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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宠她。”
——更新……
我只会宠你
“依依,想开些吧,他不适合你,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伤心的——”萧清城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目光温柔如水:“我只会宠她。”
宋依依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妲。
“你是我最好的选择?”宋依依摇了摇头,不发一语,抽回手,转身离开。
“依依?”怎么了?
萧清城有些诧异,她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跟着追了上来,“依依,你这是什么意思?窀”
宋依依淡淡道:“我现在没心情讨论这些事情。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想做的,就是把镯子拿到手。”
萧清城敛眉,半晌才又恢复如常,笑道:“你既然不想说,那我便不提就是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你不是想去摄政王府,我倒是牵了个线。”
宋依依顿时双目睁大,“你想到办法了?”
“嗯,你既然这么相信我,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你的期望才是。”
宋依依这才面色缓和了些,“那是怎么安排的?”
“正好那边摄政王府里面的洗衣房最近缺人,你进去,我在府中还有内应,会想办法帮你的,不过若是你自己想到办法,也有机会接触王府的人送衣服去书房。”
宋依依蹙眉,她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丫鬟的位置,若是如此的话怎么也有机会能够去接近,只是她一想到之前摄政王府的情形,就知道夏侯策身边戒备森严,他也几乎不用丫头伺候的。
这样的情形,反倒是洗衣服的机会或许有些,若是能够送衣服过去,哪怕是间接接近,说不定能有机会也说不定。
宋依依蹙眉道:“那好,我明白了,这虽然有些麻烦,胜在保险。多谢了。”
“依依,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的去处,你若去了,怕是伤着手了,未免辛苦。”萧清城温声道。
宋依依摇摇头:“不妨事,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会尽量找机会的。”
“你啊,为何要这么倔呢,罢了,我会让人给你帮忙的,总不会让你受委屈。”萧清城怜惜地道。
宋依依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这厮动不动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真个让她有些不习惯。
“好了,你确定是什么时候过去么,我要做什么?”
萧清城便把给她安排的身份和具体要求告诉了她,接着道:“你休息两日,便可以过去了,这边走的是府中一个管事的路子,对方是摄政王府的老人,因此有这个面子,况且只是洗衣房,也无甚人在意的地方。”
宋依依颔首,神情严肃起来。
越是微笑的地方,往往总是会让人疏忽。
其实,她若作为丫鬟过去,未免太容易被人识破了,毕竟她跟夏侯策之前的关系,她去摄政王府不是一次两次,很容易被人识破。
“多谢。”
宋依依谢了一句,事情得到结果,她便也不想继续跟萧清城聊下去了,还要回去准备一下。
“等等,记得要化了装去,不然被人认出来可就不好了。”
“我明白。”
宋修远在远处张望,宋依依便跟萧清城说了告别,上前跟兄长一起上了马车回家去了。
“公子。”小厮靠近萧清城,“公子,为何不告诉宋小姐,您这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那摄政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种地方邀功又有什么用处,难道是显得自己无能么?记得回去通知人,让该安排的安排清楚,别让她受累。”
小厮干笑起来:“当然是公子厉害了,小人看宋小姐早晚是您的,这天底下有你拿不定的女子么?”
萧清城玩味地看着宋依依离开的背影,“这丫头,就跟带着刺的玫瑰似的,不过,我喜欢。”
带刺又如何,带刺起码证明对方有傲骨,若是轻易可得,又有什么意思。
男人渴望征服,便是天生的雄***求。
而女人在其中,又从来不过随波逐流。
往往很少人能认清对方的心里,爱情和欲求,谁又能分得清。
于宋依依而言,别的事情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准备去王府。
而此刻,回到内阁的夏侯策并没开始办公,而是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的匣子发呆。
“王爷,何必如此呢,您特地赶过去,等了许久,又还让人给太皇太后递了话让她严惩他们,好不容易宋小姐也出来了,如何要给宋小姐使脸色呢?”
一边跟着的董迟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这些事情他不该过问,可是眼看着这几天摄政王日渐消沉,比之过去还更加阴沉,像是昆仑山顶不化的千年冰雪,让人见了便觉得浑身血液凝固。
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也忍不住想开口问了。
到底是出了何事?
夏侯策闻言,终于动了动,他敛眉,双目微闭,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敲击着桌面。
“派人去,给柳心荷一个痛快。”
夏侯策半晌才开口,淡淡道。
董迟蹙眉,刚想问什么,夏侯策睁开眼睛,目中仿佛没有了人类的情绪,淡漠无比。
“听到了么?”
“是。属下遵命。”董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转身离开了。
夏侯策凤目半敛,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匣子,伸出手打开来。
里面放着之前宋依依给他送饭的时候一并送来的贺卡,上面画着可爱的画儿,每次看到总让他心情跟着变好。
今日,他是去了。
想做什么,他自己尚有些模糊,只是就想去,不知是想见到她如何,还是想问什么。
只是,等真的看到她出来,心中却又没了再次过去纠缠的想法,不,或许是意识到自己那种想过去不顾一切地把她抓走的想法太过强烈,意识到这个女子对他的影响已经太重了。
他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放空一切,淡漠地面对她,冷漠地处理这一切。
既然她本不爱他,何必还要纠缠。
他夏侯策,又岂能做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然而,他真的做得到吗?
夏侯策看着匣子里的东西,有一瞬间拿起,眸中冷光闪烁,他很想立刻焚毁燃烧掉这一切东西,让他们不在存在。
这一切都是虚假,不过是她讨好他的工具罢了,现在看着如此可笑。
“来人!”他忽然开口喊道。
外面小厮进来。
“把这个东西拿出去,烧掉。”
他忽然把木匣子扔了出去。
“是。”
小厮便拿着匣子转身出去。
夏侯策看着小厮拿走匣子出去,眸光变幻,眼看着对方踏出门去,他忽然开口道:“等等。”
“王爷?”
“算了,放下来,不用烧了。”他忽然开口道。
小厮有些莫名,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只是,他还是乖觉地把盒子留了下来。
夏侯策目中复杂,咬牙,“宋依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怎么敢,怎么敢那么欺骗他!
偏偏,他竟舍不得,舍不得她留下的任何东西,连毁去亦舍不得分毫!
是她给他下了什么蛊么,如同中了情的蛊毒,再无可抵挡地沉沦。
——
宋修远回家后拉着宋依依问了,到底她跟夏侯策是出了何事。
宋依依沉默了片刻,道:“大哥,我跟他的事情你就别过问了,反正,现在我们是在冷战呢。”
“你啊,摄政王那样的人物,你到底让着点,这次的事情其实咱们做得真的不太好,若是摄政王怪罪可就不好了。”
“不是因此。”宋依依叹口气,“我去休息了,好累。”
宋依依转身离开,回了房,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躲在书房里,拿着笔,胡乱地画着什么。
<;p始,画纸上画着的人是夏澈,慢慢地变成了夏侯策。
二人的轮廓弧度神情这么看起来竟然如此相似,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分辨。
是她太过愚蠢,分不清彼此的分别,总会混淆,以为夏侯策会像之前那样对她好。
就像夏澈一样,这样的错觉如何产生她自己也不清楚,就如此莫名其妙地产生了。
其实想起来不过是自己矫情天真了。
本就是两个人,夏侯策这样的性子,如何她还会想得那么美好。
只是,她心情如何就那么难受。
这样的感觉几乎压抑极了,让她有些无法喘息。
珍儿进来伺候,“小姐,您别难过了,只是吵个架而已嘛。等您去了王府,想办法跟王爷和好就是了。”
宋依依苦笑一声,低着头道:“正好,你去帮我整理下要带的东西,我已经安排好了,回头过两天便去。”
珍儿蹙眉道:“奴婢跟着一起去吧?”
“不行,你还要在外面替我通传消息才行,而且,你跟着一起去,外面谁替我圆谎呢?没事的,那边也有人接应,不会有事的。”
珍儿不肯答应,怕她去了受苦,宋依依翻了脸珍儿才勉强应了。
宋依依却是心中有自己的心思。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开始就开始了,再不要想什么借口!
于是,晚上在家中吃了晚饭,洗了药草泡的澡祛除晦气的第二天,宋依依便又回了别院。
这里,她方便携带准备东西。
萧清城给她的时间是明天过去,宋依依提早准备了各种化装的工具,准备到时候改变体型打扮肤色,不然的话太容易被人识破了。
宋依依的化妆技术不错,一番化装之后,镜子里便是多了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面色有些微黑,眼睛画得长了点,用阴影遮掩一下,改变了眼型,顿时整个人仿佛容貌都改变了,唇角冒出个红色的痘痘,脸上还有点点雀斑,左脸有不明显的一块小小的疤痕。
这少女如此平凡,头发梳成普通女子的圆髻,然后穿上平常的粗布衣裳,故意微微低着头一副老实的样子,怎么看着都是个平凡至极的女子,如何瞧着都让人想不到摄政王的未婚妻。
她化妆出来,珍儿直接看傻了,差点以为面前的人不是宋依依。
“小姐,你这么去,不止我认不出,其他人怕是也一时认不出呢。”
宋依依笑道:“这样也只是简单地化一化罢了,还不如和呢,我这算得什么。”
要把一个人画丑,自然不止是面容要自然,做派举止也不能露出破绽。
宋依依在这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因此特地模仿丫头下人走路,学习了不少,把那种卑微怯懦的感觉学了十足十,好似只要人说一句,立刻就跪下来似的。
这种感觉跟宋依依那样傲气的样子太过判若两人,让人不敢相信也不奇怪了。
何况五官她也做了细小的改动,要知道人的五官只要一点的改动,给人的感觉便大不相同。
如今,说她是宋依依,旁人也未必信的。
这么做,去了王府,到时候也能低调地行事了。
“奴婢反正是没见过。”珍儿感慨了一顿,“小姐,你真的要过去,那可是要受苦的呢。”
“这些不必管,你准备一下,过后我便要去摄政王府,到时候这别院的事情你给我看好了,我出门之后不能常回来,你就说我去贺颖家那玩耍小住了。”
“是,不过小姐,也不能一直出去啊。”
“我想办法,尽快解决。”
宋依依便开口说道。
佛子闭关还未出来,而现在还未到十五的时候,尚有时间可以准备,在这之前,时间其实也很紧迫,不过就是将近二十天的功夫罢了。
若是这点事都办不成,也别想着回现代了,就干脆直接撞豆腐死了算了。
第二日,宋依依一早化了装,拎了包袱出门了,门外早就有萧清城的人等着了,是个中年男子,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说话,沉默寡言地把她送去了摄政王府。
清晨的摄政王府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他们去的是后门,那人过去敲门,半晌,有人打开门,却是个婆子,五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颇有些分量,白的能捏出十八个摺的脸上一双眼睛精光内敛,被肥肉挤得有些快看不见眼。
这嬷嬷打扮得倒是素净,很符合这府中做派,她打量了宋依依一眼,见宋依依怯懦紧张的样子,开口道:“姑娘,你这来的地方可是摄政王府,待会我领你去见浣衣房的钱妈妈,你就归她管了,记得到了那边守规矩,不然的,张管事的可不好做人。你可是借着他的人情进来的。”
“谢谢嬷嬷。”宋依依一脸紧张的样子,捏着手,像是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了似的,紧张得让人感觉战战兢兢的。
这模样这嬷嬷可是看得太多了。
摄政王府这种地方,谁第一次来了不得战战兢兢的。
她带了宋依依左拐右拐,宋依依尽量记着路,便默默在心中画起了线路图。
直到过了半个钟的功夫,才走到了浣衣房。
这地方地处稍微偏僻,但是也不算太远,各个主子的贴身衣物自然是不会让外人洗的,其他的一些衣物还是要交到这里,由专业的人来清洗处置。
毕竟,衣物都是极其名贵的,万一出了事的话可是赔不起的。
宋依依摆出一副谦恭的样子,还给嬷嬷塞了点铜钱,看着不是什么多贵重,但好在铜钱成色好,婆子瞥了瞥,倒也没多说什么。
钱多钱少,多少是个心意,起码证明你有眼色,而不是那些让你根本没法接触的人。
嬷嬷自然不缺这个钱,之前也有人给塞过钱了她才会帮忙,这时候见宋依依也算上道,给她说了些王府要注意的事,还要注意其他的事情,免得冲撞了什么贵人,到时候谁也救不得了。
谁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呢,到时候一个普通下人,可是随随便便就要了你的小命。
“多谢嬷嬷。”宋依依一脸感激的样子,“嬷嬷,我什么都不懂,您多教教我吧。”
胖嬷嬷看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在这地方干活,也没得什么纠纷,少说话多干事,总不会错的。我让这钱妈妈多给你提点提点就是了,总是你还是掌管事的亲戚嘛。”
宋依依深吸口气,微微一笑,忙露出惶恐的笑容,像是对未来有些期许的样子,那样子大抵太过以假乱真了,让人根本分辨不清楚。
以至于胖嬷嬷也以为宋依依真的就是个普通平凡的少女。
到了浣衣房,宋依依先瞧见这是个普通的院子,院子里面摆放着许多水盆还有水井,此刻正有人在洗衣服,还有晾衣服的绳子,更有里面传来房间里阵阵的热气,各种衣物的味道传来,让人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
胖嬷嬷捂住鼻子进来,嚎了一声,“钱妈妈呢,人给你带来了!”
钱妈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这时听了动静,从屋中走了出来,皱眉道:“喊什么喊呢,正忙着呢。”
这女人面容有些清瘦,面相显出严肃来,走到跟前打量了宋依依一眼,蹙眉道:“这么瘦弱怎么能干活的,张管事的跟你说了是干嘛的吗?”
“回妈妈的话,之前张叔都说了,就是好好干活,不问别的。”
宋依依一本正经地道,一脸认真的样子。
钱妈妈听了,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有趣,你倒还有点眼力见。这地方除了干活本来也就没什么事儿可做的了,乖乖地跟着干就是了。”
“这孩子是张家的人,既然送来,你好歹给个面子,而且你这不是正缺人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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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洗衣妹
钱妈妈听了这话,勉强道:“话是这么说,不过这儿的活能不能干得了,可不好说呢。你先干着吧,不过这地方,也就是老实干活,若是不勤快能干,我可是不要。”
宋依依忙道:“我都听您的,您让干什么都干。在家什么都能做的。”
钱妈妈点头道:“看在张管事的面子,就留下来吧,不过若是不合适,我可是要说话的。”
“行了,这人就我给你送过来了,我还要去给张管事的说一声。”
胖嬷嬷说着便转身离开,宋依依道谢一声,规规矩矩地站在钱妈妈身边,拘束地等着命令。
“叫什么名字啊?”
“宋晚晚,我叫晚晚,我娘说是晚上生的,所以叫这个名字。”宋依依低头说了个名字窀。
宋怜晚是她21世纪的名字,习惯性的,她起了这么个假名字,也不算是假的,因为这个昵称上辈子是亲人叫她的小名。
如果有人喊她,她起码不会不回应,因为这名字已经太久了,成了习惯。
钱妈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叫道:“翠儿,过来,把这丫头领过去,分个住处,之后给她指派事情。”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走了过来,长得容貌普通,身上衣服捯饬得倒很干净,看起来不像是做惯了苦活的,到了钱妈妈跟前,道:“我知道了,这就带她过去,不过,妈妈怎么找个这么个女孩,瞧着不像能干活的呢。”
“张管事的关系,到底给个面子嘛。”钱妈妈说了一句,翠儿斜觑了她一眼,撇撇嘴:“晚晚是吧,那行,跟我过来吧!”
说着,便招手让宋依依跟她过去。
宋依依便跟了上去,那翠儿也不怎么理会的她,把她带到院子后面一排平房里,这儿便是下人的住处,进去是大通铺,环境自然谈不得多好。
好在宋依依往年跟老师出去科考,在外面也曾经住过比这更糟糕的地方,倒也还算能忍受,只是乖乖地进去,嘴巴上叫了声翠儿姐多多照顾,把一点儿铜钱塞了过去。
这种时候多给点钱总是没什么坏处。
翠儿便脸色好了点儿,点头道:“那边,靠左边第三排位置有个床位,你之后就睡那边好了。”
宋依依一看,那地方倒还算不错,不近不远,不是靠近门口的床位,离窗户还算近的,空气流通好,在这个季节,倒算是个好选择。
知道是自己使的钱有用处了,宋依依笑着谢了,把包裹里带的一点点心给了翠儿,说是自己家做的,翠儿是个贪嘴的,唱了一口见味道很好,便高兴许多,这女子不像是多有心机的人,脸色更好看些了,挑眉道:“你这家手艺还不错呢,我看你倒是合适去那厨房里去做事儿。”
宋依依腼腆地道:“怎么敢呢,只是电粗浅手艺,厨房那都是厉害的人物,我怎么能比。”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宋家的大厨按照她指点的方法做的西式点心,味道可是这边从没有的。
翠儿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闲着磕牙,这时候倒也不急着去外面做事了,“我倒是挺爱吃这点心的呢,我看不比大厨房的差,我大嫂可是在厨房帮工的,可是吃过些好东西的。”
“那我以后让家里送些来给姐姐尝尝鲜。”宋依依乖觉地道。
“那怎么好呢。”翠儿眼睛一亮,嘴上说着拒绝,却没什么真意。
宋依依笑着热情地要求一定要送,翠儿便半推半就答应了,拍胸脯说让她跟着她好好干,钱妈妈是她家亲戚,她在这里保证让她不受欺负。
宋依依笑着恭维了几句,不多时就把翠儿家的关系和势力套了个一清二楚,知道这是个在王府呆了多年的人家,沾亲带故的有点儿势力,不过说什么势力也是笑话,不然也不会就是在这些没什么油水的地方。
宋依依笑吟吟地恭维,这翠儿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是个眼皮子浅没什么心机的女子,这样的人最好拿捏,过后她若是想找机会去书房,少不得能找到机会。
不过多久的功夫,宋依依刻意恭维之下,翠儿跟她的关系便好了许多,她便是夸人还是滴水不漏的却暗暗捧了翠儿,翠儿只觉得这人说话无比顺耳,比往常那些丫头们说话中听多了,对她态度更是好多了。
于是,片刻后出来,给她分配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只是分了她一点轻便简单的衣物去洗,这都是中衣之类的衣物。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浆洗衣物的,还有些人在房内缝补的,把衣物晾晒的,重新熨烫整齐的,衣物分成不同的种类,也是不同。
“这都是主子的衣服么?”
宋依依问道。
“怎么可能呢,你们这洗的都是王府其他人的衣服,王爷的侍卫们,还有客卿等人的衣服,余先生的衣服是身边的人洗的,主子的衣服有隔壁专门的人处理,那可都是上等的衣物,一个不小心就损坏了,手上粗手粗脚的只能洗点布衣什么的。”
宋依依蹙眉,打量了一下,她这洗的衣服还真是都是一些绢布之类的衣物,少有丝绸制品。
也是,丝绸那种衣物普通人洗的话不小心弄破了怎么办?
“是吗,那能洗王爷他们衣服的肯定手艺很厉害啦?”宋依依羡慕地道:“他们拿的工钱肯定很多吧?”
翠儿也有些嫉妒,哼了一声道:“那些人自然是厉害了,你看到隔壁那里面的院子没,那边就是专门给他们洗衣服的,王爷的朝服,衣服有些需要清洗的,都在那边洗,可是个细活儿,成天价地看不起人呢!咱们,也就能洗洗小厮的衣服就不错了。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这手也细的很,之前还想过去呢,那里面还要讲究个关系,呸!”
宋依依挑眉,“哦,难道进去还要什么关系么?”
“可不是吗?因为洗的主子衣服,听说要审查的,怕伤到主子呢,我可不想去,整天呆在那边也不自在。”
宋依依抬手把衣服洗着,看翠儿没什么事地指挥着人干事,自己张罗着叫人把干的衣服准备送去各处。
天气正是五六月的时节,洗个衣服倒不算什么,只是没有洗衣粉,用的是天然的皂荚弄的皂角,这可真是纯天然无污染了。
她一边洗衣服一边观察着四周,这里的人都很忙碌,而她这里想接触到夏侯策的衣服都难,这特么的也太过分了。
洗衣服也要分个三六九等,还洗出优越感来。
宋依依有些无语,看来她原先的计划还有些偏差,不是那么容易想去就去的。
“快点,你们快把东西送去!”翠儿张罗着喊道,“那边,送走,要不然待会那群男人催来,又是烦人。”
“翠儿姑娘,不是巴望着人家李侍卫过来催促吗?”旁边一个大婶调侃道。
一众人笑嘻嘻地打趣翠儿,这李侍卫一提,翠儿顿时脸上恼怒起来,骂道:“胡说什么,我跟他有个什么关系,哼!快点儿干活去,别看钱妈妈不在就偷懒。”
不多时,这边打杂的婆子便把一筐筐衣服抬走了,架在外面的驴车上,往远处驶去。
看来,每天这边的衣服都是要送去那些院子的,这机会倒是不错,但书房那边戒备森严,夏侯策的衣服是怎么个送法,她到现在还没弄个清楚。
“翠儿姐,咱们这边还要把衣服送去,他们不过来取的吗?”宋依依好奇地问道。
“肯定是送去的了,那些大爷才没个功夫来取呢,每天咱们的人送衣服过去,把他们收集的脏衣服取回来,再洗衣服,这就是每天干的事儿。”
“是吗,那隔壁那边也去王爷那取的吗,还是王爷的小厮送过来?王爷是住哪呀,我在外面听说王爷住的地方很大,跟宫殿似的,一定很漂亮吧,真想看看。”
翠儿听她说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啧啧,晚晚,你这话说得真有趣,外面的人都这么说?王爷住的地方那自然不同凡响了,不过平时咱们王爷也不常住那地儿,成日呆在书房。”
“是吗,那王爷一定很忙啦,成天忙着国家大事呢。”
“那是当然,咱们王爷可是摄政王,摄政王你知道吗,戏文上都说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呢。”
“那不是丞相吗?”
“可比丞相厉害多了。”翠儿自豪道。
宋依依敛眉,笑着恭维着,一脸懵懂的样子,像是对这个王府很不理解的模样。
洗完衣服已经到了中午,晾晒完毕之后,这边都该吃饭了。
这洗衣房的饭菜也是大厨房那边准备的,让人送了过来,摆开在浣衣房的偏厅里,加起来林林总总的也有几十个人。
宋依依只能感慨一番,她才洗了一上午,就干脆累得不轻了,手上也有些不能泡的发白了,若非是翠儿照顾,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累着了吧,你慢慢习惯吧,待会儿饭菜送来,记得赶紧夹菜,不然一会儿可就没了!”
翠儿吩咐了一句,大概是觉得宋依依很合她的胃口,说的话得她喜欢,翠儿又看在她跟张管事能扯上关系,态度很是不错。
宋依依忙一脸感激地答应了,进了偏厅,钱妈妈介绍了她一句,宋依依忙规矩起身感谢众人,说了句场面话。
这里的人也谈不上什么利益纠葛,也就平淡过去了,只有些人因为翠儿对她态度好少洗了些衣服而不满地瞥了她几眼。
她旁边的一个穿着水红色粗布衣服的少女就是其中之一,生得有几分清秀,容貌在这一众女子中算是不错的,看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还戴着点银饰,不知为何会在这地方洗衣服,做这种粗笨的活计。
“原来是新来的,怪不得翠儿这么体贴让她洗了那么点衣服呢。”这少女眉眼有些上挑,透着几分不满,颧骨有些高,看着便不很好相处。
宋依依蹙眉,这人谁啊?
翠儿顿时不高兴了,脸色一沉,“赵莺歌你什么意思,哼,别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丫头了,犯了事儿被罚在咱们这里干活,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呢?”
“你,你胡说,我过阵子还会回去的!”
这少女立刻怒气图腾地争执起来,满脸恼怒,似乎对翠儿当众揭了短很是羞怒交加的样子。
宋依依心中奇怪,见这二人马上就吵起来了,堂上钱妈妈脸色一板:“吵什么吵,再吵架饭都别吃了!莺歌你给我一边去,还有翠儿,少说几句,来人,还不把饭菜弄过来,一个个都等着吃呢?”
钱妈妈发飙,众人便立刻起身去准备饭菜了,不多时便把一桶饭菜弄进来,开始装饭。
宋依依见里面饭菜也还可以,白米饭是别想的,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下人,哪吃得起白米,也不过就是些小米杂粮饭,加上些肉炖的菜,肉还全都是肥肉,看着倒胃口。
宋依依蹙眉,翠儿还张罗着让她赶紧夹肉呢,宋依依还没反应,一群人夹菜夹得飞快,半晌过后肉全没了,只剩点素菜。
宋依依张了张嘴,算了,她也不想吃肥肉,他们不常吃到肉才觉得好吃,她可是吃不下去。
虽然这里纯天然无污染的猪肉,肥肉都很香,但她还不想长胖。
“你怎么不抢啊,下次记得抢,干活不吃点荤的怎么有力气。”翠儿嘀咕道。
宋依依无奈地摇摇头,先吃完饭再说了。
这边吃完出来,那叫赵莺歌的少女似乎还是对她很是不快的样子,打量她的样子带着几分不屑,似乎觉得宋依依外表平凡,不配跟她说话似的。
宋依依便问翠儿她是谁。
“她,哼,之前不过是在王爷院子里的丫头,又不是贴身伺候的,只不过做点洒扫的活计,什么了不起的,也敢来咱们跟前摆阔。”
翠儿一脸不屑的样子。
“是王爷院里的丫头怎么会到这里来?”
“不知道呢,听说是犯了什么事,就给打发来了这里,反正是没什么好事,落到这里还想回去,王府里可不缺人。”
翠儿冷笑道,“现在还不清楚,等等,要是还没风声,看怎么收拾她。以为她是谁啊,她又不贴身照顾王爷。”
宋依依挑眉,听到夏侯策的事情,难免多加几分关注。
夏侯策,从她最近接触的看来,他好像身边并没有什么丫头的样子,那厮不是很讨厌女人的吗?
“王爷贴身的大丫头一定很风光呢。”
“王爷哪有什么贴身丫鬟,都是小厮伺候的,院子里的丫头也就只能在外面洒扫而已,门都进不去,算得什么丫头呀。”
“为什么呀,王爷不喜欢女人伺候吗?”
翠儿看了看四周,小声嘀咕道:“我只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跟别人提。”
宋依依一见如此,忙小声道:“那还是不说了,免得翠儿姐为难。”
翠儿一听她如此说,顿时有些感动了,“嘿,晚晚,你能说出这话,算我没认错人。没事,我就告诉你,看你也不是会多话的人。”
“那咱们小声点说。”
“我跟你说,咱们王爷啊——”翠儿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旁听,才开口道:“咱们王爷听说是不喜女色呢,身边从来不让女人近身伺候的。”
“为什么?”
宋依依一脸好奇的样子。
翠儿看了看四周,八卦地道:“这事,我哪清楚啊,不过听说王爷从来都用男人的。平时跟王爷接触最多的就是余先生了。”
宋依依神色古怪地看着翠儿,“你是说,王爷,王爷喜欢男人?”
“呸呸呸,我可没这么说。”翠儿小声呸了一句,“怎么可能呢,王爷才不会喜欢男人呢,他那么英明神武!”
宋依依轻咳一声,“可他都不喜欢女人啊。”
“那也不代表就喜欢男人啊。”翠儿对这个可能似乎很是不满,并不想承认还有这种可能,瞪了她一眼,“在外面听了什么胡说的话,我警告你,这种话万不能在府中说,否则的话,被人听到,小心告状,到时候指不定拿你治罪,说你诽谤王爷!”
宋依依顿时神色一凛,一脸害怕的样子,“翠儿姐姐,我不敢了,我都是胡说的。”
“嗯,你乖乖的,少胡说了。王爷之所以这样,那自然是洁身自好了!天底下可是少见王爷这样的男人呢!”
翠儿一脸崇拜地说道。
宋依依瞧着这丫头崇拜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识地问道:“那是王爷为着他的未婚妻吗?”
“未婚妻?你说太平侯府的大小姐?”翠儿听了这话,哼了一声,“最近还听说那宋小姐在外面惹了点事儿呢,差点没命,闹得挺大的,好像还牵扯到表小姐的事儿——”
宋依依有些不自在,“是吗,摄政王不近女色难道不是为了他的未婚妻吗?宋小姐——咳咳,我听说宋小姐跟摄政王可是早就订婚了。”
“可不是,订婚可是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一直不成亲。”
“也许现在就快成亲了吧,宋小姐年纪也不小了的样子。”
“那谁知道呢,王爷也许有王爷的想法,咱们怎么清楚是怎么回事啊?”翠儿嘀咕一句,“反正王妃也不可能是咱们当吧。”
她看了宋依依一眼,“你想这些干嘛呢,再怎么样也没咱们的份。”
“呵呵……我就是好奇啊,问一问。”
宋依依笑着道,一边敛眉转移了话题。
夏侯策的情况,她其实又何尝真的了解多少,王府的事情,她又真的认真去关注过吗?
不管怎么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她都要走下去。
“行了,赶紧准备下,下午还有活要干呢。”翠儿嘀咕一句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宋依依深吸口气,敛去那些不自在,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拿到镯子!
-更新——
王府相见
下午如何干活且不提,到了傍晚才算干完了活,又忙着收衣服整理。
一天下来,当真累得不轻。
宋依依心中暗想,这样可是不行,她可不是真的来干活的,这么着,还得想办法混进隔壁那专门给主子们洗衣服的地方去,如果能进那里,才算叫是有机会妲。
傍晚吃饭不提,宋依依回了后面大通铺内,便看到自己的地盘被人给占了窀。
那叫莺歌的女子正大咧咧地坐在她床铺上,翘着腿嗑瓜子,看那模样分明是欺负她是个新来的。
宋依依只觉得好笑,连这种地方也有人争斗,真个无趣。
她便上前走了过去,四周有人正看热闹,宋依依抬脚过来,淡淡道:“你坐了我的床,麻烦你起来。”
赵莺歌冷笑道:“起来,这儿不能坐吗,你这位置就是你的不成,笑话,我倒是看这儿不错,今晚就睡这儿了。”
宋依依挑眉,嗤笑一声,这样的女子她也没兴趣跟她争执,不过淡淡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自己都快不保了还有闲心欺负人,你可真够心大的,知道不知道你马上就要倒霉了?”
赵莺歌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宋依依对这个女子还有几分打探的心思,想借她问问夏侯策的事情,便眉梢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道:“出去说吧。”
赵莺歌将信将疑地起来,跟宋依依出来,不耐烦得问她刚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得罪了翠儿,她是什么性子,你别以为自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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