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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酒楼和几家食为奴酒楼如此吸金。便道:“近来可花了什么银子?就是大笔的,千两以上的,有么?”
罗数儿摇摇头,表情怪异。二叔道:“挣银子都挣不及,还未有时间花出去。”
陆云摊摊手笑道:“是吧,我可没说错,你们就只懂挣,却不会花——”
罗数儿道:“驸马,我罗数儿可想好怎么花了,就是继爹不让,说一定要报给你知晓才能花呢,这段日子,驸马太忙,不是总找不到你嘛——”
陆云愕然,这是大家一起挣的银子,也不是自己的私产,怎么还让自己批准才敢花不成?
“往后这银子,每个月给我送来两成数,其余的不用我批准怎么花,你们自个儿合计好了便成。”陆云交待道。见二叔点头,便又问罗数儿:“你想怎么用?说来听听……”
罗数儿掰着手指头道:“咱们可以再买一座宅子,然后再买几间铺子,这么算来,三万多两银子亦不算多的。”
陆云点点头,买宅子和铺子都算投资,不会亏,是不错的主意。于是笑道:“我看可以,铺子嘛,要买热闹的地方,多花些银子也没关系,往后还真有大用。”
陆云自然有想法,往后他还打算造瓷器,这可是了不得的产业,说不定往后除了批发,也可以开一个卖瓷器的大铺子,就像前世的旗舰店什么的,那这个铺子就不仅仅是一个推广平台了,还是营销瓷器的前沿阵地。再说,铺子若是暂时用不上,亦可以出租收账,怎么都蚀不了本。
这一顿饭吃了近乎一个时辰,话题也是越聊越多,越聊越是热烈。陆云望着自己的“家人”,只觉得充满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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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梳理家底
当天夜里,陆叔交给陆云四千两银子的入股金,还给了这些日子以来收入的两成金额,两笔银子共计一万两。这是陆云的收入,他将作为私房钱处理。虽然目前来说,没什么地方能用到这么一大笔钱,但是自己的银子还是由自己掌着心里舒坦。
陆家的产业就是自己的钱袋子,自己不用去打理,每个月收着收入的两成,日积月累,这也是一笔大财。陆云暗自好笑,自己还说二叔和罗数儿不会花钱,事实上,最不会花钱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翌日一早,洗漱清楚,吃了早餐,他便从陆家告辞。
他要去做一件惦记了很久的事儿。那就是让越清寒把袖里空间的羊脂白玉解成了四份,卖给四位爱石之人。经过一番折腾,四块羊脂白玉分别出手便卖了两万四千两银子。这一块石头,本是贼赃,不过,他黑吃黑,当初孔家人把绝品玉石给了匪人,自己又从匪人身上顺手牵羊,想来孔家人聪明的话,不会来找他的麻烦。做了驸马就有这个好处,之前不敢出手的赃物,如今也不怕出手,就因为如今自己势大,靠山还硬,还能怕一个小商人上门找理么?再者说,切了四块,谁还认得本来面目?至于空冥禅师,骗了自己一千两银子,想来他就算知道了,也不好意思上门理论。
陆云心里很爽,算算家底,也是拥有近乎四万两白银的身家。他虽然不是钱奴,但是揣着如此多的银子,会让他睡觉都能笑醒。
越清寒看陆云笑得合不拢嘴,便道:“公子。东平别院的小酿酒作坊亦挣了不少银子,如烟妹妹掌着账本,这银子您打算怎么花?亦是收起来么?”
“嗯,那是我的私产,当然要我自己收起来。晚些咱们就回去。先给参与酿酒之人发发红包,她们日夜不停的劳作,也辛苦了,对了,如今小作坊挣了多少银子了?”
“四千两上下。”
陆云点点头,确实不错。酿出一千六百多斤的酒,也差不多是这个数,想了想便道:“这个事你帮我去办吧,如烟、元香、冬儿,你们四人每人分一百两。下人每人二十两,长公主送去五百两,毕竟是用了长公主的别院,然后留下三百两银子做备用金,其余的都拿来给我吧。这账上不需要留太多银子,常备三百两备用金就绰绰有余了,往后啊,每个月的份子钱就这么算好了。你们四人不吃亏,下人得了银子也高兴,又没有落公主面子。人人都有银子可拿,这是双赢,生意就能长久。”
越清寒道:“给下人的银子是不是太多了?二十两可是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还有啊,殿下可不稀罕您的五百两银子。”
陆云笑道:“有银子大家挣,可不能亏了下人。至于殿下,我知道她最惦记造酒基地的份子。这马上就能挣大钱了,她自然不在乎区区几百两。只是生意归生意,该给还得给。若让公主心生嫌隙,吃亏的还不是我么?”
越清寒道:“殿下和驸马还分这么清?殿下知道了,指不定要不高兴的。”
陆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么做,公主只会高兴,不会着恼的。”
“为什么?”越清寒不解,在她看来,夫妻一体,还分这么清,有必要么?
陆云笑道:“这小作坊只算是小钱,我能分这么清,到了造酒基地,长公主自然也会分清的。这对殿下,对我和陆家都只有好处。三方都不吃亏的事儿殿下还能说什么呢?”
越清寒恍然道:“公子,你还怕殿下短了你和陆家的银子不成?”
“哈哈,话不是这么说,你想啊,酿酒基地是我想出来的绝妙好点子,若是我自己来做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是多花些时间和精力罢了,但银子我能独享呀。但是,夫妻一体,殿下又正值缺银子的时候,我自然是责无旁贷,不能只顾着自己不是?殿下本就好强,若是我挣了银子给她花,她能坦然接受?而我花了这么多的银子,嘴上虽不说,心里又能舒坦么?这其中啊牵涉到人心的问题,十分复杂。所以,殿下参股拿大头把什么潜在矛盾都解决了。相信公主开心了,也不会短了我和陆家的份子,我和陆家不养军呀,这些份子钱一辈子也花不完了。所以说,从长远看,这是三赢的局……”
“听公子这么说,还真有些道理。”越清寒点点头,随后突然笑得十分开心:“其实,公子是担心殿下把你的点子私用,连份子钱都不给你和陆家吧?”
陆云一愣,他心里还真有过这样的担心。他也问过自己,若长公主真这么干了,他去咬她?还是去杀了她?答案是,除了操。她,他什么都不能干!先不说长公主养着私军,就是她的羽灵卫越清寒和其余三女也能轻易一剑削了他的项上人头。
当然,这只是他心里极为扭曲的邪恶想法,不能宣之于口。
听得越清寒笑吟吟揭破此念,他一怔,问道:“长公主会那么干?”
越清寒不解地望着陆云,摇摇头:“当然不会。”
陆云笑了,不会就好,不会就好啊……他可不想只能操。她,什么都不能干。
“公子,你笑得很邪恶,又在想什么?”
越清寒洞察力十足,极为敏锐,她不太喜欢陆云淫荡的笑容。
陆云瘪瘪嘴,避重就轻道:“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再弄一个挣银子的绝妙点子,这次,我拿大头,让长公主喝汤……”
俩人在豪华马车里随意闲聊良久,马车停下,想必是到了图府。
陆云答应过图谋,会再去拜访义母潘氏。
图府得了通报,潘氏和图芙儿亲自迎了出来。潘氏风采依旧,笑意盈盈。图芙儿眼神幽怨,眼眶里似总有一圈眼泪夺目而出。
一阵寒暄之后,入大殿厅堂落座,奉了清茶。
陆云笑道:“义母,我听二叔说,这酒楼生意还真不错,就是扩张慢了些……”
潘氏笑着解释:“如今安阳城里,又有两家分店新开张,这扩张速度已经不算慢了,是不是陆管家心急了?”
陆云亦是听说了另外两家酒楼新开张的事,但是按照计划,这分店也该进军南陵各大城了。要把酒楼开遍南陵只是第一步,这一步再不加紧步伐,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国门去挣“敌国”的银子?转念又一想,莫非潘氏是嫌银子挣多了?
见陆云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潘氏略显尴尬道:“不瞒驸马说,咱们开食为奴的日子亦不算很长,这都净赚了四五万两银子了……若是再加速扩张,是不是太惹人眼红了……”
陆云一愣,没想到潘氏是这个想法,这天底下还怕多挣银子的么?
潘氏道:“驸马今日来,我正有个想法与驸马打个商量呢。”
“哦?义母不必客气,有什么话便说好了。”陆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笑吟吟道。
潘氏有些踌躇:“那我就直说了,咱们南陵国,有九个州,包含二十四个郡,七十二个县。其中州城除了安阳还有八座,其繁华程度亦不弱于南陵,其次,还有二十四个郡城。这么多的大城,若是咱们都开了食为奴分店,所能挣到的银子简直也无法想象……所以,我想让长公主殿下亦参一份股,您觉得呢?”
这潘氏说话还真有些中听,陆云不禁想。
他心中亦明了,图家是怕树大招风,怕招人眼红嫉恨,这是要拉长公主这个强援了。当初自己不过是一个白身,图家占个大头亦没什么,如今自己身份一变,看来她再也不好占着如此多的份额了。而且,长公主正是缺银子的时候,拉长公主入伙正当其时,一来图家可明哲保身,二来有了强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让出了一部分份额,但能让既得和往后的利益长长久久。从长远来看,好处大于坏处。而且,图海是陛下的宠臣,图家卖好与长公主,实是再表忠心……
陆云念头一转,电光火石之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潘氏道:“驸马和陆家的份额不变,我想把图家的份额分出一半来,转让给长公主殿下,不知驸马意下如何?”
事实上,潘氏的想法对长公主和自己都有好处,三赢的事儿他也没理由拒绝,沉吟片刻便道:“好吧,这事儿就这么定吧,明天我就去跟长公主说,顺便知会罗数儿,让她再来与义母详谈,负责具体的事宜吧……”
潘氏听陆云答应了,心头一阵轻松。这朝廷上下,风起云涌,谁都自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卖好皇家,稳固了图家的地位和利益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告辞出了图府,一直不说话的越清寒笑道:“这潘氏啊,还真是个聪明人,生得一颗玲珑心。”
陆云笑了笑,很是赞同她的评价。
越清寒又道:“这样也好,殿下将又多了一个稳定的财源……”
陆云心中暗笑:“谁说不是呢?她好我也好,下一次再有挣银子的时候,自己才能下得去手啊。”(未完待续)
第005章 荆家作坊
罗数儿与潘氏洽谈食为奴酒楼事宜的同时,长公主即派人到各州城和郡城考察和收购适合的酒楼。安阳城的食为奴酒楼日进斗金她是知晓的,既然有机会占股三成,她决定加紧扩张。
陆云大是赞同,俩人大婚得了无数赏赐,长公主的嫁妆亦是丰厚无比,这一大笔银子必须尽快投入实业,变成一项稳定财源。
陆云花了两天时间,给出了具体的方案。
只要在各州城和郡城繁华地段收购到适合的酒楼,便统一装修,统一培训掌柜、厨师等,签文书立契约,各种保密措施都一一给出办法来。
长公主心中有了底儿,一改保守的姿态,把五大谋士全都分派了出去。一边是食为奴酒楼的扩张,另一边是造酒基地的建设。两个大项目齐头并进。
陆云亦调来了罗数儿和陆家的三个兄弟兄妹,分别是陆一、陆二和陆三。这三人相对其他人年纪大些,用起来更为顺手。陆一十七岁,做事仔细稳重;陆二和陆三都是十五岁,亦十分激灵。再加上有经商天分的罗数儿,陆云相信,这四人只要多多历练,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四人因为十分熟悉酒楼的运作,被陆云安排去跟进酒楼扩张事宜,用陆云的话来说,就是人尽其才。
陆云也因突然冒出来的两大事业,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日,他去了造酒基地,工地已经开工建造,也不知道大谋士陶公从哪里找的建设队伍,竟然有数百人之多。看着秦如烟和陶公对着自己出的图纸指指点点。相互交流着,他有些小得意,暗忖自己还算是有些小智慧的。
眼前开阔的大片土地上,工匠已经开始推平土地,深挖地基。进度快的地方,正在堆砌外墙。各种木料和石料源源不断的有人运来,有序的堆在工地上。到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陆云凑到热烈讨论的俩人跟前,说道:“六个大厂房选址已定了,雏形亦开始显现,派人紧盯着。问题应该不大。只是,酿酒用的粮食派人做采购洽谈了吗?”
陶公如今对驸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见着驸马动问,不敢怠慢,忙道:“驸马放心。已经派人去谈了,这两天就能谈下来。”
陆云仍不放心道:“一定要选上好的小麦和糯米,因为量比较大,必须压低价格,还有要签好协议,确保长期供货。另外,最好也寻一个备用的粮商,要做到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陶公大是赞赏道:“驸马所言极是,臣会派人时刻跟进的。”说着,他现出一丝犹豫道:“南陵是产米之乡。米倒是问题不大,就是造酒设备的定制还有很多问题,听说一早荆记铁作坊还来人了,说是图纸有些地方看不懂,要咱们明天去商议。”
陆云摇摇头:“明天么?不能等明天,你们在这里盯着。我去荆记作坊看看。”
陆云知道荆记,在城外大榕树对面就有一家荆记铁铺子。他还去那里定过很多的炒锅。手艺算是不错。不过,定制的造酒设备是在荆门的另外一处作坊。叫寒铁庄的便是。
陆云与越清寒乘上马车,轻车简行,几名虎卫骑马不远不近的跟着。
不过半个时辰工夫,马车停在了一处热火朝天的庄子前,隔着门墙也能听到叮叮当当十分密集的打铁之音。两人下了马车,通报之后,便有人前来领着入了庄子。
庄子很大,人很多,有的打铁,有的做模,有的看炉,陆云一路走来,看到不少正在开炉的火炉和出铁的铁池。所有工匠都是赤膊上阵,露出黝黑强健的肌肉,一抹浓重的汉味儿传入鼻孔里。而他们见着温润如玉的华服公子和戴着银色面具的婀娜女子走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些人停下手中的活儿,只盯着看,偶尔还议论几句。
陆云习惯了被人瞩目,只是朝望过来的人拱手,露出善意的笑容。
在客厅外,陆云看到了出迎自己的老者,那是一个头发皆白,满脸黝红的魁梧老人。陆云细细一看,顿时觉得面善,这人他见过,在荆记铁铺的后院。当时他还让自己帮着鼓风来着,老者显然亦认出了陆云,十分惊讶道:“小兄弟,怎么是你?你是驸马?”
陆云笑着拱手寒暄,当初自己不仅帮他鼓过风,还跟他瞎吹了一通锻钢之法。
“哎呀,驸马当初说的锻钢之法十分精妙,老夫细细琢磨,倒是琢磨出不少窍门来,对我荆家提高打铁锻钢技艺助力很大呀。”
陆云谦虚几句,老者又道:“老夫亦听说了长公主要造酿酒设备,就把活儿揽了下来,可一看图纸,可比上次做的那些复杂许多,量也大上许多倍……”
陆云知道他说的是东平别院小酒作坊的那套设备,当初秦如烟亦是交托荆记来打造。
老者道:“量大一些倒不打紧,而且再复杂的东西,只要再弄清楚构造也能打造,只是,驸马确定这次的设备需要用铜来造么?”
陆云笑道:“对的,把铜钱融了,打成铜皮来造。”
“这得耗多少银子呀?”老者倒抽了一口凉气。
陆云一边解释:“其实,用铜的地方虽然多,但也只是几个特殊的设备,还有一部分是用铝来锻造,铜和铝都是不生锈的材质,所以只能用这两种。”
陆云摊开设备图纸,正想一一解释设备的每一处构造,以及锻造注意事项。这时,便看到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高挑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材极其火辣,容貌亦极美。陆云看她的同时,她也紧盯着陆云,一副好奇的模样。
老者忙招手道:“九娘,你来得正好,亦过来听听驸马讲解图纸。”
她哦了一声,款步走了过来,目光从陆云身上转向越清寒,皱起眉头,十分忌惮的模样。陆云心下好奇,恍然想起听人说过的八美,其中就有荆门荆九娘,莫非就是此人?难怪容貌如此出众,可还真想不到,她还是个会武的,而且品阶应该不低,否则也不会感应到越清寒的特异而生出忌惮来。
越清寒倒是不动声色,从进了庄子她都是一副不言不语,只是静默的模样。
陆云假意咳嗽一声,开始讲解复杂的图纸构造,锻造时的注意事项。
这一套设备包含了数十个糖化大锅、过滤器和沉淀槽;还有上百个发酵桶;巨大的蒸锅,还有一套复杂的蒸馏设备。要是自己不说清楚,他们还真能造错了。
喝了一口茶水,一番讲解,老者和九娘也都就不甚清楚的地方一一询问明白,最后,陆云随着他们一道去看锻造现场。
一车铜钱已经被熔炼成铜水,化在熔池里。旁边摆着很多的模具,看样子,他们是从简单的部件开始锻造。
“所有设备制好,需要多少时日?”陆云十分关心进度,不由转向老者道。
“大概要一个多月吧。”他看驸马轻皱了一下眉头,忙补充道:“这已算是最快的了,毕竟设备不算少。”
陆云确实嫌慢,但是作坊他也看了,就是这么个生产力水平,想要提高也只能改进工具和工艺。可临时抱佛脚如之奈何?
陆云又四处走了一圈,暗忖:“工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想要提高效率,估计得改进一些工具。鼓风机太重要了,这关系到熔炉的效率,必须改进。还有锻锤,按照力学原理,也可以做个小小调整,也许还可以弄一个手转便会自动捶打的机器……”
众人见他在现场独自转了一盏茶的工夫,都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面面相觑。待他回来,便见他提出用笔墨纸砚。老者知会了九娘,忙让其去取。
九娘也是心里泛起嘀咕,虽然他知道那一套复杂的设备是出自他之手,可如今一时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写什么或者画什么,难道又要加一些东西么?
笔墨纸砚拿来了,陆云快速在纸上画了一个推拉式鼓风囊和扇叶式鼓风机。老者和九娘一看皆是一愣,看出了驸马画中这东西的用途。他们现在用的是扇形鼓风囊,从没想过还能制成如此怪模样的鼓风设备。当然,更不知效果如何。
陆云解释了一番制作方法,又道:“这东西原理很简单,也很好制作,先做两个出来试试,若是好用便把所有熔炉都用上,锻造设备一个多月时间太长了,效率能提高一些便提高一些。”
说着他又画了一个锤子,握柄按杠杆原理略有改进,锤子形状也根据受力原理略作调整。几句话解释了什么是杠杆原理和受力原理,说得老者和九娘眼睛一亮。
最后又画了一个捶打的机器。这东西的原理是通过转动圆轴,使得两根铁柱子交替不停的落下捶打。此机器需要轴承和皮带,略略复杂一些。当然,陆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制造,索性先画出来,讲了原理和制法。
看到这东西,老者惊诧不已,而九娘眼睛都直了。(未完待续)
第006章 异想天开
“驸马,这东西您是刚想出来的?”九娘微张着小嘴问道。
陆云点点头:“也不算是什么复杂的东西,暂时也不知道好不好用,你们姑且拿来试试。”
老者兴奋道:“哈哈,驸马,这还不叫好东西呀,我看能想出这个装置的,对力的理解肯定十分透彻,相当于造出了一个四两拨千斤传动装置,真是好东西……若不是还精通打铁,绝是想不出来的。不过,老夫看驸马细胳膊小腿儿的,打铁肯定是不会,只能说驸马如传言一般有大才,果然名不虚传也。”
这父女俩一阵恭维,陆云又自谦虚一番,此时天色已将暗,俩人见无事便告辞离去。出了荆家作坊,坐上豪华马车滴哒回府。越清寒熟知陆云的才气,对于他刚才的作为见怪不怪,只是有些不甘道:“真是便宜他们荆记了,有了这三样东西,他们超过沈记和阎记只怕是水到渠成了,我看公子当让他们减些造费才好。”
陆云洒然一笑,暗忖:“长公主在床边吹过枕头风,好像与他们荆记还有些秘密协议的样子。不过,这哪里能瞒得住他?荆记不就会打铁造兵器么?而公主又养私军,不用想都能猜到长公主让他们打造兵器。指不定荆家也是长公主的人……再说,这几个小东西,亦算不得什么,帮他们荆记也是间接帮了长公主和自己。”
这些猜测陆云自不会说出来,只是道:“往后与他们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得很,就当是交个朋友,往后打起交道来就容易得多。也会顺利不少不是。”
越清寒点点头:“这倒也是。”
……
荆家作坊。
荆无幽与荆九娘坐在密室内,荆九娘有些忧虑道:“爹爹,长公主催这些东西那么紧,咱们能赶得出来么?”
荆无幽道:“先把陌刀打造停一停吧,集中人手做这批东西。”
“停了陌刀生产?”荆九娘不解。忙道:“那长公主那边……”
荆无幽摆摆手:“小九儿不必担忧,长公主已经派人递话了,比起陌刀,这批东西更紧要些,早一天造好,东平烧酒就早一天能大量生产。也会早一天变成真金白银,这对殿下来说,更加紧迫。”
荆九娘点点头,想了想又疑惑道:“爹爹,这些图纸复杂至极。比第一次咱们造的那一套要庞大和复杂得多,您真的觉得咱们能造得出来?还说让咱们负责拼装的,女儿可没有这个把握,再说,这东西真能造出好酒来?”
荆无幽笑道:“图纸是驸马设计的,驸马这个人不简单,是个有真才实学之人,这一套造酒设备包涵了许许多多复杂的工艺和道理。咱们虽然是弄不大明白,但是长公主如此相信驸马,咱们姑且信之。总不能拖了公主的后腿……”
“明白了,女儿现在就去安排,一定十天之内打造出来。”荆九娘风风火火,马上就要走出去,似想起什么又转回头问道:“爹爹,图纸上的鼓风囊和什么力学锤的马上就能造好。您要不要来瞧瞧?”
“好,咱们就去瞧瞧。”荆无幽高兴道。
……
陆云回到长公主府。吃过饭洗漱之后,舒服地躺在床上。
他今天算是忙活了一天。可奇怪的是,他没觉得身体有什么酸累。内视身体,发觉内息不知不觉间已有了极大的改变。洗髓经法门确实神奇,令自己的体质大大改善。
他望着长公主美丽的侧影发呆。霍简兮秀发如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在看每日的密报,陆云如今已见怪不怪,长公主就有这个习惯,每天都会在睡觉前拿起密报重新看一遍,刚开始,她只是静静的思索。如今,她却喜欢问上自己几句,如同闲聊。陆云很喜欢她跟自己聊密报上的话题,至少能见涨很多的秘密。
正瞅着长公主柔和无骨的躯体,婀娜有致的身材,心中旖旎慢慢升腾,却突然被长公主的问话打断。
“驸马,东平造酒基地那边的事儿今天还顺利吧?”
他心不在焉道:“还算顺利,因为人手足,厂子建造得很快。”
“荆记那边我打好招呼了,他们会日夜不停加快赶制设备,驸马你得把其它的事情尽快安排妥当了,因为其他人不太懂这些,还要驸马亲力亲为,让作坊要早日出酒才行……”
陆云点点头:“这些都好办,只是造酒的人手怎么办?这是最难的事儿,得赶紧找人,我还得找时间培训他们呢。”
“这你放心,早就找好了,已经在赶来的路上,都是信得过的壮劳力。”
陆云暗忖:“壮劳力?应该是私军吧。如此也好,不仅信得过,而且还有纪律,肯定比普通人要高效。”
想起长公主的私军,陆云就非常好奇,肯定都是精英,也许武功还应该都很硬手才是。说起武功,他这些日子一直内视自身,亦觉得自己有成为武功高手的潜质。洗髓经法门日日大周天运行,在体内丹田处生出了一团宛如气团的东西,它连着身体奇经八脉,心随意转,十分灵异。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真气,只觉得应该不是坏事。
“公主,你近来有没有发觉我身体有什么变化?”他想了想问道,转念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拜个老师?总之,身体肯定还会进一步发生变化,到时候自己琢磨也不是个事儿,总得找个有经验的,取取经,如此才不至于练出什么问题来。
“变化?”长公主回过头来,十分疑惑地望着他道。
“对,不管什么变化,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霍简兮想了想,脸一红,道:“饭量比平日多了,还有满脑子不见减少的花花肠子……”
陆云大囧,这什么跟什么,又不是问这个。
古语说:食、色,性也。他还能怎么办?遂饶有兴致道:“对了,公主,你说我跟清寒习武怎么样?”
“习武?”这回长公主倒是更好奇了,忍不住说道:“习武可是很辛苦的,需要极大的毅力,你能受得了?”
陆云道:“为了自保,总得试试吧。”
长公主笑道:“有清寒给你做保镖,你还担心什么?”
陆云摇摇头:“话不是这么说,她总不会跟我一辈子不是?”
长公主略微一思索,点头应了,末了又道:“这些天我可能会忙一些,太医署召集到几位极有名望的民间医者,我会入宫去陪陪皇帝哥哥,造酒基地和食为奴酒楼的事儿还麻烦驸马多费心。”
“好,公主放心好了,我会盯着的。”陆云爽快的应了,想想又道:“你之前说过的那位神医叶天士亦来了吗?”
长公主点点头,眼里闪出几分希翼。
陆云道:“待诊治完了,能不能把他请到家里来坐坐?”
长公主不解。陆云耸耸肩,自然有其用意,他在脑子里盘横着一个念头,皇帝的病根既然是血毒,那换血不就行了?
现代医学中,血液变坏,便可通过血液透析,既过滤血液中的杂质和毒素来维持血液的活力。陆云对医学知道的不多,血液透析又是十分复杂的东西,一个不好,就会搞砸。
他不想冒这个险,先看看有没有医生医好皇帝,如果实在没有,透析是一个思路,或者也不弄什么透析,直接找个死囚什么的给皇帝换血。当然,最好能跟医者交流交流,看能不能找出更好的法子来。
长公主笑吟吟道:“请他来作甚?驸马学武还不够,又想拜师学医么?”
陆云白了她一眼,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长公主惊讶至极,忙道:“驸马,你疯了么?这不是异想天开?自古以来,也没听说过这样的医术,血流出来,人不就死了么?”
陆云也知道跟她解释这些很难,因此也不打算过多解释,只是略微提两句便作罢。他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要真正实行起来,问题还很多,他必须先要了解这里的医者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与他想法相合的,就算没有相合的,有没有相互取长补短,能制定换血方法的也是可以的。(未完待续)
第007章 神医叶天士
这一日,乾元宫内外,侍卫增派了一倍。十步一人,百步一岗。转角处还安排了弓弩手,长刀手。
长公主从正殿款步出来,步入偏殿,看到了正在偏殿聚集的大臣和皇亲国戚。有闭目佯睡的樊国舅,还有左右相,内卫统领、霍苍将军、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以及众两位妃子。
行过礼,皇后娘娘问道:“如何了?可以安排医者觐见了么?”
长公主点点头,笑道:“可以了,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请入内殿,其余众人就在这里安坐,有什么消息会有内侍来通传。”
说着,她走出偏殿,朝立在一侧的老太监点点头。太监总管会意,扯着纯银般的嗓子道:“宣太医署医馆和医员觐见——”
话音刚落,一众太医署官员由小宦官领着,朝乾元宫行来。
为首的正是太医令林大人,他的身边还有两位太医署官员,身后是三位平民装束的民间郎中。这三人中,有俩人头发斑白,花白的胡子三寸许,走路目不敢视,战战兢兢。还有一人大约三十岁模样,青袍高冠,白脸短须,像个富家公子。他虽亦步亦趋,但更多的是好奇,偶尔还偷偷抬头觑眼旁观。
他好像看到乾元宫门口站着的长公主,莫名一愣,神情宛如雷击。太医署官员向长公主行礼,他这才恍然醒神,心里暗叹一声,目不斜视地跟随着队伍进入内殿。
内殿陈设华丽,显然经过妆点,案桌上有檀香、瑶琴、清茶,还有一些小点心。案桌一侧有一张宽大的龙床。两名带刀内卫立在两侧。龙床隔着帘子,瞧不见里边的情况,只是偶尔穿出轻微咳嗽,才知道其中正躺着一国之君。
太监总管立在床边带着众人行了礼,这才道:“请来者轮流诊脉。”
太医令先是领着一位年老的郎中上前。待一只苍白削瘦的手伸出帘子外,老郎中才恍然一惊,忙定下心来搭脉。
一旁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以及长公主都提起心来。目光停留在诊脉的老郎中身上。只见老郎中闭着眼睛诊了半盏茶的工夫,这才微微皱眉站起来。到了偏殿,太医令在询问了情况,两人交流了半天。太医令便问起老郎中的辩证。老郎中想了想,拿过案桌上的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太医令拿过一看,便摇头道:“此方已试,不见起效。”
老郎中又想了想。加了两味药,太医令仍是不咸不淡如此一句话。老郎中尴尬道:“可试过用金针通脉调理气血?”
太医令道:“还是不对症。”
老郎中皱起了眉头,似在苦苦思索。
这时,另一位头花斑白的郎中亦诊好了脉相,走了进来。他看到偏殿亦集中了一群人,都是高官和皇亲,先是一愣,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写了一份方子。太医令一看,眼睛一亮,这是以毒攻毒的一个方子。这说明他诊出了陛下乃是中毒之症。只是。这方子……不是个好方子。太医署曾试过此方,初时有些起色,用过三剂之后,病症反而越发深了。
“民间郎中不过如此,只怕陛下要失望了……”
太医令脸色真的不大好,板着脸与两位老郎中谈论方子辩证。霍苍将军在一旁听得有些急了,喝道:“到底有没有一个主意?这不行。那也不行,林大人。这如何是好?”
太医令摇摇头:“等等吧……叶神医还在诊脉……也许……”
一旁的老郎中小心翼翼道:“大人,我这方子以毒攻毒,应该是对症的方儿,就算是叶神医开方,亦不会比我的方子强。”
太医令摇摇头,他心知肚明,这两个民间郎中根本就没有摸到陛下的真正病根儿,陛下的病根在血,是血中藏着蛊毒!
当然,他不会主动告诉他们,这是考验,如果连病根儿都找不到,还谈什么治疗?能治得好么?
樊国舅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霍苍偶然瞥见,冷哼了一声。
内殿龙榻前,一位年轻的郎中依旧在诊脉,病者脉相太糟糕了,脉象弦、弱、缓……细而不定,浮而无力,这人……快要死了吧?他不禁想道。
他睁开双目,再看病者之手,竟在苍白之中带着玫瑰疹子,这是中毒之症,而且已经毒入骨血,表症在外。
这时,帘子里的人咳嗽了一声,咳得似乎喘不过气来。
他闻到了一股腥臭的血腥之气,病者咳中带血?血中怎么隐隐带着腥臭之气?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些猜测。收回手站起来,看到美丽不可方物的长公主投来关切的目光,他有些慌乱。这一次皇宫之行,他正是应了她的邀请,早就听说她是南陵国最美丽的女人,果然所言非虚。
目光一转,旁边是雍容的贵妇,他看得出来,这是皇后,身边的焦急的孩子便是太子殿下。
“叶神医,听说您是最好的医者,父皇的病怎么样了?你可能医治?”
听着太子问话,他摇摇头:“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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