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79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嗯。”夏侯策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手中的书,半天却没翻页,见她回过头去,鬼鬼祟祟地转到斗柜那边去了,表面上看像是在整理衣服,实则不知道是在翻腾什么。

    夏侯策凤目微眯,不过多时,宋依依回过头来,似乎松了口气,朝他这边偷觑了一眼。

    夏侯策收回目光,把书放下,淡淡道:“本王要休息了。”

    “是,那奴婢这就退下了。”宋依依便过去把灯熄了,只留着屋里一盏床头角柜上的灯没熄灭。

    夏侯策半闭着眼睛,待听她脚步远去了,却没有睡下,而是起来了。

    在荷包里翻腾了一下,这一次,便找到了那玉坠子。

    坠子上面似乎还带着她刚刚触摸过后留下的温度,触手可及。

    这个小丫头,果然是她拿去了!

    夏侯策哼了一声,拿着坠子,看了眼,这小丫头千方百计的,不就是想混进他书房的密室里去么,想找到那镯子,哪那么容易!

    既然知道她的目的,他怎么可能把镯子再放在书房?

    夏侯策走到门前,朝外喊了一声,“董迟呢,叫他滚进来。”

    小厮忙去叫了董迟。

    “主子。”董迟从外面滚了进来。

    “你胆子倒是不小,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夏侯策冷冷瞥了他一眼。

    董迟干笑道:“这个,属下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嘛。毕竟快刀斩乱麻比较好,王爷何必呢。”

    “哼,你倒聪明了!”夏侯策没好气地道,“别没事瞎掺和,这个月工钱扣掉一半!本王跟她的事别人不要瞎管。”

    董迟顿时心中叫苦,心道莫非是这事儿没得逞?

    怎么王爷一副欲求不满的脸,难道在浴室里没发生他想像的事儿么?

    “王爷,属下大胆说一声,其实,宋小姐那里,没必要这样吧,何必这么折腾呢?自己也不痛快。”

    夏侯策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本王自有主张,你不要多问。”

    董迟只得退下了。

    夏侯策并没有马上就睡,大抵因为宋依依在的缘故,今晚的确挑了些火气出来,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于是,夏侯策干脆出门去,找地方散心去。

    宋依依这边是正打算回屋去睡觉了,谁知道刚到小厨房门前,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那个之前一直跟她联系的胖嬷嬷。

    “嬷嬷怎么在这儿?”

    “姑娘,我是给你送个信儿的。”嬷嬷在外面等了许久,左右看了看,忽然把一件东西塞进她手中,“有人让我给你这个的,你自己看看。我不能多呆,先走了。”

    宋依依一愣,低头把东西先收起来,看了看四周,点头道:“多谢,您小心着些。”

    胖嬷嬷这才转身离开,没入黑暗中去了。

    宋依依回到屋内,点上油灯,把东西拿出来一看,却是封信。

    打开一看,是萧清城写给她的,前面嘘寒问暖的,后面则是告知她希望明日能出来相见,有事要商议。

    宋依依凝眉,萧清城这时候找她能有什么事?

    他应当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好随便外出,没有要事应该不会这么找她的。

    宋依依心中有些烦躁,现在她到现在还没找到玉镯,除非跟夏侯策这里坦白了,否则想找到很难。

    一定得是夏侯策亲口说了,她才能知道镯子在哪。

    不然的话,难道真的要借助萧清城的手段去弄到镯子么?

    宋依依思虑片刻,终究没拿定主意,但是现在时候不早了,离十五已经不久了,她没有太多的功夫可以耽搁,明日去见了萧清城再看如何行事。

    大抵心中有事儿,宋依依没睡了多久便因为没有睡意起来了,屋中有些闷热,她看看外面天色,月光如银,便起身出去散散心。

    从小厨房这出去,不远便是那小花园,宋依依出了门,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箫声,呜咽阵阵,在幽暗的夜色中让人生出几分悲伤。

    月夜的箫声幽咽悲凉,让人听着便生出了伤感。

    宋依依抬脚朝前方走去,过了小花园,却看到远处荷塘边亭子上一个男人坐在亭子屋檐上,手中持着玉箫吹奏着,迎风孤立,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宛如岩下松,霁中月。

    飘飘然仿佛仙人遗世而独立,几分出尘,却莫名有些淡淡的悲凉。

    宋依依一怔,那是谁?

    为何这背影让她如此眼熟?

    她抬脚走近了过去,越来越近,忽然看清了亭子上的人是谁。

    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仿佛泛着光芒,披着薄纱一般,迷蒙而神秘。

    夏侯策?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吹着箫曲?

    那曲子幽咽悲伤,带着无限的思念和悲凉,仿佛对爱人的思念和刻骨的悲伤,可望不可即的痛苦。

    长相思,摧心肝,美人如花隔云端。

    是在思念谁,这样悲伤……

    宋依依静静地停下,心中有些酸涩,仰头看着他吹奏着曲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谁在那?”夏侯策忽然转过头问道。

    宋依依怔了怔,开口回道:“是奴婢,刚刚出来便见到王爷在这,不忍打扰。”

    夏侯策回眸,看到她在亭子下面仰头看过来,凤目微敛,似乎有种心事被她遇见的感觉,有些不想被她听到他吹曲子,淡淡道:“没事就回去睡觉。”

    说罢,他抬脚起身从亭子屋檐上足尖一点,飘然干净利落地落在了地上。

    看他样子,似乎抬脚要走。

    “王爷!”宋依依急行几步,跟了上来,嗫喏几句,小声道:“王爷,您,不开心吗?”

    夏侯策挑眉,回眸看着她,沉声道:“本王开不开心,你问来又如何?”

    宋依依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这句话,只是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想看到他孤寂的样子,让她总忍不住想上前去拥住他,温暖他,让他不再那么凄凉。

    “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奴婢说说嘛,俗话说的好,这什么事憋在心里才会越来越不开心呢。说出来就好了。”

    宋依依大胆地道,乌黑的杏眼水亮亮地凝视着他,唇角带着笑容,认真地道。

    夏侯策闻言,不由得有些感觉奇怪,回眸认真地看着她,问道:“你这小丫头,胆子倒大。本王为何要把心事跟你说?”

    说着他并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走到一边池塘边,在石凳上坐下了,看着池塘里的荷花,神色淡漠。

    “这个——”宋依依见他没走,上前一步追了上来,在旁边坐下,支着下巴拿着片小石子砸进池塘里,溅起一阵水花,几只青蛙呱呱跳着蹦远了去。

    夏侯策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带了点笑意。

    这调皮的丫头。

    “你就当我是个树洞啊,把烦恼吐干净了,就开心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宋依依看向他,笑道:“本来我也有点不开心的,我就发泄下就好了。”

    夏侯策嗤笑一声,树洞,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你发泄的法子就是欺负青蛙么?”

    “不是啦,我不是故意的。”宋依依忙摆手道,“王爷,奴婢不是说这个,当然你要是想欺负小青蛙也行啊。”

    夏侯策挑眉,“本王要是想欺负你呢?”

    “……”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呵呵干笑了两声,“王爷真会说笑。您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欺负我这么个小丫头呢。这可有损您的英明啊。”

    夏侯策低哼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箫,“你凭什么以为本王要拿你当树洞?”

    “这个,奴婢是您的丫头啊,您说什么奴婢都听着,有什么烦恼就说吧,奴婢就是树洞,随便您尽情吐槽。”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夏侯策看向她,见这小东西这会子杏眼炯亮,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像一丸黑水晶,那般透亮,看着他时像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般的全然无垢。

    这样的神态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就是这样的神态,让他每每沉沦,仿佛她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全然的信任。

    舍不得,舍不得这样的她,他很想拥有她的一切,让她从此以后整个世界里只能看见他,贪心地想霸占一切。

    每每总是这样,她就像个小太阳,照亮他的心房,黑暗中总舍不得这样的光亮。

    每次当他下定决心做选择时,偏偏她就这样嘘寒问暖,温柔体贴,让他舍不得就如此放手。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宋依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

    “我……我叫晚晚,宋晚晚。”她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这话半真半假。

    是的,她叫宋怜晚,这是她上辈子21世纪的名字,无法割舍的一切。

    晚晚,她的亲人都这么叫她。

    私心里她很希望他也这么叫她。

    只是,她也觉得这种想法是种奢望。

    夏侯策看着她,许久,忽然道:“晚晚,是么,为何叫晚晚?”

    宋依依怔了怔,“我娘说,我是晚上生的,所以叫晚晚。王爷你呢?”

    “我?”夏侯策沉默了起来,“我的名字?”

    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策字,其实代表了一种想法。

    “因为当初那个男人希望我是个文可安邦无可定国,设计之策的男人。”夏侯策忽然开口道。

    宋依依便道:“这是个好名字,策,算无遗策。当初王爷的父亲对您也是寄予了很大期望呢。”

    夏侯策嗤笑了一声,神色有些冷淡:“什么期望,不过是个笑话。”

    ——更新o(n_n)o~终于修好了我的无线网卡,我真是天才,自己搞定了。如果没错,明后天会写到你们想看的简介上的那段了。

    月夜谈心(下)

    的话:“也许将来王爷能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女子,一起成亲,白头偕老。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辜负你,那一定是她的不对,是她对不起你。”

    夏侯策脸色忽然阴沉起来,眸中一闪而过一抹阴鸷,怒气从眸中升起。

    另外一个女子,她便是如此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么?

    说了半天,她竟还是如此说法么?

    “这就是你的想法,宋晚晚。”他加重了她名字的语气,眸光冷漠。

    “是,是奴婢的想法。王爷这样的天人,早晚能找到个彼此喜欢的女人,一定能够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宋依依低下头,声音细小,可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低下头敛去了自己的神色,敛去了自己眸中的酸涩和僵硬,握着双拳。

    指甲慢慢地陷进肉里,有些刺痛。

    头顶的男人许久没有说话。

    周遭一片安静,只剩下蛙鸣阵阵,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伴着月光回荡在池塘中。

    气氛慢慢地有些僵硬了下来。

    “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是说不清的冷硬,“好,很好!”

    他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忽然放开她,猛然起身转身离开。

    “宋晚晚,你很好,说得太好了,呵,本王一定会找到白头偕老的女人,长命百岁。至于你……呵呵,又跟本王何干,倒管得着本王的事。”

    宋依依猛然抬头看去,看到男人俊脸上露出的几分冷漠,带着些怒气,冷冷剜了她一眼,随即,甩袖离去。

    宋依依心中一抽,心膜猛然疼痛起来,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让她难忍的疼痛。

    看着他离去,冷漠的背影像孤寂的月色,峰棱孤傲,这个男人一身孤寂疏离,像这月光,带着无边的冷色,总让人不自觉地会想去温暖,去心疼。

    这样的男人怎么不让人为之心疼。

    宋依依被他的话一时间弄得心中疼痛,可最终没有追上去。

    如果她终究是要离开,何必要再纠缠下去。

    他终究还会找到一个陪伴终身的女人的,而那个人,不是她。

    心中酸涩起来,宋依依回头看着夜色,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对不起,夏侯策,对不起,我不能给你这一切,对不起……

    她有些窒闷,不愿去想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如何的样子,这让她无法想象,更不愿去想。

    这种感情她为之回避,她把回去的念头放在心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要回去。

    否则,她怕一时沉沦,自己再无法离去,那样,自己的妈妈又怎么办?

    宋依依心情压抑,许久之后她沉默着起身回去。

    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就不要再矫情,是对是错,既然选择,就不能重来。

    第二天。

    宋依依如常送了早饭去,脸上已经不见了昨日的低落,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过来送饭。

    夏侯策却不在,已经出门了。

    “早点给我吧,王爷带走。今早要早点走。有朝会。”董迟说道。

    宋依依怔了怔,那个男人是生气了么?

    “好,你拿来,叮嘱王爷不要只顾着公务,多注意身体。”

    董迟欲言又止,看了看她,很想叫她别跟王爷再瞎折腾了,可是,偏偏夏侯策又叮嘱了他不准掺和,只能纠结地转身走了。

    送完饭,这次夏侯策似乎也没打算为难她了,衣服也是让小厮去洗了,房间也是让别人帮她打扫的。

    宋依依没费了多少力气,把书房内外搜了个遍,便知道定是找不到那玉镯子了。

    她看了眼外面,暂时先回了小厨房,去找管事的说了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就回来。

    本身这是不可以的,但是宋依依管着小厨房,要去买点东西,管事的也不至于为此就不答应,便让她快点回去,不要耽搁午饭。

    宋依依这才抽了空出了摄政王府,从后门出来,到了街道上,便看到了那日送她来的马车等在路边。

    这马车外表朴实无华,不过黑漆平顶的马车,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此刻,马车帘子微微掀开,一个婆子露出来,点头道:“姑娘上来吧,公子正在前不远的春江楼等着呢。”

    宋依依点了点头,上了马车,见无人跟踪,这才离开了。

    马车一路到了春江楼,从后院进去,婆子将她带上了雅间去了。

    春字号雅间里,萧清城正等着,婆子领她到了跟前,敲了敲门,内中便传出了声音。

    雅间的门打开了,萧清城的小厮打开了门,点点头:“进来吧。”

    婆子没进去,只让宋依依进去了。

    刚进去,便看到萧清城正斜倚在窗口,懒洋洋地折着一根柳枝,身上月白织金如意纹云锦直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光影斑斓,在他清俊的脸上现出几道阴影,越将男人玩世不恭邪魅的气息衬得更加邪气。

    见她进来,男人回眸看过来,朝她走了过来,勾唇轻轻笑了起来,瞬间霞飞若灿,勾魂摄魄,“依依,数日不见,如隔三秋,可真叫我好生想念。”

    宋依依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的确是俊美,偏生这番爱勾人的性子,如何不惹得京城闺秀疯狂。

    瞧他说得这般的柔情蜜意的样子,仿佛他真的很是惦记她一般,若是寻常女子,大抵都要被他给迷惑了去。

    偏偏宋依依对他不如感冒,便撇撇嘴,淡淡道:“世子说笑了,我这般粗鄙之人哪敢让您想。说罢,世子今日找我是为何事?”

    萧清城听她如此说,不由得叹道:“如何这般鄙薄自己,你是何等好女子,我如何不知。难道我非得是有事才能来找你,就不能是想念你么?”

    说着,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想抓住宋依依的手。

    “干什么,说事就好好说事,若是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去了。”宋依依警惕地躲开了。

    萧清城勾唇,“还怕我非礼你不成?唉,我又不是毒蛇猛兽,至于畏之如虎么?来,先坐下喝杯茶吧。”

    夏侯策在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依依,你一去这么多日,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自然要过问一句。”

    他说道。

    宋依依敛眉,却不如何相信。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她实在不太敢相信他。

    “我在王府很好,不用担心什么。”

    “很好,那你拿到镯子了么?”萧清城问道。

    宋依依顿时沉默了,“镯子,暂时还没有拿到。”

    萧清城蹙眉道:“我当初便这些东西不是你自己去能找到的,我大可以帮忙,偏偏你这丫头如此倔强,偏要去吃苦。如今一过多日,也不曾找到,不如离去。”

    宋依依蹙眉道:“不行,我现在不能功亏一篑,镯子我会想办法打听的。”

    萧清城挑眉看她,“我听闻你如今在夏侯策那做个小厨娘,整日还要为他做饭洗衣,那个家伙是不是认出你了?”

    宋依依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以他的脾气,若是真的认出我,能不赶我走么?毕竟,都闹僵了。”

    真的不可能吗,实际上连她都有些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她还不远捅破这层纱,免得真的要跟夏侯策开诚布公。

    萧清城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吗?”

    他眸光有些复杂。

    宋依依在摄政王府的情况他多少知道些,这让他很是有些说不清的危机感。

    夏侯策真的会不知道吗,他不信那个男人真的这么白痴。

    若是如此,他的目的是什么?

    萧清城并不愿意制造让他们两人朝夕相处的时间。

    “依依,我不得不提醒你,时间不多了。你若是从那里得到镯子,回头还要准备法事,十五十六两日是最好的时间,错过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温声淳淳善诱地说。

    宋依依蹙眉,她自己也有时间紧迫感,她不可能在王府待很久,不然的话家里面也要发现问题。

    而且,最近的时间就是这个月,再耽搁,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时机就不好说了。

    “我明白,我会尽快拿到镯子回来。”宋依依沉声道。

    “你啊。”萧清城微微叹息,伸出手,忽然抓住她的手,“依依,何必呢,我能帮你,让我的人去探查一下,说不定会有结果。”

    宋依依摇头:“不行,王府前阵子才出事,现在管得很严,你去也查不到什么的。”

    “你现在都找了什么地方?”

    “书房都看过了,没有。我确定东西应该不是在那。”

    “既然如此,王府隐蔽的地方还有一些,若要寻常,倒要费些功夫,但,也未必不可能。”萧清城凝思片刻,说道。

    宋依依看向他,目光坚决:“这件事,你不要参合,我着急处理就行了。”

    说实话,除了跟夏侯策直接询问打听,就是找余仲卿,也许他能知道。

    其余的办法,也许萧清城很厉害,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在摄政王府视若无睹。

    她想抽回手,萧清城偏不肯放,有些哀怨地道:“依依,你走这些日子,都不肯好好坐下说些话么?”

    这么个俊美的男人哀怨地看着你,总是容易让人心软。

    偏偏这个男人得性子,宋依依是知道的,虽然语气缓和了点,但还是道:“要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

    萧清城便打蛇随棍上,勾起唇角,桃花眼儿微眯,笑吟吟:“因为我想你了。”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我不想你,快放开。”

    “依依,你这算是过河拆桥么?”

    萧清城叹了口气,一脸哀伤地道。

    宋依依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行了,你的恩情我记着行了吧?”

    这个男人是条毒蛇,偏偏她为了自己的目的暂时还不想跟他翻脸。

    但是,不代表她就不记得之前被他算计的事情。

    这件事,她不会忘记。

    这本就是礼尚往来,萧清城也不要怪她。

    宋依依不想多跟他纠缠,便起身准备离开。

    “我不能待太久,否则回去晚了会被人发现问题。这就先走了。”

    萧清城眸光阴沉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睛,起身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若是需要帮忙就让人找我。”

    宋依依点头,神色淡淡地转身离开。

    萧清城送了她到门前,她临走前,他忽然道:“依依,若是没成功你打算怎么办?”

    宋依依一怔,敛眉,沉默了片刻道:“那就只能等之后九月初一再试一次。”

    萧清城目光玩味,“是吗,那好,你先回去吧。”

    宋依依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也不想跟他打交道,便下了楼离去。

    萧清城看着她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带着几分冷意,阴鸷极了。

    宋依依,你真以为能达成目的么?

    吸收能量,不然就会死?

    萧清城敛眉,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什么时候你也能被一个小女子给糊弄了,什么理由,简直是个笑话。宋依依,想骗我也不是这么骗。”

    他看着马车离开,斜倚在窗口,眸光波光流转。

    宋依依,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做梦,我所要,志在必得!

    马车里,宋依依懵然不知。

    她一路回到了摄政王府,又买了点东西才进府,并未发觉有人跟踪她一路出来又回去。

    “姑娘买的什么?”

    “没什么,就一点做东西的材料。”宋依依敷衍了几句,考虑了下,不多久时间就要到十五了,现在已经是十号,若是再耽搁下去,可就没多少时间了。

    夏侯策那里还不知道如何,她也没时间耽搁,否则又要耽搁几个月。

    “这次一定要下定决心拿到镯子,

    别动要你的命

    余仲卿摇摇头:“姑娘,镯子的事情,是摄政王自己做主,我并不清楚他放在何处了。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不能直说,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若是只是用用,我想他也不会不能借给你。旆”

    宋依依看向他,既然余仲卿这么说,那么,他肯定是不知道镯子的动向了。

    其实她本来也没指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不过是探点话罢了。

    对这个男人她看不透,总觉得高深莫测,像那个老和尚一样,能够看穿她似的。

    她敛眉道:“既然如此,就不麻烦先生了,我跟他的事自己解决就好。”

    余仲卿见她如此说,不置可否,“罢了,此事既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便多问。宋小姐,我只希望你接近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害他。窠”

    宋依依蹙眉,沉声道:“不,我不想伤害他的,也从来不是想去伤害他。只是,我也有难言之隐。”

    余仲卿点头,“这些事我管不了,但阿策的性子,你若是跟他直言,说不定还有机会,没必要这么闹别扭。”

    宋依依苦笑,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余仲卿这里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这证明这件事恐怕只有夏侯策自己知道了。

    现在,除了直接问,便也只有想另外的法子。

    本来,宋依依考虑这天晚上想些法子,偏偏这日,夏侯策竟没回府,而是留宿宫中值守。

    她便只得暂时按下不作它想。

    饭菜一如往常地送去,宋依依这两日旁敲侧击,把书房和夏侯策自己的正房那边也都打探了一遍,并没有查到什么有关的消息。

    眼看着时候不久,再等下去是不行的,宋依依这天傍晚时,便下了决心。

    “今晚看情形,一定要动手,不管怎么样我没多少时间了。”

    宋依依深吸口气,拿到镯子回去还得有大量的事情要做,她根本没多少时间可浪费。

    “今晚在宫中用饭,不必送饭了。”侍卫那边送了消息来。

    “王爷晚上回府么?”

    “回来,准备些醒酒汤吧。”

    宋依依点点头,让人备了醒酒汤,见天色向晚,自己回了房间,在包裹之中翻了翻,取出一把匕首在掌中,又拿了些东西。

    油灯随风微微摇摆,宋依依看着摇曳的烛火,目光终于坚定下来。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有什么退路,今天她一定要拿到镯子!

    月亮升起,半圆的月光洒在人间,一行护卫护送着夏侯策回了王府。

    夏侯策似乎喝了些酒有些醉意的样子,侍卫将他送回了听涛阁,召唤小厮丫头来伺候。

    宋依依提着解酒汤进来,董迟看到她,张了张嘴:“姑娘快进去伺候吧,王爷喝了不少呢。”

    这两日王爷心情不甚好,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他觉得总跟这姑娘脱不了干系。

    宋依依点点头,神色如常,冷静自如地道:“嗯,我这就去,王爷是醉了么?”

    “有些醉了,但也还好。”

    宋依依敛眉,这样好,待会她行事才更有把握。

    进了卧室把解酒汤端出来,见夏侯策躺在那儿,靠着迎枕,似醉非醉的样子,那俊美的脸庞似乎有些烦闷疲倦,见到她过来,眸光像琉璃般滑过,深深沉沉,说不清的复杂和清冷。

    那天晚上他冷漠地转身离开,这两日未曾见面,方才才见到他,宋依依心中只觉得一紧,说不出的心疼。

    她握紧双拳,走了过去,面色如常,“王爷,这里有解酒汤,您喝些再睡。”

    夏侯策似乎有些醉了,见她过来,不发一语,随手抓了碗便喝了一口,顿了顿,他停下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宋依依心中咯噔跳了一下。

    夏侯策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片刻后,开始喝起解酒汤,但喝了一半便放下了。

    “歇息了。”他说着,声音有些沙哑。

    “是。”小厮忙伺候他躺下,宋依依见她喝了一半的解酒汤,松了口气。

    这东西里面,她其实加了些特别的东西。

    见夏侯策躺下之后,不多时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真的睡着了,宋依依看了看四周,低调地把东西拿了出去。

    “董侍卫,我看王爷醉着,晚上可能还要人伺候,半夜要喝水什么的,不如我留下来照顾好了。”

    宋依依见到董迟,如此说道。

    董迟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还以为宋依依真的打算晚上留下照顾夏侯策,对于这种事,孤男寡女的发生什么,他可是乐成其见的。

    若是真的成了好事,也免得王爷再郁卒。

    “好,那晚上就姑娘留下照顾好了。有什么事让林哥儿帮你。”董迟立刻答应了。

    他也不认为宋依依真的会对夏侯策如何,因为他可是知道这听涛阁还有暗卫,从来也不会担心王爷的安全。

    更何况,难道宋依依会害夏侯策不成?

    于是,这天晚上,宋依依便留了下来。

    天色渐晚,月上中天,宋依依跟林哥儿说了自己照顾夏侯策的事儿,林哥儿有些讶异,“是吗,那也行,王爷平日里睡着很少会起来,你守着便是,若是夜里渴了,倒些茶水就是。”

    “嗯,好的,我知道了。”

    宋依依转身进了卧室,见夏侯策还睡着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沉默了片刻,在床边坐了下来。

    男人沉睡的时候像个孩子,此刻的他没有了平时的锋芒,多了几分酣然。

    她的手伸出,轻轻停留在他脸颊旁边,一时却没有动手去触碰。

    夏侯策,今晚过后,我若离开,你我之间便将真的一刀两断了吧……

    只是不知道,我离开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原来那个宋依依会回来吗?

    她目光有些复杂,然而终究,在许久之后还是渐渐恢复了冷静。

    夜色渐深,她看了眼外面的月光,算计了一下时间,之前那解酒汤里是她加了药的,这会应该起效了。

    既然如此,待会她就可以大胆地准备了。

    宋依依走出门去,林哥儿在外面睡下了,屋中并没有人,宋依依换了身衣裳,把脸蒙上,之所以如此,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就是不很想以真面目面对他。

    重新进了卧室,把灯挪开了些,灯光昏暗了下来,一灯如豆,宋依依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穿着夜行衣,如此这般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她脚步轻轻地靠近了床边,夜深人静,四周无人。

    夏侯策似乎翻了个身,宋依依眸光一闪,手臂一伸,忽然朝他抓了过去,直接想擒住他的颈项。

    然而这时,夏侯策却朦胧中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手臂下意识地一挡。

    宋依依心中一惊,扑上去,格开他的手臂,整个人扑在他身边,手臂横过去,手中匕首一亮,顿时搁在了他的脖子上:“摄政王你最好别动,否则的话,这刀子无眼,说不得要了你的命!再者,你现在也没了力气,最好别想反抗!”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暗哑得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匕首在光下泛着寒气,贴在脖子上阵阵冷气直让人胆颤,她另外一只手则是掐住他的大动脉,仿佛下一刻便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谁?”夏侯策微微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带点儿醉意,凤目微眯,看着面前的人儿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勒住了他,只要下一刻一动手便能让他动弹不得。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王爷要识趣才是。”宋依依沉声道,“今晚来,我是来请王爷送一件东西的!”

    “哦?什么东西?”夏侯策哼了一声,懒洋洋地看着她,怡然不惧:“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敢进王府要东西。”

    ——更新哈,明天多更点。写最重要的剧情。

    来本王等着

    宋依依哼了一声,“王爷不用说这些废话,现在我来到这里,就请王爷乖乖听话,否则的话,我手上的匕首可不留情!”

    夏侯策凤目微眯,“已经多年没见到有人敢威胁本王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旆”

    宋依依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听闻王爷手中有家传的玉镯,此物是天地钟灵毓秀之物,把镯子交出来,我自然会离开!”

    夏侯策勾起唇角,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想要本王家传得玉镯,呵,最近想要这镯子的人还真是多呢。”

    宋依依脸色微微有些僵硬,她动了动手中的匕首,“王爷别废话了,我的耐心可不够,镯子现在就拿给我!王爷现在可能也感觉到自己没什么力气,若是不听话,我可不保证自己下的毒会不会要了您的命。”

    说着,她的匕首往他靠近了些,整个人半钳制着他,两人的距离几乎十分接近窠。

    夏侯策目光朝她看过来,那双清俊的丹凤眼此刻凝视着她,注视着她在蒙面之下的眼睛。

    暗夜之中,昏黄的光在他眼中倒映着星河璀璨,深邃莫名,他身上带着几分酒气,微醺的样子有些放肆和慵懒。

    “要是本王说不呢?”

    忽然,他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眸光流转,那声音低沉得像上好的酒,竟是带了几分勾人,他抬起手,手指动了动,眸光沉沉。

    “不答应?”宋依依哼了一声,故作狠辣道:“王爷,你最好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是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您的小命难道不比一个镯子重要么?”

    “你真以为自己能把本王如何,怎么,想杀了本王?”

    “哼,王爷别以为我不敢!”宋依依怒道,看了看外面,回眸把匕首往他脖子上贴紧了,已经有些微的疼痛:“识相点赶紧拿出来!”

    夏侯策有恃无恐般看着她,勾唇,“好啊,有本事你来,你要是敢杀了本王,算你本事。”

    “……”王八蛋,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真的动手杀他!

    宋依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混蛋今天难道真的是喝醉了不成,真不怕她宰了他?

    宋依依只觉得太阳||||||穴直跳,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王爷,别说这种气话了,你我都是聪明人,没必要玩这出!”

    “本王说的是真话。”夏侯策淡淡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本王,算你能耐。”

    “你——”宋依依被他激怒了,冷声道:“王爷是不肯交出来了是吗?”

    “有本事你自己取。”

    宋依依哼了一声,眸中寒光一闪,“王爷可知道我江湖上的威名,我可是有名的大魔头,杀人不眨眼,还会采阴补阳,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强了你,吸进你的精气,让你生不如死!”

    宋依依恶狠狠地警告着,这话可是她一时冲动想出来的理由,参考了一些武侠小说里的女魔头,采阴补阳什么的,这种事情听起来不是挺可怕的吗?

    夏侯策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眸光闪烁,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蒙面巾遮住了她的脸庞,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女子眼中的紧张。

    女魔头……

    虽说过去她曾经被京城的一些人如此称呼,过去也曾经到处追逐美男子,但是这不代表这个丫头就真的是什么采阴补阳的女魔头。

    是气疯了么,连这样的理由都拿出来威胁他了。

    “好。”男人带着酒气的脸靠了过来,形状优美的唇上扬,扯开中衣的带子,凤眼微眯,几分勾魂,几分邪肆,几分狂傲,声音暗哑一字一顿地道:“好啊,来,本王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