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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放下筷子的时候,突然道,“昕儿,明儿我要去买几本书,我要好好考试。”
石头和郭昕此番上京,虽然去衙门领了差旅费,但两人都没将会试放在心上,考着玩的嘛,怎么会放在心上,因此,是一本参考书都没带,反而是寻亲的资料带齐全了。
如果到京后,石头说不去考试,郭昕一点也不会吃惊,没想到郭昕不仅要考,而且还要好好考,真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啊?”郭昕楞了,“怎么想起这碴了?”
“姓胡的没准真的势大,要不,爹那么有钱的,怎么也带着我躲到了益州?”一万两银子,搁哪儿都不是个小数目,石头道,“我要好好考试,考中了,是要殿试的,在皇上面前就挂上号了,是天子门生了,我才有本钱让姓胡的王八蛋身败名裂!”
“你不想着宰了他了?”郭昕问道,石头在坟前可没少说狠话!什么让姓胡的身首异处啊,什么将姓胡的大卸八块啊,怎么血淋淋,怎么来…
“杀人偿命,我才没那么蠢呢,给他赔命?哈,爹铁定在阎王殿追着我打…”
还好,石头冷静了,郭昕还以为怎么也得七七四十九天后,石头才能理智的想问题呢,正待表扬两句,却听石头又道,“我要玩阴的,玩死那姓胡的!举人身份弱了点,很多东西没法施展…”
郭昕摸了摸石头的额头,没发烧,这家伙,怎么体温正常也说胡话呢,玩阴的?你会玩嘛?…
“怎么了?”石头诧异的看着郭昕,“我额头怎么了?”
郭昕赶紧转移话题,“嗯,明天去买书,不过,临时抱佛脚,怕没什么用,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啊…”
“谁临时抱佛脚了?”石头不乐意了,“这三年来,我天天都读了半天书的!爹留下的书,笔记,我全读了的!现在是温习,温习!”
“对,对,温习,温习,”郭昕笑了,“爹说依你的水准得考好多年呢,你…”
“我知道,我说的是要认真考,又没说必须考上,你怎么听的话啊?”石头咋呼道。
“我耳背,我耳背…”郭昕举手投降,看来石头没走火入魔,还好,还好。
第二日,两人便去街上采购齐全了野炊用品,带着羊肉,带着酒,带着各色糕点,带着各色卤菜,还有书,以及一匹红布,出城了。
先将糕点和卤菜在坟前摆好,将酒给斟上,蜡点好,石头才开始搭棚子。
郭昕帮着打下手。也就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个简易的棚子便矗立起来了,石头为了让棚子显眼,特意买了一匹红布,给罩在草棚外,虽然白皑皑的山里,很是醒目,“红布旧了,咱们就换,旧的红布也能做鞋底的,不浪费!”
郭昕很贤惠:“都听你的。”让石头咧嘴了。
棚子搭好后,石头又弄了一大堆的枯枝堆好,郭昕便负责生火,石头则又去舀雪,喝水,羊肉汤都靠它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石头便在棚子里摊开书,认真的读了起来…
羊肉汤好了后,石头尝了口,“嗯,是比益州的羊要香些。”然后便火速舀了一碗给他爹送去,当然,也不会忘了他娘。
然后,才和郭昕蹲在棚子里吃了起来,“明儿做啥?”
“明儿炖排骨?”郭昕想了想,“爹对排骨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行,再买些糕点,明儿给娘换种糕点。”石头道。
因是冬天,食物容易保存,因此,今儿供奉给石头爹娘的吃食,明日便成为石头和郭昕的饭菜,新做的,继续请爹娘先吃…
做给爹娘的,自然得大鱼大肉,还得是好食材,是以,七七四十九天后,不光石头,郭昕都胖了一圈。
四十九天中,红色的小棚子没吸引来任何一个路人,北方的冬天太冷了,此处明显又不是一赏雪景点,因此,文人骚客也没人来,让石头好不沮丧。
于是,石头便决定了,继续在爹娘坟前守着,一直守到二月,会试前。
“会试完后,就去宜家村探探。”石头计划得很好,见郭昕没反对,石头很高兴,跑到老爹坟前,咧嘴笑着,“爹,昕儿都没拦我呢,呵呵,说明昕儿都觉得你安排得不好,呵呵,爹,放心,我会保住小命的,不会乱来。”
石头和郭昕都没想过满大街的去问胡俊是谁,那是白费功夫,同名同姓的那么多,横竖知道有个宜家村,不怕找不出那个胡王八蛋…
如此这般,石头和郭昕守着爹娘过了除夕,过了大年,过了一月。
会试是在二月初三。
二月初一那天,石头新买了块红布,将显得有些陈旧的那块给换下来,希望能吸引到路人。
二月初二那天,石头和郭昕便没出城,在小院里准备考试用品,会试连考三场,每场三天,考生吃喝拉撒睡都在考房里,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但是,山上的野炊用具都没搬回来,“天气暖了,去山上的人肯定多,”石头两眼放光,“要是在宜家村没问到,咱们就接着到坟前守着去。准能问到一个知情的。”
郭昕心想,来都来了,自然得花时间好好查查的,别说石头了,就是自己,也不会乐意考完就回益州,当即便点头附和。
石头心细了那么一回,“你给岳父留够银钱没?别我们回去晚了,他们揭不开锅了。”
“留够了的,怎么也能用到9月。”
“那就好。”石头放心了,才开始关注自己要带进考场的东西。
初三那日,郭昕跟着早早起来,要去送石头,石头坏笑,“银票银子都在家放着呢,你出门了,放心啊?”
进考场前要搜身,闲杂物品自然不能带的。
郭昕气急,反击道:“你还是想想衙役会搜你身搜几回吧…”
“我有学籍,我有学籍!”石头被踩到了尾巴,如此般频繁的进出城门,按说该和守城官混了个脸熟,不想,城门官十日一轮换,石头刚被人当作好人了,又开始成严防对象,心中那个怄啊,溢于言表…
果然,在贡院门口,轮到石头,那检查速度明显慢了,停滞了一会儿,石头还被叫到了一边去候着,让远远看着的郭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这回石头更怄,检查人员看了学籍,竟然怀疑学籍是假的,专门叫了巡查人来定夺,“我要装也是去装山贼啊,去装举人干嘛?”
巡查人才不听石头解释呢,又报给了他的上级,他的上级脑袋略微聪明些,叫了几个益州的举子来确认石头的身份,石头心想,幸好我当秀才的时候每月都去县学参加了考试的喔,石头县学的同窗自然有几个中举的,今年也来参加会试,证人不缺,害得石头进场前还得给人抱拳,“回去一定设宴感谢诸位。”
看石头进场了,郭昕才捂住嘴继续闷笑着转身,不能再笑了,再笑在旁人眼里就成疯子了…
郭昕回去的路上采购起了9天的食材,这九天,不打算出门,得在家守着,万一进贼了呢?唉…郭昕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21世纪,自己没这毛病啊,看来是穿越附带的赠品…
关在屋子里守着银子的郭昕不知道,在会试开考的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初四,京城两权贵打架,闹到皇帝那去了…
驻守北狄五年的英国公一回京就和卢国公家打了起来…
大夏朝的第二任皇帝,在位已16年的刘鹏,25岁继位,今年41,正当年富力强,看着大夏朝在自己手上蒸蒸日上,那成就感就不提了,经常在祭拜自己老爹时显摆,他爹在大夏一统天下后,只当了一年的皇帝,这功劳,实实在在都是自己的啊…那得瑟劲儿就甭提了…
今年三月是皇太后60寿辰,恰好又是大比年,国家开科取士,双喜啊…
御书房里,刘鹏意气风发的指示京畿安保头子兴平城的九门提督何志,务必要做好贡院的安保,不能因为考试开始了,就掉以轻心,吧啦吧啦吧啦…
说得正起劲呢,就见一小太监满头大汗的跑到门边,禀告着,“启奏皇上…”
被打断了的皇帝很不高兴,“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太监急忙跪下了,“启奏皇上,英国公和卢国公、礼部侍郎游大人求见…”
“他们三一起的?”皇帝张大了嘴。
“是,一起的,卢国公和礼部侍郎皆衣衫不整…”
皇帝看看何志,“要说游老三衣衫不整,被胡俊给收拾了,朕相信,可游老大和老二怎么…”
卢国公和礼部侍郎游大人是兄弟。
何志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英国公虽然脾气爆,可卢国公是一贯的好脾气啊,两位游大人都文质彬彬的,怎么可能动手?”
“是啊,怎么可能?”皇帝也摇头,“宣。”
然后皇帝还没瞧清状况,三人便齐齐跪下喊冤了,口口声声请皇帝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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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闹
西城高级权贵聚集处
中午时分,卢国公府的门房就急冲冲的去禀告,“夫人,英国公找三老爷麻烦来了。。”
卢国公夫人宁氏一听,不由叹气,“快去请三老爷,三太太。”
游轩纬,是卢国公游轩浩的三弟,白衣一枚,素来不务正业,一有钱就去赌坊,是以,卢国公便一直没让他分家,号称家业一个字儿也不给老三,等侄儿们大了,直接分给侄儿们,老三嘛,儿孙满堂了,也得继续跟着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住,免得侄儿们顶着个孝字拿他没辙,摊上个不正经儿的弟弟,愁啊…
这不,又惹事了。
宁氏郁闷极了:“他又惹什么事情了啊?英国公昨儿才回来啊…这才消停了几年啊…”
游老三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嫂,听说姓胡的找我麻烦?他在北狄待了五年,待得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我没找他麻烦就不错了,他竟然来找我麻烦?”
“你没惹他?”宁胡人不放心。
跟着来三太太王氏底气不足的道:“来的时候我问了他了,相公咬死说他没惹英国公…”
“我刚刚才知道他昨儿回来,这不没来得及嘛…”游老三很不爽。
“你给我消停些,都当公公的人了,若还被你大哥动家法,你脸朝哪儿搁?”宁氏皱眉道,“那你出去看看…”
“我知道,”游老三一边走一边对随从道:“叫管家挑几个壮汉来,这姓胡的,竟然到咱们府上来撒野,当我们姓游的死绝了啊…”
游老三一阵疾行,跑到前院,还没进大厅就使足了劲儿的大喊了一声,“姓胡的!你跑到我大哥家来干嘛!我分家了,住东边去了!”脸都给憋红了。
“你干的好事!”胡俊一声暴喝,让游老三的声音顿时成了蚊子叫。先天问题,虽然游老三很象个地痞,但是,也仅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地痞而已。
游老三一脚刚跨进门槛,还未来得及叉腰拿出主人的气势来,就被胡俊拎着衣领给拎了起来,“你越来越没个分寸了!当我真不会收拾你是不是?!”
跟来的管家想去帮着将三老爷给救下来,但一看胡俊那横眉竖眼的凶相,畏畏缩缩的没敢上前,“英国公,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胡俊冲管家喝道:“滚出去!来人,将院子里的人都给我赶走!”
胡俊身边的两家将立即就将管家给架出去了,等院子里没人声了,胡俊才压低声音,恼怒道:“游**,给我戴绿帽子没关系,你…”
不等胡俊说完,游老三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被戴绿帽子了?真是老天长眼啊,哈哈,公主不是只倾心你一人嘛,怎么就有奸夫了…你媳妇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啊,你这绿帽子怕是得给戴实罗,哈哈…”游老三虽然双脚离地,但输人不输阵,红着脸叫嚣着。
胡俊眯起了眼,眼露凶光:“你当我不敢扇你是不是?”将游老三朝地上一扔,不待游老三爬起,又拎起游老三,将游老三拖到一处,“你有没有脑子!这种东西都弄得出来!”
游老三抬眼一看,喔,两墓碑,亡母宜氏宛娘之墓,亡父游轩塰之墓,不及细看,就露了个典型的**笑,正待冷笑涟涟,却突然呆住了,游轩塰之墓,游轩塰之墓,急忙凑到墓碑前,仔细看了:“四弟…四弟!”游老三眼眶一下红了,声音一下低沉了,“你在哪儿找到的?你在哪儿找到的?”旋即,声音陡然就高了八度,“你竟然扒了我四弟的坟,你个王八蛋!”刚爬起来想给胡俊一拳,奈何一下就被胡俊给推到在地…
“来人啊,来人啊,姓胡的扒了四弟的坟了!管家,快去叫人!”游老三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被隔离在院子外的管家听到音响,惊呆了,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忙吩咐人:“快,快去寻国公爷和二老爷回来,快去禀告夫人,姓胡的扒了四老爷的坟了!”
胡俊气急,将游老三给扯了起来,面朝自己,吼着:“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游老三仿似痴呆了,“四弟啊,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啊,四弟啊,我苦命的四弟啊,这些年你都在哪儿啊…”
“你演,你好生演!”胡俊将游老三再度扔到地上,发狠道:“这事我和你没完!你大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拆了你房子!”
游老三仿似未曾听闻,趴在墓碑上嚎哭着…
胡俊在一旁气得干瞪眼,遇到这**,除了揍他,还真没辄…可他这身子骨,自己一拳下去,他就得呜呼了,唉哟,可不打又不解气啊,便哐啷伸出脚一踢,叫客厅的隔断给踢倒了…
宁氏和王氏急急赶了过来,身边伺候的人全被胡俊的家将给拦下了,两人顾不上许多,听着游老三的哭声,急忙朝院子里冲,一进屋,就见着一片狼藉,宁氏顾不上心疼,不迭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说到四弟的坟了…”
“姓胡的将四弟的坟给扒了!”
“真的?”房里瞬间飙出两女高音。
胡俊皱了皱眉头,没好气道:“两位夫人,你先看清楚了,再叫也不迟!”
宁氏和王氏一楞,乍一听三老爷这么一喊,来不及细想,就信了,如今看来,怕是闹乌龙了,姓胡的怎么也不会去扒老四的坟啊,扒老三的还差不多。
两人忙凑上前一看,郁闷了,寻思着对策,这老三,出门前交个底啊。
宁氏和王氏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头疼啊…
“游老三这个玩笑开得大了!”胡俊板着脸,“我等着你们给我个说法!”说完转身便走,不想,游老三突然抱住了胡俊的腿,“你在哪儿寻到的?你在哪儿寻到的?我求你,你到底在哪儿寻到的?你告诉我,我给你磕头,英国公,求求你,告诉我,在哪儿寻到的?”
“够了啊!”胡俊气道,“再闹,就休怪我不客气!松手!”
宁氏满脸尴尬,“老三,松手!”
“娘,真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
宁氏咬牙切齿,“松手!”
王氏也劝着,“相公,快松手吧”
游老三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嫂,媳妇,真不是我干的,这姓胡的真将四弟的坟给扒了。”
宁氏和王氏齐齐捂脸。
游老三此时才焕然醒悟,人品原来果真很重要啊。
胡俊这厢一使劲,没踹,就将游老三给弄了个四脚朝天,王氏忙去扶自己老公,宁氏则正待对胡俊说两句场面话,不想游老三却推开了王氏,踉跄爬到胡俊跟前,咚咚的磕起了头,“英国公,我求你了,告诉我,你在哪儿发现我四弟的坟的,你在哪儿发现的?我求你了,以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告诉我,我那苦命的四弟葬在哪儿?是不是在北狄啊…”
众人都傻眼了,这戏也演得太真了吧。
不想,王氏突然叫道:“来人,将姓胡的给抓了!”
胡俊和宁氏齐齐看向她,跟着起什么哄?
却见王氏对宁氏道:“大嫂,我用性命担保,肯定不是相公干的,相公打死也不会给姓胡的磕头认错!快,将姓胡的抓住!相公打死也不会冲他磕头的,大嫂,相公若是拿刀要划自己的脖子,我也不会信,可他冲姓胡的磕头,他肯定没干这事,大嫂,他头都给磕破了…”
“来人啊,将姓胡的给我拿下!”宁氏发号施令了,自己这个弟妹还是很了解他相公的,这老三没人品,可这弟妹信誉度还是极高的,于是,哭了起来了,“我苦命的四弟啊!”
胡俊只觉得可笑,“你们姓游的想假戏真做是吧?可笑!”
院子外,管家招呼着人朝里冲,奈何胡俊身边的家将都是跟在他身边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两人守着院门,卢国公府的家丁竟然一人也没冲过去…
门房的人待去帮忙,被留守在门房的胡国公的人给控制住了…
而屋子里,胡俊可不耐烦看戏,抬脚就走,不想宁氏和王氏竟然不顾身份的挺身拦在房门口,胡俊堂堂一领兵的,怎么好对妇孺动手,只好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捂住耳朵,闭目养神。
王氏继续守着房门,宁氏则去问游老三,“三弟,你现在给我说实话,若真是你干的,我拼了这条命也不准你大哥动家法…”
“真不是我干的,这姓胡的将四弟的坟给扒了,问问在哪儿吧…”
“大嫂,绝对不是相公干的!”王氏为夫撑腰,宁氏于是也拿着帕子哭开了,“我苦命的四弟啊…”
正乱糟糟的呢,在礼部办差的游二老爷游轩志赶来了,游轩志是礼部侍郎,早已分家另过,所以他媳妇没出场。
游轩志刚到,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听游老三哭道:“姓胡的扒了四弟的坟了,我苦命的四弟啊!”
宁氏和王氏在一旁直抹眼泪,“苦命的四弟啊…”
两女眷都在哭了,那肯定是真的了,这还了得,游轩志就冲胡俊去了…
闹得不可开交时,卢国公游轩浩也赶到了,被媳妇和弟媳那么一哭,也顾不得斯文了,卷起袖子也冲胡俊去了…
两兄弟一左一右的被胡俊给扔地上直喘气呢,姓胡的连汗都没出。
卢国公也顾不上敌强我弱,“呀呀的”叫着就冲了过去,被胡俊那么轻轻一推,就来了个四脚朝天。
“来人啊,来人啊!”旁边观战的妇孺那叫一个急啊,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书中他奶奶的怎么就没力气啊!
“闹够了没有?!”胡俊是肺都要给气炸了,两手一边拎一个,将游老大和老儿拎到两墓碑前,“好生看看!”
游老大和游老二看到了两块墓碑,两人傻眼了,这事十之**怕真是老三搞的鬼,五年了,老三五年没找胡俊的碴了,寂寞了,玩大了…脑袋一发昏,连老四的清誉也不顾了…
“面圣!”游老三还在那嚎叫着,“请皇上给四弟做主!”
游老大和老二郁闷极了,悄悄扯了扯老三,提示他,别演过了。
“对,面圣!”王氏咋呼着,“大哥、二哥,面圣。”
游老三真正觉得还是自己媳妇好啊,这辈子得这么一媳妇,足矣…“你们不去,我就去跪宫门!我虽然是白衣,可四弟不是,四弟是先帝亲封的国子监祭酒!”
“面圣!”胡俊早就气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假戏真唱法!”
“真不是老三干的?”宁氏悄悄的找王氏再度确认。
王氏很坚定,“绝对不是他干的。”
“老爷,真不是三弟干的,面圣就面圣!”宁氏也来劲儿了,必须得信三弟妹。
游老大和老二还想找空再问问老三,胡俊早没了耐性,“面圣去!”率先就抬腿走了。
游老大和老二一看,这必须得去啊,否则到时连个讨饶的机会都没有,两人急急跟上,衣冠也顾不上整理了,还不忘瞪游老三一眼,急得游老三真想当场将心给大家挖出来…
心肯定是不能挖的,于是,游老三急急叫人,抬上两墓碑,跟着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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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掰扯
紫宸殿
看着游家两兄弟那狼狈样,皇帝是目瞪口呆,游家可是诗书传家的啊,即便游老三不成器,那也是在努力朝雅痞方向发展的啊…这究竟是哪块沧海变桑田了啊?游家两大的竟然参与打架斗殴了?
还有胡俊,虽然是大夏朝第一悍将,脾气是暴躁了些,但是,对游家老三那是一直忍让有嘉的啊,怎么会对游家两大的动手呢?肯定是哪桑田变沧海了!
“怎么回事啊?三位爱卿快快请起,慢慢说,慢慢说…”皇帝问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反常即为妖啊,小心为上。冰@火!中文。
三人站起来了,还没啃声,太监就来了,游老三跪在宫门外求见…
游老三一白衣,怎么跑来跪求自己啊?皇帝纳闷了,“是求见贤妃还是求见朕啊?”
游家闺女在宫里当贤妃呢。
“口口声声求见皇上,说是请皇上为游四爷做主…”
游家老大和老二是给气得快内脏出血了,能不能别来添乱啊…
胡俊是冷哼一声。
皇帝打了个激灵,“快宣。”
在等游老三跑进紫宸殿的空档,皇帝还在问,“有老四的消息了?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游老大和老二无奈,只好道:“英国公将老四的坟给扒了。”
“啊?”皇帝震惊之下,没细想,扒坟那可是世仇啊,怎么还客气的称英国公呢?“胡俊,怎么回事?”
胡俊道:“皇上,还是听游老三怎么说吧。”
“游老三又惹事了?”皇帝醒悟了,“冤有头债有主,游老三那性子,胡爱卿啊,你打断他几根肋骨都没人说你,可,你怎么冲两位游爱卿动手啊?不大好吧?他们文质彬彬的…”
“皇上,臣要打他们,他们还能站在这嘛?”胡俊轻飘飘道:“是他们来打臣,臣只是躲开了而已…”
“啊?!”皇帝结巴了一下,转而开始教训游家人了,“不是朕说你们,游老三的性子你们还不了解?他说胡爱卿扒了老四的坟,那就真扒了?动动脑子啊…”
游家老大和老二憋屈啊,是家里两靠谱的女眷说的啊,不知道老三怎么忽悠动她们了啊…
“你们这样就不对了嘛?”皇帝开始准备讲五讲四美三热爱了,却听到游老三的嚎哭声了,皇帝懊恼了,自己怎么一时大意就宣他进来了呢,木已成舟,只好运了运气,提高嗓门道:“嚎什么嚎!以为这是哪儿啊!”
游老三在殿门口就跪下了,爬着进殿,哭喊着:“皇上,皇上,你可要为我那苦命的四弟做主啊,皇上,你和四弟可是总角之交啊,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皇帝叹了口气,“有话好声说!”
游老三抽泣了一会儿,才开始义愤填膺的进行了控诉,然后便呈上了物证。
皇帝看了两墓碑,仰天无语,这明摆摆的就是恶作剧嘛,但是,这些年皇帝基本没见过游老三,见他太头疼了,因此,见游老三哭得那叫一个深情并茂,也控制不住的激动了,抱着一丝希翼,问道:“胡俊,在哪儿发现的?”
游老三不等胡俊开口,就哭道:“是啊,还请皇上帮着问问,我四弟是葬在哪儿了,是不是在北狄啊,我要去北狄将我四弟的尸骨接回来…”
皇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胡俊,是在北狄发现的?”
“这两墓碑,一块是立在拙荆坟头,一块是立在拙荆坟墓旁边。”胡俊没好气道。
“在哪儿?”大殿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游老三。
“京郊牛角山,拙荆坟头旁。”胡俊嗤笑了一声,“旁边还搭了个棚子,棚顶还搭着红红的布,生怕人看不见,喔,那布崭新崭新的,看样子,不是昨儿,就是前儿才挂上的。”
游老大和老二心里那个气啊,这不是老三干的,还能是谁做的!这京城,有几个知道胡俊他媳妇埋在哪儿的啊…反正,他们俩就不知道…
皇帝一甩袖子,哗哗就将御案上的东西全朝游老三砸去,恼羞成怒了,怎么就相信这混账了呢:“游老三,你好大的胆!”
游老三也傻了,扭头问胡俊,“真是在牛角山?”
胡俊冷笑一声,“棚子还在呢,红布被我扯在地上了,也许还在。”
“怎么可能?”游老三傻眼了。
“装,你给朕装!”皇帝指着游老三的鼻子,骂道:“你失心疯了是不是?消停了五年,你憋得难受是吧?为了埋汰英国公,你不管不顾了是不是?连轩塰的名声你也不顾了是不是?!亡父亡母,哈,轩塰和胡宜氏成什么了?轩塰成什么人了?!还儿游宜和,这两姓和了,轩塰成什么人了?!”
“儿游宜和?”游老三喃喃了两声,突然磕头,“请皇上派人找寻我这侄儿…”
皇帝咬牙了,“你有完没完?!”
“皇上,这侄儿的名字或许不大对,可还有儿媳啊,儿媳叫什么,叫什么?”游老三爬到墓碑前,仔细看了眼,“郭昕,郭昕,皇上,这名字没含沙射影了吧?什么时候立的,什么时候立的?显庆16年,就是今年啊,就是今年立的…”
“够了!”皇帝再度拍了拍桌子,咬牙道:“好,这墓碑朕姑且不论,只说孩子,轩塰真有孩子了,那你告诉朕,为什么那孩子不去卢国公府认亲!为什么?!轩塰被贼人伏击失踪,就算被俘虏到了北狄,就算他娶了北狄女子,你告诉朕,他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儿子,你侄子到卢国公府认亲?你告诉朕!莫非是你们兄弟做了什么让轩塰寒心,不敢让儿子认祖归宗?!”
游老大和老二立马跪下了,砰砰磕头,“皇上明鉴,只要是四弟的骨血,管他身上还流着谁人的血脉,我们兄弟都必将善待之,皇上明鉴啊。”
“游老三,你说啊!”皇帝跳起来又拍了拍桌子。
“皇上,草民不知,”游老三焉了,是啊,不合逻辑啊,“也许是有人挑事,知道草民看不顺眼这姓胡的,所以专门弄这一出来挑事…”
“这理由好,”皇帝冷笑一声,“朕问你,咱大夏,除了你,谁会这么无聊!”
要挑拨胡游两家,谁会这么搞这么低级的一眼就能被看穿的把戏?!关键是,胡游两家还用得着挑拨嘛…
“不知道,但是,皇上,此事万万不是草民干的,”游老三急忙申辩,“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我要用这法子,我伤也伤我大哥二哥啊,我绝对不会伤我四弟的,打小就只有四弟帮我…”
游老大和老二郁闷不已,合着这些年来为这家伙操的心全喂狗吃了。
皇帝给气乐了,“卢国公,你真是辛苦啊。”
“臣惭愧。”游老大低头道。
皇帝摇摇头,“游老三,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拿老四做筏子,来人啊,将游老三拖下去,重打1大板!”
“皇上开恩。”游老大和老二齐齐喊道,“请皇上开恩。”
“皇上,这事真不是草民干的!”游老三梗着脖子,“请皇上给草民一个月时间,草民一定查明,是谁在背后使坏!给姓胡的泼脏水干得好,可拉上我四弟,我绝不答应!”
皇帝咬牙:“游老三!朕看在轩塰的面子上,忍你!你给朕识相点!再闹!修怪朕不讲情面!”
游老三指天发誓,“皇上,这事若真是我干的,我子子孙孙头上都绿油油的…”
这么奇葩的发誓惊住了众人,全呆了,连胡俊都拿不准了,“真不是你干的?”
“若是我干的,不光我子子孙孙,就是我的…”游老三新一轮的誓言还没发出,就被游老大和老二给捂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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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各家反应
因游老三的奇葩发誓,皇帝给了游老三一个月的期限去调查,如果没调查出个所以然来,除了1大板,还得再加一条,流放苗疆。。游老三很硬气的磕头谢恩了,于是乎,牛角山半山腰的亭子旁便瞬间布满了明哨暗哨,有皇帝派去的,有胡俊派去的,有游家派去的…
亭子四周不得安宁,胡家和游家也不得安稳。
胡俊这边回府后,就见大儿子胡灿在府门口迎接着,“爹爹,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胡俊看了大儿子一眼,“从哪儿听说的?”
“母亲从宫里回来了,在等着爹呢…姐姐在哭呢…”
胡俊脚下一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怎么传到你姐姐耳朵里去的?”
胡灿摇摇头,没做声。
胡俊不由加快了脚步…三转五转就到了妻子所住的院子。
“秀儿,怎么又哭鼻子了?”胡俊掀开门帘,瞬间露出了个笑脸。
“爹…”胡秀儿哭得梨花带雨,扑到胡俊怀里。
“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胡俊边安慰闺女,边冲自己老婆昌平公主苦笑了一下。
昌平公主叹了口气,“秀儿这是为她娘抱屈呢…”
“爹,姓游的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娘?”秀儿哭泣着问道,“爹,你可要给我娘做主。”
“爹会解决的,你不要担心,”胡俊笑道,“别哭了,别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你娘和你母亲都要心疼了。”
“还有我这个弟弟也会心疼的呢。”胡灿在一边笑道。
“灿儿,你最会说话了,快去哄哄你姐姐。”昌平公主笑得很慈祥。
“是,谨遵母命。”胡灿呵呵笑着,“姐姐,走,咱们找二弟去,不信想不出法子来收拾姓游的…
等胡灿和胡秀儿走后,胡俊方敛了笑容,有些抱怨道:“怎么让秀儿知道了?”
“我和皇后在话家常,秀儿和三公主在一起,游家老大和老二那模样进宫,想不打眼都难,三公主身边的宫女给说的。”昌平公主埋怨道:“早就给你说过,对游老三就不能姑息,瞧吧,闹大发了吧,也不知游家的人是怎么回事,将他们家老四和姐姐绑在一起,他们竟然一点都不诧异,竟然只顾着哭他们家老四…他们家老四不要名声,姐姐还要名声呢,秀儿还要脸呢,喔,他们家老四当年养病认得宜家老太爷又怎么了?姐姐可是和你定的娃娃亲呢,真不知道游家怎么想的,秀儿今年就要成亲了,亲家要是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游家!…”
胡俊眼神黯了黯,“十多年没轩塰的消息,游家一听到轩塰的讯息,哪想得了那么多…”
昌平公主瘪瘪嘴,“你也是的,怎么就不管不顾的闹上门去了啊?姐姐的名声你怎么都不顾了?…”
胡俊叹了口气,“我又怎么知道游家两个大的也犯糊涂啊,又怎么知道游老三会跑到宫门前哭…”
“真不知皇兄是怎么放心让你镇守一方的!”昌平公主噌怪道,“做事一点都不瞻前顾后…”
“我琢磨着这事好像还真不象游老三干的…”胡俊若有所思,“可是谁又会那么无聊呢?游宜和,想得出来!…”
昌平公主眼神闪了闪,旋即温柔道:“别想了,游老三唬人最有一套的了,你若觉得不象他干的,我看啊,十之**,就是他…”
游家的妯娌也聚在一起可劲儿的琢磨,因王氏坚信游老三是清白的,因此大家便在声讨,谁那么无聊啊…
宁氏很气愤,“这人决定是知根知底的,要不,怎么会弄出这等胡话来?”
海氏也愤愤然,“真是天地良心啊,他四叔行得端坐得正,当初反对公主下嫁英国公,为的也只是宜老太爷当初的忘年之交而已…”
王氏则咬牙,“让我知道了是谁干的,哼!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
游老三则跑去现场实地勘察,越堪察越心惊,从香蜡、纸钱残留的灰烬来看,这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儿啊,暗道,老四,你真是不管不顾了吗?…
而郭昕这边则在小院子里美美的宅着。
石头考了九天,郭昕就在小院子里整整窝了九天,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虽然有个小院子,一般人还真宅不下去,但郭昕不仅成功宅了,还一丁点也不觉得难熬…
言情剧任何时候都有市场啊…
郭昕拿了张纸,将三主角列在纸上,然后便按剧情进行组合排列,可不论怎么排,都是个悲剧,至少两主角确定已死了,怎么喜剧得起来嘛…
情情爱爱真伤人啊,与朝代无关…
然后郭昕便开始琢磨自己和石头的关系了,说情吧,那肯定是有的,但说爱吧,还真谈不上,心跳不快啊,也许,就这样挺好,只是不知道有一天石头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自己是否真的能淡定的退出…
悲剧想得多了,让郭昕的情绪怎么也高涨不起来,直到第九天中午,郭昕怒了,他们悲剧关我啥事啊,我活出个喜剧来不就得了!干嘛老想着石头遇到他的意中人,自己黯然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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