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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青书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但是每日的羹汤都还是准时的送来,且一日比一日精致。
无忌在书房里很有雅兴地描画着竹子,不用石青不用墨,而是取了朱砂着水化开。鲜红色的竹子里似乎有无限的生命力膨胀着,无忌专注地画着画,尚丁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他。
将最后一片叶子画好,无忌看了看尚丁。
“你把东西都送去了?”
“是,奴才都送去了,到地方的时候,汤还是热的。”
“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回皇上,宋公子只是朝着老奴道声谢,旁的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无忌觉得自己嘴里有些苦涩:“他,难道都没有提一下朕?”
即便知道无忌期待的回答,尚丁也不敢欺君妄言。
手中的毛笔被无忌握断,深吸了一口气,无忌问道:“他在里面怎么样?”
“秉皇上,他在里面呆得很老实,虽然地牢里环境不怎么样,但是宋公子倒是能随遇而安、自得其乐。”
自得其乐,好一个自得其乐。自己忍了三天没有去见他,就是想等他服个输,对自己说个软话。没成想,他看不到自己,就算是在那样的地方也能住得潇洒。
原来这三天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日夜受着相思的煎熬,居然痴心青书能惦记着自己。他、他、他!他记得同一个老宫奴道谢,都不记得问一声自己好不好。
“哗啦,当啷。”
无忌一怒之下扬手,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尚丁连忙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墨汁溅到了无忌的衣服和鞋上,他把血竹揉成一团扔到竹篓中。
平息了一下怒火,无忌双手背在身后,握了握拳又松开。
“行了,你起来吧。陪朕去换套衣服,这么多天日日用药膏养着,他的伤大概也好透了。朕也是时候去好好的‘看看’他了。”
无忌眼里闪着寒光,尚丁偷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发冷,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跟在无忌身后。他心里清楚,皇帝这么一发怒,关在地牢里的那位俊俏儒雅的公子便又要有苦头吃了。
更换过衣服,带上东西,无忌带人走到地牢门口。尚丁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奴才等人依旧是在外面候着?”
无忌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青书听到地牢的过道里传出来的声音,他站起身,恭敬地站在门旁等候。这两天给他送饭食的都是一位和善的老宫人,每日为了自己来回奔波,也多亏了尚公公这位老人家给自己拿了更换的衣裳,又让狱使准备了洗澡水,自己这才能洗个澡,除去身上的臭味。青书有些感激那位老人。他半分也没有去想,这些不过是因为无忌的交待。
看到来人,青书想要帮忙拎食盒的手缩了回去。
“你?我以为是——”
无忌重重地把牢门摔上:“你以为是谁,嗯?躺下,让朕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虽然不是很情愿,虽然无忌看起来似乎有几分暴戾,但是青书仍是背过身将腰带解开。无忌看着他磨蹭的动作,不愿再等下去,从背后将他搂抱起来。
“朕帮你。”
无忌指尖用力,割断了青书的腰带。没有东西束着,有些宽松的裤子直接滑落到了青书的脚腕。
并不费力地分开青书的双腿,玉栓已经不在那里了。只是第一天的时候用到了它,后来青书觉得来回塞那个有些麻烦和奇怪,就把它放在桌子上没有再用它。
直接暴露在眼前的隐秘处让无忌瞳孔微微收缩。像饿狼渴求鲜肉一样,无忌渴求着青书。
盯着青书的脸,无忌把手指探了进去,青书的表情有些尴尬和别扭,但是并没有觉得疼痛的迹象。他安心地把手指抽了出来,应该已经没有问题了,但还是问问青书才比较可靠。
“师兄,你那里还疼不疼?”
青书是个不会撒谎的,即便尚丁好心地告诉他多装几天,他也说不出假话来。
“你给我的药很管用,昨天伤就已经完全好了,现在行动之类的应该也没有问题。”
无忌依旧压在他身上:“这样就好,今天朕来给你上药。”
青书拒绝道:“已经好了,不必再上药,况且上次的那个还剩下一些没有用完。要不你把东西留下,药膏我自己上就可以了。”
无忌覆在他身上懒洋洋地说:“师兄还真是不厚道,得了东西,这就想赶朕走?”
青书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无忌的手握住青书的稚嫩,头略微偏了一偏,看着他:“可是朕并不想走,怎么办?”
青书心理咯噔一下,他在无忌身下奋力挣扎着。
无忌摁住他的四肢:“别乱动,朕可是在努力忍耐着,让朕给你把药涂上。”
命根被他握在手里,青书也不敢再动。
无忌盒盖打开,味道散出来,青书嗅了嗅,依旧是草药的清淡味儿,但是似乎比上次的多了些辣味儿。他皱皱鼻子,警惕地说:“怎么好像跟上次的不太一样?”
无忌笑着咬了他的鼻尖一下:“师兄鼻子跟狗一样灵,可惜没有狗听话。”
青书皱着眉头撇过头去,无忌把药膏推往深处,然后等待。
这是无忌自己配的催|情之物,药量并不重,原本就是为了讨得青书情动,好方便自己行事。
青书只觉得后面有些痒,身上有些发热,握在无忌手中的东西渐渐变得硬挺了起来。
无忌满意地嘴角微弯,扬手用掌风把油灯吹灭了,牢房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在浓稠的黑暗中,无忌把玩着青书的身体。
“师兄,请好好地感受朕。”
正是因为一点儿都看不见,青书的其他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无忌在他身上的施为让他颤抖着,触觉变得更加的敏锐,带来的冲击似乎比亲眼得见还更加的强烈。
能感觉到无忌的手指慢慢探入,骨节的形状和指肚的摩擦都被他感受着,腰部一阵阵的酸麻。无忌喷吐在他颈上的气息饱含着欲望,让青书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烫伤。每一寸身体贴合的感觉,都被无忌引导着,让他记下。似有似无的碰触,青书想要甩开无忌无孔不入的挑逗。
这一次无忌耐心地做了准备,他不想每一次都等青书养上几天的伤。他在青书的蜜咿||||||穴里抽动着,搅拌着,蜷缩起指节挖弄着。肠液不断的分泌,多得顺着臀部的缝隙往出流淌。青书忍住翻腾的欲吁火,朝着门的方向挣扎。他们动作太大了些,躲在草堆里的老鼠吓得都钻了出来。
那里渐渐地已经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见拓展已经差不多了,无忌把手指拿出来,用自己的东西顶上,生生地将青书拱起的腰往下压,完全地没入让他将积蓄了几天的烦闷都发泄了出来。
见青书还在挣动,无忌皱眉,用力地在他的稚嫩上握了一下,青书疼得大叫了一声,蜷在他的身下喘息。无忌大力地耸动,他的汗水顺着强壮而有力的身躯落到青书白皙光洁的后背上。
“想跑,嗯?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跑得出这牢房,跑得出皇宫?跑得出皇宫,又能跑得出朕的天下?为了你,我愿意将这天华地宇织做牢笼。”
“······我······你······啊啊······不啊啊啊!·····啊啊”
青书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辩解的话也变成了零零碎碎的呻嗯吟,他试着捂住自己的嘴,但是无忌抓住他的双手,别到背后用他的亵衣绑了起来。
肢体纠缠,抗拒渐渐变成了哀求,然后是混乱和沉迷。
青书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希望无忌进入的再深一些。间歇的清醒会让他为自己感到羞耻,每一次不及细想就又被无忌卷入更深的邪欲之中。
搂抱着无忌的手臂,青书咬紧了嘴唇。无忌看着他难耐到十分的样子,终于肯放过他一马。身体紧绷,无忌发泄在了青书的体内。
拂去他的额上的汗珠,无忌吻了吻青书的脸颊,他的手在青书的胸膛上徘徊着:“师兄也很享受不是吗?下次别那么抗拒,朕会慢慢教你那种事情的乐趣的。”
微微睁了一下疲倦的眼睛,然后又闭上。青书的身体还是滚烫着,被无忌揉捏得又险些喷发。
缠绵够了,无忌给自己和他穿上衣服。然后让狱使准备了热水,待他们退出去之后,无忌将青书的身体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朕已经派人收拾了一座宫殿,明日就把你接进去。”在青书的唇上夺了一个吻,无忌心情畅快的离开了。
伏在草堆之上,青书已经十分的疲倦了,无忌肆意妄为的胡来,害他连勾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剩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虽然这次那里没有再出血,但是他身上又多出了许多紫青的抓痕。
青书半昏半醒的躺在那,直到又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他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是无忌改变主意去而又返,今天便要自己陪他同宿寝宫。
44入殿
上天见怜,还好来人并不是无忌,而是几位狱使过来收拾东西,他们一边收拾一边冷嘲热讽地低声说着话。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破烂货。难怪皇上不杀他,原来是舍不得这个玩物。”
另一个人接口说:“隔那么远都能听到动静,叫得真浪!皇上不仅武功好,床上的功夫也,嘿嘿——”
提了桶的那个狱使哼了一声:“可惜啦,那么英明神武的皇上,居然让这么个人沾染了,也不知道他以前骗过多少男人,满身狐妖子气。”
青书面朝着墙壁屏着气息,被他们嘲讽得不敢动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愤怒冤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明明是被菲薄,他却一句抗议辩驳的话都找不出来。压在身下的右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襟,此时那些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把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狱使们以为他已经睡熟了,不然谁也不会当着他说出这些话,他们可不会为了一时嘴快而去得罪可能会被皇上宠爱的人。
等到狱使们都走远了,牢门关上。过了一会儿,青书才倚靠着冰冷的石壁坐起来。盘腿坐好,他试着运功,丹田一阵钝痛,十香软筋散的药性过于霸道,他的内力全部都被封死了。
放弃地瘫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内力,空有些招式又有什么用。对付着毛贼可能还应付得来,但是面对大内高手想要单靠招式取胜,难上加难。自己进来的容易,想要出去却比登天还难。
一拳一拳地捶在墙上:“我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傻,这么傻!不但帮不了芷若,还害了自己,让你这么傻,让你这么傻!让你这么傻!”
拳头的关节打破了皮,血蹭到石壁上。来送汤饭的尚丁恰巧看到了这一幕,连忙打开牢门的锁,进去止住了他的动作。
“宋公子,不可不可,你这是做什么?明天皇上会接您入住倾云殿,若是知道您把自己弄伤了,他又要生气了。”
尚丁取了上次无忌留下的伤药,给青书涂在手上,然后用丝帕包了起来。
青书低下头苦涩地说:“老人家,我逃不出去了,是不是?”
尚丁看着他手腕领口又添的那些新伤,知道恐怕是皇上又对他施了暴,虽然可怜他,可是自己真的是爱莫能助、无能为力。
为了防止他想不开自杀,尚丁劝他说:“唉,这进了宫的人,就都是皇上的人了,您也想开些。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里人,老奴奉劝您千万不要用自杀的念头,这宫里边的人若是自杀,便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会灭九族的。”
说完这些,放下食盒,又宽慰了他两句,尚丁离开了。
生不得死不得,孤立无援的青书推开了饭食,沉默地倒回草堆上。愁绪心上缠,不着光亮不着天。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便有几个长得粗大的宫人进来,将他绑了裹在棉被之中,抬入倾云宫。
疲倦过后的松弛让青书睡得很沉很沉,突然间被晃动惊醒,他有些惊慌地在被子里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将我带去哪里?”
宫人们都像是哑巴一般,没有答话,只是步履稳健地走着。倾云殿早就收拾妥当了,就等着新人入住。
宫内的规矩纷繁复杂,现在时间尚早,青书并没有直接被送到寝殿去,而是先被送去梳洗打扮。
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里面添加了新鲜的花瓣和无忌喜欢的香精。身上的绳索解开,青书被剥光衣服,抬放进浴池。温水漫过胸口,被强摁着,几个宫人负责给他清洗他的身上,另外的几个则用蛋液和药液替他润洗头发。
等到外面清洗得差不多了之后,又有几个太监摁住他的手脚,由一个人拿着特制毛刷替他清洗后面。那些人力气十足又会些功夫,青书挣动不得,只能任他们摆弄。
这个澡泡了一个时辰有余,反反复复地被洗刷了三遍,直到他身上一点泥污也没有了,宫人们才把他从水里扶出来。
青书已经被热气蒸得有些头昏脑胀了,被搀着在水池旁的汉白玉的石凳上歇了一歇。口渴得喉结滑动,伺候的人十分的机灵,一个眼神便能懂得他的意思,立马端了水给他。
为了防着他会放出浊气熏到龙体,所以这一天除了清水,青书并不被允许饮食其他的东西。但就算是水,也不肯给他很多,足够润喉而已。
短暂的休息过后,这事前的步骤并没有结束。
光面及洗漱口齿自不必说,当他里里外外都被清洗干净之后,宫人们擦干他的身体,又薄薄的涂了了一层珍珠粉与沉檀龙麝制成的香膏,然后将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耀眼的红色刺痛了青书的眼,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大婚时的闹剧,抗拒着不愿意穿上那身薄裳。可是没有了武功的他,现在一人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不下十个人。
硬是被套上了衣服,宫中绣娘的手艺出神入化,单是听着无忌的描述,也能把衣服做得刚刚合身。
待替他着好装之后,又有宫女上前,拿出每颗价值十金的螺黛为他画眉。青书本就眉若远山,经巧手描画之后更加显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收拾妥当,老宫奴命人取了金丝红纹绣毯将青书又一次地裹了起来,六个人将裹在毯子里动弹不得的青书抬到了倾云殿的卧寝之内。
将他轻轻地放在地上,太监和宫女向无忌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金色织锦的亵衣半敞着,无忌倚卧在宽大的床上,床首的水晶高脚碗里盛着清洗好的紫粒葡萄。只等着众人都退出去,他便要开始享用久等的美味。
无忌走下床,用脚轻拨了毯子一下,红纹绣毯滚散开来,当它完全展开时,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美人。
青书笨拙地在地上又滚了一圈,才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尚丁特意安排的,今夜这倾云殿内红烛红纱红色的鸳鸯被。
无忌走到他的身旁,指尖顺着他的眉峰慢慢移动。
“无论多少次,你身着红装的样子都会让朕为之惊艳,不沾滴酒也会为之倾醉。红衣美人里,只有你穿着这身衣服才会让朕产生想要将它扒光的冲动。”
“美人”二字在青书听来份外刺耳,今天自己被人折腾半天,已经一肚子火了。
“莫要将我当作女人!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莫再折磨羞辱我。”
无忌将他打横抱起,旋身转了一圈放在床的正中间。
“只有今晚,别惹朕生气。朕从来都没有把师兄当作是女人,过了今夜,你就是朕的妃子。”
青书气得浑身发颤,瞪着无忌这样无赖的嘴脸说不出一句话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你——”
抬起的手臂使得宽大的袖子滑落下去,露出雪白的藕臂。无忌笑着握着他的手腕,从指尖开始,顺着手臂一路吻下去。
青书臊得满脸通红,曲腿弓膝想要将无忌踹开。无忌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点住青书的||||||穴道;翻了一下枕头旁尚丁备下的物件,从中抽了一束红纱将青书的手腕绑在一起。
“虽然朕已经让师兄落过一次红,但今天才算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火气别那么大。是不是饿得难受了?宫里的那些老人死守规矩倔强得很,连朕也劝不得。要不吃些水果压一压,张嘴,朕喂你。”
过了今天,青书就正式的成了他的人,所以今晚无论他怎么不配合,无忌都不会生气。
将葡萄去了皮放在他的嘴边,青书虽然张了口,但是狠狠地连无忌的指尖一起咬住了。无忌把手抽回来:“你一定要惹怒我吗!”
十指连心,怒气难忍,他一巴掌想要扇向青书,但是中途生生卡住了,化作了轻柔的抚摸。
无忌温柔而宠溺地说:“再怎么激怒朕,朕今晚也不会放过你。大喜的日子,师兄也要好好享受才是。”
他将一颗葡萄含在口中,然后点开青书的||||||穴道,趁他呆愣的时候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果肉在他们的口中来回滚动。无忌愉悦地玩着这个游戏,试着捕捉到青书的香舌。葡萄的存在减少了口中的空间,让青书越发的无从躲避。
他试着说话,却被口水和葡萄的汁液呛得直咳。无忌逮住了这个机会,一把撕开青书的红裳扔在地上。
衣服虽美,但远远不及里面包裹的珍宝。青书用力地咳着,试着将进入气管的液体咳出去,让自己好受些,他已经顾不上阻止无忌了。
白嫩细腻的身体在红色绸缎的衬托下分外的好看,无忌吮吸着青书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阵美妙的味道,手中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幸福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在他的身体里膨胀着。
打开放在枕边的一个嵌银雕花木匣,无忌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粗身长颈的瓷瓶,放在青书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师兄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45醉香
对于这样的小瓷瓶有两种人最熟悉不过,一种是大夫,另一种就是习武之人。大夫了解自然是因为他们装药时常会用到,而武夫了解,是因为他们最经常受伤。
青书斜眼观察周围,他一边考虑用床边摆设的定窑花瓶把无忌砸昏的把握有多大,一边敷衍地回答无忌的问题,省得被他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是毒就是药,别的东西它也装不下。”
无忌“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师兄真是聪慧,一猜就准。没错,这是药,而且是禁宫密药。这药名为‘醉香’,历来都是给第一次被临幸的妃嫔服用,用药力除了她们的生涩,让皇帝能够进行得顺利。”
青书惦记着怎么能把花瓶弄到手,心不在焉地问无忌:“那又与我何干?”
无忌用一只手拄着下巴,摸了摸青书的大腿说:“这药即可内服也可外敷,师兄自己选是直接喝下去,还是朕给你从后面灌进去。”
见他光顾着想事不理自己,无忌哄着他说:“只要你选出一样来,我就把绑住你手腕的红纱解开。”
青书听了眼睛一亮,自己又不是没中过春嗯药,不过是发热而已。只要自己能坚持到将花瓶拿到手,说不定就能把无忌打昏。一旦躲过这一劫逃出皇城,自己就绝不再靠近京都半步。
打定主意,青书坚定地说:“我喝。”
无忌悠悠然地将瓶塞拔掉,然后将其放在青书嘴旁。
青书被无忌骗得有些怕了,并不敢相信他。“你先把我的手松开,我再喝。”
无忌却是不肯:“不如师兄先把醉香喝了,我再给你解开,怎么样?”
两个人坚硬地对峙着,无忌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而青书想要早些离开这个牢笼所以先退了步。
他偏头把瓷瓶用牙齿叼住,一口把药水都吞了下去。那药喝起来没什么味道,同清水一般。将瓷瓶吐到一旁,青书晃了晃手,示意无忌遵守诺言。
无忌慢条斯理地将捆绑松开,青书却无法像计划中的那般行动。他完全没有想到药效会那么快、那么猛。
无忌揉了揉青书已经变得滚烫的耳垂,他刚刚就已经注意到青书的眼神不住地往那个青瓷花瓶上瞟,微微一想也就知道青书做的是什么打算。
无忌的指肚在青书的嘴唇上轻轻地来回摩莎,吻去他额头溢出的汗珠。
“师兄,下次还是考虑铜器吧,单单一个瓷花瓶是打不晕朕的。”
青书颤了一下,无忌的心思究竟有多深?自己明明有努力的掩饰,居然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更加打击青书的事情在后面,无忌装成突然才想起来的样子说:“师兄,朕忘记告诉你了,醉香除了我说的用处,其实它主要的是被用来调嗷教不乖顺听话的妃嫔,让她们学会该怎么取悦皇上。其实即便我不说,你应该也感觉到它的效力了。”
最是荒淫帝王家,青书只尝过两次那般滋味,哪里受得住这种强劲春嗯药的折腾,登时觉得心跳加快,心里发慌。再想要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不太对劲。
无忌看着青书喘息着忍耐煎熬,把脸埋在被子之中,扭动着想要躲避自己的爱抚。无忌挑挑眉,拿出盒中的另一种宫廷秘药——龙炎,龙炎本身并没有任何作用,本来就是辅助之药,但若是先中了醉香再加上龙炎的话,就会起到推波助澜地效果,宛如烈火燎原一般。
无忌把青书前面和后面都细细涂遍。在两种药物的夹攻之下,青书很快就丢盔卸甲了。
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觉得自己的小腹酸胀得发痛,持续不断地感到酥。而且后哦||||||穴里似乎开始湿润,不仅是湿润,简直是像有水要流出来!他想要用力把那里夹紧,可是稍稍地收缩肌肉便会引起一阵热流通过身体。
红晕从脸色一直蔓延到胸口,青书觉得身上很热,热得就像是有谁在自己的身体里放了一个滚烫的火球,他的身体渐渐染上挑逗情嗯欲的粉红色。只有没跟被褥贴在一起的地方,暴露在空气里面还凉快一些。
现在前面已经硬挺得快要翘到自己的肚子,青书的前面和后面都润出液体,他好想找到一个出口排解欲望。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所谓了,拜托,拜托来个人解救自己。
人?无忌!扭动着身子摩擦被褥,他越来越想要去碰触无忌。理智的声音已经十分微弱,欲望越来越强烈。
无忌见青书已经被药催的面色潮红、神智不清,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渴望,便把他拥抱在怀。
青书迷迷糊糊地想,只好自己解决一下了,探出手,被无忌握在手里。青书不满地嘟囔一声,挣了一下没挣开,另一只手也被无忌握住了,他难耐的用自己的身体蹭着无忌的腰。
“怎么······嗯、回事······?”他语无伦次,而且喘着粗气。
无忌没说话,只是用火辣辣的目光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青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不敢和他对视,于是就低着头。可是这一低头,就正好看到了无忌的胯间。他看到那处鼓鼓的,同样是男人,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青书觉得更加心慌气短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无忌低下头,捧起他的脸。他这次不是只是亲吻额头,而是和宋青书嘴对嘴的接吻,没有浅尝辄止,而是不断加深。
这时青书却一点也不愿意拒绝,而且很渴望他的吻,身体主动的迎合着无忌。无忌嘴角勾起又苦又甜的笑,什么时候即便不用药物,青书也能如此主动?无忌将他放倒在床上,然后拿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
在一个长长的湿吻以后,青书喘得更厉害了,简直说不出话。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对他说:“我要他,我要他——”无忌的衣服被他前面滴出的水濡湿了一片。
他的手颤颤地挪到无忌的腰上,这一次,无忌没有接受他的主动。将那双在自己腰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的手按住,无忌有些害怕地低声问他:“师兄,你喜不喜欢我?只要你说一句喜欢,无论你想要多少次,无忌都会给你的。虽然没有八抬大轿,但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说你喜欢我,好不好?”
忐忑不安地等待青书的回答,他又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的青书已经不是青书了,身上的汗让褥子粘在身上。如同最低贱的肉奴一般,好难过、好难过,他只是想要,谁都好,什么都好,快一点儿、快一点儿来拯救自己。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咬紧牙关,没有说出无忌想要听的话,只是搂着他的腰,磨蹭着让自己舒服一点儿。
看着这个一向如同冰玉雅竹般的大师兄,现在这般欲求不满的辗转模样,无忌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期待,而是有些后悔和难过,他知道这些不过是药物带来的假象。
他笑骂着:“蠢,蠢死了!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肯对我说一句喜欢是不是?”
无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咸咸的泪水滴在青书的唇上,神智迷茫的他困惑着这种寒液是什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无忌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泪痕,拍开青书摸着自己玉嗯茎的手,脱掉衣裤。痛心也被他同泪水一起擦了去,将青书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无忌的表情慢慢变得冰冷和厌恶。
“你想要是吧?好,朕给你,痛痛快快地给你。”
46封殿
青书的下啊体已经泥淖得一塌糊涂,在液体的润滑下,即便无忌的动作粗鲁一点儿,进入也不是十分困难。
红烛燃泪,幔帐轻摇。那醉香是把双刃剑,一旦插啊进去,不仅是青书,就连无忌也被药性牵动着追寻自己的欲望。
青书自幼习武,身体强劲而柔韧。他所学的剑术走的是空灵一派,所以虽然已经二十但还是十分柔软。无忌将他的身体曲折起来,把他的腿按压在他的头旁,青书门户大敞,这样无忌就能够进入得更深些。
合欢图就放在枕头旁,无忌把青书当作是牵线木偶一样的玩弄着,从一种姿势换到另一种姿势,从床上到地上,然后又回到床上。
青书跪趴在红锦上,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快被无忌顶得凸出了。一再的索求和释放,即便后哦||||||穴被做得受了伤,已经隐隐地开始出血,他还是哭泣着央求无忌再快一些。
无忌的后背被他抓出了伤痕,他只是顺青书他的话,不断入侵着他,但是却觉得没有丝毫的渴望。身下的这个人不是他的青书。若是可以,无忌根本就不想去碰他,可是药效太猛烈,尽快的发泄出来,才不至于伤到他的身体。
无忌试着去呼唤他的名字,可是却得不到青书的回应,他只是喘息和呻嗯吟着在自己的身上索求。
无忌放弃地去满足他,但是吝于亲吻和爱抚。对无忌而言,那些只属于被自己捧在心尖疼爱的青书,而不是身下的这块媚肉。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青书射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只是颤抖着虚射,他的身体被无忌掏空了。无忌的分嗯身虽然一直深埋在他的体内,但是一直硬挺着不肯泄精。
药力渐渐衰弱,青书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滑腻的水声,神智渐清,他嘶哑的嗓子吼着:“你放开我!”
听到他的羞恼的声音,无忌眼中终于有了亮光,炙热变得更加粗大,在青书的蜜咦||||||穴中来回滑动。
青书挣扎得越发厉害,无忌却更加的兴奋了,他卡住他的腰,加大撞击的幅度。青书气得捶打着枕头:“放开、放开!······啊、啊·······啊,不要·······”手脚已经有些发凉,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被无忌干得口水顺着张开的嘴流出来,喘息着,眼白都快要翻出来。
身体如实的反映着他的恐惧,眼泪滑落。青书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抽泣。
“无忌,停下来行不行?我已经、已经不行了,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吧。”
脑中白光一闪,无忌终于把这一夜的积蓄都释放了出来。
满足地把头抵在青书满是汗珠的背上,有些悲伤地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亲吻。无忌心中默默念着:“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用那种药糟践你。哪怕你推着我,骂着我,我也情愿你就是这个样子。我要的不是一个顺从的美人,我要的只是你,从来都是你。现在这样就好,只要你还是你,就好。”
一个又一个念头像火花一样在无忌的脑袋里跳跃,然后熄灭。
道歉的话、愧疚的话堵塞住了他的喉咙,可他最终说出来的却是明知道会令青书懊恼的讽刺:“停下?可是你自己求着我做的,刚刚不知道是谁让我再快一点儿。”
话一出口,无忌便有些后悔,青书一次次的拒绝让他已经无力再去直面自己的心意。倔强地伪装着,伤着他,也伤着自己。
青书一拳打在自己的腹上:“是你先下了药,卑鄙!”
无忌用指头弹了弹青书已经软下的稚嫩:“卑鄙?朕可是告诉了你那是什么东西,是你自己要喝下去的。怎么,吃饱了,所以要赶朕走?”
他的分嗯身依旧埋在青书的体内,将一根手指加进去挖弄了一下,把里面的白浊掏出来给青书看。
“朕也想走,怪只怪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太紧,舍不得朕离开。”
无忌手上的白液是他怎么都抵不掉的证据,青书面色有些发青。眼稍微红,像看着仇家一样看着无忌。他这个样子,让无忌也没了兴致。
无忌把分嗯身抽了出来,放开了钳制青书的手。失去支撑,早就体力不支的青书瘫倒在床上。这一夜无忌过得既兴奋又空虚,想着让青书多休息一会儿,他自行去洗漱,准备即将到来的早朝。
等到该离开的时候,无忌看了一眼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的青书。坐在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柔声嘱咐道:“一会儿,宫人会准备好为你沐浴更衣,朕要上早朝不能陪你,你自己把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
青书此时怒火中烧,抄起昨晚落到一旁枕头上的那个瓷瓶向他砸去。
无忌虽然看到他把瓷瓶攥在手中,但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拿它打自己,虽然躲开了,但是眼眶还是被碰青了一点。
掌时的的太监已经在催促了,青书算是逃过一劫。无忌推开房门,看着守在门口的等着讨彩的宫人就觉得心烦。尚丁带着贴身伺候的丫环太监一起跪下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他们庆贺的样子戳到了无忌的痛处,门被他狠狠地甩上,把挡路的奴才踢开。
“都给我滚!”
龙颜大怒,不用猜,定然是新纳的这位妃子不懂规矩,惹皇帝不高兴了。
众人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尚丁额头紧贴着地面,说:“皇上,要不要奴才叫几个老嬷嬷教新妃娘娘些宫中规矩仪节?”
“哼!”
尚丁磕着响头:“奴才该死,奴才多嘴。那这洗漱的东西——”
无忌心中烦躁,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愿去想。
“难道事事都要朕来安排,那要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
烦躁地甩开宫奴朝大殿走去,尚丁站起来,摆手让那些太监快些把洗漱的东西给青书送到屋里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无忌的去而又返。
不愿吵醒已经昏睡过去的青书,无忌压低了声音饱含着威严:“把东西放下,都出去。”
众人轻手轻脚地服从命令,鱼贯而出。
为青书盖好被子,拿雪狐的皮毛制成的小毯小心的包好他的脚,无忌无声无息关上房门,也走了出去。
在坤宁宫外,无忌看了看那个人熟睡的方向,叹了口气,下了一道口谕。
“来人,将这倾云殿连同坤宁宫一起封上,没有朕的命令,就是只蚂蚁也不许放进去。”
一朝新人变旧人,只因为无忌的一句话,这刚刚收拾好的宫殿便被废作了冷宫,坤宁宫门外还派了宫卫轮班把守。
天交正午的时候,青书才勉强逼着自己醒了过来。腰疼得厉害,那里又被无忌弄伤了,身上留下的痕迹让青书都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
躺在那缓了缓,稍稍有点力气,青书揉了揉自己的腰,这样大概也能缓解一点儿酸痛感。昨晚的薄裳已经被无忌撕坏了,青书只好用薄被裹住身体,下床找水。
他的喉咙里像火烧了一样,即便是呼吸也会发痛。桌上茶壶里的水都已经凉了,香味散去留下的是茶叶特有的那种苦涩。但对于青书这便如同甘露一般,“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壶下去,以缓解喉咙的干渴。
看了看漏刻,已然是午时。青书揣摩着,无忌就算是今天还会过来折磨自己,至少也等得到晚上。趁着他没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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