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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先征询公子的同意。”
陆云点头,示意她直说无妨。
越清寒斟酌道:“这两个故事都极好,奴家思量着,能不能拿去印书局印制发行?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更多的人读到,特别是《杜十娘》,此文为千千万万的风尘女正言。她至情至性,性格刚烈,坚贞不屈。正是我等风尘女之楷模,如此好文若是只在我等之间流传,太过可惜,不如刊印天下,传阅于千万女儿家。”
陆云听她说完,眼前一亮,他想到的不是如何“造福”天下,而是有利可图,想了想道:“也许,我们还可以通过印书挣些银子。”
越清寒有些愕然,心中不由暗讨:“这正是挣名气的时候,一般人只怕要欣喜若狂了。只是,他怎么反倒对挣银子有了兴趣,不是舍本逐末了么?莫非,他现在很缺银子?”
陆云笑道:“你们莫怪,我是穷人一枚,而银子是个好东西呀,对我来说是多多益善。”
事实上,陆云这些天生出一些想法。
他虽然现在手上还有些银子,可架不住坐吃山空。而且,他也想尽快过上富翁家的生活,最好是有美婢伺候,有美人老婆暖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手下还能使唤无数的跟班。自己只需动动嘴巴,便有下人替自己跑腿干活,银子还能大把大把的挣,睡觉睡到自然醒。
当然,最好就是能弄个闲官来当当,是官旁人忌三分,别人见他富足,但看在他是官身,也不敢欺凌。
要实现这一切,就需要很多的银子。
越清寒有些尴尬道:“关于银子,奴家倒是没有深想,是奴家疏忽了。”
陆云摆摆手,他没有要怪任何人的意思,他生得七巧玲珑心,哪里有不明白她的心思的。在她们看来,文人的名比利要重要得多,甚至堪比性命,胜过性命。古人都有“立言”的情结,往大里说,此谓之不朽。虽然这两则故事并非什么要紧的言论,但是刊行天下,即刻便能立身扬名。
只是,既然要做,名利双收岂不更好?陆云想。
一旁静听的图谋喝了一口酒,突然接过话茬又拍起马屁道:“越姑娘,说什么疏忽不疏忽的,那印子钱能有多少?与显亲扬名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越清寒想了想道:“确实是奴家疏忽,想来出售书稿自然是有银子的,具体有多少,奴家却不知,不过,可以跟印书局细谈。”
陆云豁达道:“那就印吧,有银子分我一份就好。”
两个简短的故事,就算印了又能挣多少钱?陆云还真没有过多把它放在心上。
越清寒点头应了,随后又道:“其实,今日宴请公子,还有一事相请,还望公子答应。”
陆云猜测道:“是要我再讲几个故事么?”
众女点点头。
看陆云微微皱眉,越清寒道:“奴家也知道这是为难的要求,再说,感人的故事也不是随便就有,只望公子想到的时候,一定讲与我等。”
哈哈,终于说到哥哥的长处了,讲故事而已,自己的故事多如牛毛,再讲几个又有何妨?摆摆手笑道:“不是的,我在想别的事儿,大家别误会。讲故事罢了,有甚为难的?既然大家有这个兴致,不如我现在就讲一个,让大家过过精神洗礼的瘾如何?”
众人大喜,秦如烟抢问道:“那公子打算讲个什么故事?”
陆云伸出一根食指,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力,这才神秘兮兮凑在嘴边道:“我讲的故事叫《化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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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结拜
《化蝶》又名《梁山伯与祝英台》。
讲述东晋时,祝英台女扮男装前往杭州求学,路遇梁山伯,因志同道合而结为兄弟并同窗三载。而后,祝英台归家,行前托媒师母许婚梁山伯。十八相送,祝英台以“妹”相许。梁山伯知情,往祝家求婚,此时,祝父公远已将女许婚马太守之子马文才。梁祝二人楼台相会,之后,梁山伯抱病归家,病亡。祝英台新婚之时,花轿绕道至梁山伯坟前祭奠,惊雷裂墓,英台入坟。梁祝化蝶双舞。
陆云讲述之时,自然隐去了东晋与杭州,只说了这个世界大前朝之时的一个地名。而且,加入了更多后世的浪漫情节。到了悲剧部分,又重重渲染,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撕心裂肺,最后为了冲破礼教束缚,两人紧守誓言,双双殉情。
然后语调一转,浪漫的化蝶情节娓娓道出,两人双宿双飞。
讲述完毕,已是半夜三更。
陆云实在忍耐不住瞌睡的困扰,再加上酒意上头,倒在桌面呼呼大睡,留下心思各异的众人面面相觑。
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中午,陆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船舱房间里。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射入房间,到处暖意洋洋。
起身打开房门,竟有婢子守候,不仅伺候洗漱,而且还帮其醒酒,吃过早点,四女联袂来问安,礼数周全,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一般。
闲话几句,便问起图公子与白衣铁剑,被告知两人一早就已离去。
五人到了舱厅,分坐而下,陆云发现自己是鲜花丛中一点绿,便有些惴惴然。
若是一般女子,陆云倒是无所谓,吹牛调。戏手到擒来,可眼前四人,是真真正正的倾城美人儿,而且身怀绝技,陆云怎么看她们,心中都觉得不能亵渎。一来二看,你来我往,竟然有些尴尬起来。
秦如烟突然扑哧一笑,欢喜道:“听说公子是第二次上画舫,如今看公子神情仪态,真不似作假。”
陆云讪讪道:“本来就是如此,几位姑娘莫要笑话我了。”
越清寒瞪了轻笑的三女一眼,遂从袖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陆云道:“公子请过目,这是公子昨夜所讲《化蝶》,奴家已经记录下来了,公子看看是否有甚错处?”
陆云接过,翻开浏览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错的,便道:“越姑娘不仅武功好,记忆力也不坏,就连字亦有大家风范。”
她听了陆云这么一说,淡然的脸庞涌起两朵红晕。
陆云有些得意,调。戏人家他不敢,可恭维人他天生就会,而且眼看起了效果,心中亦不免有些欢喜和满足。
其余几女则婉转地夸着《化蝶》如何如何。
“昨天夜宴之时,听着《化蝶》,奴家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奴家也是,从来没有这般挠心过。”
“奴家昨个儿夜里也都暗自流泪,辗转难眠了呢。”
“……”
陆云想了想道:“几位姑娘都精通音律,擅舞蹈,擅书画,擅诗赋,不如也做做《化蝶》的文章。”
“哦?此话怎讲?”几女疑惑道。
陆云道:“梁祝两人的爱情荡气回肠、感人肺腑,这无须赘言。除了故事本身,我们还可以通过舞蹈或者琴曲,又或者诗画进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世界,重新体会一对痴情男女,力图冲破重重阻碍的过程。尽管在礼教大防与门当户对的压迫下,两人惨遭逼迫欺陵,最后悲伤绝望,双双身死,但生前无法完结的深情,却在死后得偿夙愿。
试想一下,祝英台投墓自尽后,两人的灵魂幻化为一对灿烂的羽蝶,从墓中翩然飞出,振翼双飞,从此生生世世、成双成对、永不分离,这是何等奇美。
譬如越姑娘,可以编一只《化蝶》之舞,极力表现此番种种感情。而元香姑娘和冬儿姑娘,可以把《化蝶》入画入诗,又譬如如烟姑娘,可以做一支荡气回肠的《化蝶》曲子……”
陆云说着,轻轻哼起梁祝的古筝曲子旋律,这个曲子在后世,可是传流千家万户,感人肺腑的。
旋律一出,开头轻快、愉悦,感情洋溢。往后就是悲凉,最后又是上扬,喜悦中带有忧伤,最后曲调升华,又变得美好平和。
众女一听,喜上眉梢,特别是秦如烟,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良久,惊诧道:“没想到公子还精通音律,真是出人意表呢。”
其余众女对视一眼,竟然站起来朝陆云盈盈一礼道:“公子大才,受奴家一拜。”
陆云顿时慌了,忙站起来还礼。这突然是怎么了?竟然给自己行礼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呀……”陆云手足无措,并不是因为吓到,而是看到她们的美貌和魅惑,若是再礼下去,一条条深沟和一片片白花花的胸脯就要晃瞎自己的眼睛了,自己实在没有能力不喷鼻血,不翘老二。可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丢人就丢到姥姥家了。
四女欢喜起来,又复坐下。
越清寒道:“公子有所不知,经公子这一点拨,《化蝶》便是千金难买!”
众女纷纷附和。
秦如烟由衷道:“便是公子刚才轻吟的那一曲子,也是无价之宝,不日必会脍炙人口,广为流传。”
陆云摆摆手:“这曲子只是有了大概的旋律,还需你费心思量,把曲子补全,谱出来才是。”
她笑吟吟应了。
陆云看看天色,觉得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众女竟然有依依不舍的,令他泛起一丝失落感来。
这一趟清河画舫之行,确实令他流连忘返,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晚走不如早走,长痛不如短痛,哎,倾国倾城的美女啊,哥哥我暂时是配不上你们了,怎么办?只能乖乖地走啦……
陆云心中哀嚎。
出了甲板,正好看到渔女从远处驶来,陆云挥挥手,渔女笑吟吟把小船停好,陆云上了渔船,学着古人行了一礼与众女告辞。
刚行了一会儿功夫,就看到江边停着一艘熟悉的船只。正疑惑间,就看到图公子朝自己猛挥手,白衣铁剑一跃立在船舱顶,白色衣摆被河风吹得乱颤。
“陆兄,这边,请到这边一叙。”图谋一脸笑意。
陆云看到这两个人便大感诧异,不是一早就走了吗?怎么还停在这里?又看看这两人模样,似乎是在等自己。
“渔女,划过去吧。”
渔女脆脆声应了,把船划到跟前。
“陆兄,上来,我们送你回去。”图谋脸笑成了一朵花。
陆云跳上船,回头对渔女交待了几句,看着她花船离开,才对图谋和白衣铁剑拱手道:“两位兄台,小弟以为你们早走了,没想到却在此处相遇。”
图谋吩咐船工开船,讪讪对陆云道:“呵呵,托了陆兄的福,我俩才上得船去,昨夜饮宴也足慰平生。特在此等候陆兄,以表谢意。”
陆云客套道:“图兄说的哪里话,都已经到了画舫门前了,怎能离去,自然是一起上船了。小弟不过只是询问一声,也没甚功劳。”
俩人摇摇头,道:“陆兄谦虚了。”
陆云摆摆手笑道:“好了,毕竟昨夜咱们一同风。流了一场,也算是患难兄弟了,大伙都别客套了。”
图公子笑意盈盈,望着白衣铁剑和陆云,悻悻然道:“既然陆兄都这般说了,兄弟我有个提议,咱们也学学古人,今日义结金兰如何?”
白衣铁剑想了想,点点头道:“这提议甚妙。”
这家伙寡言少语,好不容易蹦出一句,竟然像排练好的。陆云暗地里腹诽了几句。
不过,这结拜似乎也不坏,对方一是武功高强的侠客,一是高官公子,十足的官二代。而自己不过耍耍嘴皮子赢得美人儿赞誉罢了,目前还庸庸碌碌,身份与之相比亦相形见拙。
好!要拜便拜,谁管你们痴不痴,又爱不爱玩s。m。
……
第039章 奇葩真爱
莫名其妙与两人结拜,白衣铁剑箫白影年长,为大哥;图谋排在第二,是二哥;自己年纪最幼,只能屈居三弟。
一下得了两个便宜哥哥,陆云喜忧参半。
原因无他,大哥是个痴心汉,意味着脑袋不灵光。二哥又是个臭了名声的大淫。人。
罢了。三人寻了个酒楼,点了卤牛肉,大块吃肉,大腕喝酒。最终喝得酩酊大醉。
迷迷糊糊中,陆云大嘴巴道:“大哥,你是不是喜欢如烟?”
他眼睛一瞪,奇怪问:“三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云白了他一眼,就他看秦如烟那种病态的爱恋眼神,谁看不出来谁就是个瞎子!
陆云痴痴笑道:“那怎么办?如烟并不喜欢你。”
“我知道。”箫白影顿时泄了气,一股浓浓的酒味顺着他的呼吸喷出老远。
图谋也醉醺醺插嘴道:“二弟,你这叫单恋,单相思。所以说,你是个痴情种,可钦可佩又可怜。”
陆云点点头,十分赞同图谋的看法。这都什么世道了,还玩单恋?武功白学了?还是人彻底痴呆了?
箫白影摇摇头,苦笑道:“你们不懂,我爱如烟,但是我更敬重她,当初清河上游洪水泛滥,多少人流离失所,她虽处风尘,却布银施粥,如此乐善好施,舍己为人。大哥我对她更多的是敬重,而不是想要占有她,你们明白么?”
图谋摇摇头:“不明白。”
陆云醉笑道:“难道大哥就不想霸占她?让她承欢什么下?”
箫白影坚定道:“三弟,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一辈子,绝不会碰她一下,我只求能远远看着她,守护她,只要她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陆云明白了,这是真爱。
原来这个世界里,还有伟大的柏拉图之爱!奇葩呀,真是奇葩。
图谋笑道:“大哥,你真傻,不过,是条汉子,是个英雄!”
陆云道:“大哥既然是这个心思,倘若她爱上别人,大哥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自然是成全她。”箫白影毫不犹豫道,“只要她觉得幸福快乐,我便幸福便快乐。”
陆云佩服啊,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圣人!其他蝇营狗苟,男盗女娼都是浮云。
图谋晕乎乎道:“大哥,你放心,兄弟我不会看不起你,兄弟我只有敬佩你的份儿。你不像我,我是个大变。态!知道什么是大变。态么?不,大哥你应该知道,全安阳城都知道兄弟我是个大淫。人!这名声呀,早就臭不可闻了……”
他这话说出来,就像是发泄心中的怨气,那是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无奈和懊恼!
陆云知道这家伙家中已有妻妾,可是s。m却无法对自己妻妾使用,估计这个世界的官家妻女都是被从小灌输着保守的念头,行男女之事必须在夜晚,必须熄灯,必须男上女下,必须符合礼制正统……
偏偏眼前这个大淫。人思想太进步,超前了数千年。呜呼哀哉!
当然,这不是他的错。
陆云完全能理解他的感情,他的立场,他的需求。来自现代进步社会的有为青年——陆云,他能完全理解。
在他处的时代,谁会嘲笑一位喜欢玩s。m的男人呢?
有蛋疼的时间嘲笑这样的男人,不如回家去吃饭,对,是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陆云同情他,不过,既然结拜了兄弟,那么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又有何难?于是大包大揽道:“二哥,您放心,你这事包在兄弟身上,兄弟我一定帮你找一位志同道合的骚娘们,让你夜夜笙歌,夜夜放开束缚,想怎么s。m就怎么s。m。”
“s。m?什么意思?”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陆云迷糊道:“哈哈,你问我,你玩的就是s。m。”
接着,他听到对方头磕桌面的声音,呵呵,图二哥醉倒了!而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醒来之时,已是翌日清晨。
他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家里。起床洗漱之后,做了馒头和油条,吃过便又爬上屋顶,听私塾的年轻先生一本正经的教书。
夜幕降临的时候,陆宁儿推着板车回来了,跟在身边帮忙的竟然还有房家婶子。这个仆妇简单吃过家里的饭菜之后,便一头扎在厨房帮着陆宁儿磨米和炖汤。
陆宁儿得空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对着陆云汇报收入,她没有问陆云消失了一个晚上去了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会醉醺醺被酒楼的店小二用马车送回家,只是有些狐疑地望着他,想从他身上发现清河画舫的味道。
“别猜了,我是去了清河不假。”陆云白了她一眼道。
她讪讪道:“陆大哥去了便去了呗,用不着跟我汇报的。”
陆云晕了,那你用那种眼神乱看,不是想知道嘛。忙转移话题道:“对了,陆记米粉店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若是再过些日子,有人觊觎怎么办?”
“觊觎?陆大哥是说眼红使绊子么?”
陆云点点头:“是,你现在日进斗金,再过些日子就会成为小富婆的,难保不会有人眼红。再者说,若是有人吃了陆记生榨米粉,回去也依葫芦画瓢仿做出来怎么办?那个时候别人也开米粉店,什么胡记、杨记、孙记等等……”
陆宁儿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似乎也有可能哦,自己现在生意这般好,难免不会有人仿做。
她茫然望着陆云,小心翼翼道:“那依陆大哥的意思,该怎么办呀?”
陆云笑道:“我倒是有几个建议,你不妨听听。”
她立刻来了精神,凝神静听的样子。
“首先,陆记生榨米粉是正宗,这点须谨记。磨米和发酵的活儿可以让信得过的人来做,如此可减少你的工作量。但是发酵必须发两天才能用,这是正宗的陆记米粉之所以成为正宗的基础。
其次,熬汤和制作碎肉汁必须你亲历亲为,不要假手于人。如此才能防止制作工艺流出。
再者,你在购买熬制汤汁的药材时必须尽量小心,最好把几味药分开药铺购买,防止秘方泄露。”
陆宁儿看他说得郑重,想想又觉得非常有道理。两眼放光,点点头道:“明白了。我一定守着这个配方,绝不让有心人抢走。”
陆云见吓唬她成功,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不一定会有人惦记这种小本买卖。咱们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好了,你忙去吧,我回房了。”
陆云回到房间,把门窗关好,喜滋滋把平板电脑从袖里空间拿出来。
感觉有好些天没有碰电脑了,在以前,一天不碰都觉得空虚,典型的拥有电脑综合症。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地好了,几天下来,对电脑的依赖似乎都完全消失,若不是无聊至极,也不会想起拿出电脑玩耍。
重温了现代游戏,听了几首抒情歌曲,屋外打更的声音响起,他才把东西收好,酣然入睡。
……
第001章 我想打一口铁锅
陆云这几日睡得很好,从清河的天仙画舫回来,他就对大部分的女人失去了性。幻想,除了那四大美人儿。
对千千万万女子幻想的巨大包袱被他甩开,心中只留下四位,他顿时感觉浑身舒畅。各种压力减轻,睡眠变得极好。而每天早睡早起逐渐成为他的习惯。
每天早晨端着馒头、油条和豆浆上屋顶的时候,杨瑞都会推开私塾的窗户眼巴巴望着他。这时候,陆云总会大方地分他一半,三四回之后,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对了,子清,清河大榕树下的陆记生榨米粉是不是你家开的?”他突然问道。
子清是陆云在天仙画舫的时候自己给自己起的表字。
陆云,字子清。
古人取表字是很讲究的,男子成年之后一般都可以取表字。名和字互为表里,说白了就是字是名的解释和补充。古人说,名以正体,字以表德。意思就是说,名是用来区分彼此的,字是用来表示德行的。
陆云觉得“子清”这个表字不仅是云意的升华,在德行上更透着一股朗朗仙气。子乃大家,圣人才能谓之子,清乃清流,洁身自好之意。
本来,表字是需要长辈起的。可他是肉身穿,就像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哪里去找什么长辈。如此孑然一身,只好当仁不让,自己给自己取了。
这个表字取得妙,取得呱呱叫,所以,当杨瑞喊他表字的时候,他觉得神清气爽,立马回应道:“就是我家开的,吉安去吃过吗?”吉安正是杨瑞的表字,两人刚熟稔便以表字互称。
他摇摇头:“太多人排队了,小弟不愿去挤,所以就没有尝过。不过,那香味倒是闻过,很香。”
陆云骄傲道:“以前陆记的粉可不是这样的,经过我改良之后就成现在这般模样了。”
他咽咽口水道:“我就猜到这粉是子清你改良的,香气诱人,一定美味。”
“哈哈,你既然没吃过,怎么知道?”陆云疑惑道。
“子清擅烹饪,就拿馒头和油条来说,就是顶顶美味,别人家可做不出来。”
陆云顿时来了兴致,问道:“哦?吉安也瞧出我做的馒头与别家不同来了?”
他点点头:“这个自然,吃了第一顿的时候就知道了,别家做的馒头酸而硬,唯独你做的甜而软。还有那油条配豆浆,更是绝顶的美味。”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陆云哈哈大笑,开心至极,“那这样吧,你晚上随璟哥儿过来,我现榨生榨米粉给你吃怎么样?”
他两眼放光,脸又一红道:“这怎么好意思叨扰?”
陆云大方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璟哥儿的老师,可不是一般人,来家里吃个饭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陆云看他犹豫的样子,便转移话题道:“对了,咱们虽然是隔壁邻居,可我也没去过你家串门,要不现在我就到处逛逛,参观参观。”
他尴尬道:“家徒四壁……家徒四壁……”
陆云大条道:“没关系,反正你晚上也要来我家,我现在先看看你家也好。”说着,背着手就到处走走,先是看了私塾教室,此时,还没有学生到堂。陆云又转到后宅,那是他住的地方,构造与陆家差不离。只是正房偏房当成了书房之用。
他是个考科举的书生,有书房当然不奇怪。就像陆璟,就把南房做为书房之用。不过,与璟哥儿的书房相比,他这个书房可真令陆云大开眼界。
到处都是书,可谓汗牛充栋,也只有这样的书房才实至名归。只是,这里这么多的书他都读过么?不可能呀,读这么多的书,不成书呆子,也成疯子了……陆云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到底有多少册书呀?都是你的吗?”
他点点头,自傲道:“一千多册,都是我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
陆云啧啧称奇。随手翻开几本,有诗集,有游记,但更多的是儒学经典,譬如四书十三经、和各种人物传记。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些许佛经、乐谱等等。
又转到书桌,笔、墨、纸、砚以及书生折扇一一摆放规整,香炉、笔洗也清爽干净,左侧角落还有书画卷轴,想来都是他涂鸦之作。
又一转身,一个屏风格挡出一个小间,里边有案桌,其上摆着一架古琴,也是五弦。看其神韵就比秦如烟手上的那一把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看来他只是一名“穷书生”。
但是难得的是他爱书,眼神清,心正。
看到陆云随意的乱转,简直把这里当家中一般随意,他也不着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私塾马上就要上课,茶汤来不及煮了,莫怪才好。”
陆云当然不讲这些虚礼,只是道:“这古琴差了些。”
他顿时有些脸红,讪讪道:“子清莫要笑话我了,你看这一屋子书和文房四宝,都是我用束脩的银子购买的,平日里三餐不饱,如今早改为两餐。你说我一个穷书生,哪里有多余的银子买好琴……”
陆云点点头,他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确实是省吃俭用,就连身上的秀才服也都是洗了一茬又一茬的隔年衣服,只是比较整洁而已。
陆云道:“省吃俭用怎么成?一天吃三餐是必须的,这样吧,我现在正在研究一种新的烹饪方法,名唤‘炒菜’,若是研究成功,便邀你来家中试吃,如何?”
“就像试吃馒头和油条一般?”
陆云点点头。
“可以一直试吃,一天复一天?”
陆云笑道:“有何不可?”
没想到他没有丝毫欣喜,而是望着陆云有些不解其意的模样。想了想皱着眉头道:“子清,你可真让我看不懂了,这试吃,吃个一回就够了,怎么还能日复一日的吃,就如那油条豆浆,你都给我带了四五回了,你不觉得亏?”
“别想得那么复杂,我只是看你顺眼而已,再说,银子我有,也不怕你吃穷我,你担心什么?”陆云道。
他沉默不语。
陆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别想了,我回去了,你去教书吧,记得散学过来找我。”
事实上,陆云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不过,他确实也看这个穷书生十分顺眼,所以每日里听了他的课,也不自觉的想要回馈些什么与他。否则,偷听他讲课,这心中也难免不够理直气壮。
而且,经过几日相交,他也摸到了这个家伙的性情。有古代文人的秉直,却不是那种迂腐之辈。
翻墙回到宅子,陆云想了想,便出了门。他要去荆记铁铺打造一个炒菜用的铁锅和铁铲。这是他酝酿了许久要做的东西,当初改造厨房,更多的就是为了能够炒菜,做出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美味佳肴来。
再次来到荆记铁铺,还是之前接待他的店小二笑脸盈盈的凑上来,他竟然还记得自己,笑眯眯问道:“公子,你怎么又来了?这回要看什么?”
笑脸很和善,可话怎么令陆云生出歧义来,这家伙话里话外好像不太欢迎自己呀。
陆云道:“内院的老人家在吗?”
他有些不解道:“老人家?什么老人家?”
“就是我上次来看到的那位打铁的老人家呀。”
店小二啊的一声,有些惊讶,问道:“公子,您认识他?”
陆云点点头:“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
店小二显得有些局促,望着陆云好像在揣度他的身份,但是又实在看不出一丝端倪。便换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道:“我们庄主不在,平日里也很少来这里,不知道公子找我们庄主有什么事么?”
“哦?这样啊。”陆云恍然大悟,既然不在那就算了,看他打铁的手艺不错,本想让他帮打一口铁锅来着。
这店小二如今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耐烦了,而且还恭敬起来,不错,有顾客就是上帝的觉悟了。
“对了,我想打一口铁锅。你们能不能帮我打?”陆云用手比划着,描述锅的样子。
“要用生铁来打,再配一个铁铲和铁勺。”
陆云费了好大的口舌功夫才把这三样东西给他描述清楚。材质、大小、厚度、打磨等等都细细讲个一遍。
店小二皱着眉头道:“做倒是能做,需要三天时间,而且银子需要二两,您确定要做么?”
陆云道:“银子不是问题,二两银子我觉得值,你只管帮我做就成。”
他接了单子,收了陆云一两银子的定钱,嘀嘀咕咕道:“这东西真怪,干嘛用的?不知道做起来工艺复杂么?狮子大开口要他二两银子,竟然也舍得。”
陆云没有必要跟他解释,兴高采烈出了铁铺。
……
第002章 救命钱
陆云从铁铺出来,去了茶楼悠闲的喝茶,随后又四处逛了街市。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
一直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陆叔坐在院子里发愣,一脸漠然。
陆云看他模样,失魂落魄,两眼呆滞,而且头发也白了不少。暗忖:“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忍不住上前询问,他竟然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罗老爷在牢里自……自尽了……”
自尽?陆云突然吓了一跳。难怪他如此伤心,原来是罗老爷自杀了。主仆一场,罗老爷死了,你为他恸哭,他也算没有遗憾了。
陆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看他之前好似一直强忍着恸哭,直到被自己问起,这才把感情突然宣泄出来,所以哭得稀里哗啦。
陆云看他恸哭的样子反而松了一口气。都说有些人心中郁结久了,得哭,得把情绪发泄出来,这样人才不会发疯。
越看陆叔越觉得他可怜,做了十几年的忠仆,最后主人走了,还哭到伤身,似乎为别人而活多过自己,他是个纯粹的人,陆云想。
倒了一碗茶水给陆叔喝了,苦口婆心劝他想开些。他只是茫然道:“怎么办?怎么办啊?”
陆云暗忖:“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人固有一死,时间早晚而已。再说了,听闻他都已经被判了秋后问斩了,现在死和被砍头死有何区别?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陆叔突然两眼放光,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嚷嚷道:“对了,金子,还有金子……夫人和小姐还有救……”
陆云有些慌了,一会儿哭,一会儿喜,可千万别是发疯呀。
赶紧把他劝回房,又从手袖空间的包包里拿出几颗清心丸喂他服下,这才扶他躺下。
待夕阳落山之时,陆宁儿推着摊子回来。陆云如实说了陆叔的情况。她匆匆去正房看了看,见老爹正睡着,摇摇头退了出来。
这时,陆璟也带着杨瑞过来了。
陆云很麻利的做好了四碗生榨米粉,端到了院子的饭桌上。杨瑞很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又有些迫不及待地尝起米粉来,让人一看,只觉得他也还只是一个年轻人。
陆宁儿从房间里出来,他很愉快的打招呼,叫着陆家妹子。
陆宁儿想不到他会来家里做客,脸突然变得红扑扑,头都不敢抬了。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又重新躲进房间里不出来。
杨瑞表情有些讪讪然,不解问道:“我说错话了?”
其实,他心一直惴惴然,作为邻居,他是见过陆小娘子几回的,只是从未讲过话,今日厚着脸皮来访,也是存着见一见她的心思。
陆云对杨瑞笑道:“她喜欢你。”
陆璟在一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随后很不在意地吃着米粉。
杨瑞则慌了,感觉一股热气往脸上涌。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她真的也喜欢我?”最后茫然地看向陆云。
陆云耸耸肩:“是真的哦,我从未见过宁姐儿这个样子。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她喜欢你。不信,你问璟哥儿。”
陆璟深以为然,道:“还是陆大哥眼光犀利,一看就准。姐姐喜欢先生我是很早就知道了。”
杨瑞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对璟哥儿道:“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现在告诉先生不也一样?我姐还未许配人家的。”陆璟似笑非笑道。
杨瑞的脸就变得绯红起来。
陆云也不管他们,起身过跨院,敲着陆宁儿的房门道:“妹子,快出来吃粉,再不出来粉可要凉了。”
看着没有动静,陆云又补充了一句:“别让先生看了笑话。”
果然,门咯吱一声打开,陆宁儿大姑娘上轿一般走了出来,坐在饭桌前,低着头吃粉,时不时还偷偷抬头看一眼杨瑞。正好,杨瑞的目光也望过来,两人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赶紧将目光避开,低下头,脸红彤彤,心怦怦跳。
陆云哈哈大笑。
陆宁儿顿时瞪了他一眼。三口两口把米粉吃完,一溜烟又跑到房间里去了。
哈哈,古人的矜持真是可爱得紧。
……
入夜之后,明月初行,月光泛着清冷的光辉,把大地照得一片银亮。
正房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人影鬼鬼祟祟从里边窜出来,穿过抄手游廊,把大门开了一条缝,钻了出去。
陆丙仁惦记着一百两金子,那是罗家老爷留下的唯一财产。如今罗老爷自尽,他觉得再也等不下去了。
老爷的遗体还在刑部衙门,需要认领回来敛葬。还有那孤女寡母,必须尽快从女牢中赎出来。有了这一百两金子,这两件事都能办成。
他悄无声息出了门,感觉有些寒冷,瞧了瞧四周,人很少,十分安静。他低着头,快速沿着官道往城南去了。
罗家祖坟便在城南十里处,他必须尽快赶过去,把金子取了,如此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心。
罗家祖坟陆丙仁去过无数回,几乎每年都会随罗家人前往祭拜一次,所以,路途他很熟悉,可以说是轻车熟路。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是荒郊野外,四周一个鬼影都没有。他不由加快了脚步,又走了许久,从官道的一个分叉口进入小道。
他觉得有必要谨慎一些,也许抄小道更加神不知鬼不觉。终于,月行中天的时候,他来到了一片山地,罗家祖坟就在眼前,据罗老爷讲,这一片祖坟所在之地是一处吉||穴。主山不仅来龙深远,气贯隆盛,左右前后又有砂山护卫,可藏风养气。祖坟所在之地不仅背靠主山,而且山环水绕,正是上上阴宅之所。
他十分伤怀,既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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