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青书劫凰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戈壁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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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晴,看来皇上昨夜过得满意,只是不知道宋公子会不会又——“皇上——”

    无忌比了个手势,叫他收声。

    将声音放低,无忌说:“你不必跟着我,去房里。等他醒了,备下些小点心给他,只要装作没认出他的样子就好,衣服和头发安排几个伶俐的宫女替他收拾了,然后将他引到御花园里来。”

    “是,老奴定然安排妥当。皇上,戏班子已经备下,波斯王子一众来得早了一些,他们已经在御花园的观戏楼等您了。”

    “嗯,朕这就去。你,好好照顾他。”

    尚才走进去,青书还在熟睡中,清晨的鸟鸣一点儿都没有惊扰他的睡梦。尚才不放心地探看了一样,宋公子似乎不想自己想得那样悲惨,他总算是学聪明一些了。早这样顺了皇上,不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了。

    小太监和宫女们也端着备好的东西走进来,安安静静地在外间等着,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待青书醒来。

    没人搅扰,青书这一觉睡得舒适,醒来的时候,他衣衫凌乱,裙子已经褪到了腰上。慌忙地把衣服提上,定了定神,身上并没有奇怪的感觉,所以无忌应该没有做什么。这衣服,应该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衣带蹭开了之类的吧?

    提上鞋子,青书刚要在寝宫搜找解药,便有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咳了一声,吓得他一哆嗦。

    “衣服放在这里了,你昨晚也算是服侍过皇上,待遇以后会与一般的宫女不同些。等穿好衣服,便叫杂家一声,外面宫人都等着给你梳妆。”

    这个声音实在是过于熟悉,青书对身后的人是谁了然于胸,他不敢转过身去,背对着尚丁,冲着墙壁点点头。

    听到尚丁走到外面了,青书才去取衣服,不出所料,依旧是女装,只不过比自己身上的更精致华丽一点儿。

    将衣服换好了,青书唤人进来,随意他们怎么折腾自己,至少省了梳头发的麻烦。宫女和太监事先已经受过尚丁的嘱咐,即便看出来青书实为男子也不会说。等她们把头发梳好了,青书自己将碎发梳下来挡住脸。

    打扮妥当,尚丁端了热茶和点心上来。

    “先吃些东西,皇上在御花园陪波斯王子观戏,特地嘱咐了我,等你睡醒之后,便带你过去。”

    听着居然又要到无忌跟前去,青书没胃口吃东西。勉强喝了两杯茶,垫了一个花生酥。一边吃一边想办法,软着声音说:“公公,您就说,我不舒服,不去了成不成?陪着皇上的人那么多,不短我一个。”

    尚丁递上帕子,让青书擦擦手。“这事杂家做不了主,你先跟着我去,等到地方,皇上若是同意,我再送你回来。”

    这便是不许的意思。青书心里痛恨自己昨夜为何那么早就睡着了,白白浪费了机会。无忌的药用得巧妙,青书已经不记得自己突然的困倦是因为药物作用。

    因为波斯王子做客宫中的原因,这几日的防卫比以往更严上许多。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青书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被监视着,这却是他的心虚错觉。

    别看明朝赶走了元顺帝,推翻了元朝,但是并没有鄙弃元朝时那些戏剧。御花园的戏台上,正演的便是元朝的郑老先生做的戏:《倩女离魂》

    青书被引着在无忌身后的位置落了座,心神不安地听着戏,只听下面唱的是“想俺这孤男寡女忒命薄!我安排着鸳鸯宿锦被香,他盼望着鸾凤鸣琴瑟调。怎做得蝴蝶飞锦树绕。”

    曲好,词更好,被戏词引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想想自己和芷若,再想想芷若和无忌,如今自己落在了无忌手中。细细一路想来,从一开始,三个人便纠缠不清。错错错,乱乱乱,劫障?荒唐?想着想着,思路飘向远方。唉,这许多天也没能离开,峨嵋山上芷若是不是一直等着自己?

    无忌转身想要将台上戏段的精妙处指给青书看,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表情。那个表情从来都不是给自己的,他还是没有忘了她,即便已经成了自己的人,即便就坐在自己的身旁。青书啊!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到你?

    这戏演得越是深情,青书便越是神伤。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起了身。无忌已然不高兴到十分,即便今日主要陪的是波斯王子,但王子自己看戏看得高兴,不会注意无忌的表情。

    无忌拿了颗栗子,向后一掷,恰巧打在了青书的脚前。

    “到哪里去?”

    青书用帕子掩住口,闷声闷气地说:“坐得久了,想出去走走。”

    无忌纵然想要陪他一同出去,但也不能把这满朝文武连同外国使团一同抛下。朝着尚丁打个手势:“跟上去,看紧些。”

    尚丁虽然身体强健,但腿脚哪里比得上青书,青书加快脚步,转了几个弯,便将他甩了开。尚才心中连连叫苦,宋公子啊宋公子,你这又是何必,不但会害惨自己还有连累老奴我啊。

    此时青书躲在一个柴房似的地方,身上穿的衣服有些麻烦,他行动不是十分方便。吱嘎一声,柴房的门打开,一个太监进了来,他是跑来躲清闲的。这几天皇宫中置办餐宴,可把他们这些御膳房打下手的人累坏了。从怀里掏出红烧的猪蹄和卤好的猪耳朵,准备在这儿好好的吃饱再说。

    青书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身后,抄起一个手臂粗细的木棒,敲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太监捂着脑袋,来不及朝后面看一眼,便倒了下去,他嘴里还叼着半块猪耳朵。

    青书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自己下手掌握好了轻重,并没有将人打死,他不过是晕了过去。朝他施了个礼,道了声抱歉,青书将他的太监服扒了下来给自己换上。

    51第 51 章

    今天青书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武功没了就没了;找不到解药便不找了又能如何;自己只要能回到武当,便叫太师父他们离开武当山去其他地方避难;然后就去峨嵋,带走芷若。芷若肯不肯跟自己走,那是另一码事。

    青书依旧是躲在柴房里,等待出宫机会。小太监晕得很踏实;自己用不着担心他。

    皇宫中守卫森严,想要单凭自己一个人出去的话,定然是不可能。此事需要借力使力才行。

    虽然每天早晚都有负责买办的太监出入皇宫,但是他们出宫之时一来要搜身,二来要查看腰牌;这两样自己都过不去。思来想去,最好的机会便是波斯使者们离开皇宫的时候,自己混在他们之中,虽然服饰有异,但在那么多人之中也不容易被人察觉。

    使团离开,皇帝应该会亲自送行,自己千万要小心的不要让无忌注意到自己。出了那一扇门,便又是任自己驰骋的天地。

    青书一路左躲右闪地,闷着头往宫门方向走。弯背隆腰,尽量地躲在阴影里,已经当过一次宫女,他可不想真的再去当一次太监。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只要宫门一开,自己就是自由人了。低眉顺眼地跟着大部队往外走,突然,打开的宫门又关上了!

    这下子,不只是青书,连波斯王子一众都惊讶万分。

    王子上前问无忌:“圣上,您这是何意?”

    无忌挥手让向自己禀告的大内高手退下,笑着对王子说:“朕要抓猫。”

    “猫?我波斯是盛产名贵的猫,温顺乖巧。已然挑选了极好的一对儿进献给您,随行并没有再带其他的猫了。”

    无忌用手势按下他的话:“朕要找的是自己养的猫;不乖不巧,爪子利得很,心又野,总想往外面跑,朕却偏偏喜欢他。”

    他朝着使团的中间走,使团众人自动地让出道路,最里面的青书暴露了出来。

    王子见了混在自己人中的太监有些惊讶,他急忙解释说:“圣上,他并非是我使团的人。”

    抓到了人,无忌心情好了一些,搂着青书的腰,将他拖带到王子面前:“朕自然知道他非是你波斯之人,这是朕新宠的爱妃。过于调皮顽劣了些,总想着往宫外面跑,让朕抓不着他。”

    青书羞愧地不敢抬头,自己身后是文武百官,面前这是波斯使团。在场的官员中也有明教教众,认得自己的不在少数。自己是不是该把这个香香装扮下去?

    王子笑道:“小王有一个妃子也是这么喜爱玩笑,经常让小王头疼呢,不过这样才有趣一些。那,这就要向圣上和娘娘辞行了,我等今日便要起程,回往波斯。”

    宫门开启,文武大臣也离开了皇宫。无忌怕百官中有人会认出青书,便用汗巾挡住了他的脸。眼睁睁的看着宫门在自己面前关闭,一扇门隔开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那感觉就像刚刚觉得自己能喘一口气,又被憋了回去,他被无忌点住||||||穴道抱起来往倾云殿走。

    他不在的这几日,宫殿已经按着他的喜欢装饰一新,倾云殿的牌匾摘了下来,无忌亲笔提了“栖凰”二字,着木匠做了新匾挂了上去。

    用脚将殿门踢开,无忌抱着青书直奔内屋,房间已经不是一片大红,而是淡轻素雅。香炉里点着檀香,屋子被熏得有若有若无的香气。

    在床上坐下,无忌唤醒怔愣住的青书:“不同朕打个招呼便要离开,你还真是冷心呢。你要是走了,朕便要寂寞的。香香,还是说朕应该叫你——师兄。”

    青书本来心中还犹豫挣扎,伪装被无忌戳破,登时怒目圆睁:“你早就晓得是我了是不是?既然知道,又为何假装不知,只是为了羞辱我?师兄、师兄,既然仍认我做师兄,你又为何这样对我!我宋青书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不是你的玩物。”

    无忌将他那身可笑的太监服撕了,扔在地上,用红纱将他绑在床头,然后解开了他的||||||穴位。嘲弄地鼓了鼓掌:“玉面孟尝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没错。但若是我将他从这个世上抹去了呢?”

    青书已经不想去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肩上留下吻痕,无忌舔舔嘴唇,自己把话接了下去:“从此以后,世上不会再有宋青书,只会有朕的宋娘娘。三日之后,朕便正式封妃于你。”

    怒气直灌头顶:“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无忌把手探到他的□。“休想?青书莫要忘了,朕虽叫你一声师兄,但也不过是了为情嗯趣,朕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据而远之的张无忌。而今贵为九五之尊,你倒是说说看,朕有什么不能想,不能做的?”

    青书下面已经被他摸得颤颤竖起,他弓着腰,想要躲避开无忌的手。无忌用手将他的那里完全的包住,拇指按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不能被碰的地方被无忌揉捏着,疼痛和兴奋并肩而济。

    青书喘着粗气,不停骂着:“无耻,卑鄙,昏、昏君。”

    无忌冷笑着说:“师兄的声音很好听,不过再骂下去,朕可就要生气了。”

    青书的性子虽然有几分懦弱,但是也不是胆小之人,哪会这样就被威胁住。并不理会无忌的威胁,掏空心思想骂他的话。

    “懦夫,有胆量便与我光明正大的比斗,如此这般,你就是折磨我千次、百次,我也不会服了你。”

    生硬的斥责扰乱了无忌的心,他试着用手捂住青书的嘴,但却被青书咬住了。青书咬得用力,自己都觉得牙疼了,无忌仍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任由他咬着。

    用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钥匙,无忌打开了床头那个锁住的雕花木盒。“这盒里的东西朕本不想用,师兄不该惹朕生气的。”

    上次的醉香让青书吃尽了苦头,那个紧锁的木盒中装了什么下流东西,他一点都不想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呵斥还是请求?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开我,你若是再敢对我用、用药,我定然会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因为害怕,因为不堪的记忆,青书歇斯底里地朝无忌喊着。即便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用,至少自己会不那么恐惧。

    无忌从盒里拿出个鸡卵大小的圆润的金球,上面刻着游龙戏凤的暗纹,里面则是镂空的。一个银铃被放在了镂空金球里,稍稍晃动,金银相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看了青书一眼,无忌说:“师兄真是不听话啊,还是把不听话的嘴巴堵上好些。”他这么说着用另一只手掌用力掐青书的两腮,将手抽出后,无忌用响铃球塞住了青书的口。

    那东西的大小设计得巧妙,既不会被吞下去,也没办法自己吐出来。嘴被撑开,青书试着说话,却只能干瞪着眼发出唔唔声还有银铃跳动发出的声响。别说咬舌自尽,就连口水都没有办法吞咽,晶莹的液体顺着镂空溢出。

    他惊慌地看着无忌从盒中拿出来的其他东西,突然,不那么紧张了。无忌手中拿着的,似乎是一只发簪?

    难怪他会认错,那东西做得实在是太过精巧了些,一个细长玉棒一指多粗大概小臂长短,一头做得圆润,另一头镶着一朵同样玉质的莲花。但无忌拿着这样东西乃是尚丁特命匠人打造出来的白玉玩物。

    他的□已经被玩弄得挺立了,当意识到无忌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青书惊恐地拼命摇着头:“······唔唔,······不唔唔······。”叮叮当当的铃声在房间里面回荡。

    无忌扶起他的被吓得有些疲软的下啊体,用手上下爱抚,让它重新精神起来,然后将这个玉棒一点点探进他的铃口,疼痛使得青书不安的扭动着。红纱束缚,再怎么扭动也摆脱不了无忌的控制。

    无忌用威胁的语气哄劝他:“师兄不要挣扎,不然会受伤的。不要怕,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无忌怕是比你更清楚些,这种东西不会有问题的。放松一点儿,不然难过的还是你自己。”

    青书瞪着他,眼睛里渐渐蒙上水雾。莲花棒进入得很慢,虽然玉棒被打磨得圆润,但是事先没有润滑,所以随着它的深入,摩擦的感觉也越发的清晰,青书疼痛得微微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终于把它全都送了进去,无忌松了口气说:“看,这不是全吞进去了吗?真漂亮,没辜负工匠的手艺呢!这样的好景致,只要让朕一个人看到就够了。”

    青书本就身体白皙,竟与玉色相近,那柱头莲花倒像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堵住前面的出口,无忌将手探向他的后哦||||||穴,绞痛逼得青书的肠道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无忌把手指挤进去:“呼,好紧,师兄,让你下面的小嘴咬得朕轻些。”

    “你唔唔······唔唔唔······出······”

    “你说的什么,朕听不清呢。不过宠物要是不乖的话,做主人的要好好调啊教才是,师兄你说对不对?”

    青书现在已经被前后夹击的不能动弹,被封上的玉啊茎在无忌赐予的欢愉下坚嗯挺而饱涨着,后面又被暴露着、注视着,羞耻一点点地击溃着他的尊严。

    无忌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好不容易把视线从红纱捆束的白皙身躯上挪开,对视青书的眼,那一双柔情似水的澄目现在则溢满了恐惧和悲凉。不忍心再看,无忌用绸布将他的眼睛蒙上了。

    “你舍不得把心给我,那就把身子给了朕吧。师兄,我会慢慢的调啊教你,直到你彻底的知道这种事情的乐趣,直到你即便是痛恨着也离不开我的身体。”

    52第 52 章

    无忌的那里已经涨得发痛了;用了润滑的膏药;便迫不及待的探入||||||穴口。被一如处子的那般紧致和温暖包裹住;药膏遇热即化,随着撞击发出不堪入耳的水声。

    响铃球因为无忌的动作发出不停清脆的响声;青书的稚嫩已经变得又硬又烫,铃口哭泣着吐出一点点的垂涎。无忌一边侵入着他,一边用手轻轻转动莲花。忍耐了这许多时,青书已经有些逼近极限了;身体像是枯叶一般颤动,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过了一会儿,青书被无忌缠放在腰上的腿失了力气,不住的往下滑,他已经忍受不住了;

    “唔唔······唔唔唔······”

    无忌并不打算这就让他休息,将青书口中的响铃拿出来,抚摸着他已经变得坚硬的小腹说:“叫出来吧,朕想听你的声音。”

    他说着将莲花往外抽出来一点儿,青书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能够——“啊!······啊、啊······”

    可就在他以为能够得以释放的时候,无忌却又将莲花推了回去。亢奋的感觉席卷全身,根柱上青筋暴起,一直维持着高哦潮的状态,青书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可是下面仍旧精神的怒张着,青书觉得自己的那里简直涨得都快要爆开。

    他的上身虽然被紧紧束住,但是下面却还是能够自由地动作,青书扭动着,想要用磨蹭舒缓自己的感觉,但是却适得其反,更多的碰触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煎熬。

    “拿出去,拿出去,让我——”

    “好师兄,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青书终于崩溃得说出了自己最不想说的话:“让我射······那里、那里······啊!不是!”

    无忌用自己的炙热顶撞着他的蜜咦||||||穴,装傻问道:“师兄说得不清不楚的,是这里?还是这里?”

    “不,那不是,前、前面······嗯、嗯······”

    “哦!师兄原来说得是这里啊。是朕不对,光顾着享受你后面的蜜蕊,让你的宝贝受冷落了呢。这样会不会好上一些?”

    无忌一边刺激着他的后面,一边把手放在他的玉啊茎上爱抚着,挑逗的动作让青书的那里又涨大了几分,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收缩,无论无忌赐予多强烈的刺激,只要莲花棒还放在那里,他就没有办法射出来。

    “一、一次就好,无忌、无忌······”青书失了神,完全低声下气地求着他。

    欢爱之中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让无忌心情大好,他终于缓缓地将莲花完全的抽了出来。青书的那里红得快要溢出血来,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没有了阻塞,但是单靠他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释放出来。手被捆住,他连自渎都没有办法做到,此时的他倍感着自己的无力。

    这一次的是调啊教而非惩罚,所以无忌不会只顾着舒展自己的欲望。他坏心的按住青书的双腿,既不让他翻身,又小心翼翼地不让他有机会碰触到自己。青书被快感侵蚀着,他难耐地扭动着腰,呼吸已经完全跟不上了:“要······嗯嗯······手······”

    无忌挑挑眉,依着他的请求,把手放了上去。灵活的手指缠绕在青书胀痛的柱身上挑逗地滑动,青书的身体随着他手的节奏一上一下的颤动,酥酥麻麻的舒服的感觉从那一点扩散开,不想让他停下,只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点的刺激,自己就可以挣脱这个痛苦与欢乐交织的旋窝。

    “呜······别······”

    就在他临近界点的时候,无忌突然把手抬高了,青书不满地呻嗯吟了一声。

    无忌轻轻笑着:“怎么?这就舍不得朕了?”

    手的高度被他控制得很微妙,青书既无法碰触,又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从无忌的手心散发出来的温度,若有若无的感觉逼迫得他快要发疯,双脚勾蹭着褥子,清泪滴落,他声若蚊虫地喃喃地说:“要、要。”

    无忌弯下腰,在他的铃口舔了一下。舌头上粗糙的摩擦和暖热,让青书失了失神,身子弓得更加厉害。

    “师兄,说你是我的,只要你说,我就让你解脱。”无忌满怀期盼地看着青书的脸。

    青书只是摇着头,口中不住哀求:“要,要······”

    有些失望地叹口气,无忌将手放回了他的玉柱上,但并没有动作。青书满脸涨红,主动地在他的手里抽哦插着。

    终于,一股白色的浊液喷在了无忌的手中。

    青书的胸膛上下起伏,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但是一口气还没有喘匀,刚刚释放过仍然十分敏感的柱身便又被无忌握住了。不给他任何的休息,一次连着一次的喷射,青书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融化在无忌的手中了。

    “啧,朕连着几天没有碰你,师兄还真是积累了不少呢,床单都快被你弄湿了。”

    青书越来越疲惫和虚弱,连续的刺激让他渐渐失去了力气,直到见他实在承受不过了,无忌这才松开了手。

    穿上衣服,用干净的汗巾擦干净手,无忌取过外袍来,披在青书的身上,将他的身子半掩着。然后下令道:“都进来吧。”

    青书被他綁得太紧,躲无可躲,惊恐地盯着门口,只见一群美貌女子鱼贯而入。

    无忌托起他的脸,让那些人看清楚些:“这便是你们以后要伺候的主子,朕的宠妃。将朕交代好的话都记清楚,若是有半点儿差错,朕唯你们是问。”

    掰开青书的口,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他服了。青书脸上已然没有了一丝血色,愤怒地看着他。

    当着那些美人的面,无忌在他的眼帘落下一吻。“别那么看着朕,这不是玩药,而是你一直在找的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两个时辰之后,你的功力便会恢复。”

    说完这些,无忌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让青书好好休息一下。青书试着挣扎了一下,红纱虽薄但是韧,他挣不开,倒是害得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滑了些。挣动之间,红纱的粗糙让他胸前的凸起有了一丝感觉,若是以前他应该会不以为意,可是被无忌开发过了身体,那种异样感他不敢再动,但是有些事他要弄清楚。

    “你不愿放我走,又为何将解药给我。”

    无忌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扳指,冷静地回答道:“这回,我要让你清清楚楚地明白,即便给了你机会,你永远都不可能逃离我。朕也累了,你——休息吧!”

    那些美人恭送无忌离开,她们曾经都是明教的教众。各个身手不凡,所以被无忌挑选了组成暗队。前一段时间她们奉命前往山西处置反叛,昨日回京便被无忌召来,从此扮成宫女,看守青书。

    带头的两个分别叫做“扶风、弄柳。”

    扶风上前说:“公子莫要动怒,风儿这就给您松绑。”

    青书虽然知道她们是无忌的人,可人家好心好意替自己松绑,又恭恭敬敬地唤着‘公子’,自己何必难为人家。

    羞赧地说:“多谢姑娘。”

    将红纱剪开,任由青书自己解开,美人们转过了身去。地上的衣服已经让她们推测出,龙袍之下的青书是裸着的。

    “公子请慢慢换衣,我等先退出去了。皇上有令,我等虽然照顾您的人,但是不得在您房中留宿,就是平日,也不可在您附近多加停留。日夜都会有人守在您的门外,有事您叫我们就是。”

    等她们都离开了,青书才从被子里出来,穿上弄柳放在一旁的触衣和亵衣亵裤。不知无忌所言虚实,他坐在那里,导气运功。果然,腹部不再有刺痛感,一阵暖流自丹田升起,游走全身。自己的功力终于算是恢复了。

    想不通无忌那番话的意思,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于什么心思将解药给了自己。但现在自己总算多了一分筹码。

    自己的衣服又被无忌撕毁了,衣服箱子在外间,有姑娘家在,他总不能就穿着这身东西去找,况且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仍然没有衣服。无忌既然说了让自己休息,他今晚不会再来,青书想着,明天她们一定会送衣服给自己来,到时自己再想办法。今晚先养足精神安睡吧。

    寝宫之中,无忌依然在点灯熬油地批示奏章。在一旁服侍的尚丁劝他:“皇上,您该休息了。”

    “几更天了?”

    “四更了。”

    “朕心里烦躁,睡不着。再处理一会儿政务,你就帮朕准备早朝吧。”

    “皇上您忘了,您说与波斯结谊,辛苦群臣连日准备,所以将今天的早朝免了,让大臣们休息一天。”

    “是了,朕倒是忘了。”

    “皇上,您别怪老奴多话,宋公子其实是个心肠软的。您耐心些温柔对他,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无忌有些落寞地说:“朕试过——罢了,夜也深了,你下去休息吧。”

    在宽大的龙床上辗转,从前无忌没有注意过这龙床有多空,可是自从那夜青书刺杀自己之后。他就无时无刻不期待着用青书的温热填满那一份空旷和冰冷。

    床头装着的安神香已经被青书用掉了,而自己又不记得往里面放些新的。思来想去,无忌还是起了身。

    披上一件便服,无忌施展轻功,转眼便来到青书的屋外。命守夜的宫女不要发出声响,无忌悄无声息地来到青书的床前。银华倾洒,月光之下的青书,就好像是池塘中纯净的睡莲。

    无忌慢慢俯□,撬开口齿,贪婪地吮吻着。口中的氧气被一点点夺走,一吻落下缠绵而深入。青书张开嘴,轻轻喘息着。

    感觉渐渐变得浓烈,青书猛然惊醒。睁开眼,面前却空无一人,只有一扇窗子敞开着,随着晚风轻轻摇动。刚刚地一切宛若是自己的错觉,青书站起身,将窗户关上。身影掩藏在树木之中,无忌望着他困惑地面庞,默默离开了。

    53第 53 章

    过了一夜;青书的功力基本上完全恢复了;虽然不是十分的顺通;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发挥。扶风敲了敲门,带了几位宫女伺候青书梳妆。

    看着那层叠的衣裳;青书讶然问道:“这是什么?”

    扶风跪地,将衣服举过头顶递给他。“这是,这是皇上为您备下的衣裳,请您换上。”

    “可这是女装;我——我是男子。”

    单是这话说出来,青书已经红了耳朵。

    扶风依旧跪着:“您别为难风儿了,皇上命您换上的就是此装没错,您——还是换上吧。”

    青书气恼得将那衣服掷在地上:“张无忌欺人太甚,你去告与他;这衣服,我定然是不穿的。”

    扶风依旧跪在地上:“公子若是不换,风儿就不敢起来。若是被皇上知道您不肯换衣服,他定然是要责罚婢子的。”

    青书硬撑了一会儿,见扶风果然不肯起来,他无奈地下地:“姑娘起来吧,我穿就是了。”

    扶风连忙止住他:“公子,那衣服落地已然脏了,我叫人那套新的来。”

    扶风心中有些愧意,觉得自己欺负了这个好心肠的人。只是皇命难为,她去取了新衣,拿了套流彩暗花云锦制成的宫装给青书换上。

    换好了衣服,扶风不由得心中慨叹:“难怪皇上舍不得放手,这位宋公子即便换上女装,也是人中龙凤,光彩夺人。”

    青书欲言又止地叫住她:“无忌他还下了什么命令,姑娘一起都说了吧。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让你为难。”

    扶风本来是不想一起说的 ,但既然青书问了,那就——“皇上有令,不准公子束发。还让婢子提醒公子,您若是忘了,就想想那位名唤香香的宫女,她可是谢主隆恩过了。”

    青书皱眉,不让自己束发?随他便吧。

    “你们将东西放下,我不习惯被人服侍,这些事自己处理就行。”

    “奴婢告退。”

    想着她们不过是一群弱女子,宫卫已经被撤了下去,自己的武功又恢复了,现在是逃走的好时机。但三五次的尝试之后,青书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真真的低估了无忌。

    被派到自己身边的宫女不止各个身怀武功,而且栖凰殿的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被她们把守着。并不强行与自己打斗,用阵法将自己为困住之后,便在自己身边团团跪下,逼得自己是寸步难行。

    青书已经看得明白,无忌这是化有形为无形,用自己的弱点把自己围困住了。如今反而不如先前整个宫殿中只有自己一人时自由,被一群姑娘家围着,青书施展不得拳脚。

    如果说先前无忌是将他的羽翼生生折断,那现在便是给了他羽翼,却逼得他自己将翅膀收起来,腾飞不得。

    虽然已经派人着手准备封妃大典,但无忌晓得,以青书的性子现在定然死着心眼呢。虽然已经派了人看守他,但无忌还是有些不安,自己还是去见见他的好。

    处理完事情,天色渐黑,走到栖凰殿,无忌没用人通报便进了屋去。

    青书脸上没了好样子,嘴唇干裂,一整天水米未进,精神也不是十分振作。知道打不过他,便也不打了,凌然站在那里与无忌对视着。

    无忌登时发了怒,将安排伺候青书的宫女们叫进来:“朕让你们照顾他,你们还真是照顾得‘好’,每人去院子里领三十大板。”

    青书拦住要退出去领打的宫女:“要怎么样是我的决定,与她们有什么干系?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

    无忌摇摇头:“师兄对女子向来都是心软的,不想让她们跟着吃苦头,就对自己爱惜些。这次既然是你求情那就算了,下次朕可不会轻饶她们。”朝着弄柳说:“端些酒菜来。”

    坤宁宫中自有单备的小厨房,很快就收拾了精致的酒菜出来。

    青书皱着眉头看着他:“我总是会逃的。”

    无忌举起的筷子又落了下去:“朕晓得,师兄还是省些力气,准备封妃的事吧。”提起酒壶,倒了杯酒给青书。

    青书看着他,明明自己应该恨他恨到了极致,为何此时还是能够这般心平气和地与他对话?难道是出于当年的兄弟友爱之情?可他都不顾及分毫,自己又何必——

    握了握拳,青书情愿不计前嫌,不再是正面与他冲撞,而是试着软化无忌:“你后宫三千,放我回武当吧。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这次回去,青书愿永不在下武当。”

    一个“永远”刺痛了无忌,嗔着青书说:“胡说什么,朕的后宫只会你这一位娘娘,再无别人。至于武当,朕已经以保护之命派了一支军队将它围了。若是哪一天朕找不见你,便下旨将整个武当山夷为平地,你有分毫差迟,武当上下便都会给你陪葬。”

    青书惊得站起来:“张无忌,你别忘了,太师父他们也是你的亲人,你果真下得去手!你若是真对他们做出什么便是不仁不义,如何为君为帝!”

    无忌心平气和地看着他:“朕配不配当这个皇帝,百年之后自有后人定论。师兄,今晚的月色甚好,你我月下浅酌一番如何?”

    无忌今天心情算不上好,他不愿同青书争吵。养了许久的红血蓝鸽死了,当年全凭着它传递书信,缓解自己的寂寞。虽然是小小的鸽子,无忌也早就把它当作了自己的朋友。

    贴心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小昭远赴波斯,蓝鸽莫名而亡,青书又恨极了自己。月光晃晃,无忌有些好奇,为何每每月圆的时候,自己便伤心断肠,是不是老天爷见不得自己的好,他团圆了,便不让自己团圆。

    “靡靡遵远道,忡忡劳寸心。难成独酌谣,空奏伐木吟。”

    青书立而不答,无忌自饮自酌。酒已半酣,无忌的眼睛被月光熏得朦胧:“你不答朕?是啊,师兄向来都是不喜多言的。”

    晃了晃酒壶,无忌对青书说:“你跑吧!在喝完这壶酒之前,若是不被我抓住,我就放你出宫。否则——否则你今晚就陪朕。怎么,不敢赌?”

    青书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及他,可是人不就是那样吗,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便不会放弃。

    “好,我同你赌。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随便你往哪个方向去,我总会找得到你。将酒杯放在一旁,无忌直接拿着酒壶往口中倒。酒越喝越少,直到最后一滴也喝尽了。觉得不尽兴,无忌命人将酒坛拿上来,大口大口地吞咽,溢出的酒水浸透了衣裳。把空了的酒坛随手扔进一旁的池塘,无忌施展轻功,从池塘岸畔跃上水阁。

    他身平步稳,越行越快,渐渐便像是足不点地的凌空飞行一般。

    青书运轻功奔了很久,估摸着那酒喝得差不多了,他在一棵树下站了一下,还好无忌没有追上来。刚刚他施展如此轻功,已是竭尽平生之力,便是换错了一口气也是不成。若再是撑下去,便会吐出血来,不得不停下来让自己心跳平稳一下,缓冲一下。

    一粒橡子落在他的头上,青书惊讶地抬头,这样的季节怎么会有这东西?

    倚坐在树上的无忌翻身,如被风吹落的花瓣般轻盈地落在他的面前:“师兄太慢了,我等了你很久。”

    青书已经料到结果会是这样,虽然有些失望,但这是意料中的事。无忌走向他的步子有些飘忽,满身都是酒气。

    “你醉了。”

    无忌真的醉了,虽然他想要走向青书,却把一颗古树当成了青书。他搂抱 ( [倚天]青书劫凰 http://www.xshubao22.com/8/86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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