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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明要不我们逃走吧!远走高飞逃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逍遥自在地过一辈子。”
符明沉吟了一下似有点动心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符明身为大秦的皇子这一生得轰轰烈烈地做一番事业怎能就这样知难而退一走了之当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惹人耻笑!何况皇兄向来精明逃走也难免会再落入他手中那更是惨不堪言。就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一辈子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楚翔故意又问:“如果不逃走我们又怎么能长相厮守?”
符明拥着他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地坚定:“这事得从长计议谋划万全之策……翔你相信我我虽不是儿女情长之人但也决不会有始无终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况且日后我若成事你必定是我得力的臂助。翔我爱你的貌爱你的人更爱你的胆识才干!”
楚翔暗喜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符明确是包藏野心之人也郑重其事地道:“明有你这番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盼你知道我度日如年的心情不要让我等得太久……至于你若要我做什么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符明忙笑道:“我把你捧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呢那舍得让你去冒险?只是……我要做的事非同小可要慢慢等待时机一时半会也急不来。翔冷静一点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再忍忍吧!”
楚翔点点头并不急着追问他两人抱在一起谁也不愿再说话。蜡烛终于燃到了尽头“啪”地一声长长的烛芯爆了一个灯花烛光扑扇两下熄灭了密室重新陷入沉沉黑暗。又过了一会符明起身摸出另一根蜡烛点燃。默不作声拿过楚翔的衣服来从里到外一件件地为他穿衣穿好衣服系了衣带符明自己也穿戴整齐又为楚翔理好头绾上簪。楚翔转过头来问道:“这样子不会被他看出来吧?”
符明仔细端详了一阵方道:“没问题了不会的。”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肯松开。忽听到头顶有轻轻的跺脚声符明道:“这上面便是静山居士的卧室他在催我们出去了!”拉着楚翔将他送到地道口上又道:“你先去吧这地道另有一个出口我等一会儿从那边出去。”
楚翔一步一顿地往上走了几级台阶突然又转身回来猛扑到符明怀中痛哭出声:“我这一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符明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你照常到静山居士这里来学棋不要让他现破绽我会想办法再到这里来等你但是为防他起疑我也不能常来。一切来日方长。”说着亦不断长吁短叹。
楚翔终于一点一点放开紧握着的符明的手两人对望了良久目光中交换了千言万语却象是隔着深不见底的鸿沟无法再前进一步。楚翔咬咬牙狠狠地转过身去打开洞口的机关径直上去了再不回顾。
楚翔走出洞外天色已有些暗了不敢再耽搁急急去牵马。静山居士也不多话将他送到门口递给他一本棋谱道:“你没事时自己练练吧!”楚翔知他用意是怕符陵见自己进境迟缓而生疑便收下棋谱骑上马去了。
楚翔一路急奔似又看到符陵莫高深测的目光心头一阵慌乱但愿他今日不要到离苑来……楚翔马不停蹄奔回离苑已经汗湿衣襟。远远看见苑内点上了灯进了大门侍候的太监迎上来道:“楚将军晚饭已经备好了要不要先用饭?”
楚翔摆摆手看样子符陵并不在松了一口气急忙道:“先不用饭给我预备热汤我先要沐浴!”
太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领命去了。
过了片刻来报热汤已准备好了楚翔令人下去自己进了浴室赶快脱光衣服泡进齐腰深的热水里使劲揉搓了一阵洗净符明留在身体里的污秽之物又反复检查全身上下没有现什么淤青红肿的痕迹。忽然想起那会在密室里的淫靡狂欢竟忍不住一阵阵反胃恶心腹中痉挛俯身攀住浴池边缘把头转到一边已大吐特吐起来吐了一地到后面全是黄|色的胆汁满口苦涩恶心的感觉仍没有减少一点。楚翔苦笑一下以前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做出这样的事!堂堂七尺男儿不在沙场浴血奋战竟主动在两个男人身下宛转承欢……
楚翔靠着池壁略略休息了会深深吸了几口气又想:那符明既有了不轨之心自己要挑拨他和符陵的关系从中渔利也就容易了今日的情形看来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或许不久符明就会有所动作。只要能解故国危难大好河山不致落入敌手便比这艰难万倍的事也自当毫不犹豫地去做何况只是牺牲身体或性命?这样一想楚翔心里好过了一些爬出浴池倒了些水冲净了吐出的污迹复又回到水中。
浴室内甚为安静氤氲的水气隔断了外界的一切楚翔微微闭上眼睛沉静思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忽然浴室的门悄悄地开了传来符陵低沉的声音:“翔朕等了你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
忽如其来的一声让楚翔大吃一惊思绪全被打断没想到符陵会在这时候闯进来好在浴室里水气弥漫估计符陵也看不清自己慌乱的神情忙应了声:“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十三 天道昔未测(下)
符陵笑道:“朕来了有大半个时辰了在外面等你一起用膳你在这里磨蹭什么?”
“我……”楚翔听他这样说又是一惊自己今日竟不知不觉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符陵心细如深藏不露莫要让他看出破绽来才好。一转念头也笑道:“我刚才泡在这池子里想着今日静山居士考我的那道死活题想来想去怎么都想不出破解之策竟忘了时辰未察觉陛下来了还请陛下恕罪!”
符陵道:“朕让他们不要通报你当然不知。翔朕见你还带了本棋谱回来你学棋也这么用功看来过不了多久朕又可多一个对手了!哈哈!”
楚翔见他不再追问估计已蒙混过关忙道:“陛下过奖了!”
说话间楚翔已从池子里爬起来他虽时常与符陵同寝但仍不习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用浴巾裹住身体转到浴室的帷幔后更衣。符陵却跟了过来掀开幔帐笑嘻嘻地进去。楚翔正在擦拭身上的水渍见符陵进来忙用浴巾遮住下体迟疑一下低头道:“陛下可否出去稍等片刻?”
符陵不但不出去反而一手扯下楚翔手中的浴巾笑道:“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让朕看过。朕来帮你朕早就饿了再等不及了。”楚翔不敢推开他只得手足无措地任他动作符陵擦干他胸前的水渍轻轻捏了捏他左边的茱萸楚翔的脸已热得烫。符陵道:“你跟了朕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是这样?”干脆俯下头去微微用力咬了一口楚翔想往后躲却被符陵抱住松开口时|乳头处已有了一圈淡青的痕迹符陵满意地笑了笑又咬住他另一边。
楚翔浑身颤了颤无奈地哀求道:“陛下!”
符陵知道把他逗得差不多了又在他大腿根处捏了一把这才放开楚翔道:“先不吃你了穿上衣服去用膳吧!”
楚翔如同大赦急忙穿上衣服身上却又渗出冷汗幸好自己和符明在一起时万分小心没有留下情事痕迹不然……换了身藏青绸袍随符陵一起出来下人早已准备好了晚膳因为皇帝驾临菜品比平日里更丰盛了数倍。但楚翔看到这满桌佳肴腹中又禁不住一阵阵恶心勉强克制着却不知如何下箸。
符陵道:“今儿天气寒冷朕特地让他们煨了羊肉煲选的最嫩的小羊羔肉配了人参当归枸杞放上腌渍的小红尖椒最是补气御寒你先尝尝?”亲自盛了一小碗羊肉汤放在楚翔面前又夹了块羊肉喂到他嘴边楚翔只得张嘴含了慢慢咀嚼却如嚼着一块牛皮怎么也咽不下去。楚翔一抬头见符陵正奇怪地看着自己:“翔你怎的吃肉如吃药一般?或是这羊肉煲不合口味么?”
楚翔勉强摇摇头:“味道很鲜美只是我不太饿陛下费心了。”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水总算把那块肉和水吞下去了。
符陵见楚翔脸色潮红食不下咽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却是如常。叫过太监吩咐厨房另熬了一碗小米瘦肉粥来楚翔无法拒绝在符陵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一勺勺喝了。心道自己以后免不了常在他兄弟二人之间周旋总不能次次这样失态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又陪着符陵用了些饭菜随便说几句天气风物之类的闲话。
膳罢符陵屏退众人往屋子正中的檀木椅上一坐拍了拍大腿对楚翔道:“翔坐到这里来朕有事要和你说。”楚翔往前挪了两步符陵拉了他一下顺势将他带入怀中抱在腿上坐了将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呼一口热气低声道:“翔这些日子你考虑清楚没有要不要在朕的朝中为官为将?”
楚翔不料他此时会问出这种问题一时大为踌躇心知自己若同意为将到时是不是出力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反倒不利自己的计划了不如和他实话实说便道:“还是不必了若不能全心全意去做的事楚翔宁可不做。”
符陵赞道:“说得好!”突然话锋一转却问:“那你对朕又算是什么?可是全心全意的么?”一边将手伸进楚翔的衣服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搓他的胸前一边又道:“朕是得到了你的身体可你的心给了朕的有几分?”
虽是隔着衣衫符陵的指尖碰到的地方仍让楚翔不由自主地瑟缩颤抖腹中又是难言的恶心强自忍住以免他看出异样。暗想若被他看出来自己一分真心也无可是大大地不利但若说是全心全意骗鬼都不会相信何况骗他?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陛下想要几分?楚翔本以为这颗心已死了连一分也给不了现在才觉并非是如此。”
符陵听他言下之意似乎是对自己有情虽不免疑惑却也难掩欣喜在楚翔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翔朕说过若要便要你的全部你能对朕有多少情意朕不是看不出来只望你不要骗朕!”
楚翔一凛也笑了笑:“陛下的手段楚翔早领教了怎敢相欺?”
符陵道:“如此最好。”又换了个话头:“翔你当时负责长江防务应该知道大军从何处渡江最好?”
楚翔愣了愣这符陵实在难缠今日提的问题似乎个个都与自己作对。以他的军事造诣若是胡说一气立即会被他看穿但怎能卖国求荣告诉他实情?要是缄口不言他也会怀疑自己楚翔为难地道“陛下这……我当时还未及布防就被派到夏州了对此并不十分清楚。”
符陵不动声色手上加力捏了下他的腰楚翔不防哎哟叫出声来。符陵半是恼怒半是得意:“才说不敢骗朕张嘴就是谎话。朕只是试你知道你必定不会说不要紧自然有人会告诉朕。”
十四 迷津欲有问(上)
自然有人告诉他?周军中有奸细谁?楚翔脑中电光火石出现一连串疑问周军屡战屡败他也曾想过朝中高官中肯定有秦国的内应但苦于没有证据。符陵这样说显然是确定无疑的了长江沿线的整体布防能掌握全部情报的也就那么几人楚翔已隐隐料到可能是谁。但符陵既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此话定有把握让自己没办法传出消息。楚翔暗自苦笑一下口中道:“陛下自然是无所不能。”
符陵冷哼了一声道:“口是心非!你嘴里这样说心里其实在嘲笑朕朕连你都收服不了还谈什么无所不能?”楚翔习惯性的“不敢”两字还未出口符陵又道:“你以后别在朕面前装模作样说什么不敢不敢世上有什么事你不敢做?别把朕当傻瓜!”
楚翔愕然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已觉了什么?背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硬着头皮道:“陛下若认为我以不实之词欺骗陛下随时将我处死便了又何必多费心思?”
楚翔的话还没说完符陵已低头吻住了他用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齿缓缓在他口中旋转搅动……楚翔试着回应符陵冷不防咬了他嘴唇一下楚翔轻叫符陵将他紧紧地揽在怀中长叹一声低声道:“朕怎么舍得杀你?唉……”停了一下忽又道:“不过你既然敢骗朕须得小小地惩罚一下你可认罚?”
楚翔无奈地道:“陛下若是不悦翔自当领责。”
“领责倒谈不上。”符陵眨眨眼睛狡黠一笑就势横抱起楚翔进了内室将他放在床上拉下重重帐幔道:“罚你今儿来侍候朕。”楚翔正不知他要如何惩罚自己闻言既喜且忧喜的是自己正在担心交欢时他会不会现异样如果是自己主动来做的话万一身体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也好遮盖过去;忧的是本就极厌恶男人之间的情事若不是因为要用计自己宁死也不愿去碰对方的身体。如果是对方主动自己只需躺下忍受还算好办今日主动引诱符明已是大违本性深感羞辱再要侍候他岂止是勉为其难?何况先和符明一起时已耗尽了精力感情再来一场免不了力不从心。楚翔正犹豫间听符陵道:“怎么你不愿意服侍朕?”声音里已有了些薄怒。
楚翔忽然醒悟过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要成功不能现在就惹怒了他只得虚以委蛇一番让他更加迷恋自己他既要自己服侍怕还不能敷衍了事。罢了反正已下了地狱还在乎是不是最深的一层?要做就做到底!主意已定楚翔也不回答伸手就去解符陵的腰带。符陵转怒为喜捧起他的手亲了一下笑道:“这才乖嘛!”楚翔微红了脸帮符陵脱去外衣又脱了内衣露出健美结实的胸膛只剩亵裤时楚翔仍不免有些迟疑符陵也不勉强他自己扯下了最后一点衣物在床上平躺好。
楚翔自己也宽衣解带跪在符陵身侧低头去亲符陵的胸前符陵轻声笑道:“先亲这里。”指了指自己棱角分明的薄唇。楚翔顺从地抬起头往上移了一点吻住符陵的双唇在和男人的情爱中楚翔最厌恶的莫过接吻了觉得分外肮脏……但现在不能表露出来绝不能……楚翔学着符陵的样子用舌头挑开他的齿关这个小小的挑逗动作几乎让符陵把持不住腹中一阵燥热……他有好几日没到楚翔这里来了虽然宫中有妃嫔侍寝但他只恋着眼前这人见了楚翔本就是情欲如火怎还经得起他挑逗?
深深地吻了一阵符陵放开楚翔略坐起来一点却把楚翔的头按到自己两腿之间道:“翔用嘴。”楚翔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低头一看符陵胯下的巨物已高高耸立。楚翔将心一横深吸一气张嘴含住了那巨物的前端胃里翻涌差点把晚饭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不觉牙关往下一咬还未咬到下颌却已被符陵的两根手指捏住冷冷的声音传来:“翔用舌头不要用牙齿别玩花样知道了?”
楚翔听他语气暗含威胁他难道会怕自己咬断他的命根子?楚翔迅地估计了下形势就算在床上符陵也是时刻提防自己还不能轻举妄动。直视着符陵楚翔并不惊慌:“楚翔第一次侍候陛下难免莽撞请陛下恕罪。”符陵笑笑松开手重新躺下。
这一岔倒让楚翔恶心的感觉去了不少复又含住符陵的欲望这次楚翔学着用舌头舔吮虽然动作笨拙但已让符陵销魂不已满足闭上眼睛口中逸出低低的呻吟过了一会楚翔觉得那欲望越涨越大自己已快含不住了。符陵道:“差不多了你坐上来吧!”拉过他的手塞给他一样东西。
楚翔一看是事前需要涂抹的油膏。往回都是符陵帮他涂抹这回却要他自己动手楚翔顿觉十分难堪但心知若不涂药没办法塞入符陵的巨物只好叉开双腿跪卧在床上俯下身来一手分开臀瓣另一只手用食指抹了些药膏费力探入后|穴中……符陵斜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楚翔动作见他的脸已红得如熟透的苹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楚翔的脸更红了只恨不能找条地缝立即钻下去。胡乱涂完了药符陵将他抱到自己身上道:“你自己来!”楚翔张开双腿跨坐在符陵身上双手尽力掰开臀瓣移到那尖端上深深吸气找准位置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今日先和符明交合过现在又涂了油膏符陵的欲望虽大仍比较顺利就进去了并不觉得十分痛苦但巨大的耻辱感淹没了他楚翔羞愤难当差点落下泪来忙闭上眼睛只挺起腰身上上下下地机械动作胸中却似窒息般透不过气来……
十四 迷津欲有问(下)
过了好一阵符陵的欲望仍是硬硬地充满在他体内没有半点静楚翔不由急躁起来汗水不住地顺着面颊滴下。忽然符陵道:“翔你这样不行。”符陵说着突然坐起双手抱住楚翔的腰猛地一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将他双腿抬到自己肩上坏坏地一笑:“看来朕没有让你服侍的命还是让你躺着吧!”原来符陵是嫌楚翔动得太慢不能满足他翻身在上便尽情冲击起来好在楚翔已习惯他的方式分腿扭腰尽力配合。
符陵泄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躺下将楚翔抱在怀中方问道:“翔你说实话是不是不喜欢朕刚才要你那样做?”楚翔知瞒不过他无奈地点了点头。符陵微笑言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房中情事要是了解其中奥妙当真是其乐无穷但却要两人心存默契。每次你都不肯说出你的感受只是一味被动承受。朕不能只顾自己要你主动来做是想要你学会享受这种快乐你这小傻瓜却不知朕的用意!”楚翔被他说到痛处顿时又红了脸。说来也怪他在符明面前主动投怀送抱并不觉得为难而符陵面前虽然相处之时要多得多却始终羞惭难当怎么也放不开。
符陵见楚翔满面羞涩甚是可爱吻了吻他又道:“今儿你做的不错难为你了你可以对朕提一个要求作为奖励。”
什么要求?要求他不要再攻打周国?要求他放自己回去?想也不要想除此之外自己还需要什么!楚翔忽想到他刚才暗示周国中有内应自己须想法得到确切的消息当然要从符陵口里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绝无可能但也许还有别的法子。
“想好没有?”楚翔半天不说话符陵追问道。
楚翔笑了笑:“我到上京这么久了城里城外的风光都领略过了陛下还专程带我去看了黄河但有处地方一直没有机会去瞧瞧陛下能否带我去?”
“什么地方?”符陵一时没回过神来。
楚翔微微一笑:“陛下住的地方秦国的皇宫啊!”
“哈哈!朕还当是什么地方你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吧?不算不算。你要到宫里去看朕明日便接你进去你要肯住在里面更好。”符陵大笑起来“翔你还有什么要求?”
“别的没有了。”楚翔低下了头。
“真的没有了?”符陵话中有话“还是小瞧朕认为朕给不起?”
“除了公事我很少向别人提什么要求。”楚翔摇摇头道“如果是小事不必求人家也会答应如果是大事就算恳求别人或者不愿答应或者答应了也会要求回报要的东西我怕我给不起。”
符陵的脸色沉了下来:“朕明白了你还是把朕当成‘别人’朕要你什么回报?只要你愿意给怎么会给不起?”符陵叹了口气停了一会没有再说下去“罢了你要是想不起别的这个要求就先留着吧等日后想好了再告诉朕。时候不早了睡吧明早再沐浴好了……”
楚翔这整整一日身心都如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地未放松一刻终于听到符陵让他睡觉如获赦令忙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将被子蒙在头上但心里有事虽疲惫已极竟睡不着。往日里符陵往往得要他两三回才能尽兴今日也是见他次在上面紧张不安遂早早放过了他现在符陵仍在兴头上全无倦意过了一阵忍不住伸手去哈他腋下:“翔儿别装睡再陪朕说会儿话。”
楚翔痒得笑出声扭动着回头看他:“陛下心情这么好?还有什么事么?”
符陵抚弄着他的耳垂柔声问:“朕好几日没来这边你有没有一点想朕?”
楚翔暗想你是我的什么人?对我做了些什么事让我想你?倒把我当成了深宫中的那些怨妇日日只盼着你的临幸!却见符陵专注的眼神似有些期待压下怒火略带怨怼地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陛下该来时便来该走时便走何必管我想与不想?”
符陵听他的口气竟有点酸心下大喜将他抱入怀中温柔地吻了吻安慰道:“翔你怎么这样说?怪朕了么?朕可是天天都想着你的当然要顾及你的心情。只是你也知道身为帝王总有许多身不由己。你若是想朕朕会尽量多来陪你的。”
楚翔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暗道:你莫要当了真天天守在这里可就糟糕了。说了一会话又困又累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凌晨符陵便回宫上朝午饭后果然派人来接楚翔进宫。内侍径直将楚翔引到御书房符陵正坐在案前阅折身后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巨大书架满满地堆满了各种典籍。见楚翔进来了符陵笑道:“朕还有些事你先找本书看等朕一会。”
楚翔狂喜不已自己要求到宫里来就是想找到他平日里议事阅折存放文书的地方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楚翔遂绕到书架后面随便拿了本书借着高大的书架掩护仔细观察书房中的陈设布置却现符陵的御案左侧靠墙处有一个上了锁的大铁柜那定是放置重要文件之处!必有关于秦国在周国的内应的线索说不定还有一些其他的军事机密。
楚翔心头狂跳手心热恨不能马上冲过去打开柜子!但自己如何才能避开符陵盗出这些文书?且不说宫中侍卫众多符陵自身武功也极为高强就算自己侥幸得手又怎能将证据传得到周国去?楚翔皱紧了眉头冥思苦想却是束手无策忽听到符陵在唤自己罢了只有先观察好形势再找机会下手。楚翔应声过去符陵携了他的手亲热地道:“翔你第一次进宫朕先陪你四处去逛逛。”
十五 天寒将欲晚(上)
两人出了御书房先到了皇宫的正门从宫门往里望去重重殿宇巍峨高耸布局严整鎏金宝顶白玉台阶柱子影壁处处雕着金色的龙、虎、麒麟等神兽恢弘大气与江南的精致小巧依山傍水的建筑风格又是不同。沿着中轴线一处处走过符陵亲自一一详加介绍言语中不乏得意。楚翔亦赞道:“陛下的宫殿豪华壮丽果然气象不同!”却暗中默记宫中布局道路。
过了几重前殿又进入后宫宫室装饰渐趋精美。楚翔知道这是嫔妃的居所不愿逗留匆匆穿过最后面则是御花园此时正是冬季花草凋残景色荒芜几棵高大的乔木只剩了光秃秃的枝干水池中也已结了层薄冰。符陵道:“这园子太小了无非是给妃子们散散步赏赏花朕倒是很少来。”花园一侧有一座三层高的观景楼阁二人上去倚窗坐下品了会茶符陵忽问:“翔这宫里你最喜欢哪里?”
楚翔正想着御书房所见随口答道:“书房。”耳听符陵呵呵一笑楚翔虚不敢再多言。
符陵又问:“书房?有意思翔要不要到朕的寝宫去坐坐?”
楚翔听出他暧昧之意忙摇了摇头:“陛下国事繁忙楚翔不便多打扰了。”
符陵不怀好意地一笑:“也好宫里的嫔妃朕都是宣她们到寝宫陪朕翔儿你么自然是朕去陪你了。”
楚翔羞得无言以对符陵命人将晚膳送到楼上陪他用过膳这才又和他同回离苑去。
此后符陵到离苑的时间果然增多了虽不是每天都在楚翔处过夜但几乎一有空便要过来看看和楚翔说说话下下棋吃顿饭各处进贡的珍稀物品也如流水般地赏赐于他。楚翔顺水推舟和他周旋不即不离的态度反让符陵对他日渐迷恋。
离苑的下人见楚翔恩宠非常亦更显殷勤。楚翔却苦于没有机会与符明再通消息。终于这日趁符陵不在楚翔才又得空往静山居士那里去。一进地下的密室符明果然正在等他见他进来急急捉住他的手:“翔又有十七天没见你了我可是天天扳着指头算日子想死我了!”
楚翔故作惊讶地问:“明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要来?”
符明道:“我也正要和你说近日我买通了离苑的一名侍卫你要出门前他通了消息我便知道了赶快先到这里来等你。以后他好为我们传递消息。他姓王你应该认识他。你以后想要见我可以私下告诉他我好早作安排我也会通过他和你保持联系。”
楚翔一转念脑子里闪过离苑里平时所见过的侍卫已知他说的是谁喜道:“如此就太好了!”
符明得意地一笑将他揽入怀中道:“翔我知道这样是委屈你了这些都是权宜之计你再忍耐一时来日方长日后我们定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楚翔轻叹一声道:“明我自然相信你但一天天一月月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符陵生性多疑我每天过的都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怕他看出端倪。人说度日如年我的一天却象是十年百年!”
符明不说话了也微微地叹了口气捧起楚翔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吻了好一阵方恋恋不舍地松开他道:“翔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的心比你更急日日夜夜都恨不能就这样拥着你……为了你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的将来只是这事关重大需要等到时机成熟。”
楚翔想催促符明尽快下手倚着他肩头又道:“明他每次抱我我都把他当成你才能勉强忍耐我夜里做梦常常梦见你梦到我们在一起白日里神魂不定。这样下去他要不了多久就会现……”说到动情处楚翔已是泪珠盈睫哽咽不能成语。符明见他如此深情大为感动倍觉怜惜将他抱在怀中细细爱抚诉不尽别后的相思之意反复劝慰许诺。两人又是一番缠绵楚翔曲意承欢符明自是销魂蚀骨。
正在他二人如漆似胶难分难舍之际忽然头顶上重重地响了三下。符明听到响动顿时变了脸色赶快把楚翔推开“翔不好了静山居士信号皇兄来了!”
“啊?!”楚翔闻言也吓了一跳赶快一挺身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暗想着这么多次自己来下棋他都从不过问今儿出了什么事?他不是说要和群臣议事连离苑也不去了自己才放心大胆地出来怎么他竟会忽然袭击找到这里来?难道事情已经败露?想起符陵平时的言行楚翔不觉浑身冷汗湿透自己的计划还未成功若就这样被他捉奸在床后果岂堪设想?!
却听符明安慰道:“不要怕上次我说过外面有我们的眼线刚才静山居士传消息时皇兄离这里应当还有十几里路呢!你收拾妥当再出去来得及的。”
楚翔迅穿好衣服整理了头这才略略平静下来不及再和符明多说快步走到洞口深吸一口气掀动机关。出了地洞一看外面竟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虽还没有积雪但洁白的雪花已挂满了院中的松树枝头银妆素裹显得分外静谧。楚翔急急进屋去见符陵还没来静山居士正在布置已拢好了火盆砌上了两杯香茶又在窗前摆了一盘棋局对楚翔努了努嘴。楚翔会意到棋盘前与静山居士相对而坐刚拿起一枚棋子正做沉思状还未落子忽然耳边响起符陵的声音:“二位的战况如何?让朕来瞧瞧!”
楚翔暗道一声好险!两人忙站起身来符陵正从门外进来穿着深蓝色皮袍外面罩着莲青色的鹤氅都落满了雪花。楚翔忙道:“陛下来了?听说陛下今日国事繁忙怎么有空来看我下棋?”
十五 天寒将欲晚(下)
符陵道:“朕见今日天降瑞雪想来约你郊外赏雪去离苑没找到你便过来瞧瞧你们不用管朕继续下就是翔是该你走了么?”
楚翔心烦意乱哪还有情绪下棋?故意将子一投伸手一拨弄乱了棋盘道:“陛下不用再看了我已经输了!”
符陵脸色微变了变但随即恢复平常这边两人却未察觉。停了停符陵唇边露出些笑意摇头道:“输了一盘也用不着这样耍赖嘛!输了棋不要紧不要连人也输了就好!”
静山居士见符陵神情怡然自若还有心思开玩笑暗中松了口气忙道:“陛下说得极是。不过楚将军天资过人棋艺进境甚是迅我迟早是他手下败将。”又道:“陛下先请坐一会品品我用新鲜的无根雪融水泡的白露茶。外面下雪我去命人温一壶酒做几道小菜陪陛下慢慢饮酒赏雪。”
符陵道:“今日倒难得你这么殷勤”忽然似不经意地问:“居士这里平日里可还有别的客人来么?”
“没……没有。”静山居士正要退下听他问起一阵慌乱硬着头皮答道:“陛下不是早就知道的么?山人常年隐居在此除了偶尔和陛下下棋还有近日受陛下之托教楚将军学棋外很少有外人知道这处地方我也殊少到外面去和他人并无来往。”
符陵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朕只是随便问问你这隐士的生活倒是十分逍遥自在连朕也羡慕得紧。”又道:“朕这不之客也不打扰你这份清净了你不须麻烦朕今日只是来接楚翔的下次再找你讨酒喝告辞了!”说完携了楚翔的手便要往外走静山居士暗暗欢喜巴不得他马上离开擦了擦额上的汗忙应了声将二人送到门外。
那雪下得正大符陵取下放在马背上的包袱却是那件夏州相见时赠与楚翔的黑色貂裘大氅原来他料到楚翔未穿避雪之衣故带了来。楚翔微微一怔道了谢接过来穿好。符陵帮楚翔拢好大氅扶他上了马。符陵只身出城并没有带上随从。二人并辔走了几步符陵忽问:“翔今日天气陡然变冷但刚才朕握你的手手心怎么热的很是不是受了风寒在热?”
楚翔不由佩服符陵细心他心里紧张手心自然热出汗一面提醒自己要全神应付一面答道:“我向来一到冬天便手心热正和天气相反并非伤风。”
符陵笑道:“竟然是这样倒是好得很!”又问道:“你今日下了几盘棋?输嬴如何?适才的那盘棋是怎么输的?说来给朕听听?”
楚翔叫苦不迭他今日一个子也未下况且那会刚刚从密室里出来连盘面的局势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可能知道输赢过程?看来符陵这次突然来袭果然是来者不善好在没有当场捉住符明还留了腾挪机会。自己要如何解释才能不让他起疑?楚翔遂苦了脸摇摇头道:“起初打了会谱静山居士讲了会棋便只下了那一盘。那盘棋我输得十分憋闷丢脸的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陛下莫要再问了。”说着故意唉声叹气似乎极为不甘。
符陵微微一笑:“你不说朕也知道你是怎么输的!”
楚翔奇道:“陛下怎么会知道?”
符陵马鞭一扬:“呵呵这叫作天机不可泄露日后朕再告诉你吧!”
楚翔正在琢磨他的话中之意符陵已扔下楚翔催马加鞭跑在前面楚翔一头雾水又不敢离他太远也只得拍马跟上。疾奔了一程符陵慢了下来楚翔方赶上他试探着问:“陛下今儿不是忙着吗?怎么又得空出来赏雪观景了?”
符陵淡淡地道:“朕和群臣议完了事本来还要接见西凉来的使臣但他们在路上耽搁了还未抵达上京见时辰还早想起有些事情要找四弟商量朕一时兴起遂到他府上去却听说他一早就出去了朕见外面下起了雪想来四弟是出城观雪去了。朕又到离苑看你说你到这里来了朕左右无事便来接你。”
楚翔听他今日去找了符明骤然一惊差点从马背上滚下来手上一滑马鞭已脱手未及堕地已被符陵一个海底捞月将马鞭轻轻接住递到他面前。楚翔见符陵表情平静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慌张努力稳住心神。他虽然胆大此时心中早已是一团乱麻。不知符陵是不是已有所察觉?即使没有察觉这样下去又还能瞒着他几时?
楚翔接过马鞭谢了符陵仍强作镇静:“多谢陛下想得周到专程来邀我赏雪这北国的雪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确实气势磅礴十分壮美我在江南时从来没见过这般景色。”他知符陵一心想自己忘了江南故国故意迎合说出这番话。
符陵笑了笑也道:“你说得很对江南的雪景便如桂花米酒虽然芬芳甘美却不够浓烈醇厚不如北方的烈酒醉人!”忽然话锋一转:“朕本来是想看雪景的但见了你却只想看你了我们且回离苑去吧!”
一路上符陵不再与楚翔并肩而行而是拉开了约有两丈的距离。楚翔不敢多说总觉得符陵今日处处透着怪异又怕是自己心中有鬼捕风捉影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离苑此时雪愈下愈大鹅毛般的雪片漫天飞舞密密地如一张大网笼罩着天地看不见四周的景物。两人身上都积了白花花一层园子里也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符陵跳下马径直穿过庭院进了内室楚翔跟了进去道:“陛下这外面雪下得正大要不要……”
符陵打断他道:“朕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看你你去沐浴吧朕在这里等你。”
十六 此中有真意(上)
楚翔答应了声便进浴室去心头的疑虑越来越深平日里符陵若在这里总是要和自己一起沐浴今日为何放自己独个进来他却在外面等着?但刚才和符明欢好后匆忙间不及清理身上恐怕还留下了污渍痕迹正需单独清洗。不过符陵若已现了此事又怎会让自己乘机掩盖罪证?楚翔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抓紧时机洗净身体反复查看确信没有印记又仔细清洗了后|穴周围和体内怕符陵等得久了急急从池中出来只腰间围了条浴巾便开门出去。
屋里已无他人符陵正坐在几案前背对着他灯烛投射下长长的黑色背影案上傅山炉里的檀香青烟隐隐缭绕。符陵听楚翔出来了转过身来锐利的目光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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