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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外面有小厮林哥儿,你有事找他便是。”
董迟说完便出去了,陪夏侯策去衙门了。
宋依依看外面夏侯策已经出了院子了,小厮林哥儿进来道:“宋姑娘,这里面书房的东西,书架什么的摆放清楚,你不要胡乱动就好。”
“好的。”宋依依问了怎么收拾的,笑眯眯地应了,开什么玩笑,难得有这个机会,先进去瞧瞧再说!
她急忙收拾了卧室,回头去了书房。
这次,不像之前是偷偷摸摸赶去的,这次是直接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宋依依打开。房门进去,窗棂打开,屋中泛着淡淡的墨香。
那天晚上宋依依在这里寻摸了半天,没找到密室的机关,今日进来,就是想找到机关的。
书房里并不杂乱,书案上摆放着一些信函文书,宋依依上前看了看大多数是朝廷公务,便收拾了整理在一边,把笔墨纸砚收拾好。
书架上的书似乎被翻过了,宋依依把书放回去,抬眼在四周搜寻着。
“奇怪,明明之前看到过他很快就找到机关的,肯定就是在书房里没错,只是藏得也太好了吧?”
宋依依嘀咕一句,在书架周围翻阅了一遍,没看到有任何机关,包括书架后面也没什么发现。
平日她常研究过的古代机关,这里还没发现。
无论是画背后还是屋中花瓶等处她都找了一遍,没看出个所以然。
屋中西面墙上挂了副山水画,内中有渔翁垂钓,墙下放着香案,摆放着瑞兽鎏金香炉,此刻没有燃香。
宋依依走上前,有些烦闷地拨弄着香炉,习惯性地研究了一遍。
身为文物专家,习惯性便会想研究手中的古玩,这鎏金香炉泛着淡紫金色的光芒,上面盘着的是麒麟,口中袅袅做成喷吐香气的样子。
“奇怪,这香炉样式怎么这么奇怪,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制?不是博山炉,也不是其他形制……”
宋依依奇怪地翻来覆去看去,她也不是没见过这个时代的香炉,跟前朝没什么区别,基本上样式都差不多。
可是这款怎么瞧着怎么看都不对,香炉底下的碟子状的香盘是同样的样式,上面有个圆孔直通香炉,宋依依正想取下来,却是发现竟然无法把香盘从桌子上取下来,顿时一阵惊愕。
“难道……”
她立刻眸光亮了起来,试着想转动香盘,可是香盘却是无法转动。
她仔细观察了片刻,忽然发现这香盘中间的圆孔竟然有些类似锁眼。
宋依依把香炉重新放回香盘上,两者顿时卡和起来,她小心地研究了片刻,蹙眉道:“难道这也是子母锁?”
宋依依试了试转动香炉,听到钥匙孔内卡扣滑动的声音,顿时有些心中激动。
不会吧,难道真的能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她小心翼翼地试了试,咔哒一声,那便听到一声清脆得响声,接着就听到一阵响声传来。
宋依依扭头一看,便看到北边的墙面裂开了一道缝隙,咔咔的石壁移动声传来,让她激动莫名。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宋依依忙转过头去走到跟前,石壁打开,眼前却是没有看到密室,而是在她面前露出一道门来。
“怎么回事,还有道门?”宋依依瞪圆了眼睛朝里面看去,咬牙:“该死的,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这门是铁门,显然不是靠蛮力能够打开的,上面有门锁,是封闭的门锁,只留着钥匙孔,宋依依发现这钥匙孔十分复杂精细,她担心若是没有特定的钥匙的话,随便用东西打开恐怕里面会有机关暗器毁掉密室的东西。
这种东西在古代墓室中常见,她对这些东西都很熟悉,以前考古还见过。
“怪不得这么放心我进来呢,哼,是知道我不能怎么样吧!”宋依依嘀咕了一句,的确没了办法。
这钥匙显然是夏侯策那才有,这屋里她已经翻遍了,着实没有看到哪里藏着钥匙。
外面传来小厮林哥儿的声音,宋依依一听有些担心,忙把香炉复位,把密室的石墙关上复原。
“怎么有什么动静?”林哥儿在外面问道。
“啊,没什么,我不小心把书掉在地上了。”宋依依胡乱说道。
“你小心些,这些都是善本古籍,丢了可就糟糕了。”
“我晓得的。”宋依依把东西收拾好,又把地面擦了干净,这地上铺着青金石,光可鉴人的地面自然不能落得什么灰尘。
收拾完检查了半天终究是找不出什么结果,宋依依只能悻悻然地出来了。
“宋姑娘。”林哥儿上前,指着旁边放着的衣服道:“这些中衣小衣姑娘拿去洗吧。”
“什么,洗衣服,这不归我管吧?这不是浣衣房的事儿吗?”宋依依愣了下。
林哥儿摇摇头:“这些贴身衣物是咱们洗的,今早王爷走时吩咐了,说都让你洗。”
“……”
尼玛,夏侯策你这是故意压榨劳力吗,一分钱让我干三份活儿,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宋依依一听只觉得瞠目结舌,“我还要做饭,还要打扫,哪有空洗衣服?”
她自己的衣服也得洗呢,夏侯策想累死她吗?
难道长得丑就得多干活,什么道理!
宋依依愤愤不平。
“这个,我不清楚,反正是王爷的吩咐,姑娘要是有意见,可以回头跟王爷说。”林哥儿对此也很是莫名其妙,他也不明白宋依依这个其貌不扬的样子王爷干嘛这么注意她。
“好,我知道了!”宋依依咬牙,“洗就洗,给王爷洗衣服,那可是荣幸呢!”
算她还债了行吗,她欠他的,还他!
宋依依没好气地把这些衣服取了出来,林哥儿给她指点了后院里打水的地方,告诉她如何处理,便告辞了。
宋依依无奈,只得过去洗衣服。
打好水,宋依依蹲在那里,用专门的皂角洗着衣服,夏侯策的中衣是松江三棱布,舒适透气,再有还有最贴身的衣物……
宋依依看着有些脑壳疼,王八蛋让她洗内。裤算怎么回事!
这内。裤都是四角平的那种,古人的风格,看不出个人特色,宋依依看着水中的衣服,飘荡开来,莫名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怪异。
她这她娘是在干什么,怎么会跑来给他洗起衣服来了?
想着这些都是那个男人贴身穿的东西,怎么感觉自己拿着好像偷窥狂似的?
宋依依神色古怪,胡乱洗了干净,好在衣服不多,只有几件,洗干净晾晒起来,宋依依才松了口气。
不行,她要跟他说清楚,才不要洗他的这些内。衣呢!太过分了!
谁再说他冷漠无情的,出来看她不打死他!
明明是个傲娇闷烧的混蛋,这就是故意的吧,绝对的!
夏侯策什么意思,调。戏小婢女不成?
宋依依胡思乱想着,抬头看看天空,见已经日上三竿了,转头还得回去给他做午饭。
“不行,说好当厨娘的啊,怎么一转眼变成全职老妈子了?”宋依依愤愤不平地回了去。
没密室的钥匙她是进不去的,暂时不作他想,先看看怎么找到钥匙再说吧。
宋依依回了小厨房,张罗让人帮忙做了中午饭,临走前,想想觉得,抽出一张卡片来,写了几句话放进去,让人带去给夏侯策。
当着他面说,还真不敢,还是手谈为好。
夏侯策这里忙碌了上午,刚去小皇帝那谈论国事,才刚回内阁,董迟冒了出来,“宋小姐做的饭。”
夏侯策瞥了一眼,“放下吧。”
董迟便摆好饭,抬眼一看,看到一张卡片,没敢看,便拿出来给了夏侯策。
夏侯策挑眉,见到卡片的瞬间心中更有些悸动,这个小丫头今个儿又玩什么把戏?
拿过来卡片一看,夏侯策顿时嘴角勾起,忍俊不禁,宋依依用炭笔画了一个小人儿洗衣服累坏了的样子,一边写了一行字:王爷我是厨娘,专职厨娘。
宋依依差点没笑出声来,专职厨娘,怎么,是在腹诽他让她洗衣服了,觉得委屈么?
还是说嫌弃工钱少了,觉得洗衣服少给了她工钱?
还敢跟他讨价还价,看来胆子真是不小了呢。
夏侯策勾唇,旁边的董迟见他露出一点儿笑意,心中一点也不惊讶,现在他能确定宋依依才是王爷的心尖儿,这不,也不知道写的什么,就让王爷这么高兴。
夏侯策好整以暇地把卡片收起,开始用饭,忽然觉得今天得饭菜格外美味似的。
欺压这个小东西,感觉不错。
他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忍不下去看她如何做。
今早走时莫名地吩咐了一句,心里竟存了几分恶趣味,想看她如何反应,像个故意欺压小女娃的坏小子。
如此幼稚的事,夏侯策从来不曾做过,今日做来,竟感觉颇为奇妙。
人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是零,两人玩着这么幼稚的游戏还乐在其中,幸好没有人知道,否则肯定被人笑话。
夏侯策这边忙完了出来,傍晚下衙回家,到了听涛阁时,便见到屋中灯火通明,庭中的桂树芬芳,宫灯下,宋依依站在门前张望着,倚门而望,像是在等待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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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策一瞬间心中悸动了起来,脚步慢了下来,看向宋依依。
这种感觉,仿佛有个人一直在等待自己归来,无论他在外如何,总有个人为他牵肠挂肚。
冰冷的书房仿佛瞬间变成了家,仿佛一下子温暖起来,像这里变成了他可以栖息的港湾,一个真正的家。
“王爷?”旁边小厮讶异地问,不知他为何停步不前。
夏侯策这时才回过神来,抬脚朝宋依依走了过去。
“王爷回来了!”宋依依忙上前迎接,脸上笑容璀璨,哪怕她故意化丑了妆容,可是此刻在灯光下那笑容却仍然像春日的阳光照在他无意冰冷的波心。
夏侯策凝视着她,问:“一直在这等着?”
“嗯,晚饭都备好了,奴婢在这等王爷回来用饭。”宋依依笑吟吟地说道,偷觑他一眼,有些纳闷,奇怪,怎么感觉夏侯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中午写的卡片他到底看到没有?
宋依依心中嘀咕,见夏侯策忽然又转过头走进房内,一转眼去了卧室,宋依依也跟着进了听涛阁,上前帮忙把官服脱下,玉带取下,换了家常的一身藏蓝道袍。
夏侯策目光深沉,像蔚蓝的海,波涛暗涌,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暖意涌起,看着面前这个忙忙碌碌的女人,一时心中有些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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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
“啊,王爷!”宋依依吓了一跳,惊讶地抬起头,乌溜溜的杏眼像滚圆的珍珠,水盈盈黑白分明,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疑惑。
夏侯策凝视着这张脸,她这样无辜的神情偏教他多了几分微恼窠。
春风不解意,不过无辜拂过,却惹得心湖荡漾,而她却仿佛不自知一般旆。
她以为可以置身其外么,招惹了他,还想全身而退?
夏侯策忽然挑起她的下巴,低头靠近,宋依依心中吓了一跳,“王爷,你——”
夏侯策见她有些惊慌的样子,心中深吸口气,终究没有冲动把事情捅破,忽然道:“听说你觉得本王给你的工钱太少了?”
宋依依愣了下,眨巴了下眼睛,干笑道:“那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毕竟我主要是做厨娘的对吧,这些活儿我做来似乎也不是很合适。毕竟每天还要忙着做饭,真的没多少空闲。”
说罢她还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像他是什么压榨小丫鬟的恶地主似的。
夏侯策哼了一声:“那好,本王就调你过来做婢女,这里的事儿都归你管,洗衣服也要做,全都由你来做。”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王爷,奴婢做不了那么多的活儿啊,我……”
“不许废话,本王给你二十两一个月,厨房的事儿你尽可交代人做,你自己看着就是,这边也有小厮收拾。”
宋依依还想说话反驳呢,这厮一转身出去吃饭了。
宋依依忙跟了上来,二十两一个月,那也不干,她又不是真来当婢女的,凭啥这么压榨她?
宋依依走出来,见夏侯策已经在东侧间坐下,洗了手准备吃饭。
小厮在旁边伺候着,夏侯策吩咐了几声之后的事情,让他们帮着宋依依做事。
“王爷,奴婢担不起的,我就做个厨娘就好了。”
夏侯策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是么,那这里打扫的事儿都不用你管了。”
“……”
不行,那怎么行,她还指望着进密室呢!
宋依依忙开口道:“不用了,奴婢一定做好这些事。”
再说下去,她可就丢掉自己想要的工作了。
这收拾书房的活儿她一定要插手的,不然的话,怎么想法子进密室啊?
夏侯策这边厢见她忙答应了,哼了一声,小丫头,打到死||||||穴了吧?
宋依依心中犯嘀咕,今日的晚饭清淡爽口,夏侯策吃得很是愉快,看她吃瘪莫名很是欢畅。
宋依依哀怨地看了他几眼,夏侯策大发善心让她陪着一起吃。
宋依依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夏侯策,见他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备,没发现任何像钥匙的东西。
但是那天明明他很快就进密室了,她总觉得这钥匙不是在书房就是在他手上。
她决定待会儿仔细查验一番。
吃完晚饭,宋依依收拾了东西,夏侯策出去了一会儿,去见余仲卿了,宋依依一个在卧室收拾了会儿,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东西装着钥匙的。
这卧室里东西很是稀少,除了必要的摆设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墙上悬挂着宝剑,除此之外,也就一副画像了,画的寻隐者不遇的古画。
这屋中着实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斗柜方柜都放着该有的物件。
夏侯策的一些发簪玉带头冠之类的东西倒是都收藏在这边,宋依依翻了翻,没瞧见什么奇特的东西。
要说夏侯策身上倒也有个荷包之类的东西,里面不知道会不会藏着这些东西?
宋依依心中嘀咕了一番,待夏侯策回来时,天色已经全黑。
小厮忙着去浴室张罗准备沐浴,时日到如今,天已经渐渐热了,夏侯策每日必然要沐浴的。
宋依依听说他沐浴,便不在跟前守着,准备离开。
董迟见了,拦住了她:“先留着吧,待会儿还得伺候王爷睡下。”
“那好吧。”宋依依只得留下来,出来在外面坐了片刻乘凉。
还坐不过片刻,董迟出来了,喊道:“你进去伺候下王爷,送下毛巾。”
“我去?”宋依依瞪圆了眼睛,开什么玩笑,夏侯策沐浴她进去?
“对啊。”董迟一脸严肃,“你去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了。
王爷,算是属下自作主张了,没办法,不这样怎么快点结束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现状。
“喂喂!”
开什么玩笑!
宋依依张了张嘴,想追上去,这厮却一转眼不见了。
宋依依跺了跺脚,蹙眉,这难道是夏侯策的意思,那家伙又想干嘛?
宋依依犹豫了片刻,想了想还是徘徊到浴室门口,见小厮刚出来,见到她有些诧异。
“你在这儿干什么?”
“额……董侍卫说让我进去伺候,王爷需要什么吗?”
小厮瞪大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古怪,愣了半晌才道:“这个,那拿点西洋巾去吧,看王爷要不要伺候,干净衣服都放好了,在里面。”
“好。”宋依依被他看得有些尴尬,挪着脚步进去了,浴室中隔了屏风,屏风后隐隐约约可见人影,一边放了些干净衣物。
屏风后面放着浴桶,夏侯策正在里面沐浴,浴室中隐隐雾气弥漫,有些水声传来。
宋依依莫名觉得心跳跟着加速起来,竟有些喘不过起来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屋子里的气氛缘故……
她犹豫了一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夏侯策的声音。
“过来擦背。”男人的声音清淡,带点儿暗哑,在这微微昏黄的光亮里有些让人想入非非。
宋依依心中一跳,咬了咬嘴唇,走了过去,偷觑了一下,见夏侯策正靠在浴桶边上露出背来,身体前倾,乌发落了些在肩膀上,精壮的肌理在灯光下泛着光亮,每一寸都贲张有力,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勾魂摄魄。
她有些晕眩,该死的,不是没见过男人露肉,现代社会这可太常见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的背,忽然竟是有些脸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点,宋依依,花痴个什么劲儿!
要不要脸了!
她拿了东西过去,走到跟前,浴桶里水放了些像是药材的东西,加上光线昏暗,宋依依眼睛没敢往下看,但是光这样也让她完完全全看光了夏侯策的身体。
宽肩窄腰,蜂腰窄臀……
窄臀……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
宋依依心中一跳,抛开心思,夏侯策似乎没察觉周身有什么异常,或者他也没想到宋依依会进来,半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凤目微敛,有些慵懒,像个大猫似的,等人捋顺毛。
这么温顺慵懒的样子带点儿懒散的性感,让宋依依瞧得眼睛有些发直,那么俊美的脸庞,光是看脸每每都能让人着迷,如斯姿态,让她只想到一个词——美人出浴。
宋依依感觉手似乎不像是自己的了,在他肩膀上拿着布擦着。
他的肤色并非白净,带着点儿小麦色,像上好的缎子,但是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伤口让人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这些伤痕就像是他身上的勋章,也仿佛证明了他过去曾经遭遇过的危险,其中有几道很致命的伤痕,让宋依依看着都是心惊。
要知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受这样的伤,几乎就完全是拼命,只能听天由命,他能撑下来,也真是命硬!
宋依依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和怜惜,这个男人真是不容易,他的功勋完全是拿命博来的,当年受这些伤,很疼吧?
他又是那样的家庭,从小哪怕受了伤又有谁会怜惜照顾他呢?
宋依依微微叹了口气,布在往下,忽然她有些羞赧,停了下来,再往下似乎不太合适……
“继续,没吃饭么,用力。”夏侯策忽然开口道。
宋依依张了张嘴,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拿布巾去擦,这会儿力气大了点,绕到了他身前。
密室里的秘密
“你怎么进来的?”夏侯策也是吃了一惊。
宋依依扭过头,脸上爆红,“不是你让我进来的,你快点转过去啦!”
夏侯策挑眉看着她,他什么时候让她进来的窠?
看面前的小丫头害臊地扭过头去,整张脸爆红的样子像只煮熟了的虾子,着实可爱旆。
“哼,你胆子倒不小。”夏侯策忽然从水中站起来,宋依依吓了一跳,忙捂住眼睛,惊叫一声倒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
天啊,她要长针眼了!
宋依依心中狂跳,恼怒地想着,他怎么能这样呢,居然没说一声直接就从水里出来了,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宋依依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整个人往后躲去。
夏侯策挑眉看去,见小丫头吓得捂住脸,恼羞不已的样子,嘴角竟勾出一抹笑来,甚至有点儿邪气。
实际上他身上并非全露,见她吓成这样,颇有点恶趣味得逞的味儿,抬脚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宋依依并未看到他的模样,否则的话肯定要大呼震惊,什么时候冷冰冰的摄政王也学坏了!
她还来不及反应,夏侯策已经走了出来,踏了木屐,随手拿浴巾擦了擦水珠,把旁边的衣服披上,便朝她走了过来。
“往哪去?”他的声音传来,让宋依依一阵紧张,她直接往后躲去,偷觑一眼,见男人披着衣服过来,往后退去,这么一退就直接退到了窗口。
整个身体便靠在了窗口上,再无去处。
“王爷您先穿好衣服出去吧,奴婢只是得了吩咐进来伺候的。”宋依依忙紧张地说道。
“本王可不曾如此吩咐,谁让你进来的?”夏侯策低哼一声,走近了过来,看她捂着脸不敢睁开眼睛,俯身靠近过来。
“睁开眼,看着我。”男人的声音像带着几分蛊惑似的,让宋依依下意识慢慢放下了双手。
“不关我的事,是董侍卫让我进来的。”宋依依忙辩解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夏侯策忽然低笑了一声,昏暗的光线里他的双目炯亮,带着几分笑意。
“哦,你看到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竟是带着几分调侃,让宋依依有些羞恼,刚刚她都说了些什么啊,天呐。
“什么都没看到!”她忙道,“那个,奴婢先出去了。”
“往哪去?”夏侯策低哼一声,擒住她的下巴,凤目微敛,那点漆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暗色,像黑夜中逐渐点亮的火焰,带来阵阵奇异的蛊惑。
这样的夜,在这样的地方,昏黄的灯光下,雾气折腾的浴室中,二人身上的衣服更是单薄,不由得气氛有些暧昧。
夏侯策不过披着衣服,半露出雄壮的胸膛,靠近过来时身上带着沐浴过后好闻的清香,雄性的气息让她渐渐有些身体异样不适,心儿发软,咬了咬嘴唇,撇过头去。
“奴婢先出去,等王爷穿好衣服再说。”
“不该是你伺候本王穿衣么?”他低沉的声音仿佛蛊惑,在她耳畔响起,那俊美的脸庞更是靠得太近,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小东西,像个雏鸟一般,双颊泛红更是晶莹剔透,可人极了。
让他恨不得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她给拆吃入腹。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夏侯策一时间有些欲罢不能。
他的眸光燃起了几许火苗。
宋依依似乎感觉到了情形的不对,有些想逃离,夏侯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眸光锐利地直盯着她,眸光泛着野性的气息。
宋依依心中咯噔一下,不对,这气氛怎么……
她不是白痴,不会不明白这什么怎么回事,可是她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形。
再这么下去,说不准待会儿他们两个就要发生些不该发生的事儿。
而且夏侯策现在对她是怎么回事,她可是个假冒的小丫头……
就在宋依依胡思乱想的时候,夏侯策忽然松开了她,撇过头去,沉声道:“出去吧,没事不要再进来。”
宋依依怔了怔,这就放她走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才忙不迭地转身走了出去,落荒而逃一般地出去了。
夏侯策深吸口气,他刚刚差点就有些忍不住想……
只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现在的情形,他若是真的做了什么,那之前的所为就前功尽弃了。
暂时,他还是假扮自己不知道她是谁为好,事情还不到那个时候。
所以,他暂时先忍了下来。
这边厢夏侯策呼吸平静下来之后,换了衣服出来,宋依依那丫头正躲在外面不敢靠近,见他出来干笑了两声,便躲在一边。
夏侯策哼了一声,沉声道:“里面浴室的衣服收拾干净,本王不会怪罪你。”
宋依依忙应了下来,见他进了卧室去,忙去浴室收拾东西去了。
浴室里放着一些夏侯策穿过的衣服,宋依依收拾起来。
夏侯策的衣物全放在这里,宋依依把这些放进篓子里,正整理他的荷包等物,打算拿回卧室去,眸光看到荷包,微微动了动。
这荷包是夏侯策之前留下来的,一个是竹节纹的荷包,看起来像是用了不少年的样子,宋依依拿起来摸了摸,内容像是放了些东西。
她看了看四周,想了想还是把荷包打开了。
荷包里面放了些夏侯策的东西,一块手帕,内中还有件玉坠儿。
宋依依把坠子拿出来一看,顿时目光一亮。
这坠子的形状很是奇特,看起来像条小鱼,实际上仔细观察,却仿佛是个钥匙。
难不成这就是密室的钥匙?
不会吧,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找到不成?
宋依依一时呆愣了片刻,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深吸口气,看了看四周,把玉坠子收进怀中,荷包放回原处,脏衣服拿了出来,小厮看了眼,把荷包玉带等物取了回去,拿回卧室了。
夏侯策此刻正在卧室,宋依依朝书房那边望了眼,咬了咬牙。
正在这时,夏侯策走了出来,朝书房过去,淡淡道:“沏茶过来。”
宋依依愣了下,忙答应了,“王爷要喝什么茶?”
“龙井。”
“哎。”宋依依把玉坠子收了起来,这边厢去沏茶,小厢房里放了茶炉,宋依依烧了热茶,沏了壶龙井回来。
书房里美人宫灯低垂,房间内夏侯策正在批阅公文,刚刚沐浴过后的头发微微披散在肩头,有些湿润。
宋依依进来把茶倒了杯在桌上,手中的玉坠子有些发烫一般,她有点儿心虚,看了眼夏侯策,说道:“等会儿凉了再喝吧。王爷,天气都有些热了,不如喝些解热的绿豆汤之类的好。”
夏侯策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好。”
“那回头奴婢准备些,明天您就尝尝。”
夏侯策嗯了一声,低头批阅公文,宋依依见他没怎么理会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他应该没发现玉坠子的事儿……
见他头发还有些湿着,宋依依乖巧地上前拿毛巾请示给他擦干,夏侯策凝眉,“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丫头今个儿这么乖巧,肯定有事。
夏侯策拿着公文看着,任凭宋依依站在伸手擦着头发,神色有些慵懒。
宋依依心不在焉,小心翼翼地奉承着,二人这气氛很是古怪。
不多时,夏侯策便打发她过去研墨。
宋依依便在旁边磨了会墨,见夏侯策没别的吩咐,但又不想离开,想现在就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进密室,便在旁边寻了个矮几坐了,靠在书架旁边拿着本书瞧着。
看了会儿,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为何,宋依依竟打盹起来。
夏侯策偶尔抬头,见她小脑袋仿佛燕子般不时顿下,一脸困倦,还靠着书架不离开,不由得嘴角微勾,看了片刻。
时候已是不早,他看了眼外面,把手上的公文批完,起身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正想叫醒她,宋依依有些困倦,伸手惯性地搂住了他,嘀咕了一句,“阿策……”
夏侯策眸光流彩,顿了顿,指尖拂过她的脸庞,带着几分爱怜,柔声道:“醒醒,回去睡。”
宋依依有些迷瞪地睁开眼睛,“回去,唔,不回去……”
她摇着头,揉了揉眼睛,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顿时惊醒过来。
回去睡?
她猛然睁开双目,这才发现自己抱着夏侯策不撒手,顿时脸色微变,受惊一般撒开了手。
“啊,王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
她叠声的道歉,夏侯策眸光恢复平静,收回手,怀抱失去了她的温度,顿时冷却下来。
“嗯,困了回去睡便是,时候不早了,本王也要休息了。”
说罢,他便转身走出书房。
宋依依愣了下,想起手中的玉坠子,终究不想现在就走,顿了顿道:“奴婢一会就回去,把东西收拾下。”
夏侯策蹙眉,回眸眸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起什么来,沉默了一会。
“好。”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回去,卧室里小厮把他的荷包腰带等物收了回来,夏侯策进了房门,拿起那竹节纹的荷包,探了一探,眸光微敛。
宋依依……还是不死心么,呵那就让你去瞧瞧。
书房里,宋依依左右瞧了瞧,见无人进来,上前把门关上,深吸口气快速走到香炉前,把香炉旋转了一遍,不多时石门打开了。
这次她速度很快,上前把那玉坠子对准了钥匙孔比划了一下,惊喜地发现果然能插下去。
“这么巧,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钥匙就随便放着,不怕弄丢吗?”宋依依心中有些迷惑。
不过,心中她没什么心思想这些,试了试,便转动了玉坠,不多时便听到清脆的咔哒声,那铁门便打开了,从中间滑过一道缝隙。
打开了!
宋依依心中大喜,推了一推,推开了一个可以进入的缝隙,取了个烛台走了进去。
只是刚进去,她便惊讶起来。
本以为这密室内该是放着什么秘密,只是她未曾料到内中很是简单。
一架书架可能摆放了些珍贵书籍,除此之外还有个软榻,旁边摆放着一些破旧的衣衫和损毁的铠甲,西边的多宝阁上放着的尽是些破旧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
宋依依左右瞧了瞧,在多宝阁上看了看,不是些孩童的东西,便是些破旧的木偶之类的,像是他童年的玩具。
最左边的一格竟然还放了一双鞋。
“这不是女子的鞋么,他怎么会收在这里?”宋依依一眼瞧见那双鞋子,样式都是女子穿的,顿时心中有些说不清的酸涩起来。
难道是他喜欢的女人的?
不会是柳心荷的东西吧?
宋依依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伸出手把那靴子捏了过来,咬了咬牙。
这么珍而重之地藏在这里的,对他来说一定不一般吧?
宋依依心中胡乱想着,莫名有些烦躁,正想丢了,忽然间想起什么,回过头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不对啊,这双鞋怎么瞧着是我的……”
宋依依愣了片刻,仔细观察了一下,过了会儿便确定了,这居然真的是她自己的那双鞋!
而且还是狩猎那次,她追着他跑的时候后来有些损毁的鞋子,因为沾满了泥沙,在萧清城过来接她时,被她丢弃在路边了。
怎么会,怎么会在他这里!
那天他不是根本都没回头骑着马就走了吗?
任凭她怎么哭喊都没有回过头。
难道,是他后来又回来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找到这双鞋子,还带了回来?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鞋子,一时间思绪纷乱。
那天她绝望的时候,以为他无情冷血,以为他们之间必然是恩断义绝。
她以为他根本没有回头来,和萧清城走了。
但是,她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回头来寻她了,只不过他肯定是来得晚了,她已经跟萧清城离开了。
宋依依眸光复杂,若是当时他真的回来找到了她,那他们……
她深吸口气,甩掉这个念头,心中有些震荡,明知道不该去想这种如果,即便当时真的见了他,她又能如何?
只如今知道这个男人的情意,藏得太深,像海,不是深入其中,永远无法了解。
原来,他从不曾对她绝情过,若是无情,又怎么会把她的鞋子收藏在这里,在这无人的密室中。
宋依依心中有些说不清的压抑,看了看四周,忽然失去了寻找的动力。
多宝阁上摆放的似乎都是他曾经用过的东西,他的小刀,铠甲,玩具,刀剑。
整个密室不大,她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那放着玉镯的盒子。
“他肯定是另外藏起来了——”宋依依看了看四周,有些失落却不意外。
出了那件事之后,他怎么可能还把玉镯藏在这里,恐怕早就换了地方!
否则他也不会随意把密室的钥匙放着身边,实际上这里并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对他也许有价值,对其他人没有任何价值。
宋依依苦笑地看了看四周,心中五味杂陈,却又不敢多耽搁,神情复杂地把鞋子放回原处,从密室中出来,关好了门。
下一步该怎么办,对夏侯策她能怎么办?
。。
笔记本无线网卡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脑白痴,谁提供个办法,折腾半天手机传了一张。
月夜谈心(上)
宋依依从屋中出来,卧室里灯还没熄灭,小厮见她出来,道:“时候不早了,姑娘回去吧。”
“王爷睡了么?”她问道旆。
“刚刚躺下,还没睡。”
“哦。”宋依依朝里面看了眼,手中的玉坠子这会儿拿在手中忽然有些烫手,她想现在先找机会把东西放回去,免得夏侯策明天再发现了。
“我进去瞧瞧。”她说了一声,进了卧室窠。
夏侯策正躺在床上,这会儿拿着本什么看着,神态慵懒,见她进来,扫了一眼,“不用伺候,你回去睡吧。”
“呵呵。”宋依依有些心虚,毕竟之前她刚刚做了点儿坏事,见夏侯策也没转头看她,她嘀咕一句:“那奴婢收拾一下,待会再回去。”
“嗯。”夏侯策嗯了一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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