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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避,因为他想隐藏某些东西,梦里一定另有隐衷。同样,若是你这样做,就说明你心里因为怕分析不出来而回避它。”因此,我开始了对这个梦的分析工作。
“r是我的叔叔。”这说明了什么呢?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弟弟,叫约瑟夫。我的这个叔叔有些不幸,他有案底。三十年前他一心想财,做了违法的交易,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在监狱中度过了几年的时光。为此我父亲很难过,瞬间就白了头。父亲一直强调叔叔不是坏人,只是一时头脑热而已。这样,梦中的“r是我的叔叔”就可以被解释成我的朋友r是我的叔叔约瑟夫,即是说他是一个笨蛋。这样的解释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有些荒诞。但梦中我看到的异常突出的黄|色胡须,确实是我叔叔的特征。r的头本来是黑色的,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他已不再年轻,头也已变得花白。他们的每根头和胡须都印证了岁月的无:由黑色,变为黄褐色,最终成灰白色。这是任何人都要经历的变化过程,r也不能例外。而我也在这一变化过程中,正感受着这种不快的绪。梦中的我叔叔和r的脸,是类似高尔顿复合照相法(为了突显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似性,高尔顿把几个面孔照在同一张底片上)的处理效果。因此,可以肯定的是,我的意思确实是r是一个呆子。
至此,我仍没弄清楚这种对比的目的何在,因此我们的分析还要继续,可取得的进展却不大。
我的叔叔是个犯人,而r却全然不同,他唯一的过失是他骑自行车时撞伤了一个小孩被罚过款。莫不是我要拿这个过错做比较?这也太可笑了。想到这我忽然记起了几天前我和同事n进行的一次交谈,他也是教授头衔的追求者。他就我被推荐升教授的事向我道贺,被我坚决地回绝了。我对他说:“这个玩笑是不该开的,这种推荐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更清楚。”“那可不一定。”他笑着说道,“我是彻底没戏了。我被一个女人告到法院的事你听说了吗?案子最终被驳回了,这个我不说你也能猜得到。那就是一个无耻的敲诈,但原告要被法律追究是不可避免的,而这将会成为部里驳回我晋升要求的理由。你则不一样,你的品行有口皆碑。”
我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怎样去解释这个梦了。梦里我的叔叔约瑟夫所代表的是我的两个不会晋升的同事,他们一个是笨蛋,一个是嫌疑犯。此刻我也知道了,梦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内容。若是导致r和n迟迟得不到晋升的原因是“教派”,那么,无疑我的晋升也是问题。若是导致他们不能晋升的是别的其他原因,那么,我就可能会升职。我的梦大致是按这样的程序展的:先让r变成一个呆子,再给n安上罪犯的身份,若是他们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当局驳回晋升的请求,那么既不傻也没犯罪的我,就有极大的可能会被提拔。
18。第四章梦的伪装(3)
但是我认为这个梦的分析还没有完成,它还有更深层的含义。为了得到教授的头衔,我诋毁了两位我所尊敬的同事,此事,让我深感愧疚。我开始竭力对r是傻瓜、n是犯罪嫌疑人的说法进行反驳。正如在关于伊尔玛的梦里,我让奥托成为伊尔玛病转危的凶手一样,在这个梦例里表达的只是我的**,即这可能就是事的真相。梦是我的**的满足,在这个梦例中这一理论似乎变得更有道理,因为它源于客观的事实:r收到了学校里同行教授的反对票,而我又在n那里听到了诽谤的事实。再强调一次,我对这个梦的分析仍需继续。
我忽视了梦中的一个片段。当r被认成我叔叔后,我产生了非常亲切的感觉。因何会产生这样一种感呢?现实中我对叔叔约瑟夫的感并不深厚,反倒是对r更友好,很久以来对他都尊敬有加。可是若是我向他表白梦里的感,他一定会很惊讶,这种感正如我在梦里评价他是傻瓜一样,是失真和夸张的,所以我用叔叔替代了他。
此时我又有了新的现:出现在梦中的感并不是隐藏在梦背后的思想的表达。相反,它们是对立的,这一感的存在目的是阻止对梦做真正的解释,也因此有了梦。我记得我是如何拒绝解释这个梦的,以及我所说过的胡话。通过精神分析治疗我意识到,需要对这种否认的态度作重新的审视。它不具有任何价值,只作为一种感的表达。当我的小女儿不想吃苹果时,她可能会说苹果太酸了,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尝过。若是病人也作出和这孩子一样的表现,那我便知道,他们所压抑的观念正是他们真正关心的。我也有这样的表现,最初我不愿意就这个梦做分析,因为它有我努力压抑的东西。在完成分析后,我找到了我所要压抑的东西,即我对r是个傻瓜的评价。我对r的那种感正是来源于我自己的这种被压抑的感。若是我的梦做了这种伪装,而不是隐梦——伪装成为它的对立面,那么梦中我所表现出的感就是在这种伪装的指引下产生的。简之,这种伪装是一种非常巧妙的掩盖手段。我在梦里对r进行了诋毁,但我却没有意识到这点,这是因为我在梦中伪造一种相反的形:我对他感到十分亲切。
这一现可能有着普遍的意义。的确,我们在第三章中提到的梦例,有一些梦直观地表达了一种**的满足,也有些根本无法辨识是满足了何种**。然而在后者中,一定存在着不让这种**表现出来的东西。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若不是通过另一种改装的形式,这个愿望将无法表达出来。我在尝试在现实中将这种深入心灵的事件对号入座,那么我们去哪儿寻找这种况呢?当两个共处的人的思想不一致时,其中有一个人较另一个人更有权力,另一个人需要服从时便会呈现出虚伪客套的作风。此种况下的另一个人不会完全表露自己的实际行为,或者他至少会作部分的保留。很多况下我们都在作类似的伪装,就如某些时候我们表现出的礼貌谦逊;我要对我的梦进行如实地阐述,不可避免地,我要自己撕破自己的假面具,因此诗人对这种伪装的必要性表示了不满:
你们明白最高的真理
却不能向学生们宣传
(选自歌德《浮士德》)
政论家若是如实地将一些令人不悦的真相报告给当局,他就会遭遇此种况。若是他们的论没有加以修饰,就会被当局杜绝。如果他是口头表,则事后的制裁是免不掉的;若是以书面形式表,则不会有问世的机会。这种稽查也是作家需要小心的,他需要对自己的语进行修饰,语气要温和。稽查的宽严和话题的敏感程度决定了他的挥空间,或者他可以用暗喻的方式代替直接推论,有些时候还要装天真,来使他的真实意图不被现。例如,在提到本国两位官员的争论时,将其中的人物用中国满清的两个官员来替换,其意心照不宣。正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随着稽查作用的越来越严,其伪装手段也会越来越高明,而读者就会更巧妙地领会到真意。
19。第四章梦的伪装(4)
由稽查作用和梦的伪装在细节上的一致性,我们得出结论:它们取决于相同的因素。因此我们可以作这样的一种假设:每个人的梦都包含了两种精神力量。一种指导形成梦需要满足的愿望,而另一种则对梦形成的愿望进行稽查,正是这种稽查作用迫使梦在表达**时做了伪装,而这起着稽查作用的第二种力量的本质是需要我们追问的。我清楚地记得,在未对梦做分析的时候,梦所隐藏的含义是不被知道的,而梦的内容是可知和能被记住的。所以,我们可以下这样的结论,第二种力量决定了思想是否可以进入意识中,这样似乎可以说得通。第一个系统产生的所有东西似乎都不能获得第二种力量的批准。此外,第二种力量又会仰仗自己的特权,依据自己的标准将进入意识的思想重新改造。于是,我们就形成了对意识的“实质”的清晰认识:事物转变成意识的过程是一种特殊的精神活动,它不同于甚至突出于形成表象或观念;意识是对来自别处的资料进行感知的。事实上,心理病理学也需要这些基本假设,而且是尤其必需的。所以,在后面的章节中我们将会对其仔细探究。
以上所作的讨论让我们意识到,我们能够通过梦的解析获得一些在哲学上得不到的、与我们的精神机制结构相关的结论。然而我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的讨论了,既然我们已经理清了梦的伪装这件事,那么就让我们回到最初讨论的问题上吧。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为什么让人不快的梦的内容被分析成是**的满足?我们已经知晓,若是出现了梦的伪装,你希望的东西被让人不快的内容掩盖了,那么,这种分析可以被认为是正确的。需要记住的是,我们做了两种力量的假定,这里我们不妨再做一个假定,让人不快的梦是第一种力量的**的满足,但它同时也是第二种力量要竭力打击的对象。若说每一个梦都是由第一种力量产生的,那么所有的梦就都是**的表达。而对梦来讲,第二种力量是防卫性的,而非创造性的。若是我们的考虑内容仅仅是第二种力量对梦的影响,那么我们的释梦工作将永远无法完成,而对梦的研究者来讲,他们在观察梦时所关注的难题也将不会解决。
就梦是**的满足这点作证明,是要花大力气的活,新的证据要通过对每个具体梦例做分析才能搜集到,因此,我打算列举一些痛苦的梦例,对它们作解析。我将会引用一些歇斯底里患者的梦,因此有时做一个讨论歇斯底里特征的心理过程的长篇“前”是必要的。这是为了证实我的理论所必须要克服的困难。
如上所说,我在分析医治一个精神神经症患者的过程中,去了解他所做的梦是不可或缺的步骤。在与之交流时,为了掌握他的病,对其作各种心理解释是我必须要做的。结果我招致的是来自患者的频繁的比同行们的批评还强烈的反驳。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关于梦是**的表达的观点一定会遭到我的患者的反对,如下所述:
我的一个聪慧的女患者反驳我道:“你一直要我认同梦是**的表达的观点。那么,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一个全然相反的例子吧,我的**根本没有在梦中得到满足,你要如何解释呢?它是这样的:梦里我准备举行一场晚宴,然而家里只剩熏鲑鱼了。我想去外面买些东西回来,后来又想起这是周六下午,店铺不营业。我打算在外面订餐,却又现电话出了毛病。因此,我办晚宴的计划泡汤了。”
我回应道:“当然,要经过分析才能知道梦的真正意义。虽然在初看下这个梦与我的理论相悖,呈现的是这个愿望没有达成。然而,这个梦是如何产生的呢?我认为,事是因为白日想着,才在夜晚入梦的。”
分析
这位女士的丈夫是个忠厚、精明的肉商,在她做梦的前一天,他对她说自己越来越胖了,需要减肥,决定以后每天早早起来,做早操,严格遵守饮食规则,不再参加任何晚宴。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她丈夫在经常去的一家餐馆里遇到了一位画家,这位画家非常想为他画一张肖像,理由是他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动人的面孔。这个要求遭到了她丈夫的直接回绝,他对画家说,非常感谢,但他认为一个妙龄女郎的背影更值得一画。她非常爱自己的丈夫,而且喜欢开他的玩笑。她还跟我提到曾请求丈夫不要再给她买鱼子酱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鱼子酱三明治一直是她的最爱,但她不舍得花钱。当然,她知道若是向她丈夫提出要求,他会立即满足她。然而,事实是,她不希望他为她买鱼子酱,她希望能继续嘲笑他。
20。第四章梦的伪装(5)
在我来讲,这是一个说不太通的解释。***这种勉强的解释往往说明了它有一个没有坦白的真相。由此我想到了伯恩海姆对病人的催眠。当他建议病人接受催眠却受到病人的质疑时,他不会答复不知道,而会令人意外地编造一个明显不完美的理由。显然,我的病人和鱼子酱之间是有关联的。我们能够看出,她的这个未被满足的愿望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迫于形势编造的,她的梦正是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的表达。但是她为何要如此呢?
目前她所提供的素材还不足够来解释这个梦。我要求她再多说些,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进行很激烈的斗争。接着,她跟我说,前一天她曾去拜访过一位女友。她的丈夫总是赞赏这位女士,这使她很妒忌。不过,她的这位朋友太瘦了,而她丈夫更青睐丰腴的女人。我问她们都谈了些什么,她说是关于那位女士希望长得丰腴些的话题,那位女士还向她询问:“什么时候你再邀请我们去你那里吃饭呢?我非常喜欢你做的饭菜。”
至此,这个梦的意义已经分析出来了。我这样告诉病人:“其实,在她要你请客时,你心里在说:‘想得美!我请你吃饭,等你吃胖了去引诱我丈夫?我不会再请你吃饭了!’在这个梦中你得到了不能举办晚宴的结论,你的**——不想帮你的朋友长丰腴就得到了满足。你丈夫因为太胖,决定拒绝一切宴会的邀请,你从中明白了:别人家的餐桌会将一个人养胖。”
现在除去个别巧合因素外,这一分析结果的内容都清楚了。但是还有熏鲑鱼未被解释。我问道:“你为什么会梦到熏鲑鱼呢?”她答道:“我的那位女友最爱吃的食物就是它。”我们所谈及的女士也是我认识的,她确实舍不得花钱吃熏鲑鱼,就像我的这位病人舍不得花钱买鱼子酱一样。
若是我们也对那些附加的细节仔细分析的话,那么这个梦的解释必然可以更精妙。我们已经知道,病人的某个**在梦里未被满足时,在现实生活中就一定想放弃这个**。我的这位病人的女友也做了一种**的表达,因此,若是这位病人的梦中女友的**没有得到满足,是理之中的。作为代价,她放弃了自己的**,如此对这个梦的新的解释就诞生了,我们可以作这样的假定,梦中的那个人是她的女友而不是她,是她和她女友做了互换,也可以这样认为,她使自己转换到了女友的角色当中,认为这正是她现实生活中的表现。正因为这类“仿同”的存在,她在现实生活中放弃了一种**。
我想,她其实是把自己仿同成了她的那位朋友,因而造成了自己未能遂愿的况。那歇斯底里的这种“仿同作用”是什么呢?这是需要我们解释的问题。仿同作用是歇斯底里症状形成机制中一个特别重要的因素,它使一个病人在症状中既能表示出他自己的体验,也能表现出很多其他人的体验,这就像是在一出戏里,一个人扮成了其他人,他感受的便是其他人的感觉。可能有人会说,这只是寻常的歇斯底里模仿——歇斯底里有模仿别人的症状,目的是吸引别人的注意,博取同,其真切程度几乎是再现。但是,我们所能获知的只是歇斯底里模仿的心理过程,这与沿其展的精神活动是两回事。较之常见的歇斯底里模仿,后者复杂得多,它通过推论得出潜意识,这可以借下面的例子来说明。
若是将一位患特殊抽搐病的女病人与其他病人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当医生现病人都模仿起这种歇斯底里抽搐时,他不会感到惊讶,反倒会以平静的口吻说:“这是病人对这一症状作模仿的结果,只是一种精神影响。”事实正是这样。精神影响的生过程是这样的:通常来讲,病人间的了解会比医生对他们的了解多。医生查过房后,他们便会开始交流。于是一天某个病人突然病,其他人便会马上知道,是不幸的婚恋或其他一些事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他们会对其产生同心,并作出推论:“若这种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引起的,那么我也将有作的可能,因为类似的况也生在了我身上。”潜意识里形成了这些想法。若是这些想法进入意识层面,相应的恐惧就会产生。然而事实上,这种推论来源于不同的精神领域,最终意料之中的恐惧来了。所以,自我等同并不是平常的模仿,它是建立在同病相怜基础上的同化作用。它具有一种相似性,是由存留在潜意识中的共性因素引起的。
21。第四章梦的伪装(6)
在歇斯底里中,“仿同作用”往往会被与性有关的况联系到一起。***一个患歇斯底里的女性的症状表现是,容易把自己当成那些与她生过性关系的男人,或是把自己当成与这些男人有性关系的女人,这种状态与侣间的“仿佛一体”的描述相似。在歇斯底里的幻想里,患者无需真的生性关系,而只要有性关系的思想便会实现自我仿同。按这种思想表达方式来表达病人对她女友的妒忌就是我的分析结论:她在梦中替代了女友,并以获得的虚假身份呈现了一种症状——**未被满足。
过程是这样的:我的病人在梦里将自己当成了她的女友。因为她丈夫对她女友有很高的评价,她想代替女友接受这种赞赏。
我的另一位非常聪明的女患者的梦,也与我的理论相冲突,不过问题很轻易就被解决了。这个梦的展符合了我的观点,即一个**未被满足的同时,有另一个**被满足了。她做这个梦的前一天晚上,我向她阐述了梦是**的满足的观点。梦里她和婆婆要一块去乡下,并决定在那儿生活一段时间。我已经知道她最抗拒的就是跟婆婆一起度过夏天,几天前她因为不想跟婆婆住得太近,在离她们度假地较远的地方租了一处房子。现在她的梦和她所希望的结果根本不一致,但是这并不与我的梦是**的满足的理论矛盾。自然,要解释这个梦,我们先要沿着这个梦的逻辑顺序分析。我曲解了她的愿望,她的梦正是她**的满足。但她并不希望我是正确的,在与度假村相关的事上,这一**得到了满足。事实上,这个梦还连带出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之前,从与她相关的材料中,我已推论出她的病一定与她过去生活中的某件事相关。最初她断然否认了,她说根本不记得生了什么事。可是不久,她便不得不承认我是正确的,希望推翻这一结论。在梦中她用与婆婆一起去度假替代了这个**,以获得充分且合理的理由,来使她最初意识到的况不再生这一愿望得以实现。
我还有一位病人做了一个不幸的梦,也和我的理论相矛盾。
这位年轻女郎对我说:“你可能还记得,我姐姐现在只有卡尔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奥托在我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就夭折了。我非常爱奥托,他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当然,我也爱小卡尔,但和对奥托的感不一样。昨晚我梦到卡尔死了,他安静地躺在一口小棺材里,双手交叉在胸前,四周摆满了蜡烛,和当年奥托死时一样,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现在你能否帮我分析一下,难不成我真的如此恶毒,希望姐姐唯一的孩子也死掉?或者是说我希望卡尔代替我更喜欢的奥托死去?”
我告诉她,后一种解释是绝不可能的。深思了一会儿后,我给了她真正的答案,后来她也认可了这个答案。我的分析能得到认可,是因为我十分清楚她过去的经历。
她自幼便失去了父母,成为了孤儿,是大她许多的姐姐将她抚养长大的。拜访姐姐家的客人中,有位男士曾使她很动心。人们都很看好他们,并认为他们一定会结婚,但是事并未能如愿展,后来姐姐出面干涉终止了这段感,也没有给出理由。之后那位男士就没再出现过,于是小奥托成了她感的寄托。在小奥托死后不久,她便搬出来一个人生活,但对那位男士的感一直未中止。自尊心作怪,使她一直躲避他,并且拒绝其他人的求爱。
她钟意的那位男士是一位文学教授。他的每一次演讲,她都是听众;所有能够远远观望他且不会被注意到的机会她都紧紧抓住。她告诉过我前一天那位教授会去参加一个专场音乐会,她也会去,如此就又能看到他了。梦是在前一天做的,而音乐会在之后的一天举行。这使我的解释进行不下去了。
我向她询问是否记得小奥托死后的事,她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当然,很久之后教授再一次来访,我们在小奥托的棺材旁重逢了。”这正如我所想,我向她解释道:“如果现在小卡尔也死了,同样的事还会生,你会一直陪在你姐姐身边,而教授必定会来哀悼,于是和上次一样,你会再一次看到他。这个梦表达了你想再次见到他的愿望,这个愿望一直存在你心里。你的手里一定握着一张音乐会的票,这是一个急于实现的梦,因为它,你提前几个小时实现了见他的愿望。”
22。第四章梦的伪装(7)
显然,出于伪装自己愿望的目的,她选择了一种形来压抑它,这是一个悲痛得不会使人想到爱的形。***然而这个梦仍旧再现了真实景,她所喜爱的孩子的棺木摆在她面前时,她依然抑制不住对许久未见的旧人的一片深。
我的另一个女病人做了类似的梦,我给了她另一番解释。年轻时期的她聪慧过人、热大方。在对其进行治疗的过程中,她的这些特点在她的行举止中表露了出来。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十五岁的独生女死了,用一个“木箱”装着。尽管她也认定“木箱”的一些细节隐含着某些意义,但她却很想用这个梦来反驳我的关于梦是**的满足的理论。
我开展了我的分析工作。她说在前一天的晚会上,她和朋友曾就“box”译成德文时的几种意思,诸如“箱子”、“包厢”、“胸部”、“耳光”等展开讨论。分析这个梦的其他内容,我们能够现,她知道“box”这个词和德文buchse相关,也知道俗语里buchse有指女性生殖器的含义。若是她还掌握了一些解剖学的知识,那就能将躺在箱子里的孩子假定为是子宫里的胚胎。
到了这里,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梦是满足了她的愿望的。正如多数已婚的年轻妇女一样,她讨厌怀孕,讨厌生孩子,甚至希望孩子干脆死在子宫里。怀孕期间,她曾因为和丈夫激烈争吵,而以拳头击打腹部,想将腹中的孩子打死。如此,孩子便如她所愿死了。然而这个愿望产生于十五年前,之后便没被记起了。若是一个被放置很久的**得到了满足,而未被察觉,这再正常不过,因为这期间不可避免地会生很多变化。
关于我上述的几个梦例,我会在“典型的梦”一节中继续分析。现在,我要为我的梦是**的表达这个理论提供新证据:尽管一些梦使人不快,但它们仍旧是**的满足。
我所要列举的梦例,并非是我的病人的,而是来自一位我熟知的律师。他因为想要我知道并非所有的梦都是**的满足,而告诉了我这个梦。他向我讲述道:“梦里我搀着一位女士向我的家走去,门口停了一辆开着门的马车。一位男士朝我走来,他向我出示了警官证件,然后让我跟他走一趟。我请他允许我把事安排一下。”
“难道我的**会是希望警察把我抓起来吗?”我应道:“自然不是。那你知道你被捕的原因吗?”“知道,可能是杀婴罪。”他答道。“杀婴罪?”我有些惊讶。他回答道:“但是你不是也知道这种罪只有母亲才会犯吗?我不得不说,这件事并不单纯。”“但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的解释将进行不下去。”我认真地看着他。“好吧。”他说道,“听着,我昨天去和一位我非常喜欢的女士幽会了,并且在外面过的夜,我很爱她。早上,我们又做了一次爱,而后便又入睡了,接着做了这样的梦。”听后,我问道“她结婚了吗?”“结了。”“你不想使她怀孕?”“对,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暴露。”“那么,之前你们都没有进行过正常的**吗?”“我一直很小心,并没有射过精。”“你整个晚上都采取了这种谨慎的做法,但是早晨这次你没把握好?”“肯定有这种可能。”
结束了问答,我的分析也完成了,我向他解释道:“若是如你所说,这个梦就是你**的满足,你在梦里确认了你们没有孩子,或是有也被你杀死了。这解释起来并不困难,几天前我们曾讲到结婚的种种困难,其中最显著的一个是:**时一切避孕手段都是允许的,然而若是精子和卵子结合了,那么道德和法律范围内则不容许一丁点儿的干预了。说到这,我又想起了中世纪的争论:人们相信,灵魂就是在那一瞬进入胎儿体内的,也就是这一刻,才诞生了生命。莱劳的那使人不悦的诗——《死者的幸福》想必你还记得吧,诗里说避孕就是杀婴。”我停顿了片刻,“真奇怪,今天早晨莱劳确实在我脑中突然闪现。”他插话说。“这是出现在你梦里的一种预兆,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这个梦还满足了你的另一个**。你搀着那位女士走进了家门,而在现实生活中,你只能偷偷去她家过夜。构成这个梦的核心**的满足之所以会采用这样一种让人不快的形式表现,其原因不止一种。我的一篇关于精神神经症病因学的论文中提到,不完全**也可能导致焦虑性神经症,你不妨拿来了解。你的况正是如此,你总是进行不完全**,导致你心抑郁,这后来出现在你的梦中,并伪装了你的梦。补充说一下,关于杀婴话题的讨论还没有开展,你怎么会认为这种罪是妇女才会犯的呢?”“这是又一件不光彩的事,几年前,我和一个少女生了性关系,并使她怀了孕,为了避免不幸的生,她打掉了孩子。我并不知道有这件事,然而我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焦虑不安,担心被现。”“我能够理解你的心。在这段回忆里我现了另一个原因:你对你的举措并不放心。”
23。第四章梦的伪装(8)
在听了我的一次有关梦的演讲后,一位年轻医生的印象十分深刻。回家后,他采用了我的模式对他的一个主题的梦进行了分析。前一天,他将自己的所得税表上交了,他申报了很少的报表,因此在填写的时候很认真。当晚,他梦到一位熟识的税务委员刚刚参加完会议回来。这个人告诉他,其他人的税表都通过了,唯独他的存在明显的疑点,还要他交很多的罚款。这个梦是**的满足这一点几乎不存在伪装,因为他渴望拥有很多的钱。这和一位大家都熟悉的少女的故事相似,一位脾气暴躁的人向她求婚,人们都不看好这段婚姻。如果嫁给了他,她一定会遭到家暴。“他打我我也愿意”,她有着非常强烈的结婚愿望,不但已经考虑到了会有的不幸结果,还使其成为了自己的**。
下面我再列举一位病人的梦,以证明这一原则。这是一位少妇的梦,为了请我继续为其治疗,她曾拒绝接受她的亲戚和其他专家的建议。梦里她的家人不同意她找我来治疗,于是她提醒我,我曾说过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为其免费治疗,我说:“钱不是问题。”不可否认,这个梦很难理解成对**的满足。然而,这类梦中却藏着另外一个谜,解决它,原来的问题也就能被解释了。出现在她梦中的那句我说过的话来源于哪里?我并没有跟她许诺过这样的话。而她的一位影响她很深的兄长,可能会将这种观点按在我头上。这个梦满足了他兄长是正确的**,并且她的整个生活也是受这种意念支配的,甚至成为她的致病原因。
反**的梦的第二个来源因为过于明显,而往往被人轻视,甚至包括我自己。在许多人的性格结构中,潜藏着一种受虐狂的成分,攻击性施虐成分的颠倒导致了它的产生。“精神受虐狂者”指的是一群从羞辱、精神折磨而非自身痛苦中得到快感的人。如此,我们便知道,他们会产生反**的、让人不快的梦,同样满足了**,它们实际上是梦者受虐倾向的满足。我们来看下面的梦例。
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梦,小时候他很喜欢折磨哥哥,他对哥哥有超过兄弟的爱慕。在性格生了本质的改变后,他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包括三个部分:1他哥哥嘲笑他;2一对成年同性恋正相互抚摸;3他一直想要当董事长的那个商行被他哥哥卖掉了。醒来后,他十分痛苦。无论如何,这个梦是与受虐狂相关的,它可以解释为:“若是我哥哥卖掉了商行来惩罚我以前的行为,这是公平的,是我该有的报应。”
我列举上述梦例的意图是要人们相信,即便梦是使人不快的,它也一样是一种**的满足。没有人会相信,解释这类梦时,我们需要面对那些令人不快、宁愿忘记的话题是纯属巧合。由这种梦引的痛苦感,与我们不愿探讨或提出这类题目的抵触绪相一致,若况迫使我们不得不那样做,这种绪就要受到抑制。然而,出现在梦里的这种不快绪,并不能说明梦中没有**。所有人都有一些不想对别人说,甚至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同时,我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这些梦的不愉快性质是各种程度的梦的伪装。我们已有理由说,这些梦被伪装了,并且几乎无法辨识。这是因为人们极反感梦的主题以及由此产生的**,并极强烈地想要将它抑制下去。因此,其实梦的伪装就是梦的稽查作用的运行产物。
24。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
在分析完伊尔玛的梦例后,我们获知,梦是一种**的满足。现在,我们致力于寻找梦的普遍特性,回顾一下我们自己的经历,以一个新的起始点,对那些被忽视了的问题重新展开挖掘。因此,让我们先将梦是**的满足这一问题搁置一边,尽管这一点是否为“最终结论”还没有定论。
通过前面对梦的研究,我们已经现,梦的隐意有着比它的显意更为重要和深刻的意义,那么此刻我们要的任务是重新审视梦所包含的问题,看看能否借由隐意找到那些不可解决的难题和冲突的线索,以实现问题的解决。
在第一章里,我们已经讨论过一些关于梦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关系以及梦的来源问题。显然,大家也都会记得梦中记忆的三大特点,当时尽管多次提及,却没有认真探讨:
1。梦通常与生过的事相关联,尤其是那些近期生的。参考资料:罗伯特、斯图吕贝尔、希尔德布兰特以及哈勒姆和韦德的相关文献(1896)。
2。与清醒记忆不同,能记住的梦的景通常是次要且容易忽视的小事。
3。梦往往会受我们童年时期的最初印象影响,即便是清醒时根本不会记起的童年小事也常常会在梦中重现。
针对梦在材料选择方面存在的问题,早已有作者做过研究,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大多都停留在显性意义的层面上。
一、梦的近期和无足轻重的材料
凭经验,我马上就可以作出梦一般与前一天的生活相关的结论。这一点,我分析过的所有梦都可以证明,不论是我自己的梦还是别人的。由此,我的解梦工作就可以简化为研究做梦前一天的事件。绝大多数况下,这都是最优之选。我在前几章列举的两个梦例,就是这一点的说明。为了进一步说明,我将引用一个我自己的梦,自然,不需全部引入,能够说明梦的要点的片段才是有用的部分。
1。我去拜访了一个并不欢迎我的家庭……一位女士不得不一直候着。
来源:前一天晚上,我与我的一位女亲戚聊天,我对她说:“你想购买什么东西就一定非买不可。”
2。我完成了一本植物学的作品。
来源:当天早上,我曾被书店橱窗里的一本有关樱草属植物的专著吸引。
3。我在街上遇到了一对母女,女儿曾接受过我的治疗。
来源:前一天晚上,我的一位病人对我说,她母亲不让她再继续找我治疗。
4。我在sr书店征订了一类期刊,年费是二十费洛林。
来源:前一天,妻子提醒我,我应该把一周二十费洛林的家庭生活费交给她。
5。我收到了一封信,似乎是被人误认成会员了。
来源:自由选举委员会和人权同盟理事会的来信几乎同时到了我手上,我选择了其中之一。
6。我看到有一人站在海边陡峭的悬崖上,他的长相和柏克林十分相像。
来源:电影《妖岛上的德赖弗斯》以及我当时从英国亲友口中获知的消息。
至此,可能有人要问:“你所说的来源是具体到做梦前一天的事件,还是指近期一个范围内的印象呢?”做梦的前一天是我所倾向的,我将它称作是“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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