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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教重命数,选了第8至14卷;截教重实务,选了第15至21卷。不过目前看来,这本书归根结蒂还是太过古老,要么其中玄机深奥无法洞察、要么散佚太多难以修行,要么就过于浅显人尽皆知,所以各教弟子也有所交换、衍生、发展。
“只是,法戒道长却认为此书深藏真理,所以游历四海,也就是为了搜集此书原本,追求真道。”胡青叹了口气,“搜集倒也罢了,可考证、辩伪、校对、注释毕竟是一件苦活,法戒道长的道行法术的突破进展也受了局限。”
所以,当我看着这经卷时,果然已是首尾皆无的散佚状态,还有的竹简颜色略新,好像似后来又拼接上去的。
我心想,再怎么初级入门书,对于我这种刚进修炼界六天的新手来说,一两则丹药就已经让我受益无穷,足够用上一阵子了。
胡青还提醒到,这三昧真火虽然只有其一,已经是威力巨大,万万不可轻易泄露,平时可以先作炼丹火只用。
我点头答应,却趁着夜色,溜出正殿外,到了宫中后方之前学习兵器骑射的甲观前,开始尝试控制这“木中火”。
我悄悄念动咒文,运气吐出地火丸,这丸形已经变得只有米粒般大小,应该是被我把火气吸收殆尽了。转动这个火粒,瞬间点燃一个镖靶。
接着,我将火粒收回,减弱内丹转速,把火气移入一些给这米粒,又转动咒文,将它喷发出来。只见这镖靶刚被碰触,便轰得一下,化作了一团灰烬。
我满意的笑了,痴痴的收回了米粒。御林卫士们赶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用一只铜剑,串着一只木薯,坐在这甲观殿外的场地中央,对着一堆篝火,正烤着。
“有何大惊小怪!”我嘲笑了一下他们,“殿中不能生火,所以来此。以后若见此处火光,勿要干涉,退下吧!”
这些御林卫士面面相觑,只好远离。
一整晚,我的精神也如同胡青对九花醒神丹药效最初描述的那样,容光焕发,丝毫不觉得困意。内丹也不断汲取着月光的精华,把火气的能力逐渐的吸收平复。到了早晨,我测算了一下自己的内丹,已经几乎完全成型,红色内核的功力竟然已经有三年的道行。
这比法戒之前的预测,还早了四天,几乎快了2倍。
今天白天并没有课程,我用完早膳后,就早早的推醒了胡青,秀了下内丹,然后要他再教我些法术,或是再给颗九花醒神丹。胡青想了想,表示已经提前深入太多,有违法戒的指示,怕被他发现,有些不肯。
我想了想,便问:“那你有无什么安全之计?既可以增加修为,又不显露太多?”
胡青经不起我的纠缠,便说道:“殿下,那我教你些炼丹之法,你可把修行存储在丹里,一来不会被发现,二来以后可以再服用。”
我当然是高兴,自然是连连点头。
胡青便再次翻开经卷,找到最前面的《金丹》一章,说:“这经卷最初的六章,都尚未收得。而这《金丹》一章,也只有数则而已,乃为残本。”
我连忙问:“那正本何处?”
胡青答道:“金丹章节,必然是无穷奥妙,可破解生老病死,跨越无穷轮回。据说威力太大,人道教教宗太上老君不敢轻传,故只将此本纳在首阳山八景宫,只教得玄都**师一人掌握。”
我看着这经卷,心中惊想,莫非是托伪?
胡青接着道:“相传太老老君当年不慎,被几个伺炉之童抄得寥寥数则,故流传于世,已生出无穷变化。不过这些也只是传闻,小畜道行浅薄,莫说三教教宗,纵是这截教二代弟子,也未曾见得一人。”
我此时又来了八卦的兴致,便问:“那法戒老师,在截教之中,算是怎样等级?”
胡青答道:“法戒道长,乃三代弟子,多宝道人之徒。不过,数年也未见他回过师门。”
我听了,觉得等级还可以,而且我又是他的秘密弟子而已,并没有进入截教,辈分这种事情,也无所谓。
于是,我转回话题,问道:“那如果只有这残卷,可对学习有什么影响?”
胡青回答道:“无妨,这残卷中,虽然丹方不多,但炼丹规则却记录详细,殿下请看,还有《大要》、《造鼎》、《升炉》、《烧炼》、《伏火》、《转还》、《救卒》、《金石》、《服食》九则完篇,可供参考。”
我端坐在地上,恳请胡青继续讲解。
胡青一一解释说,这几篇炼丹的法门,流传还是很广的,修炼界几乎都人一份。《大要》是介绍炼丹的原理,介绍内丹和外丹的不同,以及金丹的功效,这也是为什么法戒一开始只先让我学这书卷第一篇的原因——内丹未成,外丹是无益的。
《造鼎》是讲如何制造一个丹炉的理论,可简可繁,只要掌握基本原理自己也可以制作,比如屏风里的自己搭的简易炉子。当然,胡青也提到,传说这世上最重要的丹炉,是在三十三天外的离恨天兜率宫里,是太上老君自己的太极八卦炉,其次是玄都**师守护的丹炉。
《升炉》是介绍怎样用各类神奇的火,使丹鼎加热,以便让中部的液体流动,从而为炼丹做准备。胡青指了指自制丹炉中部的兽纹鱼面铜盆,说明为什么这个盛满溶液的组件的作用。
《烧炼》则讲了如何运用法力或借助外力进行对丹药进行烧制,否则成丹的机会有可能转瞬即逝。比如胡青就说他是用内丹和铜镜去协助烧炼,利用的一些炼丹咒文就是这篇中所记录的。
《伏火》是因为金石性烈,烧炼高级药物容易爆炸,必须要做压制,无论是制丹还是取丹,都是极其关键的一步。这步做不好,就无法称之为炼丹师。胡青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这部分也只是皮毛,炼不得高级的丹药。
《转还》篇是说了炼丹的高级技巧,可以层层炼丹,注入功力,从而让丹效强大。胡青介绍说,有一种九转金丹就是利用这种原理制作,非常传奇。
《服食》是讲解如何服用丹药的基本规则,什么类型的丹药怎么服用,如何让内丹和外丹更好的结合,达到理想效果。
《救卒》的卒是猝死的意思,这篇是说,如果服药时出现意外或者进入预期的闭关状态,应该怎样识别、处理、解救和唤醒。以及利用这种原理,在人生死的危机关头,用特定丹药医治,来避免死亡。
《金石》是讲述金石类丹药的原理和材料,以及如何利用这种原理设计出特殊的金丹,还举了几种入门级的丹药配方。
听完胡青的介绍,我不得不感叹这修炼界的炼丹术果然是博大精深。
不过胡青还是叹了口气,表示其实这《金丹》一章,应该还有更多深奥的篇目,之前法戒道长又获《贮藏》一则,正在整理验真,至今还没有弄完,再之后的部分更是遥遥无期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法戒给我的藏解救青狐之丹的葫芦时,说是“此乃未完之物”,不知和这贮藏之篇是否有些关系。不过,这也不是现在必须得到答案的事。
那,我要炼什么丹药呢?
二十章 『试制玄丹 习枪法炼兵器』
对于我炼药什么药的疑问,胡青连忙介绍起几种初级金丹的材料和功效:
他把经卷一抖,幻影的书童便显身出来,身边围绕着四枚丹药,并在一旁介绍:“一曰真意丹、二曰虚室丹、三曰灵窍丹、四曰化性丹。”
胡青先指了第一个真意丹,书童便猛然消去余下丹,用幻影以图画的形式配合着他介绍丹的材料。
“这真意丹,可激真知而发灵知,三家合一,身心而定。”胡青说道:“丹药需要本草一味,结合硫磺、硝石炼化。可增进练气效果。”
然后胡青又摆了一下手,幻影书童消去这些硝石景象,换上另外一些。
“这虚室丹,可化静中而生元阳,百般锻炼,化紫生金。”胡青又很玄妙的说完,解释道:“丹药需要金、铜、鋈,依例而入,同化宝石一粒。可增进内丹对气的吸附。”
再后,胡青依前例又介绍了“灵窍丹”,说:“此丹生慧光而灭尘情,需要丹砂为根,与硫硝、盐碱、磁石、硼砂、矾硇合炼,千回百转,固液交替,可开窍通灵,把内丹周围的气息固化吸收,加快成型。”
最后,胡青却停住了,让我从这三种丹中,选一种练丹药。说这些丹是基丹,加入更多复方,再进行转还复炼,更可有附着奇妙效果。
我觉得还蛮奇怪的,刚开始展示四丹,可却偏偏只有三丹,不知道是否遗漏。于是就问:“似乎还有一丹?可否介绍。”
胡青脸沉了一下,颇不情愿,道:“这最后一丹,过于残忍,吾不想教之。”
我不高兴了起来,便道:“只是丹方而已,何必隐瞒。”
但此时,胡青眼睛里的神色已经有些不对,但他还是答应说了。
“这最后一丹,曰化性丹,以噪性而化真性,以人心而变道心。”他停了停,望了我一下,说:“此丹可以直接增强内丹法力,但需要以内丹为引,合五金三黄,方可练就。”
我听了,便责备他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为何刚才不能说?”
可胡青,便起开身形,让书中童子的幻影展示,我果然被吓了一跳,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这童子竟然对着一只狐刺去,穿破腹部,取出内丹。
胡青也流下一滴眼泪,说:“殿下,此丹需以丹炼丹,功效虽强,但需害人性命,吾等禽兽、草木、顽石之辈,得道不宜,修行更加不宜,千百年来度过劫数,已是艰难,可伤害彼此性命,又如何是好……”
我也跟着猛得点头,终于理解了他不肯讲的原因,于是安慰了起来。
是啊,这世上不仅人压迫人,修炼界竟然也是吃来吃去……
我边安慰边赶紧告诉胡青:“我决定了,那先从虚室丹开始好了,似乎这种原料,比较好找。”
的确,我宫里要找到硫磺硝石并不容易,但金银宝石倒是十分好寻。
胡青也表示同意。他环顾了四周,忽然眼前一亮,从书架之间随手一翻,便找出一只的小巧如意,连连道:“甚妙、甚妙”。
我探过头去,此如意乃铜制镂空,金箔包裹,一些白色爪形的纹饰中还镶嵌数枚红色宝石。果然是材料齐备。
胡青又指着告诉我,“你看,这如意之中的白色之物,那是白铜,内含不锈不坏之物,即为‘鋈’(音念:wu)。祭祀之中,多见于法器。此物威力甚大,能克制我族类的法术,所以还请殿下动手。”
我心想,哦,这鋈那大概就是不锈钢里镍吧,镍和铜确实可以做成合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功用。
毕竟拆解这个如意也是麻烦的事情。于是胡青把它摆在一个桌台上,用一铜盘乘住,然后我便念动咒文,释放出火粒,用意念控制着,缓缓逐一来烧软拨开,一一将物品取下。完毕之后,胡青让我先鋈都投入丹炉中,然后吩咐说我说,他做什么我跟着做来即可。
此时,丹炉的火焰已经调至最高。胡青开始念动咒文释放内丹,加入浓稠的滚液之中,我便也跟着如此。一红一青两颗内丹在铜盆中相绕相交,迸发紫光,不久,这溶液就变成了翻腾的深紫色。
胡青大喝一声,这铜壶鼻嘴便不住晃动,冒出一团白色的浓汁,一群气泡从铜盆中浮出,一滴一滴的把这些汁水接住。
然后,胡青又将手挥起,将银投入壶中,不一时,银汁也闪闪流出,裹住了这枚气泡。接着金子也是如此炮制。
这些气泡已经是里里外外包裹了三层。
气泡浮动在空中,胡青施了一个咒文,一阵旋风在丹炉中升起,铜镜们纷纷击打这些气泡,气泡只要相撞,就会嘭的并作一团,变成一个更大的。
最后眼见这些气泡大小合适,胡青便投入了这些红宝石,一阵闪光而过,八枚紫金色丹药便浮在空中,每一枚被一面铜镜定住。
我们收回内丹之时,已经是数个时辰,我更是累的气喘吁吁,没想到这炼丹之术如此耗费心力。而且,炼丹的过程既不美观,也不华丽,完全不比之前的炼制药丹之时的景象。
不过,胡青倒是非常满意,他表示这是他修炼生涯中炼过最完美的基丹了,然后道:“此丹每枚可以存一年道行,吾已先注入了一些,剩下的这三天慢慢注入即可。”
下午的时光则颇为安逸,我喊来方弼将军,说要学些武艺,之前商容做老师时,也安排了骑马、射箭、剑术、长矛四科,我刚刚学起不久,水准只是入门,而多日未习,不免有些生疏。
在正常的世界里,我根本没有骑过马,也没有用过剑。长矛不过是被迫参加过学校的标枪比赛,射箭倒是上过课程,但用得也是反曲弓,和这里的弓箭也是不同。
方弼作为镇殿将军,身材极其魁梧,高超过2米,和宫中服务的小矮人相差甚远,而且还有越长越高之势。他平日里持着一口画戟,因此很是擅长长兵器,平日里教习,也是协助长矛课程。
说起来,它的画戟还颇有特别,常规的戟一端有青铜枪尖,一侧有新月牙利刃,可刺可砍。而他的画戟,则三米有余,有两片利刃分列两侧,刃形弧度更大,也更加锋利,挑、刺、勾、啄皆为擅长。
他一直瞧不起使短兵器的,所以每每陪练,总要显露两手,召唤几个卫士,用木棍回旋击打,拍得他们跪地求饶。
在此之前,我总是觉得长矛太长太重,难以使用,可今日已是修行有术,但双手用力一使,已是能双手轻松握起一根短矛。
方弼看我如此,自然高兴异常,连连教习了数个招式,先是一阵突刺,一连三刺,出手速度极快,号之“飞流星”。
又是一招,打成扇形,拦中有滑,又是瞄准靶心突刺,可防可攻,使人不敢向前,号之“燎原风”。
再是一招,矛形向下,步伐迅捷向前,忽得从地上挑起一物,抛至空中,再行击刺,号之“龙出海”。
最后一招,将矛举过头顶,双手打成一个环形,飞速旋转,向前奔袭,猛然刺杀,号之“雷旋风”。
我也跟着锻炼,运足气力,虽然力道不足,倒也是架势学的有模有样。可一到模拟实战,方弼只拿着一个木桩左推右挡,尝试化解,就总把我摔个前仰后合,纵是他耐心讲解,无奈口才一般,或是我悟性有限,总是不得要领。
练至傍晚,也只学到一二。胡青晚膳后听我说来诉苦,嘿嘿笑道,“此乃殿下没有一件顺手的武器而已。”
言至此处,便让我寻到一重量合适的矛来,再找些不要的金铜,说要炼造个器物当做武器。
我想了想,道:“其实倒也不必,今日只是闲暇时耍耍,怕它人忽然考起,慌了手脚。道术法力更加奥妙,且学之不尽,只要用心此处便可,还是不必劳烦了。”
胡青却摆了摆手,劝说道:“殿下,法术虽是奥妙强力,但总有相生相克之法,或道高一尺之人,一旦露出破绽,生死便在一线。还是修些武家技艺防身,纵是一时应急,也是好的。”
我便安下心来,问:“难道你还有制造兵器的本事?”
胡青答道:“法戒道长的师傅,乃截教的炼器大家多宝道人,所以炼器这种学问法戒经常使用,我也能看得一二,加上有这经卷指引,也是能造得一些。”
于是胡青又一番忙活,把我找到的长矛尖头取下,与金石之物一起放入丹炉中炼化,又让我把内丹覆着“木中火”,仔细的在炉中循环锻烧。最终胡青皱着眉头,勉强的看了看,安装到了长矛上,然后说,这物件做的很是一般,先尝试用着。
晚上我们一起偷偷来到甲观空地,我按照他的方子,念了个口诀,激活内丹,运足力气,打出一技“飞流星”。
只见前两刺火星四射,枪头通红,最后一招连刺,枪头竟然燃了起来,一条火蛇之形喷涌穿刺出,飞跃出枪尖,远处的标靶瞬间被烧着,分秒钟,又化为了灰烬……
我自己也惊呆了……
二十一 『法戒布阵 闯试炼受挫折』
这火蛇之形喷出之后,这长矛也开始燃烧起来,我连忙丢下,只见它断成数截,剩得枪头尚未融化。
“看来这兵器法宝完全不足以承载殿下之威力。”胡青汗颜道,“不过殿下这招,用‘飞流星’一语已无法匹配其妙,可以称之‘飞火流星’了……”
我心理倒是挺高兴的,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一门技术。盘点一下,自己修行没几天,已经积攒了三年多的道行,储备了2种丹药(7枚九花醒神丹和10枚虚室丹),初步掌握了1种攻击法门(地火丸咒)、4套兵器招式,而且这些招式还自创加入了“木中火”的真火法力。
应付起法戒的考试——破解法力结界,应该没有问题。
但胡青却不这么认为。在这无人的甲观操练场上,他边和我看着月亮,沐浴着精华,边劝说我要小心谨慎,这么大的空地虽然被高墙包围,禁止进入,但要做除练武外的其它事情,还是有些难度。
弯管抹角的,好久我才听明白,原来是胡青在劝我想办法搭建一个更大的丹炉,而且这个丹炉是个鼎炉,不仅要能耐得住凡火、狐火、丹火、木中火,还要能经得住雷击、电闪、并发的三昧真火。新丹炉既要能炼丹,更需要能炼器。
胡青还表示,如果没有高级的鼎炉,我这兵器,是休想搞定了……
我对建设鼎炉的计划倒是没有意见,胡青规划了一下,表示在可以在这甲观的下方设法开凿一处的地下场所,上方炉顶的烟囱处,可以设置一个伪装。
关于伪装,他的方案具体方案是:地下鼎炉室为圆形,深三丈,鼎炉顶部的出气孔上建一个露天水池,气泡涌起的时候即不亦被发现,还利用这些涌出的灵气进行沐浴,露天空对月,更是效力高过一筹。
我对这样的设计交口称赞,但是在宫中大兴土木确实有些困难,人工、材料倒是小事,要不需要纣王的许可,申请许可的理由又怎么说明,这倒是大事。
胡青听了我的疑惑,倒是很淡定的表示,地下设施部分可以由他来完成,结界一旦被破,法力恢复,并不很难,地上的设施确实是要看我想些办法,可以早早想些办法。
我们聊了很久,一直子夜时分,我又按照胡青的要求,吃了两粒九花醒神丹,回到密室继续纳气修行。
早间依约来到殿前,已是我跟随法戒修行的第7天,也是他教授我的第四堂课。
果然,他掏出一叠长条状的锦帛,上面绘制着奇怪的花纹和文字,指着这些说:“殿下,这些就是符箓了,乃是立阵和结界的基础。”
介绍完毕,法戒让我找一宽敞场所,便在我带领下,一同来到甲观操练场。此时,方弼也已被我派去严加守卫外围,禁止任何人进入和窥探。
法戒先挥了一下手,召来一堆木剑兵器,把一些黄|色的符箓贴在上面,念动了咒文,之间风色卷动,一块深色的空间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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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日一会有点事,需要晚点回来再补全,请各位耐心等待啊。】
二十二 『传赠至宝 千刃阵轻松破』
上一章已经续补至3000字+,各位书友可以再刷一下,要不和这新的一章接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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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着“千刃阵”里景象,我思索良久,还是想不出破阵之法。
去法符、收法器、识法界、阻法咒、灭法身,法戒老师说得轻松,但细细地给我解释,乃至我自行论证出了一套得到法戒老师认可的破阵流程后,依然都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击破“法界”,首先要能看穿这个法界的类型,是开辟出新的虚幻地界,还是制造出迷雾,或是仅仅为障眼法而已、抑或利用真实地形隐藏其中。如果我不能看穿,那么就更不可能破除这个阵。
于是,我便需要学会两种情况的处理,一,我在阵外如何洞察阵内的玄机。二,我已经进入阵内,如何透过迷雾来直接看阵。
看穿了法界,那么我手中的胜算便有了三分。于是我需要做的,就是对付“法器”,因为“法器”在阵中横行,很容易让我自己受伤,失去破阵的能力。所以,我还需要再为自己设置一个防御。
防御做好了,就可以尝试去破解阵中的机关,即这些“法符”,所以这时候就要看准时机进行攻击摧毁。
如果布阵者不在阵中,那么法符被摧毁,阵就能破掉了。但是如果布阵者就在阵中,那么他们还可以用“法咒”继续修复、控制和催动这个阵,那么我就需要来解读法咒的线索,阻挡布阵者对阵的控制。
最后一步,就是击破法身。解决完了上述4种法界、法器、法符、法咒以后,如果不擒拿或消灭阵中的布阵者,而这个阵的阵界又是开辟的虚幻空间的话,那么这个法阵便会开始失去控制,法界就开始崩塌,你也会陷在这个空间中无法离开。所以此时,我就必须狠下决心,迫使这个布阵者自己主动解除此阵,或者直接斩杀他以消除法界。
这些理论说起来容易,其实操作起来还是非常复杂的。
首先最要命的一点,我的道行不足,没本事看穿……
法戒当然知道我的心思,便又从头上一抹,竟然生出一条闪烁着霞光的束发带,然后递给我。
我双手接住,定睛一看,竟然在这条发带上,有枚可以眨眼的猫眼明珠。而法戒用手一指,这法带竟然又消失了。
法戒看我楞得入神,就再一指,这发带又忽然出现我手上。这是他才告诉我:
“殿下,你我师徒一场,为师的今日便赐你这宝物。”
一听是宝物,我肯定是来了精神。
“此宝名曰‘天地玄黄带’,相传为捆扎‘山河社稷图’所用。那山河社稷图可变化万千,图中亦真亦幻。只有这带子才能克制,分辨真伪,故可以看破虚幻之境,那破阵之秘宝也。”
我听完简直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但法戒又告诫道:“此宝乃旷世至宝,万不可告知他人,否则引来他人觊觎,必生祸端,你道行浅薄,恐难防备。”
我感动的连连点头,法戒便给我束在头上,然后用手一挥,把外形隐去。
然后,法戒又接着说:“你有此宝,阵中虚幻虽迷不得你,但阵中器物还是难免伤你,所以修行之事万不可松懈。”
说罢,法戒举手一挥,又把那些木剑一挥,地上又显出刚才的“千刃阵”的迷幻阵相来,我此时再定睛一下,这个深色空间中,只是七把粘贴着符箓的木剑在地面插着而已。
法戒于是问我:“殿下可否看破?”
我点点头,告诉他的结果。
“那你入阵吧!”法戒挥了挥手。
我再次踏进这个阵,景象和第一次也没有两样,周遭的宫殿高墙依旧不见了,法戒也不见了,四周再次变成了深褐的天空,泥土带着同样的颜色继续无限延伸。
虚幻世界中唯一多出来的,便是一个隐隐约约的光圈,在外围旋转,光圈中透露着现实世界中的景象,我想,那应该便是出口。
“殿下,请速速寻找破阵之法。”法戒的声响从四周传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发现。有前行了数米,却忽然发现,地面上,似乎有一个凹进去的小洞。
我心中默念了一下口诀,对着小洞之处猛然吐出三才地火丸,附带这红炎的火粒瞬间扑了过去,把隐藏的木剑烧了个正着。
这剑摇摇晃晃的拔出地面,却瞬间化为飞灰。
立时间,之前万千刀刃的景象又一次出现了,这些木剑刀刃都直冲向我。
我打起精神,定睛一看,分明有一把木剑上,剑柄上是贴着符箓的。于是我又控制着地火丸,飞去将它瞬间燃着。
万千涌来的木剑立时消失。而此时的地上,止有剩下的五把木剑插在地上。
正当我想在用地火丸继续的时候,这虚幻之界却忽然消失。法戒抚掌大笑,对我发出不住的赞叹。
我谢过法戒道长后,又问了一个问题——破除东宫外的法术结界,是否也是如此?
法戒点点头,道:“我已观察,无大碍,只是化解符箓,单靠火攻难以奏效,还需他法方可达成破阵之上等,将此结界纳为你用。”
我听完连忙问:“老师,那吾当如何破解?”
“不急!”法戒道,“吾先把此千刃阵的设阵之法传授予你,你可在破结界之时,顺势设一阵耳,一则可防范再次被设阵局,二则亦可保你宫寝安危以应紧急。”
我感动的赶紧鞠了一躬:“老师周全!”
法戒便给了我一份阵图,五张符箓,再教授了我一些机宜。
学习完毕,法戒转身告辞时,我又几番挽留,才一同用了顿午膳,谢过了授予秘宝之恩。
整个下午,我则都爬上殿顶,去看东宫之外的法术结界,一群御林侍卫则怕我危险,吓得守在殿顶檐之下不敢动弹。
这结界果然是有点意思,东宫的四个角,分别有四道空幻之地,其中各有一个符箓,东宫正门外,还有一个较大一点的幻像,隐约有些异常,但是实在太小看不清楚。
傍晚时分,姜皇后差人前来,说已经听闻我殿顶呆了很久,心中不安,打听事出何因。
我则灵机一动,让她禀报说,是我在宫中禁足苦闷,想每日对水祈求母后弟弟平安。只是宫中无水,只能在殿顶眺望不远处的流水祈祷。
果真,晚膳后,司舍监总管就亲自过来,说已有姜皇后旨意要在东宫修一个小水池,特来勘察。
我微微一笑,道:“那就修在甲观吧……”
二十三 『费仲谋划 笼派系稳储位』
我的道行修为还是太低,我自己十分清楚。
青狐也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在丹药中存储起修为。
可就算是把虚室丹中攒的十年修为服下,也不过是一两次幻化咒就消耗掉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开始有些胆怯起来,时不时的,我还会怀念现实世界中的家人、朋友。我渴望着早点完成终极挑战,来治好我自己现实世界中的肉身。但一想到申诚对我的告诫,就注定我要是孤独的存在。在这个世界,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真实信息,包括青狐、法戒、方弼、殷洪、商荣、费仲、比干……
我必须忍耐住。
我和青狐,决定选在三天后,为甲观旁的小水池建设项目开工奠基。
那一天,正是考试破除结界的日子。
我们盘算着,就算破结界失败,也要想办法把水池下的新密室弄好。
不过,服用九花醒神丹的效果的确是很好,我只需要打坐运气,不用睡觉,就能高效的进行练气。
练气间歇,胡青依然和我坐而论道,对照着法戒留下的千刃阵阵图,和《初论术》中的《符箓》章节,仔细研究起来。
早晨,费仲参见授课时则跟我介绍了一些国政大事,对我来说,这些都也算是安身立命的情报:
一是纣王依旧没有早朝、商容伤势未愈,所以目前文书房批阅奏折的,都比干派系的皇族老臣,每五日依次轮值的是:比干、微子、箕子、麦云、麦智。
二是闻仲讨伐北海七十二路诸侯战事看起来短时间无法结束,目前北伯侯崇侯虎在北路诸侯处征集的粮草不足,已经启动了朝歌经陈塘关至崇城一线的后勤物资运输,目前由其子崇应彪负责。
三是太常杜元铣近来一直称有星变,从全国范围内召集星官已经陆续云集朝歌,打算集中在司天监算星,目前预算已经拨付。
四,也是最重要的,百花宴行刺一案,介子高已与其家眷老小均被关进天牢,本应由殷破败将军严审,但介子高乃皇族籍贯,所以大廷尉箕子和上大夫梅伯也参与了会审,介子高目前还坚称是太子身负妖气,是行刺太子保护纣王,故还没有得出阴谋结论。
对于最后一项,费仲还不断暗示劝我说,这些皇族派系明显在试图保介子高,我应该早日做好准备收纳派系,以免1个月后“束发之礼”完毕,处境更艰难。
对于殷商帝国的政治,我虽然学习和了解过基本运作模式,但对于派系如何运作,还不是很清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稳住和依靠上费仲,并很明确的跟他说,未来继承帝位,商容归隐,必然任命他为首相。
费仲当然听后非常高兴,于是开始分析起政坛局势起来:
目前,殷商帝国的中枢还是以文官政治为主,武官势力仅限于闻仲、黄飞虎等少量将领可以进入决策核心。诸侯势力更是弱势,不需宣召可例行参加早朝的,只有东南西北四路诸侯而已。
所以,中枢文官势力的核心,便是聚集在首相商容、亚相比干周围。而他们分别是传统“托孤派”势力和“皇族派”势力的核心。
在费仲眼中,“皇族派”势力会严重影响帝位继承,他们可以选择的范围不仅有我和殷洪,还有杨妃的两个儿子,甚至旁系的子嗣,比如被纣王取代了帝位的微子启家族。
这个派系在决策核心中势力最大,包括九卿中六位,包括:
掌管皇家族谱编列和太庙的大宗正——微子;
掌管帝国法令起草与传达的大廷尉——箕子;
掌管车马出行后勤及皇家驿站车路的太仆——微子启;
掌管礼宾、仪式、教育、诸侯册封的大鸿胪——伯夷;
掌管帝国经济、仓储事务的大司农——叔齐;
掌管皇室财政与服务的少府——微子衍。
此外,这个派系在殷姓及旁支诸侯中,也很有影响力。
而“托孤派”势力则掌握了行政权,就费仲陈述的看法,他们已经形成了稳定的政治集团,会独立的进行官员的提拔与任命,其政治立场会阻碍我的改革期望,最终影响到我的派系形成。
这个派系虽然在九卿的决策核心中只占据了三席,分别是:
掌管安保、防务后勤和预备役的大卫尉——麦云;
掌管财政预算及朝歌建设的光禄勋——麦智;
掌管星象、历法、鬼神祭祀事务的太常——杜元铣。
但是在具体的高级政务官方面,本朝的十三位上大夫中的十位,八位中谏大夫中的六位,六位中大夫中的三位,都属于这个派系。
我了解完这些形势后,也感觉略为担心起来。如果自己失去了太子之位,那么未来修行便十分难了,如果还能继承帝位,当个天下的君主,那自然是自己想怎样便能怎样,一定有利于解决终极的挑战。于是便问道:“请问费老师,吾派系可有人选?”
费仲便点出几个名字,道:“目前殿下可信之人,止有尤浑、飞廉、恶来等数人耳。”
于是,我又问道:“那费老师有何破解之策?”
费仲笑了笑,道:“殿下,吾等必须借力打力,方可不损毫发,离间对手。”
对这种如何设计一套好的阴谋计两,我确实不懂,也不会操作……但是如果只是了解一下,别人去干,而只需要让我自己了解下内幕,提提建议,倒是很有兴趣的。
费仲对着名单圈点了一人,道:“杜元铣,即为破解此题之人!”
费仲看我迷惑不解,又解释了一番,我才明白过来。
原来,殷帝国的宗教祭祀之权,一直掌握在皇族手里。而七年前纣王继位后,为了防止皇族派势力太大,帝位稳固,便在上一任太常去世时,接受了首相商容的建议,任命司天监太师杜元铣接任此职位。
虽然杜元铣在司天监做的不错,但此事毕竟触动了皇族的核心利益,还是引发不小的轰动。作为皇族派首领的比干,自然备受压力,一直努力培养挖掘后续人选。
杜元铣本人也算是谨小慎微,九卿之中敬陪末座,且宗教祭祀典礼和祭祀官任命上,很少插手,基本依照皇族的提名,照单全收,倒没有落下过什么口实。
但在费仲跟我介绍的计划里,这次杜元铣组织的司天监算星大会却是一个制造矛盾好机会。只要弄出点闪失,落给皇族派口实,那么两派之间必然会生出矛盾,况且现在商容抱病在家静养,托孤派群龙无首,局势一定十分微妙。那么,失势的官员便可以或拉拢,或安排替补。不起眼的**,便可以低调的壮大势力了。
毫无政治斗争经验的我,对这个计划当然是交口称赞。我觉得,杜元铣毕竟怀疑过百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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