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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不过是个身体羸弱的王爷,仗着君龙泽宠爱胡作非为……可经过这次,她不得不改变了原有的看法:在旁人未查出刺客的踪迹下,他一眼怀疑了自己。
甚至还设了谎言全套,让她感到心虚往下跳。
她以为,她早已猜透君墨白的劣质。
事实上,她根本一点也未猜透过他。
君墨白,神秘如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愤怒 践踏信任
夕阳垂暮,细碎光芒透过枝叶,零散投在地上缩成影。
寻寻觅觅,终是寻到夏侯渊所在的地方。
原想着,他此刻可能不在。
然,刚一来到月门,就见他正在前面背对着她,俯身整理柴木。
凝望着他的背影,连城一时沉默。
察觉有人来到,却是久不言语,想来不是监督他的小太监……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心下则竖起满心防备,同时猜测着来人身份。
寂静良久,连城终是先启了朱唇:“夏侯太子……”
是他?
夏侯渊眉宇一蹙,认出了连城的声音。
缓缓转过身,如期看到倚在门边的少年,容颜上温润清雅,渲染着一丝苍白……目光向下移至,当望见他沾血的衣袖时,不由感到一惊。
白衣胜雪的衣衫上,殷红血迹斑斑点点,刺乱了他的眼。
若是不曾猜错,沾血的这只手臂,那里的伤口是因为他。
这般想着的同时,身体已经更快一步,朝他走了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话还未落,手掌关心迎了上去,想为他检查伤口。
“别碰我!”
尖锐的,耳边响起这一句。
微讶抬眸,入眼正是连城避不可及一退,呈现出一脸疏离。
不知怎么,因他的躲避,心下翩然惊起涟漪……顷刻还是回了神,恢复了往常:“上官公子,前来寻我可是有事?”
“是,有事。”
连城淡淡一答,望着他的目光含义不明……很快,直奔目的道:“我想知道,昨天晚上一事,你究竟意欲何为?!”
昨天晚上?后悔救了他罢!
思及至此,夏侯渊唇边漾起不明弧度。
昨天晚上,他原本只想一探御书房,意外被隐藏的神秘暗卫发现,这才惊动了君龙泽……接踵而来,便是宫里侍卫一路紧跟,直至他意外闯入了相府。
论人,他暗地自有人相随,论打,他并非不能胜出……只是,若是这样的话,无疑可能招来别的事端。
面临寻常百姓家,侍卫自然直接闯入搜人。
偏偏面临丞相府,侍卫不得不先通报一声,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府搜人……他算准了便是这样,因此打算借这其中的时间,离开相府回到宫里。
只是没有想到,躲避的地方正是连城的房间。
正待离开,连城便回了房,他只得继续隐藏。
连城,无疑是特别的,一次次帮了他……他不想杀他的,却被他发现还识破了身份。
就在对他起了杀意的时候,他再一次出人意料!
他想,他此生都无法忘记,连城为了保全他刺伤自己时,不顾一切的神态……也在那一刻,他愿对他放下心防,将他纳入信任的人之间。
可转眼,连城现在的态度,完全与以往截然相反。
心,陡然燃烧起一丝愤怒。
上官连城,你怎么能?怎么能在我刚愿给予你信任的同时,便将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残忍践踏!
故人 相隔千年永世不见
“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良久,夏侯渊才风淡云轻回上。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答案,连城明显不甚相信。
之于连城的质疑,夏侯渊强行压下不满:“原来在你眼里,根本不曾信我!既是这样,又何必出手相帮?”
“我帮你,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我像你的一位故人!可是我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故人,值得你真心如斯?更不明白,这般念念不忘,何不前去寻他?!”
打断连城的话语,夏侯渊一步步逼近上前。
出手相帮,只是因为像他的故人?他实在不喜这个理由!
悲伤,铺天盖地袭来。
望着近在眼前的夏侯渊,连城心下一颤,不由后退一步。
寻他?
她也想寻他,可是漫漫世界,根本无处可寻……因为,她念的他根本不在这个世上,不在千年之前的南凉。
他与她,相隔的何止千山万水。
就像曼珠沙华,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早已结了疤的心,以为不会再痛……可当被生生撕开探寻,终究逃不过一番鲜血淋漓。
脑海之间,那些隐藏记忆倾巢而出,一遍遍回放不止……恍然间才明,原来还是如此念着他,只是害怕面对事实。
因为,他们注定永世不复相见。
“你,还好么?”
恍若失了魂的连城,让夏侯渊不由面带担忧。
闻言,连城逐渐回过神。
望着与那人相似之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得……可当现实一点点回归,才明过去的,终究回不去。
敛了神色,恢复适才的淡然:“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连城的疏离,让夏侯渊无法言喻心境……只知,他竟是有些羡慕那位故人,能得他真心如斯。
也是因此,同时有了被当作替身的微恼,遂话语间带了嘲讽:“这样么?那么你说,若让旁人得知,丞相之子为了昔日故人,从而放走了刺客,该会作何感想?”
闻言,原就脸色苍白的连城,此刻无有一丝血色。
沉默片刻,缓缓转过身去:“你说的极是,我是丞相之子,但更是南凉子民!这次是我疏忽,为了一己之私,一时敌友不分……若有下次,就算赔上性命,也会在所不惜阻止你!”
一语毕,不待夏侯渊回答,连城便已抬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面前,夏侯渊衣袖下双拳紧握。
“嘭……”
突兀的,掌风凌厉朝着成堆柴木狠狠一劈。
下一刻,柴木四处飞溅,零散着遍布各处。
一如,他正在凌乱的心!
***
家里停电,抱歉更新晚了些!因为连城,在别人眼里是男子,所以有时会用这个“他”……喜欢本文,记得收藏——“加入书架”o(n_n)o
在意 她是他的
静谧寝宫,桃瓣纷飞。
君墨白一袭红裳似火,负手而立站在树前,望着一树灿烂桃花出神。
远远地,似是谪仙降于凡尘,不忍让人惊扰。
突兀的,一道暗影凭空出现:“主上,上官公子适才见过夏侯太子,现已出宫。”
“哦?果然去见了他么。”
君墨白微侧转身,惊鸿一笑注定倾城……少顷,拂了手道:“密切注意夏侯太子动向,若有任何异常情况,随时前来汇报。”
“是,主上。”
领了命令,暗卫如同鬼魅在原地消失。
君墨白折了一枝桃花,搁在手里来回把玩着。
直至,浮萍端了药步入:“主子,该吃药了。”
熟悉的药味,让君墨白蹙起了眉,原想像往日那样拒绝……然而,倏然忆起连城之前的顶撞,终是带了一丝妥协道:“端过来。”
自上官公子来过,主子之于喝药的态度,变化可谓翻天覆地……虽是如此,但在瞧着主子明明一脸不喜,却仍是饮下了药时,浮萍还是难免讶异。
君墨白何尝不懂,连城那些话语不过有意挑衅……目的么,便是激将法,用的时机倒是恰到好处。
明知药没用处,但从那之后,反而顿顿不落。
这般想着,扔掉手上的桃枝。
什么时候,他也会被影响了情绪……许因连城是鲜少不怕他的人,这才稍加在意了些。
然,想到昨晚一事,墨瞳骤然一冷。
北漠日渐强大,虽与南凉还不能匹敌,但是至少不再忌惮……想来,北漠太子返回北漠的时间,便在这两三年之内!
夏侯渊,隐忍如你,终是忍不住蠢蠢欲动了么?
他的暗卫,是他一手培养出的,个个身怀绝技。
除却为己所用之外,还派了些守在父皇身边,近乎是影子的存在……因而昨天晚上,比之其他皇室暗卫,起先发现了刺客入侵。
原本,他还在猜测刺客的身份。
当在听闻刺客闯入相府,刺伤相府嫡子,逃之夭夭之后。
心下,一个想法呼之欲出。
连城武功底子,并不算弱,按理不会被轻易刺伤。
但若刺客是夏侯渊,又该作何态度?可以肯定,他定不会将他供出……毕竟为了他,他曾赌上过自己的性命!
怀着这个想法,他无心起了试探,却在看到连城的反应之后,心下有了答案……果然,并非是刺客刺伤他,而是他心甘情愿刺伤自己。
那人,多半是夏侯渊。
刺伤自己,无非是想迷惑侍卫离去,救助夏侯渊脱困……至于,为何怀疑是他自己刺伤,只消一想便能猜出。
仅是念及之前的恩情,夏侯渊多半便不会刺伤他,更别说他还有心救他。
原本还不能确定刺客就是夏侯渊,在暗卫汇报连城前去寻了他之后,有心将之确定下来。
猜测一一证实,愤怒由心而生。
隐隐间,只觉满树灿烂繁华,也在黯然失色。
不期然,视线不由定格一处,那里散落着一些药材……由着他曾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近桃树一米之内,因此无人将之清理。
只消一眼,他认出了药的由来。
那是那一天,当他看到连城与夏侯渊拥抱,将他携来寝宫时,他手里紧握的药……想来,应是夏侯渊给予他的,否则并非稀有药材,何必来宫里还随身带着!
“来人——”
未经思索时,君墨白已唤了人来……下一刻,淡漠吩咐下去:“备些上等伤药,即刻送入丞相府。”
眉眼之间,清冷若隐若现。
上官连城,你可是本王的,即便是你所需……本王也不许,你随意接受别人的东西!更别提,那人还是夏侯渊。
爱慕 陪你一世安好
一辆华丽马车,在着相府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眉眼稍倦的连城,从着其间走下。
正待回府,余光瞥到侧边一处,有一男子立在那里,背上系着以布裹着的古琴。
隐隐之间,尤为显眼。
也是因此,在经过他身侧之时,连城再度看了他一眼。
身形挺拔,墨发束起,身上散发着书香气息……而他,确实应景着了一袭青衫,愈发衬出温尔儒雅。
只是主人,该是长着怎样的容颜?连城疑惑同时,不觉自嘲一笑,不过一个陌生男子,她怎会突然想到这些。
这般想着,刚一上到台阶:“公子,请留步。”
温和之音,如沐三月春风。
连城止步回眸,遇上一双和煦的眼睛。
向下,一幅如画的容颜呈现眼前,比想象俊朗三分……见连城停下,男子脸上染了微红,仿佛有些为难:“这位公子,可是相府之人?我想……”
“怎么又是你!公子,你无需搭理他!他总是来寻表小姐,但是表小姐早已回话,并不认识他……”
未等男子话落,守门人先是不耐打断,接着向连城恭敬道上。
话里听出,男子之前已经来过,而且不止一次……他适才站在那里,想来便是等待无果。
表小姐?那不就是思雨表妹!
“公子,我只是想求见表小姐一面……”
男子面带恳求,不乏有相思之意。
瞬间,连城明白了些。
小姑一家在来相府之前,各人经历过什么,她是一无所知的……直觉来讲,男子并非撒谎之人,许是顾思雨的爱慕之人。
正待答话,一道清丽女声传过:“表哥,我不认识他!”
但见一袭浅色衣裳的顾思雨,从着府里款步走了出来。
刹那间,男子脸上欣喜溢于言表。
顾思雨并不理会,而是在连城疑惑间,挽上她的手臂:“表哥,我是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但没想,他会寻到相府,一直纠缠不放……”
“纠缠?”
顾思雨所用的词眼,让男子脸上失了色。
连城微蹙起眉,顾思雨拒绝爱慕者,该是她的事情……然,犹疑片刻,还是抽出手臂:“不管怎样,他是为你而来,想必有话要说!既是故人,一叙未尝不可。”
话落,连城朝着男子微微颔首,抬步走向府里。
“表哥……”
望着连城进去,顾思雨焦急唤上。
随之看向男子,脸上颇有不悦:“我与你之间,早已清清楚楚!为什么还来?”
上次见他,便被上官长乐窥见,差点误了名声,这才一直回绝与他……未想,她不出来,他便一直等待,现在还让表哥撞见!
之于顾思雨的态度,男子并不在意。
侧身将背上的琴取下,复而递在她的面前:“还记得吗?初见时,你弹一曲《凤求凰》,天籁之音,久不能忘!这琴,我踏遍各处寻了许久,这才寻到求来!现在,我将此琴赠与你,愿它代我陪你一世安好。”
***
这个男子,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
名琴 凤求凰价值连城
望着递上前的古琴,琴身通体莹润,蕴含着极深韵味,不乏是琴间上上之等。
可是,那又如何?她断是不能收!
她这等女子,生来应是现在的荣华富贵,而非过去的清贫刻苦……琴技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像青。楼女子那样,费尽心思只为博客一笑!
眼前男子,还是如往常一样深情,可惜已非她所求。
他是在她困难时,给予过帮助,承认曾经为他心动……但偏偏,他家境清寒,无有钱财不言,前途恐怕还无出路。
若与这样的人纠缠,结局怕是与娘亲一样!
“你一没钱财,二没权势,给不了我想要的!”
为了彻底摆脱,顾思雨言语满是刻薄……遂上前接过古琴,斜眼打量了下:“呵,确是好琴!但是,待我嫁了表哥,成了相府夫人,这样的琴想多少有多少……”
手上一松,古琴摔在男子面前,琴弦应声而断:“我,最后再说一句:弦断,人断,你我之间,永不可能。”
倨傲不再看向男子,顾思雨朝着府里走去。
“顾思雨,你会后悔的。”
身后男子不复温柔,顾思雨心虚加快了步伐。
望着顾思雨离去,连城这才从边上走出,有心看下男子状况。
男子已在离去,唯剩一把古琴遗落地上,颇有一番孤独的味道……心下一动,连城上前捡起古琴,只觉入手丝丝温和:“公子,你的琴忘了带走。”
“佳人不在,留琴何用?公子若是喜欢,便赠予公子罢!”
远远地,男子并不止步戚然回上。
目送男子背影逐渐消逝,连城抱着怀间古琴,只觉为他遗憾……纤细洁白的十指,抚过古老琴身,发出一丝丝共鸣。
突兀的,连城僵在那里。
不可置信的,仔细整体打量了古琴,眼里愈发透出一道惊喜。
这琴……竟是凤求凰么?
凤求凰,传言中名震天下的古琴。
价值连城,惜琴之人无不愿以毕生所有换取,寤寐思服求之。
遥远时候,一男子为凤,一女子为凰,两人情比金坚,倾尽毕生心血,铸出了一把绝世好琴,取名凤求凰。
琴音特别,弹奏时犹如三月暮雪,寸寸落人心房。
琴身通灵,可引来世间万物驻足,随其喜怒哀乐。
只是,凤求凰避世许久,她只曾在书上见过图纸,怎想一夕之间,便呈现在了眼前……可依她所言,此琴当真是凤求凰,那么男子该是什么身份?必是不俗罢!
想到顾思雨,拒绝了这等男子,只怕此生难求……她总有预感,预感男子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也预感他们之间还会再见。
抚上断了的弦,连城再度扼腕叹息,不识琴不识人。
顾思雨,但愿你以后不悔。
纳妾 延续香火
怀抱凤求凰,连城折回了府上。
正想回房修弦,途中巧遇顾思雨与顾清之,两人似是发生了矛盾,各自沉默站着。
见连城经过,顾思雨笑靥如花上了前:“表哥……”
话还未落,瞥见连城怀里的凤求凰,脸色悄然一变:“这琴……”
明白她的尴尬,连城随意扯了一句:“这琴,乃是友人所赠,怎么表妹喜欢?”
“没……”
顾思雨勉强一笑,心不在焉攀谈几句,便匆匆辗转离去。
连城这才看向顾清之,想着他近来未有现身,想了想还是问上:“表哥一直闭门不出,可是在相府住得不习惯?”
“有劳表弟关心,为兄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他一边媚笑着,一边口不择言上前。
连城终是蹙眉,冷了神色回上:“表哥,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现在既已身处相府,就把它当成自己的家!至于那些不轨心思,还是趁早收起来。”
一语毕,连城施施然离去。
原地之上,顾清之望着前方背影逐渐远去,祸水天成的容颜上,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
晚膳时,顾清之破天荒现身桌上,面对任何人皆是彬彬有礼……毕竟是外孙,见他这番讨人喜,上官鹰颇为满意,之于上官雅不免和蔼了些。
但是,未有人注意到,上官雅与顾清之间淡漠疏离,并不像与顾思雨般母子情深。
用膳一半,林诗梦突然放下了碗筷,目光直望连城:“连城,应是快十四了罢?”
食不言,寝不语,上官鹰向来遵循这些……林诗梦突然开口,又是专门朝着连城,自然引来上官鹰不悦。
林诗梦讪讪一笑,起身向着外面道:“碧瑶,进来。”
门口脚步传过,一个简单素面朝天,十三年华的豆蔻女子,从着外面踌躇走来……见她一脸不安,林诗梦只得离了座,上前将她引过:“碧瑶,给相府主子请安。”
紧张咬唇,碧瑶柔顺施了一礼。
与此同时,林诗梦才道明意思:“老太爷,这是碧瑶,家世清白,知书达理。连城如今年纪,也是时候有人伺候,我觉着碧瑶颇为合适。”
“啪——”
林诗涵手里筷子掉落,整个人脸色苍白起来。
林诗梦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老太爷,连城总归是男儿,有些方面难以料理,身边有人服侍才是恰当,您说呢?”
由着女子身份,连城一直拒绝丫鬟服侍,上官鹰以为她喜独立,便一直随她。
“若是能够日久生情,还可纳了碧瑶为妾,岂不是一举两得?日后生下个一男半女,权当为延续相府香火,做了贡献。”
察觉上官鹰有松动迹象,林诗梦再度添了一把火。
延续香火……这把火,无疑添到了上官鹰心坎上。
选择 碧瑶VS顾思雨
“城儿独立惯了,若是突然多了一人,怕是多有不便……”
“这是什么话!无人照料,才是不便。”
打断林诗涵的犹疑,上官鹰明显有意应下。
林诗涵一颤,身形摇摇欲坠,上官明担忧安抚着她。
全是她,当年一举害了女儿……连城之所以身边无有丫鬟,便是害怕被发现身份!
“老太爷,您看碧瑶……”
眼见事情一半,林诗梦忙推了身侧之人上前。
上官鹰来回打量了碧瑶,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作为妾室人选,家世清白与知书达理,这两项便已足够……单想着,有生之年有望抱到重孙,便由衷心情大好。
眼见上官鹰态度,连城便知难以拒绝……虽是如此,还是起了身道:“爷爷,此事怕有不妥。”
“有何不妥?”
上官鹰扬了眉,赫然不容违抗。
早在之前他便有意,挑个合适丫鬟照料连城……如今,人已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之理?
之于爷爷的强硬,连城颇有无奈:“爷爷,男儿志在打拼天下,怎可沉醉温柔乡?待再过两年,我自会成家立业。”
“连城,碧瑶不过伺候你的起居,至于收不收当妾,全权在你。”
言下之意,不论如何,碧瑶跟定了她。
连城隐有不耐,不明林诗梦抱着什么目的……思虑之间,未见顾思雨站起了身,一脸的含羞带怯:“二姨娘,我想我可以照顾表哥,并且更胜一筹。”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怔。
看了眼顾思雨,又看了眼连城,暗想两人何时生了情意……还是,顾思雨一厢情愿?
林诗梦脸上一僵,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上次,便因她摔了长乐珠宝,连累长乐受罚不说,她更是被老太爷当面训诫……没想这件事上,她还有心插手,不过算她有些远见。
连城可是相府继承人,她若能嫁了连城,指不定由着亲上加亲,一举便成了相府夫人。
“表小姐,你照顾连城怕是不适。相府人多口杂,一来二往,传出坏了你的名声,日后可怎么嫁人……”
林诗梦带着试探,不轻不重回上。
连城之于顾思雨,若是同样有意,便会在此透露想纳顾思雨的话语。
闻言,顾思雨面带焦急,朝着连城看去。
这一刻,连城再是愚笨,也猜了顾思雨对她不同……娶她?此事,断不可能!
因此,最终的局面,无疑是碧瑶与顾思雨之间,选择其间一个……无需考虑,便是碧瑶合适一些,只需当丫鬟使,日后打发了便是。
思及至此,只能无奈应道:“二娘一番好意,连城只能却之不恭。碧瑶以后,便来伺候我起居罢!”
怀抱 他靠近她逃离
连城的回答,无疑让顾思雨白了脸色:“表哥……”
“连城,二娘也是为了你好。”
不再理会顾思雨,林诗梦得偿所愿笑言。
晚膳,便在众人各怀心思当中,散了去。
上官雅由着女儿被拒面上微冷,顾清之唇边含笑尽显讽刺……至于上官明淡然无谓,林诗涵满心担忧,林诗梦与上官鹰各达目的,无不欢喜。
用膳之后,碧瑶被带下安排了住处,自然离连城颇近。
连城无意瞥了碧瑶一眼,淡然不动声色:林诗梦为了她好?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公子,宫里有人给您送了伤药。”
安抚过娘亲之后,回房路上路遇高管家匆匆过来,身后跟着端药的仆人。
“宫里?”
连城蹙眉,一时不明是谁……直至,高管家道出:“据说,是七王爷的人。”
“君墨白?!”
一道惊异之后,只见到高管家与仆人神情齐齐一僵,很快改了口道:“我是说,七王爷……”
皇室名讳,不能轻易言出,这是大忌。
只是不能怪她,确实意想不到……这是怎么了?二娘刚关心过她的起居,君墨白又来关心她的伤势!
她可不会忘记,二娘似是恨极了她,君墨白更是让伤口裂开的罪魁祸首……心下冷笑:猜不到他们的目的,一一见招拆招便是。
携带伤药回了房,却是丢在一边并未使用。
取出断了弦的凤求凰,连城小心修起断弦。
弹琴,修身养性,净化心灵,为人所喜爱。
然,凤求凰琴弦特别,并非寻常古琴修法,许久琢磨不出门道……为免损坏了它,连城收起放置案台上,想着寻个琴师来修。
褪衣卸发,欲要上。床歇息。
“嗤——”
随着轻微风劲,烛光突兀熄灭。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满室黑暗,只留下一许月色,从着缝隙间洒落进来。
连城心下一凛,脚下退到床边,谨慎环顾四周:“谁?”
话还未落,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入了房间,遂朝连城准确无误伸出了手……未有防备,连城被抓个正着紧扣在怀,一时淡淡桃花清香,萦绕在鼻间。
正想喊叫,比她高出一头的来人,适时捂住她的嘴巴:“嘘,连城,别叫。”
淡漠言语落在耳际,连城心下一凛……君墨白?怎么是他!
这般想着,被他无意碰到的臂上,伤口开始作痛……想到是他害她疼痛,连城不由沉了眸:“没想到堂堂七王爷,还有闯宅非。礼的癖好!”
话落,身子猛然一紧,似是他发了怒愈加用力……之于他这样,心生浓浓不喜,不由挣扎着欲脱开他的怀抱。
他靠近,她逃离,两人身子期间不时暧。昧紧贴一起。
终是一个不稳,连城被君墨白压着朝着后侧床上跌去……
非礼 你的身子好软
刹那间,两人皆是一僵。
寂静的夜,呼吸交织一起,极近的相拥距离,似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身上的重量,提醒着连城正被一个男人压着,隐约之间竟生出一丝无措。
察觉身下之人微颤,君墨白心有了解,但还忍不住抱着:“连城,你的身子,好软。”
原本,只是由心而生的想法!岂料,无意间呢喃出来。
连城由此脸染微红,隔着黑暗瞪向上方:“君墨白!”
下一刻,用力朝他推拒起来,君墨白许是同觉所言话语不当,因此适时起了身。
在他离身之后,连城迅速下了床去,暗自整理一番衣裳,这才重新点亮了烛光。
“本王适才……”
房间恢复光亮,君墨白抬眸刚想说些什么。
正逢,连城蓦然转过身来。
刹那之间,面带惊艳怔住。
但见,连城衣裳微微敞开,琐骨若隐若现浮出,肌肤光滑犹如凝脂,三千青丝散落在肩,倒映出极致的美…若非清楚眼前之人是男子,当真称得上倾城百媚生。
察觉他的异样,连城随之反应过来,快速揽过桌上发带,三两下绑住了满头青丝……心下虽乱成一团,表面仍旧不动声色,尽量不露出马脚。
然,心下还是有些微恼……君墨白适才的言行举止,分明透着非礼的本质。
“七王爷,您在看什么?”
避免他有心起疑,连城赶忙转移注意力。
“咳……”
君墨白轻咳别过头,掩饰自己的失常。
原本,此刻该是入寝之时。
但不知怎么,明明习惯孤独的他,望着寝宫一室的清冷,突然生出了厌倦,遂踏着月色出了宫……无有意识的,当脚步停下之时,已经站在了丞相府门前。
原因?他不想深思,他只想见到眼前之人,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敢问七王爷,您可是翻墙进来的?”
他若到来,府上没有理由无人通报。
“翻墙”二字,显然让君墨白别过头:“天下之大,还没有本王去不到的地方。”
歪理,分明在答非所问!
连城撇了撇嘴,却不打算与他争辩:“那么再问七王爷,您寻我可是有事?若是无事,已是深夜,我想歇息了。”
言语间,无意识揉上疼痛手臂。
注意到他的动作,君墨白朝着房间巡视一圈:“本王赠你的伤药……”
话还未完,视线蓦然定格在墙角一处。
那里,伤药正孤零零散落着遗弃一地。
连城同样望见,心下“咯噔——”一下,那是她回房间时,随意丢的位置……她怎么知道,君墨白半夜突然到访?
预料当中,君墨白眉间一冷:“你扔了本王赠你的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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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受宠若惊
表面,连城只得小心应下:“我不是有意的……”
暗下,则是大胆驳上:这伤药,不是他赠了她么?既是如此,她怎么处置,该与他无关不是么?如此想着,却未敢说出只言片语。
偏在此时,君墨白来到她的身前,伸过手落于她臂上一处,正是伤了的地方。
连城心下一凛,想也未想谨慎道:“七王爷,您这是……”
旧伤与新伤还未痊愈,见到君墨白这样,不免有些后怕。
却见,君墨白睥睨她一眼,不动声色继续引过她的手臂。
连城满怀不安,眼看君墨白拂去了衣袖,露出包着纱布的伤处……沉默片刻,但听他道:“这伤药,可以止痛祛疤。”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去纱布。
连城受宠若惊,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动作,褪去了往常的粗暴之后,反而透着那么一点点……温柔?
是了,正是温柔。
烛光下,他如画神情专注,检查伤口满是认真,动作更是轻不可言,仿若在呵护一件珍宝。
药涂上的瞬间,突来微凉之感让她不住瑟缩了下……然,仅这细微动作,便教男子尽收眼底:“疼?”
询问间,他手上停了下来。
连城连连摇头,否认了去。
只是不由得,还是出了神。
寻常时,他凌虐、残忍、淡漠,似是集所有缺点于一身……可不寻常时,他偏睿智、神秘、温柔,似是集所有优点于一身。
看不透,猜不透,想不透……不过也许,他并非想象之中那么讨厌。
刚思及至此,便听耳边传来一语:“若想早点痊愈,记得日涂两次。这药,若你再敢乱扔,后果自负!”
话落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不羁。
瞬间,连城只觉适才所想多么愚昧……君墨白温柔?怎么可能!
即便温柔,也不过昙花一现。
“七王爷,您为什么赠我伤药?”
末了,连城问出一直所不解的。
“现在才问,不觉晚了么?”
君墨白起身欺身上前,俯身凝视着她……片刻,才扬了唇道:“赠你伤药,自是想你中毒。”
“什么?!”
连城心下一惊,隐隐信了一分。
毕竟,君墨白为人恶劣,还试探出是她放了刺客……试问,这样情况下怎会好心送她伤药?这么一想,便欲解下刚涂了药包扎过的手臂!
“你信药上有毒?”
抬手止住连城的动作,君墨白由心生出愤怒。
在他眼里,他是蛇蝎不成?
愈想愈冷,挥手一拂道:“放心,这药没毒!本王只想藉此提示你,别随意去接他人所赠之物!”
意中所指,自然包括夏侯渊。
然,连城只听前半句放下心来,并未去注意后半句。
于此,君墨白忍了又忍,终是强忍无视转身:“本王赠了你伤药,作为报答,你带本王出去散心。”
散心 春风阁烟花之地
出府时,君墨白果然足尖轻点,翻墙到了外面。
连城默然,效仿随在其后。
对此,她很想说句:一个是相府公子,一个是当朝王爷,大可从着正门出府……翻墙这等行为,有失。身份不说,着实有些不当。
思虑再三,连城终是没有勇气道出来。
街市上人来人往,各样小摊停在两边。
正想着什么地方适合散心时,一处热闹之地赫然呈现眼前……春风阁,京城有名的烟花之地,据闻里面女子才貌一绝。
“上官连城,你带本王来青。楼散心?”
入眼皆是女子云集,君墨白颜上不由一沉。
“七王爷……不对,应该是君公子,请。”
之于他的不满,连城只是作了个请势。
表达意思是:要么进这青。楼,要么打道回宫。
门前站有一些曼妙女子,画着艳丽的妆,穿着袒。露的衣裳……眼见迎来两位俊俏公子,纷纷涌上了前,想拉拢为入幕之宾。
只是刚一走近,在迎上君墨白凌厉神色之后,不由僵在那里。
此后,君墨白瞥了连城一眼,终是踏向春风阁。
见此,连城亦步亦趋跟上。
刚一进门,老。鸨便挥着手绢上前,“哎呀,两位爷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别碰他!”
眼见老。鸨言语间,伸手碰向君墨白,连城赶忙阻止……遂,讪讪一笑解释:“见笑,我的这位朋友,不喜生人近身。”
老。鸨是个懂眼色之人,听了这话,将手收回。
与此同时,连城佯装有意道:“时常听闻,春风阁有一无双姑娘,天姿国色,弹得一手好琴,特此慕名而来,想见上一面。”
“无双姑娘?”
老。鸨先是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不瞒两位爷,无双正在陪。客。”
语落,瞧出连城与君墨白一身非富即贵,唯恐惹其不悦,安抚添了句:“两位爷可别生气,那位客人一来便花大手笔点了无双,想来是个大人物。”
大人物?难不成,还大得过君墨白么。
虽这么想,连城还是点头,以示了解。
她点无双,只是为了君墨白,至于她本人……对于女子,可是一点兴趣也无。
侧眸,君墨白淡漠不言,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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