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青书劫凰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戈壁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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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不从,我便派兵围剿武当,你,可要想清楚些。”

    青书全身为之一振,武当,自己的一时冲动确定没有想到会连累到武当。哄劝着自己:我不过是个男人,就是被他做了,又怎么样。

    虽然他的样子与刚刚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可是无忌感觉得到青书稍稍变得温驯服从了。

    就着交合的姿势,无忌将青书的身体调转,让他的正面对着自己。让青书闷哼了一声,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

    无忌以为青书的顺从会让自己变得温柔一些,可是,没有。看着这张日夜思念的面孔,他的心脏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痛着,无名的怒火和恨意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努力地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唯一能够让他忘记那一切的,就是更加疯狂的临幸青书。

    动作越发的粗暴,青书的身上不止一处被他玩弄得青紫。

    无忌已经舍弃掉了他曾经接受过的爱,不再期盼什么两情相悦,现在,他只想成为青书身体的主人。

    难以得到的恼怒和忿恨化成了一种无形的毒,深深地隐藏着,无忌的灵魂被荼毒成浓重的黑色。难以摆脱的骨头里的瘙痒,无法解除。

    青书觉得自己快要变得破碎掉,身上的每一寸都在疼痛着。这样持续的状态让他无法思考,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嗓子嘶哑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无忌的每一次碰触都会带给他针刺般的疼痛和浪潮般的欲望。

    这一夜为何那样长?一次又一次昏迷然后被做到清醒,之后是下一次的昏迷,直到他再也无法清醒过来。即便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无忌也没有停止在他身上动作,贪婪的索取着,无论多少次,都觉得难以满足。

    启明星终于怜悯地显出自己的光芒,天,快要亮了。

    青书头发散乱,昏迷不醒,全身赤嗯裸的躺在腥红色的地毯上。他的身体上星布着很多或深或浅的吻痕,还有无忌的掐、捏留下的痕迹。青书的脸上,身上都沾着很多的白浊!

    无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赏玩着自己的作品。直到服侍自己更衣的宫人快要到了,他这才站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提了一个精美的酒壶,走到青书的身旁。

    壶身倾斜,色若琥珀的美酒从高处溅落在青书身上,然后慢慢滑落。

    无忌用酒把青书胸膛以下的部分浇洒了一遍,算是帮他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扯了昨夜换下的龙袍过来,盖在青书身上。

    “皇上,您该起了。”负责伺候的宫人,在寝宫外请着安。

    无忌看了一眼仍然处在昏迷之中的青书,传令说:“进来吧。”

    老宫人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多出的人,惊慌地问道:“皇上,这、这人——”

    无忌简单地擦洗过身上,已经自己更好了新的皇袍。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他?不过是一个刺客,已经被我制服了。一会儿你叫人将他拖到宫内的地牢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探望他,更不允许接触他。”

    “是,奴才领命。”

    这个宫奴跟过几个朝代的皇帝,做事稳当,跟快就指挥着小太监们帮无忌整理梳洗,而自己又找来了宫卫,让他们把青书带走。

    两个强装的宫卫刚刚把青书架起来,宫奴就眼尖的看到从青书两腿直接流下来的液体,跟过几位皇帝,他如何不知道那些荒唐事情。

    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无忌:“皇上,那个刺客昏迷不醒,这拖过去也不好拖,还是叫人把他抬到地牢里,您觉得怎么样?”

    无忌装成漠不关心地样子:“随你怎么安排吧,只是快些把他抬出去,将寝宫收拾干净。“

    “是,奴才遵旨。”

    这个早朝,无忌有几分的不专心,他有些惦念青书。这个念头把他吓了一跳,已经决定了不再爱他,现在要违背当初的誓言吗?

    “皇上!”

    无忌醒过神来:“爱卿请讲。”

    柯召上前说:“臣刚刚所言之事,请皇上恩准。”

    无忌其实并不知道柯召刚才所请的是什么事情,沉吟一声,他道:“这事,等一下你同我到御书房里再详谈。”

    给了贴身大太监一个示意,老宫奴唱诺道:“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40探望

    群臣退朝,柯召跟着无忌来到了御书房。

    无忌在上座上坐下,问柯召:“你刚刚让我恩准什么事?”

    柯召偷偷撇撇嘴,他就知道无忌根本就没听见。

    “江南水患导致粮荒,臣自请前往处理此事。”

    无忌觉得有些惊讶:“当初可是你自己要求做个京官的,怎么又想往外跑?不过江南方面你家的势力能派上很大的用场,你肯去的话,朕倒是放心。”

    柯召笑嘻嘻地说:“这事臣若是处理得好,皇上您能不能给臣一个赏赐?”

    就知道这个家伙打着鬼主意,无忌并不是个吝啬的皇帝。

    “说吧,你想要什么?”

    “臣——臣想要倚天剑。”

    微微惊讶,无忌说:“可是倚天剑已经断了。”

    虽然不知道那剑是为什么断的,可是柯召还是说:“就算是断剑,臣也要。”

    无忌皱皱眉:“你要断剑做什么?珍宝阁里还有许多宝剑。”

    柯召不太情愿地回答:“当然、当然是用来讨好莫七侠。”他小声地嘟囔着:“当年他一定怨极了我,您明明说会把他的||||||穴道点死——”

    无忌龙颜微怒:“住口,你居然还敢跟朕提当年,若不是你太无能,连七师叔都看不住,我又怎么会”

    摸了一下胸口的当初被刺伤的地方,无忌忍着怒气:“那件事你休要再提,若不是看在你大哥给了明教那么多帮助,我早就把你”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自己什么事,柯召还是吓得浑身一颤,伏跪在地。

    无忌看看他瑟瑟发抖的样子,叹口气:“过去的事,就算了。既然想要去江南,你这就动身吧。早些走,江南的百姓都等着朝廷的救济呢。这件事处理好了,朕,自然有赏。处理不好,别怪朕不看你大哥的面子。”

    柯召站起来:“臣告退。”他的腰恭恭敬敬地弯成九十度,倒退着出了门。

    今日的奏章已经由老太监呈递了上来,无忌拿起最上面的那一本,反复地读了几遍,却一个字也没有往心里去,根本不晓得上面说的是什么。

    老太监看着他整整盯着那一本奏章看了一盏茶的功夫,沾好墨的笔悬起了半天也没有落下。

    “皇上,皇上。”

    “啊?嗯。何事?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巳时。奴才想问问您要不要出去走走,再或者,先去处理一下昨晚的刺客?”

    无忌站起身:“对,那个刺客。走,你随朕去瞧瞧,看看那个刺客被关进大牢之后,有没有变得老实些。”

    将奏折放到一边,无忌大跨步的向着地牢的方向走着。

    皇宫内最冷清的地方是冷宫,被皇帝冷落的妃子被关在冷宫之内,曾经的枝头彩凤落得个连普通宫人都不如的下场。

    有想得开的,不争不夺,安安静静在冷宫里过日子,将每个月的份例送给看守的宫人,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更多的人在里面疯了,杀了。为何不死?她们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掉了,从进宫的那一刻起,这些女人就成了随时可以遗弃的玩偶。

    整个皇宫之中,比冷宫更加残酷,更加缺少人情味的地方,就是宫中的地牢。

    每一面石壁上都泼洒着暗红的痕迹,阴暗,潮湿。老鼠和爬虫肆意的走动,牢门像是一个深深的饥饿的血盆大口,舔嗯弄着他生锈的牙齿,迫不及待的将有罪或者无罪的犯人吞噬进去。

    现在这里面已经空掉了,即便是这样,每当风从通气口吹过的时候,空气中似乎还是有悲戚的哭泣声在回荡。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提醒着后来人;这里发生过什么。

    狱使是一群透明的人,他们既不得罪也不会去讨好被关押的犯人,谨慎的无视掉良心和同情。就像手铐,脚镣一样,他们也是一种刑具,只是更加的无情和令人恐惧。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服从上头的命令扭断一个孩子的头颅,然后擦掉手上的血接着过平常的日子。

    青书被抬到了这个地牢之中,传达过了皇帝的执意,卫兵们就离开了。行刺皇上定然是死罪,狱使特地挑了个‘上间’款待他。

    这间牢房在地牢的尽头,以前都是用来关押特殊的犯人的。四面皆为厚厚的石壁,没有一面窗户,一条缝隙,阳光像是被拒绝了一样,找不到到达这里的入口。被温暖和光明遗弃的角落,密封严实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艰难地闪烁着。

    青书被丢弃在牢房之中,“咣当”一声,牢门被管好上了锁。

    他躺在那里,过了许久才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被关了起来,全身都在疼痛着,脑袋疼得更像是要炸开一样,下身满是伤痕,麻木到失去直觉。

    借着昏暗的灯光,渐渐眼睛变得适应,青书看清了自己所处的情况。

    身下是对得厚厚的稻草,空气潮湿浑浊而寒冷滞涩,在他的脚边,堆放着作为铺盖的一团烂布,发散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儿。

    他试着坐起身,却发现,不行。双手都被连着铁链的手铐拴在墙上,他只能保持着躺在床上的样子,连坐起来都不可能办到。

    一只老鼠游荡出来,在他的身旁“吱吱”的叫了两声,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威胁到自己之后,便呼唤了自己的同伴一起钻进草堆里取暖。

    昨夜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蜜咿||||||穴流出来,青书颓唐地躺在那里,静静的躺着,就像是浸泡着液体中的一具浮尸。

    突然,他用脑袋用力地砸着身下的稻草,双手挣动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怒吼着,曾经他不止一次的恨张无忌,仅仅因为周芷若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张无忌。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恨张无忌,咬牙切齿地痛恨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恨一个人恨得这么深。

    铁链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就算是几十个人一起去拔,也不一定会有分毫的松动。青书挣扎了一会儿,汗流浃背,无计可施地接着躺在那里,望着头顶发愣。

    疲惫让他有些头晕,想要睡去,安静地睡去。

    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宣布了安静的结束:“皇上驾到!”

    青书皱紧了眉头,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口,肌肉紧绷了起来。

    一双杏黄金丝玉履靴出现在牢门之外,一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推开了牢门,无忌微微低下头,走了进来。

    “你们全都到地牢外面去,在朕出去以前,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众人领旨下去,一层一层的牢门被关上。

    无忌还不是十分适应这里的昏暗,走到青书的身旁,在草堆上坐了下来。

    青书的脸色不是十分的好,嘴唇有些发嘴干裂,两颊附着并不健康的红晕,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昨夜体咿液过多的流失让他此刻有些虚脱,更何况他的身上还受了伤。

    无忌握着他的手腕,给青书把了把脉,有些高烧。他迟疑地将手伸向青书股间,青书怒睁着双眼看着他。

    无忌想了一下,缩回手,拿出刚刚狱使呈给他的钥匙,将青书手上的铁镣除了去。

    青书瞬间出拳,无忌用手掌包住他的拳头,扭转,迫使他转过身,然后顺势将他压倒,趴在床上。

    青书咬着牙关,不顾疼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骨节处都发出了响声。无忌怕他弄伤自己,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卸去了他的力气。

    青书嗓子还没有好转,现在仍是嘶哑得说不出话来,不然他早就对着张无忌破口大骂了。

    “别乱动,让朕瞧瞧你的伤,昨晚是我做得过分了些。”

    他动作轻柔地掰开青书的股间,青书的那里的入口处已经变得红肿了,无忌试着把手指探进去,肿起的||||||穴唉肉让进入变得十分困难。

    外面都伤成这个样子,里面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无忌心里有一点揪痛,慢慢把手抽了出来,尽量地避免将青书弄疼。他有些愧疚昨夜的荒唐,缓和颜色,想要恳求青书的原谅,但是青书憎恶的眼神将他的怜惜打散了。

    有一些痛心,也有一些无奈,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会恨我。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为什么还是爱着你?

    收敛心神,无忌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手放在青书的身上来回抚摸,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就那么厌恶朕的碰触吗?”

    青书抗拒地闭上眼睛,既然不能让他离开,自己情愿假装看不到他,无视掉他。

    距离感让无忌压抑得难以呼吸,近在咫尺,明明已经占有了他,却觉得他仍然不是自己的。青书越是想要推开自己,无忌越是想要逼迫青书打消这种念头。

    覆在青书的耳边,无忌轻声说道:“朕还没有享用够,不会让你就这么坏掉的。师兄就这么乖乖地躺在这儿等待吧,朕要稍微离开一下,马上会就回来看你。放心,很快,甚至比你的恐惧来临得还要快。”

    41喂药

    等在外面的老宫奴尚丁有些惊讶无忌会这么快出来。

    “皇上,可是已经审讯完了?”

    无忌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直接调转了方向。

    “朕要去太医院去一趟,你不必跟着了,带着那些人,去朕的寝宫外等朕命令。”

    “是。”

    在宫中的多年已经让尚丁明白,要想让脑袋安安全全地呆在脖子上,就要少说话多办事,最重要的事永远不要试着完全揣测皇上的意图。

    为了节省时间,无忌索性直接运起轻功将众人都甩在了身后。

    太医院里药材齐全,无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一称好分量,用个纸包包好,然后下令让最为可靠的一位老太医前来。他把药递给老太医,命他亲自去煎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在端来给自己。

    太医拿着药急忙下去准备,无忌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他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打开了床头锦盒上的锁。那盒子里是他已经配好的特制的伤药和解药,原本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时用上倒也算是恰到好处。从中挑选了几样放在怀中,无忌将锦盒重新锁好。

    “尚丁!”

    “奴才在。”

    一路疾走才赶回来的老宫奴气喘吁吁地回答着。

    身为帝王为了一碗汤药就三番两次地往太医院跑,实在是不甚雅观,若是传出风声令群臣胡乱揣测,那就更加不妙。所以无忌才打算让这个谨慎忠心的老宫人代替自己去办这件事。

    “你去太医院瞧瞧,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等熬好了就端来给朕。路上小心些,不要洒了,也不要凉了。去吧。”

    “奴才遵旨。”

    宫里的这些公公都是些为了讨生活才舍了命根的可怜人,在宫里面都是无父无母,无兄无姊,全靠彼此之间相互照应。有投了缘了,便认了干哥哥、干爹,至少有个人帮衬着,不至于孤零零的受欺负。渐渐的,新入宫的小太监认老宫人为干爹变成了约定俗成的喜欢。

    尚丁领了旨退出皇帝寝宫,在门外稍稍喘了喘气,让自己缓一缓。跟在他身旁的干儿子尚才别看是个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但是极为懂事孝顺。

    “干爹,要不您找个地方歇歇脚,我去替您取药。只不过是把一碗药汤端过来,几百米而已,出不了什么岔子,儿子我去就行。”

    尚丁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一愣。

    “别怪爹打你,爹这是为了你好啊!记住喽,这天下最大的人是谁?是皇上!他金口玉言发下的旨意,我们这些底下的人就是累死,也不能串改半分。这宫里面不是好浑水摸鱼的地方,以后断然不可再也这样的心思想法。”

    尚才的眼泪在眼圈里逛荡,走一边尚丁一边说:“行了,你跟着我一起去吧。同太医院那些人该怎么打理关系,你也该学学了,这宫里面,哪一个局、哪一个院咱们都不能得罪。不然人家顺便暗地里下个绊子,就够我们吃一壶的。”

    到了地方,太医院的总管事迎了出来。“尚公公可是稀客啊,我这儿刚收了一批上好的人参,早早就把您的份儿留下了。”

    尚丁客客气气地说:“那感情是,劳您费心了。今儿个来不是为了杂事,皇上命杂家来看看刚刚那副药煎好了没?”

    “还没呢,您没瞧龚太医在那专心致志地看着火呢吗?咱这宫里又没有妃嫔娘娘,皇上贵为天子,为何亲自来配药。”

    尚丁扳正颜色:“你我为臣为奴的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旁的事还是少打听的好。”

    管事有些惊慌地说:“尚公公,您误会我了。这宫里面无论谁有个大病小灾的都是太医院给看,我是怕宫女里有入了皇上眼的,到时候要是怠慢了不值当不是。”

    正如管事所说,要是宫人生病都还得指着他们,所以这些太医也是不能得罪的。尚丁想了想说:“倒是没有宫女什么事,不过是一个重要的犯人,过多的杂家也不能透漏。”

    管事这才松了口气:“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皇上那里要是有什么消息,也请您提醒我些。”

    两个人这边打着哈哈,那边药也煎得差不多了。

    尚丁将药汤倒入细瓷海碗,盖上盖,放到一个食盒里,外面又套上一层锦缎夹棉的套子省得药汤凉掉。尚丁端着这些,带着尚才等小太监一起返回寝宫。

    知道无忌等得着急,尚丁加快了步子,可是端着食盒的手很是稳当,药碗没有丝毫的摇晃。

    无忌果然有些不耐烦了,他在寝宫内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寝宫的地毯已经被换掉了,新的地毯仍旧是深沉的猩红色,但上面用金线刺着一对儿凤凰缠绵云端。

    “皇上,药已经取来了。”

    无忌结果食盒,打开闻了一下,没有问题。

    重新包好之后他对尚丁说:“朕自己去就可以了,今日你也跑了不少路,下去休息吧。”

    “谢皇上——”

    他这一句话没有说完,无忌已经拎着食盒消失了。

    再次看到皇帝莅临,狱使们都有些仓皇失措,连忙把酒瓶赌骰藏起来。无忌并非是来查岗的,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人。接过钥匙,他直奔最里面的那间牢房。

    无忌临走之前的话让青书根本就不敢睡下,半昏半迷地等待着,房间里每一丝细小的声音都会将他惊醒。

    又一次醒过来,他转过头看着地上啃咬着一只蜈蚣的老鼠,闭上眼。

    他此刻心里面百转千回:“我这样噤若寒蝉的像什么样子?堂堂武当的三代大弟子,江湖上的玉面孟尝,如今被铁索铐住,成了无忌的阶下囚图。荒唐,荒唐,一只小小的老鼠都能吓到自己。天,苍天!我宋青书究竟前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你要这样折磨我?!”

    咬碎银牙肚里吞,青书虽然无计可施,但他也再不想流出一滴眼泪让无忌耻笑。知道已经无法躲过这场劫难,青书反而有几分释然。

    有一件事他估算错了,他以为无忌对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时新鲜,等过段时间他就会放了自己或杀了自己,但是——呵,无忌又怎么会满足,他饥渴了太久、太久,心中悬浮着一座探不到底的深井,干枯而冰冷。

    “咔嚓”

    这一次的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青书努力地把身子抬起了一些,至少早一点知道来人是谁,他心里还能有些准备。

    果然是无忌,青书看了看四周,既没有能让他挣脱的东西,也没有能用来当作武器的东西。青丝如瀑散落,发簪昨夜用来做暗器了,而他的身上,除了无忌给他披上的龙袍,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掩体。

    声音渐渐接近,随着无忌的到来,青书紧张得心脏有些加速。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身体还是如实的恐惧着。想要闭紧双腿,但是现在哪怕轻微的挪动,都让那里疼痛万分。不敢再动,只是祈求无忌还能有一丝的人性,不要接着对自己施与那样难以启齿的酷刑。

    无忌又回来了,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灯光比他上次进来的时候更加的昏暗。

    无忌把青书的||||||穴道点了,然后将他的手铐再次解了开。端出药碗,药汤还在冒着热气,无忌吹了吹,掰开青书的嘴巴,喂他喝了一口。

    青书虽然不能动,但是至少他还清醒着。药汤虽然灌进了他的嘴里,可是他并没有乖乖吞下,直接喷在了无忌的脸上。

    无忌用汗巾擦了擦脸,依旧扶着青书的头,试着让他把药喝下去,虽然没有再喷到他脸上,但是青书又一次的把药吐了出来。

    无忌将药碗放在一旁,仔细地给青书擦了擦嘴,将那些药汁抹净,然后反手掴了他一个巴掌。青书吃痛地倒在草堆上,左边的脸颊红肿了起来。

    无忌转动了一下手腕,声音像是被暴雨浇得冷却的炙铁。

    “这药对你有好处,快些把药喝了,你的体温已经很高了,朕不会看着你把自己高烧烧死。别逼着朕把它用漏斗硬给你灌下去,记住,朕不允许你伤害自己,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重新将药碗端到他的嘴旁,无忌与青书对视着,青书的愤怒敌不过无忌的冷酷,他最终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一口一口地将已经开始变凉的药汤吞下去。

    等到药碗见了底,无忌从食盒里拿出自己单放进去蜜饯,挑了一块儿杏脯给青书吃,去去嘴里的苦味。

    等他吃完了,无忌微微笑着摸摸青书的头,像是给宠物喂食一般,他又挑了一块儿桃脯让青书含着。

    嘴里的蜜饯再甜也解不去心里的苦,青书含着桃脯琢磨不清自己是应该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他正想着,无忌扶着他缓缓躺倒。

    “难道他给我喝完药,这就要离开了?”青书有些欢喜和讶然。

    可无忌说的话却让他吃惊得一下子就把桃脯吞了下去,险些将自己噎到。

    “好好躺下,我把你的||||||穴道解开。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弄伤你。师兄,你自己把腿分开吧。”

    42伤药

    见青书被蜜饯卡住了,无忌连忙拍拍他的后背,帮他把东西吐出来。

    “咳咳。”

    已经被解开||||||穴道的青书警惕地缩了缩身子,无忌哄劝他:“我只是给你涂药,不会作别的,至少现在不会。但如果你不肯自己把腿分开的话,由我来怕是会弄疼你。

    他这话说得并不像是威胁,自己后面的伤也真是不轻。

    青书晓得无忌医术有多好,他踌躇了一下,慢慢将腿分开,即便是自己拿捏着分寸,还是扯动到了肌肉,稍稍结痂的伤口又崩裂开来。

    无忌看了看,那里似乎肿得更厉害了。他把手指探进去,轻轻地挖弄,青书吃痛地皱紧眉头,喘息着说:“你、你骗我!”

    无忌停下手上的动作:“从来都只有别人骗我的份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更不会骗你。说了今天不会做什么就不会做。放松些,我只是把昨晚留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你也不舒服。留在里面容易害你闹肚子。”

    同他解释完了,无忌继续做自己的事,慢慢把那些东西扣弄出来。青书咬牙挺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习武之人再大的苦也吃过,这样、这样的程度他还是能忍的。

    好在留在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了,无忌见差不多都弄出来了,便拿汗巾擦了擦手,然后,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伤药。

    他打开其中的一个瓷盒,顿时屋子里满是清淡的草药香。给青书用多好的药材,无忌都是不会心疼的,即便是这样重金难求的药材配成的药膏。他用食指挖了大大的一块儿,然后往青书的后哦||||||穴里推,从外往里一点儿一点儿的涂匀。

    等把药膏将内部的伤口都涂抹到之后,无忌又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栓,堵住青书的||||||穴口。

    里面本就是疼痛万分,被无忌这么来回的碰触和突然塞入的硬物更是疼得青书冷汗直流。

    青书试着伸手把玉栓拿出来,无忌止住了他的动作。

    “那东西就放在那里,别动它,省得药膏淌出来。”

    青书把手放了回去,无忌给他擦了擦汗,将盖在他身上的龙袍往上拉了拉。

    “药已经涂好了,大概等到晚上就不会再疼了。朕,明天再来看你。”

    青书闭上眼睛装睡,他倒是情愿无忌不要再来,每一次看到他,就像是一种嘲讽,青书情愿让他放任自己老死在这里。

    无忌预料到了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出去将牢门锁好,转身离去。

    “踢踏踢踏”地牢里的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狱使们吆五喝六吃酒的声音。

    留在体内的药很快的起了作用,疼痛渐渐的减轻,也不知里面是加了安神药还是怎么的,青书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困倦,眼睛渐渐睁不开了。

    仅存的一点儿灯油耗尽,忽闪着,零星的光亮也消失掉,牢房陷入寂静的黑暗。

    帮青书处理完伤势,无忌安心了不少,上午的奏章堆积在那里,他静下心来一本一本的批阅着。

    时间慢慢流逝,尚丁提醒他说:“皇上,歇歇吧,您该用晚膳了。”

    晚膳,是了,青书也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无忌有心去同青书一起吃,可是想到青书现在根本就不能吃东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忌在最后一本奏章上加了批注,把毛笔放了回去。思想了一下,还是明天再带些汤水给青书吧。至于今天,既然青书不能吃,那自己就陪他一起饿着也是好的。

    无忌同尚丁说:“去通知御膳房,不必准备晚膳了,朕今天不想吃。”

    尚丁领旨,让小太监去传话。

    公事已完,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尚丁伺候无忌回寝宫休息。路上,无忌问他说:“你是宫里的老人,这宫中除了朕的寝宫,还有那一座宫殿是修得最好的?”

    尚丁想了一下:“回皇上的话,自然是坤宁宫里的倾云殿。那一直是皇后亦或历朝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住的地方,无论是风水摆设还是建材器具都是各殿里面顶好的。”

    无忌转动了下白玉扳指:“你带人去把那里收拾干净,但是不要张扬。该添换的东西自己看着置办,去珍宝阁里多挑一些稀罕的东西放在里面。”

    “是,请皇上恕奴才多嘴,是不是也要挑些伺候的宫女和太监?”

    “这个倒不必了,朕会亲自挑选伺候的人。”

    自从元顺帝带人逃走,倾云殿里已经半年有余没有住过人了。退出寝宫,尚丁盘算着要如何去休整那里。

    更好了衣裳,无忌让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都退出去,多年养成的习武之人的习惯,除了青书,他并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其他人在。虽然被褥已经替换掉了,但是昨夜的那些影像在无忌的脑海中回放着。

    舔了下嘴唇,回味着青书甘美的味道。喝下一旁温好的||||||乳酒,无忌酣然睡去。

    皇帝安寝,忙完了一天的事情,整个皇宫都安静了下来。

    淅淅沥沥,雨水敲击在琉璃瓦上发出动听的声音,一夜春雨过后,空气变得清新了许多。

    大早起来神清气爽,无忌按部就班的更衣上朝处理政事。总是往地牢里跑也不是办法,他打定了主意,待倾云宫一收拾妥当就把青书接进去住。

    这几天先委屈青书在地牢里呆着,一来避人耳目,二来也是个训诫,令他以后惧了自己,不敢胡来。

    群臣只觉得皇上这两日都心情大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纷纷揣摩宫里面有了什么好事不成?

    无忌与大臣们商讨事情,尚丁带着尚才和其他的太监宫女一起去收拾整理倾云殿。倾云殿虽是寝殿,但是没有光打理这一个殿的道理,还要分派人手将整个的坤宁宫都收拾出来。

    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给自己手下的大太监们去做,但是有一件事是必需由尚丁亲自去做的。

    “干爹,大家都忙着收拾倾云殿,您带着我来珍宝阁做什么?”

    将皇上的手谕交给守卫,珍宝阁的房门打了开来。

    进了屋子,等关好了门,尚丁才回答尚才的困惑。

    “皇上命我挑些珍玩稀物放在倾云殿内,这件事要办得让皇上满意才好,交给其他人做我怎么能放心?”

    珍宝阁内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摆放着,找起来倒也方便。

    尚丁看了看分类的标记,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道是在哪儿?原来是被放在了这里,难怪我没看到。”

    说着话,尚丁掀开了放在靠墙的角落里的几口箱子,其中两个就有他要找的东西。一个箱子里满满的都是毫无瑕疵的蓝田宝玉,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多得快要溢出来的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我让你提的担子呢?”

    尚才将担子两头的铺垫了棉锦的木盒解了下来。尚丁认认真真地翻捡着,挑选了几块大小事宜的玉石和几颗夜明珠,小心地放在盒子里。

    “干爹,皇上让您挑选稀罕物,您怎么直接把这没打磨过的东西呈上去?”

    尚丁看了他一眼:“你呀,忠心有余,激灵劲儿可不怎么够用。我问问你,这倾云殿是给什么人住的?”

    尚才恭敬地说:“这个儿子知道,自然是给娘娘住的。”

    “那我再问问你,倾云殿内本就放着数不清的宝贝,皇上为何又让我找些稀罕物放置进去?”

    尚才捋不出头绪:“这——儿子不晓得。”

    尚丁摇摇头:“所以说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皇上想要的自然是宠幸娘娘时用的玩物,那些东西怎好用旧的,自然是让司工局的能工巧匠重新打造。等一下你还要同我去一趟藏书殿和司药局,取些图纸和杂书、秘药,替皇上备下,防备着他会用到。做奴才的就要事事都想好、做好才能讨主子欢心。”

    尚才把装好东西的木盒挂回扁担两头,扛在肩上。

    “是,儿子受教,会好好记得干爹的话的。”

    这些人忙忙碌碌,无忌也没有闲着。他吩咐御膳房准备了滋补的药膳,亲自带去给青书。

    青书已经醒来许久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狱使进来给油灯里添了油,它又挣扎着亮了起来。自己既动不了,也睡不着,这能那样躺着发呆。

    就这样,一直等到无忌进来。他将食盒放在桌上,给青书喂下了十香软筋散的之后,松了青书的手铐。

    “我已经下了命令,以后不会再把手铐给你拷上了。师兄一直不能下床,你要不要,咳,要不要先去方便一下。”

    被无忌这么一说,青书才反应过来自己腹部的酸涨感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在无忌面前脱下裤子。

    无忌很是体谅地说:“我背过身去,便桶应该就在墙角的位置,师兄自行方便就好。”

    “哗啦哗啦”

    大概是憋得太久了,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停下来。

    青书整理好衣服走到桌旁,无忌看着他,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

    “师兄,你的伤已经好了?”

    青书摇摇头,无忌黯然地把食盒打开,是自己太着急了。

    “这牢里面没有水,师兄就用这酒洗洗手吧。”

    青书闻着羹汤飘出来的香味儿,肚子咕噜噜的响。

    无忌帮他洗完手,拉着他坐下。

    “师兄,这是御膳房做得药膳,很是滋补身体。你尝尝对不对胃口?”

    对青书而言,现在只有活下去才有逃走的可能,他顺从的坐了下来。用汤匙搅了搅,尝了一口。

    “怎么样?咸淡要是不合适,我让他们马上重做一份端来。”

    青书一口一口地喝着,直到腹中的饥饿感不那么强烈了才说:“很好喝,只是不如你做的。”

    无忌开心地握住他的手:“你还记得!若是喜欢,我明天就亲自做汤给你喝。”

    青书把手从他的手里撤了回来,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不想让无忌误会什么。他淡淡地说:“不必了,不过是一碗汤。”

    看着手中,空空荡荡,无忌觉得胸腔里有些发闷,自己居然又傻乎乎地空欢喜了起来。

    他将伤药的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伤药,你自己涂吧。饮食每天会有人送来给你,朕过两天再来看你。”

    青书探出手去:“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无忌走到门旁看了他一眼,几分嘲讽,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回答青书的只有“咣当”一声——被锁上的牢门在地牢中发出的回响。

    43小黑屋

    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看见无 ( [倚天]青书劫凰 http://www.xshubao22.com/8/86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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