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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上的佛爷对很多观点的看法有时也确实很是有些见地,最主要的是佛爷有一种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幽默,于是这也常常引得我们侧耳,常常聆听一些佛爷的“讲坛”。
大宝则是佛爷最忠实的听众,常常问一些能让佛爷很有面子的问题,而且也常说些恰能满足佛爷虚荣心的话。于是每隔几天,晚上的卧谈会都有佛爷的一段时间,我们叫做佛爷讲经。
不觉中,佛爷给我们的印象真几乎是无所不知的,他的道貌越发岸然起来。一至于一直以来,我们也都认为他是只不石之鸟,除了对电脑的需求和用大宝恭维的话膨胀虚荣的欲望之外,佛爷几乎真成佛了。
但是,牛人说的好,隐藏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让它发生——佛爷的小隐私不晓得是故意泄露以证明他还是人,还是别的原因“有意地”给我们发现了。这件事后不得不让我们对佛爷刮目相看。
那晚,睡在佛爷下铺的城城被蚊子盯的睡不着,蒙着床单正郁闷,突然觉得床在微微的晃动,带着一股阳刚的节奏,他轻轻的爬起来从边上悄悄的探出只眼睛,只见佛爷的电脑屏幕上一群日本人正在……(此处省略1000字),心理素质极高的城城又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睡下,第二天,我们约好,等床再晃的时候城城用手机联络我们一起捉奸,果然,久违的晃动又如期而至。或许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佛爷的迸发,在突然见到床边探出的四个脑袋上淫荡的坏笑之后,佛爷居然恼羞成怒
“日你妈!你们笑什么!”佛爷直接将他心爱的蓝牙鼠标作为飞镖射了过来,我们四个都敏捷的躲过!看来他真有些生气!
“操!无耻!龌龊!你们——你们,你们装什么啊装,妈的,男人啊,16岁以上,谁不是把青春交给自己的右手,你们装毛呢,谁他妈没有性方面的欲求啊,再说了,性是圣洁的,佛洛伊德曾经说过,性是一切的本源——!”
佛爷显然已经恢复到了正常心率情况下的身体机能和大脑反应,不得不佩服佛爷在这种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还能引经据典的捍卫自己的形象,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又从失魂落魄变成道貌岸然。我们为了赔偿佛爷的隐私损失,每人给佛爷的午餐加一只鸡腿。
然而佛爷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多大改变,都是兄弟嘛!有时我们从外面回来,佛爷正在看片也不在避讳,他似乎知道我们肯定会恶心它几句,他往往就仰望天花板,张开双臂,一脸的虚伪和假虔诚大声说道:“ 主啊,让我节制性欲,洁身自好吧,只是别在此刻!”
“操,你和奥古斯丁一样恶心!”我们都骂他,他一脸的委屈:
“唉,原本我以为我这存了一个硬盘的片要遇明主了,看来没有知音值得我资源共享啊——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别啊,知音不都在这嘛!”我们赶紧迎合说。
“那有知音骂知音恶心的啊!”佛爷不依不饶。
“兄弟们刚才哪是骂你啊,那是骂“主和奥古斯丁一样的恶心!”说完这句话大家可能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主的原谅。
于是我们真正看到了什么叫淫乱的生活,佛爷一个硬盘里大小通吃,欧亚兼顾,以后我们便能常常对着一群赤裸的日本人评头论道,唯一的损失是有时候一个“非常镜头”会让我们将正吃进去的饭吐出来。我们也常常关切佛爷的私生活:下没下新片?有没有特色的?硬盘不够用兄弟们的!
佛爷无语,但是却用他鲜活的行动告诉我们,确实是任何人都是有欲望的。
九。白日依山尽
有时候宿舍里会来一些带着和钱建东一样目的的学长,但是他们卖的往往不像钱建东那样的小打小闹,是些传说中的走私运动鞋、或是水货电子类产品如电脑,数码相机,手机等。我们买货的多少和他们跟我们透露的校园潜规则的多少成正比。从校园的麻辣新闻,牛人牛事,到选课规则,老师的脾性;从如何在饭堂抢饭、考试如何作弊,到如何泡妞如何搞一夜情等,几乎囊括着人生百味。前辈就是前辈,对任何事都是佛爷般的轻蔑的语气里,却给我们描述了一个充满诱惑的象牙塔、小世界。还有一位姓黄的学长更是绕口令样的说了段后来被奉为经典的真理:
“大一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二是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三是不知道自己知道,大四是知道自己知道。”
那位学长飞舞着吐沫星子口若悬河地讲道:
“开学时肯定有人会说‘哎,你大一的吧’,千万别以为那是说哎呀,欢迎新同学!什么是大一?大一就是新来的,就是可以犯很挫的错误的人,说白了,大一就等于傻b”
“当然不是说你们啊”他难得舔下嘴唇,“人家说,哎你大一的吧,其实就是在蔑视着说,哎你是傻b吧,后面的潜台词就是难怪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以后有人这样问你,就直接别甩他:‘你他妈才大一的吧’。敢这么横着说的肯定是senior往上啊!”。
鉴于这位学长的真情告白,城城买了部水货的手机送给了大宝,大宝一再表示不要,可学长来了句:“看,大一的吧!不要白不要。”于是大宝就收下了,可是承诺一定有钱了还给城城。
后来,在四年后我们还“采访”了这个当时让我们崇拜不已的黄兄。
“您毕业后还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家乡啊?”
“回家,肯定是回家啊,老子四年大学念了六年,早他妈呆腻了”
内心爆笑却仍坚定地问:“您是准备回家考研还是工作啊?”
“工作,肯定是工作啊,考研?考研是除非你想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他吐口烟圈,将未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婆娑的烟雾里他浓密的胡茬清晰可见。就当我们还想知道“下一步是什么的”时候,师兄已转过身将头埋进被窝里。
他的墙上还贴着一副颇有些颜风柳骨的书法,纸张已经泛黄:
“二十年来风流,生性粪土王侯。
进退兼怀天下,俯仰一挑春秋。
天地尚为蝼蚁,古今更属蜉蝣。
飘洒舍我其谁,不酬凌云死不休!”
那时,一看落款,已经是六年前的日期了。我们不得不为这位壮志未酬的师兄感慨万千啊!
物欲的充斥,精神的空虚,以士人自居的我们目空一切,和现代的社会人一样在认领着王朔以前看似神经的疯言呓语,时间如东风破里的歌词样破落着我们的青春和灵魂以及那颗原本高贵的心。人生最恐怖的事情之一就是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样子。而看到黄学长的样子,我们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
那晚,我们静静的听佛爷给大宝讲经: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字面的意思是苍白的日头傍着山落下,黄河的水流入大海,要想看的更远,就得站着更高。但是,日头和黄河的水和看的远站的高有毛关系呢?”
大宝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只是第一层意思,第二层的意思你想想,古人喜欢用日落和流水形容岁月老去,青春流逝,而‘穷千里目’则和止于至善一样,是圣人才能追求到的一种人生目的的到达,是对生命真谛的一种感悟,要想窥视这样的天外天,诗人说,更上一层楼,也就是修炼更高的人生境界,说烂了就是常常说的五讲四美,就是提高素养,注意素质,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泡妞”
说道这儿,佛爷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扫了下我和小辛的旮旯。
“当然了,也更不能沉迷于网络”——不得不承认佛爷的境界却是比我高,我正准备回敬一句这话,但是佛爷却自我检讨样的说了出来。
“当然,我认为这第三层境界则是一种悔恨”佛爷继续说。
“是对人生的忏悔,我想,诗人站在了高处,回想起过往的一些错失,一些无知的举动,感到深深的后悔,骄阳正好,青春正茂时的年少轻狂,让他迟迟的才站到本应早该到达的境界上,让他这么晚才看到了那样的壮阔景象‘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然而就像诗中描绘的,白日将尽,逝者如斯!年轻的悲哀就是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是对是错时就得作出选择,并且往往后悔于当初我们会认为正确的选项。而人生的悲哀是我们不得不在往后的岁月里才知道我们在以前的一段岁月中的成长,当我们要懂得感悟和享受这样的乐趣的时候、当我们真正看到我们壮阔的成长画面的时候,夕阳几尽,黄河入海。为什么我们不在10楼的时候就看到20楼的景象呢,为什么我们在60岁的时候才会很20岁的选择呢?这些可能才是诗人向要带给我们要思考的。”
等佛爷讲完这段经,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但是佛爷在我的心目中的印象突然变的很高大。
“努力认真快速的爬楼!”大一时的我对自己说。
然而佛爷的话还没完:
“而最后一重意思,也是我最向往的一种境界,便是自我的一种无相,一种消失。”
“人,便像这太阳,一辈结束还有另一辈的成长;便像这滔滔流水,唱了一路的歌,到了(lio)归入大海,曾经照耀过,欢腾过,精彩过就足够了,还悲哀什么,悔恨什么。不就是消亡吗?死怕什么??”
佛爷突然将最后一句“死怕什么”说的非常重,声音提高了10个分贝,把大宝吓了一跳,大宝拍拍佛爷的大腿说:
“佛爷,你没事吧?”
“没事!”
大宝自言自语的喃喃“听着怎么这么玄啊”,回过头来,大宝看到了也都刚刚惊坐起的我们。许久,钱建东才说了句“佛爷,你这有点唯心啊!”
十。轻薄电台
此后,晚上无聊的我们打累了游戏也跟着大宝听佛爷讲经,遇到佛爷心情好它还能分享点好片和荤段子,可是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佛爷常常是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将要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都要调一下收音机,对一下学校的电台频率。这可能是我们动用学校统一给我们量身定制的收音机的唯一理由吧……………………可能中学时年少无知多愁善感的我们还喜欢经常抱着收音机听点什么“某某夜话”“某某知我心”之类的互动式解愁类节目,比如某女被男骗了金钱、身体不去诉诸法律,却往往打某热线咨询某夜话类的主持人倾诉心声以为找到了知己,操,他们又没被甩过被骗过他们知道个屁啊,而那些恶心的主持人往往不论你这死了爹还是跑了娘总之无论你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倒霉事他都会以为自己是庄子知道“鱼之乐”一样做作的说“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然后以为自己是万能的主一样的什么都能解决,慢悠悠的分析恶心不要脸的解答。操!害得我当年也花了几毛钱的电话费。现在想起来都为我的那能买两片粘牙糖的几毛钱不值。在我们大学第一个学期末调收音机准备对学校电台频率的那晚,不晓得佛爷是触景生情的想到了自己也有我一样被夜话主持人恶心过的经历还是想到了某些骗取过他青春的人的那些悲哀往事,那晚佛爷心情不好,一言不发。我们没的段子听,也都无聊地调试着收音机,只听城城那边自言自语地来了句:“操,我小时候就是他讲,都多少年了还活着呢这大叔!”我在这边偷偷的笑。然而也不知道谁在调试收音机的时候拨到一个性生殖健康知识的访谈互动类的节目(貌似现在的人们总会引起什么生殖方面的疾病)引起了大家强烈的兴趣。
谈到这类节目,也不得不谈到它们共有的特点:往往是一个声音甜美的一听就知道一个青春正茂的女性主持人加上一个声音 苍老一听就知道长的很蹉跎的男性生殖专家组成。不得不佩服那台里的领导严格执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劳动分工原则。我们都想不通,那么年轻的主持人和根本不晓得还有没有性欲的专家在那里谈些人类本源的问题,最主要的是电波的这头除了别有用心的我们之外还有千千万万虔诚的善男信女,那领导难道就不觉得别扭吗?可在最后还是被佛爷一语道破:“找个年龄相仿的,你们会以为他们在调情!”
就在这时,小辛突发奇想,打一下这个性生殖健康热线玩玩,最后临时开会决定,以压倒性票数通过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大宝,而咨询的道具便是佛爷的老二。
大宝一副憨样地拿起电话,我们都把耳朵贴着收音机,
“喂,我想咨询一下,我们佛爷,噢不是,我舍友吧,他那块有点红肿……”
等我们听到大宝特有的口音说出的“红肿”俩字的时候直接爆发了,大宝赶紧愤恨地挂掉电话,除了他和佛爷谁都没忍住笑,静静的夜晚回荡着我们疯狂的笑声,拍床声,摔东西声,喷水声,声声入耳。
大宝似被羞辱一般去掐小辛的脖子,小辛边笑边讨饶道:“宝哥饶命,宝哥饶命,待小弟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待大宝松手后小辛拿起电话,清清嗓子,拨通了。
“您好,是您的电话,请讲!”那边示意小辛的电话拨通了。
只听电波中小辛用一种极其正经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想咨询下我个人的问题。”
“嗯您请讲!”
“我呢,有一个非常年轻漂亮而且性感的女同事,由于我们工作的关系要在一起经常谈论一写Xing爱方面的问题,现在我和我老婆Zuo爱的时候都会想到她,有时候还幻想着她自蔚。”小辛的那张嘴可真不时吃素的。“但是我毕竟是都能当他爸的年纪了,由于年龄的差距我不可能不要脸的去娶她,但是我们台里的领导……”只听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掉,我们从收音机里听到那边主持人虚伪的“喂喂”,然后他们说可能信号不好,那位听众朋友的电话可能出现了问题,下一个。这次包括佛爷和大宝,我们在这边已经笑的死去活来,楼道里传来来楼管的叫声:“2124的,别闹了,睡觉!”
佛爷忍住笑道:“你们这群坏蛋,专爱揭别人隐私,楼管那正和媳妇搞着呢?”
我们都酸佛爷:“佛爷,你这样善良的人和我们在一起,真把你带坏了!真是不好意思。”
佛爷则故作深沉地捋捋他光光的下巴当作自己在捋胡须,一本正经的说:“君子不在所居,在所与谋也!我和你们是同流不合污,有本质区别!”
我们把手中的耳机都朝佛爷仍去,身后矫捷的佛爷往后一背,打在他的屎黄|色内裤包裹的肥肥又恶心的屁股上,一阵叹息“大家谁有勇气再用那耳机”后,大家又是一通笑,只是不晓得那电台会不会因为此事而将主持人换掉呢。
哈哈……
十一。永远的姐姐
这便是狂乱的我们,仿佛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好奇,那么欢笑,放纵,玩世不恭,我们一起组织去小峪水库游泳,和那里的管理员捉迷藏,尽管被人们看作是这行为是在和生命开玩笑。我们一起扒埋死人的原头,在那里喝酒大叫,偶尔还拿个死人骨头去研究;我们想和很多女生宿舍搞联谊,遗憾的是人家都似乎能看出来我们的叵测居心根本不甩我们。我们垂涎于校园中各色的用鞋跟垫身高的女人,把裙子当裤子穿的、把鞋袜当裤子穿的;我们批判着大学里的老师,负责任的、不负责任的。我们编着各种理由向家长要钱,有名目的,没有名目的;我们挥霍着手里的青春,即将过去的和即将透支的。或许只是不能,我们甚至想活掉别人的。
当然最难忘的的还是城城带我们去他二叔的酒吧里见世面,二叔自然是传说中和他爸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是在市里一条著名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烟花巷,人们都叫它粉巷,
那里的酒吧很多都是他二叔名下的,而且能在地下娱乐界混,大家都彼此彼此,这条街上的酒店洗浴中心等自然都有着千思万缕的联系。
粉巷那刚好是建国路立交,这桥叫建国桥,然而桥的名字却不是因为建国路上的桥的意思,而是这位响当当的二叔刘建国的名字命名的桥。
关于这桥的来历还颇有趣味,据说没有这座桥时这里会频频发生交通事故。然而并不是因为交通拥挤,或者是什么路面湿滑,而是无论走在这里的行人还是路过此处的司机,都会忍不住地瞄下坐落在各个闪烁着粉红色的灯光的洗头房、按摩房里打扮时尚衣着性感的鸡,有的甚至可能还抛个媚眼、送个飞吻、摆个骚poss——就这样搞的车祸频频,遇到几个诚实的司机会交待说车祸原因是某妓女性感的臀部或胸部。而这样的诚实总会使得一些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交警越权地去充当一下扫黄大队的职责。这样,性感的大波导致了频频的车祸,而频频的车祸又影响到了各种各样的嫖客,进而烟花生意就变的不好做,搞得二叔当年很头疼,最初也不晓得为什么总是交警来查这些Se情交易,后来一位眼光老辣的军师才道破玄机。于是根据长远的可持续发展战略,二叔决定忍痛捐款修建一座立交桥,使得南北东西车辆各司其道。于是,此桥的建成使得此地的交通事故减少了很多,发生只是一些追尾事件。而由于改善了交通造福了市民,二叔还在市里的表彰大会上作了振奋人心的陈词。
其实我们只见过他二叔一面,一个矮矮的中年男人,很是和蔼的一人,看模样谁也看不出那种相貌的人能是城里大名鼎鼎的地下娱乐界的数一数二的人物。人,确实不可貌相!
“哈哈哈小子们,来我这里就是给城城面子,给城城面子就是给我面子,真羡慕你们啊,我可是没念过几天书的,理工大,也算是二品中的极品啊!(当时他讲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很是别扭,但又说不出哪别扭,但是后来越想越感觉有意思)哈哈,尽管放开着吃喝啊”然后回头低声跟后面的随从说了些我估计是一定款待好我们或者免单之类的话,说着,他老人家大手一挥就钻进保镖堆里,一群人拥簇着出去了。
突然地,我居然想起了当时在太原羡慕秦始皇派头的刘邦。
“你们在这里尽管吃喝玩,但就有一点,不许碰这里的女人。”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的城城也嘱咐我们。
“那能呢,现在处男可值钱这呢”钱建东笑着说,我们也都附和着。我们几个可能是四年中唯一几个去粉巷但是从不碰女人的男人。
城城每次来都是先忙上好长时间,然后才过来喝我们喝酒。钱建东经常说,有些人天生就能当企业家,比如他自己。其实,比他更有天分的还有城城,城城对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他懂得任何流程里的任何细节,场面上处理的非常好,每到这里,城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非常的老辣,看着他换上西装打上领带一表人才的样子,甚至有条不紊地指挥一些貌似经理样的人物什么事该怎么做。对于这样的成熟,我们心理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可能我们还不能像城城一样,将纯洁和混沌可以分的很清,就像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就像男人将性和爱能分清一样。城城反倒不觉得那地方是如何的污浊。他说再卑微的人中也能展示出高尚,而往往一些貌似正经的人,背后甚至禽兽不如!这时他又笑着向佛爷说:“不是说您呢,兄弟!”
他说高楼背后难免有阴影,还是要看事情的纯洁面,积极面。于是无所谓的他经常邀我们一起去玩。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大家都不原意看到西装革履的城城,还是希望看到那个穿着校服桀骜不驯的青年吧,尽管是免费的,但是我们很少应城城的约去粉巷那种地方。去的话就是宿舍里某个人遇到了极大的烦恼或者我们有共同值得庆贺或者发泄的事。
毕竟我们还是学生。
然而用“学到老”的观点,谁不是学生呢?遗憾的是我们知道了很多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像很多黄|色网站,就像很多游戏规则,就像很多周末在学校门口的车其实是用来接被包养的女生的。
城城认为网友说的“穿的像鸡的都是学生,穿的像学生的,都是鸡”的说法是相当有道理的,很多表面看似清纯的女生,谁知道背后做些什么事,或许被人包养着,而很多看似风骚的却很聪明,她们知道如何守住心灵的圣洁,那种很难得手。
说实话,城城的话对我的冲击很大,我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想到了被包养的那些女人的童年,她们的妈妈是如何喂她们吃饭如何教她们呀呀学步;想到了我们中学时背的公式,诗词,英语在这样的社会中还有什么用;甚至想到大学里拼命的每科考到100分出来又可能要给连小学可能都没上过的人打工,他们那里知道什么哲学,可能没听过泰戈尔是谁,可我们却在那种人的屋檐下混,那我们上大学是为了什么呢,从某种意义上说:难道是为了被社会包养??更可怕的是我想到了盈秀淡无妆的那个女生。
“守住心灵的圣洁”我重复着城城的话道。
城城在一旁一愣:“哥们,没事吧?”
“没事!”
然而真正有事的是大宝。
有次我跟大宝在宿舍,电话里一声音甜美的女的说找大宝,我疑惑着怎么居然有女的找她,我把电话给大宝,从交谈的过程上看起来大宝的神情很是怪异,我心里暗想好个大宝,真是“孽人揲实活”(陕西方言)呢,什么时候背着小娥子又找了一女的,等大宝撂下电话我就扑上去逼问:
“大宝,你小子是不是搞外遇了?小娥子书念的少,你可别骗她啊!”
“你有钱没?借我点!”大宝显得很着急,边收拾他摊的书本边说。
“多少?”
“你有多少吧?”
“600多吧”
“那都借给我吧!我去看个人”。
“我操,大宝,你小子不会有私生子了吧?”我脑子一下子反应到好像现在在某诊所做个人流也就那么多钱。
“滚你妈的,我一个老同学,多年没见了,想见见!”
“真的假的,长的怎么样?我也去看看成吗?”
“不成,你去见算什么”
最后我用金钱作为威胁,没钱难倒英雄汉的大宝不得已同意我一起去,但是要求我:“不准乱说话,也不许对谁说这事”。
我笑笑说:“那能呢,咱兄弟呢,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么!哈哈”
我们提着大宝借我的钱买的一堆水果,一箱牛奶一箱方便面钻进出租车,我原本以为大宝会说:“省人民医院!”但是大宝却说了个我也不晓得在那的地方。
而要去看望的这位姐姐的栖息之所可谓是山水迢迢路遥遥,从大东郊跑到远西郊。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城边村,坐了1个小时的车,几乎都快要看不到现代城市的痕迹的时候才停下,又转了半天,曲折地穿过了很多个分布着各种川味饭馆、土家菜馆的饭馆和招待所、计生用品店的巷子,又穿过很脏的一个菜市场,上到一座被电线、电话线、网线等错综复杂的线交织的建筑物的四楼,终于见到了她,——一脸的疲惫和惊讶。
我打量了下房子的布置,简直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墙上除了一幅画有九寨沟的挂历,剩下的一片灰白,桌上歪歪斜斜地分布着半桌化妆品镜子梳子头饰等,衣物被褥从床上蔓延到地上,被子的褶皱里还有一台貌似晚上抱在怀里看的电视机,各色的女人内衣貌似还是情趣的那种,地上的瓜子皮苹果皮和方便面袋已经俨然充当了地毯的角色。几乎与钱建东未打扫时我们的宿舍可以媲美了;我见他们见面的表情似乎有些怪异并且那女的明显比我们看起来大很多,所以原本都准备好的一大堆调侃的话又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简单的介绍姓名之后她很是尴尬的忙碌着收拾她的宿舍,又是洗杯子又是烧热水,说是要不一起吃个饭吧。大宝却坚持说还是我们一起做饭吃吧。我们俩趁她收拾的空又出去在那个菜市场买了些水果和菜。回去的时候那宿舍才像个女生宿舍,能看出来那女同学的确是很殷勤的招待我们,她手很麻利地弄出几样菜来,还拿出了半瓶西凤,我们对着那台微型电视吃饭,电视上正播放着恶心的超女选秀,这让我吃的很不自然。当然更因为觉得好像眼前的这一切都很怪。但又说不上来怪在那里,酒过三巡,那女同学捋捋头发笑着对大宝说:“大宝,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去我家的时候就抢吃我煮的方便面呢?”
大宝尴尬地看看我一眼说:“小时候的事早忘了!吃饭吃饭!”
我才明白,眼前坐的这女的原来就是小时候给大宝泡方便面的表姐。
“靠!什么啊?原来您就是那位表姐啊?哈哈久仰久仰!”顿时我刚才的别扭一扫而空。“大宝,你小子怎么说你姐姐是你同学啊?”我用脚蹬了下大宝的脚。
“别听他说的,他现在每天晚上都泡方便面吃呢,还给我们说您当年给他泡的面有多好吃呢!”跟小辛呆久了我也变的口无遮拦了。
“呵呵是吗?”那姐姐笑起来的样子确实也有几分姿色。
大宝低着头不说话,我感觉好像我说错了话,赶紧端起酒:“大宝来来来,喝酒!喝酒!”
大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没有和我碰。
我们在那聊了几个小时,临走时堂姐硬把我们买的水果塞给我们说“把这些你们带回去吃吧!我一人也吃不完!以后来看姐人到了就成可别再拿这些东西了。”
我们俩准备下楼,表姐又叫住大宝,我就知趣的继续走,但是耳朵里还是听见了表姐和大宝的简短的对话:“大宝那件事……”
“放心吧”楼梯上就传来了大宝重重的脚步声。
和我坐在回来的车上大宝神情沮丧,一言不发。我也不知道从那打趣,路过金汉斯的时候大宝说:“我们去喝酒吧!”
“成啊,要不我把兄弟们也叫上?”
“不用了,就咱俩!”
从金汉斯里出来的时候大宝已喝的没样了,哇哇狂吐,我估计校门已经关了,就近住进一家旅馆,大宝还是吐个不停,大约折腾了个半小时,才静下来。
“没事吧!”
他一言不发,我看到两行眼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来。良久,他突然抱着我咆哮着:“姐姐啊!我的好姐姐啊!” 我不知所措。这是这20年来第一次有这么无助的男人在我怀里哭,还是我的好兄弟!
又过了一会,他平静地说:“记得我们第二次去粉巷吗?”
“记得,城城在大艺团演出获得一等奖去庆祝的,怎么啦!”
“那次我在k歌房的楼道里碰到打扮得很妖艳的她了!”
我的头好像被从终南山的某个阴山谷里刮来的阴风给吹了一下,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有人说在对的时间对的场合遇到对的人是缘分,我想,大宝是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吧。我能想象到当时他们碰到时大宝的惊讶愤怒和失望还有那个表姐的恐惧尴尬和不知所措。
大宝吼着说:“搞不明白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么好的女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呢?”
平时牙尖嘴利的我居然挑不出安慰他的话。只是大宝不再每天坚持地去吃方便面,而是变的随机。
后来我想,可能人都会有这种“方便面情节”和一位“永远的姐姐”吧——孩提时总有一位善良美丽的姐姐给我们一些在那时我们的眼里还认为很难得到的东西,那种甜甜的滋味埋藏在儿时的记忆里经久不忘。那种幼小心灵对那女子的感激和敬重真的不像长大后对红颜知己的默契更不像如今对爱人的感觉,它只是属于那位永远的姐姐的。
十二。考试攻略
对于我们年少轻狂最好的惩罚便是考试,这个被骂了几千年却依旧被蓬勃地奉行了几千年的形式,至今还没有一丝消亡的迹象,让我们这些再想骂考试的人哑口无言,毕竟经历了几千年还有鲜活的生命力的东西,99。99%的可能性它是对的。但是不得不承认,对的东西带来的伤害往往令我们难以承受,最终,以城城挂4科我和佛爷挂两科大宝挂一科的辉煌战果结束了进入大学的第一学期。
大宝挂了计算机理论基础,那没办法。虽然大宝的悟性很好,适应能力也不错,更加勤奋学习,但是打死他也很难把计算机学好。佛爷说这叫智力缺陷。
而匪夷所思的是我和佛爷挂的是大学生心理学和爱情心理学。不应该啊,成绩下来我俩大眼瞪小眼,每次大家都一起上课最后一起交的论文啊,为什么小辛就考98,我们俩就18分呢,况且就是不考试凭咱的心理素质和对爱情的了解,那也不应栽在这两科上啊。后来经过我们多方考证和周旋,原来我们俩将课选了一个老师,而却在另一个老师处上的课,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个我们从未上过课的老师还给了我们18分的平时分(平时分的满分是20)。真是令我们崩溃。
背负着两科红灯过年,家里人的些许管制和父母的唠叨让放纵了半年的我们很不适应,大年初八,我就告别了家里冲进宿舍。
我以为我会是最返校的,然而,没想到一进宿舍就看到城城和佛爷的坏笑。城城是没回苏州,一直在这边帮他二叔料理下生意。而佛爷更是牛b,直接在大年三十在学校接受了校长的亲切慰问,并且和他老人家吃饺子,最主要的是居然领到了象征性的50块的过年补助。而这50块钱后来叫我和钱建东都耿耿于怀。然而以后的寒假里却再也没有勇气留在学校。
就在我们三个分享我从家里带的熏鸡时,一哥们敲门了。什么叫知音,知音便是即使你不通知他,他也会冥冥中在你吃熏鸡时手上领着两瓶茅台。
“大家好,我叫郑元,是03级的,兄弟们的难兄,鄙人不才,电子线路挂了,特来向兄弟们讨教良策。”我们霎那家感觉到春天到了,到我们宿舍了——春天尽写在那哥们的脸上了。“吆,兄弟们这吃着呢,怎么没酒啊”他扬起左手:手中的茅台显得格外刺眼。我们仨的眼睛直接直了。
“老师对不起啦,看来只能孝敬您一瓶了”那哥们说着就凑过来,我们也赶紧师兄学长知音的叫个不停。
酒过三巡,那哥们开始滔滔不绝。
“考试这东西,不就一形式嘛,至于这么认真了,我们那电子线路老师也忒不地道,都大二了还让学生挂科,这不明显的不懂规矩,嘛,哎你说,他要么就别划重点,划了重点他妈的只考了20分,监考的时候既不接电话也不上厕所还不和旁边的女老师聊天,这不明摆着影响学校的升学就业率吗?我上这么多年的学头次见这么监考的老师!”说着他闷了口酒表示停顿。
“更无耻的是,哥几个就知道没考好,想打电话给交涉下,那哥们直接手机从去年关到今年。这也太绝了吧,操,明摆着玩阴的嘛!”
“是啊,这怎么能这样呢。这老师也太哪啥了!”我们附和着,“这不,哥几个不都挂了嘛,正郁闷着呢,还没商量出良策呢!”城城说着又翻出他带的肉罐头撬开,给郑学长递过去。
“郁闷啥?毛,不就挂科嘛?上学嘛,谁不挂科啊,那能叫学生嘛?拿破仑说的好啊,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挂科的学生他能是好学生嘛?”
酒劲儿似乎开始上头,我们一阵阵眩晕。
“这不挂科那学生生涯明显的不完整嘛!跟哥几个说啊,这大学里靠什么才能和老师搞好关系?挂科啊!”
晕的不行,直接耳朵都直了。我们赶紧给学长满上。
“你说就我这水平,它补考n次它也是个过不了,但是咱得想辙啊,哥几个想想,这大过年的学生给老师拜年,这总该吧?”
“该!”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
“这不结了,你拿上两瓶茅台,几条好烟,顺便让老师帮你补习一下电子线路你说这老师能拒绝吗?”
“这恐怕不行吧,这不是贿赂嘛!老师可要注意职业道德啊,在说了,碰到清高的老师这招能成吗?”
“我靠,幼稚!too nive,当时的我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年少无知,当时我爸给我介绍这招的时候我也像你们这样问。但是李阳老师说的好啊‘don’t be shy; just try!’,我也像买传说中能根治买糖尿病的药的那些人一样,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服用了一个疗程。”
“效果如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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