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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有人回答道。
“看看这小子,他妈的还没回来呢?”那个家伙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站起来,扭到阿健身边,费了很大力气弯下腰,拨了拨阿健,没有一点儿动静。
“还有气呢。”
“那就等着他,看他能顶到啥时候。”另一个家伙说。
“想法把他弄醒了,好好玩玩啊。”
另一家伙也费了极大的力气爬起来,把吃剩下的残渣一咕隆都倒到阿健脸上。“闻着味就他妈的该醒了。”
倒完,两个家伙便嘿嘿地瞅着笑。
半天还是没动静,他们有些急了,便又想出一个法子。
掏出家伙来朝阿健放起水来。
这一招还真的管用,没一会儿,阿健便有了动静。
“动弹了,动弹了,哥。”
“行,这法儿行。”
第十五章
阿健挣扎了半天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他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来做什么的了,“杀人灭口”这四个字在他的头脑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一股强烈的求生愿望支撑着他站起来,虽然已经一天没吃没喝,虽然已断了一条腿,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哥,你看看,你看看。”
“嗨,小子,行啊,还站起来了。”那两个“难友”围上来。
听到这声音,外边的看守也聚拢到门前,透过观察孔朝里边望。
“哥,把那条腿也给撅喽,看他还能站起来吧?”
“留给我,留给我。”
“中。”
两个家伙的块头往上一拥就能把阿健挤扁喽。
阿健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个长得最粗壮,给稍矮的家伙当帮凶的家伙,这回站在了前面。
“小子,咱们商量商量,你一头撞墙算了,也省得我们哥们儿费事,怎么样?”他一边往前扭,一边跟阿健说。
这是他在人世上的最后一句话,没人再用他费事了,他倒给看守找了不少麻烦,因为他的块头实在太大了,六个看守竟给压得呲牙咧嘴。
法医验尸的时候,从他的脖子上拔出一根筷子,这根筷子穿过气管,穿过食管后,直钉到椎骨上。上天对他也算关照,这么迅速而又毫无痛苦的死能不算上天的关照吗?
同他相比,他的同伴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根筷子穿过肋骨间隙,穿透心脏,稍矮的家伙把眼睛瞪得和灯泡一样,努力地想看看那只筷子。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老天爷是公平的,善善恶恶,奖奖罚罚,丝毫不爽。
那些看热闹的家伙都吓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给折磨了半死的人,竟在电光火石间干掉两个山一样的壮汉。
阿健看着在那儿挣扎着的家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挣扎,抽搐,然后痛苦地死去。
这么长时间那些看守都没想起应该做什么,他们也就那么静静地瞅着。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间,他们才如梦方醒,一个个大呼小叫地窜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在青狼内心所激起的东西是难以言喻的。
他无奈地接通老板的电话。
“哥,行动失败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我知道。”
“你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没有。”
“你说没有?这是你应该说的吗?”
“我知道我没完成任务,可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的意思就是,任务失败了,我还没有解释,对吗?”
“我只能这样。”
“你是不是下不了手,是不是让我做?”
“不是。”青狼就把别人跟汇报说的那些话又学了一遍。
“这是真的?”
“是。”
“他是个什么东西,大罗神仙还是地狱魔王?”
“我也闹不明白。”
“行了,这事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是。”
阿薇见泽叔放下电话,拿支铅笔楞楞地坐在那儿,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倒了杯水,端了上去。
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喝点儿水吧。”
“嗯。”
“出什么事了吗?”
“丑儿说那个小子把他派去的两个家伙都做了。”
“怎么可能?把他们两个都做了?”
“嗯。”
“在看守所里?”
“嗯。”
“赤手空拳的,太离谱了吧。”
“两根筷子。”
“真的假的?”
“还是在他给拧断一条腿之后。”
“他还是不是个人?”
“看来真不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怎么办?”
“叫一飞上来。”
再也没有人住进来,阿健一个人独占了这个房间。
看守把牢门锁死。
“让那个魔鬼烂到里边。”上边下达了命令。
往外抬死尸的时候,有四个警察战战兢兢的瞄准阿健。
“只要他动一动,就开枪。”这也是上边下的命令。
没有吃的,也没有水,更没有人来看他。
“不准任何人视,谁也不能起进牢门。”这同样是上边下的命令。
他们的目的是。
“就让他在牢里自消自灭好了。”
那条腿似乎不疼了,肚子也不饿了,感觉好象舒服起来。
阿健的眼睛里只有一支昏暗的灯,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灯忽明忽暗地闪动,眼见着就要熄灭的样子。
“我要是数到一百还不灭,就能活着出去,要是数不到,就死到里边。”他跟自己说。
他努力地数着数,从一开始。
他记着好象是数到二十八的时候,那火亮消失了。
他则昏昏地失去了知觉,就象睡着了一样,但遗憾的是没有梦。
第十六章
“天堂”用尽了浑身解数,终于明白自己的能量。
蚊子,阿七,大马猴,胖哥第一个人都明白自己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不是,曾经的风风光光不过是反射现象,自己真的一点儿光都没有。
“天堂”不过依然是些小爬虫的窝。
不要说救阿健,他们连看守所的门都进不去。
他们知道阿健就在里面,但他们却毫无办法。
“倒是想个办法啊?”每一个人能做的就是说这句话而已。
“谁能救他?”云姨问。
“泽叔。”蚊子回答。
“我去求他。”
“咱们都没有资格见他。”蚊子说。
“谁有资格?”
“咱们家只有健哥一个人。”
“谁能帮我见到泽叔?”
“现在没人会帮咱们。”
“你们公司的人也不帮咱们吗?”
“妈,健哥进去,看样子就是把任务弄砸了,按公司的规定他必须负责任的。”
“他咋负责?”
“就是……”
“就是啥?”
“妈,就是健哥得去死。”阿七说。
“没干好就得死?”
没人吭声。
“没干好就得死?”
“是。”蚊子说。
“就是说阿健非得死了。”
“是。”
“没救了吗?蚊子,你说,阿健没救了吗?”
“除非泽叔宽恕他。”
“你想想法,我要见泽叔,我去求他,救救你哥,救救你哥。”
“蚊子,咱们再去求魏先生,也就他能帮咱们了。”
“那就快去求求魏先生吧,我去。”云姨说。
“妈,咱们一起去求魏先生,求他带咱们去见泽叔,咱们都去。”
几个人赶紧叫车到公司。
也没通报,径直闯进了青狼的办公室。
青狼正在跟几个人谈事,一见“天堂”弟兄拥着一个妇人进来,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云姨也没容青狼说话,便跪在地上。
“咋回事?她是谁?”青狼一脸怒意,盯着蚊子问。
“林大队的妈,也是我们的妈。”
“带她来干啥?”
“魏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子。”
“我救不了。”
“魏先生,您就行行好,救救我儿子。”
“你们把她给我带出去。”青狼吩咐蚊子他们。
“部长,求求您救救林大队。”
“我命令你们把她带出去。”
“天堂”弟兄也都跪了下来。
“你们敢不服从命令?”
“不是,部长,我们只是求您救救林大队。”
“来人,把她们赶出去。”
立刻有好几个人冲进来,拖起“天堂”的人就往外走。
云姨拼命挣扎,她知道这或许就是救儿子的唯一希望,一旦走出这个门,儿子大概就永远没有活着的可能了。这个念头激发了她的潜能,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伙都没能拖动她。
“再来两个,把她抬出去。”
又有两个家伙上来,抬起云姨就往外走。
“魏先生,求求您,求求您了。”云姨眼见着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不禁放声大哭,“您行行好,就看在他连亲爹都没见过的份上,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然而她还是给抬了出去。
蚊子他们只得把被拖出来的云姨让到三大队的办公室。
云姨已经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咋办啊?”阿七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不行我们就直接去见泽叔。”
“他能见咱们吗?”
“那就硬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咋也不能让哥这么不明不白的死?”
“万一不让见咋办?”
“带家伙,实在不行,就先干掉他,替健哥把仇报了。”
“行,就这么办。你下命令吧。”
蚊子叫人把三大队集合到会议室,发布了动员令。
“弟兄们,我打听清楚了,健哥现在没吃没喝没人管,眼见着就死了,我们还能这么等下去吗?”
“不能。”阿七第一个叫起来,所有人都跟着叫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
“把健哥抢回来。”
“不错,弟兄们,只有健哥在,我们才有前途,他没了,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今天我们就去把健哥抢回来。就算把命搭上,我们也要把健哥抢回来。”
“把健哥抢回来,把健哥抢回来。”三大队整个气势激发出来。
“发家伙。”蚊子命令一个手下道。
然后他又对另一个手下道:“准备车。”
就在三大队准备完毕,将要出发的时候,青狼来到了三大队办公室。
“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去救大队长。”
“你们去找死。”
“就算死,我们也和大队长死在一起。”
“那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省得给我去惹事。”
“部长,您要是处理我们也得等到我们把大队长救回来再说。”
青狼一见形势,如果再压的话,恐怕要出乱子,便高声骂道,“你们这些狗日的,难道要选造反不成?”
“我们是去救大队长,我们只是去大队长。”
“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吗?难道我会不比你们急吗?问题是我们个咋救,象你们这个样子,不要说救阿健,怕是连你们都得他妈的搭上。”
“没有大队长我们活着也没意思。”
“要是你们这些狗日的还信我,就让我来想办法。”
“大队长就要死了,您得啥时候想出办法来。”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想办法,要是不行,你们干啥我都不挡。”
三大队给了青狼一个面子。
第十七章
“你带林大队的母亲到我的办公室来。”青狼吩咐蚊子道。
“你是阿健的母亲。”
“是。”
“你刚才离开这块儿的时候说了句啥话?”
“我说看在他连亲爹都没见过的面上救救他。”
“他没见过他亲爹是啥意思?”
“他没出生他爹就走了。”
“那老林是谁?”
“他爹走了,我没法才改嫁给他的。”
“也就是说老林根本不是阿健的亲爹。”
“不是。”
“你没说谎?”
“没有。”
“他亲爹叫啥?”
“我也不知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
“魏先生,我怎么会跟您开玩笑呢?我跟他亲爹就住了三个月,怀上阿健以后也不知道为啥,他爹就不见了。”
“你骗我?”
“不,我没骗您,我没骗您。”
“你不能骗我。”
“不会的,要是我撒一句谎,天打雷劈。”
“真要是像你说的,我会考虑救他。”
“谢谢魏先生,谢谢魏先生。”云姨跪下就磕头,不住地磕头。
“这样吧,你跟我去见我们老板。”
青狼一张嘴,泽叔便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当然泽叔理解他的意图,虽然他亲自操刀处理阿健,但从心里讲,他是不情愿的。
所以没等他把话讲完,便粗鲁地打断话头,“你怎么连点儿原则都不讲了,动动脑筋,我能见他吗?”
“哥,是这么回事,阿健他妈说阿健根本不是老林的亲生儿子,要真是这样的话,……”
“别说了,你怎么带她来的,就怎么带她走,我不见。”
“哥,三大队的人都看着这个事呢,你能不能见见她,这样我回去也好说,要不然那些小子……”
“你不干了吗?”
“总裁,我看您就见见,要不然魏部长回去也为难。”旁边的阿薇帮青狼一句。
“我就这个意思,你哪怕让她看一眼,我回去也好说。”
“行了,那就让她进来吧。”泽叔不满地看了阿薇一眼。
云姨惶恐不安地跟在青狼的后面,低着头进来。
“哥,我把阿健的妈带来了。”青狼回头对云姨说,“这位就是我们何总裁。有啥事说吧。”
云姨小心奕奕地抬起头,胆怯地望了泽叔一眼。
这一眼改变了一切。
云姨看了一眼泽叔,便呆住了,泽叔额头正中那颗朱砂痣让她认出了对面这个人。
“你,你,你是……”
泽叔也楞楞地望着对面这个女人,似乎这是一个应该很熟的女人。
“你认识我?”他问。
“阿健。”云姨叫了一声。
“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叫我?”
“你真是阿健。”
青狼给闹蒙了。阿薇也给闹蒙了。
“你是阿英?”
云姨哇一声哭了出来,“阿健,真的是你。”
她终于确定了他就是他,她也终于确定她就是她。
“你去哪儿了,回来找不到你?”
“你去哪儿了,三个月,你不要我们了。”
“我给抓起来,关了半年。回来就找不到你了。”
“没有你的信儿,一分钱也没有,我到一个亲戚家住。”
“你刚才说我们,我们是谁?”
“孩子,你的孩子。”
“孩子,在哪儿呢?”
“这不来求你,在牢里边呢。”
“阿健是我们的儿子?”
“是。”
“天哪,天哪,阿薇。”泽叔大叫道。
阿薇忙跑过来。她还从来没见过泽叔急成这样。
“把阿健给我弄出来,快。”
“总裁,我马上去办,您是不是先给看守所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关照一下。”
“马上去接他出来。”
“那要走些法律程序,不是一下子就能办妥,还是请看守所先关照一下好。”
“那你去办,丑儿也跟着去,我就给看守所打电话。”
青狼此时汗已经湿透了。一想狱里好几天水米没打牙的阿健,青狼此时心里一样被火烤着。他恨不得一步就赶到看守所。
好在看守所所长说了句叫他们放下心来的话,“何先生,您放心,他还没死呢。”
第十八章
青狼一张嘴,泽叔便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当然泽叔理解他的意图,虽然他亲自操刀处理阿健,但从心里讲,他是不情愿的。
所以没等他把话讲完,便粗鲁地打断话头,“你怎么连点儿原则都不讲了,动动脑筋,我能见他吗?”
“哥,是这么回事,阿健他妈说阿健根本不是老林的亲生儿子,要真是这样的话,……”
“别说了,你怎么带她来的,就怎么带她走,我不见。”
“哥,三大队的人都看着这个事呢,你能不能见见她,这样我回去也好说,要不然那些小子……”
“你不干了吗?”
“总裁,我看您就见见,要不然魏部长回去也为难。”旁边的阿薇帮青狼一句。
“我就这个意思,你哪怕让她看一眼,我回去也好说。”
“行了,那就让她进来吧。”泽叔不满地看了阿薇一眼。
云姨惶恐不安地跟在青狼的后面,低着头进来。
“哥,我把阿健的妈带来了。”青狼回头对云姨说,“这位就是我们何总裁。有啥事说吧。”
云姨小心奕奕地抬起头,胆怯地望了泽叔一眼。
这一眼改变了一切。
云姨看了一眼泽叔,便呆住了,泽叔额头正中那颗朱砂痣让她认出了对面这个人。
“你,你,你是……”
泽叔也楞楞地望着对面这个女人,似乎这是一个应该很熟的女人。
“你认识我?”他问。
“阿健。”云姨叫了一声。
“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叫我?”
“你真是阿健。”
青狼给闹蒙了。阿薇也给闹蒙了。
“你是阿英?”
云姨哇一声哭了出来,“阿健,真的是你。”
她终于确定了他就是他,她也终于确定她就是她。
“你去哪儿了,回来找不到你?”
“你去哪儿了,三个月,你不要我们了。”
“我给抓起来,关了半年。回来就找不到你了。”
“没有你的信儿,一分钱也没有,我到一个亲戚家住。”
“你刚才说我们,我们是谁?”
“孩子,你的孩子。”
“孩子,在哪儿呢?”
“这不来求你,在牢里边呢。”
“阿健是我们的儿子?”
“是。”
“天哪,天哪,阿薇。”泽叔大叫道。
阿薇忙跑过来。她还从来没见过泽叔急成这样。
“把阿健给我弄出来,快。”
“总裁,我马上去办,您是不是先给看守所打个电话,让他们先关照一下。”
“马上去接他出来。”
“那要走些法律程序,不是一下子就能办妥,还是请看守所先关照一下好。”
“那你去办,丑儿也跟着去,我就给看守所打电话。”
青狼此时汗已经湿透了。一想狱里好几天水米没打牙的阿健,青狼此时心里一样被火烤着。他恨不得一步就赶到看守所。
好在看守所所长说了句叫他们放下心来的话,“何先生,您放心,他还没死呢。”
看守所,也就是警察局很快就办妥了保外就医的手续。
阿健在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给抬出了牢房。
红狼给那个参议员打电话,那个参议员接受了组织给出的条件;即不追究阿健;也不再竞聘副市长。
钱,能办到很多事。
醒过来的时候,阿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娘,阿玉,阿七,蚊子,好多人都守在床边。
青狼听到欢呼声带着手下冲进病房,“小子,七天七夜,这回你可睡够了吧,起来,跟我干活去。”
阿健挣扎着着要坐起来,但没成功,断腿给固定着,身体好象不是自己的,好在脑袋还是,眼睛能动,嘴能动。
“你可命真大!”阿七说。
“哼,老天爷不会让我走,有些事等着我做呢。”
“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为什么恨我?”泽叔把云姨接到自己的别墅里,这间别墅是泽叔最满意的休息地。
“他为什么恨你?”
“因为你的男人。”
“老林?”
“对,当时他也在铺子里,还咬我一口,看看。”泽叔把左手放到云姨的眼前,大拇指上深深的有一道疤痕。“没想到,他竟是我的儿子。”
“老林是你杀的?”
“是。”
“怪不得。”
“杀对了。”
“杀人还对吗?”
“沾了我女人边的男人就该死。”
云姨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第十九章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你。”
“那他呢?”
“他?”泽叔马上想起是谁,“方有德吗?他理该死,留着就是便宜他了。”
“他可是我的丈夫。”
“他算个屁。”
“他……”
“我明白告诉你,要是他敢再打你的主意他就得死。”
“我知道了。”
“以前的事,先不要和阿健说。”
“那怎么跟他解释?”
“不必解释。”
“他要是问呢?”
“就说你求的我,我看中你了。”
“这么说?”
“现在只能这么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那他还得恨你!”
“那也没办法,现在告诉他不好,等我考虑考虑再说。”
“万一他再……”
“你可以让他发誓一辈子效忠我,不伤害我。”
“管有吗?”
“看来这么多年你对自己的儿子还不够了解,告诉你,你的儿子,不,我们的儿子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只要你让你发誓效忠我,他就不会背叛我。”
“你可好好想想,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会看错。”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等个合适的机会吧。”
阿健出院后,“天堂”大庆三天。
公司上下都送了礼过来,连组织的几位大佬都派人来表示慰问。
谁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猜,这个小子犯了这么大的错,却得到特赦的原因。因此在看到别人,甚至连泽叔都送了礼物以后,也就都抱着一种特殊的心情来了。
明白这件事的两个人都把嘴闭得牢牢的,他们知道,老板不想让谁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也就不会把它说半句。
阿健一瘸一点地招呼客人,那条给拧折的腿到底没能医好,落了毛病。
第三天晚上,云姨把儿子叫到自己房间里,连阿玉都支了出去。
“阿健,有些事我得跟你说说了。”云姨态度极其正式。
“妈,您说吧。”
“是关于你爹的事。”
“你都知道了吗?”
“嗯,我都知道了。”
“是他告诉你的!”
“嗯,他亲口告诉我的。”
“没想到他会把这件事都跟你说了。”
“他想跟你和解。”
“不可能。”
“你这条命是他救的。”
“这个恩情我不会忘,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
“妈,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是,这个时候我必须把事都告诉你了,从头到尾的,有很多事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现在必须说出来了。”
“妈,您可不能……”
“阿健,我跟你说过瞎话吗?”
“妈!”
“阿健,你妈什么样你还不了解吗,不能说的我不说就是了,我怎么也不会编瞎话骗你吧?”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阿健,你听我说。你其实不姓林,给林总裁杀的是阿玉的亲爹,他不你的亲爹。”
“妈,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让我说完。我十五那年,你姥爷姥姥都没了,就来上海投你姨姥姥,十六那年给嫁到一个大户人家,没想到入洞房那天,那个人就死了。从那以后就没人收留我,连你姨姥姥都不肯收留我,是你亲爹收留了我,我跟你亲爹就过了三个月,他就不见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你,没办法的时候,有人把我介绍给了阿玉她爹,他从没嫌过我,更没嫌你,把你当亲生的一样,我真挺知足,寻思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也就没让你知道一点儿,谁想到会出那回事。”
“妈,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会骗你吗?”
“那我爹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啥,只知道跟他在一起的人都叫他‘阿健’,所以后来我才给你起小名叫‘阿健’。”
“妈,你这说的到底是真还是……”
“阿健,你难道不信妈吗?你看看自己,有哪一点儿像阿玉她爹!你再看看阿玉,有哪一点儿不像!”
“妈,从长相上怎么能看得出来?”
“要不然你可以问问你叔,他是阿玉爹的亲姐夫,这些事他都知道,当时他姐说啥都不同意,还是你叔做工作她才同意的呢。要是你信不过妈,你就去问问他好了。”
“妈,就算不是我亲爹,可毕竟没错待我,也就是我爹,这仇还是得报的。”
“阿健,你就听妈一句话,你要是非要给他报仇我也挡不了,可妈有个事求你。”
“您说吧。”
“要是非报这个仇,你等我死了再报行吗?”
“妈,这……”
“你要是报仇,我怎么办?”
“我会安排好的。”
“我总觉着你亲爹还在,你把他给我找着,我也不挡你。”
“好吧,我就去找他。”
第二十章
方觉带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伤残离开了医院。
他没按妻子的要求回家,而是按自己的意思回了警局。
他的属下也都想第一时间看看这位已经给人传颂了多日的太监局长的风彩,因此没有一个人缺席欢迎仪式。
那种本应叫人感动的场面,对于方觉来说无异于是种耻辱,他当着所有属下的面,毫不客气地大声训斥那位组织这欢迎仪式的办公室主任。
“还有没有点儿节俭的观念,办这种华而不实的仪式,不就是白白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散了,散了,有时间做做自己的工作好不好!?”
闹得大家不欢而散。
他连办公室都没进,径自带人朝后院的看守所来。
“带那个小子。”进看守所第一句话就是。
“局长!”看守所长小心奕奕地叫了声。
“带那个小子,怎么不动弹?”
“局长,那个小子已经保外就医了。”
“什么,你说什么?”方觉也不顾自己没完全恢复,蹭地站起来。
看守所长吓得直往后稍。
“你给我再说一遍!”
“局长,我也没办法。”看守所长现出一副可怜希希的样子。
方觉啥也顾不上了,抡圆那张大手恶狠狠地给看守所长一记“生活”。
看守所长给打得半天没醒过神来。
方觉则因用力过猛,再加上怒火攻心,大叫一声摔在地上。
看守所里立刻乱成一团,救局长的救局长,救所长的救所长。
方觉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躺在病床上,老婆孩子在那儿哭,几个属下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几乎再次死过去。他强压着气,下了一道命令。“把他给我抓回来,带到这儿来。”
谁都明白他已经给仇恨牢牢控制了。看样子他是非要治阿健于死地不可了。
几个人应声而去。
他们没去抓人,而是把这事汇报给了主管副局长。
主管副局长则第一时间通知了泽叔。
“王局,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最好?”泽叔问。
“何总,他疯了,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看您最好找个能降住他的大人物料理一下这件事。”
“你看谁合适呢?”
“找我们系统里的人怕都不太合适,系统外不熟识的人怕这话也不好说。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您不妨找找。”
“谁?”
“吴益民。”
“他行吗?”
“他们的交情很深,这件事他肯定能办到。”
“好吧,我试试,再联系。”
“好。”
泽叔随即给吴益民打了电话。
吴益民一口答应下来。
没过多长时间,王局又打来电话,“何总,事情了结了。”
“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至于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
“王局,改天我谢你。”
“那得我选地方。”
“没问题,再见。”
“再见。”
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倒让阿健丰满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瘦削。
只是那一瘸一点的着实让人看着不好受。
“这腿可咋整啊?”阿七说。
“我看是就成了。”蚊子说。
“那不完了吗,谁还能相中呀,不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就凭哥这光芒四射的大英雄还能打光棍,你会不会说话?”
“再英雄又能咋地呀,现在这小姑娘谁不挑个我这样一表人材的,谁愿意跟个瘸子呀?”
“那莫大先生还老掉牙了呢,不天天有美女伴着吗?”
“那都他妈是啥货呀,玩玩中,能当老婆吗?咱得娶有身份,有地位,有文化的,是吧,哥?就象吴小小那样的。”
“你就别提她了。”
“我这不是为哥操心吗?都二十了,连个正经八百的女人都没有,我着急呀!”
“说说又没正经的了。”阿健说。
“那说正经的,哥,你有啥打算?”
“好了,我问个事。”
“你说。”
“谁去求的总裁?”
“妈。”
“谁带着去的?”
“部长。”
“部长为什么会带着去?”
“我们也不知道。”
“泽叔为什么会答应救我?”
“那就更不知道了。”
“按理说,这事肯定跟总裁有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等到妈去求他才出手救你的。”蚊子说。
“关键就在这儿。”
“那两个杀手是谁派的呢?”蚊子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公司派的。”
“那这事就更奇怪了,妈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面子?”
“好了,就别瞎在这儿寻思了,反正出来了,这不就中了吗!”
“听说方觉非要抓你回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信了。”
“我跟你俩儿说,准是泽叔出手管了。”阿七说。
“怪就怪在这儿,为什么现在他这么用心地管哥的事。”蚊子说。
“一天你说我不动脑子,今天你也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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