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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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君映荷,一起围了过来:“傻子,你会玩纸鸢吗?”

    “六姐……”

    九公主——君绮罗望着君紫凝手上的纸鸢线,眼里流露出渴望来。

    却见君紫凝冷笑一下,反手一转扯断纸鸢线,翱翔的纸鸢很快摇摇坠下,落在湖边的柳树上。

    “纸鸢落在树上了,怎么办?”

    君紫凝一边可惜说着,一边朝着君灵薇与君映荷眨眼。

    下一刻,君灵薇与君映荷推搡着君绮罗:“绮罗,爬到树上摘下来……”

    明明君紫凝有意扯断,也明明可以叫侍卫宫女,偏偏她们只撺掇君绮罗,摆明带着戏弄目的。

    “纸鸢……”

    君绮罗望了眼树上的纸鸢,脚下移动了过去。

    “小九,把它拿下来!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

    君紫凝一边哄骗着,一边带过君灵薇与君映荷转身离去。

    “一起玩……”

    君绮罗并不知情,只是在到达树下的同时,瘦小的身躯朝树上爬去,试图摘下纸鸢。

    柳树,下方就是湖下。

    久久的,君绮罗摘不到纸鸢,不由失了耐心的向前一探……在指上碰到纸鸢的瞬间,整个身子猛然一颤,控制不住向下跌去。

    眼看,就要落入湖中。

    “小心……”

    伴随着一道声音,一袭白衣胜雪的少年足尖轻点,从着远方遥遥而来。

    伸出手臂,一把将惶恐不安的君绮罗揽入怀中。

    天旋地转间,君绮罗抬眸望上来人的,容颜清雅间遍布温暖,犹如天边的太阳,又如暗夜的星星……有生之年,她还是初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姑娘,你还好吗?”

    在将君绮罗放在地上之后,连城不觉担忧问了句。

    远远出宫经过这里,就见三个女子围在一起,对于这个女孩略带不善……原未打算理会,不想在三个女子离去之后,女孩傻傻爬上了树。

    差一点,落入湖中。

    这里现在并未有人在,若是她不会水,说不定就会失了性命。

    “谢谢……姐姐……”

    相争 太子之位(1)

    姐姐?

    君绮罗的称呼,让连城不由心下一凛:“为什么叫我姐姐?”

    却见她歪着头,带着思考般:“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原来是这样……”

    之于她的解释,连城这才吁了口气。

    幸而,不是身份被识破!

    “姐姐,那个纸鸢……”

    没有注意连城的紧张,君绮罗伸手一指树上:“六姐说摘下纸鸢,就可以跟她们一起玩了……”

    听她这么说,想来那三个女子是她的姐妹。

    连城不忍告诉她,她们早已离去,怕是有意骗她……因救她背部泛起疼意,但脚下还是轻点摘下纸鸢,递与她的手上:“喏,给你。”

    “姐姐,你真厉害!”

    君绮罗抬着小脸,满是崇拜望着连城:“姐姐,你可以当我的朋友吗?”

    “这……”

    “小九,这是上官公子,可不是什么姐姐。”

    连城正待说什么,属于第三者的声音响起。

    侧眼望去,只见一袭淡青色衣衫的三皇子——君逸尘走了过来,脸上所带笑意不甚明确:“没想到,上官公子如此心善,待痴傻女子亦如常人。”

    痴傻女子?

    连城望了眼君绮罗,见她还是朝自己天真笑着,心下一时明确下来。

    “她与三皇子?”

    若她是寻常人,想来君逸尘不会认识。

    很快,听得君逸尘落下一语:“小九是公主,我的九皇妹。”

    他所言的,与连城猜测不谋而合。

    但凡是宫里人物事,上官鹰与上官明皆是同她提过……至于九公主,据说生母是宫女出身,君龙泽醉酒时临幸的。

    生下痴傻的君绮罗之后,不日抑郁而终。

    “来人,送九公主回去。”

    君逸尘吩咐宫人,去到君绮罗的面前。

    “姐姐,你可以当我的朋友吗?”

    眼看离去,君绮罗执着再度问道。

    终是有些不忍,连城善意笑了笑:“嗯,可以。”

    得到满意回复,君绮罗眉笑颜开离去。

    收回视线,连城敛了神色看向君逸尘:“三皇子,可是有事相商?”

    她不会愚蠢的以为,君逸尘碰巧路过,顺便出现,好心送走君绮罗。

    “不愧是上官丞相之子,果然玲珑心思!不过不是本皇子有事,而是母妃有请。”

    君逸尘一边说着,一边作了个请势。

    他的母妃,不就是当今贤妃娘娘?她们素不相识,突然有请必有目的!

    这般想着,遂拱手道:“贤妃娘娘召见,在下自是深感荣幸,但恐怕不懂礼数惹娘娘不悦,还望回府与家父商量之后,一道前来拜见。”

    “上官公子,你这是在推辞?”

    君逸尘脸色沉了下来,眸间深意闪烁不明。

    “三哥,我倒觉得,上官公子所言不无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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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争 太子之位(2)

    另一道话语传了过来,却是五皇子——君子轩。

    “五皇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逸尘冷淡望向君子轩,两人全无平日的兄友弟恭。

    “三皇兄,宫中谁人不闻贤妃娘娘脾性不定,上官兄担忧礼数不周实属正常。”

    谈话间,已由熟悉的“三哥”“五弟”,转为疏离的“三皇兄”“五皇弟”。

    “上官兄,不如先去我那里!母妃可是备好了一切,只等上官兄前去一叙。”

    君子轩望向连城,言语间充满真诚。

    他口中的母妃,正是与贤妃不相上下的德妃……事情演变现在,她若再看不出一二,那当真愚不可及!

    贤妃德妃想见她是表面,目的多半是背后的相府,甚至还有上官朗握有的兵权……君墨白难当太子,自然从其他皇子当中择选。

    想必,君逸尘与君子轩,皆是有意太子之位。

    突然想到,他们之前还曾与君墨白一起……那么,他清楚这两人的心思吗?应该猜到了罢,不然在面对他们时,态度不会忽冷忽热。

    “在下突然想到,七王爷适才差人召见……七王爷的脾性,想必两位清楚,可是耽误不得!至于两位娘娘的盛情相邀,容在下回府禀告家父,共同再去请安。”

    迫不得已,连城以君墨白为由脱身。

    她赌信,他们惧怕君墨白,这个唯一的嫡出皇子……现在正值择选太子之期,若是表现过于迫切,就会惹人猜忌。

    果然,君逸尘与君子轩神情一变,不再强留与她。

    即便心下明知,上官连城多半是以君墨白的名义推辞……可他是君墨白的钦点伴读,又是丞相府的继承人,不能拆穿硬来!

    何况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一刻……若是因此落人把柄,那才是自寻烦恼!

    “既是这样,那就日后再叙。”

    无有办法的,两人齐齐松了口。

    目送连城远走,无不各有所思。

    “没想到,三皇兄如此心急,这就想拉拢丞相府当登基石,也不怕招摇引得父皇起疑!”

    只剩他们两人,君子轩索性撕下了伪装的面皮。

    之于君子轩搅合,君逸尘本就一心火气,此刻听他这话,自是毫不留情回上:“彼此彼此,五皇弟也不承让。”

    “哼!”

    冷哼一声,两人兀自回了寝宫。

    至于心下,谁也未有放弃的念头,反而目标愈加明确。

    若是,能让朝堂上一文一武的上官家,拥戴自己为太子……那么储君的位置,自然就是稳稳坐定!

    ***

    逃离君逸尘与君子轩,连城一路回到了丞相府。

    自古以来,皇室子弟为了皇位,无不血腥相残。

    每一代帝王的登基,大都是踩着亲人尸骨上去。

    连城想不通,皇位究竟有什么力量?为了它,那么多人甘愿付出代价,不择手段在所不惜!

    当了皇帝,能呼风唤雨,能权力遮天,能治理天下众人……但更多的是,终其一生忙碌政事,悉数时间在皇宫度过,直至年老病死。

    这样的一生,无疑是无趣的一生。

    思及至此,连城叹了口气,此事需与父亲商量一下。

    上官一家,日后作为辅佐太子登基,稳固南凉江山的存在……选出一个明君,事关天下百姓苍生,断不能随意而为!

    心下间,一个念头悄然萌了芽。

    若是太子之位的候选皇子,都是君逸尘与君子轩这样的表里不一,那么她宁愿偏向君墨白……相比之下,君墨白最起码更为真实一些!

    规矩 惩罚上官长乐

    想着太子人选一事,连城去往书房方向。

    “公子……”

    突兀的,高管家从着前方赶了过来……见到连城,整个人松了口气:“公子,您快去看下!二小姐与表小姐正在花园争吵……”

    这等事情,自然无需惊动老爷与老太爷。

    上官雅刚回府,若是禀告夫人与二夫人,怕是闹出什么不愉快……因此,让公子出面调解,无疑是最为合适的。

    连城蹙眉,跟着高管家前往花园。

    远远地,就见顾思雨垂首站在那里,上官长乐愤愤朝她说着什么,上官安然站在边上不语。

    见连城来到,上官安然先行小跑过来:“哥,你终于来了……”

    显然,对于姐姐与表姐之间的事情,她也感到为难。

    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是孪生姐妹,两人容颜上自是相似,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相比之下,连城喜欢与娘亲相似的乖巧上官安然,而不是与二娘相似的无理上官长乐。

    “大哥,你来得正好!就是她,故意摔碎了我最爱的珠宝……”

    未等连城询问,上官长乐已然捧着碎掉的珠宝上前。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望着连城,顾思雨焦急解释一句。

    上官长乐眉毛一挑,止不住的咄咄逼人:“怎么不是故意的?我前一刻才好心与你看,下一刻就被摔到地上……”

    “我会赔你的……”

    “这些珠宝,不是银子能买来的!”

    打断顾思雨的歉意,上官长乐愈加盛气凌人……遂接着打量了她,满是不屑道:“何况,你有银子吗?若是有,怎么赖在相府不走……”

    “长乐!思雨与你一样,以后都是相府的人。”

    连城眉宇一皱,出言纠正一句。

    “我才不与她这个狐媚子一样!”

    上官长乐冷哼了句,话语意有所指。

    瞬间,顾思雨脸色苍白,仿佛被戳到了什么心事。

    见她心虚,上官长乐带着炫耀透露:“我可是亲眼看到,她与陌生男子在相府门前谈话,甚至还拉拉扯扯……”

    “住口!”

    见有下人还在周边,连城沉了脸色。

    古代女子,基本上不常出门,把名声看得比生命重要……上官长乐这一语若是传出,之于顾思雨以后还怎么做人!

    由于不喜二娘,平日与上官长乐接触不多……未曾想小小年纪,已如此嚣张跋扈,忘却了“规矩”二字!

    “若不是爹爹死去,我们被赶出家门,怎会前来投靠外公!原本以为这是家,未想被人说成这样……”

    被羞辱的顾思雨,擦拭着委屈泪水。

    “既然这样,你怎么还不滚?狐媚子!”

    顾思雨的示弱,让上官长乐自认占了上风的沾沾自喜。

    连城心下一凛,看向候着的下人:“来人,将二小姐带到祠堂跪下!不到晚膳时刻,不准起来!”

    相府 庶出VS嫡出(1)

    “大哥,做错的可是她……”

    之于连城的惩罚,上官长乐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没人为她讲话,就连她的身边丫鬟,也只是沉默站着。

    上官长乐虽年纪尚轻,但性子像极二夫人,一有不顺心就拿下人出气……现在连城出面惩罚,俨然圆了下人们的心愿!

    “上官连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要告诉娘亲……”

    临去佛堂之前,上官长乐还是止不住的傲气。

    见此,高管家心下暗道:庶出就是庶出,比之嫡出的公子,真是上不了台面……公子心善,平日不与她为难,可不表示她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罚过了上官长乐,连城转身看向顾思雨:“表妹……”

    “表哥!”

    连城话还未出,顾思雨上前扑入她的怀中。

    身子一僵,连城原想将她拉离,最终还是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长乐脾气骄纵,早年被二娘宠坏!她说的话,无需放在心上……”

    “谢谢表哥……”

    顾思雨啜泣了会儿,才从连城怀里退出……脸颊上,不期然染上了羞红:“刚才,是我唐突了……”

    “无事。”

    之于刚才的拥抱,连城并未多想。

    只是看在旁人眼底,则是另一番景象。

    顾思雨眸带希冀,看着连城分明增添了情愫。

    周边下人,心下暗自琢磨:看来之于表小姐,得多上一份心思,说不定很快,她就是相府主子之一。

    高管家同样欣慰,这事得与老太爷回禀一下:公子若是纳了表小姐,亲上加亲不讲,老太子抱曾孙指日可待。

    连城不曾想到,她不过没有拒绝顾思雨的拥抱,就招惹到了桃花。

    在此之后,连城接着去往书房寻父亲商议,却被告知父亲还未回府……思及最近,上官明似是心事重重,时常不在府上。

    太子之位一事,并非迫在眉睫,连城暂且放下,想等父亲空闲再提。

    回房之后,差人唤来了冬晴,为她背上上了药。

    得知连城处罚了上官长乐时,冬晴表现出担忧。

    她的担忧,连城自是懂得,自家娘亲性子柔弱,幸得父亲真心相待……但因那年,为了能让相府有个继承人,娘亲设计让父亲纳了二娘。

    纳了之后,这么多年备受冷落。

    娘亲自认愧疚,两人可是嫡姐庶妹。

    因此,众多事上处处忍让,造就了二娘现在的嚣张气焰。

    如今,她惩罚了上官长乐,无异于与二娘过不去……依着二娘的性子,怕是此事不得善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膳时刻,一行人还未落座。

    “我苦命的长乐……”

    随着一道哭腔,林诗梦携着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从着外面鱼贯而入。

    引人注意的是上官长乐,走路一瘸一拐,仿佛遭到了什么迫。害似的……见此,连城勾起一道冷嘲弧度,静观事态进展。

    “长乐,你这是怎么了?”

    林诗涵问着的同时,上官明同样侧目望见。

    “怎么了?还不是你儿子做的好事!”

    相府 庶出VS嫡出(2)

    林诗梦目光锁向连城,一副不肯罢休的姿势:“长乐小小年纪,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被你罚跪了一下午……”

    “城儿……”

    林诗涵侧望连城,似是寻求答案。

    连城并不避讳,颔首应下:“长乐朝着表妹出言不敬,我这才罚了她。”

    “为了个外人,你这么狠心对待长乐?”

    见连城承认,林诗梦气焰不时高了起来。

    闻言,上官雅脸上一僵:“二姨娘,您这话什么意思?”

    刹那间,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林诗涵心存焦急,原想上前一劝,被上官明暗下阻止……此事既是连城插手,他自然相信他有能力处理!

    “二娘,我想问下你……”

    连城抿唇,缓步来到林诗梦身前,

    见她作为妾室,一身富贵耀眼,娘亲作为正室,一身朴素端庄……心下一冷:娘亲温婉,不愿与她过多计较,但娘亲可是正室!

    该是时候,让林诗梦懂得收敛性子!

    “我作为长兄,难道没有管教长乐的资格?”

    听着这一语,林诗梦明显一僵:“二娘适才说,长乐不过小小年纪!小小年纪就心怀不善,稍有不顺惩罚下人,对待表姐出言刻薄,连我这个当兄长的也不放在眼里!罚跪,我想还算是轻的……”

    连城的一字一句,让林诗梦无话反驳。

    “姐姐,你看你家连城,教训到我这儿来了……”

    连城不好欺凌,林诗涵可是个软柿子。

    “那是因为,你该教训!”

    林诗涵还未表态,一道威严话语传过。

    却是上官鹰走了进来,瞥着林诗梦道:“连城教训长乐,本就正常不过!反倒是你,瞧把长乐养成了什么性子……”

    上官鹰虽上了年纪,可心下并不糊涂,府上大小事素来清楚一二。

    作为妾室,林诗梦处事盛气凌人,已不是一朝一夕……但林诗涵作为正室,从来忍让处之,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心思,他权当睁只眼闭只眼。

    可现在,连城出手管教长乐,林诗梦不反省不说,还来跟前闹腾……她若再不认清自己的身份,真当相府没有一点家法!

    林诗梦指甲掐入掌心,满心的不甘心……正想说些什么,上官鹰一语接着传来:“作为一个妾室,该当安守本分!”

    明着的提醒,林诗梦不由身形一颤。

    却不想下一句,更使她大为失色:“即日起,长乐与安然养在林氏身边。”

    林氏,自然指的是林诗涵。

    妾室所出的孩子,养在正室身边自当正常,甚至唤正室为娘亲,唤妾室为姨娘……由着林诗涵的缘故,林诗梦惯于作威作福,逐渐忘了自己妾的身份。

    至于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仅是两个庶出的女孩……比之嫡出的连城,地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直至此时,林诗梦才忆起尊卑。

    她本身不讨上官明的喜,现在还得罪了连城……若是日后连城当家,她定是难再享福!

    宛如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了个底。

    她此番的兴师问罪,看在旁人眼里,该是多么愚不可及!

    缉拿 刺伤自己保全他(1)

    上官鹰出面训了林诗梦,连城自然不再开口。

    一时间,林诗梦站着无人问津,指望娘亲报复连城的上官长乐,因此傻了眼。

    “爹……”

    见上官鹰在座,上官雅小心唤道。

    “嗯。”

    上官鹰应下,态度依旧不冷不热。

    但明眼人皆是看出,他还是原谅了上官雅的。

    林诗梦一僵,想到刚才口不择言顾思雨是外人,想来是得罪了上官雅,不由悔得不能自已。

    在此期间,唯有林诗涵投来了关怀目光。

    于此,她只觉她在惺惺作态。

    未嫁时,她身为嫡女,便夺了无数宠爱……嫁人时,还邂逅了当朝丞相,一举生下连城坐稳地位!

    她,虽嫁与了上官明,但从未获得过他的感情……林诗涵,凭什么所有光芒都是你的?!

    用膳时,顾清之并未到来,甚至他到相府之后,便一直处于闭门不出状态……连城原想差人探望一番,但想到初见顾清之时的轻浮,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当真搬到了林诗涵住处。

    这个做法无疑是正确的,作为相府的女子,以后自得嫁入名门望族……若让林诗梦养成与其相似的性子,传出去丞相教女无方,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待一切安定,连城才回到房间。

    自从进了宫,一系列事情应顾不暇,其间当属君墨白最为棘手……想着的同时,坐在铜镜前望着映出的容颜,逐渐与前世重合。

    不期然的,忆起师父的同时,想到了夏侯渊,良久化作一阵叹息。

    已是深夜,褪了衣正想上。床歇息。

    蓦然的,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纷乱,似是发生了什么……心下一凛,连城匆匆套上外衣,刚一走至门边,正待打开。房门。

    关键之时,眉头一蹙,突兀抬眸望向上方。

    果不其然,对上一道视线。

    房梁上方,一袭黑色行衣的男子靠在那里,全身上下笼罩其间,头上与脸上皆是蒙上了黑布……唯有一双眼睛,坦露在空气当中,散发着不明光芒。

    一瞬恍惚,连城只觉他透着一丝熟悉。

    可未待细想,见被连城发现的男子,手执一柄长剑,从着上方直直刺了下来。

    措手不及的,连城后退一步,背上紧贴门沿进ru戒备状态。

    “开门,让我走。”

    仿佛刻意压低声音,男子喉间透着沙哑。

    “阁下当相府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他一直在房间,若刚一不小心,便会被其窥伺到女子身份。

    不由得,心下泛起一丝恼意。

    偏在此刻,外面有脚步正朝这边走来,隐隐还有火光逐渐照亮,眼看渐行渐近……明显在见他紧张之后,连城负手上前道:“你,逃不掉的。”

    狠戾浮现,男子再度刺了上来。

    连城巧妙抵挡,躲避他的攻击。

    然,他似是意不在取她性命,只想寻机离去……猜到他的目的,连城索性稳稳挡在门边,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这么一来,手无寸铁的她,自然可能被刺伤。

    果不其然,猝不及防之间,剑已刺向了她的身。

    连城一惊,以为这下定是在劫难逃……不想在伤到她的那一刻,男子猛然将剑一收后退,与她遥遥相望。

    也是这一刻,连城确定下来。

    他,认识她。

    缉拿 刺伤自己保全他(2)

    思及至此,刚想开口相问。

    却在遇上他双眸的同时,止不住失了声:“夏侯渊,怎么是你?!”

    适才距离远,也未真正注意,只觉泛着熟悉。

    此刻在辨出他之后,才明这种熟悉从何而来。

    前世,她与师父相守二十年,早已熟悉他的一眉一眼……即便现在,转换了时空、身份与姓名,他的容颜也还是他。

    夏侯渊身形一僵,未料连城猜到他的身份。

    下一刻,眼底杀意溢出。

    原想她曾帮过他,存心保她一命……现在看来,不得不改变初衷!

    这般想着的同时,连城蓦然上了前,在他欲动手之时,压低了声音道:“你现在离开,怕是来不及!若是信我,留在这个房间……”

    生死攸关,可是信他?

    迎上他认真的眸子,夏侯渊思虑着这个问题……虽然之前,他曾向他展示了真实一面,但并不表示真正接纳了他。

    连城未有考虑其他,只是专注望着夏侯渊的长剑。

    一瞬犹疑过后,一把从他手上夺过长剑,毫不犹豫朝着自己手臂刺下……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藏起来!”

    不顾鲜血溢出的手臂,连城坚定落下一语。

    夏侯渊怔住,心头从未有过的震撼,朝着他冰冷袭来……待回过神,连城已经转过身,正在打开。房门。

    “嘭——”

    随着房门开启,迎上前方正赶来的一行人。

    脸色因疼痛显得苍白,连城捂着流血的手臂快步上前:“刺客!有刺客闯入……”

    “上官公子,刺客在哪儿?”

    缉拿刺客的侍卫统领,面带严肃先行询问。

    “他刚藏在房间,被我发现之后逃走,应该是这个方向……”

    连城一边说着,一边指了边上方向。

    闻言,侍卫统领看了一眼,那边可是墙壁,墙外布满了侍卫……若是从这儿逃出,按理说应被发现,可是外面并未有什么动静!

    见他不信,连城扬起手臂:“刺客武功高深,很有可能用了轻功,另辟捷径逃掉!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

    看到连城被刺伤的手臂,侍卫统领不再犹疑,带着身后一群下属,朝着那里匆匆追去。

    “城儿,你怎么样了?”

    上官鹰快步上前,一脸担忧望着连城。

    在连城摇头以示无事之后,遂又朝上官明道:“我带城儿处理伤口,你即刻进宫面圣!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怕是不久便会传遍……”

    上官明点头应下,在确定连城确无性命之忧时,这才回房去换朝服。

    跟在上官鹰身边,连城离开了这里。

    临走之前,视线有意无意瞥了一眼。

    但见在敞开的房门里面,一道目光尾随连城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待万物重归静寂,男子才从房间缓步走了出来。

    想着连城再次护了他,心下像触上岩石的浪花。

    上官连城,你帮我当真只是因为故人?可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人,值得你真心如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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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 杀身之祸

    直至天明,上官明才回了府,满身的疲惫掩饰不住。

    刺客没有抓到,圣上自当龙颜发怒。

    看着父亲奔波劳累,连城一心歉意。

    她清楚的知道,刺客是夏侯渊……但更清楚的知道,是她不惜伤了自己,放走了夏侯渊。

    望着臂上缠着的白布,连城只觉自己的心同它一样,被缠上了一圈一圈……昨天回到房间时,夏侯渊已经离去,未来及问清任何事情。

    “城儿,你可看到刺客模样?”

    望着唯一与刺客交过手的连城,上官明怀了一丝希冀问道。

    对此,连城只能摇头,再摇头。

    之后,从着父亲话语间,连城得知由着刺客出了宫之后,直接来到相府藏匿。

    这一行为,招来旁人一些猜忌……怎么那么巧?刺客偏偏躲进相府!

    上官家立稳朝堂的同时,自然树大招风……猜忌的正是那些嫉妒,或者立场不同的官员。

    幸而圣上明理,未有怀疑上官家……但是明着不怀疑,那么暗着是什么想法?

    伴君如伴虎,圣心难测。

    之于连城伤到,林诗涵满是心疼,提议让她养好伤再伴读……但是连城想到夏侯渊,一遍遍拒绝了娘亲的好意。

    来到上书房时,皇子公子与嫡子嫡女见到她,表达出的态度各有不同。

    有关心的,有嘲讽的,亦有幸灾乐祸的。

    连城无心理会他们,只想寻个时间见下夏侯渊……她救夏侯渊时,未想什么前因后果,然在静下心之后,才发觉夏侯渊目的深不可测!

    作为南凉人,她背负着的是一份责任,而不是一己私欲。

    连城入神的同时,一袭红裳似火的君墨白,遥遥现身在上书房门口……登时,原本纷乱的上书房,瞬间静寂了下来。

    他们只能望着,君墨白一步一步去到连城身边,然后淡然坐下。

    直至,手掌被君墨白从着桌下一举拉过,连城才知道他的到来。

    惊了下,正想说些什么。

    但由着君墨白的牵扯,触到了臂上伤处,无意识颤抖了下……察觉她的疼痛,君墨白淡淡挑了眉,并不望向她道:“本王听说,刺客藏在了你的房间?”

    刺杀一事,已然传遍宫里。

    不过由着刺客未抓到,没人敢正面议论,唯恐一不小心,召来杀身之祸。

    之于君墨白的询问,连城刚想点头,却见他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胳膊……从着手腕动作温柔蜿蜒向上,直至抚到了伤处,才缓缓停了下来:“伤在这里?”

    未待连城回答,他径直拂起她的衣袖。

    “七王爷,您这是……”

    连城心下一凛,看着白玉似的手臂,坦露在他的视线当中。

    “检查伤口。”

    君墨白淡淡一答,目光落在纱布裹着的伤处,含着一些不明情绪……遂想到什么,复而接着道:“连城,你知道么?”

    连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唤她,态度温和不似同时。

    然而不知怎么,他愈是平淡无常,她愈是心慌意乱。

    半晌,见他还无下文,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七王爷有话,但说无妨。”

    神秘 他她猜不透(1)

    君墨白倏然望过来,那片深邃似想将她吸入其间。

    “幼时,本王曾经好奇,被人刺伤与自己刺伤,伤口会有何不同!所以,本王唤来两个侍卫,让一个用剑刺伤另一个,之后再用剑刺伤自己……你猜怎么着?两人伤口,明显有着区别……”

    听着他叙述的事情,连城感到愈来愈心惊。

    不知怎么,突兀在他的面前,产生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就好像,君墨白看似什么不知,事实却是悉数看在眼里。

    “你不是被刺伤了吗?本王着实好奇,你的伤口,是否会如本王所猜的模样。”

    君墨白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凝在纱布上。

    “我……”

    额头上涔出了汗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疼痛所致。

    君墨白眸里蕴含色彩不明,遂在连城注视之下,伸手便上去解开纱布。

    “不要!”

    见他这般,连城来不及多想拒绝。

    闻言,君墨白停下了动作,转而靠近她的耳边:“连城,你在怕什么,嗯?”

    语调轻扬,却是不容置疑的反问。

    两人之间的动静,显然惊扰了上书房其他人,引得频频回望过来……见此,台上夫子傅德才不得不开了口:“七王爷,上官公子,可是有事相商?”

    “有。”

    “没有!”

    截然不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望着有心躲避的连城,君墨白唇边半勾起妖冶,抬眸视线扫过所有人:“各位,本王不是有意打扰!这就与上官公子,到外面去谈……”

    “我不去!啊……”

    连城反抗的声音,突然化为疼痛的惊呼。

    但见是君墨白起身,一把控制着她受伤的手臂,自顾自猛然带着上前,就连书桌也因着他的动作,被连城撞离了原地。

    惊疑不定间,他侧了下眸道:“由不得你!”

    话落,接着泠泠走向外面。

    连城无法,只得强忍不适亦步亦趋跟上。

    离开上书房,经过小路走廊,直至抵达一处偏僻角落。

    连城没有防备,猛然被君墨白一把推在墙上,一袭红裳照拂了她的眼……接着君墨白欺身上前,双臂撑在两边墙上,以一种圈揽的姿势困她在其间。

    “那个刺客,你认识。”

    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淡漠的肯定。

    闻言,连城心间的心跳错乱了一拍。

    原想假装不懂的回上,却在发觉他的脸与她的脸之间,相隔不过一寸时,瞬时失了声……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在他面前,无论说任何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是故意放走他的,是吗?”

    他不容她躲闪,朝着她继续贴近一番。

    “七王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

    感谢,谢家妹子打赏的1888荷包,感动ying

    神秘 他她猜不透(2)

    望上仿佛能看透世间的君墨白,连城只觉自己退无可退。

    “你看起来是在心虚?”

    随意一问,却夹杂着耐人寻味。

    “没有……”

    连城别过了头,避开君墨白的凝视。

    君墨白如画颜上一笑,笑意并未抵达眼底……突兀间,他朝连城伸出手,准确无误握上臂上伤处:“被剑刺伤的时候,疼吗?”

    他问着的同时,冷冷施加了力气。

    原就疼痛遍布的连城,这下几乎承受不住:“君墨白,疼!”

    怕疼么?怕疼还为了他,伤害自己!

    这般想着,君墨白手上的力气只增无减。

    伤口隐约裂开,里面重新流了血涔出……抬眸瞪向他,但见他还是笑着站在面前,仿佛不解残忍二字含义。

    “连城……”

    他唤着她的名,附身贴在她的耳边,气息喷洒耳边,染红了整个脖颈。

    “本王不管,你与刺客有何关系!但是本王警告你,别试图背叛南凉……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语毕,君墨白这才甩开连城。

    连城不住踉跄了下,勉强靠在墙上止住身形。

    手臂此时正伤上加伤,疼痛让细汗爬上了她的额头,手臂微微颤抖着……很快,鲜血顺着衣袖下方流了出来,白皙手背上泛起一道道血丝。

    在这一刻,连城莫名感到一丝委屈。

    她不会背叛南凉,她只是……只是想护着那人,不想那人有死亡的危险!

    之于连城的沉默,君墨白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蓦然像是想到什么般,负手一停背对着她:“本王忘了说,本王之前所讲事情,只是虚构罢了!自己刺伤与被人刺伤,伤口有何不同,本王从未见过。”

    随着他话落,连城遂朝他背影低咒:“君墨白,你混蛋!”

    远远地,听着这一句,君墨白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愉悦笑了。

    待他离去,连城强忍疼痛慢慢平复呼吸。

    简单擦拭过血迹,复接着靠在墙上缓气。

    联想到夏侯渊,眸里一丝坚定呈现,趁着还未散学之际,朝着夏侯渊住处寻去……她得问清他的目的,否则心下只剩不安!

    若夏侯渊当真图谋不轨,她自当站在南凉这边!

    同时不由起了些许探究,源头却是出自君墨白。 (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http://www.xshubao22.com/8/87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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