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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在梦中我批评了他的论文。
60。第六章梦的工作(7)
2。这是来自我的一位女病人的梦,她向我描述:“我梦到和一个留着漂亮胡子以及有着特别眼神的男子一起参加一个农民举办的宴会,里面出现了一个无意义的复合词——uclmpri…wet。”
男子的长相以及闪烁的眼神使她想到了罗马附近圣保罗教堂里的教皇绘像,那里有一位金黄|色眼睛的教皇,尽管这只是幻觉,然而它却往往会吸引观光者。进一步联想的结果是,这个人的整体长相真的与她的牧师相像,而那漂亮胡子的原型就是她的医生——我,他的身形又与她的父亲相仿。这所有人,与她均有一种共同关系——都是她生命的引路人。再更深一层地探讨,金黄|色的眼睛引出的是金子,金子又能联想到钱,这又和她接受精神治疗的花费联系到了一起,她为这一大笔支出感到心疼。此外,金子还引出了她的另一段联想,“金治疗法”是治疗酒精中毒的方法之一,而d先生就因为患上酒精中毒,才遭到了她的拒绝,她不反对偶尔喝喝酒,而且有时候,她也会喝些啤酒或是一般别的酒。联想到这里,她又一次回想起圣保罗教堂和它的周围环境。她记得她曾在邻近教堂的一个叫trefontne(三泉)的庙宇里喝过一种由troppist(天主教之一支)僧徒以“尤加利树”为原料酿成的酒。后来,她又就僧侣们如何在一片沼泽地带种植尤加利树,而使整片沼泽变成肥田沃土向我描述了一番。因此,uclmpri这个字可以看成是euclyptus(尤加利树)与mlri(疟疾)两字组合成的。而wet(潮湿)这个字也是一种联想的产物。该地区曾是沼泽地带,潮湿自然是它的一大特征。同时,潮湿有时也代表着反面的干燥(dry)。而且,dry正是那位若不是太过贪杯,她便会嫁的人的名字。dry的字源可上溯到德文,德文里drei是“三”的意思,因此,又与“三泉”庙联系了起来。在对dry先生的嗜酒程度描述时,她会说:“他能喝掉整座泉的水。”而dry先生也曾自嘲道:“因为我一直干涸,所以要喝很多酒。”而euclyptus(尤加利树)暗指的是她的心理症,因为她在病时,总会出现忽冷忽热的况,因此在意大利期间,对她的最初诊断是mlri(疟疾)。而她自己也深信在那些僧侣手中买到的尤加利树汁或多或少地对她的这个毛病有益。
3。一天晚上,一个熟人敲响了年轻人家的门,他给了年轻人一张名片。当晚,年轻人做了这样的梦:有一个人来到他家为其修理家用电话,直到很晚才离开。而在他走后,电话却响个不停,它的铃音间歇地传来。佣人又叫来那个人,检查后,那个人说道:“连一个tutelrein的人都不会解决这样的问题,实在太好笑了!”
我们将注意到,这个诱因只构成了梦的内容的一个元素。在梦者将这一景象当成是先前经验的况下,它的价值才能够挥出来。尽管这个先前经验并无意义,但它却使得梦的联想得以进行。小时候,他与父亲生活在一起。有一次,他迷迷糊糊地将一杯水洒到了地板上,浸湿了电话线,最终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将父亲吵醒。关于tutelrein的分析可从三个方向着手。“tutel”是法律术语,表示“监护”(tutelge)。而“tutel”或“tuttel”在俗语里是指妇女**的粗话。rein部分是纯洁、干净的意思。此外,zimmert和elegrph(家用电话)可组合成zimmerrein(家务训练),这就与把地板弄湿建立了联系,而且实施者极可能是梦者的家庭成员之一。
4。在另一个况下,我做了一个由两个分离的片段构成的梦。一个片段是一个单字“utodidsker”,另一个片段是我几天前产生过的一个幻想。幻想的内容是:下次当我再见到n教授时,我一定要告诉他:“我上次向你求教的那个病症确实是神经症。”因此,新字utodidsker一定包含这两个特征:一,含有某种隐意;二,这个意义必与现实中我对n教授的观点的看法有关联。
61。第六章梦的工作(8)
utodidsker这个字可分为utor(uthor,作者)或utodidkt(自学者)和lsker(拉斯克)两个字,由后者我又联想到叫lsslle(拉萨尔)的名字。
就这个梦而,第一个字是有一定意义的。那时,我给妻子买了几本我哥哥的朋友——奥地利著名作家j。j。dvid的书,而就我了解到的,此人是我的同乡。一天晚上,我妻子告诉我,书中写到的主人公堕落使她深受触动。之后我们的话题便切入到如何掘孩子的天赋的问题上。受这本书的影响,我妻子很关注孩子们的前程。我这样安慰她:那些危险是可以用良好的教育避开的。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思路沿着我妻子的担忧以及一些别的杂事越走越远。而这位作家曾就婚姻问题与我哥哥讨论过,并总结了一些观点,受他们的影响,我将这种想法引入梦中。这条思路把我带到了布莱斯劳,这是一位和我家关系很友好的女士婚后定居的地方。在布莱斯劳,将我引至此处的担忧变成了我对女性的担心,这一点可由我在此处现的拉萨尔和拉斯克的例子来证明。拉萨尔和拉斯克的例证同时代表了两条具有决定性影响的路。而它们的思想可用同一点总结,即追逐女人。由追逐女人引起的联想,我想到了我至今还单身的弟弟亚历山大,我们简称他lex,它几乎和lsker一样的音。这一事实,又将我的思路由布莱斯劳引向别的地方。
我在这里做名字和音节的拼弄游戏还隐含着一个目的,它代表了我内心希望我哥哥能享受到幸福生活的愿望,它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的:左拉在小说中描写的艺术家生活与我梦念的相通之处,为我们留下了追查线索。大家都知道,著名作家左拉在其作品中描写的就是他个人以及他的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他在书中是以桑多兹(sndoz)之名完成这些的。这个名字的产生过程极可能是这样的:zol(左拉)若颠倒前后顺序便写成loz,可能是因为嫌隐蔽得不好,于是将l做了改变,并因为l与lexnder的第一个音节相同,而将其变为第三个音节snd,最终变成了sndoz。而我刚提及的utodidsker也经历了这样的改装过程。
而我的那个幻想——我想去向n教授申明,我们一起检查过的那个病人确实得了神经症是如何产生的,是我们接下来要研究的。在我临休业度假前,我接收了一位病人,这是一个棘手的病例。我当时的初步判断是他得了一种严重的器质性疾病,有些像脊髓的病变,然而却不能得出一个准确的定论。事实上,它具备了神经症的特征,但因为病人并不承认曾得过性方面的病,我便没有草率地下结论。在犹豫不决时,我采取了多数人的做法——去向一位令人敬佩、有资历的权威求教,我找到了一位受人尊敬的医师,在听了我的讲述后,他对我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吧!我想他极可能就是患了神经症。”我知道这位医师一直都不认同我的关于神经症病源的理论,因此尽管没有反驳他的诊断,但我仍不完全相信。几天后,我对病人讲,我已经无计可施了,让他另请高明。令我始料未及的是,他向我道歉,说他撒了谎。他向我坦白了他得过性病的事实,接着如实地讲出了如我所料的性问题的病结。正是受这一点所限,我不能诊断他为神经症病人。因此我大舒一口气,然而同时我又受到遗憾和惭愧的双面夹击。我所请教的那位顾问果然技高一筹,他没有被性问题的缺失误导。因此,我决定在再与他碰面的时候,就立刻告诉他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
在梦中我便这样做了,然而我的认错会达成什么样的**呢?我真正希望的是证明我对子女的担忧是大可不必的,确切来说,是要以此来证明我梦念中的妻子的恐惧是错误的。梦中不断阐述的主题之正误,与梦念的核心一直息息相关。于是,我们也一直面临着非此即彼的两种抉择,由女人引起的器质性或机能性损坏,或者说性问题所引的梅毒性瘫痪或神经症。
62。第六章梦的工作(9)
在这个看起来复杂,分析后又一清二楚的梦里,n教授的出现意义不只是解释了这种类比,同时还代表了我希望自己错误的愿望。他不仅使梦与布莱斯劳建立了联系,还联系到了我那位婚后在那儿定居的朋友,同时也将我们会诊后生的小插曲引进其中。在诊治过那位病人后,除了给出我上文已交代的建议,他还问了我几个私人问题。他问:“你现在有几个孩子?”“六个。”在我回答完后,他表示了他的羡慕之。接着又问:“男孩还是女孩?”“三男三女,他们是我的骄傲和财富。”“不错,但是你可要当心些,女孩子倒没什么问题,男孩子日后的教育可要费神了。”我强调说,孩子们目前都很听话。明显地,他的关于我儿子的诊断令我不快,就如他对我那位病人的诊断给我的感受一样。因此,这两件接连生性质类似的印象便联系在了一起。而在我将神经症的故事编入梦中后,我便使它代替了与孩子教育有关的谈话,这一点和梦念联系紧密,而我妻子所担忧的孩子教育问题与梦念的关联更加密切。连同我担心n教授有关男孩教育会很难的话被中的焦虑一齐入梦,但它也隐藏于我是错的这一希望中。因此,一直未变的同一个幻想,却代表了两种相互矛盾的选择。
5。一天清晨半睡半醒间,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的语经过了凝缩。梦的内容比较模糊,我记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一半手写一半印刷的字——erzefilisch。它在一句话里单独出现,是这样说的:“在性感方面,它有erzefilisch的作用。”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字应该是erzieherisch,即eductionl,意思是教育上的。我怀疑替代erzefilisch中第二个音节“e”的不是“i”而是syphilis(梅毒)。在梦里我就开展了分析工作,我苦苦思索这个字的来源,因为,无论如何,我个人或是我的职业都是跟这种病没有一点关联的。忽然闯入我脑海的字是erzelerisch,如此erzefilisch第二个音节中的“e”就可解释了。好像是前天晚上,erzieherin——我们的家庭女教师向我询问卖淫的解释,我给了她一本赫斯写的有关卖淫的书,她对这方面表现出极大的热。后来,我向她讲述了许多与卖淫有关的事。在这期间,我突然意识到不该从表面上把握syphilis(梅毒)这个字,它表示“poison”(毒害),与性生活相关。如此,这个句子就可这样解释:“我希望我的话(erzhlung)能够对我的女家庭教师(erzieherin)的绪生活起到一种教育(erziegerisch)的作用,但我又担心扭曲了她的认知”。“erzefilisch”可以分成“erz”和“erzieh”两个音节。
梦中将字扭曲的景与妄想症表现出的症状相似,但有时也会出现在歇斯底里或强迫性观念之中。儿童的文字游戏常常会把一个字当成是真实的客体,也会有造出新的字和新句法形式的时候,它们都将会是梦和精神神经症现象的素材。
梦工作中的凝缩作用的一个明显体现是对梦中不重要的词语进行分析。若梦中出现的话与他的思想相悖,那么,这些话的原型就是对梦材料中的话的记忆。这些话可以保持不变,也可以稍作改动。出现在梦中的话通常都是回忆的语组合成的,甚至上下文的联系改动也不大,但传达的意思可有多种,或与原来的话有截然不同的意思。出现梦中的话通常是分析所讲的话的线索。
二、梦的移置作用
在为梦的凝缩作用搜集证据的过程中,我们注意到了另一个与凝缩作用的重要性不相上下的因素。我们注意到,某些在梦的显意中充当主要成分的元素,在其隐意中却不那么必不可少。而与之相反的况也比比皆是,即梦的隐意的核心内容不会清晰地呈现在梦的内容中。梦就是这样地难以捉摸,似乎它的内容可以完全不依附梦念为中心,而另有别的核心。例如,在前面提到过的植物学专著的梦里,我们能够清楚地看见其内容中心是“植物学”,而为梦念所关注的则是同事间做事时所生的冲突与矛盾,以及我对自己对待个人嗜好态度的不满。“植物学”除了因为对照而与梦念生一种疏离的联系外,并不在梦念中占有任何位置。我的病人做的那个关于萨福的梦,梦的内容主要说的是上坡下坡,上楼下楼;而梦念则一直都在围绕与地位卑微的人生性关系的危险性进行延展。所以,能够遁入梦的内容中的梦念似乎仅仅有少之又少的一小部分,而且还被做了过分夸张的修饰。还有,金龟子的那个梦,其梦念的中心是探讨**与残忍的关系。虽然梦中出现了残忍的因素,但围绕的却不是它与**的联系,简之,它脱离了与**的关系而建立了另一种联系。在关于我叔叔的那个梦里,构成梦的内容核心的要算是那漂亮的黄胡须,然而在我分析后现的梦念却是渴望建功立业的愿望,凡此种种,这些梦让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得到这样一个合理的推断:有“移置作用”的存在。
63。第六章梦的工作(10)
和上述况相反,在有关“伊尔玛打针”的梦中,我们现,这个梦的内容中的每一个成分,都保持了在梦念中的原有地位。***在得出了梦念与梦的内容间的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后,我们定会对此大为惊讶。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现实生活中的心理过程,我们就会现,一个观念的生成是挑选了一大堆意念的结果,因此在意识中它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重视。如此,我们就能够证实这个特别的观念拥有了较高的、可能会引起人们关注的精神意义。但是,我们又现了这样一个事实,梦念中的每一个元素拥有的价值,并不是梦形成时就有的,或在中途被抛弃。梦念的各个成分的价值高低,我们并不能一下子就能看清楚,因此我们要先进行深入分析。在梦形成的过程中,那些有最高精神价值的核心元素通常成了无意义部分,取而代之的是梦念中的其他次要因素。照这样的形看来,在梦形成材料的选择上,似乎没有对精神强度加以关注,而是只参考了其所含意义的多寡。我们可以假设,能呈现于梦的内容中的未必就是梦念中重要的部分,而只因为它出现的次数较多。然而,这种假设并不能使我们对梦的形成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参考事物的本质可知,具有多重意义和固有精神价值的两个意念只有同一个方向才能挥作用。在梦念中最重要的意念,必然会在那些梦念中出现,因为不同的梦念都是由这一核心向外辐射的。但是,那些高度强调和受多方面增援的单元仍旧存在被梦拒绝的可能,能够入梦的内容的往往都是在属性上弱于它们的那些意念。
这一困难,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研究梦的内容的多重决定作用来解决。对这方面已有些了解的人,也许会私自以为现梦元素的多重决定作用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工作,而且会认为这是显而易见的。在梦的分析工作中,我们通常是由梦的各个单元出,然后将它们各自引的联想分别记录下来,由此得到的梦的材料中,相同的元素会较容易。若就这点提出反对我是可以接受的,尽管我还保留自己的一些看法。在分析工作中找出的意念里,有些与梦的核心已十分疏离,而似乎是为了某种特定目的而编造出来的添加物。猜测出这种目的性不是什么难事,正是它们的存在才使梦念与梦的内容之间得以联系起来,尽管这可能是一种牵强、强制性的联系。如若我们的分析工作中没有找出这些元素,那么梦的内容的各部分不但不能得到多重决定性,而且连满意的决定性也得不到。因此,我们能够得出的结论是:在梦的选择中的多重决定性,存在着不是形成梦的决定性因素的可能,它可能只是一种尚未被人们认识的精神力量的副产品。然而,就得以入梦的单元来讲,具备多重决定性依然是必要的因素。如我们所看到的,某些时候,若在单独的梦材料中缺失它,我们必须费一番周章,才能使它出现。
现在,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在梦的工作中,有这样一种精神力量存在——它一方面将其自身具有的较高精神作用的那些元素的强度卸除掉,另一方面又利用多重性决定作用,于较低精神价值的元素中创造出新的价值,之后又各自取径潜入梦中。若这种假设果真正确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这样认为,在梦形成的过程中,各元素之间一定存在一种精神强度的转移或移置,而此间就形成了梦的内容与梦念的差异。我们所假设的这种心理运作也正是梦的工作中重要的组成步骤,我们叫它“梦的移置”。梦的移置同梦的凝缩一起,构成了剖析梦的结构的主要力量。
在我看来,通过梦的转移来找出梦中包含的精神力量并不困难。移置作用致力于拆除梦的内容与梦念的核心之间的一切关联,因此呈现出的梦是潜伏于潜意识里的梦**伪装后的模样。而关于梦的伪装,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因此我们可以将之视为神生活中某种精神动因对另外一种精神动因所实施的稽查作用,梦的移置就是完成这种改装的主要方法之一。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即梦的移置是在这种审查制度的影响下生成的一种内在精神的自卫。
64。第六章梦的工作(11)
在梦的形成过程中,移置作用、凝缩作用以及多重决定性所挥的作用是以何种主次顺序排列的,留待我在下文探讨。***现在,我要讲的是,使梦念中的元素能够入梦的另一个必备条件:它们必须能逃过稽查作用的检查。这样,在我们的研究工作中,就可以把梦的移置作用当成既定的事实来使用。
三、梦的表现方式
在梦的隐意转变为显意的过程中,有两个元素参与了工作,它们分别是梦的凝缩作用和移置作用。继续探讨下去,我们还将现其他关键因素,它们对选何种材料入梦起着决定性作用。
尽管会先中止我们进行的研究,但我还是决定在这里就梦的解析过程做一下大略的介绍。我知道,要彻底地解释清楚这一过程并得到批评者的认同需要经历这样一些步骤:选取一些特殊的梦例——予以详细地分析——将现的所有梦念集中到一起——依据它们找出此梦的形成过程。也就是说,用将梦集中一起的方法来做梦的分析。其实,这种方法我已经在好几个梦例中演示过了。但在这里我不能将它们重新表,这是出于我对一些相关的精神材料的性质问题的考虑。这一点的真实性已无须再在这里证明。在解析梦的过程中,这些考虑有着较小的影响,因为分析可以是不彻底的,但这不影响其价值。即便它们并没有渗入梦的所有结构,它们也仍保有自身的价值。然而对整个梦来讲却不是这样的况,因为它的不完全,人们会质疑它。因而我只能将人们所不熟悉的人所做的梦综合示众,但我可以提供的只有我的神经症患者的,因此,这个问题的讨论暂时搁置了。这一况一直持续到我可以在另一本书里将神经症患者的心理与这个问题联系起来。
我在将梦念进行综合以构成梦的尝试中,认识到分析过程中得来的材料的价值不尽相同。梦念只是梦的一部分——移置作用将其他部分置换了,除去稽查作用的检查,它们本身就是整个梦的核心。其他材料则往往被当成是没意义的,我们也不能够提供证据来支持“后者在梦的行程中也挥了作用”的观点。反之,在梦后与梦的解析之间的时间里,可能它们真的产生了联系。这部分材料包含了所有联结梦的显意与隐意之间的途径和一些起着关键作用的联想。而它们是我们解析梦的联结的通道。
我们现在只对基本的梦念感兴趣,这些梦念往往以复杂得多的思想结构和记忆的合成体的形式呈现出来,它们都是我们清醒时所熟知的联想的综合。它们通常是自一个中心点的彼此有相连地方的思想链。每一系列思想都有与其相冲突的想法,并且与其构成联结关系。
这个合成结构的各个不同部分之间存在着诸多的逻辑关系。它们能表示前提、背景、离题、说明、条件、例证、反驳等。在梦运作期间产生的压力向整个梦念施压时,这些元素就会生扭转、破裂以及整合——如同碎冰被挤在一起那样,于是,一些新的问题就产生了,例如,构成其基础框架的那些逻辑关系变得怎样了?表示“若是”、“由于”、“就像”、“尽管”、“要么……或者”以及其他一些况的连接词在梦中是如何表现的?若缺少了它们,理解任何句子或语都将是天方夜谭。
先,我们要明确这样一点:梦自身并不能表现出这些逻辑关系,绝大多数的梦都与这些连接词无关。梦所呈现的只是经其改装加工的梦念的真实内容,梦的解析过程是对被梦的工作损坏的各种联系予以恢复。
梦不能将这些关系表达出来的原因在于,构成梦的精神材料的性质的特殊性。正如与诗歌相比,绘画和雕塑在语方面存在局限性一样。而受材料方面的限制,绘画和雕塑也不能自如地表达事物。在形成现在的表达原则以前,绘画曾试图弥补这缺陷。在古代,绘画人物时,通常会在画中人物的嘴上添加一小段说明性文字,其内容是向人们表达画家无法用图画传达的念头。
可能会有人质疑我的关于梦无法表达逻辑关系的推断。因为有些梦中常常包含有相当复杂的智力运作,对某种观点的反对或证实,甚至取笑与比较,如同生在清醒生活中一般。然而,这只是欺骗人们的表象。因为若深入分析,我们就会现,整个这类思想不过是梦念材料的一部分,而非在梦中所产生的智力活动。在梦中,看似思想的东西,实际上只是梦念的主要材料的再现,而不是它们之间的联系。这里我将陈述一些与这方面相关的事实。最容易构成的联系是,在梦中直接说出并特别描述了的句子,它们都是梦念材料中的一些未经加工或稍稍改动的语句的重现。这类句子往往暗指着梦念中的某一事件,而梦的真正意义可能与之相去甚远。
65。第六章梦的工作(12)
然而我得承认重要的思想活动不是梦念材料的再现,它也的确在梦的形成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就这一点,我们会在本章的最后一节深入探讨,那时我们就会了解到,这种思想活动,只是梦完成后随之而生的产物。
我们暂时可以这样假设,在梦里梦念之间的逻辑关系并不是单独表现的,如果梦中出现一种矛盾,那么这矛盾可能是梦本身的,也可能是某个梦念材料派生来的。梦中的矛盾只能以非常间接的方式与梦念之间的矛盾有所关联。正如绘画找到了一种方式取代说明性文字表白感、威胁、警示等意思一样,梦亦可能创造出某种方式来阐述梦念之间的逻辑关系,即改变梦的表现方式。由经验可知,在材料之间的逻辑关系上并不是所有的梦都表现一致,有些梦完全不予理会,还有一些则竭尽可能地加以详述。如此,便造成了梦与其处理的材料之间的距离的远近不一。同样,如果在潜意识中也建立梦念的前后时间顺序,那么梦在处理它们上亦会存在相似的差别。
究竟梦是如何指出梦念之间如此难以表达的各种逻辑关系的呢?下面我将一一加以说明。
先,梦通常会在考虑了梦念各部分之间的联系后,将它们连成一个统一的事件或景。因而它们会再现存在于它们之间的逻辑联系,这就像是雅典学派画家帕纳萨斯在一幅画上把所有时期的哲学家和诗人集中体现一样,尽管他们未曾同时在一个场景里出现过,然而画的主题却证明他们确实属于同一个群体。
梦使用的也正是此种方法,即便在细节上不存在有悖的地方。当我们看到两个元素被梦一起表现时,我们就应该能确定在相关的梦念之间有某种特殊的亲密关系存在。这就如同我们的文字一般,“b”表示的是一个音节,虽然它是由两个字母组成的,若“”和“b”不是直接连接的,那么“”就是前一个字的最后的字母,而“b”则是后面的字里的打头字母。因此,梦中两个元素的一起出现并不是无关系的梦念的随机事件。
出于表现因果关系的目的,梦存在着两个在本质上一致的程序。假设一个梦念是这样表述的:“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那个结果一定会生。”通常来讲,梦的表现方法是以从句作为梦的起始,而后再以主句作为梦的核心的。事实若真如此,时间的前后关系也可以颠倒一下。但梦的重要部分大多是与主句对应的。
我的一位女病人曾告诉过我她做过的一个梦,这个梦可以很好地体现因果关系,在后文我会详细解析这个梦,它的构成是简短的序梦后跟着一个牵涉广泛的主梦,其主题为“花的语”。
序梦:她走进厨房,看到两个女佣在那儿。她故意挑她们的毛病,责备她们没有将食物预备好。此外,她还看见一大堆倒放着的坛子累叠着,这样可以倒净里面的水。接着,两个女佣出去挑水,她们要步行到那条流经房子进入院子的河。而后是主梦的节:她由一些分布奇怪的木桩或篱笆的高处向下走,她感到很愉快,因为她的衣裙没被那些木桩挂住……
序梦生在梦者父母的房子里,梦中的话是常挂在她母亲嘴边的话。那些坛子来自于同一地带的一家小杂货店。梦的其他部分说的则是与她父亲相关的事。他经常和女仆**,最后在她家附近的那条河里溺水身亡。因此,序梦的隐含意义是:“我出生在这样一个有着不良影响的家庭里,贫困,使人压抑……”主梦认同了这个思想,并满足了她的**:“我原本是出身于高贵世家的。”这部分的隐含意义是:“我出身如此卑微,因此我的生命也只能这样展了。”
我知道,一个梦的两个不等部分之间,并非永远存在着因果关系。反之,我们能看到,好像同一材料从不同的角度在这两个梦中体现出来。这两个梦是同一材料不同方面的侧重结果,但表述的却是相同的内容。因而一个梦的核心在另一个梦中只是一种启,而对这个梦来讲,线索式的部分却是另一个梦的核心。但是在一个梦中的一长一短两部分内容,确实是它们之间因果关系的显著象征。
66。第六章梦的工作(13)
当一个梦的内容牵涉较少,并且其中的一个意向转换为另一个意向时,会有另一个表达其因果关系的方式。***当真实目击这些转变生,而非只是关注到某物代替了某物,或某人代替了某人的时候,我们才会就其存在的因果关系认真地思考。
前文中我已讲过,表示因果关系有两种在本质上相同的方式。一种是以梦的前后顺序来呈现,另一种则是意象的直接转变。当然,存在着这样的事实:大部分的梦都没有表现出这种因果关系,它们已在梦过程中各元素必然的混淆中消失了。
在梦中,无法表达随便哪一个都可以的“或者……或者……”的选择。这两项选择往往各自遁入梦里,混淆在梦的整个前后关系中,挥似乎相同的效力。关于伊尔玛打针的那个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显而易见,它的隐意可表述为:“伊尔玛现在还要忍受疼痛的折磨不是我的责任。她的痛苦不是因为她不配合我的治疗,就是源于她并不顺利的性生活,这些是我所无能为力的,或者她的病痛是器质性病症,而非歇斯底里导致的。”这个梦将这些可能通通都满足了,并且还毫不考虑地为其添加了第四个可能。在完成这整个梦的解析后,我为梦念逐步加上了“或者……或者……”。
但是,若在构造一个新梦时,梦者用到了“或者……或者……”,例如,“或者在花园,或者在客厅”,那么,它在梦念中的表达就是“和”,一个简单的内容联结而已。在对梦元素进行描绘时,“或者……或者……”通常指的是一个模糊的梦元素,分辨出这个梦元素是能够做到的。在这种况下,遵循的解释原则是:将两项选择的效力等同,然后用“和”字连接它们。
例如,有一次我的朋友在意大利停留,那段时间我不清楚他的地址。那时,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收到了写有他地址的电报。电报是蓝色的字体,第一个字可能是“vi(经由)”,或者是“vill(别墅)”,还可能是“cs(房子)”,第二个字则是很清晰的“secerno”。
念上去第二个字很像是意大利的人名,由此我记起了我和这位朋友关于词源学题目的讨论。梦里还有我的愤怒,我责怪他这么久之后才告诉我他的住址。而在分析后,我却得出了第一个字的三种可能况是各不相连且都能独立串起一个思想的结论。
还有一个我做的梦。在我父亲出殡的头一天晚上,我的梦中出现了一张布告,是一种类似于火车站候车室内张贴的那种禁止吸烟的告示,其内容是:
“你需要闭上两只眼睛。”
或是“你要闭上一只眼睛。”
我的写法是:“yourerequestedtoclosetheneye(s)。”
这两说法有各自不同的意思,在分析时的侧重方向也会不一样。当时,在送殡仪式的选择上,我选择了那种最简单的,这是我对我父亲对这种仪礼的看法考虑后的结论,然而这种清教徒式的简单葬礼却没能得到家里其他成员的赞许,他们担心会被那些参加葬礼的人们看成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因而那句“你要闭上一只眼睛”的意思是,闭一只眼,或是忽视。于是在这里我们轻易就分辨出了“或者……或者”的含义。梦的工作中不能用单一字眼来表达梦中呈现的模糊性,因而即使在梦的内容中这两个念头也是分道而行的。
在一些梦例中,这种选择上的困难常常是借助将梦分成相等的前后两段来克服的。在处理冲突或反对意见上,梦的处理方法十分特别。在任何况下,任何东西都不会遭到梦说“不”的拒绝,它习惯把相反的两面合在一起,或是在表现时将它们当成同样的事物。它甚至有足够的自由将原来的因素与其对立面调换,这就导致了我们在看到梦念中被允许出现的一个相反的元素时,不能立即就对其意义做出正或反的判定。
较为常见的梦的形成机制的逻辑关系只有一种,即相似、相同或接近——“恰似”关系。关系的不同将会导致它在梦中呈现出的关系也不同。构成梦的原始基础的是梦念材料本就存在的平行与“恰似”关系。梦的运作大部分都是在创造新的不受稽查作用阻碍的平行关系。因为那些早已存在的平行关系不能够通过稽查作用的侦查而顺利进入梦中。在相似关系的表现上,梦的凝缩作用起到了促进的作用。
67。第六章梦的工作(14)
相似性和一致性具有某种相同特性,即在梦中呈现的形式为统一性。这类关系可能早就存在于梦念中,也可能以新的构造形式体现。第一种我们称之为“认同作用”,第二种则被称为“复合作用”。“认同作用”的使用对象是人,而“复合作用”是指对事物的统一。不过有时候复合作用也施于人,地点和人被同等对待。
认同作用运行中,与共同元素相关的人会出现在显梦中,其他人似乎被抑制了。出现在梦中的这个人有着较广泛的覆盖面,他出现在所有关系和环境中,不仅指示他本身,还覆盖了别人的特征。在复合作用里,这种关系扩展到了好几个人,梦中的景象包括了各种人的特征,但这些特征并不具有统一特性;因此它们的组合产生了一个新的单元,即一个新的合体。复合经历的过程可以有好几种方式。有时,出现在梦中的人物可以叫与他有关系的某个人的名字,我们在清醒生活中的认知也是这样一种相似的况,在确定了我们要找的一个人的况下,他的外观却属于另一个人。有时,梦中人物体现出的外观特征,可以一部分像一个人,而另一部分又像另一个人。或者,这第二个人所参与的成分并不在外观上,而是在梦中出现与其相似的姿势、语或境况。在这最后一种况下,并不容易区分出认同作用与复合作用的人物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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