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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战祸,都说好战必亡,但忘战必危,看来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长公主听陆云之语,眼睛一亮,赞道:“驸马这话极为精辟,有圣人纵观天下之意。”
陆云得她吹捧,哈哈笑道:“圣人云:芙蓉暖帐度春宵,鼓瑟鼓琴真好合。咱们说了大半天的话,也该安寝了吧……”
陆云说着,伸手去摘她的头配,一头秀发垂落,长公主暗呼了一声,陆云又笑着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她忙道:“等等……先喝了合卺酒……”
陆云一拍脑额:“对对,看我猴急得差点儿给忘了。”
忙又端起桌前酒杯,碰了一下,手臂互交,忙把交杯酒一饮而尽。陆云再也按耐不住了,便去脱她的衣裳……
“驸马……你害怕么?”
“这是洞房花烛夜,驸马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陆云手不停,窸窸窣窣继续脱着衣服,这衣服太过操蛋,里三层外三层,不嫌穿着累么?
“驸马……妾身有些害怕……”
“别怕……别怕……驸马我会轻轻柔柔的,好好疼惜你的……”陆云笑意吟吟,有些猥。琐,有些迫不及待……
片刻之后,长公主眉眼含春,小嘴嫣红,洁白的胴。体尽露,锁骨魅惑,一对雪白的双。||乳饱满如峰,两点嫣红几乎让陆云拔不开眼睛……
还有那平坦的小腹,曲线柔和地连着凹凸有致的下臀,那里有嫩滑紧致的肌肤,雪白无暇的翘。腚……
陆云忍不住唇手大动,肆意游移……
一翻抚弄,一翻春吟……
梅开二度……
梅花三弄……
————
(感谢【书友141124122828189】788币连续打赏!(未完待续)
第047章 化缘
一品醉酒楼上,大一群人正在调侃安阳当前最热门的消息:长公主和驸马大婚!
因是调侃,自然有些不正经,一大群人不经意间就侃起了床第之事也!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驸马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一名书生摇头晃脑吟着。
有人附和道:“嘿嘿,驸马可有福喽,长公主可是咱们南陵的金枝玉叶,身份何等尊贵……”
“说的是啊,长公主我可是有缘见过一面,那可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人间粉黛无颜色啊……”
“是不是啊,你没有吹牛吧?”
“哈哈,老子可不信,听说那长公主十年前被尊为南陵国第一美人儿,可如今这么多年了,还不成了老女人了么?”
“哈哈,十年前长公主十六岁,十年后不过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具风韵,最有味道的时候……此刻被驸马采摘……嘿嘿……真是应了那句话,春宵苦度日高起啊……”
“哈哈……”众人笑弯了腰。
“说起这个驸马呀,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能有什么力气做那事儿做到春宵苦短?”
“对对,驸马听说就是个书生,还很出名,叫什么陆云,陆大才子的便是……”
一品醉楼下,一个素衣胖和尚缓步走过,双耳莫名耸动,听得一串串对话,不禁停下脚步。微微一笑,移步上了酒楼,点了一碗素面,静静聆听着。
“驸马的大文才可不是假的,他写的《石头记》知道么?引得多少文人嫉妒恨?又引得多少女子一朝思春?”
看起来略有粗鄙的汉子不服:“不就是会写写话本么?有什么了不起?!”
“你以为人家只会逗弄笔墨?我跟你说。那是你不懂,人家挣银子是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头,一脸的敬意。
“陆家酒楼和食为奴酒楼的炒菜吃过么?”
“吃过呀,如今这安阳城谁不知道食为奴酒楼和天下第一食楼是这个呀……”他同样竖起拇指,只是又疑惑道:“可这个驸马有什么关系呀?”
“炒菜这个点子就是驸马出的,称什么炒菜妙道。里边学问可大了去了。而且新菜推出层出不穷,啧啧,这味道天下一绝!咱们小老百姓,不就是民以食为天么,这驸马这么一弄。就让他日进斗金。还有那个陆家酒楼的平东烧酒,如今可是抢手货,听说也是驸马酿的。嘿嘿,就卖酒,也能大发横财……”
一个书生道:“你们怎么就钻钱眼儿里了?若是驸马只有挣银子的本事,那算什么本事?依我看,驸马最大的成就在于算学领域著书立说。”
“算学?怎么又扯到了算学?”
“嘿嘿,不知道了吧?驸马可是国子监算学博士。《算学初阶》听说过么?国子监流传出来的一本惊天之作,就是驸马著的。这里边的学问可是大道,也只有明白人才明白其中的奥妙和分量……”
“明白人。你是说咱们不是明白人?那你算不算明白之人?”
“嘿嘿,在下算半个明白人。在下在国子监的兄长那才是个真真正正的明白人,他就买了一本驸马的书,视若珍宝。有一天我趁其不备,偷偷拿来研读,顿时惊为天人。那些风花雪月的酸文与之一比,均是小道尔……”
众人对他一阵唏嘘和鄙夷。那人亦不着脑,嘿嘿笑着。自顾自喝着小酒。
众人正喝酒打诨,店小二端来东平烧酒给那人斟上,这才笑道:“还是这位公子有见识啊。那一套借贷记账之法和叫算盘的东西,都是从那本书上捣鼓出来的好东西,现在就陆家酒楼和食为奴酒楼独有,咱们掌柜的去陆家酒楼求了不知道多少回,愣是没求来……”
有心人一听,来了兴趣,什么东西要死命的求?于是纷纷询问。
角落里,素衣胖和尚吃完素面,突然问了一句:“长公主府在何处?”
店小二道了声朱雀大街,忙又说道:“大师,您去长公主府就对了,那儿摆了三天的宴席,素食亦有好几桌,还不收银子,您来我们这一品醉吃面,还得给银子不是?”
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没有银子,正要去找当朝驸马爷讨银子,阿弥陀佛……”
他笑眯眯起身下了楼,往朱雀大街去了。
店小二与众宾客面面相觑,店小二挠挠疑惑道:“这位大师是谁呀?在一品醉化缘就罢了,还要去找驸马爷化缘么?”
众人一阵哄笑,去找驸马爷讨银子?有趣,太有趣了。
……
长公主府。
日上三竿时,婚房房门吱呀一声响,陆云推门而出,他佯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自嘲一笑,笑意甚浓,还带着一丝乏累之色。他左右偷瞧了瞧,发现没人在侧,便回头道:“好了,可以起来了,趁着没人咱们先收起床单被褥……”
屋内传出又羞又急的声音:“好,那你赶紧把门关上,让下人瞧见笑话……”
陆云哈哈一笑:“没事儿,昨个儿咱们大婚,府里下人忙活了这么晚,不见得就能起来干活……”
长公主在屋内埋怨道:“这都怪你,说好了早起,又要弄来弄去,本宫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陆云想起昨夜的旖旎,一脸得意,正要安慰几句,秦如烟突然领着七八位仆妇和丫鬟出现在他面前,齐齐朝他行拜礼:“驸马早安。”
陆云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长公主满脸潮红,赶紧收拾了一下,忙道:“好了,开门吧。”
陆云定了定神,再度打开门,看到跪在地上面面相觑的秦如烟和一众仆妇。
还是秦如烟最先醒过神来,忙起身若无其事的吩咐仆妇和丫环端水进屋服侍长公主和驸马穿衣洗漱。
好一会儿,俩人整装完毕,便退了出去,所有人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云托着长公主的手,笑道:“这些下人呀,还真是可爱。”
长公主道:“这可都是经过宫里的老嬷嬷调教过的,甚是懂礼,知进退。”
陆云点点头,注意力全然不在她说的话上,只觉得她的手柔糯无比,就如她的整个身躯一般,这种触觉真是令他心旌摇曳,十分着迷。手不自觉轻轻摩挲着,笑意吟吟。
长公主感觉到他又在胡思乱想,羞赧地瞪了他一眼。
陆云厚脸皮感叹道:“咱们有九日可以呆在府里,什么事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真幸福啊。”
长公主扑哧一笑:“驸马想得倒是美,府中有三天宴席,若是亲朋好友来了,总不能窝着避而不见罢——”
“这个自然是要去瞧瞧的,不过现在嘛,咱们还是游游府邸,说真的,这么大个地方,总该有好景致,好去处吧?”陆云道。
两人说着闲话,在府邸畅游了一圈,有些乏了,就在一处园子里歇息,有丫鬟在亭子里铺上地毯,放上案桌,点了檀香,又捧上香茗。长公主差人拿来七弦瑶琴,轻轻抚弄着,陆云听着只觉得十分享受。
不多时,听闻有宾客成群结队来吃酒宴,一打听,多是各路小官员。长公主不愿露面,陆云只得前去礼仪性的接待一番,看在他们都备着厚礼的份上,陆云笑脸相迎,心中不免明悟:原来三天宴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让人巴结收礼而设的。而这些来人,多多少少透露出一个信息,他们是站队来了。
认识到这一点,听着来人自我介绍,甚至极力奉承,陆云亦不敢露出丝毫轻视之意,只是心诚以对,请之入席。陆云知道人情练达即文章的道理,小半天下来,倒是认识了不少人。
应付好了来人,陆云刚想遁了,霍然瞧见一个素衣和尚进了门来。这和尚胖胖的圆脸和身材,白面无须,手上拿着一根泛着清光的金刚杵,笑的时候眼睛几乎眯成缝隙,像极了弥勒佛。
门房叫住他,对他说着什么,他只当听而不闻。头一转,穿过重重人影和障碍,笑吟吟望向自己。
陆云一愣,随即欢喜无比,这不是大明寺的空冥禅师是谁?
……(未完待续)
第048章 你究竟是什么人?
“空冥禅师,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否?”陆云此时意气风发,完全没有当初遇见他时的失落和沮丧,十分欢喜地迎上去问候道。
陆云记得第一遇见空冥禅师是在顾府,那时候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心中不安,神思恍惚。
而第二次遇见他,是在残破的光阴寺,当时自己破釜沉舟跳入一口神秘的古井,几乎摔死之时,他及时出现救了自己一命,后来又遇到一群匪人,目睹他显露出极深的武功与人厮杀一场。
第三次看见他,是在大明寺的般若院里,只是当时自己正在寻觅苦禅大师,俩人只是匆匆照面,并没有说上话。
如今,这是第四次相遇,就在自己大婚的日子里。可以说,自己与他真是缘分匪浅。
空冥禅师双手合十回应道:“阿弥陀佛,托小檀越的洪福,老衲一切安好。”
他很会说话,开口第一句话便有奉承之意,陆云听着很是舒服。
“洪福不敢当,当初若不是大师相救,小子早就死了。”陆云笑道。
空明禅师依旧是一边奉承一边道明来意:“小檀越洪福齐天,自然会否极泰来,老衲今日路过安阳,得知小檀越已贵为驸马,特来拜会。”
陆云忙道:“小子与大师缘分非比常人,大师客气了。”说罢,引着空冥单独进入大殿,俩人落座,清茶奉上。
“上次在大明寺匆匆一瞥却未曾叙话,今日便与大师好好叙叙旧。”
陆云虽如此说,心中却隐隐明白,上次相见却不曾说话。还因为自己心虚,每次见到他,就会想起那天杀人雨夜自己在他眼皮底下偷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玉块。
虽然玉块并不属于空冥和尚,但是他不吝雨夜杀人,也许不仅仅因为对方是十恶不赦的匪徒。还因为那些人劫走了一块磨盘大小的绝世美玉。价值三万两银子的绝世美石,谁不垂涎?就算和尚淡泊和行善,但也是食五谷的凡人不是?既能杀了匪人为民除害,又能将美玉据为己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怎能错过……当然。这只是陆云妄自猜测。
猜测之余,又令陆云不解的是,他杀完了匪人,为什么没有回光阴寺寻找自己?陆云不相信空冥想不到是他顺手牵羊。心思一转,刚想转移话题说说佛经。论论佛理什么的。可空冥禅师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他心头猛然一跳。
只听空冥道:“那天雨夜,老衲纵马去追那群匪人,后来又回去找过驸马……当时驸马在篝火旁睡着了,睡得很沉,老衲不忍将驸马唤醒,于是亦在篝火边静坐了一夜,天蒙蒙亮之时老衲才离开……”
陆云惊愕得合不拢嘴,当时自己是披着蓑衣出去的。回来的时候依旧裹着蓑衣,他相信空冥必定在篝火旁见着了湿漉漉的这身装束,亦能猜测出一丝端倪来。可为什么没有叫醒自己询问自己?对了,定是玉块被我收在袖里空间,他寻之不着,这才没有……但是,现在他干嘛要提这一茬?好像是专程告诉自己他回光阴寺察看过……
陆云望着端起茶杯静静饮茶的空冥禅师,瞧见他满脸堆笑。甚至就连眼睛里都透着莫名的笑意,顿时只觉得他笑里藏刀……转念又一想。这和尚也没说什么呀,会不会是自己心里有鬼。这才胡思乱想,想多了?
陆云渐渐淡定下来,暗忖,只要自己装傻充愣,或死不认账,他还能如何?
他开始东拉西扯,说若不是大师守护,只怕半夜里野兽会进来把自己叼走云云,嘴上是谢了又谢。
空冥微微一笑,竟然十分意外的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似乎决定揭过这一页,突然转而问道:“驸马可还记得那口古井?”
“古井?”陆云心一凸,暗忖:“他怎么突然问起了古井?等等……他竟然问了古井……莫非……”
正疑惑丛生,便听空冥幽幽道:“真想不到啊,这口古井真的存在世间,老衲只以为是传说……”
陆云一听,再也不淡定了,一脸目瞪口呆,同时心中翻起了巨浪。
这家伙竟然知道这口井!
对于自己来说,这口井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关键!
同时亦是自己回去的唯一稻草!
若是空冥对这口井有所了解,那么自己一定要打听出来,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
空冥看他顿时一脸惊愕,如同神游天外,便又道:“老衲之前亦未往传说中想……直到那晚老衲回到光阴寺,一道闪电击中后院大树,老衲移步一瞧,才发现大树被闪电劈断,一旁的老井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要知道,老衲可是从古井里救出了驸马,古井却突然消失不见,如此古怪之事,老衲百思不解。忙上前察看,那地方已然化为实地,与周遭实地、景物一模一样了。所以老衲不禁想起一个流传久远的传说来……”
陆云焦急道:“传说?什么传说?大师对这口井了解多少?”
空冥微微一笑,望着陆云,沉默了下来。
良久,他摇摇头道:“先不谈这口井……老衲如今想来,驸马当日行为古怪,原来并非寻死……而是想要……探究这口井……”
他皱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解的模样,最后盯着陆云的眼睛疑惑重重问道:“老衲想知道,驸马……究竟是什么人?”
陆云与他大眼瞪小眼,逐渐镇定下来。空冥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反而询问起了自己的根脚来,这算什么?有何目的?想了想便道:“大师,小子与您一般长着两只眼睛,一只鼻子……还能是什么人?再说了,小子是什么人重要么?小子当日见着这口井,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一种宿世轮转的奇特感觉,所以……若是大师知道些什么,还请如实相告,小子感激不尽。”
空冥听了陆云的话,竟有些动容。暗忖:“能一语中的说出‘轮转’两个字绝不是巧合,而是一种‘缘’。
佛说: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
空冥似乎想通了某些事,十分豁达的笑道:“也罢,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老衲只知道驸马是个有缘人,正所谓宿世轮转,缘起性空,老衲便告与驸马知晓,这口井在传说中,叫轮转井……”
“轮转井?”陆云疑惑了,这是什么东东?忙不迭又追问了几句。
空冥竟打起了机锋道:“缘由无明,行而生业,此乃轮转。驸马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当好自为之。”说罢,竟站起又道:“老衲该告辞了。”
告辞?陆云顿时急了,这老和尚怎么说走就走?什么意思?话讲了一半根本没说清楚啊。什么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又要自己好自为之,搞什么嘛?
“等等……大师且住……大师留步……”
陆云忙拦住他,从袖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全塞到他衣袋里,笑道:“大师,何必急着走?这千两银票大师收下,还请指点迷津则个……”
空冥一脸不解,指点什么?
陆云忙又说道:“大师是不是知道什么?跟小子说清楚……”
空冥摇摇头,坦然道:“老衲什么都不知道啊,驸马太慷慨了。如此,老衲便多谢了……”
“不是,大师总得说点什么吧……”
空冥见他拽着自己,便道:“随缘吧,世间万物皆幻象,一切随缘而生,随缘而灭。”
陆云一脸愕然:“这就完了?”
空冥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黑乎乎的玉牌,递给陆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枚‘墨玉’请驸马收下,老衲告辞。”
说罢,一甩衣袖,陆云瞬间脱手,抓之不住,只看着他翩然而去。
想想,心头不禁火起:“千两银票就换得一块破玉和几句神神叨叨的禅语?”(未完待续)
第049章 初进皇宫(上)
本来高高兴兴的一天,被空冥禅师的突然拜访留下了阴影。
这老和尚神神叨叨,言语之中虚中有实,实中藏虚,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写什么。本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可倒好,千两银票白白打了水漂,换回一块黑乎乎的玉牌。
只见这玉牌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全黑,因为被岁月侵蚀的关系,显得斑驳老旧。
不过,其通体冰凉,拿在手上竟感觉心神清醒,十分舒服。
“看质地,好像不是一块普通的玉……”陆云暗忖着,便细细打量起玉面上模糊的雕琢痕迹来,图案上是两尾黑白玄鱼,围着碧波首尾追嬉。翻开另一面再看,顿时有些错愕,另一面竟然是一个八卦图!
陆云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佛,没有道,那么这个八卦图又是怎么回事?据他所知,在另一个世界,八卦图虽然不是道教所创,但是却是由道教推崇才广为流传。其内涵丰富,义理深广,自成一门精深的学问。而这个世界,他问过当世大儒,问过武道强者,还真没有人听说过道教的。也不知道是谁,先道教而创出八卦图来?这人绝对是个大牛人无疑!
可惜的是,空冥老和尚溜得飞快,否则问上一问,解解惑也是好的。
陆云揣摩了半天,发现八卦中太极图十分完整,就是外围的卦爻与前世所见差异甚大。他看着觉得头大,索性把墨玉往袖里空间一扔,兴匆匆往后宅会公主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云仿佛泡在蜜糖和陈酿里。一天到晚和长公主腻歪不已,他是彻底体会到了新婚燕尔和如胶似漆的快乐。
到了第九天,陆云与长公主不得不一起进宫行礼,称为回门礼。
回门礼甚是隆重,司礼官早早安排了一切。天刚初亮,长公主仪仗陈列府邸前,陆云与长公主一身朝服,甚是华丽,三辆四轮豪华马车,一队长长的二十四骑马队。礼部官员和护军参领,护军校尉等三十六名军官随从一路护着入宫。
朱雀大街到宫门这一路行来,看热闹之人极多,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安阳府衙和步军三营派出了护卫巡防。陆云与长公主坐在轿中。偶尔掀开帘子都觉得头大。因为入目都是笑嘻嘻欢快的人群,耳边听着他们乱七八糟的议论和酸酸的羡慕。
进了宫门,左右耳朵才安静了不少。陆云发现宫中没有想象中的乏味,一路行去,红绸妆点,礼乐响着,没有宫外街道的喧嚣和繁杂。太监宫女依规矩行礼,甚是恭敬。长公主解释道:“今日是回门礼。才这般隆重,平日里是十分冷清的。”
陆云悄声问道:“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是不是如此?”
长公主笑道:“驸马是指入宫的娘娘和嫔妃的感触吧?”
陆云点点头。长公主道:“在咱们南陵。宫里嫔妃极少,除了皇后,只有德贵妃和蓉妃两人,皇帝哥哥仁德,前些日子还将嫔、贵人、才人都赐旨放出宫去。”
说着,长公主神色一黯。叹了口气。陆云也猜测到是因为陛下久病,多年不行人伦。所以才下了如此旨意。如此看来,陛下倒真是仁德。只是。皇宫妃嫔如此之少同时说明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皇家子嗣单薄不昌,这将直接威胁到皇朝的统治和江山的稳固。
对于如今皇家子嗣,陆云亦有了解。长子霍康乃南宫皇后所出,如今被质押在大周,永世不得回朝。次子霍仁乃德贵妃所出,为监国太子,如今尚十分年幼,未及君临天下之龄,而且想要肩负起繁衍皇家血脉之重责恐怕还得等个五六年之后。除了两位皇子,尚有两名公主,柔月公主和珍月公主,皆是蓉妃所出。
陆云虽是初次进宫,只是觉得好奇,并没有常人的紧张。皇帝陛下他已见过,十分仁善,当初见着微服私访的皇帝他能侃侃而谈,他相信,就算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亦不会有所不同。这种心态非常奇妙,并不是他不敬畏天子,而是骨子里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就算是皇帝陛下,本质上亦不会比他高贵多少。
在皇宫里行了半盏茶的功夫,众人齐齐落轿步行。
陆云落轿一眼望着,感觉整个皇宫极大,一侧是高高的褐色城墙,另一边是一大片青石铺就的广场,十分开阔。以广场为中心,看到尽头是一座极为宏伟的大殿。想必那就是朝臣早朝的太极殿。殿顶黄|色琉璃瓦闪着夺目的光彩,八根巨大的白色圆柱十分醒目,往太极殿的通路十分平整,乃是巨大的青石铺就,近殿的台阶则是白玉堆砌,看上去十分奢华和厚重。
太极殿两侧还有许多座殿堂,一些官员穿着官服进进出出,看样子是各部办公理政之所,看到长公主仪驾亦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行人并没有在宽阔的广场暴露太久便从太极殿左侧通道进入后宫。后宫显得十分空旷安静。陆云望着一座座宫殿四角飞檐,想象着里边住着深闺怨妇,或者人去空置。
陆云看了一会儿处处一样的景,一样的宫殿,便兴趣缺缺。他把目光放在同行的太监和宫女身上。
领路的小太监十四五岁模样,脚步十分有节奏,步履偏小,如同款款碎步,低着头,不言不语,甚至不敢回头,只得竖起耳朵时刻注意后边的动静,谨言慎行的领路。
陆云看了一会儿,对长公主道了句家教甚严。
长公主把驸马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只觉得他初次进宫就敢四处张望,还随意张嘴说话,性子可谓大胆。想到第一站是前往常宁宫拜见太后,她有些忧心,想了想道:“宫里规矩自然是很大的,驸马等会儿到了常宁宫,记得谨言慎行,只管装聋作哑,收敛一切便好……”
陆云笑道:“公主放心,我是陪衬,只带了眼睛,没带嘴巴的。”心里却想着:“我带着眼睛就是想看一看刺杀自己的背后主使长个甚模样,看看她还能有几年好活……”
不一会儿,一行人到了常宁宫,有宫女自去通报。事实上,太后清闲得很,不过,想要见她一面是千难万难,除非有今日这种正当的理由,可就算如此,亦要通传之后等待她的传召。太后果然十分拿捏,足足等了半柱香功夫,这才有宫女来召见入内。
长公主没有丝毫火气,陆云更是笑意盈盈,就算不喜,也得装。就算是狼亦得把尾巴收起来,扮成兔子。他可听说过这位老妖妇的能量,两朝老人,只指使一个亲弟,就能在朝堂上擅杀大臣,打太子殿下的小脸。无法无天到了极点,却无人能言其罪。
常宁宫内,门窗紧闭,内里有些气闷。太后安详地坐在案桌上首看着两人进来。脸上算不上微笑的微笑,更加上她满脸树皮褶皱,让人看不出笑意来。
陆云和长公主先后落座,与主人见了礼,陆云才打量起这个老太婆来。
太后是陛下生母,长公主却并非她所出。因此俩人感情甚是淡薄。
太后本家姓樊,樊家一脉全因她一人便鸡犬飞升,外戚独大的恶名由此而来。亲弟贵为国舅,又是太师,辅弼理朝,位极人臣。而她的两个孙子,都是在朝高官,把持朝政,十分嚣张。还有弟媳、孙媳一系如同大树开枝散叶,她们就是那些枝枝叶叶,交织甚深,势力庞大。更不要说被他们拉拢和腐蚀的各路官员。如果说,这些人组成一座金子塔,太后便是处于金字塔上最顶端之人。
她老态龙钟,眼皮松散,不仔细看几乎认为她是闭着眼睛。虽然左手有些颤抖,不过说话甚有条理,说明她脑袋还没有坏掉。长公主与她叙话不紧不慢,问了健康,谢了赏赐,还谈了大婚情况以及陛下病况,当然在陆云看来她们说的都是场面话,都是废话。而剑拔弩张的话愣是一句没有。正因为如此,陆云心中只是冷笑,对于这个老太婆只得更加提防。
陆云始终淡淡微笑,就是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要杀自己,如今面对面坐着,她竟然毫无异色,真是令人讨厌至极。
不过,她没有杀掉自己,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曾经纠结或者恼怒过?
末了,只见她伸出干瘪的手,揉揉太阳||穴。这一动作表示她有些乏累了。长公主淡淡一笑,起身欲告辞。
太后这时才目注陆云,说了一句:“驸马啊,哀家希望你往后就陪着长公主写写诗,弹弹曲子就好了,莫要管其他。才子配佳人,本当如此……”
陆云自然听到弦外之音,心里却着实把她骂了一百遍。可嘴上只是瘪瘪唇,应道:“是。臣谨遵懿旨。”
陆云心头着实不爽,当哥哥是废柴?只配写写诗,弹弹曲?哼,上次没杀得了我便是打你的脸,如今竟然还为老不尊的“劝善”自己,太不要脸了。
陆云暗忖,是不是还得在她有生之年,打一打她的老脸。(未完待续)
第050章 初进皇宫(中)
离开常宁宫,长公主如释重负。
陆云忍不住轻握她的纤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心满是香汗。
陆云笑道:“公主,在里边也没见你失了分寸,怎么出来了反而紧张了?”
长公主摇摇头:“我一向不喜常宁宫的,在里边绷得紧了,出来了才显出紧张来,驸马莫要取笑。”
陆云担忧道:“那要不咱们停一停,歇一歇再说?”
长公主白了他一眼,道:“除了那处地方,其他地方都不打紧了,接下来咱们要去给皇帝哥哥请安,耽误不得,而且本公主去乾元宫就像回了家里一般,驸马不必担忧。”
陆云知道她与陛下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却异常亲厚,也不再劝了。一行人到了乾元宫,自有人通报引入。
皇帝虽久病,脸色苍白,但这日精神还算不错,穿着皇服坐在案桌上首望着长公主和陆云。他目光算是犀利的,看得出长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暗自颔首微笑。
回礼交与身边的太监,又有宫女奉上清茶。
皇帝挥手屏退了左右,浅尝一口清茶,关切道:“在常宁宫,太后没有为难皇妹和驸马吧……”
长公主看了驸马一眼,笑道:“没有,就是说说家常。”陆云亦附和了两句。
皇帝点点头,感叹道:“这皇家啊,家事未必是国事,但国事必定是家事。朕恶疾缠身,空忧国事,日日蹉跎,可叹啊……”
长公主劝慰道:“皇帝哥哥。南陵四海承平,百姓安泰,这是大治之世,皇帝哥哥该欣慰才是。再告诉皇帝哥哥一个好消息,神医叶天士已经在来安阳的路上。最多七日便可抵达,相信这一次,皇帝哥哥康复有望……”
陆云安坐如常,他知道皇帝登基二十四载,励精图治,避乱求安。推行休养生息之策,才使得国泰民安,有了大治之局,只是这两三年,他突然病情加重。常常卧病不起,才令外戚专权,祸乱朝纲。若是能病愈康健,说不定朝堂气象亦会万象更新。
而叶天士之名,陆云从长公主嘴里听说过,此人近年突然崛起,医术超群,尤其擅长用毒和解毒……陆云想到此处。心一凸,看长公主自信满满的样子,又想起第一次见皇帝时。其血隐隐有股淡淡的腥臭味,不由暗忖:“莫非皇帝是中毒么?”越想越觉得八九不离十。
只听皇帝道:“尽人事听天命吧,朕不要求长命百岁,只求康健五载足以……”
陆云一想,太子如今十一岁,皇帝是想看到太子十六岁登基。掌图天下……
皇帝又道:“皇妹,你如今出宫开府。手脚束缚尽去,往后当密行图强之事。以助太子……”
长公主应承着,细说起往后的盘算。这时,太监来禀,太子殿下到。
陆云便瞧见穿着杏黄|色四爪莽纹朝服的小身影走进乾元宫内殿,他一下就到了众人面前,行了礼问了安,便笑嘻嘻坐在皇帝身边,打量着自己与长公主,只听他道:“姑姑面色红润,比以往更好看了,可见姑姑这些日子是遂了心意的。”
长公主道:“太子莫要胡说,往后姑姑不在宫中,太子须更加勤勉政事,知道了么?太子放心,姑姑在外对太子助力只会更大,自会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太子挠挠头道:“谢谢姑姑,可目前侄儿就要愁死了,还须问计于父皇和姑姑……”
长公主道:“哦?太子所愁何事?”
太子皱着眉头道:“刚刚接了急报,恕河涨水,只怕许多郡县又要遭殃,百姓又要流离失所了。”
皇帝和长公主面色一凛,忙问道:“消息可确切?”
太子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谍报,递给皇帝,皇帝接过看了,面色阴沉,急得咳嗽道:“百姓良善,却多灾多难……”
说着把谍报递给长公主,长公主一瞅是红色谍报,六百里加急,心下不安,接过一看,亦是皱起眉头。
太子道:“我南陵有三十四郡,下辖七十二县。其中三郡八县的恕河段时常决堤泛滥,如今又迎来涨水之势,恐怕不久之后便有大灾,可恨的是今日早朝,我责户部查银,只有十多万两闲银可用,恐怕亦不够赈灾用的……”
长公主道:“户部常年亏空,原因自不必说。大灾若是无银可赈,定要出大事。”
皇帝沉吟道:“太子,国库之银有多少便用多少,责成户部加紧筹措便是。我南陵是国贫民富,这民呀,不是百姓,而是官僚,是仕绅。究其根子,还是在官绅免差免税。这一条往后一定要改,否则国家只会越来越弱,长此以往,积重难返,只怕要亡国的……”
陆云一听,暗暗感叹,百姓要当差,服兵役徭役。而官绅是统治阶级,不当差不交税,自然是要出大问题。官绅总是贪得无厌,想着法子搜刮土地,农民为了避税亦愿意依附官绅,成为官绅的农奴,如此一来,导致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官绅富了,国税少了,农民更穷了。要改变这一困境,还得从根子上改革,陆云脑子跳出了“一体当差、一体纳粮”的方略,只是想要实行,阻力便很大了。要想成功,还须许多的条件,譬如王权的强大;使得利益受损的士大夫不敢也没有能力进行强有力的反抗。又譬如相关的策略要适合国情和农情,再者,执行政策的官吏须有魄力和能力等等。
皇帝又道:“推行新政势在必行,只是尚须细细谋划,徐徐图之。太子,眼下大灾在即,须与众卿家商议出妥善之策,以免百姓流离死伤,人心离散,民间动荡。”
太子道:“父皇说的是,如今皇儿便想,虽大灾尚未形成,便要先未雨绸缪,制定赈灾防疫章程。银子没那般多,更需把银子用在实处。若是有一整套章程方略,就算大灾来临,也能调配有度,挽救更多百姓性命……”
皇帝和长公主皆点头称善。
太子尴尬道:“只是这赈灾防疫章程甚不好弄,适才朝会,户部缺银,工部缺策,吵吵闹闹,只怕亦弄不出一个像样的章程来。这不,知道姑姑在父皇这里,便来讨个定策。”
长公主点点头道:“往年工部调配物资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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