伸展挡在夏侯策面前,衣裳翩跹,那样坚定执着的样子吸引了他的视线,让他心神悸动。
他见过许多的美人,可是没有一个能够给他这样的震撼。
霸道执着的守护反而比软玉温香更让人着迷,那是代表一个女人的守护,是她的爱。
若是——
若是被她这样护在身后,那感觉一定不错吧?
萧清城心思浮动,看着那远去的方向,桃花眼变得侵略性十足,仿佛势在必得。
那一幕很美,可是被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不是他。
而他不喜欢。
从未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想得到一个女人,他想她那样地维护着他,无私地维护,全心全意地维护,那么纯粹。
“我要她。”他开口道。
管弦鸣震惊地看着他,“大哥你说什么?”
萧清城回眸看了过来,俊美的脸上此刻已经换了表情,斩钉截铁:“我说,我要宋依依!”
管弦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什么,大哥,你没事吧,不会吧,那个女人哪里好了,长得也不是多美,还没有爱晚楼几个美人儿美呢……”
萧清城剜了他一眼,“不许拿那些女人跟她比,她们不配!”
管弦鸣错愕极了,“大哥,你是吃了什么药了,那个女人——”
“不准说她的坏话。”萧清城起身,拂过衣衫上的浮尘,目光带寒:“以后不准为难她,我说的话你记清楚。”
他起身离开。
管弦鸣追了上去,“大哥,你是来真的?但她是夏侯策的未婚妻啊……”
萧清城没回答他,走出了酒楼。
是夏侯策的未婚妻又如何,他要的东西,从未有得不到的。
别说她只是未婚妻,就算是别人的妻子,他真的要,也要去得到!
此刻,宋依依在马车上打了个喷嚏,好像被人给念了。
夏侯策见状,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似乎怕她招了风寒。
宋依依有些不自在,小声道:“那个,我没事,放开吧。”
“不放。”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暗哑,他的目光像燃烧着黯沉的火焰,灼灼光华,直直凝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给吸进那漩涡中一般。
宋依依心中一跳,想转头,却被他伸出手扼住下巴,不能躲闪。
“为什么要站出来?”他问着。
宋依依愣了下,咬了咬嘴唇,道:“就是看不惯他们那样说你,凭什么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知道那件事明明是萧清城干的,凭什么怪到你身上,太过分了!”
“你不该站出来,这是我的事,不该让你一个女人出来挡在我面前!宋依依,这是我该做的事,不该是你该做的事,记住,下次不准再这么做。”
宋依依一怔,看他满目认真,挑眉道:“就是有下次,我还是要站出来!我是你的未婚妻,不管怎么样,我决不允许别人如此侮辱你!因为你是夏侯策,我才会站出来!”
她的话顿时像一道暖流滑过他心间,心脏在狂乱地跳动,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少女认真而执着的眼神迷人极了,那样地凝视着他,清澈,倔强,那一瞬间,仿佛全心全意只有他一个人,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
“傻瓜——”
他声音有些暗哑,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勾魂,让宋依依心中一跳。
男人的声音如大提琴的低沉,他灼灼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燃烧起来,那深邃的眼潭似乎温柔似水,又仿佛带着几分宠溺,他拂过她的脸颊,温声道:“下次不许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要保护也是我保护你!”
宋依依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有些隐隐的慌乱,她忙道:“我知道你肯定能处理好,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嘛,我不喜欢别人那么说你,他们怎么知道你付出了多少?他们没资格说你。”
“我不在乎。”夏侯策开口道,“旁人如何说无妨,为些旁人目光计较,我没那个功夫。”
宋依依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心酸,咬牙握拳道:“不行,我不能任凭他们这么说你,阿策,你等着,我一定要给你正名!”
夏侯策怔怔地看着她坚决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傻丫头,正名岂是容易,世间话语掌握在那些人手中,许多事哪怕他做得再好也有人无视。
道不同,双方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除非他甘愿立刻放权离开,否则绝不可能缓和。
“这些事,我会处理。”
宋依依摇头,“不行,你难道不知道舆情的重要,他们不是觉得自己掌握话语权吗,我就不信我们不能掌握,以为那些清流说的话就算话?我不信!”
她目光灼灼,“你做的一切不该被隐瞒,知道什么叫包装吗,余正包装清官,你为何不能包装成周公?”
“周公?”夏侯策凤目微眯,“你想做什么?”
“等我再仔细想想,反正不能如此不重视下去。我不能容忍将来史书上你的记录糟糕。”
见她认真地苦思起如何帮他增加言论名声,夏侯策微微一笑,对她这样为他苦心思量的样子感觉莫名欢喜。
这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么?
他能感觉到她的至诚,她是真的在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正是如此,他才更加为她的用心而感动。
到了摄政王府,宋依依先不再想,说道:“我先去做点饭,厨房在哪?”
“不必了,本王让厨房准备了便是,府中有的是厨娘。”
夏侯策不想她再操劳,宋依依还要说话,夏侯策道:“本王饿了。”
“好吧,那就让厨房传饭,我想想刚刚的事儿,正好想了点想法。”
宋依依脑中闪过一些主意,不过还不明确,夏侯策见她在那写写画画,很是认真的样子,也不打扰她,取了公务批阅。
不多时,厨房送了饭菜过来,夏侯策不喜奢华浪费,所以府中饭菜并没有别的大臣家中摆满几十道菜,不过八菜一汤而已。
刚好余仲卿也来了。
“王爷,我听闻刚刚的事了。”余仲卿进来,见宋依依在,微微一笑,“还要谢宋小姐仗义直言。”
宋依依忙摆摆手:“我也看不惯他们,这事儿本来就跟阿策无关嘛,我做的是我应该做的。”
“呵,但就是本分,却很多人做不到呢。宋小姐,你做得很好,王爷有你这样的未婚妻,是他的福分。”
余仲卿当着夏侯策的面夸奖她,夏侯策顿时有些不自在,只是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一次同意了余仲卿的话。
“咳咳,客气啦。来来,余先生用饭了吗,一起吃吧。”宋依依笑着招呼他。
余仲卿轻笑起来:“我已用过了。只是过来问问,今日的事没这么简单,余家那里我不打算放过。”
夏侯策眸中杀气一闪,“你动手吧,既然他们找死便成全他们。”
“嗯,我们只推波助澜,有的是人对他们家的家产感兴趣。”余仲卿看管人心,却是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宋依依一愣,才明白夏侯策当时不动手,怕是不想当时跟他们费口舌,大人物都是不屑用武力的,背后随便一点手段就能弄死你。
不过,她绝不会同情余家那种人,活该。
“余先生,你是博学之人,我觉得,摄政王现在的舆情很是不好,这点应该抓住,不能让他们败坏阿策的名声。”宋依依说道。
余仲卿点头,“这点我也想过,只是你也知道阿策的处境,天然就让那些人非议。那些清流又不可轻动。”
“没必要靠收买他们来收拢人心,你知道那些人不可能为他说话。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想别的办法?我倒是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
“朝廷可以办报纸,类似现在的邸报,但邸报不是寻常百姓可以看到,朝廷可以办公开的报纸,内容可以有时事,市井百姓家常,也接受读书人投稿,投稿需要经过审核,完全可以办个系列采访,采访地震灾区的重建工作和之前的种种,让百姓了解你的功绩。”
余仲卿愣住了,夏侯策也有些惊讶。
片刻功夫,余仲卿目光亮了起来,他明白了宋依依的意思,这是把舆情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份报纸传播开来,那会如何影响市井言论!
很多事情不宣传谁会清楚,他不是不知道宣传的重要,但是传统的说书效果并不显著。
“宋小姐真是天才,竟想出这种主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刚开始怕是要大费钱财。”
宋依依笑道:“开始可以免费送,在京城茶馆酒楼每日免费赠送,内容要新奇有趣,刚开始不必报道摄政王的事,待过些日子众人习惯了报纸,开始收费之后再慢慢开始地震灾区系列,这也是目前百姓比较关注的事情,人都是善忘的,不提醒他们,他们就会遗忘,被新奇的事情代替,正好马上端午节,完全可以出个第一期是端午节特刊。”
夏侯策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问道:“这些也是你那个师父教你的?”
宋依依愣了下,想了想道:“算是吧,不是我的点子,我也没什么天才。这也是受邸报的启发。”
余仲卿颔首笑道:“这主意很好,待我运作一番,自然会不教你失望。不过行事如何,宋小姐若是空闲,可以帮忙策划一下,这也是为了阿策。”
宋依依点头道:“可以,我大概设计个报纸的版面出来,回头找了人写了报道,但要通俗易懂才好。”
二人讨论一番,定了办法,饭菜都有些凉了,余仲卿这才笑道:“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完善一下章程。”
说罢便离开了。
宋依依这才发现夏侯策也一直等着没动饭菜,吐了吐舌头,忙道:“快吃吧,都有些凉了。”
夏侯策凝视着她,宋依依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干嘛这么看着我?没看过美女么?”
夏侯策伸出手,忽然揉乱了她的发。
宋依依忙阻止他,“哎呀,干嘛,头发都乱了……”
“吃饭。”看她抗议,他目光微凝,开口道。
宋依依奇怪地瞪着他,这厮刚刚发什么疯?
夏侯策已经开始吃饭,谁也不知道,刚刚他忽然有种遥远感。
那些未知的稀奇的东西,让他感觉面前的女孩仿佛隔了层纱,无法看清,总觉得她像是不属于这里,这种感觉让他很是心口发闷。
直到触及到她,看她轻嗔薄怒,嬉笑嫣然,那样鲜活的她,才真实起来。
宋依依撇撇嘴,见他不再说话,正好肚子也饿了,开始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夏侯策用饭不说话,宋依依不说话,乖乖地用饭。
男人修长的手指却忽然夹了一筷子茄子给她,宋依依看去时,他面色淡然地道:“吃吧,正好本王不喜欢茄子。”
宋依依忽然噗嗤一声笑起来,玩味地打量着他,这厮不是知道她喜欢吃这道菜才给她夹的么?
说什么他不喜欢茄子,啧啧,这傲娇的家伙真是嘴硬!
“我也不喜欢这道鱼,给你。”宋依依笑嘻嘻地把鱼肉夹给他,夏侯策看了她一眼,斥道:“好好吃饭。”
二人便这么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彼此“不喜欢”吃的给对方,筷子交错,却好生默契。
这顿饭,吃得很是欢快。
饭毕,夏侯策忽然问道:“宋依依,你想看那只镯子?”
宋依依一愣,接着便两眼放光,“想看!阿策,你把那镯子拿出来给我看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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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自己来赔
夏侯策凝视着她,忽然问道:“为什么这么想要它?”
宋依依愣了下,随即道:“因为它有特殊意义嘛,而且你知道我喜欢特殊材质的东西,哪个镯子是天上陨石天降,我一直很想研究。反正你早晚不是还要给我的嘛。”
夏侯策伸出手将她拉近了,“看着我,宋依依,我不喜欢被人欺骗。”
宋依依脸色微变,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让她很是不自在稔。
该说什么,难道她能告诉他真相吗,潜意识里,她感觉如果她真的说了,这个男人也未必真的能把镯子给她。
借尸还魂就罢了,还来自遥远的未来,谁会相信呢?
而且,若是说了她接近他开始是为了镯子,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掐死她?
宋依依犹豫了片刻,低下头道:“我真的想要它有用,如果你愿意的话,借给我几天好不好,我就拿来看看。”
夏侯策蹙眉,又是这样,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总是觉得面前的女子似乎隔着层纱一般看不清楚,她的态度让他迷惑。
这只镯子除了来历特殊一些,是他家传儿媳的宝贝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夏侯策若有所思,起身进了书房,取了那玉镯出来。
宋依依眼睛一亮,露出几分渴望来,她怕夏侯策看出什么,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开口道:“阿策,你真的要给我看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恭维的话少说。”夏侯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打开匣子,内中顿时露出放置在名贵丝绸中间的玉镯。
至纯至正的翠色与金色散发着绝美的色泽,周围被映照得绿汪汪一片,震慑人心的美。
宋依依上前一步,心中激动,伸出手触摸着,道:“这镯子的材质真的很奇特,我见过家中和外面不少玉,就是没看到这种材质,似玉非玉,内中那金色的流沙才是稀奇,怕是天下都找不到这种东西。”
夏侯策见她一脸认真研究的样子,像是真的只是因为爱好文物研究才对玉镯这么感兴趣。
“此玉是从天而降的陨石,原本就不属于人间,宋依依,你既喜欢,我的玉佩可让你拿去研究。”
宋依依一急,开玩笑,她要那块玉佩干嘛?
“不要,我才不要那块玉佩呢。这块玉镯是留给我的不是吗,难道你想给别人?不行,我要先收走,免得你将来要悔婚,那我不是亏了。”
宋依依伸出手将那玉镯取出,正要收入怀中,却被他抬手拿走。
“你——”
“你我成亲之日,本王自会给你。现在又何必着急,既然是要研究这玉,那就拿本王的玉佩去研究,都是一样的材质,不是么?”
夏侯策的目光深沉,看得她心头发紧。
该死的,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是怀疑她么?
还是她表现得太过在意了……
宋依依冷静下来,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好吧,你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玉佩给我也可以,但这玉镯子让我欣赏欣赏行吗,走之前就还给你,你把你的玉佩借我研究几天好了。”
夏侯策见她如此说,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心中奇怪,是他想多了么,难道她要玉镯真的只是因为怕他悔婚所以想霸占着玉镯?
“可以。”
夏侯策把玉镯又还给了她。
宋依依接过来把玩着,转到阳光充足的地方对着阳光又仔细地观察起来,这一次看得更加清楚,内壁刻的字的确是之前曾经看到过的宜室宜家四个字。
这镯子上的花纹色泽,确定无疑就是那送她穿越的镯子,奇怪,她到底为什么而穿越,无缘无故,这其中又有什么缘由?
宋依依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头疼,转过不想,开始研究这镯子在阳光下可有什么异样,拿到这镯子,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确定的确是它,但是这镯子既没放出什么光来,也没什么机关,怎么穿越?
宋依依脸色一变,仔细摩挲了半天也没发现这镯子有什么问题。
那天这镯子是突然冒出一阵光芒,接着自己就昏迷过去,被带入了这个时代。
但现在看着也是极其平常,不知道是否要些什么特殊条件?
月光下会是什么模样,还是说必须在特定地点才能成功?
宋依依有些头疼,夏侯策不肯把这镯子给她,为了不引起他怀疑,她也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她挠了挠头,没办法,咬咬牙,只能先拿那块玉佩回去试验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毕竟是同一材质,也许有用呢?
夏侯策见她盯着看个不停,脸色更是不停变幻,最后才若无其事地道:“这镯子也真有些奇特呢,它平时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有。宋依依,本王还有事要回内阁处理,你先回府吧,我那玉佩你拿回去研究就可以。”
宋依依见他如此说,只得无奈应下。
“那好吧,我拿回去玩几天再送回来。”宋依依把玉镯还了回去,既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拿着也是没用。
“随你。”夏侯策起身,把玉镯又收起来了,宋依依仔细瞧了,见他不知道是收到什么隐秘之处,怕是想找也找不到。
“玉佩你拿去。”出来,他又把玉佩放在匣子里给了她,一样的质地,只不过一件是玉镯,一件则是雕成了麒麟玉佩,是男子佩戴的式样。
“这个也不错呢。”宋依依聊胜于无,高兴地收了起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道:“谢谢你,阿策,你这可是把自己的传家宝交给我了,不小心弄破损了可不要怪我。”
夏侯策睨了她一眼,目光深幽:“破损,你拿自己来赔。”
宋依依被噎住了,摸了摸鼻子,干笑着小声嘀咕道:“呵呵,我这浑身才几两肉啊,卖了也不值钱呢。”
夏侯策挑起她下巴,目光灼灼,唇瓣优美的弧度上了几个弧度,脸上却是风轻云淡,一本正经,“约法三章,若破损了,肉偿好了。”
肉偿……
偿……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尼玛,他刚刚在说什么,人情债,肉偿?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调。戏呢还是调。戏?
是万一镯子坏了,让她身体来偿还?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刚说的话多么有歧义一般,那神情让她不由得一阵无语。
看他那神情,她不由得怀疑,难道是自己想法不健康么,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正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男人已经放下了手取了公文,似乎要朝外走去。
宋依依忙神色古怪地跟了上去,“喂喂,你什么意思啊?”
夏侯策回眸,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宋依依纠结地皱起了眉头,出了房间,见他也不回答,想起过两天的事来,问道:“过几天端午那天是不是玉带湖有龙舟赛,你去吗?我听太皇太后说到时候皇帝和太皇太后都会去与民同乐……”
“去。”
宋依依上前几步,忙道:“好啊,我也去,听说那天有整个京城的歌姬画舫,很是热闹呢,不知道多少大美人儿。”
夏侯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说这个干什么?
“那又如何,你喜欢看热闹?往年又不是没见过。”
见他一脸不在意,宋依依不知为何心里舒坦起来,她就是要去,免得某些女人抛媚眼儿勾他,再说,现在怎么也不许他被别的女人抢了去,否则镯子怎么办?
“不做什么,就是去秀恩爱啊。”宋依依上前抱住他手臂,俏皮地眨了眨眼,“人家要跟你一起去。”
——更新,祝大家中秋快乐!
他送她宝马
秀恩爱……
夏侯策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古怪之色,看她期待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痒痒的,像被小猫儿撩拨了一般。
这小丫头占有欲倒是挺强的,这是一定要跟别人宣布她的所有权,宣布他是她的人么稔?
这么想着,男人的嘴角忍不住有了几分奇异的笑意,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刮了下她的琼鼻,声音却有几分调侃道:“宋依依,你可真不知羞。俨”
“为什么要害羞,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啊,难道我不该觉得高兴吗?就是让大家更加清楚明白才好呢。”
宋依依理所当然地说道。
夏侯策对这小丫头的歪理是见惯了,知道她无论如何总有许多道理可说,心中却因她的话语而心情舒畅。
要秀恩爱么,想起来似乎也不错,免得总有那起子不长眼的敢算计他的女人,敢觊觎她。
比如萧清城。
夏侯策凤眸寒光一闪,开口道:“好,那日一起去便是。”
宋依依顿时露出笑容,笑眯眯地道:“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能多看那些美人。”
“蠢女人。”男人丢下三个字抬脚往前走了。
宋依依一脸不忿,追了上去,“我才不蠢呢。”
夏侯策不想看她,这傻丫头若是聪明,还患得患失做什么,看别的女人?
于他而言,其他女人跟男人又有什么分别,难道还真的会多看几眼不成?
宋依依哪知他这等深不可测的心思,男人的心情有时候也仿佛天气,变幻多端,总让她猜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夏侯策要回内阁办公,宋依依也要回家,便各自分别。
虽这次把徐氏给弄去清修,宋瑶闭门思过,不过这算不得什么,宋依依知道徐氏定不会甘心,宋瑶那性子也不可能坐得住,何况,这事情,虽是?安排,背后却还有柳心荷的影子。
那女子自从去别院静养,一直没什么动静,但咬人的狗不叫,她定是在等着机会呢。
宋依依知道此事,还特地让周莹这个以前柳心荷的狗腿子去看望柳心荷,柳心荷正是无人可用的时候,自然不肯放过,二人已经和好如初了。
但周莹也不蠢,既见宋依依得势,如今又得了摄政王的宠爱,昨日那事传开,可不叫许多闺秀暗自羡慕,当时摄政王可是一力护着宋依依,便也可见二人的关系了。
周莹一心把柳心荷卖给宋依依,这不,宋依依才回了家,便知周莹派了丫头留了信来。
宋依依打开一看,见是写的柳心荷的情形,知道事情败露后很是不甘,正想着办法安排下次的事,说一定要置宋依依于死地,只是目前找不到什么机会,但柳心荷身后的柳家也不是吃素的,自是渴望巴结摄政王,如今也有柳家之人想办法接近她,因她府中人不得出门,都是靠着周莹带信联络。
“哼,算计倒还挺多,不过,她还真以为周莹周莹会多对她忠心耿耿呢,可知一条狗被你打痛了还会恨,别说别的了。”
宋依依收了信,也不曾如何在意,此事全在她掌控之中,那柳心荷和宋瑶如何折腾,左不过逃不过她的手心,正好她猫儿戏鼠,折腾一番再看她们倒霉催的样子,岂不有趣,正好日子无聊,打发时间。
宋依依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宋瑶日子自然过得不好,刘氏恨她之前算计女儿,暗中让她吃苦无数,这才一两日功夫,便瘦了下来,精神憔悴,身上更被人暗中扎了数次,这种暗罚以前她是熟悉的,如今用到自己身上,才是叫苦不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越发恨上了宋依依,只无法出门,心中暗自寻找机会。
且不提这些无聊之人,宋依依从宫里出来,宋德清问了她入宫的情形,点头道:“也不知是福是祸,出了那等事,你便是想低调些也不能成,不过这些日子先不要讲学,等端午的热闹一冲,你那事也便不会许多人议论了,不至于人人瞩目,反是不好。”
宋依依心中暗惊,想着自己的确有些思虑不周,“父亲说的是老成之见,女儿受教了,这马上便是端午,京城里都说忙碌热闹,女儿肯定也要热闹一番,等过后再说此事。”
“也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便去玉带湖游玩一番散心,今年倒也热闹,不止有京城的名伎,还有全国各处的歌姬一并入京,听说要选出十大魁首,场面极大,此事多年少见,倒也值得一观。”
宋依依还不知此事,心中惊奇,“哦,还有这等事,那肯定要跟着去看看热闹了。”
到第二日,家中有访客来,是贺颖这个闺中好友来访。
贺颖今日还是轻便窄袖褙子,倒没穿那那身曳撒,大抵是在其他人家中做客,倒是规矩几分,但是眉目分明,英姿勃发,这等飒爽姿态,也是极其合刘氏喜欢的。
贺颖是建宁伯府的次女,比宋依依大半岁,这一月因着地震之事闲极无聊,便来探望宋依依。
一见到她,便笑着问罪:“好你个依依,枉我把你当成好友,你何时有个仙人师父,却也不提,早知道便让让你做个法什么的,给我变个骏马来。”
宋依依连连道歉,一边好笑道:“我哪会的什么仙法,给你变骏马更是不可能,你要是喜欢,我只能搜寻骏马送你一匹。”
这贺颖她也是喜欢,为人爽直,又喜欢舞刀弄枪的,这话开始还问罪,连想变法术还都想着骏马,可见喜爱之情,简直无药可救了。
贺颖倒也不拘束,笑道:“你便是给我,我当真不会推拒,过后再送你一件宝贝,知道你喜爱古玩,家中倒有件宝贝,是秦时的鼎,我平日也不爱那玩意,你知我家中人素来不爱此物,留着也无用,不如送你。”
宋依依见她这么说,也有些惊讶,但见贺颖目光真诚,知道她是真心这么说,为人光明磊落,便也不推拒客气,笑道:“那好吧,只我觉得在你眼中那骏马怕是比古董更值钱。”
贺颖见她不跟她客气,心中便高兴起来,越发看宋依依顺眼,她性子直爽,有一说一,并不喜欢委婉推拒,笑道:“当然了,那鼎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什么趣味,还不如那骏马来得好。”
刘氏笑着道:“我也不爱那些古玩,你们女孩子没事出去玩玩也好,整日呆在家中也是无趣。”
“是呢,要不是赶着地震,我便想出去城外狩猎了,如今是不成了。”贺颖遗憾地说。
“不是后日便是端午么,正好可以去玩耍,听爹说这次很是热闹。”
“倒也算是热闹,反正是无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肖姐姐和陈妹妹如今也在家中呢。”
宋依依问道:“肖姐姐如今怎么也不见出门?”
“她呀,听说家中正为她相看婚事,似乎是要定亲的人了,怎么好再出门。”刘氏说道,“你们小姑娘说话,娘先去处理些事儿。”
见刘氏走了,贺颖才道:“是呢,听说肖姐姐家中给定了亲事,是她娘家二嫂的表兄,沈侯家的嫡长子,双方似是说好了,很快就要下定了,她定是不方便出门了。陈妹妹似是母亲病了,在家中侍疾,如今也好了,端午也会出来。”
“还有这事,改日倒是要去恭喜她。”
两个女孩正说着闲话,贺颖对她那师父是否有什么秘密武功感兴趣,宋依依哪来什么武功,只能说都是些天文地理的东西,这才打消了贺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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