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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在意。
随意点了别的女子,两人去向二楼雅间。
春风阁,一楼用来**。作。乐,二楼用来诗词歌赋……区别便是一楼女子卖。身,满足客人需求,二楼女子卖艺,只需博客人一笑。
途径一楼房间时,不乏有女子呻。吟与男子喘。息传来……连城听得面红耳赤,下意识看向君墨白,后者不动声色,显然不被其打扰。
只是,明显看出他不喜这等地方,眉间微微蹙起。
连城抿唇得意,她的目的便是在此,让君墨白对自己产生反感……否则,若是日日纠缠与她,那还得了?!
这般想着,未有注意侧边一扇房门骤然打开,与里面出来之人赫然撞上。
“南宫?!”
“上官?!”
随着两道惊讶,两人齐齐一怔。
顺着门缝,连城瞟了眼里面,却是那些伴读的重臣嫡子……视线飘远,意外见到君逸尘与君子轩,正在那里相谈甚欢。
见是连城,南宫耀反应过来满面笑意:“上官,您怎来得这么晚?”
话落,也不待连城回答,一举把她带进房间。
“等下,还有……”
思及身处烟花之地,“七王爷”三字未敢直言。
然,终是心有所牵,匆忙之间回了眸。
却见,原地一片空荡,哪里还有那人半点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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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动 梅花引琴压无双
“你们看谁来了?”
心有疑惑间,猝不及防被南宫耀推在众人面前。
连城的到来,无疑让君逸尘与君子轩相望一惊。
在场之人,皆是有了些交情,有意朝他们身边拉拢的……虽然,他们之间同样存在着斗争,但是目前联手更为重要。
连城站在哪边,尚且不知……因此,这回并未邀请他。
怔了片刻,君逸尘先行一笑道:“没想到,上官公子也来春风阁……”
“三皇子,上官看似文质彬彬,实则不风。流枉少年……是不,上官?”
南宫耀口无遮拦说着,尚未意识到气氛不对。
连城忍了再忍,拂去南宫耀的手臂,拱手淡淡回上:“三皇子,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此言一出,君逸尘与君子轩,皆是面上一冷……南宫耀后知后觉,上官并非受邀而来?
这般想着,赶忙打了圆场道:“上官,你可是约了佳人,着急共赴云雨?”
如此一语,让所有人暧mei笑了起来,仿佛信了这个说法。
“原是这样……”
君子轩接过话,满是调侃意味……然,很快话锋一转:“可一来就急着走,未免太不给面子……”
连城一边心系君墨白,一边不能立即离去,不免陷入两难之间。
“不如这样……”
看出连城心不在焉,君逸尘虽不能过于为难,却不想轻易放过。
遂,朝着侧边一指:“上官公子,里面弹琴的可是无双姑娘,想你有所耳闻!无双姑娘有个规矩:所见客人,需在诗词歌赋与琴棋书画,任选其一打动与她,才会示其容颜。”
“我们虽来了些时辰,但至今尚未前去一试。”
“听闻上官公子德才兼备,若能请出无双姑娘,便让你离开。”
……
君逸尘话语不断,连城只得忍耐听着。
期间瞪了眼南宫耀,后者正满怀愧疚。
想他应是无心所致,连城不由叹了口气,侧眸遥遥望去……但见,一层丝薄纱幔后面,有一窈窕女子坐在那里,十指抚着琴弦,清音缭绕动人。
思虑片刻,依着君逸尘所言,朝那开了口:“无双姑娘,可否借琴一用。”
“公子是想用琴打动奴家?”
如同珠落玉盘,女子声音带着入味的好听。
她的一问,听在众人耳中,暗嘲连城不自量力。
南宫耀脸带为难,踌躇提了醒:“上官,无双姑娘最为擅长弹琴。”
连城是男子,身为男子,应是不擅弹琴罢!更别说,还是打动一个擅长弹琴的女子。
南宫耀的提醒,连城只是一笑置之:“我不过姑且一试,若是不能打动无双姑娘,权当博其一笑。”
“公子执意,无双自当遵从。”
琴声停下,很快有一丫鬟抱琴过来递与连城。
接过古琴同时,脑海思绪翻转,一一看过四周,蓦然目光定格在墙上所挂画上……寒冬腊月,梅花傲然迎雪绽放,颇有一番遗世独立之感。
心有灵感,十指抚过琴身与琴弦,轻然拨动了琴弦。
始起婉转清扬,中隔悲伤揪心,尾至淡然叹息……一曲琴音,弹尽三种情感,懂琴之人无不投入其间,领略其间跌宕起伏。
一曲终了,连城收了手。
四周,有着一刻的静寂。
“嘭——”
突兀的,一道扰乱之音响起。
却是添酒小厮,不小心打翻了桌上酒盏。
“你这奴才!干什么吃的……”
君子轩低咒一语,打破了周遭平静。
小厮被其辱骂,却是并不慌张无措,也不言行道歉,反之朝后一退,淡漠站在那里……无形之间,身上散发出不凡气息,隐隐还透着一丝高贵。
诋毁 手足情薄(1)
之于小厮如斯态度,君子轩心生微恼,正想教训他一番。
“敢问公子,此曲作何名字。”
无双那边逢时开口,让君子轩瞬时转移注意。
隔着纱幔,但见女子站起了身。
由此,众人无不探身望去,有心一睹佳人容颜……在应约来到青。楼之后,谁都未有表现出好。色,不愿被认为是沉迷女色,庸俗至极之人。
虽然,心下都想上前打动佳人,引得出来相见。
但,终究没人先行。
君逸尘与君子轩,生在宫里见惯了后宫美人,之于无双兴趣泛泛……剩下便是连城,淡然无谓回上:“无双姑娘,此曲名为梅花引。
“梅花引?好名字!上官公子,奴家心服口服。”
轻笑间,纱幔上伸出一只手,芊芊十指葱白如玉。
接着,一袭拖地流苏裙走出,头上插了一支金步摇,随着脚下移动似是步履生花。
她的脸上遮了层面纱,隐约透露着嫣然之姿……在来到连城身前之后,她才抬手摘了面纱,露出一幅动人容颜:“无双,拜见上官公子。”
璀璨容颜犹如明珠,照亮一室光芒,引得在场之人心生爱慕。
她赢无双,自认琴音并未胜过多少,只是所选曲子打动了她。
梅花开似雪,人生如一梦……当她赌上无双喜爱梅花时,只需赌赢便就有了胜算。
朝着无双微微颔首示意,后便望向君逸尘:“三皇子,您的要求我已做到,请恕就此别过。”
“上官公子……”
无双唤上一声,有心博得连城注意。
别的男子,在见到她的容颜时,无不透着惊艳……唯有连城从头到尾,都不正眼一看,他所弹梅花引,是她从未听过的琴曲。
弹出了她的心底所愿:像梅花迎寒绽放一样,哪怕身处青。楼,亦要傲然而立。
当着众人面,所许下的话语,自是不能收回。
但未想,连城这么轻易达到。
心下虽有难堪,然在见到连城有意离去之时,还是上前相拦:“上官公子,请先止步!本皇子有话同你说……”
顿了下,瞥向侧边女子:“无双姑娘,可否回避一下。”
无双自是明白,携着丫鬟退下。
在这之前,不觉再看连城一眼,眼里仿若含着千言万语。
此后,君逸尘才开了口:“上官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在七皇弟身边,定是吃了不少苦罢!”
声音不大不小,能让在场人听个清楚。
连城心下一紧,一时并未回上些什么。
君逸尘不管连城回答与否,只是道出原本话语:“想来,上官公子还不了解七皇弟。不怕上官公子多想,七皇弟虽是嫡出皇子,按说早该立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但是你们可知,为何父皇迟迟未立他为太子……”
话落间,目光扫视所有人一圈,眸里含着不明光芒:“具体原因,照说不该妄加猜测。不过,七皇弟为人实在凌虐无道,多年以来杀害无数太监宫女用以取乐,宫里上下现在无不怕他……”
诋毁 手足情薄(2)
似是平静的湖面,突兀落下一颗石子,惊起一道道涟漪。
单是君墨白天生有毒,这一点便教人害怕不已。
此时君逸尘这些言语,再度让人心下平添惧意。
议论不定间,君子轩跟着唱和:“三皇兄适才所言,本皇子皆能作证。三皇兄所言这些,并非有意诋毁七皇弟,只是七皇弟……一言难尽,实在是靠近不得!”
看似无心实则有心,这些不善心思萦绕耳际。
连城并非不辨是非之人,在与君墨白相处之后,虽明他脾性的确不定……但就君逸尘所言,远远夸张了不少,分明透着毁其名声的味道。
手足情薄,单是作为旁观者,便替君墨白生出了一丝悲凉……若是让他亲耳听到,该是什么感觉?定是心痛至极!
思及至此,正待说些什么。
岂料一抬头,迎上一双淡薄的眸……微怔一下,才发觉不过是个小厮,见她注意到他,迅速别过了头。
是错觉,还是什么?他的眸里,分明是似曾相识的淡漠。
“上官公子?”
捕捉到连城心不在焉,君逸尘不期然沉了脸。
与此同时,君子轩一把揽过连城:“上官兄,三皇兄提醒这些,也是着想你的安危!毕竟,你年轻气盛,待在七皇弟身边,指不定一不小心失了性命!不过你放心,若是七皇弟当真加害于你,本皇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话已至此,她总算看清,若不回个好话,他们是不肯罢休的!
想到与君墨白一同上来,但他一直未有露面,不免担忧起来……只得随了他们的意,抬眸展颜一笑:“连城谨记,多谢二位皇子好意。”
闻言,君逸尘与君子轩相视一笑,似是达到了目的般。
“上官兄,这才是朋友。”
君子轩爽朗一笑,端过桌上一杯薄酒:“干了此杯,以后便是兄弟。”
酒盏近在眼前,连城怔了下,终是接过一饮而尽。
顷刻间,喉间泛起辛辣之感。
之后这才得了自由,如愿离了房间。
临行之前,鬼使神差回眸寻望一眼。
那个小厮,已经不在。
酒味蔓延口间,让连城不喜蹙了眉,扶着二楼勾栏,看向下面一览无遗……仔细一一瞧过,并未见到君墨白身影,遂去往之前所点房间。
到了门前,缓缓推开。房门,入眼满室黑暗,赫然与外面两个世界。
“不在这里?”
连城疑惑了句,正待合上房门。
黑暗深处,蓦然伸出一只修长手掌,一举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朝着房间拖入:“唔……”
还未来及开口,唇已被他堵住。
一股极大力量,在箍住她上身双臂的同时,还箍住她下身的双腿。
刹那间,她整个人被强行压在墙上,完全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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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生不如死
连城挣脱不得,情急下只能张口,向下咬上他的手掌……不多时,嘴里泛起一股腥甜之感,赫然咬伤了他的手掌!
终是,他松了她些许。
趁着这一空隙,连城挣扎间将他推离身前,转身开始向外逃离。
“你不是在寻本王吗?怎么见了本王,反而急着逃跑?”
就在连城触上房门之时,一语淡漠从着背后传来。
闻言,连城倏然僵在原地。
接着,满是不可置信回身。
入眼一抹身影去到桌边,缓缓点亮了烛光,赫然是之前那个小厮……他侧眸看她,脸上满是陌生:“怎么,认不出?适才,我们不是见过么?”
烛光摇曳下,他起身一步步朝他靠近,投在墙上身影愈来愈大。
仿佛黑暗,朝着她冰冷袭来,覆盖了她所在光亮。
连城终是明了,为何之前见他目光熟悉。
他,根本就是君墨白,虽然换了衣裳易了容……但是,身上那股冰冷气息,却是无法消逝。
在这一刻,连城想说些什么,不知从何说起。
偏在此时,他伸手捻上下颌一处,撕下一薄如蝉翼之物……顷刻,他恢复原本面容,连城心有惊讶,只觉他所拥有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想象。
更惊讶的还是,她寻着君墨白时……君墨白,便在她身边。
“你一直都在……”
紧张半天,连城道出这么一句。
见他依旧沉默,微微一叹:“那么,你都听见了……”
君逸尘与君子轩,所言那些诋毁话语,想来悉数让他听了去……那么,他此刻心下,定是正在悲伤罢!
“啊……”
连城还在想,怎么才能安慰他。
猛然间,下颌被一把握起,力道之大似是随时面临脱臼:“上官连城,你是在提醒你背叛了本王吗?”
背叛?背叛什么!
尚还不明,他的怒气铺天盖地卷来,让她难以抵挡:“他们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上官连城,你真是愚不可及!”
说这话时,他满含嘲讽看向她,无有一丝一毫感情。
“七王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连城先是一怔,随之反问上去。
君墨白冷冷一笑,欺身逼近她,一时四目相对:“上官连城,别试图背叛本王……否则,本王定教你生、不、如、死!”
一语尽,他甩手将她一推。
连城不得不踉跄后退,勉强稳住身形。
刹那间,心下似是明了。
他当时在场,以为她听信了君逸尘与君子轩,之后还饮了君子轩所递薄酒……事实上,她当时一心担忧他,为了脱身才敷衍了那些人!
君墨白,你说他们说什么,我便信什么……那么,你呢?在你心里,何尝想过信我一分!
作画 褪他衣裳
下颌隐隐生疼,连城终是忍不住回敬:“七王爷,您简直不可理喻!”
君墨白负手站在那里,漆黑眸上忽明忽灭,久久定在连城身上。
“两位爷,可想听曲……”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间,门外一道怯怯言语响起。
想来,是之前所点女子。
许是听闻房里争吵,吓到些许般,声音间夹杂着微颤。
之于女子到来,连城突兀恢复了神色,:“君公子,说是带您来散心,现在人既已到,不妨听上一曲……”
君墨白瞥了连城一眼,冷淡不语。
连城心有隐忍,表面带着温和去到门边:“姑娘,烦请稍等片刻。”
话落,来到君墨白身前,脸上漾起明媚笑容:“君公子,佳人当前,还是及时享乐才是。”
之于连城一直讨好,君墨白终是心下起了不解。
“身处青。楼,不如抛去俗世身份,您不是当朝王爷,我也不是相府公子……就同常人一样,只是红尘恩客,您觉得呢?”
连城一字一句说着,表达用意颇为不明。
君墨白看着她,久未与她搭话。
见此,连城看似不恼,实则逐渐朝他靠近:“依照综上所述,若是我一不小心对您无礼不敬,您权当我在玩闹!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在、心、上!”
此话一出,君墨白眉间一簇,刚发现一丝可疑。
偏在此时,连城快速朝他出手,点向他的身前。
下一刻,|穴道封住,君墨白整个动弹不得。
“你……”
“嘘!”
未等君墨白言语,连城伸出食指封住他的唇。
烛光之下,她目的达成,狡黠一笑。
前世,在师父所教下成为杀手之后,从来只有她杀人,未有人能欺她……重生到南凉之后,作为相府的嫡子,上官鹰的掌上明珠,更是享尽了宠爱。
直至遇上君墨白,从初遇到现在,一次次被他所伤……她不还击,不过由着他的身份,不愿招揽祸事,但不表示任他随意宰割!
君墨白所处位置正是床边,连城将他一举推到床上,让其背部靠墙侧躺边上……之后,在他惊疑不定之下,伸手褪去他的衣裳,散开他满头墨发。
“上官连城,你想做什么?!”
他的眼神凌厉,似是想将她碎尸万段。
连城心下一凛,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直至剩下最后单薄内衫……一瞬犹疑,继续褪下向两边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胸膛。
期间,君墨白阴鹜眼神,时刻如影随形。
连城无视而过,在把他摆成一幅极美之姿时,才满意起了身……后退桌边,将之观察了个遍,之后抚着下巴道:“我在想,您下身衣裳,可否一并褪去?那样作出来的画,才更具惊艳力……”
“上官连城,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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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连城,你敢?!”
之于连城如斯行为,君墨白脸上平添了羞红与恼怒。
闻言,连城冷然一笑:“为何不敢?我适才已经说过,现在身处青。楼,您不是当朝王爷,我也不是相府公子……从始至终,您并未反对不是?”
言下之意,便是他默认了这番话语……因此,他现在无法治他的亵渎之罪。
“你……”
君墨白终是气极,不想连城怀了此等心思。
连城目光巡视过,直至定在案台上,笔墨纸砚,样样备齐。
上前取来画笔,之后走到门边打开。
映入第一眼,正是女子怀抱琵琶站在门边……见到房门突然打开,怔了下方才施礼:“奴家见过公子……”
“可会作画?”
未等她话落,连城淡淡打断问了一句。
“啊?会……”
二楼上的女子,琴棋书画与诗词歌赋,自是得样样精通。
“照着里面公子现在模样,作一幅美男图,这些银子便是你的。”
连城说着自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递与女子手上。
女子微微一喜,连城并未回身接着向后道:“君公子放心,|穴道一刻之后,自会解开!至于这幅美男图,权当我赠你的心意。”
“本王……”
“君公子,您可千万别道出身份!否则,若是一不小心,此事经人之口传了出去,恐怕世人贻笑大方。”
堂堂七王爷,卧在床上卸衣散发,被青。楼女子作了画。
若是被人知道,自然失了脸面。
君墨白脸色变了又变,终将着未说出的话咽回。
之后,眼睁睁看着连城扬长而去,一去不复返。
与此同时,女子心有余悸走进房中,将着琵琶置在桌上。
手里,握着适才连城所递过的画笔。
拿人钱财,忠人之事。
转身,女子正待作画,却见床上侧卧那里的男子,倏然站起了身,浑身淡漠朝她走来。
容颜虽是俊美如斯,但是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无疑震慑到她。
“嘭……”
紧紧抿唇,君墨白一掌拍上桌子。
顷刻,桌子在他掌下碎成一片片。
“公……公子!饶命……不关奴家的事……”
女子吓得惨白了脸色,脚步不住退到了门边。
在见君墨白并不理会之后,连滚带爬跑出去。
原地,君墨白站在那里,单薄衣裳向两边敞开,胸膛完全袒露,上面隐约遍布一些淡色疤痕……无人明白,他此刻在想着什么,似是他只在这个地方,便已教人不寒而栗。
连城虽是武功不弱,但与他相比起来,自然不过一半……因此他的点|穴,于他而言,解开不过瞬间。
之所以由他摆布,只是想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他虽未有害他之心,但却分明有意羞辱他!
突兀的,君墨白唇角上扬,绽放出一个不明的弧度。
上官连城,你好,你真好!
缘尽 卿非我良人怎值我情深(1)
离了房间,连城快步下了二楼。
整个人,不由生了些懊恼。
明明,该是控制情绪才对!
但一想到,遇上君墨白之后,所遭过的那些委屈与伤痛,便难耐失了分寸……明天以后,君墨白定会朝她报复罢!
不过,那又如何?即使未有适才那番羞辱,依君墨白阴晴不定的脾性,她日后也少不了为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便是。
只是亏她之前,在君逸尘与君子轩诋毁他时,还曾为他有过不平,之后更是有心安慰……然,他不信她不说,还诬陷她信了他们,教人气愤不已!
若不是顾及他身份尊贵,轻易招惹不得……她真想出手教训,尽数还他赐予过的痛楚。
愈想愈是不平间,正想离开春风阁。
就在此时,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一处。
并非有心注意,只是满楼恩客那么多,皆是怀里抱了女子,一边饮酒一边寻。欢……唯有那桌,所坐男子孑然一人,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而在看到他的面容时,脚下更是一并移了过去。
只因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便是爱慕顾思雨,赠上名闻天下古琴之人……想到顾思雨似是对自己有情,那么在这男子面前,算不算夺人所爱?
“公子,可还记得我?”
在他身边坐下,连城有意朝他攀谈。
男子似是醉了抬眸,和煦笑上带着三分忧愁:“是你,我记得……”
话落,伸手攀上连城肩膀:“这么有缘!来,共饮一杯……”
连城先是点头,后而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里饮酒?”
她隐隐看得出,他来青。楼并非是寻。欢。作乐……普通酒坊,街上到处可见,大可不必来这等纷杂之地。
闻言,男子似是想到什么,掩下满心苦涩:“我与她初相识,便是在这烟花之地。”
“你是说思雨表妹?”
连城无需多想,便确定了他口中之人。
只是,同时不由惊到。
他与顾思雨相识烟花之地,那么岂不是说明……顾思雨曾经流落青。楼?她是想过,小姑一家在来相府之前,必是经历过一番苦难!
毕竟,那么多年未有消息,若非情况迫不得已,想来不会突然回来投靠!
只是未曾想到,潦倒到这种地步。
由此,联想到顾清之,那些透着的轻浮,那些隐晦的话语……若是,顾思雨流落过青。楼,那么顾清之该是如何?
当今南凉,不乏有人喜好男风,亦有人专门培养娈。童,用以换取钱财。
她曾听闻,有些达官贵族最爱亵。玩娈。童,特别还是那些美貌娈。童……顾清之那等惊人之姿,若是被有心之人遇上,怕是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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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 卿非我良人怎值我情深(2)
愈想,愈是心惊。
耳边,隐隐忆起初见顾清之时,他落下那不明一语:“心都脏了,身在何处,又有何妨。”
若她猜测为真,该当如何?!
“思雨表妹?原来,你就是上官连城!”
猜出连城身份之后,男子感到些惊异。
再看向连城时,态度赫然与截然相反。
当真以为她是情敌?见此,连城心下哭笑不得……只是表面,还是正了神色道:“不错,我确是上官连城。”
“呵,你便是她心仪之人。”
回想顾思雨所言,男子苦笑饮下杯薄酒。
接着踉跄站起了身,似是想离开春风阁。
心仪之人?
连城先是一怔,遂上前拦下他:“公子,我想有些事情,你该是误会了。”
思虑片刻后,连城不得不解释:“我不知,思雨究竟说了什么!但是,我之于思雨表妹,纯粹是兄妹之情。”
话落,见他仍未有所动容。
末了,接着试探道:“若你还是喜欢思雨,我可以帮你……”
“不必,多谢上官公子好意!只是我与她,缘分已尽,强求不得。”
打断连城未完的话,男子淡淡回上一语……遂,定定望向连城,似是想看透她的心思:“上官公子,可会弹琴?”
突兀,他这么一问……连城虽是疑惑,但仍点了头。
“可还记得,之前赠你的古琴?若上官公子是惜琴之人,请善待与它。”
说这话时,男子神色满是认真。
瞬间,连城心下明白,他以为自己不识凤求凰,会将之随意丢弃。
凤求凰,价值连城,他必是费了心思求来……只是,由着顾思雨并未收下,这才意外落在了她手上。
该庆幸?若非当时遇上,这么千古难求的名琴,怕是不知流落何方,亦或者……落入不喜古琴之人手里,就此毁之一旦!
“上官公子,就此别过。”
交待之后,男子拂过连城阻拦,抬步走向外面。
“公子,思雨表妹……”
“卿非我良人,怎值我情深。”
连城还想说什么时,却被这一语驳了回来。
闻言,似是明了什么,一时半刻沉默不语。
“若是有缘再见,只愿上官公子抚一曲赠予,便已足矣。”
男子脚下不停,身影逐渐消逝。
在他之后,连城紧接回了相府。
卿非我良人,怎值我情深……心下,将这一语默念一遍遍,总觉其间含着深意。
只是,她不明顾思雨为何拒了男子,更不明为何偏对自己有情……只知,那个男子之于女子而言,未尝不是上等的良人归宿。
“公子……”
刚一推入房门,正待进去歇息。
一道清婉之音,蓦然传入耳边。
碧瑶 一仆侍二主
连城蹙眉,循声望了过去。
只见站在那里的,赫然正是二娘塞与她的丫鬟——碧瑶。
无意识的,脸上微微一沉:“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无可厚非,目前尚不了解碧瑶,自然不得不防……二娘那样的人,断不会只是为了她的生活起居,好心送来这么一个丫鬟。
监视还是试探,亦或者又是别的,总之……碧瑶,怕是来者不善。
连城一脸淡漠,明显流露出不喜。
碧瑶虽然心下明白,表面仍旧笑着:“奴婢收拾房间之后,原想过来与公子请安,却见公子不再房中,便一直等待于此。”
“除了请安,可还有别的事情?”
半夜前来,只是请安?这一点,连城自然不甚相信。
碧瑶先是一怔,遂敛了神色回上:“实不相瞒,奴婢确是还有别的事情,想同公子说个明白。”
闻言,连城淡淡挑眉,并不接过话。
果然,见她不接话。
碧瑶沉默一时,自顾自挑明来意:“奴婢知道,公子并不喜欢奴婢,只是为了表小姐名声着想,无奈之下才选了奴婢!奴婢不敢高攀公子,只求日后跟在公子身边,有个温饱便可……”
她所言这些,连城一时猜不出用意何在。
还未理出个头绪,碧瑶已然弯身一礼:“公子,奴婢虽是二姨娘送到您身边的,但是奴婢心下清楚,以后会是公子的人,因此只想效忠于公子!”
感情,这是想来弃暗投明的?瞬间,连城似是明了些许。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丫鬟,一时安置身边,等到合适时机打发了便是……未想,这个丫鬟还藏着玲珑心思,让她不得不多看一眼。
不过,只这三言两语,便想打动她?不无可能,这些也许是二娘教与她的,目的便是想让自己放下防备。
思及至此,还是敷衍应下:“你既是我的人,我自会保你衣食无忧,甚至无人敢欺……不过前提是,你只是我的人,而非一仆侍二主。”
言下之意,便是侍候她的同时,还充当了二娘的棋子。
未待她回答,连城抬步直接进了房间。
“奴婢……”
“夜已深,回去歇息罢。”
打断她的开口,连城反手关上房门。
被其阻隔在外的碧瑶,抬眸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眸底一丝异样拂过,快速的让人捕捉不住……很快,她恢复了原先姿态:“公子歇息,奴婢告退。”
一语毕,转身走向侧边,安排在连城周边的住处。
清冷的夜,微风一阵一阵吹拂而过……远远地,有着百花争艳的淡然花香,从着花园似有若无飘散而来。
盛夏,悄然而至。
心思 相府夫人
盛夏,无疑是连城不喜的季节。
原因无它,便是那些裹胸布条,一圈圈缠着让她每每闷热到窒息。
清晨醒来,身上涔出一层薄薄汗水,沾湿了布条。
涂了君墨白伤药之后,手臂上伤口果然愈合迅速。
正待下床,门外便有人敲了门。
突然有个丫鬟,当真是不习惯。
连城垂眸,望着进来的碧瑶,手上端着洗脸水,还有干净的毛巾……进了房间,为她整理床铺之后,想来为之穿衣着装,被连城一连拒绝下来。
不过有她在,换药倒是方便不少。
来到用膳处,陆续间,人已到齐。
顾思雨抬起微红眼睛,望着连城身边的碧瑶时,暗自紧握起手掌……上官雅更是面有不善,面对连城不复以往维和。
当她女儿是什么?丫鬟与顾思雨之间,却是选了前者,实在让她难堪!
连城佯装不见,用过早膳便离位,准备着去往上书房。
林诗梦暗自朝着碧瑶示意,让其跟在连城左右。
从用膳处出来,到经过一个假山,连城明白顾思雨一直跟在身后。
终是,停下脚步回身:“表妹……”
顾思雨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泫然若泣。
看着她,想到那个赠琴男子,心下浮上一许思量……见连城停下,顾思雨施然上了前:“表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
连城一笑,明白顾思雨想问什么。
便不待她问出,直接告知:“思雨,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你来照顾我,传出去名声受损,以后可怎么嫁人?我选了碧瑶,也不是有心纳她,只是需要个丫鬟……”
碧瑶便在身侧,连城也不避讳。
她说这话,本就带着提醒意味:提醒顾思雨别再对她怀有心思,也提醒碧瑶需得安守本分。
闻言,顾思雨却是一喜:“这么说,表哥并不喜欢碧瑶?”
事实上,碧瑶姿色着实不俗,且年纪与顾思雨相仿……若是两人对比,前者清纯后者美艳,赫然是百合与玫瑰的区别。
之于这一问,连城沉默点了头。
顾思雨喜悦起来,朝着碧瑶炫耀一眼,似是未去注意连城提醒。
见她会错意,连城无奈一叹:“表妹,与其执着眼前,不如后退一步……那人,未尝不是更好的选择。”
那人,便是指赠琴男子。
顾思雨自然明白,讪讪一笑道:“表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连城不再言语,转身继续向前。
望着连城身影远逝,顾思雨坚定了原本的心思。
那人,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她话已经那么明确,想必不会再来纠缠。
他说,她会后悔?呵,不,她不会后悔……相府夫人,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一定是她的!
哪怕,为此不择手段!
同情 她的璀璨他的卑贱
“公子,奴婢可是随您一起进宫?”
望着欲要出府的连城,碧瑶心有试探问上。
闻言,连城回眸看她:“你只需尽你本职,其他的我不说,自是与你无关。”
“是,奴婢谨记。”
碧瑶垂了眸,掩去不甘情绪。
出府时,正逢途径花园旁边。
“咯咯……”
隐隐的,边上传来女子嬉笑声。
连城不由驻足下来,并非是上官长乐与上官安然……心有疑惑间,朝着那里走了过去,渐渐一幅画面呈现在眼前。
赫然是顾清之,一边抱着一个丫鬟,有意无意挑。逗着。
“公……公子……”
其间一个见到连城,脸色一白匆匆跪下。
另一个,同样身形一颤,紧接亦是跪下。
唯有顾清之,含笑站在那里,祸水颜上神情不明。
连城沉了脸,这两个女子可是相府丫鬟……平复了心下,冷冷道:“你们两个,下去自领饷银,即日离开相府。”
此事,许是顾清之起得头,但是这两个丫鬟实在大胆,竟也不懂回避……丫鬟爬上主子的床?若是传出去,相府威严何在!
“公子……”
两个丫鬟不胜惶恐,未想连城这么愤怒。
两人齐齐望向顾清之,见他并不为之求情,这才不得不领了罚退下。
在此之后,连城满是严肃上前:“我之前说过,身在丞相府,注意你的言行!”
“我倒不知,还包括逗丫鬟这一项。”
顾清之慵懒一笑,笑颜间并不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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