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传出来动静:“范遥!不是说我娶你嫁吗?你给我起来!”
“我娶你嫁,你嫁我娶的,都差不多。梨亭都肯进我的门了,就别计较那么多。把你手边的瓷盒递给我。”
“哦,给你。好凉,什么东西?!你别往那里——”
“没什么,没什么,好东西。”
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插手红裈,交脚翠被。只是苦了殷梨亭,只道是:尽君今日欢,叫君恣意怜。
两对儿有情人终成眷属,皇宫之中,彩凤离散。
已经几天的没有见过无忌出现,听说他将朝事也都放下了。青书腿脚稍好就不再闷在屋子里,而是在皇宫中四处走动,但是感觉无忌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遍寻不着。寝宫他也去过,但是尚丁言道无忌已经几个晚上没有回寝宫睡过了。
“尚公公,无忌他是不是、是不是宠幸了什么人?”
“公子多心了,据老奴所知这个是没有的。”
“那他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这个老奴也是不知,公子恕罪。”
青书穿过御花园的假山,想要登到高处看一看。无忌这几天没个动静,往日的殷勤也全都不见了,就像是莫名消失了一般。青书不由得担心他,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宫里,只能期盼他是在的,可是怎么都找不见人?
荷塘边的栏杆上似乎躺着个人,距离太远,青书瞧不大清楚。但只见那人翻了个身,扑通落到了水里。青书连忙奔了过去,不管是谁,先把人救上来再说。
翻身入水,托着他的腰将他带上案。金缕御靴,素白龙纹袍,不是无忌是谁。
“醒醒,醒醒!”
青书去探他的鼻息,连个热气都没有,他立马压了无忌的虎口,又将他腹腔中的水逼出来。输送功力,用内力引着让他气力流转起来,无忌总算是缓过了气。
睁开眼,一个两个三个,青书的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无忌烦恼地挥了下手,又是这些个虚影晃点自己。慢腾腾地翻身,跪趴在地上摸索着刚刚自己扔在地上的银壶,里面应该还剩了些酒来着。
青书扯了他手中的酒壶,扔到一旁,将他搀扶着架起:“跟我回去吧。”
无忌挣脱了他:“你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皇上、皇上,不对,我谁都不是。你别扯我,让师兄看见了会误会。”
无忌浑身湿淋淋的,沾泥带土,好像个水鬼一般。头发也乱七八糟地纠结在一起,胡子似乎几天都没有刮了,眼睛里犯着浑浊。
“无忌,我是青书。别跪在地上,来站起来。”
无忌像是看不清一样,努力地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人。他沾着泥的手摸上青书的腿,呢喃低语:“师兄,师兄。你别走,我不惹你生气,你不想见我我就躲起来。对,我这就躲起来。”
无忌虽然醉了,但是功力并没有受到影响。一个燕子腾身飞起楼顶,浮光掠影一般消失无踪,青书追他不得,只能停下脚步另想办法。
既然无忌既然依旧守着自己不放,那他定然会不定时的出现在自己周围。本想要守株待兔,但今天的情形险之又险,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的话不定后果会有多严重。思来想去,青书觉得还是不能放任无忌在外面游荡,他哪里能够放心得下待在自己的栖凰殿中,只能秘密派了扶风她们同自己一起四下寻找无忌。
有时找得见他,有时找不见他,但无一例外,每次无忌只要同青书正面迎上,他就会马上转身奔逃。几天下来,青书也摸到了规律,只要自己的身边飘散着酒香味儿,便是无忌躲在了周围偷看自己。与其吓走了他,还不如假装不知道,让他在自己身边,出个状况自己也方便救护他。
扶风端着粥饭小菜放在桌上,瞧了青书一眼,青书点了点头。高粱红的味道刺鼻得很,连桂花树的花香都被掩了下去,无忌喝的酒越发的烈了。小菜就着白米稀饭,青书稍稍吃了两口就放下来,说:“扶风,陪我去那边走走。小黑最近总在外面乱跑,我见天的得去抓他。”
“是,公子。”扶风也没收拾东西,直接就跟着青书走了。
等他二人离开,无忌才从树丛里钻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几天没换了,那日浸了水也没有脱下来晾干,直接那么穿着,皱皱巴巴地变了形,东躲西藏的上面刮开了许多口子,这一身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桌上的粥刚刚似乎是青书吃过的,无忌端起碗喝了两口,还热着。
青书悄悄从他身后走了过来,无忌这些天酒喝的太多,清醒的时间甚少,端着碗的手都不稳,控制不住地一直在颤。
“粥好喝就多吃一些,我让人备下了许多。你这几天大概都没吃东西,一味的喝酒。胃许是也不好了吧,先喝些稀粥养养。”
无忌听了他的声,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下来。“我这就走。”他晃荡着转了身。
青书拎着小黑的脖子把它放在桌上,喝住了他:“张无忌,你一直都按着自己想的做事,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听听我的心情。你这皇帝当成了什么样子!我抓你也抓烦了,明儿个起你不许喝酒了,早朝也好好的去上。”
“嗯。”
“还有,我其实——”青书没有对谁表过爱意,俏白的脸色飞起薄红,抬起头来却发现无忌不见了!
小黑在桌子上优雅的迈着步子,把头探在粥碗里舔着米汤。吃够了,抬起爪子舔着自己的肉垫。
叹了口气,青书抄起小黑回了屋子。
无忌重新出现在早朝上,群臣倍感震惊,但是无人敢问。就算是范遥和杨逍也是静立一旁。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
见尚丁来了,青书问道:“无忌他怎么样?”
尚丁这个老太监擦擦眼泪说:“多亏了公子的话,皇上总算是不喝酒了,今儿的早朝也准时去上了。现在正在御书房里批示奏章,与两位丞相商讨国事呢。”
“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倒也没什么事,小白生了两只小猫,可爱得紧,那个水晶缸里的并蒂莲也快要开了。”
尚丁有些为难地说:“虽然有两位丞相分担着,但这些天皇上还是积下了许多政务。国事繁忙,公子还是晚些再去的好些。”
“这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就别同他说这件事了。”青书赧然地回道。
想着无忌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自己同他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青书倒是有些希望他早些过来,若是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转变心意的话,两个人以后应该就好了。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等了两天,莲花开过一个花瓣落下,这花就快要谢了,可连无忌的人影青书都没有瞧见,一句口信也没有。
淡水蓝衣,倚坐窗上。“我真是傻,被我这么待着,无忌又怎么仍对我不死心。也好,等他烦了,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弄柳小步跑过来:“公子,您快别在那儿坐着了,尚公公好像有急事求见。”
一进门,尚丁就跪在了青书面前:“公子,求公子去劝劝皇上。”
青书皱眉:“他又喝了酒?”
“没有,但是皇上这两天除了上朝就是去御书房。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昨个儿他咳过的帕子上似乎有血,也不知道您对皇上说了什么,他这么操劳下去,龙体要累坏的。”
‘咣当’,青书推开了御书房的门:“你闹够了没有!”
83第 83 章
无忌见到青书有些惊讶;但也只是留恋的多看了一眼就埋下了头,从旁边垒得高高的奏折中抽了一本来,安安静静地看着。
青书息了声走到他身旁:“凡事量度,好歹休息一会儿。”
无忌不是不想休息,而是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被持续的噩梦困扰着,梦中永远都是一个远去的背影。被青书的手搭在肩上,他僵了一下;闷头简短地说:“只是想把事情做完,你想让朕当个好皇帝,朕便如你的意。”
青书把笔从他的手中抽走,握着他的手。无忌的身体前些日子被酒给拿坏了,又没有好好休养一下;虽然他有尽力掩饰,但是就这么握着还是能感觉得到他的颤抖。
“你不想休息,是要叫我愧疚?”
无忌像座雕像一样坐在那儿,头深深地低着:“是朕不对,朕这就去休息。”
“你送的那对儿莲花开了,小白也下了崽,你要不要去栖凰殿?”
无忌微微闪身,躲开了青书的目光,同他错身而过,话语飘荡:“不了,屏风后就有卧榻,朕躺一会儿就成。师兄请回吧。”
不是不想见我,也不想留在我的身边,你来找我做什么。无忌躺在卧榻上,手往下面探了探,记得在这卧榻的矮桌下面似乎还藏了一瓶竹叶青来着。刚打开瓶塞,清液倒入口中,瓶子突然被人夺了去。却见是青书怒视着自己。
“朕以为你已经走了。”无忌踌躇地盯着他。
青书就着瓶口闻了一下,皱皱眉头,退后了一步,目光灼然地看着他,举起酒瓶道:“你要喝,好,我陪你喝。”
他大口大口地灌着酒,无忌连忙去夺瓶子:“师兄,你酒量不好,不能这么喝!”
酒瓶被抢夺着,洒出了许多,但剩余地都被青书喝掉了。一松手,酒瓶坠落,细瓷撞碎在地上发出不甘的脆鸣。空腹喝了那么多酒,青书的胃里一阵阵地反着恶心,无忌将他按坐在卧榻上,替他按摩着||||||穴道。紧张地问道:“好些了没?”
青书顺势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在自己身上:“非要逼着我说出来你才甘心是吗?”
无忌扑在他的身上,眷恋的不想起来,但是还是强迫自己离开。可他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腰被青书扣住了。“朕不会再逼你做什么,只要你还再宫里,每天都能让朕看见你,你想要做什么都行,想让朕离得远远的,朕就离得远远的。”
青书挑眉:“那若是我说我要女人——”
无忌的脸憋得通红,虽然想要顺随他的心意,但沉默之后还是吐不了口:“不行!•;•;•;•;•;•;朕不会让你走,也不会让你死,更加不会让你沾别人的身。你要恨朕便恨,即便你恨着朕也算是想着朕,这样便够了。”
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回复,无忌有的时候真是简单到一眼便能看透。青书看着他郁结的表情,吻上了他皱紧的眉头:“被你喜欢,被你囚困,你大概就是我命中注定逃不掉的情劫了。这一回我认了!无忌•;•;•;•;•;•;日后莫要负我。”
无忌怔愣在那里,青书刚刚好不容易说了那一番话,他没个反应,自己反而尴尬了:“怎么,还想让我再亲一下?”
火苗跳跃,雨点儿似的吻落在青书身上:“师兄、师兄,我会对你好的,多好都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辜负你。师兄、师兄•;•;•;•;•;•;”
看他这么趴在自己身上,像只小狗似的,青书倒是有些想笑了。“起来些。”
无忌手慌脚乱地爬起来,自己一时高兴放肆了些,是不是师兄火了自己?
但是青书不但没有生气的离开他,而是将手探向他的腰间,替他将凤凰扣带牡丹玉带解了下来:“怪硌的不舒服,继续吧。”说着又将他拉倒了。
青书突然间的主动让无忌有些发懵,倒是拘束了起来。
“师兄,那个,朕想脱掉你的衣服行不行?”
“啊?嗯。”
窸窸窣窣衣服被褪下。
“师兄,朕可不可以摸摸你,就摸、摸。”
“•;•;•;•;•;•;摸•;•;•;•;•;•;•;”
“师兄,朕想——”
他的手放在那里,即便还没出口,青书也猜到他要说什么。身上蕴着淡薄的粉红:“从前也没见你话这么多,哪一次不是我想不想你都做了。”
被他这么说,无忌迟疑了,僵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那——”
衣衫敞开,自己都下了决心了,无忌却在这种时候停下。青书薄着脸皮,直接把他的头摁在了自己身上:“•;•;•;•;•;•;轻些。”
远处,本来想来找无忌探听宋青书情况的范遥和柯召躲在了假山的后面,虽然只让他们赶上了个尾巴,但也至少知道了是个什么情况。柯召神情放松地说:“看来明天起皇上心情会大好了,这几天早朝时看着他板着张脸,实在是怪吓人的。咦?柯兄,你为何愁眉不解啊。”
“这个事吧,越发的不好解决了,我在发愁回家怎么和梨亭说。”
“要不别说了,尽量往后推吧。我是打算跟声谷说,宋青书被皇上派到外疆去了,暂时不在皇宫,反正他也不会知道,要不你也这么说吧。”
两个人商量着离开,御桌上红墨渐干。无忌同青书对此全无知觉,两人在卧榻上痴缠着,无忌将浓烈的吻落在青书后背的蝶骨上。
“别——”青书吃痛地皱眉。
无忌调整了下姿势:“这样有没有好些?”
“嗯,好些了•;•;•;•;•;•;不用那么小心也可以的。”
无忌舔了下他的耳垂,潮热的气息喷吐在青书的耳廓上,调笑道:“师兄果然还是喜欢朕粗暴些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紧张地搂紧了青书,盯着他的眼睛,生怕他误会了自己。
这么小心翼翼,反倒有些别扭,青书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我都让你这样随便了,你还怕什么。别太过分就行。”
“•;•;•;•;•;•;朕再快一点儿行不行?忍得很辛苦。”
•;•;•;•;•;•;
夕阳西沉,无忌替青书穿好了衣裳,两个人漫步在宫道上,一起向着栖凰殿的方向走。
“那些奏折不是还有许多没看完?”
“不看了,明天让范遥他们看去。你腰还疼不疼,等回去了朕给你揉揉。”
“还好,习惯了就不像一开始那么难受了。”
扶风、弄柳站在门口伫立而望,瞧见无忌同青书一起回来,兴高采烈地对手下的小宫女说:“还不快点儿把屋里收拾好,床上的东西也都备下。手脚都麻利些,也不晓得公子有没有吃过东西,去告诉御膳房早些准备下一桌送来。”
“皇上,公子。”
青书道:“都起身吧,你们一直等在这儿做什么?”
无忌现下眼里心里都是他,对旁人分毫不理会:“师兄,明天早朝朕不想去了。刚刚抱着,总觉得你似乎轻了些,今晚早些睡,明天朕亲自准备药膳给你补身子。”
弄柳心里面高兴,皇上和青书公子这两个人总算是好了。她上前说:“皇上,您上次留的药膳方子还在,奴婢已经交给御膳房让他们依样准备了。”
无忌牵着青书的手,进屋落了座也不肯松开:“那不一样,朕自己弄的放心些。”
一味的纵容他便会是这副样子,青书摇了摇头:“早朝老实的上去,药膳什么时候吃都一样。你的手还抖着不是,酒可是不许再喝了。”
“嗯,不喝,往后沾着酒味儿的东西朕都不沾了。师兄,再让朕亲一下行不行?”
扶风弄柳对对眼神,将酒菜备好,便全都掩着笑退出去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替他们将门关上。
漫天星光灿灿,柔和的晚风吹拂,莲叶倾动,青书好似刚想起来一样,走过去说:“养在屋子里的莲花快要谢了。有些遗憾,你不是说想同我一起看吗?”
无忌从他背后搂抱着他:“莲花谢了还有莲子,等它打了子,咱们就将它们收好。等到明年春天,朕叫人收拾出一片空着的池塘出来,将种子撒下去。”
“对了,小白生了小猫,想不想看?”
“明天的吧,说好了今天好好休息的。”
青书依言和衣躺下,无忌擎着烛坐在床头瞧着他。
“你怎么不睡?”
“想这么一直看着你,舍不得合上眼睛。你睡吧,朕会守好你的。”
皇宫大内比起铜墙铁壁也差不多,有什么好守的,除了神鬼就没什么带得走自己了。青书将被子掀起一角,对着无忌扬了扬下巴:“进来。”
几日之后,无忌同范遥在御书房里商讨对江西收税增减的事。范遥道:“皇上近来精神甚好,微臣前些日子还在担心您的龙体。”
“范爱卿气色也不错,听说你成亲了?朕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将朕的六师叔哄骗到手的。”
范遥可没想到这事会让无忌知晓了,支吾着说:“皇上说笑了。”
“你和柯召做下的事情,朕也不想过问。只有一样,青书的事情替朕向他们瞒着些。”
离开皇宫,范遥心中有些打颤,原以为他们准备的周密,没想到,居然一件事都没有瞒过无忌。好在他并没有追究,不然——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
无忌带着送上来的奏折到了栖凰殿,这些日子他都在教青书如何处理政务批示奏章。一来自己减轻些压力,二来也是给青书解闷,最重要的是,两个人朝夕相处的时间比以前能够更多一些。
峨嵋山的秘道中有两个人轻声低语。
“确定是张无忌安排的奸细就是这个人吗?”
“掌门放心,绝对是她,您在秘道中练功的时候,她不只一次向我探听您的行踪。她原本就是对您心怀不满,所以被张无忌拉拢了去监视您,这也是情理之中。不知掌门打算如何处置她?”
“这个你不必过问了,我自有打算。”
黑夜之中,丁敏君偷偷的来到峨嵋山的最高处,这么长时间的打探之下,终于找到了周芷若藏起来练功的秘道。她还不打算同周芷若这个掌门正面相撞,只是偷偷的去瞧瞧,然后把消息传给张无忌便是。
“丁敏君,你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顶峰秘道乃我派禁地,非掌门不可进。你为了抓到我的把柄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丁敏君硬挤出笑容:“弟子不敢,天太黑,误走到此处,还请掌门饶命。”
“饶•;•;•;•;•;•;•;”丁敏君转身急急离开,一只手却穿胸而过。“啧啧,怎么连话都不听我这个掌门说完,饶了你?那怎么可能。”
血液溅落,尸体倒地,猩红色蔓延开来。周芷若将她的尸首踢出洞口,任她的尸体滚落悬崖,坠入万丈深渊。
话说的她功夫怎能如此狠毒,无忌教与她的九阳神功应能扶正心性才是。怪只怪她心中淤积太多不甘,急于求成结果倒行逆施走火入魔,虽然最终没有伤及性命,功力更无分毫损耗,可是练就了的却不是正经的九阳神功,而是一派邪功。
峨嵋派中张无忌安排监视自己的奸细已经死了,想要躲过山下那些虾兵蟹将的耳目不过是小菜一碟,虽然杀了他们也是一样容易,但现在不让张无忌有所察觉才是最重要的。
马匹是一直备在山下的,马蹄都拿布包了,这样能减弱声响。罩上黑色的斗篷,将自己隐藏在夜色之中,周芷若从来都不觉得宋青书能对抗得了张无忌,所以他去讨说法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她也全然不在意。即便宋青书为了自己一次次的拼命,她还是瞧他不起,能配得上自己的只有天底下最强的男人。
这一次,她亲自奔往京城。
84第 84 章
夏夜闷热;厚重的床帷早就换成了轻薄的纱帐。青书的寝宫中灯火通明;这是无忌下的命令。他喜欢看着青书承欢在自己身下;动情迷醉的样子。
夜深;只有一座大殿还亮着灯;那向来是皇帝夜宿之所。无忌为了行事方便;将宫人都驱了出去。
周芷若日夜勤练,功夫自成一体且功力高深,其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宫中的护卫鲜有能够发现她的,就是个别暗卫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也会误以为那是夜云的阴影浮掠过地上。尽管如此,她也不敢一路杀将进去;毕竟她要找的人只有一个;没必要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
为了不被人察觉,前往栖凰殿的路上周芷若不得不连番躲避。宫中的巡夜人执着灯笼:“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时不时还有宫中的宫卫列队经过,眼看着目标就在眼前,却一再的被阻断前行的路,周芷若越发的不安和焦躁。
终于到达了栖凰殿,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人,这让她有些惊讶,但如此甚好!一鼓作气,周芷若举剑刺入,龙床之上,帷幔之中,两个身影痴缠在一起。青书难耐地抱住无忌的后背,汗一滴滴流下,喘息着。
周芷若听到那样的声音先是一愣,而后,满心饱胀的怒气。皇后之位本该是自己的,能被无忌如此宠爱的人应该也只有自己,一剑挥下割断纱帐,倒是要瞧瞧偷了无忌心去的贱人究竟是谁!
无忌在这一惊之下精关松动,抄起薄被将青书裹住,自己恋恋不舍地抽出身,索性就用被割落的金纱围在腰上。
“是你!”
如此震惊的语调让青书起疑,躲在被子中,不断地胡乱猜测让他越加的不安,要又是七师叔怎么办?还是看一眼才安心些,他微微探出头,登时心中咯噔一下。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最不想的就是被她知道,结果还是——。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目光相对,相识了那么久,即便只是露出来额头和眼睛,也足以让周芷若知道他是谁。
存着几分的不确定,周芷若试探了一声:“宋大哥?”薄衾下的人颤抖了一下,落实了她的猜测。
周芷若眼中含泪,震惊也好,厌恶也好,连着退却了两步,指着无忌声泪控诉:“难怪你让我接近他,难怪你怎么都不会爱上我。是他,居然是他!你、你竟是喜欢男人吗?!”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回还的余地。无忌已经趁着刚才的功夫抽了件搭在床边的外袍穿在身上,他拔下床头镇邪剑,移下龙床:“朕下过令,绝不许你下峨嵋。”
擦去溢出的泪水,芷若哭笑着说:“不下峨嵋?若是不下峨嵋,我又怎能见到你们这些丑事。宋大哥,你说替我来讨说法,芷若还当你是真心的,白白的感动了一番。你就是、你就是这么帮我的!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无忌哥哥,我不信,我不信你情愿喜欢他也不喜欢我。是他勾引了你,你才离开我的对不对?”
“不对,是朕强迫了他。芷若啊,时到今日你都没有认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可惜了你的聪明都用错了地方。要是怨,也应该是青书怨你才对,他若是不是为了你来找朕,也不会被朕借机囚禁起来。”
无忌处处替着青书说话,周芷若再傻也看出来他对青书的感情是真的,而青书只是蜷缩在锦衾之下,羞愧得不能动弹。
绝望之后萌生的便是恶意。
周芷若自以为掌握了他们的把柄,眼泪不再流下,脸上也带了娇羞的笑意,走到无忌面前说道:“无忌哥哥,我可以当你是一时糊涂,只要你将他送出宫,我愿意同你重新开始,也不会将你们之间的这件糊涂事讲出去。不然被天下人知道了,你这个皇帝也坐不安稳吧。况且,况且若是被武林中人知道武当第三代的大弟子竟然成了‘贵妃’,武当怕是会沦做笑柄,那到时候,啧啧,无忌哥哥也不想这样吧?”
无忌厌贱地看着她:“你竟敢威胁朕!诏告天下?朕日夜期盼着让全天下都知道吾心之所属唯青书一人,但若真是那样做了他大概会恨死朕吧,几次提及也不过是笑言。朕本不想理会你,但既然被你知道了,为了保住青书的名誉,朕也不得不封了你的口。黄泉路上,你要恨就恨朕一人。”
二人相处了这么久,知此知彼,青书发觉无忌起了杀心,披着被子挣动下床。插入周芷若与无忌之间,伏身在地搂抱着他的腿请求道:“不!不要杀她。我已经······够了!别再伤害她了行不行?”
“师兄,你怎么还是这般维护她?她刚才说的话你听没听见,你的芷若妹妹可是打算着即便毁了你也要跟我在一起呢。”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又谁理得清。放过她吧,我、我已经只是你一个人的了,我心里也没她了,难道还不够吗?”
“你这是何苦——”
“周姑娘,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你走吧,趁无忌没定下主意,快走!”
“呸,哪个要你可怜。你现在这个样子,算男人、算女人?”
青书被她这么说着,无论原因为何,现在自己同无忌在一起都是不争的事实。他羞愧地依附着无忌的腿,瑟瑟发抖,强拼着力气不让无忌对周芷若下手。
无忌心中气恼:“不分青红皂白,她都那么说你了,你还——这回,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让开。”
青书仰起头,那毕竟是自己真心喜欢过的女人,眼泪滑落,呼吸都会让他觉得刺痛:“别杀她,以后别的事师兄都不会求你,别杀她。”
好!好!无忌生着气、吃着醋,心里不是个滋味,腿被他紧紧地搂着,想动也动不了。松开握着的手,‘当啷’一声,剑落在了地上。青书放心的泄了力气,不敢去看芷若,深深地低下了头。
见无忌将手中的剑扔了,周芷若不死心地问道:“无忌哥哥,你的回答是什么?”
无忌低头看看青书,怒气膨胀,趁着他不注意,化掌为刀砍在了他的后颈上,青书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替他将被子盖好,无忌这才走到芷若面前与她对话。
见到无忌暖暖的笑容,芷若只觉得恍如隔世,从前他也是这样温柔的看着自己。“芷若,把手给朕。”
周芷若还是有几分防他,无忌很是诚意地说:“师兄都那么求朕了,朕不会伤你性命。把手给朕。”
周芷若一手持剑,警惕着,另一只手放在了无忌的手心上。“无忌哥哥,我也不想这么逼你的”
无忌握着她手的力气大了些,娥眉轻蹙,向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周芷若被无忌的怀抱拥住,小鹿乱撞,正当她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嘴被无忌用手捂上了:“嘘,小声些,若是把青书吵醒,那可就麻烦了。”
周芷若半懂半不懂的点点头,突然,猛烈的挣扎!原来,无忌假装着是搂抱她,实际却是吸取她的内力,她的武功虽然自成一派,但是归根结底却还是源于无忌传给她的九阳神功的内力。辛辛苦苦练得的武功怎能就这样舍了,周芷若用力抵抗,两人虽然看似分毫未动,但是却是生死相拼,全靠内力之高下。
无忌心性如何暂且不提,但他练就的九阳神功纯正而扎实,周芷若本来功力就远不及他,又走了邪路,越发的抵挡不住。内力一旦被夺,不说武功尽失也差不多,稍等片刻之后,无忌探了探周芷若的脉象。
内力一朝消散,对习武之人等同于去了半条命一般。即便无忌不做手脚,周芷若在比拼中经脉所受的损伤也让她再也不能对无忌构成威胁。
被无忌松开,周芷若以剑作为支撑不让自己倒下,泪眼朦胧:“你居然夺了我的武功!张无忌,你果然是对我无情无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为了宋青书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还没有醒,你不用担心他会知道是你下的手,杀了我吧。”
无忌无视掉了她的挑衅,将青书抱起,担心他刚刚在地上躺了那许久会着凉,手上带了内力给他温暖身子。
“周掌门,朕不会杀你,因为——他舍不得你,而朕舍不得见他难过。明天一早,朕就会派人送你回峨嵋。”
“休想让我就此罢休。”
无忌安顿好青书,头也不回,直接震开了打算从背后袭击自己的周芷若:“朕不会给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按动拉绳,一旁角楼中守夜的扶风和弄柳立马被召了过来。
“皇上。”
“此女妄图刺杀朕,念是从前的旧识,朕决定饶她一命。你二人将她带到宫外,雇辆马车,将她送回峨眉山。你们就不必跟着她走了,朕会派一名暗卫押送她。”
好好的一个晚上闹成这个样子,无忌也没心思再睡下去了。他连夜拟了一道圣旨,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峨嵋派去。
将周芷若送走之后,青书过了好一阵子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无忌替他揉捏脖子,刚刚自己下手不轻。
“你先别捏,我问你。周姑娘她人呢?你怎么处理的?你该不会——”
无忌将急得要起身的青书按下:“我将她送回了峨嵋,也没有亏待她。下了诏书封她为清心师太。”他将自己收了周芷若内里的事隐瞒了起来。
青书有些不忍地问他:“有必要做得这么绝情吗?她心里从来就装着你一个,我已经不想着她了,为什么还断了她的后路,你金口玉言一开,周芷若不是没法还俗了?我也已经不想着她了,难道就不许别的什么男人喜欢她、娶她?”
无忌精神振发地逗弄他说:“哦?师兄现在不想着她,那想着谁?”
青书推开他:“无忌,我是说真的。峨嵋离京城那么远,你就不能当她不存在吗?你是皇上,她只不过是小小的掌门,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无忌收了玩笑,正颜正色地说:“她知道得太多,而且就算我不娶她,你以为她忘得了我?以你的江湖地位和才貌她都不放在心里,其他人她更不会放在眼里。我给她个封号,她怕是还要谢我,谢我心里还记得她。”
青书存了无忌的气,嘴唇抿成一条线,躲开了他,穿上衣服道:“你真的想让她青灯苦烛的过一辈子?今天你这么对她,明天你也就这么对我了。”
“师兄,她和你怎么能一样,你是我心上的人。”
青书不理会他,往外面走,天还未亮。夜风习习吹乱纱帐。无忌一个扫腿,青书仰面跌倒在地。无忌将御履退了,把脚踩在他的胯间,稍稍用力,青书吃痛的蜷起身,倔强的看着他。
无忌俯视青书恼怒的面庞:“你为了她指责我?”
青书问心无愧,瞪着他说:“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为难她。你让我也离开吧,省得以后碍你的眼。”
无忌的脚并未抬起,持续地微微碾蹭,等青书意识到他的用意时,已经有些晚了。调侃的话在头顶响起:“已经被朕变成这个样子了吗?即使被朕凌嗯嗯辱,这般被踩在脚下,居然也会兴奋起来。师兄,别再说那些口不对心的话,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紧啊!”
85第 85 章
青书真是被他欺负惨了,怒火中烧的吼道:“张无忌;今天你若是敢做下去;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无忌呼吸一窒,将脚抬了起来;蹲跪在青书的身旁,抚摸着他的脸温柔的说:“好好的;怎么又冲着朕说这样的话。”
青书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将话说重了;但非是这样;无忌是不会停手的。
青书只是不想这样就向他服软;无忌想的却是青书心里面在的依旧是她而非自己。误解像是一层水雾隔阂在他们之间,穿得过去;却驱赶不开。
暴戾的气息在无忌的周围鼓动着;青书面若冷霜的等待他对自己新一轮的折磨。该死;最该死的是我,居然相信了他的话。什么喜欢都是假的,他只是想要我做个听话的傀儡。
逼近的手,微微瑟缩的身体,冷漠和僵硬。突然,无忌像是刚刚清醒一样止住了动作,狠狠地吻住青书。星火燎原一般狂热的吻,像是要把一切都融化掉,空气渐渐变得发烫。腰迹的颤抖,断续的呼吸,青书恼怒着自己被欲望控制着推向深渊,猛地将无忌推开,两个人的唇间勾勒着一丝银线。
桃花般的淡粉徐徐染上了青书的身,荡漾在他的周围。无忌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远离那种对自己而言致命的蛊惑。
“师兄,明天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你休息吧,朕——出去透透风。”无忌走了出去,身后,青书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通”一声沉沉地砸在无忌的心上,脚步滞涩。留下青书一个人,总觉得不安全。无忌真是被接二连三的刺客弄得怕了,总觉得自己一觉醒来便会发现青书被人抢了去,只有自己留在他的身边才会觉得安心。
旋身跃起,轻飘飘地落在栖凰殿的殿顶,不做声响地躺下。天上的月亮真是圆得晃眼,桂树、玉兔的故事无忌是不信的,算了下日子,原来明天就是十五
( [倚天]青书劫凰 http://www.xshubao22.com/8/86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