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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貌。然而,如果制造一个复合人物的尝试遭遇了失败,就生这样的况。因为在这种况下,梦的景只会围着其中有关的那个人,而别的角色就会呈现为不具有什么功能的副产品。梦者可能会这样解释此种况:“我还看到了我妈妈。”梦的内容中的这类元素可以类比为象形文字中的“决定性因素”,它并不管音,说明其他符号是它的存在意义。
梦中将两个人结合起来的共同因素可以在梦中表现出来,也可能被删除。通常来讲,认同作用和复合人物的结构的运行原因是避免这共同因素被表现出来。为了不说“恨我,b也恨我”,我在梦中将和b构造成一个合体,或想象做着b所特有的一些举动。如此构造的梦人物就有了新的联系,或呈现于新的景中。而建立起和b的这种联系后,我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将这一共同性元素巧妙地嵌进梦中,即对我的仇视态度。这一方法的作用后果是,梦的内容生了显著的凝缩。若我能借助另一个人把相同的况清晰地表现出来,那么,我就不必去直接表现某人的况了,自然这其中的繁杂况也就可以省去了。显而易见,这一做法——利用认同作用很有效地躲避了苛刻的稽查作用对梦的工作的审查。为稽查作用反对的,可能正是属于某个人的特定意念。因此,我就需要找到另外一个与反对材料有关联,但只涉及较少部分。我可以由这两个人不被稽查作用允许通过的共同点构造一个复合人物,他具有了两人的一些无关紧要的特点。这个由认同作用或复合作用加工成的人物就可以顺利地通过稽查作用而入梦;于是,我就可以借助凝缩作用躲避过梦的稽查作用了。
两个人的共同元素在梦中出现时,通常代表着有另一个被压抑的共同元素,它因为稽查作用而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一况的存在,移置作用派上了用场——表现这个共同元素。在梦中,与复合人物相伴而生的常常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共同元素,因此我们可以这样推断:必定还有另一个不是如此无关紧要的共同元素隐含在梦念中。
因此,我们可以归结认同作用或复合人物的构成的目的为:1体现了关于两个人的一个共同元素;2代表了一个被移置了的共同元素;3一个只有**的共同元素的体现。希望两个人具有共同元素的**,往往能符合这两个人的置换,梦中通过认同作用体现了这种关系。在关于伊尔玛打针的梦里,我渴望用另一个病人替代伊尔玛,也就是说,我希望另一个病人和伊尔玛一样也成为我的病人。梦给了这种**以满足,梦中出现了一个名为伊尔玛的妇人,但她接受我检查的方式却是之前我为另一妇女检查时使用的。在有关我叔叔的梦里,梦是以这种转换为中心展开的,我像部长一样严厉地处置我的同事,我把自己当成了部长。
68。第六章梦的工作(15)
根据经验,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几乎所有的梦都是关系到自己的,梦是纯粹自我的东西。如果梦的内容中没有出现自我,而是围绕一些无关的人展开的,那么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得出一个结论:自我一定利用认同作用藏在了这个人的背后,并可以将自我插入梦的内容里。在另一种形下,若梦中只有自我出现,亦可以确定有别的人通过认同作用隐藏在了我的背后。此种况,是梦在劝诫我,在解析梦的过程中,要注意将自我与这个人之间的共同元素转移到自己身上。在一些梦中,自我和别人一同出现,而在认同作用运行后,那个人会再次恢复到只有我的自我。这种认同作用会在产生的为稽查作用所禁止的观念和自我之间建立起一种联系。所以,自我会多次出现在梦中,或是直接呈现,或是依附于别人的认同而出现。几番这种经历后,许许多多的梦材料就能够凝缩起来。梦者的自我在梦中会数次呈现,并且表现出不同的形式,这不足为奇,因为我们在清醒的思考中,也会出现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或不同关系中,它们的形是类似的。我们可以这样的句子为例来说明:“当我想到我以前是一个很健康的孩子。”
认同作用用在地点名称上时,较之用在人身上更容易理解,因为这不涉及在梦中具有重大影响力的自我问题。我做的那个关于罗马的梦提到,我现自己身处罗马,然而那里的街道上却贴有大量的德文标语、广告。后者其实是我**的一种满足,我由它立即想到了布拉格。这个**要溯源回我的童年时代,那时我是一个德国民族主义者,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在梦里,我和一个朋友约好要在布拉格会面。所以,我们可以这样解释罗马和布拉格二者的认同作用:一种**的共同元素,即我渴望在罗马与朋友会晤,而不想在布拉格。也许是为了这次见面的目的,我愿意用罗马替代布拉格。
在能引想象的特征中,创造复合结构的可能性是最为有效的因素,因为它导入梦中的是一种感官感受不到的东西。这种创造复合意象的心理过程,与清醒时想象的半人半神的怪兽或龙之类的东西很相似。唯一的区别是,在现实生活中,这些想象形象取决于意欲创造的新结构自身;而在形成复合结构时,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和实际形状无关。梦中的复合结构的形式可以是多种多样的,其中最简单的表现方法是使一件事物的属性转换成另一事物。更耗费精力的方法是把两个事物的特征合成一个新的形象,并在合成的过程中巧妙地利用了两者拥有的现实中的相似点。根据材料的种类以及拼凑的技巧,新的结构可能是离奇荒诞的,也可能是精妙之笔。如果凝缩成一个单独统一体的材料不太和谐,梦的工作则会致力于创造出一个复合结构,这个结构具有一个相对清楚的核心,并且同时有一些不太清晰的特征。如此,这一统一愿望就明显失败了。这两种表现方法穿插重复出现,产生效果等同于两个视觉影像相互争夺的某种东西。就绘画而,若画家想要把许多个别的视觉形象统一成一个总体概念,同样的形也会产生。
梦包含了很多这样的复合结构。在上文的论述中,我已经列举了很多例子,在这里我将再引入一些。以下讲述的梦中,以“花的语”描述了病人有过的人生历程。梦里,梦者手捧着盛开的鲜花,这代表着贞洁和纯洁无瑕,同时也意味着性的罪恶。由花朵在枝条上的排列形,梦者联想到了樱花。而若逐一看这些开放的花朵,则像是山茶花,而且给人这样的总体印象:这是组装后的植物。这一点也得到了梦念的证实。开放的花枝代表了想要赢得或者虏获她芳心的人所送的各种礼物。在年幼时,她得到的是樱桃花,之后是山茶花,而那“组装后的植物”则象征了一位常常四处旅行的自然学者,他为了得到她的青睐而画过一些花朵给她。我的另一位女病人梦到了这样的东西:像是一座海滨更衣室,又像是乡村的露天厕所,也可能是城市房子顶楼上的建筑物。前两个形象都是关于**或脱裤子的人的,而第三个形象的出现,使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合体,进而能够推断出她在童年时期有过在顶楼脱衣服的经历。费伦茨曾记录过这样一个梦,梦中一位医生和一匹披着睡袍的马构成了一个复合意象。那位女病人曾向我坦,睡衣源于她童年时期看到过的一幕与父亲有关的景。其实,是她好奇心的体现。幼时,她经常会被保姆带去军队的种马场,也就是在那里,她活跃的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69。第六章梦的工作(16)
上文中,我已讲到过梦不能表达矛盾、相反的关系以及“不”等内容。现在这种说法已经在我这里开始动摇了。归属于“相反”名下的一组梦,常常可以借助认同作用来表达,在这类梦中,转换、代替的梦念是和反之的况有联系的。此外,归属于梦念中的相反观念可以化入“颠倒的”或“正巧相反”的名下。它们以下面这样一种奇特的、可以拿来取笑的方式入梦。“刚好相反”不直接呈现于梦里,而是以这样一种真实的方式证明其在材料中的位置——已经创造或生了的某段梦的内容,或刚好与之相邻接的内容(转到相反方向的)——似乎是一种事后回想。为了避免描述的复杂和难懂,我们可以借助例证来容易且清晰地说明这一过程。那个“上楼与下楼”的梦,是一个美丽的梦,呈现的向上爬的内容事实上违背了梦念的原型。而梦者与哥哥的“楼上”和“楼下”的关系在梦中也是倒过来表现的,这足以说明,在梦念中两段材料的关系是颠倒的。而我的关于歌德攻击m先生的梦,也是这种“刚巧相反”的类似表现。所以,如果想将这个梦解析清楚,就一定要让它们回到原位。梦的内容是,歌德在批评年轻的m先生,而真实况是梦念中存在着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作者抨击我的一位朋友(弗利斯)——一个很重要人物。需要提一下的是,在受压抑的同性恋的梦里,往往能看见这种颠倒手法的使用。
除了颠倒主题之外,时间的颠倒也是我们尤为要注意的。梦的伪装往往会使用这样一种方法,在序梦中,将一件事的结论或者一系列思想的成果呈现出来,而在梦的结尾则用结论的前提或事件缘由来填充。要把这种方法熟记于心,不然在释梦的过程中我们便会不知如何是好。
在解析一些梦例时,我们确实要将其内容颠倒过来才能解释清楚。例如,一个病人的梦念是希望父亲死亡,这是隐藏在梦的背后、梦者儿时就已产生了的**,因为父亲对他很刻薄。梦大致是这样的:他因为晚回家,而被父亲责备。在精神分析治疗过程中,结合梦的内容的前后关系和梦者的联想,这句话的原意可表述成:他对他父亲很恼火,他觉得父亲回来得太早了。他不希望他父亲回家,宁愿他永远不回来,于是便希望父亲死去。因为在他童年时期,在一次父亲的外出中,他由于对另一个人做了一件错事,而被恐吓:“等你爸爸回来,让他收拾你!”
如果我们希望就梦的显意和隐意之间的关系进行更深一层的研究,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梦为出点,将梦表现方法的那些形式特征与其后面的梦念的关联作为研究对象。梦里我记忆最深刻的这些形式特征就是各种梦影像之间的不同的感觉强度,以及梦的各部分或者梦与梦的比较之下的不同的清晰度。
各种梦影像的强度差异范围非常广泛,包括我们理想的超过真实况的清晰度和我们认为属于梦的特征的困扰人的模糊性的整个跨度。而在程度上,这种模糊性又和我们在真实况感知到的不清晰无法比较。通常,我们会称梦中不清晰的对象是“转眼即逝的”,而将那些更清晰的影像体会了很长的时间。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究竟是梦材料中的哪些因素决定了梦的内容中各片段的清晰度的差别的?
针对这一问题,虽然我早就考虑过,也有了一些预期的想法,然而我却打算由这些预期想法的反面着手。梦的材料中包括了一些睡眠状态中体验到的真实感受,由此可能有人会假设:必然会有梦元素由这些感觉构成,而且在梦的内容中它们的强度也必定是突出的。反过来说,凡是清晰的梦影像都能溯源回睡眠状态中的真实感受。但我的经验结论并不是这样的,这点也未得到过科学上的证实。睡眠状态中接受的刺激所产生的梦的元素与记忆之间有着不同的清晰度,这一定不是真实况,在决定梦影像的强度上,现实因素起不到任何作用。
另外,还可以这样猜想,可以将梦影像的感觉强度和对应的梦念的精神强度挂上钩。在后者来说,精神强度就是精神价值——强度最大的元素便是最重要的元素,也就是梦念的核心所在。而就我们了解到的,这些重要元素并不能顺利地通过稽查作用的审查,它们不能成为梦的内容。也许它们的直接派生物可能会在梦中占据突出位置,但这也不能说它们就是梦的内容的核心。而这一预料很可能就因为梦与其构成材料的比较研究而落空。梦念中某元素的强度和对应的梦的内容中的元素强度并无关联。梦念与梦的真实况用尼采说过的一句话即可完全概括:“一切精神价值的完全转换”。在梦念中至关重要的元素的直接派生物,在梦中只是短暂存在,并且变得无关大局。
70。第六章梦的工作(17)
梦中各元素的强度取决于两个彼此独立的因素。其一,如我们看到的,满足**的因素表现的是特别的强度。其二,梦中最清晰的元素乃是大部分思想链的起始点,它自身亦是具有最多决定因子的元素。我们也可以用这样一个无需改变其经验性意义的说法来表达:最大的强度借由那些梦元素显示出来,在它们的构成基础上,最大量的凝缩作用得到扩张。我们希望最终可以有一个公式将这两个决定因素和强度的关系表达出来。
刚刚讨论的那个问题——决定梦元素强度和清晰度大小的因素,并不能与整个梦或梦的各个片段的清晰度混为一谈。前者所说的清晰度与模糊性相对,而后者之清楚则与混乱对应。但是可以肯定,在质上,这两种尺度的大小关系是平行的。一段有着鲜明印象的梦通常都包含着强度大的元素,相反地,模糊不清的梦常常含有强度小的元素。然而梦的清晰或模糊的尺度问题却要比梦元素的清晰度问题要复杂得多。这一问题,我以后再讨论。
然而在一些别的例子中,我们诧异地现,梦的清晰与否和梦自身的构造全无联系,反倒是梦念的材料直接影响了它,并且是梦念的一部分。我曾做过一个梦,在醒来后,我记得它结构很严整、很清楚,而且毫无瑕疵。因此在我还未完全清醒时,我就想分出一类梦,它不受凝缩和移置作用影响,可以称为“睡眠中的幻想”。但是再进一步仔细观察后,我现这类梦依然和其他所有梦一样存在漏洞。所以,我放弃了分类出“梦的幻想”的想法。这个梦代表了我和朋友长期探讨以及困扰着我们的两性理论,而给予我的**满足的力量使我误以为这个理论是清晰和没有任何缺陷的。所以,关于这个梦的最初的完美的判断事实上不过是梦的内容的一个部分罢了,而且确实是重要内容。在半醒时,梦的工作已侵入了我当时对这个梦的思想,而且将之改装,让我以为我是在对此梦进行分析,事实上这只是在梦中受了抑制的一部分梦念。
通常来讲,解释梦或对其进行评论,都是用来掩盖梦中以微妙方式呈现的部分的一种方式,尽管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刻。
有人向我讲述了这样一个梦:“我和k小姐一起走进一座公园餐厅……之后是一个含糊的部分……一个中断……后来,我就现自己出现在一家妓院的客厅里,那儿有两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
分析:k小姐是他之前老板的女儿,他告诉我她就像他妹妹,但是他们很少有机会说话。有一次,似乎他们双方都察觉到了彼此的性别差异,他好像说过:“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梦中出现的那个餐厅,他仅去过一次,是和他姐夫的妹妹一块儿去的,而他对她并不感兴趣。还有一回,他和三位女士途经这里,这三个人分别是他的亲妹妹、表妹和那位他姐夫的妹妹。她们都是女人,但却都不吸引他。他很少去妓院,目前为止总共不超过三次。
对这个梦的解析应以梦的“模糊部分”和“中断”两部分为基础展开,进而导出,在孩童时期,他因为好奇而曾偷窥小他几岁的妹妹的生殖器。后来,在回忆起梦里的不端行为时,他有意地想到了这件事。
整个晚上生的全部的梦,是同一个整体的不同部分。而它们的段落划分和这些段落的不同组合及数量都是有意义的,并且可以当成是隐藏着的梦念形成的一个信息。在分析这种包含几个主要部分的梦或者生在同一晚的梦的过程中,我们绝对不应该忽视这些分开的片段可能含有相同的意义,并且对于同一冲动的传达可以采用不同的材料。这样,在有着相同来源的这些梦里,第一个梦往往是最不清晰并且进行了一定程度改装的,而之后的会越来越真实和清晰。
《圣经》中由约瑟夫为法老解析的有关母牛和玉蜀黍的梦就属此类。这个梦被约瑟夫在其作品《古犹太史》第二卷第五章中再次提到,而且记载得更详尽。法老在讲述完第一个梦后,说道:“在看见这个景象后,我惊醒了。而后又在对这个梦的意义的猜想中睡去了。然后,我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较之前一个更让人吃惊,为此我感到异常的惊恐和困惑……”在听完法老的讲述后,约瑟夫告诉他:“国王,尽管这是形式不同的两个梦,但它们说的却是同一件事……”
71。第六章梦的工作(18)
荣格在其作品《谣心理学的贡献》中,讲到了一位女学生的经过了伪装的色梦如何被她的同学轻易识破,并描述了这个梦的改装和润饰。他对一个与此梦相关的梦进行了下述评论:“一个梦影像的最终思想,描述的正是这一连串梦影像的原始思想。稽查作用利用一系列的象征符号、移置作用、无邪的改装等来实现极大地延长与这一结的距离。”
不过结合自身经验,我认为人们很少有机会用梦材料所表现的内容的明确或含糊来判断梦的解析的清晰或是混乱。在后文,我将会就对梦的形式——清晰或混乱有决定性作用的因素展开分析。
有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梦的况或背景,突然停下来后,通常会有这样一句话来叙述:“但是好像同一件事又在另一个地方生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归到了梦的主题。这个梦过程中的中断,不过是梦材料中的一个从属句,是一个思想的窜入。在梦中,梦念的条件从句是这样子表现的:将“如果”转换成“当……时”,以同时来表示。
那个经常出现在梦中而且近似焦虑的被禁止运动的感觉到底有何意义呢?在梦中,一个人明明想向前走,但却迈不开步。想要做的事由于种种困难办不成。眼看着火车要开了,但就是赶不上。受了别人的欺辱想回击,但手就是举不起来。诸如此类的例子,不胜枚举。我们在前面的裸露梦的讲解中提到了这种感觉,但没有真正地对它进行分析。我们很容易就能找到的一种解释是,睡眠中经常会出现运动麻痹,于是活动受限,进而导致了这种现象。可能会有人有疑问,那么为何我们不继续做这类梦呢?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这样假设,在睡眠中的任何时刻都可以唤起的这种感觉有助于某种特殊方式的表现,并且只有在梦念材料需要用此种方式表现时才会被感知到。
在梦中,这种“无法做任何事”的景象并非常常以此种感觉出现,有时它就是梦的内容组成中的一部分。下面是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我认为它能够很好地说明此种梦的意义。该梦内容是:“我看到的建筑是一家私人疗养院和其他建筑物的混合体,有一个男佣叫我去接受检查。我知道有些东西丢了,而叫我去接受检查是因为怀疑是我偷的。因为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加之自己本身又是这里的顾问,所以我很坦然地跟在仆人的后面走。在门口,我们遇到了另一个仆人,见到我,他说道:‘为什么把他带过来?他可是个光明磊落的绅士。’之后,我独自走入大厅,那里摆放了很多器械。由此我联想到了但丁《神曲》第一部的《地狱篇》讲到的恐怖的刑具。我在一个器械上现了我的一位朋友,他一定也看见了我,但他却没有任何表示。然后有人告诉我可以离开了,但此时我却找不到自己的帽子,而且也动弹不得。”
这个梦满足的**无疑是我是诚实的,可以不用接受检查。因此,在梦念的各种材料中,必定有与此**不一致的元素。“我可以离开了”是一个无罪的讯号。因此,如果在梦的结尾生了某些事而阻止我离开,就可以认为,在此时,那含着阻碍的潜抑材料正在表现自己。因此,“找不到自己的帽子”说的就是“你还不是个诚实人”,而梦里的“无法做任何事”表示的是一种反意,即“不”。因此,我的梦不能表现“不”的说法是错的。
在其他境下,动弹不得表示的并不只是一种况,而是一种感觉。而这种运动受限的感觉是一种对同一矛盾的更强有力的表达,它表达了一种意念,而它是受到对立意志强烈抗议的。所以,受阻碍的感觉代表一种意志的相冲。而之后我们会提到,睡眠中出现的运动麻痹恰恰就是做梦时精神过程的基本决定因子之一。我们知道,运动神经传导的冲动只是一种意志力,而我们在睡眠中体验到冲动遭到阻碍的事实,也不过是为了使整个过程显得更能适当地代表一种意志动作,以及反意志的行为——“不”。而且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何被禁止的感觉会与焦虑那么相似,在梦中往往会和它联系在一起。焦虑是一种性冲动,来源于潜意识,并且受到禁止。所以,当梦中的被禁止感觉和焦虑联系起来时,它一定是属于特定时间点产生性冲动的一种意志动作问题,也就是说,它在本质上是性冲动的问题。
72。第六章梦的工作(19)
四、梦的表现力
至此,我们已经研究了许多梦表现梦念的方式。***但在我们研究的过程中,一个更为深层的题目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即在梦形成之前,经历了改造的梦念材料的一般性质。我们已知道,与梦念材料有关的大部分联系都被切断,同时还要经受凝缩作用的改装,此外,因为各成分之间强度的转换,也造成了梦念材料间的精神价值改变。之前,我们所考察的移置作用只是为了实现凝缩而将一个特殊的观念与别的有着密切联系的观念相互转换,促成一个介于二者之间的单元化元素入梦。其他种类的移置作用,是我们不曾提及的。事实上,还存在另一种移置作用,它是以置换有关思想的语表达表现的。这两种移置作用都是以一连串的联想开展的,但第二种可以生在不同的精神领域。第一种置换的结果是一种元素与另一种元素相互调换;而第二种的结果则是表达同一个元素的不同语形式生互换。
在梦形成时,第二种移置作用不仅在理论上具有重要的意义,同时它还可以给梦所伪装的极其荒诞的表象以恰当的解释。移置作用的运行目的是把梦念中单调又抽象的概念转换成形象且具体的形式。这种转变的好处显而易见。由梦的角度来看,形象的事物讲的就是能够被表现的事物,它可以直接出现在梦的内容中。正如画家很难为报纸上的政治主题配插图一般,抽象的事物也为梦的表现制造了同样的难题。此种转变不仅有利于梦的表现,同时也为凝缩作用和稽查作用的实现提供了便利。抽象形式的梦念是不能为梦所用的,而若转变成形象的语,梦的工作所需的对比和等同将会在这种新的表达方式下较易建立。由每种语的展结果可知,较之概念名词,具体的名词能引更多的联系。我们可以这样认为,在梦的形成过程中,花费精力的大部分途径都是将梦念转化成适当的语转换形式。如果每一个想法的表达方式都要受到别的原因的限制而被固定的话,那么因为这一定数,其他思想的表达方式也一定受到了影响。而且,极有可能这种影响从开始就存在了,正如诗的创作一般。如果想要将诗写得押韵,就一定要使其对句的后者满足两个条件:它必须是作者最初意愿的表达,而这个表达又要与第一句的韵律相符。最好的韵诗无疑是那种没有刻意求韵痕迹的诗。其构成文字,始终都切合其要服务的思想,对起初选定了的文字进行微调就可以体现出诗的韵律来。
在某些境下,表达方式的转换,甚至可以协助梦的凝缩作用以一种不清楚的字眼表达出许多梦念。而文字的玄妙也正是以这种方式被梦的工作应用的。在梦形成时,文字所挥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作用。因为文字同时连接了许多意念,所以它的模糊是必然的;在神经症方面,它亦顺理成章地以丝毫不亚于梦的次数占了文字的便宜。我们也能够注意到,梦的改造毫不客气地利用了这种表现方式的移置。在用一个模糊的字眼来替代两个有着确定词义的字眼的况下,一定会生混乱;如果我们用形象的表达替代我们清醒生活中所用的常规表达方式,那么,我们的理解力必将大受挫败。我们从来无法确定,梦的解析使用的是它的字面意义还是隐喻意义,以及其内容与梦念材料之间的关系是直接相连还是经过一些中介语句生联系的。在解释每一个梦元素时,我们都会这样怀疑:
1它使用的是正面意义还是反面意义?
2它是否能溯源回早期记忆?
3它是否应该以象征的方式来解释?
4它是否可以用文字意义来解释?
然而,尽管含糊的因素很多,我们依然可以说,梦的工作之产物给其解析者制造的困难,仍要比古代象形文字书稿给它的翻译者带来的简单得多。我们需要记住的是,梦的形成并非是基于让人理解而制造的。
梦只是利用模糊文字的结合来表现的,对此我已经引入了几个梦例。这里,我将再列举一个,在这个梦中,抽象意念与图像的转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种梦的解析方法与利用象征方法来解释梦之间的差异是清晰且不含糊的。在使用后者时,梦的分析者可以任意选择象征的解答关键,而在用文字改造的梦中,关键线索通常是已出现的,而且隐藏在了一些日常所使用的语法中。若梦的解析者在适当的时机中作了恰当的处理,那么他将可以部分地或完整地解析此梦,而不用依据梦者所提供的信息。
73。第六章梦的工作(20)
这是一位女士的梦,她梦到:她在一家剧院里,那里在上演一出歌剧,直到早晨7点45分才结束。之后,人们围在剧院正厅里的一张桌子旁吃起早饭。她刚结束蜜月的表哥表嫂也出现在了那里,此外还有一位贵族。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这对新婚夫妇大秀恩爱。有一座高塔矗立在正厅的中央,其顶端有个平台,四周有铁栏杆环绕着。形似汉斯·里希特的指挥站在平台上来回走着,已是满头大汗,他正在那里对位于塔底下的乐队进行指挥。她和她的女伴待在一间包厢里,她坐在正厅的妹妹试图递给她一大块煤炭。因为没料到它会这么长,她已经快冻僵了。
尽管整个梦的生场景是同一个地方,但仍有某些方面是可疑的:在矗立在正厅当中的一座高塔的顶上指挥乐队,以及她妹妹居然想要递给她一块煤炭取暖。这都太不可思议了。我没有要求她再详细地描述一下节,也没有要她进一步提供更多资料。因为我对她十分了解,即便不依靠她,我也能够对梦的某些片段作出正确分析。我知道,她对一位音乐家非常同,这位音乐家因为精神问题而结束了自己短暂的音乐生涯。因此,我将梦中的塔视为一个隐喻。她希望那个音乐家能像汉斯·里希特一样,凌驾于一切之上,对自己的乐队进行指挥。其中的塔是一个复合图像:塔的底部代表的是此人的伟大;顶部的栏杆是那个人最后命运的象征,他如一个囚犯或是受困的野兽一般,在栏杆内团团转。这也是那个人的名字的暗示,他叫沃尔夫,是狼的意思。
在现了这个梦的表现方式后,便可以基于此而解释另一个反常行为——她妹妹递给她一块煤炭。此处,“煤炭”必定代表了“秘密的爱”:
没有火焰,没有煤炭,
却如此炽热地烧着。
像是秘密的爱,
不会有人知晓。
她和她的女友至今都未结婚,她那极有希望结婚的妹妹之所以会递给她一块煤,是因为“她没料到它会那么长”。但究竟是什么那么长?这是梦里没有交代的。若它是故事,则指的当然是演出时间;但因为它是梦的内容,我们就可以将这个短语当成是一个独立的实体,认为它是一个模糊的表达,并且为之添加“在她结婚之前”的内容。梦里梦者的表哥和他的太太正坐在正厅中,以及那对夫妇公开的恩爱场景都进一步证实了我们的“秘密的爱”的解释。整个梦的主题是在于梦者自己炽热的爱和年轻妻子的冰冷之间的秘密的爱与公开的爱之间对比。
在两种景中,都有“高高在上”的人,分指坐在一旁的贵族和那位被寄予厚望的音乐家。
由前面的分析中,我们现:要对那个在隐梦与显梦的转换过程中的关键作用给予足够的重视。这是将梦念转换成梦的内容的第三个作用:梦会对它所将使用的精神材料的表现力进行考虑——绝大多数指的是视觉影像的表现力。在那些各种主要梦念的附属思想中,先进入梦的内容的是那些具有视觉表征的;而梦的工作在将不恰当的思想转换成一种新的文字的形式方面可以做到全力以赴,只要这个过程对梦的表现有一定促进,并且解除或是减轻被约束思想所造成的精神压力。在思想内容转换成另一种模式的同时,凝缩作用也可能会被激活,并且还有可能与另一种思想建立起一种新的联系;事实上,第二种思想为了要与第一种思想联系起来,可能早就改变了它的原始表现方式。
关于梦的形成,塞伯拉曾表过数个将梦念转化成图像形式的直白观察法,因此可以单独研究梦的工作因素。他注意到,在处于极困或疲倦状态中,工作对象带有理智性时,常常会出现思想脱离,而由一个图像取代其位置。这一替代物被塞氏用了一个不太合适的“自我象征”形容。这里,我将引用塞氏论著中的三个例子,由于它们的特殊性,我们将会在后文再次引入来讨论。
梦例一:我想修改一篇论文中不满意的地方。
象征——我现自己正在试图将一块木板刨平。
74。第六章梦的工作(21)
梦例二:我致力于熟悉自己即将做的形而上学的研究题目。***这种研究的目的是要人在探寻存在的本质过程中,现通向意识与存在更高阶层的道路。
象征——我将一把长刀插入蛋糕的底下,似乎想要提取出一块蛋糕。
分析——将刀自底层插入代表的是“找到一条路”。以下是对象征的分析:我常常会在聚餐时负责切蛋糕,分给每个人。我所使用的是一把长长的弹力刀,因此需要格外当心。将切好的蛋糕取出来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我必须自蛋糕的底层格外小心地插入刀子。然而这个图像包含的梦的象征远不止这点,这个蛋糕是一个“千层糕”,切它的刀子要切过许多层。
梦例三:我正在努力地寻找已丢失的一系列思想的线索,然而却毫无头绪,因为这思想的起点已经彻底找不回来了。
象征——印刷工人排好的一版内容,末尾几行的字已辨认不出来了。
考虑到在有知识的人的精神生活中笑话、名、歌曲和警句起到的作用,我们希望它们能用来表征梦念以实现伪装的意图。只有在个别题材中,才能找到普遍有用的梦的象征,而它以普遍熟悉的暗示和文字的替代物为基础。此外,这种象征绝大多数都为梦和精神神经症、传说和习俗所共有。
在更深层地讨论此问题时,我们就应该承认,在完成这种替代的过程中,梦的工作并不曾有新的创意。出于躲避稽查作用阻碍的目的而表现出来,梦只是利用一些早已存在于潜意识的路径,通过对存在于神经症幻想中的材料进行受欢迎的变形,这些被掩藏的材料就能在笑话或暗示中呈现出来。因此我们理解了施尔纳解析梦的手法。大体上来讲,施尔纳的梦的解析方法是正确的,我曾辩证过这点。
这种自己身体的优先性普遍存在,亦非梦的独有特征。由我的分析可知,在神经症患者的潜意识思想里,它可上溯到对性的好奇——成长中的年轻男女,对同性和异性生殖器十分感兴趣。施尔纳和弗尔克特主张,家里的东西绝非用来象征身体的唯一来源,这一点也适用于梦和神经症潜意识的幻想。不过我也知道,有些病人会用建筑物代表身体和生殖器。在他们看来,柱子、圆柱代表了大腿;门代表着身体的每一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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