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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总会有一个胜利的站在那里,而另一方则被胜者踩在脚底的污泥之中。
公元1368年9月,无忌率领明军浩浩荡荡开至元大都齐仕门外,攻城而入。元顺帝闻讯惊慌失措,带着他的妃嫔与王公贵族一起逃离皇宫,远走漠北。
这一天,昔日横扫一切的蒙古铁骑沦为了惊弓之鸟。这一天,曾经盛极一时的元王朝轰然倒塌,走到了历史的尽头。也是在这一天,无忌被推上龙椅,成为明朝的第一位皇帝。
36齐家
张无忌终于得偿所愿的当了皇帝,现在的他掌握着天下百姓的生杀大权。曾经他的心愿是将中原各大门派瓦解,然后杀死当年逼死爹娘的那些人。这么多年恨意虽然没有减少丝毫,可是他已懂得即使这么做了,也不能将爹娘带回自己身边。
天下初定,那般的大手笔定会引发江湖动荡,徒增百姓烦恼。更重要的原因埋在心底深处,无忌不愿去想它,那就是若灭了武林,武当也同其他门派一样解散的话,青书便无处容身。只要他还混迹江湖一日,为了他,无忌就不会去动这江湖。
《礼记大学》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无忌这个皇帝若是想要当得稳当,就要先将自己的私事都处理好。
登基大典结束,以进香为名,张无忌身着皇袍上峨嵋,见周芷若。
峨嵋山上,芷若静静地等待着,期盼着,有些欣喜和羞涩。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无忌走到了权利与地位的顶峰。他要前来峨嵋的消息已经事先有宫人通秉了,随之而来的应该就是赐予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与宠爱。
特地赶制的衣裳,精致的妆容,对着镜子,周芷若为自己配得上一国之母的美骄傲着。款步走到正厅之中,等着无忌迎娶自己入宫。
宫人唱诺道:“皇上驾到!”
周芷若带领峨嵋众弟子跪拜下去,无忌恩令众人平身。丁敏君当年用剑指着无忌骂过,此刻她连头都不敢抬,不过无忌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更不要说记得她。
无忌示意其他人都不许跟将上去,对周芷若说:“周掌门你同朕是旧识,我们进去谈如何?”
君王有令,周芷若怎敢不从,况且她还抱着别样的心思。
进了正厅,无忌把门关上,周芷若一开始还是眼中含情的看着他,可是在持续的沉默与无忌冰冷的表情中,她——明白了。若是迎娶自己,怎么会没有凤冠霞帔,怎么会没有红锦大轿,怎么会没有聘礼媒书。
一滴眼泪滑落,周芷若说:“你,不是来接我入宫的?”
无忌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地说:“不是。”
希望落空,周芷若哭得既伤心又恐惧:“那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无忌苦笑着摇头答道:“我虽无情,但也不是那般冷血的人,你毕竟跟过我,我不会杀你。”
周芷若擦了擦眼泪,泪水却止不住的接着流着,她并不敢相信他的话:“我知道的太多。”
无忌点头:“所以我今天来见你。”
周芷若绝望了,喊道:“我爱你,我喜欢你!从汉水之时我就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连师父我都——”
无忌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我知道,所以我能够杀你也不会杀你,即使你知道那么多对我不利的事情,我也不会杀你。但是我要你保证——今生绝不再下峨嵋。”
她在无忌的怀中瑟瑟发抖,曾经温暖的胸膛如今那么寒冷,自己如入寒窑。
周芷若颤颤地问他:“否则?”
无忌的手从她肩上滑下,背对着她说:“否则就不要怪朕不念旧情了!”
张无忌在群臣簇拥下离开的峨嵋,周芷若瘫倒在地,泪珠儿连成了线:“他不爱我,他从来都不爱我,我好生糊涂,为何今时今日才看清他。”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从峨眉下山回到皇宫,无忌之前派去把义父从冰火岛借回来的人也带着金毛狮王回来了。
无忌上前激动地说:“义父,孩儿终于和你团圆了。”
狮王看不见他的模样,无忌的声音与幼时又有些不同,狮王有些吃不准地问:“无忌孩儿,果然是你?”
无忌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清自己的样子:“是,是我!”
狮王摸着无忌的脸,浑浊的眼中流下热泪。
看着他们父子团圆,韦一笑和杨逍说:“皇上有所不知,要不是您派去找他的人是我们的话,狮王还不肯同我们走呢。”
“义父,如今孩儿已经成了皇帝,您不用担心以前的仇家,安安心心的在宫中享福吧。成昆那个恶贼已经被我下令斩首了,孩儿亲自看着他的头被拿去喂了野狗,替您报了血海深仇。”
听到成昆的死讯,谢逊心中有些酣然,这么多年的仇,这么多年的恨终于了了。
“无忌孩儿,我不愿留在宫里。”
无忌有些着急:“为何?您是我义父,我们分开这么多年,难道义父就不想同孩儿团聚吗?孩儿日夜思念着您啊!”
谢逊咳了一声:“唉,正是为你着想,我才不能留下,我恶贯满盈,当年做下了不知多少罪行,手上的血多得都洗不清。有怎么能够留在宫中,沾染了你的名声。”
无忌苦劝再三还是没能改变谢逊的心意,成昆这个灭门仇人已死,无忌又风光称帝,对他而言尘世中他再无牵挂。与其在宫中颐养天年,他情愿出家为僧,青灯古佛日夜诵经洗刷一身罪孽。
二人争论半晌,无忌无奈只得退让,虽然他同意让狮王出家,但是是在皇宫附近建一座新寺,起名卧狮寺,这样自己就可以时常去探望他。揣摩着狮王一人在寺内必然孤单,无忌就找了些高僧名僧陪同义父讲经论佛。为了防止有人胆敢一下犯上去行刺,他又派了八大高手日夜轮流守卫寺庙。
谢逊临出家之前将屠龙刀留给了无忌:“大仇已报,这刀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为了防止武林为了它再起腥风血雨,将屠龙刀留在皇宫中才是最安全的。”
安顿好了义父,无忌的心病算是去了一个。拿着屠龙刀,无忌走到皇宫中的藏珍阁中。
当年赵敏与哥哥、父亲一起随着元顺帝逃走,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将倚天剑落在了汝阳王府中。后期的搜查中被教众发现,呈现给了张无忌,从此一直存放在珍宝阁里。
一手执着倚天剑,另一只手握着屠龙刀,武林中人人贪羡的两大至宝被无忌轻易的得了。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一刀一剑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能有着夺得武林的威力?
左右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蹊跷,他站起身来,双手同时发力,刀剑互击。既然猜不出其中的秘密,至少也比较一下究竟哪一样兵器更加的厉害。没想到,刀剑同时断裂,武林中无人能破的谜题居然被他这么误打误撞的解决了。
“这是什么?”
无忌从刀剑的断裂处抽出两张薄如蝉翼的纸张,上面是米粒大小的字迹。一张纸上记录着绝世兵法《武穆遗书》,另一张纸上则是惊天秘籍《九阴真经》。
无忌回到御书房中,将二者通看了一遍。《武穆遗书》虽然精辟,但现在国家安定,暂无它的用武之地。至于《九阴真经》,它内力走阴寒一脉,与自己的九阳神功相互冲撞,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废纸一张。
将二者递给宫人,连同断掉的刀剑一起放回珍宝阁去,这些宝物不会再现身江湖,它们会静静地躺在雕刻精美的木格中,渐渐被灰尘掩埋。
既然有明君就必然会有良臣,一个好的皇帝不一定每个方面都能做得很好,他只要知道如果使用人才就够了。
张无忌成了皇帝之后,任命范遥为正丞相,杨逍为副相,韩林儿、常遇春为左右大将军,。又请了当时的名儒入朝为官。文武平衡,正副相峙,朝廷里重臣间相互制约,他这个皇帝做得稳当。
此后无忌又遣散前朝旧妃,太监宫女入宫年满十八者愿留下的继续留用,不愿的朝廷付给银两护送回家,一时间千家万户骨肉团圆,平民百姓都赞叹当今圣上是明君。
张无忌没有听朱元璋的建议继续开拓疆土,进军塞外,而是主张休养生息,减免农税,积极与外国进行通商往来,明朝短短时间呈现复兴之相。
武当山离朝廷远,江湖与庙堂之间的联系本来就少,所以过了许久武当众人才听到无忌称皇的消息。
青书自从以为无忌被自己杀死之后,就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沉默寡言,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莫声谷敲了敲他的门:“青书,我是你七师叔,方不方便让我进去?”
莫声谷其实是青书消沉的另一个原因,七师叔对他越好,他越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被那样对待,可是他没有勇气告诉七师叔自己做了什么。
“七师叔,请进。”
莫声谷看着青书在房中闷得越发苍白的脸,有些心疼这个侄儿。
“青书,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连同一个坏消息。”
青书苦笑了一下,现在对自己而言还有什么消息能算得上好,多糟的消息恐怕也都算不上坏了。
“师叔请讲。”
37自投罗网
莫声谷说:“好消息就是无忌还活着,而且率领明军攻破大都赶走了蒙古人,现在已经登基称帝。”
青书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无忌,他——没事!那就好,那就好。”他终于有了几分开心的样子,像是宽慰自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那就好”。
莫声谷陪着他默默的开心着,青书想着想着,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坏消息,他有些紧张地问:“坏消息是什么?难不成是他要带兵灭了武当?”
莫声谷被他这话说得摸不着头脑:“武当是他打小居住的地方,说是他的家也不为过,他为何要带兵灭武当?你怎么会这么想?——青书,其实这个坏消息,主要是同你个人有关。”
青书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坐下来等着莫声谷宣告自己的命运:“师叔,你说吧,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牵连武当的,多大的罪,我都会自己顶着。”
莫声谷连忙劝他:“并不是那么大的事,其实就是据说无忌他在登基之后就要去峨嵋上香,恐怕上香是假,迎娶周芷若入宫为真。这么多年,你对周姑娘多痴情,师叔我不是不知道。你现在就去峨嵋的话,至少能够在她入宫之前再见她一面。”
青书坐在椅子上犹豫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去见她,她与自己的成亲这件事,不过是周芷若为引无忌出现而做的的闹剧。
“师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不要去见她,她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
一向有主见的侄儿突然间的无助,让莫声谷不知该怎么劝慰他:“随着自己的心走吧!只要你觉得,以后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就好,去与不去由你自己选择。”
窗外树上的鸟儿亲昵地依靠在一起,青书倏地起身。
“谢七师叔指点迷津,侄儿想明白了,就算她心里没我,至少我对她的心是真的。我这就去峨嵋,我不在山上,武当的事务就只能请您帮我爹多做一些了。”
莫声谷爽快地答应:“成,你放心去吧。”
青书下山直奔峨嵋,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到达峨嵋山下的时候,正巧听到两个峨嵋弟子的谈话。
一个女孩子说:“当今圣上真是风流倜傥、贵气凌人,难怪掌门对他念念不忘。”
另一个女孩子想来要谨慎一些:“别乱说,他要是真对掌门有意,又怎么会只是来上柱香就走了,八抬大轿可是连一台轿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等两个女孩儿走过去,青书才皱着眉头往峨嵋山上走。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让青书好生担心周芷若,无忌居然没有接她进宫,这大大出乎了青书的意料。
“武当宋青书求见周掌门。”青书彬彬有礼地请求着。
丁敏君尖酸刻薄地说:“掌门有令,谁都不见。你?她更不会见啦。宋公子请回吧!”
青书没有确定周芷若无事是不肯走的,任由丁敏君怎么说,他都是站在那儿,请求见周芷若一面。
一旁的慧贞师太拦住丁敏君:“让他试试也好,掌门已经整整两天水米未进了,宋公子去的话,也许能劝她吃些东西。”
这一行人终于放行,青书来到周芷若门外,轻轻地叩了叩门。
周芷若用身体把门顶住,不肯让他进去,青书并不十分强求,同她隔着门说话。
“芷若,我不进去,你让我看你一眼。只有知道你真的好好的,我才能安心。”
这两天周芷若的眼泪就没断过,听着青书关心的话,愧疚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当初对不住你,你不恨我?”
青书对着门叹了口气:“你喜欢我,是我的命;你不喜欢我,也是我的命。你问我恨不恨?我恨过,但是——喜欢你,大概就是我的命吧!”
听着这样简单的情话,周芷若捂着嘴,无声地哭着。门外,青书看着她颤动的背影,心中绞痛。
“芷若,你等我。我去向无忌替你讨个说法,定然让他将你风风光光地迎进宫去。”
大都,此时已经改名为京都。青书在宫门前下马,请求面见圣上。
守卫宫门的卫兵推搡着他:“去、去、去,皇帝乃是九五至尊,哪是谁想要见就能见到的。”
“守门大哥去通报一声试试看,我并非闲杂人等,我是他师兄。”
“我还说你是蒙古奸细呢!无凭无据,你上下两张嘴唇一动,就想让我开宫门?我劝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青书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自己忍着气,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白天睡足,就等着星现月升之时,夜探皇宫。
御书房中,无忌批示着奏章。
“小昭,给朕倒杯茶。”
站在一旁服侍他的宫奴连忙给他倒了杯茶水,并且提醒他,说:“皇上,您又忘了。小昭姑娘已经回波斯去了。”
无忌有些失落地把奏章合上,自己这个皇帝真是越当越孤家寡人了。看了看时辰,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下了早朝之后自己就一直坐在这儿看奏折,后背有些发酸。
“朕去御花园走走,你们不必跟着了。”
蝉趴在树上,扯破了喉咙地嘶叫着,偌大的御花园里只有无忌一个人。
端起酒杯,独自赏玩。身边突然少了个无拘无束、爱开玩笑的丫头,他也有些不适应。
谁能想到司徒千钟那个不起眼的家伙,居然就是波斯明教的教主。而小昭竟然是司徒千钟的手下——波斯圣女。他二人据说是为了乾坤大挪移而来。
原来明教虽然是由波斯传入中原,但现在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是在波斯所传秘籍基础上改进而来,中原的乾坤大挪移日益强大,而波斯明教的秘籍武功却因为前几任教主的无能而失传了。所以其教主和圣女才出此下策,到无忌身边潜伏,企图暗中窃取乾坤大挪移的武功秘籍。
一本秘籍现在对于无忌来说不算什么。
当司徒千钟在御书房里翻找秘籍被无忌抓到,他被迫说明自己和小昭的身份与目的时,无忌是这样说的:“你想要的秘籍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的保证。保证会用波斯明教的影响去牵制西域诸国,令其不敢有侵犯我大明之心。”
司徒千钟挑眉道:“只要明朝军队不主动入侵波斯,这一点我就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你说。”
“除了小昭,我想要从你这儿带走一个人。”
无忌点头道:“朕很是乐意成|人之美,不知司徒教主是相中了宫中的哪个美人?”
司徒千钟笑着说:“美人算不上,话唠倒是有一只,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宫女,我要的——是周颠。”
这倒是出乎无忌预料:“这——周颠乃是我明教的功臣,他若是不愿意,朕不能强迫他。”
“这我也晓得。我同他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不过当年中原明教的老教主对他有恩,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不肯脱离明教同我去波斯。我希望您能替我帮他解开这个心结。”
相思之苦,无忌最是了解其中滋味。自己既然已经无望,能够成全别人,这也是好的。
“好,我这就把他叫来,同他商量这件事,司徒兄你不必回避。这事你在旁边,办起来才更方便些。”
无忌命宫人去传唤,周颠很快就到了。
“参见皇上。你怎么也在?”周颠看着司徒千钟,有些摸不清状况。
无忌咳了一声,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周颠,朕已经知道了司徒兄的身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朕就将你许配给他了。”
周颠连忙跪下说:“臣发过誓要报答老教主的恩情,报答明教的恩情,所以愿意继续留在您身边,求您给我报答恩情的机会,不是臣会抱憾终生。”
无忌扶起他,说:“正是要你报恩,所以才要你同他走。司徒兄已经答应,只要朕将你送给他,他就会利用波斯明教的势力牵制西域各国。”
周颠突然变得不会讲话了:“我,这——”
无忌微微板脸,说:“你口口声声说要报恩,朕给你个机会,你不会不肯吧。”
司徒千钟拿酒葫芦敲了下周颠的头:“还不快点磕头谢恩。”
“谢、谢主隆恩。”
周颠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送人了。
一阵暖风吹过,夹带着温柔的花香,一片花瓣从树梢飘下,扫过无忌的鼻尖。无忌呷了一口酒,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真是辛苦司徒,那样慢性的人,亏了他能受得了周颠的唠叨。”
在御花园里随意地走了一会儿,宫人前来通知他午膳已经备好。用过午膳,无忌仍是回到御书房,接着批阅由各地地方官呈递上来的奏章。
简陋的客栈房间内,青书睡足觉之后,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凸凹不平的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就像财迷期盼金子装满坛子一样,青书期盼着太阳快一点落下。
树木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步履蹒跚的太阳终于磨磨蹭蹭地爬了下去。天色慢慢变黑,月亮不怎么情愿地升了起来。
青书并没有换上夜行衣,甚至要不要拿上剑,他都犹豫了一下。他不是去刺杀无忌的,他只是想找他谈谈,但如果他不肯改变心意接受芷若的话,为了芷若的幸福,自己也许会考虑采取极端的方法。想来想去,他还是将佩剑带上了。
皇宫中好静,静得出奇。青书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阻碍。
无忌寝宫外,有暗卫向无忌报告,一个人夜探皇宫,使的轻功是武当的套路,请示皇上是否将他拿下?无忌隐约猜到了是谁,传旨众暗卫给刺客放行,且不要让刺客察觉。
后宫宫殿众多,青书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并不知道到底哪个座宫殿才是无忌的寝宫。
在最有可能的几座宫殿外面观察了一会儿,最终青书锁定了目标。三座最为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只有一座外面有禁卫军巡视,应该就是那个。
趁着卫兵换岗的间隙,青书溜进了无忌的寝宫。
38痛
窗户都挡上了厚厚的纱幔,星月之光无法透进来,寝宫里一片黑暗。青书小心地摸索着前行,以防自己不小心撞到东西弄出声响。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青书看到一个像是床的物体,他朝着它走了过去。
青书的手一寸一寸地在龙床上摸着,他在找,希望能悄悄地把无忌弄醒。在不惊扰其他人的前提下,好好的同无忌谈一谈。
怎么还没摸到人?他小声地唤着:“无忌?无忌?”
没有人回应,是不是自己找错屋子了?青书有些打了退堂鼓。皇宫大内他居然顺顺当当的走了进来,一个高手都没有碰上,按理说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呀!而且无忌武功之高,即使在睡梦中应该也会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怎么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存着一丝侥幸的想,也许是自己找错宫殿了,这不过是一处无人居住的空殿。青书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将错就错的就此离开,稍稍的紧张反而让他停止转动的大脑开始思考。
无忌一连两次都差点儿被自己杀死,他又怎么会听自己的劝说,而且自己居然想要恳求情敌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青书此时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心疼芷若心疼得昏了头。想罢,青书轻手轻脚的往床下爬,可是这床,似乎要比他想象的要大上许多。
“呼”,床旁的椅子上,坐着身穿龙纹睡衣的无忌。他吹燃火折子,点亮了蜡烛。在烛台上罩好纱笼,无忌终于看清了刺客的模样,只见青书以十分诡异的姿势僵在龙床上。
“朕当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师兄。为何深夜探入皇宫,难不成只是为了来爬朕的床?”无忌心情尚好的的调笑着青书。
青书动作僵硬地从那张大得夸张的龙床上退下来,现在就算后悔也走不了了,原来无忌一直在一旁看着他。
青书虽然两次三番的弄伤无忌,但他从来没对无忌说过谎话,这一次也不例外。
“无忌,我是因为求见圣上不得,所以才不得不夜探皇宫的,请你不要怪罪。我——只是想同你谈一些事情。”
无忌冷冷地说:“若是为了刺伤我,所以前来道歉的话,不必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偏偏有些期盼青书真的是为自己而来,心脏微微加快了跳动,等着青书的答话。
青书有些尴尬地撇开眼睛:“我也是几天前才从七师叔口中知道你安然无恙,且已经登基称帝。那日是我太过激动了,此次前来,向你道歉是一部分原因。”
无忌看着他的样子,刚刚生起的一点点暖意,冻死在冰石之中。
“哦?武当相对偏远,消息传过去的肯能是会晚些,你这么晚才来见朕倒是有情可原,恕你无罪。不过朕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另一半原因是什么?”
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无忌隐隐地放出一些杀气,青书条件反射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尽管有些不安,青书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只想问问你,既然喜欢周芷若,为何不接她进宫?”
无忌眼底恶狼的光赤/裸裸地闪烁着:“所以,你这次是为了她而来?那么,求我!”
青书震惊地看着他:“什么?”
无忌眯眼笑着说:“朕说让你求我,跪下来。只要你肯跪,朕就可以考虑考虑。”
青书摇头:“就算我真的肯跪,你不喜欢她的话,芷若进了宫也不会开心。”
无忌双手拄在扶手上,指尖交叉相对:“所以说,若是能保证她进宫之后独享我的宠爱的话,你情愿舍弃尊严跪在我面前,即使我对你做一些更过份的事情,你也不会在乎?”
一切都被无忌猜中了,青书无可辩驳。
“诚如你所言,只要她能过得好,我就是被你折辱打骂,也毫无怨言。”
“哈哈哈哈,师兄还真是有趣,这样的宝贝不好好玩弄的话,真是浪费东西了。”
青书听不懂他的话,自己此行的目的看来是难以达成了,他抄起佩剑朝着进来的那扇窗户走去。
无忌轻功移位拦住了他:“师兄,你要去哪里?”
青书将剑稍稍拔出鞘一些:“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自然是回武当山去。”
剑锋上的寒光反映在无忌脸上,无忌的表情却比剑气更寒。不是伤心断情之后的那种寒,而是金石墙壁的那种毫无感情的麻木的寒冷。
无忌率先出招,将九阳真经的内力集中在食指,然后轻拂青书手腕处的||||||穴位。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青书只觉得自己右手一麻,他手中的剑就跑到了无忌手中。
觉得情况不妙,青书施展蹬云梯想要逃出无忌寝宫。
连一步都没踏出,青书就被无忌握住脚腕摔在地上。不给他一丝反击的机会,无忌用食指点住青书的痛||||||穴,将内力灌将进去。
全身剧烈而持续的疼痛,青书额上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不多时,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汗涔涔地趴在地上。
无忌将他踩在脚下:“只是谈谈,为何还带着利剑?你原来打的算盘是劝谈不成就杀了朕吧。可惜,凭你的功夫还杀不了朕。师兄,你可觉得痛?你的痛却不及我所受的千万分之一。朕本念及旧情,决定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会蠢到自己来寻我。”
无忌单膝跪在青书身旁,勾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
“想走?既然来了,你就休想再离开。胆敢夜刺禁宫,朕就罚你留在这宫中,永远伴我左右。”
疼痛渐渐减轻,青书并不是逆来顺受的角色。在无忌想要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摘下自己的发簪,灌入剑气投掷出去。
无忌虽然躲过没有受皮肉之伤,但是一缕青丝被簪子割了下来,散落在地。
眼中寒光闪烁,无忌放弃了将青书抱到床上去的打算。
“师兄,朕本以为今天你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想要让你休息一天的。看来朕的怜爱对你有些多余,果然应该早些让你学会懂规矩!”
卡住青书的腰,无忌用他掷向自己的银簪划碎他的衣裳,彩蝶翻飞,青书身上不着寸缕。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有些发冷,无忌的手在他的身上摩莎着。刚从剧痛中挣脱出来的青书有气无力地问无忌:“你要干什么?杀了我?”
无忌拍拍他的脸:“杀了你?师兄还是不要有这种奢望的好,无忌还要好好的调较师兄呢!至于我现在要干什么,呵,自然是干你。”
青书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无忌将自己的衣裤褪去,与青书赤、衤果相呈。强行分开青书闭合的双腿,无忌将自己饱胀的炙热抵在他的||||||穴口上。
“怎么,没听清吗还是不明白呢?没关系,朕会慢慢干,一直干到你明白为止。”
无忌用一只手捂住了青书的嘴,下一刻,青书明白了他的用意。
既然是惩罚,无忌自然不会顾及青书的感受,哪怕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或许正因为是第一次,无忌才希望青书记得更清楚一些。
没有抚摸拓展,也没有药物的润滑,无忌直接地就插啊进了青书的身体。
若不是被无忌捂住了嘴,寝宫里恐怕早就被青书吃痛的喊叫声填满了。
“······唔······唔唔唔······啊······唔唔······”
“嘘,小点儿声,师兄好听的声音只给我一个人听就足够了。”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哪能容纳得下无忌的粗唔大,青书渐渐疼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瘫在地上。
无忌扶着青书的腰,努力地往深处探索,过于紧致的肠道勒得他也有些吃痛。反复试了两三次都没法完全进入,无忌恼怒地打了青书屁股一下:“放轻松些!”
青书白皙的臀瓣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显得有几分银糜,无忌看着他,下面又粗大了几分。
青书已经明白,如果不听话的话,最后吃苦头的还是自己。他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那里终于松缓柔软了些。
无忌试探着往前进,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他终于完全进入了青书的身体。
无忌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他覆在青书身上,停止动作稍稍休息,也是让青书适应一下自己的身体。
青书只觉得此时自己像是被生生撕裂开一样,每一次无忌的深入,都让他觉得自己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可是那里的感觉却异常的敏锐,他感觉得到无忌的尺寸、大小,和肠道被撑涨开的形状。
被无忌压在身下,他像脱水的鱼一样张合着双唇,努力地呼吸着。
终于、终于等到无忌暂停下了动作,青书误以为这是无忌所谓的惩罚的结束。可他不知,夜还很长,真正的惩罚尚未开始。
39铭记
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青书好歹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曲起一条腿努力地向前爬,试图摆脱与这种无忌结合的状态。
轻轻地扯动,刚刚的贯穿在他的后嗯||||||穴中留下伤口溢出鲜血,顺着大腿滑落。丝丝紧扣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隐秘处爬动啃咬。青书不明白无忌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他也不想明白。离开,现在只是想要离开。
无忌眯了眯眼,令人害怕地微笑着说:“师兄还真是不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呢,你要到哪里去?既然还有体力浪费的话,就让朕好好享受吧!”
无忌点住青书腰部的||||||穴道,青书好不容易拱起的身体无力的坠落到地上,无忌用一只手将他拦腰抄了回来。
一寸一寸慢慢地往里面挤压,在肠液和血的润滑下,重新的进入要比第一次顺利许多,痛楚使得青书后哦||||||穴的媚肉痉挛的收缩着。
无忌抚摸着他的后背,满意地叹息着,然后尽情的发泄与享受。一双凤目因为兴奋而变得出奇的亮,滑过青书精致的腰线,无忌的双手揉捏着青书滑腻雪白的身体,不留余力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青书的注意力几乎全都集中到了后面,每一次都被顶到最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从肠道倒灌到胃部。摇着头,青书吞吐出话语:“停下······停······不要,停下······”
无忌在他的背上留下吻痕:“怎么会停下来,朕可是丝毫都还没有满足。”他的一只手执拗地揉弄着青书胸前的一点。
探索仍在继续,转动、碾压,无忌就像是个贪玩的孩子一样,不知疲倦地探索着青书身体的奥秘。
忽然,青书随着他的动作一颤,无忌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他的兴奋点。不再是大力的耸动,无忌坏心的在那一点上反复研磨着,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撞击着那一点,逼迫着将青书推向高朝。
前端被无忌握住,青书一再的颤抖也得不到释放,白皙的脸被欲吁火烧得通红。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会的武功这时全都被忘记了。青书软软地用手去扒无忌的手,想要释放,可是被做得手脚发软的他,现在根本推不开无忌。
“放······放、放开我·······”
无忌俯下身,贴在青书的耳边说:“那一日,你在水中也是这样求我的。”
记忆的闸门被这一句话炸开,刻意被掩埋起来的记忆若同潮水冲进青书的脑海,青书忍羞受辱,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握着地毯的手收得更紧,他不肯说话。
这时,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无忌松开了握着他的手,用力的顶撞,青书终于释放了出来。
微微地喘息,他试着转身与无忌正面相对,无忌却摁住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紧贴着地面,小腹被刚刚自己释放的液体弄得粘腻。
“听话些,现在,朕只想安静地享用。看着你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要残忍地对待你。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你,想要用手探进你的身体,直接去触摸你的心脏。师兄,师兄。”
无忌舔吻着他,呼唤着他。青书听到的却是只是他撞击着自己身上时发出的不堪的声音。此时,他情愿自己是个聋子,那些声音折磨得他想要发疯。为什么还不能晕过去,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体这么结实。
“啊······啊、啊······不行······啊·······”
是谁在叫,在央求?头发黏在额头,被汗水打湿,青书神智不清地想着。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的身体像是海上的孤舟一样被撞得来回晃动。青书突然想明白了,发出那些声音的竟然是自己!
羞耻和无力席卷着全身,眼睛盯着地面,青书握紧了抓着地毯的双手。无忌做了多久,自己有被逼着释放了多少次?地毯上一大片濡湿嘲讽地展示着他淫嗯荡的证据。
无忌的手又一次滑向他的分嗯身,青书无处可躲,被欲望逼迫的身体不得不迎合无忌的节奏,胸膛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
青书无声啜泣,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无忌侵犯,与其这样,还不如死掉。还坚持什么?还在期盼什么?
下定了决心,他的额头狠狠向地上撞去,但,却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护住。
“朕说过,死亡这种赏赐你还是不要奢望的话,朕要你永永远远地带着这宫中,受我的疼爱。听话些,朕会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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