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旁边有两个人在争论着,大意就是一个说该打,要支持学生们的护校行动;另一个就说捅了马蜂窝,麻烦大了,要严肃处理。
那个支持学生护校行动的是教导处主任,叫汪培海,我认识,从我们黄山路中学调来。他当初在黄山路中学是一名体育老师,听说教育局里有人,就调到四中来当了教导处主任。
我们不屑听他们争论,回到了教室。
过了一天,泡哥用大货车拉来两车人,足有五六十人,个个拿着铁锹与木棍,站在校门外喊叫着。大铁门被看门的老人锁上了。
当我领着那六个弟兄冲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弟兄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颤抖地说:老大,咱们跑吧!
我没吭声。王天答道:大丈夫宁肯战死沙场,也不做临阵逃兵!
大哥,跑吧!又一个小兄弟说完就跑起来。他一跑,另外三个小兄弟也跟着跑了起来。大门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老大——“和尚”叫道。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大喇叭响了:各班级注意了!各班级注意了!有流氓在校门口滋事,全校所有男性师生,赶紧拿起武器,到校门口集合,把流氓赶出去!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中激动无比,眼睛竟然湿润了。曾经对大喇叭厌恶无比的我,此时却从大喇叭中得到无穷的力量。大喇叭平时除了放让人生厌的广播操、眼保健操之类的噪音外,只会放领导们枯燥无味的政治性纲领。可是今天,大喇叭却像战场上的冲锋号一般让我热血沸腾。
当大门被砸开的瞬间,所有握着铁锨、木棍、扫帚、石头的男同学从四面八方声势震天地涌来,足有二、三百人。
我第一个冲了出去。尽管我身上挨了不少棍子,但我还是冲到泡哥的身边,一棍子把他放倒了。当我举起木棍想把他给结果了时(当时心中有万般仇恨),我听到他惊恐地喊着:疼死我了,我的腰断了!他的声音凄惨无比。他的喊叫让我放了他一马,但他的号叫无疑更加快了他们队伍的崩溃。
学生们的喊杀声把整个沙滩镇都震得摇晃起来。这一战改变了四中的历史,四中的学生从此在沙滩镇上扬眉吐气。
善是什么?为什么有的人行了一辈子善,却得不到好报?为什么有的人作恶多端,却平安无事?在当今世界发展最需要和平的时候,那些霸权主义,那些恐怖分子,那些地痞流氓,为何如此嚣张?为何如此疯狂?而忍让的善,为什么显得那么渺小?那么遥远?
回到教室,又是何双双在兴奋地议论着现场精彩的场面。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我不经意地望向安娜,她的目光没有直直地看着我,而是看着我面前的桌子,嘴微微地张着,一只手捂着胸口。
在我们好上后,安娜告诉我,那天,自从我拿着木棍走出教室,她就跑到顶楼的窗前,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当她看到校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而校园里只有我们七个人,并且最后还跑了四个时,她说她差点从楼上跳下去帮我……
我听得感动,就把她搂进怀里,疯狂地吻着她。
那天也多亏了汪培海主任,他用大喇叭把全校男生号召到一起,开启了四中在沙滩镇上的新时期。
那次事件不久,学校就成立了“护校巡逻队”,我是队长,王天他们是中队长。
从此,四中的学生在沙滩镇的土地上挺直了脊梁,再也没有社会的流氓敢在集市上动四中的学生一指头,更没有人敢到四中来侵犯。泡哥也在那一役后不再涉足江湖,说是腰被打坏了,落下了病根。
十多年后,当我经过四中的时候,我看到昔日的雄风早已不在,成为沙滩镇主宰的,又回归社会上的黑暗势力了。四中的学生们,在恶势力面前,只能忍气吞声低头而过。他们当中再也没有出现一个能让他们扬眉吐气的朱秀才。
我的勇猛与气魄,再无后来者超越。
那次战役不久,一个叫娟子的女同学在另一位女同学的陪伴下来到我们班,站在门口指认我。
班里的男同学们沸腾了,说我交上桃花运了。等娟子她们离开后,我听到何双双面红耳赤地骂着:不要脸!狐狸精!骚货!都跑上门了!
我偷眼看安娜,她正看着我,脸上潮红一片。
后来我才知道,这娟子原来跟许多男同学睡过,沙滩镇上的流氓也多人多次来到学校把她领走,在外面过夜。王天也跟她睡过,后来有了姜小丽,王天被姜小丽看管起来,便不再与那娟子来往。
可怜那时的娟子,跟男人睡觉只图一时的快乐、销魂,哪里像现在的学生妹,小小年纪就开始学着挣钱,而且还会吊有钱男人的胃口。
我解开的第二个麻花辫
在一个夏日的深夜,在我们教室的凳子上,我解开了第二个女人的麻花辫,我的小鸡鸡进入了我生命中第二个Chu女的大宝。
单纯的安娜刚开始甚至不会接吻,当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时,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一动不动。在我的调教下慢慢找到感觉,一发而不可收,纵横纠缠,恨不得把我的舌头缠绕下来。
有了与春柳时的经验,在我的小鸡鸡进入安娜的大宝时,我轻轻的,轻轻的。
哪知,安娜还是感觉到了疼。我听到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也情不自禁地在我的膀子上用力抓了一下,只是不像春柳那般用指甲扣剜。她仿佛没有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声音是强忍着发出来的。
痛,你轻点儿!她说。
好!好!我答应着,心里一阵内疚,小鸡鸡也停止不动。本来我是有过经验的,却不想还是弄疼了她。
人身上有许多特长是别人永远也学不到的。比喻舌头灵敏的品酒师,酒刚入口就能说出酒的度数;鼻子灵敏的香水师,打开盖子就能嗅出香水的花样;品烟的,吸一口就能说出烟的品种或价格……而我,偏偏敏感度生在了小鸡鸡上。
在我踏上社会后,每次与女人Zuo爱,我的小鸡鸡总是不自觉地就去丈量女人大宝的松紧度,拿她们的大宝与春柳与安娜比,然后猜测我身下的女人曾经与多少男人睡过。这真是一件惬意而有趣的事情。只是我的心中会因为女人大宝的松紧度而微妙地变化着。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成正比例,也有许多事情成反比例。比如女人下面的大宝与女人上面的嘴就成反比例。女人的大宝进入男性的小鸡鸡多了,日久天长就成了“破网包”,而女人的嘴却随着男人小鸡鸡进入大宝次数的增多而变得越来越紧起来。她下身松了,嘴巴怎么会不紧呢?谁愿意把过去的丑陋展开给别人看?穿上裤子,谁都是淑女。
那天晚上,可能因为担忧,也可能因为疼痛的缘故,安娜只与我做了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安娜走得也很不自然。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她站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语气陌生而严厉:今天晚上我给了你,今后你一定不能负我!
我不语,只是轻轻把她搂到怀里,让她感觉我火热的心跳。
她却用力推开我:你要发誓!
我发誓!我只好笑着说。
不许嘻皮笑脸的!她依然板着面孔说。
她那严肃的样子让我想起春柳,想起了春柳第一次与我做的情景:当春柳看到床单上的血,一点点,宛如一朵梅花,她突然脸色暗淡下来,对我说:朱秀才,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我今天给了你,你今生都不能负我!
原来,所有少女都那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都那么在意侵入体内的第一个男人的品性。
相信我,安娜!我又一次把她搂到怀里:任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小子,你记住了,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她双手捧起我的头吻起来。哪里是吻啊,她简直想把我的舌头给咬下来。小子,我也要让你尝到痛,让你记住了,我为你流血,为你痛!你也要为我流血,为我痛!
说着,又要找寻我的舌头。
我急忙把头转向一旁:我记住了!饶命!把我的舌头咬下来,你以后就得不到快乐了!
得不到快乐但我得到了安心!给我!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安娜,每次我都会这样呼唤你,每次这样呼唤你。爱的季节我们相遇,你没有介绍自己,要我猜猜你的名字,我说这是一个难题……”我甜蜜地看着她,动情地唱着。
她安静下来,出神地听着我的歌声。
安娜的爸爸是沙滩镇农村信用社主任,妈妈在镇上一家银行上班。她姐姐中专毕业后进了一家工厂当电工。她哥哥大专毕业后先是在一家银行的储蓄所工作,后来财政局招收工作人员,她爸爸托了人,进了财政局。
一天,不谙世事的安娜把我领回她家里,把我领着学生们打跑沙滩镇地痞流氓的英雄事迹激|情四射地讲述给父母听,哪知她只讲了一半,她父母的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起来。
后来,她就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她的父母,更不能在父母面前提起我。每当她的父母打听到我们藕断丝连的丁点儿消息,就会给她做一个周甚至一个月的思想教育工作,直到她流着泪答应绝不与一个“混混”谈恋爱,不考上大学绝不谈恋爱为止。
这也是我处处忍让她时时疼爱她的主要原因。我总是希望我身边的女人得到快乐,得到幸福,而当我最心爱的人不开心,不快乐,甚至因为我而备受心灵创伤的时候,我的心中往往比她们还要疼痛,因为我的心中总是翻腾着她们不曾有过的自责。
尤物的挑逗
娟子自从认识了我,几天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我们班,大喊着要与我晚上约会。我心已有所属,哪里会答应!
她刚一走,班里的女人们就忿忿不平地咒骂起来,让我千万别那么下贱,千万别让那样的骚货给勾引去了。现在已不是一个何双双在骂,而是无数个何双双在骂。
姜小丽骂的最凶。这尤物只在我们与泡哥那一番血拼后的前几天,伤心了几天,难过了几天,安分了几天,让王天也跟着悲伤了几天。几天后就又成了王天心中高贵的公主,成了勇于跟地痞流氓争斗的巾帼英雄。
姜小丽扇了小强那一巴掌,虽然让她的脸也差点破了相,但付出就会有收获,她的霸气让女生们胆战心惊,无人敢惹。
姜小丽来到我面前,豪情万丈地说:你要是想跟娟子鬼混,啊——不,约会!你要是想,我们就任她自由来自由去,决不再骂她一个字。你要是不想让她败坏你的名声,你是男人,不方便跟女人动手,你就把她交给我,我给这个狐狸精一撇子,我就不信她的脸能比小强的脸还摸不得!
此时此刻,激动万分的尤物只记得她给了小强那流氓一撇子,忘了小强那恶棍左右开弓给了她十多撇子。
幸好王天进来把姜小丽推走了,尤物临走还忿忿不平。
安娜脸上早已失去了笑意,一副吃惊不已的神态。晚上,当我的小鸡鸡进入安娜大宝的时候,安娜还不忘白天那群女疯子们的表演,竟有点气急败坏地说:她们都疯了!
也不能责怪安娜的气急败坏。女人在情感方面都有超乎异常的敏感。当我把姜小丽的气愤当成是她对我的拔刀相助的感恩回报时,安娜却感觉到了尤物的不良之心。只是安娜什么也没多说,也没劝诫我什么,骂了一句她们都疯了就不屑提起她们,仿佛怕脏了自己的舌头似的。
一天晚上,姜小丽找到我,说是她妈妈打电话来让她回家一趟,让我送她回去。王天因为家里有事中午就回城里了。
我先去跟安娜请假。当安娜听说是送姜小丽,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你有病啊!这事还跑来告诉我。你那个尤物妹妹借此良机与你共度美好时光,你却傻傻地跑来告诉我,让你那个尤物妹妹知道了,该生气了!快走吧,别耽误你们的好事。
安娜嘴里一个个尤物妹妹叫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讥讽。其实这尤物二字,我也不过是当作玩笑对安娜说过而已。当时安娜也不放在心上,也是当作玩笑听着。哪知当她心情不爽时,这玩笑也成了她生气的理由。
我让她等着我,我把姜小丽送回家就过来。
安娜气呼呼地说,不等!我要回家!你去跟尤物风流快活,却让我坐冷板凳!
我只好劝道:我跟王天是情同手足的好哥们,我哪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你放心,我只是送她回家。王天已经回去了,姜小丽有难,就跟王天有难一样,我哪能置之不理呢!
我可不一定等你啊!说不定我家里也找我回去呢!安娜冷冰冰地说。
我笑了:假如我回来以后看不到你,就去你家里找你。
你敢!她依然一副怒气未消的俏模样。她害怕我去她家里,她害怕我们之间的交往被她的父母发现,我们的恋爱就像在搞地下活动一样。
安娜说,她在父母跟前一直是个特别乖的孩子,聪明乖巧,活泼懂事。从小到大,她都在按着父母的意愿办事。她也一直是父母心目中最疼爱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真是错怪了安娜,事实证明她的敏感与猜忌都是正确的。只是回来后我没有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不然,她会更加痛恨姜小丽了。
我找到一哥们回家把他爸爸的摩托车骑来。等我们出发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驾驶着摩托车。行驶了一会儿,路上的行人少了。这时,姜小丽把身体靠到我身上,两只手搂住了我的腰。
刚开始时我以为她冷,或者是我驾驶技术让她没有安全感,她便紧紧靠着我,想从我身上得到点点温暖或安心。可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异样。她的两只肉鼓鼓的Ru房不停地在我的后背上磨擦着,即使摩托车在平坦的道路上行驶得很平稳。
虽然那时几乎天天晚上与安娜过性福生活,但我青春期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有了变化,呼吸急促、全身血液流动加快……
这时,姜小丽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搂着我,另一只手却慢慢下滑,手掌伸开,她的小指与无名指不经意就触到我的下方,那地方马上就膨胀起来。
我的脸羞红了。我为自己的控制能力害羞,如此不经挑逗,如此没有自制力,假如姜小丽是无意触到了它,我是不是会在她心里变得淫恶无比?
我越是想控制住小鸡鸡肆无忌惮的膨胀,越是遭到姜小丽那两根纤指的强劲攻势,在她的纵深拨动下,我的小鸡鸡再也控制不住地完美盛开。
小丽,别!等我意识到了她的故意,便轻声对她说。
哪知她动的更来劲的,身体也使劲贴到我的背上:我要!我要!
我的身体在慢慢瘫软。我急忙停下了车。而她已把我的小鸡鸡握到手中。
小丽,别!我依然说着力不从心的话。哪个男人能架得住尤物这般拿捏啊!此刻,我多么想把她压到身下疯狂地抽她啊!
记得有位名人说过,假如一个人能架得住诱惑,那是因为诱惑的力度不够。
性欲是个魔鬼
千年流传的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现在突然被说成了是个千年谎言,不由得人不信。按照常人的欲望,那干柴烈火才最有可能,除非柳下惠那厮阳痿或纵欲过度,无心与那寡妇苟合。再不然就是那寡妇长得就像东北人说的——太苛扯了。所以柳下惠的故事现在变成了千年谎言最有可能,最有说服力。就如现在,要不是因为姜小丽是王天的女人,我哪里还能做得如传说中的柳下惠一般?哪里还顾得了心急如焚等着我回去的安娜啊!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性生活的增多,以及随着生活阅历的拓宽,我越来越发觉,性欲是个魔鬼,它能控制着男人的思想与身体,把男人瞬间变成疯子。
为了一时的性快感,男人能忘记良知,忘记父母,忘记老婆孩子,忘记自己许过的愿,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
不管是在发泄还是在犯罪,男人心中的疯狂让他忘记一切,只为了让他的老二能消消火,能软下去。而只有让老二软下去,老二才能听男人的话,不再惹事生非。只有让老二软下去,男人才能从疯狂中醒来,男人才能也软下去。
这其中的时间很短,有时不过只是几分钟而已,却把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变成了一个魔鬼。
也正因为男人在性方面的不可控制,才成了女人轻易征服的俘虏。假如没有性,一个女人是很难征服男人的。当然,有的女人会把性当作武器运用的得心应手,就如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而有的女人只会成为男人的排泄工具,甚至是出力不讨好。
也许在没有性诱惑的前提下,我能守住春柳的诺言等她到24周岁,甚至一辈子也不去思想男女之事,但现实却是,我并没有生活在真空中。青春期的我越来越架不住性的诱惑,而我抵抗性诱惑的武器便是逃避。
我抵抗不了姜小丽对我的小鸡鸡的拿捏,趁着我还没有变成魔鬼时,我再一次轻声恳求着:小丽,别!
她却抱住我的头,用力吮吸着我的嘴唇。我的脖子被她扭得快要窒息了,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
我心平气和地对尤物说:小丽,我与王天是最好的兄弟,从初二到现在,我们情同手足。千万别做伤害王天的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蹲下身子,说:哎哟,我肚子疼。
那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我的口气变得冰冷起来。
我不去医院,你给我按摩按摩。尤物继续挑逗着我。
可怜的王天啊!我的心中情不自禁地哀叹。
小丽,王天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对你一片痴心,为了你他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我是他的铁哥们,永远都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希望你也别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苦口婆心地劝着。
他也算顶天立地?他还不如我,敢打小强一个耳光,而他,女朋友被人欺侮成那样子,却只会跟人家赔笑。在我心中,只有你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说着,她站起来,想过来搂我。
我握住了她的胳膊。她感觉到了疼:啊!你握疼我了。
想当初潘金莲勾引武松的情景也不过如此吧!
小丽,我再声明一遍,我不会做出伤害王天的事情,我也希望你不要做出对不起王天的事情来。我松开手。
她冷冷地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上了车:走吧。
回去!她没好气地说。
你不回家了?我吃惊地问。
不了!回学校!她气恼地说。
我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怨恨。多年后,当王天与她早已成为陌路之人后,王天才告诉我,这个尤物回去就搬弄是非,说是我非礼了她。王天虽然心中不信,怎奈他爱得太深,又无法怀疑自己的爱情,便对我心中有了芥蒂。
王天的心存芥蒂我能理解,任何一位丈夫在听到妻子说他的朋友非礼她时,哪怕是好得亲如兄弟,他也不能把他妻子的话当成放屁。他也许会怀疑妻子话语的真伪,但要让妻子的话不在他的心中刻下痕迹,却是万万不能的。
我终于领教了一位美女体内掩藏的一颗祸心。这姜小丽,也不知是不是那潘金莲的前世今生,竟如老潘一样的祸水,一样的心如毒蝎。所以啊,看人一定不能只看外表,心灵美才是主要的。
若干年后,我也终于明白,有些人,你根本不能劝说。
有一位朋友,他与母亲闹了别扭后,两年不曾回家,虽然有时他也如大禹般经过他家门口,但大禹忙的是治水,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而不曾回家,他却因为与母亲赌气而坚决不肯退让,也不知他母亲当初说了什么过头的话,竟让此君如此怨恨。有一次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他哥哥的连襟乘着酒兴劝说他,让他别那么僵硬下去,父母与儿子之间没有揭不开的仇,心胸放开些,退一步海阔天空,早点回家去。
他哥的连襟也是我们的朋友。我总觉得那晚人家说的很好,可出了酒店门,等他哥哥的连襟走远了,我们只剩下三个人时,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破口大骂:他算个驴X!我还用他劝!我……
那天晚上,他的那一口“啐”、他的那一句大骂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从那天起,我也尽量不再对别人劝说。有时禁不住嘴痒,多了嘴,当看到人家不满意时,急忙住口。
可惜那时因为王天的缘故多劝了姜小丽几句。却不知我的劝说她非但没有听进去,还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更没料到一个女人会因为她让你占她便宜,而你偏不去占,也会成了她怀恨在心的理由。
回去的时候,姜小丽的身体离我很远,手也不再碰我。我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身子使劲往后倾斜,害得我两只手吃力地握着车把手,却还是感觉到摩托车的乱晃。我不便再劝说什么,只好慢慢地行驶着。
直到我把她送到宿舍,她也没有跟我再说一句话。
云雨欲魔
安娜一直在等我。我们来到教室,我迫不及待地把安娜拽入怀中,疯狂地亲吻着她。我的小鸡鸡刚刚被姜小丽拿捏过,瞬间就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起来。我粗暴地脱掉了安娜的裤子,急促地进入她的体内。
怎么?尤物妹妹没给你?看把你急的。安娜讥讽道。
她给我不要,我只要你!我疯狂地亲吻着她。
骗鬼去吧!还有不吃腥的猫?她继续讥讽着。
我不语,只顾让老二早一点排泄出去,早一点安分下来。
怎么不说话?嫌我多嘴了?尤物妹妹那样漂亮,你肯放过这免费的晚宴?她的脸上依然一副欠扇的表情。
她是王天的恋人,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她把我的头推开:我不生气,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她不让你上,还是你不欺朋友妻?
我从未想到一向通情达理的安娜偏偏在这种事上既小肚鸡肠,又不依不饶,刨根问底。而这事我又怎能告诉她呢!
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故作轻松状。
那她怎么回来了?她的眼中充满了狡黠。
等明天你去问她吧!我现在干正事,你最好不要破坏我的情绪。我答道。
是不好回答吧!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走时你们靠得那么近,好的一个人似的,回来时两个人却像有仇一样,座位中间还能坐下一个人?她的目光简直就像两道闪电,能穿透一切谎言。
怎么,你一直在——我紧紧看着她。你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你?
想说我一直在监视你们吧?不错,我一直在监视你,自从你走了我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直到你回来。她的眼角湿润了。
不,安娜,我不是那个意思。请你相信我,我永远也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我轻轻擦去她流下的眼泪。
幸好我没把姜小丽的所作所为告诉她,不然,她不等我消火,就会去找那尤物算账。但今晚安娜不配合,我做的也是毫无兴趣可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习惯性的工作一般,快感一闪而过,一点回味的感觉都没留下。
我亲了亲她,左手习惯性地去摸她臀部右上方的那个痣。那个痣很大,每次做完爱,我的左手都会放在上面按摩,就像按摩她的|乳头一样。每次按摩着她的那个痣,她都会安静下来,说着天真的话语。
俗话说,习惯成自然。后来,当我与别的女人Zuo爱的时候,我的左手也会情不自禁地在女人臀部右上方摸索,安娜臀部右上方的那颗痣,竟然让我的手感终生难忘。那颗痣,也让我的心疼了一生。
十多年后,每当想起那颗痣,我总会无奈地闭上眼睛。现在,是谁在每天抚摸着那颗痣啊!现在,那个与安娜Zuo爱的人,做完之后也会像我一样轻轻抚摸着那颗痣吗?现在,安娜在高潮过后,还会想起青春时期,那个叫朱秀才的每次做完爱后,都要轻轻抚摸着她的那颗痣,仿佛那颗痣就是他们的爱情?
十多年,假如可以生孩子,我与安娜的儿子就十多岁了!长得一定像安娜,女像父,子像母。
可惜一切都是假如。我为安娜倾心打造的爱情大厦,最后竟然不堪一击。
那天晚上,在我的抚摸下,安娜很快安静下来,不再一个劲地刨根问底,而是目光渐渐迷离起来,一会儿就说起了缠缠绵绵的甜言蜜语。
她的情绪好了之后,性欲也亢奋起来,手不停地拨弄我的下身,直到我第二次兴奋起来,进入她的体内。
人们常说,别忘了好时光。这好时光,大多是指性欲旺盛之时,一定别亏待了小鸡鸡或大宝。所以这好时光,是用精力旺盛来衡量的。
精力旺盛的好时光啊,让我们步入暮年的时候,多么向往!多么回味!多么留恋!多么无奈!
而谁真正珍惜了好时光?
当我看到一个个中风的病人,一条腿不能弯曲,甚至半边身子不能动弹,随着晨跑的人们在大街上一瘸一拐地行走着,艰难而吃力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林黛玉的话:“既然今日,何必当初。”当病入膏肓时再抗争,那要付出多少代价啊!
青春年少时期,我也总是依仗着精力的旺盛而疯狂纵欲,就如那晚与安娜在一起时一样,明明刚排了精,但她又来了兴致,我就由着她,任她调情,任她拨弄,很快又来了一番云雨欲魔,当时销了魂,哪里知道一时的纵欲竟然成为后来的透支健康,苦不堪言?
那时与安娜纵欲的另一个原因,主要是时间的问题。比如在星期五晚上,我们往往要多做几次,因为她经常在星期六晚上回家,星期天晚上也不可能在一起,这样,我一想起要两天晚上不能发生性茭时,心里就会有些恐慌,星期五晚上我们就会心有灵犀般多做几回,以弥补后两天不能Zuo爱的损失。
那时的我可真是没有忘了好时光,够“珍惜”的了。也亏了那时的放浪形骸,让我在十多年后,一个人静养气短胸闷的身体时,慢慢领悟到好时光的真正含意。
好时光是什么?是精力旺盛时的尽情纵欲?是驰骋沙场的不知疲倦?是身强力壮时的暴饮暴食?是病痛时对健康的企盼?还是人老珠黄的无奈目光中对往昔的回味与留恋?
好时光啊,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回忆起来,我的心中只有摇头感叹,只有无限惋惜。
尤物生了气
自从那日我没有上姜小丽那尤物,尤物对我就冷漠起来,见了面总是满脸寒霜,不屑与我言语。
我也佯装不见,低头而过。我更不屑与这等骚货一般见识,可心里只为王天那可怜的哥们难过。王天几乎把心都给尤物了,很珍惜尤物的身体以及情感,尤物却不在乎,天天心里不知藏着怎样的一颗祸心。她既然能在那夜勾引我,他日不知又会与谁传情了!而我只是因为王天是我的哥们,拒绝了尤物的风情万种。别的男人都是黄鼠狼变的,又有谁会如我那般决然地拒绝与尤物的免费销魂?
男人们都想睡别人的婆娘,却万分害怕自己被戴上“绿帽子”。假如一个男人知道了自己被戴上了“绿帽子”,当他站在众人面前,即使别人心里什么也没想,他的心里却先自比别人矮了半分。
假如哪天尤物给王天戴上了“绿帽子”,王天知道后会如宋江怒杀阎婆惜那样,一刀捅了尤物?还是精神突然崩溃,万念俱灰变成窝囊废?
看着王天对那尤物百般呵护,万般疼爱,我的心里虽然难过,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说。
王天对我的态度已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他见了我不再大喊大叫着老大,而是嘴里一半嘴外一半,我几乎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有时他在发呆,我喊他,他会一愣,然后目光漠然地看着我。
一个男人的话语突然少了,或者突然变得痴傻起来,那就表示他心里有了不能说的心事或秘密。既然不能说,我又何必多问。玷污难免,清流长存。
一日,我委婉地告诉王天,与姜小丽交往最好留点退路,别把感情都投入进去。
王天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却啥也没说。我也不好再说别的,转身离开。
王天平时喜欢开玩笑,手下的弟兄也免不了经常跟他玩乐。有一天中年,一弟兄与他玩乐时,王天竟然踢出他的“陈真腿”,把那弟兄一脚踢了个“窝老”,退出十来米,轰然倒地,半天不起。
那一段时间,王天真是有点失常。不过这样的失常很快就过去了。
我后来才知道,王天的烦恼,不光是因为那晚我送了姜小丽,而尤物因为我没上她便挑拨离间,还因为王天的家里发生了点事情。
王天的爸爸属于暴发户那种,暴发户们所有的共同点,王天爸爸身上也存在。这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好色,好年轻漂亮的MM。
王天爸爸在一次次的理发中与发屋里的MM触了电,产生了难舍难分的感情。最后MM说是怀上了王家的骨肉,逼着王天爸爸回家离婚。王天爸爸可能也是那宝玉再世,架不住女人(年轻貌美)的眼泪,回家恳求王天妈放他一马,别让未出世的孩子跟着大人遭殃。
那王天妈跟丈夫患难与共,历尽艰难,在中年才拥有了享受清福的资本,哪知丈夫突然花了心肠,爱上别家的女人,全然不顾昔日的夫妻恩爱,黑下脸来与她离婚,王天妈哪里承受得了?
那天下午王天突然回家,就是因为王天父母打翻了天,他小姨打电话把他叫了回去。于是尤物乘机约我出去,想讨我便宜。
可怜王天妈,一心一意为了那个家而倾情付出,到头来照样被花了心肠的丈夫无情驱逐。
1929年,南开女中部第一届学生毕业时,校长张伯苓对全体女生训话:“你们将来结婚,相夫教子,要襄助丈夫为公为国,不要要求丈夫升官发财。男人升官发财以后,第一个看不顺眼的就是你这个原配夫人!”
张校长的一番话,概括了天下黄鼠狼精们的共同陋习,可惜王天妈不是读书之人,没有读到张校长的精辟论点。
张校长的这一精辟论点,在多少曾经风光过的女人身上验证过啊!可是现实中,当生活清贫、困苦、艰难的时候,又有哪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能真正做到啊!
学问,都是学然后知不足。而婚姻,都是婚变后才知道疼痛!
女人在结婚前,真应该把张校长的那一段训话背诵N遍,永生不忘。
王天后来告诉我,他为什么对姜小丽那么好,就是因为他爸爸的婚外情给了他沉痛的打击。每当看到妈妈暗自垂泪,他就发誓,一定要对自己的女人好,而且好一辈子。
王天说这番话的时候,早已与尤物分手。这世界就是如此残酷,你想得到的东西,别人或许毫不珍惜,随手乱扔;而你曾经拥有的,又可能是漠不关心的东西,直到失去后才扼腕叹息,悔恨不已。
姜小丽已与我形同路人,我们见了面几乎都不打招呼,安娜再不用为尤物吃醋了。只是她一个劲地打听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那尤物如此恨我。
对于那晚的事,安娜只相信我说的没有上那尤物身,因为她已经通过实际操作检验我的能力了。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尤物不让我上,还是我不欺朋友妻,这个问题一直成为安娜在高中时期的一个心结。
只可恨那骚货小娟,竟然又毫不要脸毫不在乎地来找我约会。约了几次我都没有答应。骚货可恨就可恨在不知时机不分场合上。这种事哪能如此光明正大?哪能如此不要脸?何况那时的我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随便之人。
当时偷眼瞅安娜,她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脸上是一丝狡黠而轻视的微笑。
晚上在一起的时候,安娜就狠狠地掐我一下,责问我为什么不给那骚货一巴掌?是不是想跟骚货约会?是不是因为她在场而没有答应骚货的约会?我为那骚货真没少挨安娜的掐。
女人的一变,天上人间
何双双也是在发现了我与安娜的秘密后,悄然退出。
一天深夜,我正在教室里与安娜云雨欲魔,突然灯被打开了,我与安娜赤身裸体暴露在灯光下。
谁?我大吼一声,从安娜身上下来。
何双双惊愕地呆在原地,嘴张得大大的。
快把灯关死!我边用手遮着下身,边冲她喊着。
你们不要脸!你们不要脸!何双双吃惊地喊着。喊完,跑出了教室。
( 是谁解开你的麻花辫 http://www.xshubao22.com/8/86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