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青书劫凰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戈壁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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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着,似乎是不满意他夺去了小白的关注,可怜兮兮地围着小白转。

    青书把小黑的尾巴缠在手指上,看着它炸毛的样子,总觉得像是无忌一样。把它翻了个身,揉了揉它的黑肚皮,小黑委委屈屈地喵喵叫着。青书不由沉思了起来,自己刚刚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迟疑了?莫不成真的动了心!

    青书这边信心动摇着,无忌那头却是另一番景象。

    寝宫之中,到处都散落着酒瓶,无忌瘫软醉倒在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因为青书不喜欢酒味。陈年佳酿宫里一直都是不缺的,只要自己想要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取来。

    尚丁夺下了酒瓶:“皇上,您别喝了,酒大伤身。”

    “滚。都给朕滚出去。等一下,把范遥给朕叫来。”

    “皇上,您现下还醉着,要不等明天再宣范丞相入宫吧。况且这寝宫不必他处,外臣是不得入内的。”

    “他不听朕的话,你也要同朕对着干,好,你们都好,只有朕一个坏人。”无忌撑起身,指着尚丁道:“他,朕是舍不得杀的,但是你若再敢多言一句,朕就直接砍了你的头。拖也好拽也好,现在就把范遥给朕找来。”

    尚丁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忙亲自到范府请范遥入宫。范遥到了寝宫之外还有几分迟疑:“尚公公,您是不是说错地方了,皇上怎么会在寝宫召见我?”

    “这是皇上的口谕,奴才奉旨办事,还是请您快些进去吧。”

    范遥到的时候,无忌的酒醒了四分,还有六分醉着。

    “你到了,把门关上。”

    “不知皇上宣臣进这宫闱禁地所为何事?”

    无忌揉了揉太阳||||||穴,让头疼缓过去些:“朕懒得同你废话,你喜欢武当殷六侠,是也不是?”

    范遥冷汗直流,不晓得无忌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下官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无忌没有心思同他兜圈子:“你若是说喜欢,朕就可以考虑赐婚给你二人,下道暗旨给殷梨亭即可,他不敢不从。你若是说不喜欢,朕就选一位大家闺秀配给他。说吧,喜欢还是不喜欢,想清楚再说。”

    这个选项根本就是让范遥没得选,他跪在地上给无忌磕了一个响头:“喜欢。”

    “真心喜欢,一心一意地待他一辈子?”

    “是。但是求皇上不要降旨,下官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同我在一起。”

    “呵。心甘情愿?”无忌抓起一个玉质酒壶狠狠地摔到墙上,范遥搞不清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酒醉让无忌的头嗡嗡作响,他空了空脑袋,对范遥说:“范先生,现在应该叫范爱卿,不必害怕。朕可以成全你,更加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有一个条件。从明天开始你代替朕处理朝政,早朝便取消了,至于奏折,你和杨逍分着看吧。就这些,出去吧。”

    范遥也看出来无忌似乎有些不对了:“皇上,您喝多了。”

    无忌闭着眼说:“朕是喝了不少酒,可是心里面清楚得很。只是这个皇帝当得累了,以后只想做个闲散皇帝,在后宫混混日子便罢了。行了,事情就这么多,你下去吧。”

    范遥想着临进宫前殷梨亭的嘱咐,冒着险多问了一句:“皇上,您可否知道武当宋青书的下落?”

    以范遥的功夫,天下鲜有敌手,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咽喉便被无忌扼住了。有如寒锋利刃一般的目光刺向他,无忌慢慢收紧了手:“你居然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咳咳,下官不敢,只是武当久无他的消息,下官怕梨亭担心,所以才问皇上一问。”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无忌松开了手。“出去。”

    范遥慌忙告退了。借着酒劲,无忌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栖凰殿。

    在外面站着的弄柳远远的看着他还有些高兴,以为皇上这是服软来向青书认错的,那两个人应该就会和好了吧。但是等无忌稍微近了些,弄柳闻到风携过来的无忌身上的酒味,脸立马就吓白了,连忙地跑进了殿里。

    “不好了,风儿姐姐,皇上他喝醉了,正往这边来。快些将公子藏起来!”

    青书刚触怒了他,皇上就喝醉了酒,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可是这栖凰殿就这么大,再躲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扶风牙齿打架地说:“箱子,快腾出个衣服箱子让公子躲进去。”

    青书倒没有她们那么紧张,总觉得自己带了伤,无忌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脚步声渐进,青书躲在了一个衣服箱子里,上面盖满了衣服。扶风和弄柳则到殿外迎接无忌,无忌想要找的人只有一个,对她们不理不睬,算是她们运气好,就算留下来也帮不上青书的忙,她们只能趁着无忌还没有发怒赶紧离开。

    无忌步入殿中:“青书,青书你在哪里?”他扑到床上,床上空荡荡的,虽然残着温热,但是并没有人,药碗也还带着热气。

    他从床上爬起来,乐呵呵地眯眼,目光闪烁地笑着说:“好师兄,为什么躲着朕啊?朕可是特地来找你的。”

    撩起床帐,床底下并没有人,窗帘的后面也没有。

    “师兄,你这是想要同朕玩捉迷藏吗?嗯,有趣,好久没玩过了。被抓到的话,可是要乖乖彩头给朕。”

    打开了柜子,里面并没有人,翻找过了卧房,无忌走到了外间,把那些碍事的瓷器都踢到两旁,无忌瞧见了放在最里面的那三个摞在一起的衣箱。他打开了最上面的那个,没有,扔到了一旁。又开个了中间的那个,还是没有人。最下面的箱子里,青书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是没人了,许是无忌找烦了,所以离开了?

    正当他安心下来,想要出去看看的时候,箱子的盖突然被打开了!蒙在他上面的衣物都被扔到了一边,无忌揪着他的头发将他从衣物中拉了出来,居然还是眯着眼笑着:“抓到你喽!”

    清空衣物,一把将他抱起,转身就朝着卧房走。无忌咬了青书的嘴唇一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说:“彩头究竟选什么好呢?师兄,你想要把什么当作彩头给朕?”

    “无忌,你先醒醒酒,你醉了。清醒一下,那有冷水。无忌、无忌!我是青书啊,你别这样,放开我!”

    无忌充耳不闻地笑着说:“嗯嗯,是了、是了,朕怎么忘记了,这宫里的东西都是朕的,师兄除了自己,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你自己的了,这下子彩头可就难办了呢。”

    走到床旁,无忌将青书往上抛了抛又接住,然后再次的抛起,就在青书以为自己会摔在床上的时候,便又被无忌有力的臂膀搂进怀里。如此哄吓逗弄了他两三次,无忌才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

    无忌给青书敷的少许按着古法制的麻沸散已经失了效,腿部的箭伤疼了起来。青书皱着眉头没有出声,无忌收了笑躺在他的身边,冻结的声音吐露着他如同暴风雨一样的心情:“师兄,从很久以前开始朕就喜欢着你,喜欢到即便是毁了你也要占有你,但是我朕不得,真的很孤单啊,想要有个人陪着朕,朕喜欢的人陪着我,然后会有一个家,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是皇宫这么大,小一点儿就可以,暖暖的把我的心填满。”

    “无忌,我只是一时——,才,以后不会再食言了。你先去醒醒酒,喝点茶水也好,算是师兄求你。”

    “嗯?只是一时吗?可是朕不想要相信怎么办?还是觉得把你毁掉之后牢牢地锁在床上比较安心呢!”

    见无忌将发簪拔了下来握在手里,青书顾不得腿疼,挣扎着:“不,不要!”

    无忌愣了一下,把发簪扔到一旁,拥着他狂笑着说:“我只是想把头发散开而已。噗,哈哈哈,师兄还真是有趣得紧啊!怎么吓成了这副可怜样子,无忌最疼的就是师兄了,又哪会真的剁去你的手脚?那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

    虽然他是这么说了,但是青书感觉得到,无忌刚刚的话绝对不是单纯的开玩笑!

    无忌给他上的药虽然是奇效,但是这箭伤也不能马上就好,在他酒醒之前设法保全自己才是上策。暂且先拉着他说话,拖延时间越长越好。但是青书一张嘴就被无忌止住了。

    无忌修长的食指抵在青书的唇上:“嘘,师兄可要安静了哦,不然朕怎么想彩头呢?”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无忌贪婪地摄取着他的味道:“朕想出来了一个好的,彩头就选再给师兄开一次苞吧!这个主意好不好?师兄,你开不开心?”

    青书剧烈地摇着头,无忌的脑子还浸泡在酒液中,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会不开心呢?师兄要是不开心的话,朕可就要重重地做了。呐,师兄,朕让你重新再选一次,害羞到说不出口的话,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无忌将青书上面的衣服都撕了开,舔吻着他的耳垂,声音越发的迷离低沉:“朕不想看到你选摇头,师兄不会让朕失望的对吧?”

    他的手已经袭上了自己的腰身,青书根本就没得选,只能微微点点头。

    “这样多好,朕想想,莲花棒上次弄碎了,还没让匠人制新的。不过师兄下面的两个洞朕都已经插过了,而且你的腿还带着伤。这回换一换,”摩莎着青书的嘴说:“就选——上面这个吧!”

    上面?洞?难不成他指的是——青书的脸涨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被无忌这么一吓,他连嘴都不敢长大,含糊不清地说:“不,不行。”

    无忌揪起青书淡粉色的||||||乳首拧了一圈,疼得青书小腹断续地起伏着,他这才松开手,挑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的发梢撩拨着青书的凤颈:“师兄怎好又骗朕,刚刚还说好的。说谎的孩子被狼吃,说谎的师兄嘛,自然是被朕吃。”

    81第 81 章

    青书咬紧了牙关不张口;任凭无忌怎么亲吻都没撬开一丝缝。

    “师兄,来,说‘啊——’。”

    青书只是个不肯,无忌耐心磨耗得也差不多了,他将床头的雕花木匣打了开:“不肯张口的话,师兄可是要晓得,你下面的两个洞都能塞下不少东西呢。不如今天就试试究竟能放进多少东西怎么样?就先选珍珠吧。师兄;你猜,你能承受得住一百颗呢,还是五十颗呢?”

    青书瞧了眼无忌放在手心中的那一颗珍珠的大小,便是有十颗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见无忌真的打算去试,他慌了:“不要;不要塞,我做。”

    青书闭上眼睛,认命地把嘴张开了些微,等了一下,无忌并没有动作。身旁的被褥似乎有些下凹,而且地上传来了珍珠溅落的声音。

    青书睁开眼睛想要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场景到让他百感交集哭笑不得。珍珠散落了一地,而无忌则终于耍酒疯耍够了,躺在自己身边沉沉地睡着。

    青书叹口气,抚摸着他正对着自己的脸,只有在沉睡中他才会显露出来的纯粹。额头相抵:“无忌,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了?”

    替他拉上了被子,各怀苦恼的两个人并肩而眠。小黑跟着小白爬上了床,趴在他们之间安然地睡着了。

    无忌打小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天刚蒙蒙亮他便醒了。赶巧了,他一束头发被青书压在了身下,他这么一动,不但自己扯得生疼,而且把青书也弄醒了。

    昨天的事,无忌记得的只到将范遥赶走,至于自己怎么到了青书这里,再之后又做了些什么全然不记得。只是地上青书的衣服似乎是被人撕烂的,大概除了自己也不会有别人胆敢做这种事情。

    “朕昨晚自己来的你这里?”

    青书将小黑抄进怀里,捏着它前爪上的小肉垫答道:“是。”

    自己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会让他伤上加伤,无忌有些害怕去掀开被子。“朕,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都醉了,自己再提那些无所谓的事情有什么意思。“没有,你什么都没做就醉过去了。”勾着小黑的爪子将它提到枕头上,青书踌躇了一番还是说道:“无忌,你不想听我的解释是不是?”

    这一回,无忌真的不想去听了。“朕还有事,先走了。”

    省了早朝,又不用批示奏折,大事小情的都有两个丞相替他做了,无忌这个皇帝算是清闲了起来。他哪里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躲开青书。

    早朝,殿上,无忌突然的决定让大殿之中炸开了锅。对杨逍范遥而言,武将倒还好安抚,令人头疼的却是那些文臣。

    “皇上许是暂时的心情欠佳,诸位同僚请稍安勿躁。”

    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这些人再怎么猜测、怎么说也都不会改变什么。终于摆脱了那些大臣,杨逍和范遥到京城中的九珍阁要了个雅间,点了最有名的九珍席,边吃边聊。范遥喝了四五杯的茶水才顾得上吃东西,刚刚被那些儒臣逼问得不知费了多少口舌。

    杨逍问道:“你别光吃,照你跟我说的,那宋青书宋少侠可是被皇上关在宫里了?”

    范遥放下筷子,将自己竖起的领子往下挽了挽:“嗯,应该是这样了。没看我脖子上还留着被皇上掐住的瘀血痕迹吗?我只是问了一句,皇上就这么大的反应,绝对错不了。”

    杨逍倒了杯酒给自己:“真不知道武当有什么好的,咱们明教从教主到你这个右使,如今也不能这么叫了。应该说从皇上到你这个丞相再到柯召那个没什么用的御史怎么个个都陷在了武当弟子的身上?”

    “人杰地灵?”

    “你还真好意思这么说,人家可是千万个不愿意吧?也许是咱们明教风水有问题,我要不要通知教众把总坛挪挪地方?”

    范遥可不爱听他说这话,说明教不好的话,即便是自己人说也不行。“别乱说,总坛风水哪里不好了。情爱之事只是缘分定在那里又被你遇上了,遇上了对的人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杨逍摇摇扇子:“呵,也就是你这么说,就是不知道你们家梨亭是怎么想的,殷六侠昨晚又把你赶出府了是不是?不然你也不能跑我这儿借宿来。虽然就住在对门,好歹你也派人通报一声,突然冲进来真是吓了我一跳。”

    范遥衔着笑说:“杨大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杨逍连忙摆手:“别,你每次这么叫我准没好事。”

    “这回的——虽然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小弟在此谢过,我昨天惹火了他,这几天的政务还请杨大哥多担着些,饭钱我已经付过了,您慢慢吃,我先回去哄他了。”

    说着话,范遥便离开了,留下杨逍一个人对着整整一桌的酒席。小二端着酒壶进来添酒,杨逍看了看他,问道:“你有事没有?”

    “小的,就是忙活着跑跑腿,端端盘子。大人您是想要打听什么事情。”

    杨逍从怀里掏出些银子,大抵够这一席的钱了,递给小二。小二据不敢接:“大人,范大人已经付过酒席的钱了,您就算是吃好了也不用再给。”

    杨逍说:“这钱你交到柜上去,就说我买你一天的工,然后上来陪我吃酒。”

    小二惊慌失措地倒退着往外走:“大人,您要是喝酒喝闷了,小人跑一趟,去万红楼给您请两个小娘过来。”

    “不必那么麻烦,你就行。”

    冷汗刷刷地往下淌:“小人就是一个跑堂子的小二,不卖艺也不卖身,大人您这玩笑开的。”

    想自己直到现在也算是样貌出众的美男子,居然屈尊降贵找个人陪酒都这么难。“自己一个人喝酒太过无趣,让你留下是陪着我喝几杯而已,不用那么慌张。”

    小二哆哆嗦嗦地坐下,拿着酒杯也不敢喝,偷眼瞟着杨逍。

    范遥回到府中,待遇也没好到哪去。敲敲卧房的门说:“梨亭,让我进去吧。”

    “半个月的功夫已经到了。人呢?让你同我去柯府你也不肯去,找不到六师弟和青书侄儿,你就睡在外面。”

    “我进不去,你也出不来不是?”

    还真是这样!自己跟自己较什么劲啊?好好便把自己关起来了。“哼,这个不用你管。”

    范遥想着头些日子还好哄些,这几天越发的难找到借口绊住殷梨亭了,看来自己不得不退让了。

    “梨亭开开门,出来透透风吃点东西,吃饭了我们就去柯府要人。”

    房门拉开,殷梨亭眼睛有些发肿,显然晚上根本就没怎么说过,看来他真的是急得不行了。

    “我出来了,不想吃东西,这就走吧。”

    “不成,你要是把自己饿坏了,我怎么办?你先吃下东西,我也好叫人备下马匹。”

    范遥让家仆带着殷梨亭去花厅中用早饭,自己则唤了心腹的人来,让他去告诉柯召,自己这就要带着殷梨亭上门要人来,让他有个准备。

    接到消息,柯召一口气闷在心里,差一点真的昏过去。自己好不容易同莫声谷有了进展,现在亲得、抱得,他也纵容着自己上下其手四处乱摸,只剩下临门一脚了,这个时候要将人带走,可不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样。

    “莺歌、燕舞、柯福、柯禄,你们都出去。”

    莫声谷把柯召的手腕放在小枕上探了探他的脉象:“不是受凉刚好吗?怎么又穿得这么淡薄出去吹风。”

    柯召坐在他怀里,愁苦着脸,看着他:“声谷,你要是会武当了,是不是就再也想不起来我了?”

    莫声谷摸摸他的头:“不会的,日后我若是路过京城,一定会来看你。此次回去我会向师父他老人家解释清楚,到时候你想要到武当来找我也成。”

    “见面之后呢?小聚一番,说几句客气话便分开?我不要。”

    “柯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话你知道不知道。”

    “以前知道,以后再也不想知道。”

    他这是在耍什么小孩子性子?“我总是要回武当的,你这么扭捏的样子是怎么了?江湖儿女好聚好散,相忘于江湖方才快意。而且我以前也常常奉师父的命令下山,你也不是不知道,武林厮杀,你死我活,不定哪一日我就死在外面了,但是能够除暴安良就算值得。”

    “你要是喜欢除暴安良,我跟我大哥说去。让他给我派队人,每天的做坏事,你要是想阻止我,就每天守着我。我们家那么有钱,除暴安良的事,我花钱让别人替你做去。”

    莫声谷笑着摆手说:“那可不是一回事情。”

    柯召把手放在莫声谷的衣襟上滑来滑去:“声谷,今天,一会儿你六师哥就跟范丞相一起来府上接你了。你若是不肯的话,这回我真的是留不住你了,但只求你别马上走,多留三天,三天之后让你骑着我回武当都成。”

    自从知道六师兄来到京城之后,自己就眼瞧着柯召的下巴变尖了,也越发的纠缠自己。他突然舍了那副无赖的样子,诚诚恳恳地哀求自己,莫声谷哪里有个不准的。

    “只是三天的话,可以。但是再多就真的不行了。”

    柯召把脸在他怀里蹭了蹭,闷声说:“我就要三天,也不敢奢求再多了,你再多陪我三天就好。”

    柯旺敲了敲门进来,低着头说:“爷、七爷,范丞相和武当殷六侠到了。”

    莫声谷拍拍柯召的肩膀:“起来吧,我师兄他们到了。”

    柯召搂他搂得更紧了些:“再让我抱一会儿。”

    柯旺刚刚可是被人拿剑驾着脖子,这会儿子心脏还扑腾扑腾乱跳呢。“爷,您二位还是快些出去吧。外面的两位似乎不像是能等得了的样子。”

    莫声谷又推了推他,柯召从他怀里滑到地上,一摔杯子指着柯旺:“明天你们卷卷铺盖通通滚回我大哥那里去。爷我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都是死人啊!客人着急,你们就不知道奉茶奉酒端点心献歌舞,出去,家里的这些个人都给我到殷六侠那里去,能唱的唱,能跳的跳,能杂耍的杂耍,你们就是当着他的面把自己切了都成,只要别让他来烦我。”

    莫声谷把柯召拦住了:“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柯管家也是好意才告诉你的,下了这么重的话多让人寒心。我师兄他们既然急了,那我们这就出去吧。”

    柯召收了声,红着眼睛被莫声谷牵了手往外走。

    一入客厅,莫声谷便被殷梨亭一把拥住:“七弟,你可是想死六哥了。跑到哪去了?倒是给家里去个信。”

    “六哥,我这段时间都在忙一些事情,不好同你们说。忙得忘了,这才没捎消息回武当。”

    他们两个人这么抱着,一旁的柯召和范遥心里都是醋瓶子直晃,不是个滋味。不约而同地上前将他二人拉开。

    “声谷,你当着我就去抱别人,我不要活了。”

    “梨亭,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你当为夫死了?!贴得那么近,搂那么紧做什么?”

    殷梨亭和莫声谷都心中有鬼,相互解释着说“六师哥,你也知道的,柯召一直喜欢说笑话。”“是啊、是啊,我还没有向你介绍过,这位是我的旧识,也是个不分场合喜欢说笑的。”

    他们两个人相互打着马虎眼,柯召瞧瞧范遥,挑眉询问,范遥叹口气摇了摇头,柯召也摇了摇头。

    “七弟,既然你现在也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等回到武当的时候,估计师父他老人家也出关了。只是你知不知道青书的消息?”

    “青书?青书他好好的留在京中辅佐无忌呢。现在暂时住在皇宫之中。”

    “宫闱禁地,他一个男人怎好住在里面。不如你我前去找他,我身上还有许多的余钱,让范遥找栋独门小院的房子给青书侄儿怎么样?”

    “嗯,我也觉得他搬出来好些。”

    他们兄弟说着话,柯召和范遥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见着莫声谷这就要走,柯召揪着他的袖子不放,也不顾着这是在人前了,早就把眼圈儿红了:“还没离开我府上呢,声谷就忘了同我说过的话,你不是答应过会留下来三天吗?”

    范遥也说:“梨亭,再多留三天,就是给宋青书找宅子,也需要几天不是。我找出来,正好让你看看,省得你不放心。挑个你喜欢的样式也可以,需要多少钱我那里都有。”

    “这——”

    “这——”

    殷梨亭率先发了话:“那就再住三天吧。不过今天我就得把用信鸽把消息传回武当,师兄他们都等着信儿呢。”

    柯召连忙说:“信鸽的话,我府上好多呢。柯旺!快去把鸽舍里的鸽子都带来。”

    莫声谷阻止他道:“用不了那许多,一只就够。”

    柯召握着他的手还没有松开:“只要你肯留下,别说用,就是吃都行。”

    写完了信,放飞信鸽。只剩下短短的三天,范遥可舍不得都耗在柯召府上。

    “三天后再来府上叨扰,梨亭还是住在我的府上比较好。告辞告辞。”

    柯召也急急忙忙拉着莫声谷往后堂走,头也不回地说:“不送不送。”

    进了卧房,柯召把下人们都轰了出去,将房门锁上。执着莫声谷的手说:“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声谷,我们做吧。即便没有喜灯红烛我也想成为你的人。多了我也不敢奢望了,三天,就三天。”

    莫声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直到柯召脱光了衣裳抱住了他。

    “柯召,这个使不得!”

    柯召磨蹭着他:“有什么使不得的,你要是担心我大哥,那个用不着,他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你要是嫌弃我的长相,那我就把脸盖上。不过,你真的不喜欢?一般的姑娘可都没有我好看的。”

    莫声谷还是推开了他:“你我都是男子,这个如何做得?柯召听话,把衣服穿上。”

    柯召站在那里,水汽朦胧地看着他:“声谷不想要我?那我就这么走街上去,谁得了算谁的,等我被别人、被别人欺负了,你才知道心疼我。”

    莫声谷连忙拦住了他:“我不是那个意思。男子相恋是不能长久的,谁家也没听说娶个男媳妇回家啊。”

    “不长久我也要。”

    “那个、那个要怎么做?”

    柯召恍然大悟,莫声谷真正纠结的应该是这个吧。是了,自己这个师父从小到大就陪着自己手中的剑,对那些事情一概不知也不想,连女人都没碰过更何况是男人。他欢喜了起来:“声谷,我教你,你把衣服脱了。”

    莫声谷依言把衣服脱掉,只留了底裤。柯召指了指说:“这个也是要脱的。”

    两个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柯召引着他接吻之后,莫声谷红着耳朵问他:“然后呢?”

    柯召眼中神色暗了暗,鬼主意冒了出来。他虽然不在乎被莫声谷做了,毕竟是喜欢的人,但比起被吃他还是想要做吃人的那个。

    以退为进,他翻身趴在床上,指着自己的股间说:“插进去就行。”

    莫声谷可是连一知半解都没有,当年的事情他当时又疼又慌全然不记得要怎么办。只能听凭着柯召的话引导,刚抵在入口处,柯召就叫了起来,泪珠啪嗒啪嗒地滚了下来。

    “疼,疼••••••声谷,你不用管我,继续吧。”

    莫声谷已经被他吓得不敢动弹,柯召干打雷不下雨的时候多,何时见他哭得这么难过过。“要不算了吧。”

    柯召忍着哭说:“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天,你继续。”

    莫声谷又试了一次,这次也是连入口都没进去,柯召便连声呼痛,莫声谷便有些不忍心了。当年自己被他做完之后也是疼得很,但至少自己已经承受过一次了,再来一次的话也不算什么,何必两个人都吃这种苦头呢。

    莫声谷从柯召的身上起来,自动自觉地趴在了床上:“你做吧。”

    柯召擦擦脸上的眼泪,摇摇头:“你不喜欢的。”

    莫声谷将脸撇向了另一侧:“如果是你的话,大概也可以。你不是想要吗?做吧。我身体比你好些,应该不会那么疼,挺得住的,上一次不是就挺住了。”

    柯召努力地控制自己,才没有直接扑到莫声谷身上去。从床头的暗格里取了早就备下的药出来,有这个东西润滑,这一次莫声谷应该就不会受伤了。

    他做着矜持地样子骑跨在莫声谷身上:“声谷,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忍。”

    莫声谷把头往下埋了埋:“也没有不想,你要做就快些。没个被子怪冷的,一会儿受了凉,你又要生病了。”

    柯召挖了一块膏药塞到莫声谷的股间:“声谷,我会小心的,这回不会让你受伤了。”

    一个时辰有一个时辰过去,柯召依旧奋斗着莫声谷的身上,虽然莫声谷没有受伤,但他真的有些挺不住了。

    “柯召,停,停一下。”

    柯召装成想一想的样子,然后说:“不行,一共就三天。不想停。”

    莫声谷听了他的话,浑身一颤,难不成接下来的三天自己都要这般过了?“你且放开我,我又不会跑的。”

    “不放,师父要是尿急就直接在床上解决,我不嫌弃。”

    “别••••••嗯~”

    就这样,一直做到莫声谷身子抖得像糠筛一样,再也射不出东西了,柯召才放开他休息休息。

    “声谷,这是药膳,进补的。我喂你吃,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一会儿我们继续。”

    莫声谷含在嘴里的汤一下子就喷了出去:“还要继续?!”

    “当然了!这三天我可是没打算让你下床的。声谷,你都快离开了,一辈子,我只能得你三天,你都不肯满足我吗?”

    莫声谷把汤碗推开,柯召爬上床,钻到他怀里。虽然有些疲倦,但有一件莫声谷在意了很久,可是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立场去问柯召,但是现在的话,应该是可以问的吧。

    “柯召,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许生气。”

    柯召手上不停地勾着莫声谷的火,一边说:“不生气,你问。”

    “你当初下南方求粮,那些富商巨户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说完这话,莫声谷就后悔了,就算再怎么在意也不该问的,他将柯召紧紧搂在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问的,你不必答了。”

    柯召脸上带着笑,回搂着他说:“真好,声谷知道心疼我了。说起那些人我就一肚子火,他们居然让我跳舞给他们看。那些混帐东西,我可是朝廷派下的御史,堂堂的柯家二少!不过声谷不用担心,事后我大哥已经收拾过他们了。”

    莫声谷收了心,居然是自己想歪了:“原来只是跳舞啊——”

    “什么叫只是跳舞,我又不是伶人弄臣。声谷怎么都不在意我。”

    “诶?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当我没说吧。”

    柯召色迷迷地盯着他:“声谷,那里涨得好疼,又想要了。”

    “再等一下——”

    “等不了了。”

    在离府的时候范遥已经给家仆们下过了命令,当范遥和殷梨亭推开府门的时候,里面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

    殷梨亭困惑地看着范遥:“这是怎么回事?”

    范遥对着他笑着:“今天是我娶亲的日子。”

    殷梨亭心中咯噔一下,把自己关在他卧房里几日,居然不知道他居然要娶亲了,难怪他今天肯同自己去柯府找人。范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殷梨亭木然地看着刺眼的大红喜字,他要成亲了,自己居然还有留在这里喝他的喜酒。

    甩开范遥的手,殷梨亭说:“我不打扰你成亲了,我去城里找一家客栈住着。等日子到了你来找我,或者我自己去柯府找我师弟也成,反正已经熟了路的。”

    “那怎么成?今天你可是主角,缺你不得。”

    82第 82 章

    殷梨亭苦涩地笑着:“你要成亲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范遥道:“你成天嚷着要走;我向你求亲你又总是不肯应下,我只能另寻出路,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你现在肯嫁我了?”

    殷梨亭缓缓地摇了摇头。范遥了然道:“还是如此啊。这么过年过去,我也不想也强迫你了。那至少留下来喝杯喜酒吧。”

    木然地被他拉近卧房,殷梨亭此时比当年知道他这个魔头死掉的时候更加的难受,心像是被拧成了麻绳又被虫蚁咬成了一段段,临近门口;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范遥的手,范遥只是冷冷地说:“放手,我该换喜服了。”

    松开的手,关上的门,殷梨亭的心中慢慢崩塌。范遥总是让他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会永远的跟在自己的身边,即便是消失了,不定什么时候便又会冒出来。可是,这一次,居然和上一回一样,是他先离开。

    范遥穿着喜服出来:“屋里面备下了给你的衣服,换上吧。穿着这么一身参加我的婚礼可不成。”

    殷梨亭已经没有了去拒绝的力气,房间内的衣架上放着一件红色的衣服。自己并非新人,如此穿着似乎不妥,但既然是范遥希望的,那就随了他的意吧。

    喜堂同内室还有一段距离,家仆们都在喜堂里忙活着,范遥和殷梨亭往外面走的一路上并没有碰上什么人。还有一个转角就到大堂了,只要进了大堂,范遥就再也不是自己的范遥了。殷梨亭也不知是那来的勇气将他推在了墙上,一个滚热的吻印在范遥的泪痣上,算是最后的告别。

    等他亲完,范遥将他推开了些,替他擦去脸上的泪:“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了?多不吉利。大家应该都等急了,我们进去吧。”

    殷梨亭讶然地说:“我也要进去?”

    “那当然。”

    “既然是你希望的话,我会进去的。”今天无论他说什么,殷梨亭都不想违逆他。

    众人闪开道路,两人同上喜堂。殷梨亭环顾四周,强装着笑颜问道:“怎么不见新娘子?”

    范遥笑他太迟钝:“新人不是已经到齐了吗。梨亭,你既然不肯嫁我,那我嫁你吧。嫁妆已经送到武当去了,张真人也收下了,你肯娶我不肯?”

    殷梨亭彻底地摸不到头脑了:“我,你,这!范遥!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你听说我要娶别人,难过得哭了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既然是这样,还要回避我吗?嫁妆也送了”,范遥指着自己的脸,调侃着说:“聘礼刚刚也收了,婚礼今天也办了,宾客就是我府上的这些人。梨亭,你娶我不娶?你要是不娶,我可就真的找别人了。”

    范遥真当自己是个没脾气的了?殷梨亭一把将他扛了起来:“娶。”

    “诶?不拜堂了?”

    “拜什么拜,什么神都能让你气死。可是你让我娶你的,今晚怎么样你都不许跑,我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你,你也不许动武。”

    “成,那有什么呀,都听你的。”

    进了喜房,好半晌 ( [倚天]青书劫凰 http://www.xshubao22.com/8/86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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