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谋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风吹内裤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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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起来,这就急着要争宠了么?

    想想几个男人也如后/宫妃子一样用尽各种手段想要夺得她的宠爱,就觉得十分有趣。

    “几位爱卿以后与孤王就是一家人,闲瑕的时候陪孤喝喝酒、赏赏花、听听曲、作作诗来取乐,多余的礼节就不必了,大家随意,孤王先干为尽!”

    凤?举杯的姿势十分豪爽,而且饮起酒来也是相当的干脆,如此爽朗的气度与她那灵澈娇柔的外表实在是有些不相符,更是与传闻大相径庭,各少年们顿时又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陛下真是平易近人,草民等受宠若惊!”

    就在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客套话时,突然一个慵懒而妖媚的声音如雷贯耳般的传了来——

    “?儿与他们这么快就成了一家人,这让久居宫中陪了?儿多年的我情何以堪?”

    凤?寻声望了去,几处桃枝遮掩,错落有致,一道锦衣素袍的人影走来,修长的手指颇为暧昧的拂开一道又一道横在眼前的花枝,言笑嫣然的走到了这处赏花小宴的地方。

    “泊雅选的这个地方不错,非常有情调,很适合陛下与各位男宠们嬉戏寻欢。”

    话虽说得温和柔媚,可也明显的听得出是嘲讽,也或许只是一个玩笑,凤?就当它是个玩笑,回道:“正是良辰美景,又怎么能少了逾轮师傅,几日不见,逾轮师傅愈发美艳动人了。”

    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甚,只可惜这位逾轮师傅从来就不会去悍卫他所谓男人的尊严,所以她的反唇相讥也只会引得他大笑,一根花枝拈手,他媚眼斜睨,柔声问道:“不知逾轮有没有这个机会得到女王陛下的宠幸?”

    听到这句话,凤?笑了,而且笑得无比的奸诈欢乐,指了指逾轮师傅的鼻子,她也放肆的调侃道:“有是有,可就是怕……你不行哦!”

    “哈哈哈,哈哈哈……”花团锦簇所环绕的宴席之中顿时响起一阵爆笑,逾轮似乎还不怎么生气,还在调侃道:“不如今晚,我们就试试!”凤?眉梢一挑,毫不客气的回道:“今晚不想试,孤有心仪人选了,以后再说!”泊雅听罢,耸着肩膀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不能自已,男宠们越发觉得小女王陛下平易近人了,有的已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始主动向凤?提问,比如说问她喜欢哪样的男人,喜欢男人以何种方式“伺候”她等等,凤?本来还耐心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十分友好的与他们互动了起来,可突然间又传来一阵吭声,男宠们骇然的止了声,就见又有两个人加入到他们的宴席了——

    一个是他们已经见过的荣尚书荣澄欢,还有一个是一身凛然之气而且显得还有些不易亲近的冷峻美男——剑师凌夜!

    “果然赏脸,两位师傅都应邀而来了!”凤?热情的牵起荣澄欢的手,拉他入席与自己并坐,同时去拉剑师凌夜时却被他冷漠的拂了开,凌夜的这一举动无疑大大的打击到了她的面子,她想:也罢,凌夜师傅素来就是这个冰冷的臭脾气,索性人还不坏,就随他意了。凤?不但不生气,还赔笑道:“那师傅不愿意入席,就站在一旁看看算了,可别怪?儿罚你站!”

    凌夜不说话,凤?也不再软语相求,拉着荣澄欢一起就坐后,便开始宣布宴会的开始,凤?将这小小的宴会分为了三部分:一是每位男宠的自我介绍,包括自己的兴趣爱好和理想,二是男宠们的相互认识和友好互动,各自说一段自己比较难忘的故事,互谈感受,三才是文字游戏,由荣澄欢出题作诗,并进行诗词接龙的比赛,比赛的过程中自然也少不了喝酒的赏罚和游戏大比拼。

    这场赏花小宴办得非常成功,凤?曾经学过一点心理学: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一个人并不艰难,只要给他们一个轻松的环境让他们畅所欲言,尽情的与他们交谈,谈及他们的喜好和梦想、引导他们说话,话说得越多,性格表现的就越明显,让他们在最自然的放松状态下,呈现出最真实的一面,就是伪装得再好的人也会忍不住原形毕露,当然,这种引导的过程也是需要相当强的逻辑思维与技巧,凤?记得前世参加过的一家公司面试测试题就有那种模式——如果你有一题答的是谎言,那么你将有无数个问题都无法作答,因为你圆不了这个谎言。

    凤?虽然没有对他们进行过严格的心理测试,但凭她的观察能力和几句交谈下来,这八位男宠的性格已在她心里留下初步印象了——

    肖馥玉沉敛谨慎、卑微忧郁但却胸藏大志,柳如枫乖戾狡猾、机灵巧辨却心胸狭窄,其余如蓝丘陵、青皓、吕鸿等人都不过是想进宫谋一份官职为自己家族扬眉吐气罢了。

    一场小宴落幕到最后,每个人都有了几分醉意,凤?更是耍起了“酒后乱性”的德性,竟是抱着荣澄欢撒娇起来,而且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依偎在他怀里竟说起了胡话,还耍赖着要他抱紧她,荣澄欢无奈的哄着,泊雅在一旁拉也拉不开,最后还是凌夜点了她的|穴道后,一把将她从荣澄欢怀里提了出来,凤?不能动,嘴里却大喊着:“孤没事,你们不要拉着孤,孤这个女王当得实在是太窝囊了,华吟澈……那个老狐狸,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不行,孤要将心分给你们,孤要宠幸你们……宠幸你们,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明明最后一句话说完后,她似乎就已睡了过去,声音变得非常微小,凌夜准备带她回青鸾阁,她居然冲开了|穴道,又大叫了起来:“馥玉……随孤王回青鸾阁,今晚就留在我的寝宫,孤有话跟你说……”

    “陛下,你别再闹了,还有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丢不丢人啊?”泊雅跟在凌夜身旁,竟是为她面子上挂不住了,忍不住在她耳边说教,凤?一听,精神立马又振奋了,怒斥道:“你说什么……你说谁丢人?”

    “好吧,我丢人,我丢人行了吧,陛下,求你别再说胡话了,我们几位师傅送你回去吧,好么?”

    “我不要,我要肖馥玉,你把……把他叫过来,孤王今晚要他侍寝!”

    “好好好,叫肖馥玉,我马上叫他过来,你就乖乖的先睡着,行不行?”

    泊雅实在是没折了,便与肖馥玉打商量,就让他今日照顾凤?一晚,待她入睡以后方可离开。凤?见泊雅真的将肖馥玉带了来,又眉开眼笑的说起了酒话:“这……这还差不多……泊雅师傅办事效率高,孤以后一定会赏你一缸红金鱼,以弥补你那颗受伤的心灵……”

    第六十三章 馥玉之告白

    泊雅当她是胡言乱语,不停的安抚并加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陛下赶紧回去就寝吧!回去再说,回去再说……”边说着边向身旁的馥玉使了使眼色,令其跟着白义一起护送凤?回青鸾阁了。

    男宠们各自离去后,泊雅便安排人收拾起了宴席上残留下来的东西。荣澄欢还坐在亭子里面品茗不语,凌夜仍然如一棵大树般的静立一旁,逾轮瞧着凤?、白义和肖馥玉逐渐远去的身影,再次折下一根花枝放在鼻下嗅了嗅,语气婉媚而蕴含深意的叹道:“小女王陛下是越来越会玩游戏了,而且也越来越有趣,我真觉得有一天会情不自禁的爱上这个女孩!”

    凌夜听罢唇角一勾,冷笑道:“我看你是爱乌及乌吧?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连喜欢的人性别都改变了,我倒是觉得非常有趣的。”

    逾轮听之“噗”地一声隐忍发笑,回道:“凌夜,你的这一张嘴也不饶人啊!我很想知道,在得知心爱的人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之后,你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哦,听说,自太上女王驾崩之后,你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门了,为什么?躲在家里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凌夜不语,眼神如电一般的射向了他,眸中的冷意聚如寒冰,可他不惧反笑,而且笑得特别张狂、特别妩媚,再配上那兰花指的动作,就更显阴柔得有些女气了。那兰花指忽地一转,又指向了亭台上坐着的人,阴声呼道:“坐在台上的男人,难道你没有兴趣参与我们的讨论吗?”

    荣澄欢垂着眼帘,轻声笑了一笑,微叹道:“有什么好讨论的,我不觉得你们的话题会比我赏花听风、品茗吟诗来得有趣。”

    他的话音一落,一片嫣红的桃瓣落进了他的茶杯,溅起一滴淡绿色的茶汁,逾轮不过是身形一转,就如幻影般的站在了他面前:“我们不妨下一个赌注,荣澄欢,在这宫中呆了多少年了,难道你不觉得寂寞?所以,让生活来点刺激的乐趣吧?”

    逾轮的眼眸发出波光流转的神彩,就好似隐藏着覆雨翻云般变化的密秘,荣澄欢看着他笑了,在所有女孩的眼里,他的笑容温润清泽得如同最纯净的天使,但在逾轮的眼中,就是这最温暖的笑容下也掩藏着一颗波谲云诡的复杂内心。

    十年了,他们五人被誉为国中最具才干之人,各守其职,互不干涉,可又是什么将他们五人联系在了一起——是那个曾经一眼能望透底如今却变得高深莫测的女孩吗?

    “你想下什么赌注?”荣澄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问。

    “我们就赌肖馥玉的命!”逾轮说着,还在忙碌中的泊雅和站在亭下的凌夜都倏地将眸光射了来,荣澄欢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是的,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明白,能得女王陛下之宠幸并非什么好事,肖馥玉他若是能留下一条命,那就是万幸了!

    因为还从未有过先例!

    此时此刻,肖馥玉又在做什么呢?

    随白义一起到达女王陛下的寝宫之后,白义便被她满口酒话的轰出了房外,就连服侍她饮食起居的蓝玉也被她赶出去了,屋子里最后就只剩下了他和她两人。

    凤?醉眼迷离,坐在凤塌之上,烛光照射,小巧的脸上一片晕红,她忽然拿起紫砂茶壶,仰起头来将壶中茶水一饮而尽,狂饮的过程中,从茶壶中溢出来的茶水顺着她洁白细腻的脖颈顺流了下来,馥玉见之失色,却又不敢有任何举动,生怕凤?真的酒后乱性,逼着他做出什么事来,可却在这个时候,凤?扔了紫砂壶不停的呕吐起来。

    “陛下——”馥玉大惊担忧的奔到了她身边,将她纤细柔软的身躯抱起,拿出香气馥郁的手绢为她擦拭着嘴边的残渍,“草民惭愧,不该让陛下饮这么多酒。”

    “你惭愧什么,又不是你让我喝的,馥玉,你也觉得孤王喝醉了吗?”被馥玉扶着身体,凤?还是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双手搭在他肩上,在他怀里蹭了蹭,“现在没有人在这里,馥玉,你跟孤王说实话,你来宫中的目的是什么?”

    一问到这句话,肖馥玉又沉下了脸色,凤?继续说道:“你今天在孤的酒宴上的表现很好,也很让我吃惊,无论孤怎么套问你的话,你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过,你还是骗不了孤王的,在男宠殿选台上,你借用足下生莲来释放一种香气馥郁的物质,那种物质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对吧?”

    馥玉震了震神,骇然的看着凤?,这才知道凤?绝对不是在说酒话,他动了动喉结,十分难以启齿的点了点头,凤?笑道:“利用镜面反射的原理,让足下之莲开满整个大殿,你的才学不得不令孤王敬佩,不过,荆轲刺秦王并非明智之举,无论你是胜是败,你都没逃出生天的机会。告诉孤王,你想刺杀谁?孤王?还是华吟澈?”

    馥玉再一次惊呆,心中暗叹着小女王观察之入微,心思之缜密,可她偏还要装出一幅风流好色的模样,宁愿败坏自己的名声,也不表现出自己的聪慧。

    “陛下——”他跪了下来,答道,“请原谅馥玉的私心,此次入宫,馥玉的确不是为了做陛下的男宠而来,现在朝中多奸佞,馥玉遵父遗训,保家、卫国、除奸臣,华吟澈独揽王权,为所欲为,又以蛊惑之术迷惑我国民,陛下,我凤式根基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啊!”

    凤?听完,酒醒了一大半,果然这少年心怀大志,古来诗人多抒发爱国情操,这肖馥玉还真有那方面的气节,定了定神,她问:“馥玉,你的父亲真的是太史令肖骆吗?”

    馥玉脸上腾起一阵愁容,顿了半响,仰首答道:“馥玉是太史令之子没错,不过,馥玉并非他亲生的儿子。”他果真说了实话,凤?提起了神,继续追问道:“那你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馥玉垂下了头,低声答道:“知道,我可以给陛下看一样东西!”言罢,他从自己的颈下取出一块观音碧玉,递于凤?之手,凤?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有什么玄机,却听馥玉解说道,“这里面记载了馥玉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式,馥玉其实姓凤,名誉,小字才是馥玉……”凤?正听得入神,他又郑重的道了一句,“馥玉的母亲便是十八年前反判失败后死于天牢之中的凤毓公主。”

    这句话一落音,凤?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的凝望向他,不敢置信似的,皱了皱眉,问道:“你说什么?凤毓公主是你母亲?那……那你岂不是凤式一族的子嗣?是我的……表哥?”仿佛为了证实她的话,她将这块观音玉迎着烛光的照射仔细端详了起来,果然发现玉中藏有字,也的确是写着生辰八字的文字,以及那一个特别醒目的“凤”字。

    馥玉点了点头,应道:“是的,陛下!”

    接下来便是许久的沉默与尴尬相对,凤?坐到了椅子上,似乎还许久都回不过神,她一次又一次的翻阅史书,一次又一次的向荣澄欢询问这个庞大家族里的成员以及过往的事情,但是,却还是疏漏了那些隐姓埋名藏在民间的凤式子裔们,而像肖馥玉这样的人,还会有多少?

    第六十四章 四处埋眼线

    “馥玉,你是不是觉得孤王很无能,不过就是一昏君尔?”

    凤?冷静下来,忽然问,肖馥玉心中一恸,抬头说道:“陛下年纪尚幼,不应该将责任全归咎到陛下身上,何况麝月国自凤慧女王陛下仙逝之后,国中朝政就开始落入旁人之手,就是连太上女王也无能为力的,陛下不过是恰好接了这个烂摊子而已。”

    “年幼总是最好的理由,但倘若我并不年幼呢,世人又当如何看待孤王?”

    肖馥玉微愕的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这时,凤?抿嘴一笑,对他招手道:“馥玉表哥,到我身边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踌躇犹豫了片刻,馥玉终是起了身,走到她身旁,此时已是傍晚时分,阁中灯火通明,窗外尚有月色斜照,女王陛下的面容有些靡丽而*摄魄,但绝不荒淫奢靡,她看着他的目光也澄澈温婉得有如水波一般,潋滟动人,“馥玉表哥——”她轻轻的唤道,声音好听的在他耳边回荡,“我一个人很无助,倘若我要你跟我一起坐拥这江山,你当如何?”

    馥玉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久久凝视着凤?不语,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挣扎与犹豫也尽现在凤?眼底,凤?叹了口气,又问:“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注重的是什么?功成名就还是个人名节?做孤王的男宠会折损你的骄傲么?”

    你既然下定决心入了这王宫,便是作好了忍辱负重的打算吧?

    凤?的试探让馥玉惊惶,他忙拱手答道:“陛下,馥玉并非不愿为,而是不敢为。”

    “如果我以宣男宠侍寝的名义召你来孤王的寝宫,与你商议一些事情,你也不敢为吗?”

    凤?反问,肖馥玉还是没有明确的回答,他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似乎挣扎了良久,他才掷地有声的说了一句:“但请陛下吩咐!”

    得到这样一句承诺,凤?笑了,她忙扶肖馥玉起身,感激的说道:“委屈你了,馥玉!”

    肖馥玉的脸上却是一片灰暗的沉重,如果选择倒戈,他将背叛的是他另一个亲人,但是凤?的央求又让他无法拒绝,有些事情他心里是十分清楚的,然而,说与不说却是难下决心!

    “孤王曾翻阅过有关你母亲凤毓公主的传记,政变失败被俘之后,她的一些子女们都已被贬入了民间,但事隔多年,他们是生是死,孤王一无所知,馥玉,你现在还有其他亲人吗?”

    肖馥玉再次沉思起来,母亲被俘入狱的那一年,他才五岁不到,随着兄弟姐妹们流浪,后又遭遇劫匪,一家人又落得个四处逃离,他随着一家丁逃往了南郡,过了一段朝不保夕的贫穷日子,那家丁熬不过多日便起了歹心,要将他卖给士家子为娈童,命运几经波折,后来也算他命里得贵人相助,竟是被引荐到了太史令肖骆的府中,那时恰好遇肖骆被贬官下乡,馥玉自愿随他一起下乡,并十分乖巧的担起了肖骆家中的一些事务,甚得太史令肖骆喜爱,最后被收养成了太史令家的公子,但自此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家人。

    “怎么,和你一起被贬民间的兄弟姐妹们都不在了吗?”凤?见他许久不答,又继续追问,这时,馥玉才惊醒的回答:“并无,馥玉自小与他们失散,现今并不知他们流亡在何处?”

    “失散?”凤?有一丝惊疑,但也不便过深的追问,便笑着作罢道,“算了,馥玉,你不想说的就不用说了,通过与你的交谈,孤王信得过你的为人。不如,今晚你就留在阁中休息吧?”她话音一落,馥玉又惊慌失措的抬起了头,凤?忙又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虽说这古人表兄妹可以结亲,但是在我的人生观念里,还是有些介意的,我是怕你累,而且也信得过你的为人,所以就让你留在这里休息了,呆会儿我会叫蓝玉给你安排就寝的床塌。”

    “不必了,陛下,馥玉还是回自己的金香阁吧!”

    既然一个男人都提出了拒绝的回应,凤?还有什么好说的,笑了一笑,她便也应允了,回道:“也罢,那你就回去吧,路上小心就好了。”

    “多谢陛下关心!”馥玉答完话后便毫不犹豫的躬身退出凤?的寝宫了,他走后,小尤立马拂开珠帘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需要派人去看护馥玉公子吗?”

    所谓的看护便也是监视,凤?想了想,摆手道:“不必,由他去吧!做得太过,会令人反感。”

    “是,陛下。”小尤说罢,顿了一会儿,又低声禀报道,“您要小尤去调查的事情……”

    “怎么样?”凤?连忙追问。

    小尤答道:“小尤去查过汀若夫人身边的奴婢,得知汀若夫人昨晚的确是在家中排练自己的舞技,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莫名奇妙不见了,她身边的人无一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后来她神情慌张的回去了,对着下人们发了一通的脾气,说什么,你对我不仁,我便对你不义!”

    “看来这个汀若夫人的确也没有对孤王说谎,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不用管她了。那桃源居里的那个人呢?有没有找到?”

    凤?这一问,小尤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忖度了一会儿,她道:“小尤和白侍卫去看过了,那依旧是一片荒废的宅子,并没有居住他人,倒是有一些不寻常的阴气。”

    “难道你也觉得,王宫禁地是谁也不能进的地方?你怕沾了阴气?”

    “不是,陛下,小尤不敢危言耸听,但是小尤和白侍卫在院中都找遍了,确实没有找到什么男人。”

    小尤不会对她说谎,这一点凤?十分坚信,看来守珠待兔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凤?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孤王信你,不过孤王绝不相信那天听到的是幻觉,这事也以后再说吧!对了,梅菀夫人那边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尤摇头道:“奴婢也已派人在那边监视一天了,梅菀夫人一直呆在阁中没有出门,似乎也要练着什么舞踏,府上的夫人们都想在赏花格斗宴上博得相国大人的青睐,陛下,您看?”

    凤?暗自轻蔑的一笑,她自认为还没有到非要去讨好那个男人的地步,若真要给他送什么大礼的话,她一定会让他惊讶得无地自容!

    梅菀夫人既没有传信于他人,那么她说的话是否有几分可信?明日的赏花格斗宴上,真的会有一场大的阴谋发生吗?那么在即将要刺杀华吟澈的人当中,是否会有这召进的百名美少年参于其中?

    幽蓉又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睡吧!明天的事到了明天再说。”说完,便已是一幅睡意兴浓的样子了。

    “是,陛下,小尤去打盆水来给陛下洗脸!”

    一切洗漱完毕后,凤?倒床便睡了,也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这一夜没有再做恶梦,第二天醒来时,已是辰时三刻,早晨的阳光也有些刺眼了。可就在她起床后,将去赏花格斗宴的一切工作都准备好时,有人慌慌张张的闯进了青鸾阁,一脸乌青的跪在凤?面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好啦……求陛下……求陛下去救救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凤?心中没谱,却又很是担忧的问,“是谁?”

    “我家公子是……是……肖……肖馥玉,他被……被相国大人派来的人押走了。”

    第六十五章 两虎欲相争

    听到这个消息,凤?不用去证实,心中已是波涛汹涌了,他果然卸下伪装的面具了,平日里对她的纵容抑或说是漠不关心,现在也终于到了一个极限,他会对肖馥玉怎样,凤?不敢想象,只是惶恐不安的,披起一件大氅就飞奔向了青鸾阁外。

    “陛下,你现在不能去!触逆相国大人对你没有好处的。”白义突地从空而降,拦在了她面前,“走开!”凤?心里明白,白义也是为她着想,可是现在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白义推了开,并放下狠话:“挡我者死!”

    白义无奈的退到一旁,任由她冲动的跑去了华吟澈的卧龙居,小尤和蓝玉急冲冲的赶出来,见到此情形也不由得害怕而面面相觑:小女王真的会为了一个新召的男宠而与相国大人大动干戈了么?

    凤?赶到卧龙居的时候,华吟澈并没有如她预想中的对馥玉鞭打施刑,而且馥玉根本不在卧龙居中,而他却神情怡然而且十分悠闲的敲打着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风铃果,那风铃果在他的手下竟然演奏出一首悠远而神秘的独特神曲,仿佛不是来自于人间。

    凤?本是带着愤怒来的,听到这样一首空灵妙曲却是怔忡了下来,恍惚间觉得,华吟澈此人也变得缥缈而空灵起来,似乎随时可能从她眼前消失一样。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可能会回来了。”华吟澈喃喃自语着,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到来,而另一个女人却答话了,幽幽低声问道:“相国大人既然如此思念那个孩子,为什么不将他留在国中呢?”

    华吟澈沉吟了起来,答道:“他有他的理想和生活方式,而且他的母国不在这里。”思忖了片刻,他又笑了,“还好我们之间有一个约定,每年的今天,他会回到这里来。”

    “相国大人,幽蓉一直有一事不明……”

    “你说?”

    “是因为他,所以,相国大人才一直不想要孩子的么?倘若……”

    当幽蓉吞吞吐吐的说出这句话时,华吟澈陡地侧过头来,看向了她,冷道:“有些话,你不该问!”

    “是,相国大人。”欠了欠身,幽蓉黯然失色的退居一旁,这时,她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凤?,眼眸中的神彩又突地变得惊惧而雪亮。她忽地转身朝着珠帘门前一挡,示意凤?赶紧离开,然后巧笑倩兮的对着华吟澈的背影说道:“泊雅已将宴席布置妥当了,再过半个时辰,相国大人便可与陛下一起入席。”

    说这句话的时候,已有一枚纸签塞到了凤?手中,这令凤?大为吃惊,在幽蓉的暗示下,她赶紧离开了卧龙居,走到无人来往的地方,打开了纸签一看,上面竟写着:玉在柴房。

    幽蓉竟然会向她传递消息?此时此刻,她能相信幽蓉么?

    玉在柴房,是不是真的就是指肖馥玉在柴房?

    凤?左思右想之下,决定还是赌一把,又疾步走向柴房的方向,途中,遇见白义跟了上来,问道:“陛下,你要去哪里?”

    “柴房!”果断的落下两字后,凤?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白义怔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忽又见她猝然停下,转身问他:“你要不要随孤一起去?”

    白义不瑕思索的点了头,跟着凤?一起来到倾策府的后方,单是柴房,在这占地面积极广的倾策府中也算广阔了,而且还分几间几室,所以要直接去找肖馥玉在哪个柴房要花一定的时间,凤?让白义去询问了看守柴房的管事奴仆们,在得知准确的位置之后,便直奔向了东侧的那一间——

    “馥玉!”命白义将柴房门上的锁削掉后,凤?着急的奔了进去,寻找肖馥玉的所在,但房中堆砌如山的柴木都被掀开了,也不见馥玉的影子,凤?当下第一反应便是——幽蓉骗了她?然而,却听见白义惊骇的叫道:“陛下,这里有血迹!”

    凤?更是惊恐万分的大步奔至白义所指的地方,见那茅草覆盖之下果然有一大滩未干的血液渗透了出来,见之触目惊心,“他去了哪里?他到底去了哪里?”凤?心中的惶恐更是加剧起来,在白义的安抚下,寻着斑斑血点曼延的方向,追出了柴房之外。

    凤?逢人便疾严厉色的追问:“有没有见到肖馥玉?”有的宫婢根本还不认识谁是肖馥玉,无辜的挨了凤?几顿怒吼,但终还是有人照着白义所描述的样子将肖馥玉认了出来,并告知了凤?他的去向。

    肖馥玉既没有去青鸾阁找她,也没有回到属于自己的金香阁,而是躲在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偏僻院墙之外,这个地方恰好也便是禁宫桃源居的附近,凤?找到他的时候,他将自己瑟缩在了一处杂草之中,甚至用双手遮掩不敢将脸露出来,“馥玉,你哪里受伤了?孤马上给你请御医,你随孤回寝宫,好么?”

    “不,我不去……我一定不能去……”只是一夜之间,一个干净如玉般的少年便披头散发神情委靡变得如此颓废,凤?的心中一痛,想要用力掰开馥玉的双手,却让他好似受了极大的重创一般,猛地将她推了开。“大胆,竟敢对陛下无礼!”白义上前训责,但见肖馥玉的身体下面一直有鲜血蜿蜒出来,他的心头也是剧烈的一震,忙将凤?拉了开,这时,肖馥玉已如同发疯的狮子般飞跑离去了,凤?要去追时,白义阻拦道:“陛下,不要追了,他现在尊严丧失,尚无法面对他人,尤其是陛下!你让他冷静一下吧!”

    “尊严丧失?”凤?似想到了什么,反问,“是什么意思?”

    白义难为情的忖度了一会儿,在凤?急切的等待之中,终于说出:“是……是宫刑!”

    宫刑?凤?脑海里轰地一声,呈现出了片刻的空白,然后,便是不可遏止的愤怒和悔恨冲斥着她的内心,她心乱如麻且手无足措的在原地踱了良久,最后终于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冲向了华吟澈的寝居。

    “华吟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给孤王出来!”

    卧龙居里的宫婢们被她吓得鸡飞狗跳般的四处乱逃,只见她们的女王陛下径直的冲进了华吟澈的寝房,连幽蓉宫主都被她赶了出来。

    第六十六章 怒火中烧后

    凤?此刻的理智已全无,怒气甚至让她双眼发红,恨恨的瞪着华吟澈,她扣紧了他的衣襟,问道:“为什么?孤不过是找个人说说话而已,你居然一声不响的做得如此之狠!”

    华吟澈轻轻的拉开了她的手,不紧不慢的回答:“本相早就警告过陛下,有些事情你可以率性而为,但有些事情你绝不可以触犯我的底线。”

    凤?,你如今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想要挑战我的忍耐度么?那么杀鸡敬候无疑是对你和你的那些美少年们最好的惩戒方式!

    “你实在是太过阴险了……”这样一幅蛊惑人心的外表,处处带着温柔的笑容,在做什么事之前毫无预兆,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本相说过,如果你感到寂寞,可以到我的寝宫来,我不会冷落你。”

    此时此刻,他还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出来,凤?心里冷笑:你以为我很在乎你的chong爱么?别说我是来自于一个没有性别歧视的世界,就是现在的我,也不屑于讨你的欢心,相反的,你也不过是我的一个男人而已,我想要就要,不想要也可以休!

    “华吟澈,你觉得府上的女人巴结你想要得到你的chong爱是天经地义的么?孤王今天会让你知道,谁是君,谁是臣!我想要你的话,你也只能乖乖的顺服我!”

    这一腔怒火烧至了全身,她竟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的推倒在了塌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华吟澈也震惊不已,不知凤?眼底燃烧着的到底是愤怒还是其他,而她的力气竟也变大了许多,难道真是她多日晨炼的结果?

    衣带宽解,随之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华吟澈一个愣神,凤?却是死死的将他按倒在了塌上,带着愤怒的撕解着他已敞开的衣襟,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使用着蛮力,华吟澈惊骇之余,仅一只手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来,看着她被怒火烧红的眼睛,他略显低沉的声音问道:“你很想,是么?”

    这回轮到凤?愕然,华吟澈又再次问了一句:“引火烧身,这是你自找的,以后可别后悔!”

    其实他还想说: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考虑我们的关系,不过现在,我也要打破自己的准则了。

    “你……你要干什么?”

    华吟澈的逗弄方式非常让人难耐,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衣襟,便迅速的将她全身的衣衫都褪了去,指腹的温度在她纤细的腿间游走,便已让她忍俊不禁的咯咯笑了起来,这并非发自她内心的本意,但是却又抵抗不住他的逗弄,当他的手指滑至她脚踝的时候,她已按捺不住的想要起身逃离,但是——

    她的身体已被他牢牢圈住,她无处可逃,便只有轮落为他掌中的玩物,“华吟澈,你个混蛋,赶快停下来,孤快要受不了了!”明明心里很羞恼,恨不得一棒子将他打晕了过去,可被他抚摸得奇痒的感觉却又让她娇笑不止。

    妈的,孤竟然被玩弄到了这种程度,所有的霸气、傲慢和矜持都在他的挑逗下土崩瓦解,不堪一击,就现在这幅模样,一定跟那些曾经让她鄙视过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了吧?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仿佛他玩弄的只是一件艺术品一般,“来不及了,从前我是没有想过碰你,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和从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几分慵懒,几分闲适,将一身白袍解下,扔到了一边,他的身体也如同完美的雕像一般呈现在她眼前,凤?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此时的他没有了衣冠端庄时的高傲和深不可测,肌肤坚实如玉,有着男子特有的雄劲与魅力,他将一头乌发挽至脑后,俯身下来,湛蓝的眼睛离她越来越近,就像一玫瑰丽的水晶,里面流淌着梦一般的光泽和奇异的魅惑。

    在她怔神之际,身上又是一阵奇痒,她这才意识到,他那红润情感的唇瓣已轻轻的落到了她的身上,有如电流过体一般的酥麻感,凤?忍不住想要抽出身来,却又让他按压住了双手,便只能身体扭动来缓和这样的不适,“不行,你快走开……走开!”凤?苦苦求饶,在他眼中却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更加撩人心弦,让人不能自已。

    当红潮漫延她的全身,他便忍不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颈部,长长的喘了口气,含羞带露的恨恨骂道:“特么的你真狠……你真的好狠!”

    “如果我不快一点,会使你疼痛时间加长,你是愿意长痛还是愿意短痛?”

    “我去你爷的长痛短痛,为什么我还会这么痛,难道是第一次吗?”凤?疑惑加愤怒的大骂,却迎来他一个低声轻笑,十分温柔的将她还显稚嫩的身躯抱进怀里,用白袍裹住,他才回道:“当然,在这之前,你都是完璧无瑕的,但这之后,你就是我名副其实的君主夫人。”

    “华吟澈,你……”突地感到一丝疼痛,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偏又全身无力,待她蕴酿许久之后,终于一声爆发,同时一记粉拳送到了他脸上,“你……混球,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惹你了,真他妈的惹不起,孤可亏大了!”

    恢复了力气的她,赶紧披了大氅准备逃离,门外却传来幽蓉的声音道:“陛下和相国大人都在里面么?现在时辰差不多了,二位该入席了!”

    听到这声音,凤?心里就有点发毛了,别让这个女人 ( 倾谋 http://www.xshubao22.com/8/87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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