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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有一定的作用,这些专家尝试着将精神来源作为不重要或是可以完全忽略的部分。在结合了与躯体来源方面相关的观点后,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在几个因素中(包括睡眠过程的偶然刺激,部分包括影响睡眠的心理兴奋),感官的客观刺激部分起着主导作用,这是经多次观察后得出的共识。对于主观感觉刺激作用的存在,我们可通过梦中再现临睡前的感觉意象来求证。尽管目前还不能证明梦中出现的意象和观念与躯体刺激的关系,却不能忽视一个事实:梦受着我们的消化、排泄和性器官的兴奋状态的影响,并且它们还为梦的形成提供素材。这是学术界已普遍认同和支持的观点。
一些人认为梦的躯体来源仅仅有“神经刺激”和“躯体刺激”两种,而别无其他。与之相反,另一些人质疑此理论,其中的一部分人认为证据不够充分。
不管支持这一理论的人如何确信他们理论的依据,他们都不得不承认梦的主要来源是外部刺激。玛丽·惠顿·卡尔金斯小姐于1893年,就自己和别人的梦做了历时六周的观察研究,她现由外部感官知觉元素引的分别占13。2%和6。7%;在她的梦例中仅有两个是肌体感觉诱的。这两个统计学方面的数字,证实了我们的怀疑的正确性。
还有人提出要将“源于神经刺激的梦”同其他的形式主义的梦分开,使其自成一派,并专门对其进行深入的研究。其实这个想法早在1882年就由斯皮塔实践了,他将梦分为两种,分别是“源于神经刺激”的梦和“源于联想”的梦。然而,这种区分的成果也没能使人满意,它并不能交代清楚躯体来源与观念内容之间的关系。除这一点外,它还存在另一个弊端,即不能给梦以充分合理的解释。人们向这种理论的拥护者提出了两点质疑,并要求他们作出充足的解释。1在梦中为什么外部刺激被感知到的往往不是它的刺激的真实性质,而是被曲解?2为什么心灵对这些被误解的刺激的感知又是各不相同的?
对于这一问题,斯图尔特做了这样的解释,处在睡眠状态时,心灵与外部世界是隔离的,因此它不能给客观感官刺激以正确的解释,并且只能在综合了多方面不确定的印象后,形成歪曲知觉。他如是说:“所有睡眠状态中,在外部和内部神经刺激的作用下会产生一种感觉或复合的感觉,会在心灵中形成一种感或全部精神过程,并被心灵感知到,这个过程会不断地从清醒时遗留给梦的经验范围内搜集与之相关的感知体验。也就是说,唤起了也许是毫无价值的或者带有适当精神价值的那些早期印象。这一过程的生,不可避免地伴有这类意象的出现,并借由这些来自神经刺激的景象体现出自身精神价值。我们所讲的是睡眠状态中的心灵在‘解释’神经刺激所形成的印象。这一解释的结果被我们称为‘源于神经刺激的梦’,也就是说,引精神作用的神经刺激决定了梦的构成元素。”
39。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6)
即便梦的躯体刺激理论非常盛行,看起来也非常吸引人,然而这都不足以遮盖它的弱点。任何一个需要在睡眠中构建错觉才能给梦以解释的躯体刺激,通常都会形成诸多这一类的解释意图——尽管形成梦的刺激是多种多样的。然而斯图吕贝尔和冯特主张的理论,却无法产生所有的动机,去解决外部刺激与为解释而选择的梦观念之间关系的问题。换句话说,即不能解释李普斯描述的由这些刺激“在其创造性活动中常常作出的非同寻常的选择”。
对于梦的躯体刺激理论的不完善之处,别的一些方面可以给予补充。由观察能够现,尽管外部刺激也构成了梦的部分内容,却不是有外部刺激就能做梦的。例如,在睡眠中我感觉到被碰触了一下,我对它的反应可能是多种多样的。在梦中我没有加以理会,然而醒来时,我可能会现我的腿露在了外面,或是我的手臂被某些东西压住了。病理学为“在睡眠时,一些亢奋刺激或运动刺激并没有挥作用”的观点提供了充足的例证。此外,睡眠还为我体验某种感觉提供了最佳场所,人可以在梦中体验某种感觉,然而却不能在梦中创造出一种感觉。再次,在被刺激后,我还能作出清醒的反应,之后将它排除掉。还有一种可能性,即神经刺激,它将导致我们做梦。需要在与后一种可能性同步的时候,其他可能性的实现才能形成梦。若不是来源于躯体刺激的动机,梦的形成是不可能的。
施尔纳和认同他观点的哲学家弗尔克特,对我上述的解释——梦源于躯体刺激中出现的漏洞,曾做过正确的评价。他们致力于从躯体刺激所引的各种梦的幻象中更精确地界定精神活动。也就是说,他们在努力尝试再一次将梦当成一种精神主导的东西,即一种心理活动。施尔纳不仅对梦形成时所表现出的所有心理特征给予了充满诗意和栩栩如生的描述,还确信自己已现了心灵处理所呈现给它的刺激的原则。他认为,人在夜晚的想象力会无比的丰富,梦会以象征的形式重现,形成刺激的感官和刺激的本质。因此他写成了一本指导梦的解析工作的“梦书”。如此,人们就能够根据梦象推论出躯体感觉、器官的状态以及相关刺激的性质。例如,猫被视为是坏脾气的象征,一块光滑浅色的面包暗指**。
这一梦的解析理论很难赢得别的梦研究者的支持,因为可能除了夸张性之外它再无别的重要特征。在我这里,它的论证根本就站不住脚。因为这一方法早在古代就已有使用,它照抄了象征主义梦的解析方法,用于对人体的解释。因为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施尔纳的理论的应用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凭借它我们可以对梦做出一切解释,而且在梦的内容中相同的刺激会由不同的方式来表达。因此,即便是施尔纳的弟子弗尔克特,也没有办法证明为什么一座房子就一定代表人体。
关于施尔纳的躯体刺激的象征理论,还有一种特别强烈的质疑,即便说它是当头棒喝也不为过。这些刺激普遍存在,而且存在这样一种共识:相比于清醒时,人们在睡眠中会更容易感受到它们。于是,下面的况就解释不了了:为何心灵不是做一整夜的梦,并且每夜梦中都出现全部器官?为了避开这样近似谴责的质疑,就需要有一个附加条件,即想要唤醒梦,必须有眼、耳、手、肠等器官所引的强烈的兴奋才行。然而想要证明这些刺激增加的客观性质,则是个大难题了,因为它只有在个别梦例中可能被证明。若是出现在梦中的飞翔代表的是肺中翕张,那么如斯图姆贝尔已指出的,可能这种梦就会出现得较频繁,可能需要证明的是在梦中进行的呼吸活动更加活跃。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而且它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即当时有一种意向在挥作用,它对梦做了伪装,使梦者的注意力转向通常恒定存在的内脏感觉。但是,这种可能性却不包含在施尔纳的理论范围内。
施尔纳和弗尔克特主张的理论的意义在于,将人们的注意力引导到一些有待解释的梦的特征上,以取得新的进步。身体器官和功能的象征出现在梦中是非常正常的。梦里出现的水代表的是撒尿,直立的棍棒或柱状物代表的是男性生殖器等。那些活力无限和五彩缤纷的梦被称为“视觉刺激所产生的梦”。
40。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7)
在与梦的躯体来源相关的讨论中,我一直都没有采用我的梦的解析方法。如果可以应用一种未曾使用的其他方法,证实梦是一种有精神价值的活动,梦形成的动机是**以及梦的内容源于前一天所生的近期印象,那么,其他所有对这种重要性不重视,而单单是将梦作为是一种由躯体刺激引的精神反应的理论,都不够准确。不然——这似乎不可能——形成迥异的两种梦:一种是自身观察的结果,一种是早期专家们的观察结论。所以,我们应致力于为由躯体刺激所构成的梦在我的梦的理论中找到应有的地位。
当我们意识到梦的工作必然会把同时进行着的所有刺激联系起来时,我们已经开始了这个方向的探索。我们注意到,梦是前一天的一些印象和**的共同作用结果,并且这些印象通常是不重要的。只要它们之间有一些常常相互沟通的意念贯穿,它们就能为梦提供素材。我们已做了分析的梦材料中,梦材料是由留存的精神和记忆痕迹构成的,在我们可知的范围内,它们被我们赋予了一种还未确定的“当时活动”的性质。如此,不需太多的努力,我们就能预见,若是梦中有新的元素以感觉的形式浮现,那么它就是当时活动的记忆的再现。当时的这些感官刺激的活动性,又一次证实了它们对梦极其重要,它们结合了当时活动着的别的精神材料,组成了形成梦的素材。也就是说,是睡眠中产生的刺激与我们清醒时的剩余的印象的组合,满足了我们的**。也不是非要这种结合的,我已讲过,睡眠中躯体刺激所引的反应有许多形式。若是它真的生,那就可能会出现观念材料充当了梦的内容的况,这种梦来源于梦者躯体和精神两方面。
梦的本质并不会因为躯体材料与精神来源的结合而有所改变:梦仍旧是一种**的满足,而不管受当时材料支配的这种**的满足会是哪种表现形式。
在这里,我要对几个特殊因素做一下讨论,因为它们有转变外部刺激对梦的重要性的可能。前面已讲过,梦者在睡眠时受到剧烈刺激的反应取决于必然的个人生理的和偶然因素的突组合。对于一个睡眠中的人来讲,当突然有一定强度的刺激渗入时,他可能继续睡,也可能醒来,并在之后的睡眠中将它编入梦中。在不同人的身上,外部刺激所引的反应要结合个体的具体况来考虑。我的睡眠质量很好,即使在有干扰的况下,也能入睡,因此较少有外部刺激能入我的梦,我的梦大部分都是由精神动机引的。其实,我只记录了一次取材于客观痛苦的梦,注意看一下外部刺激如何在这个梦中产生影响,这一点是值得我们关注的。
我坐在一匹灰色马的背上,战战兢兢的样子很是可笑。我的同事p在我身旁,他也骑着马,然而却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端正地坐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他穿着花呢制服,提醒我调整自己的骑姿。于是我慢慢地稳定下来,感觉自在了许多。我的马鞍像一个盖着马头到马尾的垫子。就这样,我行走在两辆拉货的车中间,走了一段路后,我想转身下马。起初我想停在附近一个开着门的小教堂前,实际上我是在另一个教堂前下的马。我的旅馆就在附近,我原本可以骑着马一直到旅馆的,可我还是下了马,选择拉着它走,因为我不愿意骑着马回去。在旅馆的门口,店里的服务人员交给我一张纸条。那是我的纸条,他找到它并同我打趣,纸条上的字的下面都划有双线,有一句“无食物”,好像还有一句“无业”,之后是一些含糊的概念,似乎我置身在一个陌生城市。
这似乎不是一个由痛苦刺激引的梦,然而前不久我的荫部长了一个疮,致使我走路艰难。我了烧而且全身酸疼,不想吃东西,加上重荷工作和疮疖的折磨,使我非常沮丧,还不能停止我的工作。因此,骑马对我来讲比进行其他任何活动都艰难。于是,骑马的活动进入我的梦,这可能是我所能想到的对疾病的最坚决的否定。我不会骑马,之前也从来没梦到过骑马。我只骑过一次马,而且骑的还是没有马鞍的马,非常难受。而这次在梦中骑马则是要表明我下身根本就没有长疮。综上所述,马鞍对我的入睡起的是安抚剂的作用,它缓解了我的痛苦,使我似乎感觉不疼痛了。之后那种疼痛感又不断袭来,想要将我叫醒,因此我做了这个梦,以此安抚自己:“不要醒,继续睡吧!没有生疮疖,你现在正骑在马背上,若是你的屁股上长了疮,你是绝对不能这样做的。”因此梦挥了作用,成功地压抑了疼痛感,我得以继续睡下去。
41。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8)
然而,一个与实际不符的顽抗意念并不能蒙混过梦这关,它不允许随意将我应付过去。***像是丢了孩子的母亲和赔了钱的商人在事后会出现幻觉一样,梦中常常会再现被否定了的感觉的细节和压制此感觉的景象的细节,梦将心灵同时正在活动着的其他材料联系起来,并作为构成材料使用,使其在梦里有一个重现。我骑的马是灰色的,这一颜色正是我最后一次在乡下见到p时他穿着的麻呢套装的颜色。通常来讲,长疮的人忌调味品太多的食物,以免引起不良反应。自接受p接收了我的一位女病人之后,便喜欢到我面前来炫耀。事实上,在接受了我的医治后,那位病人的病已经有了好转。她正像是周末骑士的马一般,很愿意听从指挥,因此梦中的马就代表了这位女病人。我的自在感觉源于p取代了我在女病人家里的位置时的感受。近期我的一位城里的很出名的医生朋友也跟我提到了这个家庭,他对我说:“你像是稳坐马鞍上。”而在经受疼痛折磨时,我仍每天坚持工作八到十个小时,这也是有很大功劳的。其实,若不是完全康复了,我是不能够继续承担这样的工作的。梦中的我十分压抑,这是真实困境的写照。在进一步的分析中,我为梦的解释工作开辟出一条新径,将骑马的**景象联想成幼年时与一位亲戚吵架的景,当时那位亲戚在英格兰。而梦中的一些材料则来自意大利:那个街道就有维罗纳和锡耶纳的印象。若是再继续分析下去,就是关于性的梦念。
在我之前引用的那些梦例中,有几个可以拿来做这个梦神经刺激的研究。例如,我大口喝水的那个梦,它仅是由躯体刺激引的,并且是感知到的,而且明显是唯一的动机。
有三位命运女神的梦是一个由饥饿引的梦,然而它却将对食物的渴求转变成了儿童对母亲**的渴求,它将一个不可公开的更诱人的**伪装成了一个天真纯洁的愿望。那个关于图恩伯爵的梦,是一个突的躯体需求如何能与最强烈的、最难以压抑的精神冲动联系起来的例证。加尼尔记录了这样一个梦:在炸弹声中醒来之前,拿破仑一世正做着一个打仗的梦,梦中出现了爆炸声。这个梦明确地证实了其仅有的动机是将精神活动引到对睡眠中感觉的影响上。一位没有办理破产诉讼案经历的年轻律师,在初次办理时,做了一个类似的梦。他的梦中出现了在诉讼过程中认识的一位来自赫斯廷斯的名叫赖希的先生。梦中他不断地受到这个名字的干扰,醒来时他现患有支气管炎的妻子正剧烈地咳嗽着。
我们将拿破仑一世的梦和我那位贪睡的医生同事的梦做一下比较。房东叫他起床去医院,他反而继续大睡。他认为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就不必再起床去医院,因为他做了一个自己正倒在医院床上的梦。这显然是一个方便的梦,梦者做这个梦的动机在梦中显露无遗,我们也能从中现一个秘密。通常来讲,任何梦都带有方便的属性,它们的目的是使梦者继续睡眠。梦对睡眠来讲,是保护者而非干扰者。在后文讨论精神因素的唤醒作用时,我们再就这一点作阐述。现在我们也许可以下这样的结论:梦是客观外部刺激所产生的作用的结果。心灵不是对外部刺激在睡眠中引的感觉忽略,就是用梦来对承认刺激进行否定,或是因为必须要承认这些刺激,而寻求一种解释,因此当下的一些感觉就被编入到有欲求的部分节中,并使它与睡眠相一致。之所以会把当下活动的感觉编织入梦,是要否定感觉的真实性。拿破仑得以继续睡下去的原因是,他将那些干扰认成了对阿柯尔枪炮声的回忆。
所以,在任何况下,睡眠**都可以看成引梦的动机之一,而所有成功的梦都是对**的满足。在后面我会对这个具有一般性、未曾改变过的睡眠**和不断更新的、总能被梦的内容满足的**之间的关系做讨论。我们现斯图吕贝尔和冯特理论存在的缺陷可由睡眠**中的一些因素来补充,并且这些因素能说明外部刺激解释的反常性和随意性。处在睡眠状态的心灵必然能对外部刺激作出准确的解释,它包括自兴趣和要求睡眠的终结。所以,在对外部刺激的解析中,人们才会认可那些与睡眠**所挥的稽查作用相一致的解释。
42。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9)
若是心灵真的会对外部神经刺激和内部躯体刺激产生关注,而它们又只产生梦,不打扰睡眠,它们就会成为梦的核心;如同在两个精神刺激之间寻找中介观念般,材料的核心也能成为一种**的表达。***在某种程度上,绝大多数的梦确实是取决于躯体因素的。这类的例证,通常不包含**,而且并未活动,它只是为了形成梦才会被唤起。梦只能是**在特定境中的表达。梦的工作似乎是以当时活动着的感觉材料为素材完成对某种**的满足。若是这些材料是不快或悲伤的,它们也依旧能够构成梦。那些带来满足的不快的愿望是由心灵控制着的,这种说法似乎自相矛盾,然而当我们想到存在两种精神动机和两者之间的稽查作用时,这种矛盾的存在就是理之中了。
心灵中积压着一些“被压制”的**,这是我们知道的。这些被压抑的**属于原系统,而继系统不允许对它们进行满足。我的讨论,并非就历史资料谈起的。精神神经症研究中的压抑理论认为,尽管受到了一个与之共存的制约力量的压制,这些**依旧存在。促使这种愿望得以实现的精神机构,持续保持着存在状态和有序工作状态。然而如果这种被压抑的冲动挥作用,继系统就必然会受挫。引痛苦和不快。所以,如果睡眠中感觉到一种来自躯体的疼痛刺激,梦就会结合这种感觉来完成对某个原本受压抑的**的表达,尽管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持续出现的稽查作用的制约。
因为这种事态的出现,一组焦虑梦才有可能形成。另一组焦虑梦则受到不同机制的管制,因为梦里的焦虑绪是神经症的焦虑,它是心理**兴奋的产物,在此种形下,焦虑与被压抑是一样的。因此,同焦虑梦一样,焦虑是神经症的症状,如此,我们就遇到了问题,即**的满足到了何种程度才会失去作用。
有些焦虑梦的焦虑感来自于躯体,例如,肺病或心脏病会导致呼吸困难。在此种况下,焦虑可以通过梦的工作来使那些受到压抑的**得到满足,若这些**是因为心理原因而入的梦,焦虑就会被缓解。为这两种看似迥异的焦虑梦调解并不困难。
这两种焦虑梦都包括两个密切相关的精神因素:一是感的,二是观念的。若二者有一个是非常活跃的,它就会在梦中唤醒另一个。在一种形下,受躯体掌控的焦虑唤醒了被抑制的观念内容;在另一种形下,受压制的带有性兴奋的观念内容获得解放,从而使焦虑得到了缓解。
我们能够判断,在第一种形下,被躯体左右的自我感获得了精神上的解释;在第二种形下,尽管精神是决定性的因素,与焦虑相符的躯体因素却可以代替被抑制的内容。我们的理解不会受到梦的干涉。我们会面临困难是因为我们考虑到了焦虑的形成和压抑原因。
身体的普遍感受性包含在内部机体的刺激里,内部机体的刺激控制了梦的内容。这并不是说它自身构成了梦的内容,而是说它会操控梦念去选择梦的素材,并能对其做有选择的取舍。此外,前一天留存下来的身体普遍感受性还会将自身与对梦有重要影响作用的精神残余物结合起来。在梦的进行中,这种总的心境可能一成不变,也可能做出改变。因此,不快的也可能变成愉快的。
在我看来,睡眠中的躯体刺激源若不是强烈到一定程度,它在梦的形成中所能挥的作用,将会与最近几天留存下来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印象产生同等力度的作用。我认为,若与来自梦的精神来源的观念内容相一致的话,它们对梦的形成就会产生作用,不然就是一堆废料。
它们被视为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有用的材料,经由指定的途径方能获取。例如,一位艺术爱好者交给艺术家一块玛瑙石,请他雕出一件艺术品,这块材料的形状、颜色、纹理都分别体现了某种主题和景物,艺术家只有结合了它们才可做出设计。如果材料是普通的石头,加工灵感来源只能是艺术家自己的想象。
43。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20)
所以,我们现在能够解释为什么来源于一般强度的躯体刺激所构成的梦内容不会在每晚或每个梦中都出现了。
下面我将用一个例子来更好地说明这个问题。
有一次,我想弄清楚为何会出现四肢动弹不得的况,梦里经常会上演这样的景象,似焦虑梦般。当晚我梦到:
我衣冠不整,一步三个台阶地向楼上走去,我为自己能迈这么大的步子感到高兴。忽然,一个女仆迎面向我走来,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想立刻躲开。然而我的脚一下子僵住了,动弹不得。
分析
梦是以现实为素材的。我在维也纳的家是一套两层的楼房,楼梯却是公用的。一层是我的诊室和书房,楼上是卧室,每天工作结束后,我就会上楼休息。做梦前一天,上楼时,我已将硬领、领带和硬袖摘了下来——我的形象有些乱七八糟。而在我做的梦中,我脱得更利索了,同往常一样,我并没多大印象。梦里我一下迈过三个台阶,这也是一种**的满足。这是我心脏很好的体现。此外,这种轻快的上楼方式,使之后的被制止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我从中获知,梦里的运动非常完美。
然而,我上的楼梯是公用的。在最初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点,直到看见有人向我走来,我才明白过来。她是我的一位女病人家的佣人,我们同在一栋楼内,她也有使用这个楼梯的权利。
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个楼梯和这个女人呢?梦中我会因为衣冠不整而难为显然是联系到性的缘故。然而梦中的那位女佣非常老,对我构不成任何吸引。我能想到的解释是:每天清晨当我上楼去为这家的女主人治疗时,总会想要清理喉咙,因此就随口将痰吐在了楼梯上。因为楼梯内没有放置痰盂,因此我认为若楼梯不整洁,那不能怪我。那个女仆是位负责忠诚的老妇人,所以她看不惯我的行为。她总是很关注我是否又将楼梯弄脏了,一旦被她现,便会大声抱怨起来,并且在以后的见面中也不理我。前一天,在我匆匆诊治了我的病人后,这位女仆拦住了我,她对我说道:“你的靴子应该擦一下了,它把我家的红地毯弄脏了。”这便是我会梦到女仆和楼梯的原因。
我上楼的方式和吐痰之间还有一种内在的联系。咽喉炎和心脏病常见于吸烟者,视作对吸烟恶习的两大惩罚,我也吸烟,我的管家很讨厌这点,因此在梦中这两件事生了混淆。
在将衣冠不整的部分解释清楚之前,整个梦的解析需要延后。我们姑且可以相信,只有在特殊节需要时,梦中才会出现受阻碍的感觉。梦中会出现这样的内容,并不是我的运动能力生了变化,因为前面已经交代了我可以轻快地上楼。
四、典型的梦
通常来讲,若梦者没有将隐藏在梦背后的潜在思想告知我们的话,我们就无法解析他的梦。所以,我们的解释工作将无法进行下去。众所周知,根据自身的特点随意地组建自己的梦世界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而这一点是对其他人保密的。所以,我们可以确定,存在着这样一些几乎所有人都做的相似的梦与此形成反差,并且它们的含义必然相同。因为它们可能有着相同的来源,而且都会很明显地体现这一点,所以典型梦的价值会更高。
我们希望这些典型的梦能成为我们的研究对象。同时,我们也愿意承认,一些况下,我们的那些解析梦的技术并不管用。当我们对一个典型的梦进行解释时,我们往往不能像在别的形下一样根据梦者提供的材料做出合理的想象,即便想象了,对我们的解释工作也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会这样?这一问题将会在后文得到解决,借此我们也会知道该如何完善我们的技术。读者将会现,在这一点上,我只能提到这组典型的梦,而不能提及别的梦。
(一)**的梦
当梦到自己**着身体,或被别人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时,梦者通常不会感到害羞。然而在我们将要讨论的这些梦例中,梦者却为自己的**形脸红或尴尬了,并在尝试逃脱或躲避时出现了奇怪的运动障碍,从而不得不面对这种难堪局面。只有出现这类现象的梦才能称之是典型梦,不然,将不能在同一景中找全梦的核心部分,而且也不具有代表性。这种典型梦会让梦者因为羞愧而痛苦,并产生逃避的**,而又在实施通常都会采用的移开的躲避方式时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多数读者都有做过这种尴尬梦的经历。
44。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21)
我们提到的**,并没有指明其性质。梦者也许会说:“我穿着内衣呢。”然而图像并不清晰。关于它的描述可以很主观,选择范围也很大:“我穿着内衣或睡裙呢。”通常况下,人们并不会因为梦者的衣衫不整而产生羞愧的感觉。
这种羞愧通常生在彼此不熟悉的人之间,甚至根本就不能看清对方面目。在典型的梦中,旁观者不会因为梦者衣冠不整而反对或关注他。相反,他们会漠视或严肃对待。这一况值得推敲。
梦者的羞愧与旁观者的漠视正好结合成了梦中常出现的矛盾形。若那个旁观的人感到惊讶、讽刺或气愤,那无疑更加满足了梦者的心理。在这种况下,**的满足抵消了反对的感,而使梦的其他特征存留了下来,最终导致梦的这两部分失衡。这类梦由于**获得了满足而在一定程度上做了伪装,因此使我们不能很好地理解。
我们不能轻易地断定记忆中存留下来的梦的内容是无法理解的,然而,这种景已获得了新的意义。正如后文我们会看到的,梦的内容被第二精神系统误解的现象并不少见,而最终决定梦的形式的因素之一恰恰就是这种误解。此外,在强迫观念和恐惧症的构成过程中,这种误解挥的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
我们可以找出构成这些误解的材料来源。梦的道德意义在于揭示了梦的隐意与被压抑的**相关。由对神经病病人进行的分析可知,在节上来讲,童年早期记忆是这类梦的基础。幼年时期,我们光着身子站在家人或佣人面前不会感到害羞。即便是大些的孩子也不一定会因此脸红,他们欢快地拍打自己裸露的身体,引得他们的母亲都感觉羞愧,告诫他们道:“别这样!多丢人啊!”孩子通常都有裸露欲。我们经常能看到一些两三岁的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自己的衣服,这也许是在表示友好。
我的一位病人向我提到,在他八岁时,想到邻居小妹妹的卧室跳舞,因为他当时只穿了睡衣,保姆拦住了他。在神经病病症的早期特征中,向异性裸露自己占据了重要位置。在脱穿衣服的过程中,有偏执性妄想症的人,也会有对异性裸露自己的感觉,他认为有人在偷窥自己。当这种幼稚行动展成病态时,便成了“暴露狂(癖)”。
纯洁的童年就像天堂一般,而天堂本身也是人童年时期的幻想。所以人在处于天堂时不会因为自己的**而感到害羞。若人产生了羞耻感,则会为天堂所不容,由此也就产生了性生活和文化生活。然而梦依旧可以让我们回到天堂。
梦者自身的形象和他的衣衫不整构成了**梦的核心。除此之外,还包括那些使梦者感到羞耻的旁观者的形象。然而真正的旁观者却从未在儿童期裸露的景象中出现过,所以,梦并不是对过去的简单回放。奇怪的是,幼年时的性兴趣和对象、歇斯底里和强迫性神经症未曾在我们的梦中重现,只出现在了妄想症的推理中。虽然看不见,他们却会在幻想中出现。在梦里,他们由“一群陌生人”替代了。事实上,这并不是梦者的**,他们希望在熟悉的人面前裸露自己。梦里的“一群陌生人”,与其他方面有着紧密联系,他们通常代表的是一种与**相反的“秘密”。我们会现,即便妄想症中的所有事物都恢复了原样,这种混乱的况也依然存在。病人不会感觉孤单,因为他的四周有很多人,他却会觉得自己被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偷窥了。
除此之外,在裸露梦中压抑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在这类梦中,裸露欲尽管不被许可,却仍在争取表现。若回避了这种压抑,裸露就会消失。
典型的梦、童话,以及别的文学创作的素材之间必然存在联系。一些出色的作家能将这种转换表达出来,并且能从反方向还原回梦境。
我的一位朋友向我推荐了哥特弗莱德·凯勒尔的《年轻的海因利希》中的一节,内容是:“李,我亲爱的,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有像奥德赛那样以沾满泥土的**出现在女伴面前的经历。那么这种况因何而生?如果你在外流浪,远离家乡、亲人和朋友;如果你看过、听过很多事,体会过心酸和茫然,无依无靠,那么,你必定会梦回家乡。展现你眼前的是优美的景色,许多亲人向你奔来。而就在这时,你忽然现自己光着身子,你会莫名地感到羞耻,你想找个遮挡物来掩护自己。你急得满头大汗,最终醒来。每一个游子,若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受到这种焦虑的梦的折磨。正是受到这种最深刻的永恒人性的启,荷马才描绘出了这幅尴尬的图景。”
45。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22)
读者会对诗人产生心灵的共鸣,正是源于那些烙印在心底已成为记忆的儿童期的冲动。***那些来自于童年的被压制或禁止的**冲破重重阻碍进入流浪者的梦中,最终成为意识的一部分。正因如此,在瑙西加的传说中,梦通常能够找到具体的原型,然而却会给人带来不快。
我的那个最初轻快地上楼而又在中途不能动弹的梦也是一个裸露梦,它符合裸露梦的基本特征。所以,它也来源于我的童年记忆。若深入地剖析那段记忆,我们就能根据那个女佣对我的行为(埋怨我弄脏了她家的地毯)获知她在我梦中占据的地位。需要时我可以详细地说一下。在精神分析中,人们有一个习惯,即给临近时间的事件冠以相同的主题。看上去它们的联系并不大,然而它们却共同构成了一个整体。这种关系就像我们先写了一个,又写了一个b,我们会统一成一个音节念“b”,梦亦是如此。在了解了上楼梦的全部内容后,我便现和这个梦相关的其他一些梦与其同属于一种题材。这些梦可以上溯到我对我家以前的一位保姆的记忆,我对她有着相对模糊的印象。母亲对我说,虽然她又老又丑,但却很能干。其实,她对我不是很友好,如果我没有依照她的清洁标准做,她就会很粗鲁地对待我。由于那位女佣也在相同的方面教育了我,所以,在梦中,她与我记忆中的保姆互换了。同时,我们还能够确定,孩子对教育他的人是有喜欢成分的,尽管他被粗鲁地对待了。
(二)亲人逝去的梦
另一组典型梦是指内容是父母、兄弟、姐妹或孩子等亲人逝去的梦。这类梦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梦者明明觉得很悲惨,却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悲伤;另一种是梦者在梦中因为悲伤至极而失声痛哭。
第一种梦不是我们所要讨论的,因为它不属于“典型梦”的范畴。如果对这些梦进行分析,我们会现它们与显梦不同,它们有意识地掩盖了一些其他**,例如,那个梦到自己小侄子死去的梦。事实上,要小侄子死去并不是梦者所愿,它只是掩饰了一个意图,即她希望见到她无比思念的、深爱着的人。很久之前,在另一个侄子的灵堂上,她曾见到过他——这才是促成这个梦的真正动机。她没有表达悲伤的机会,因此在梦中她并没有感到悲痛。我们能够看到,梦中所感知到的感并非显意的,而是隐意的,因此梦的观念内容不曾生改变。
第二种梦则完全不同。在这种梦中,梦者会梦见自己的亲人逝去,并且真正地悲伤。这种梦依旧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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